她自從重生以來,體力有跟不上過,但是,卻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傷……看來眼下,是她重生以外最大的難關了,變異動物,變異飛禽……

「你還好吧?」發現言青受了傷,景書渝和荀慕辰都緊張地靠過來詢問,就連距離他們有些距離的裴默都多朝這裡望了幾眼。

「沒事,小傷,只是破了點皮。」言青不在意地動了動自己受傷的胳膊,沒事,還能動就沒什麼大問題。

他們還是有些擔憂,不過眼下有更緊張的情勢,他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了。

下周開始要上課了,先把文章發來,然後我就要去備課去啦! 正當眾人為了抵禦變異動物們而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天空中那不請自來的十幾隻變異猛禽,猛然俯衝而下,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沖著言青等一行人就是長嘯著殺來。

言青隨手撿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揮手就朝當首的那隻變異鷹頭上砸去,變異鷹飛行速度極快,面對朝自己砸來的石頭,絲毫不懼,等到石頭臨近,它才施施然一個迴旋,輕鬆地躲開了石頭的偷襲,繼續朝言青進發攻擊。

言青咬牙,心中憤憤道:果然是飛禽無敵的優勢,速度極佳,除非比它快,不然是根本傷害不到它們的。她現在也是根本無法躲開它的攻擊的,僅靠著精神力一剎那的干擾,不足以讓她全身而退,再說,這裡不止她一個人,還有景書渝、荀慕辰、裴默等等的人……

要怎麼辦?

俯衝而下的變異鷹轉眼就到了面前,言青已經做好了要迎接它的準備,接招拆招!

身側的荀慕辰正憂心言青,見她居然一動不動地等待著變異鷹飛向她,實在太過危險,他衝過來就將言青往旁邊推,而自己則取代她站在了她原先的位置上。

變異鷹見自己的目標變成了另一個人,頓時大怒,一個翅膀煽動颳起颶風就朝荀慕辰刮吹過去!荀慕辰還未站穩身子,毫無防備之下猛地被颶風一吹,整個人都離地倒飛了出去,摔倒在了十米開外。

「荀……」言青一驚,被推倒一邊還來不及查看荀慕辰的情況,變異鷹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她乍一抬頭,變異鷹已經衝到了她的面門前,尖嘯一聲,利爪抓上了言青的肩膀。

「言青!」景書渝大驚失色,衝上來就要打那個變異鷹,解救言青。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一步,變異鷹身邊的一隻變異隼就如法炮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撲扇著大翅膀,直接抓住景書渝就竄上高空。

「變異鳥抓人了!快逃啊!」瞧見了他們這裡的情景,裴默那邊的人都驚嚇得面如土色,抑制不住大喊起來。

裴默聞言一凜,目光所及是那兩個被變異鳥抓起來的人影,手中火團凝聚,想要打向抓住言青和景書渝的那兩隻變異鳥,解救他們。可是,一想到變異鳥那迅猛的速度,或許,他的火併不能直接打中變異鳥,如果被變異鳥趁機逃開而不小心打中他們倆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惡。」他手裡握著一團凝聚不散的火,卻始終無法找到機會將它投出去,實在是把他氣著了。

正當他在關注著被變異鳥抓住的言青二人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頂上空不知何時也盤旋著一隻巨大的變異禿鷲,它已經等候了好一會兒了,抓住裴默的分神的時機,俯衝而下就朝著他的身子抓過去。

「阿默,小心!」

阮卓依發現了那隻變異禿鷲,驚叫一聲就要往裴默那裡跑,卻一把被她的保鏢們拉住了手:

「小姐,太危險了,不要過去!」

豪門首席:總裁的天價甜妻 「可是,裴默……」

阮卓依不依不饒地想要去幫助裴默,還不等她掙脫開自己的保鏢,她就只覺得眼前一黑,那隻巨大的禿鷲躲開了裴默急忙中扔出的火焰球,一爪抓下來,尖銳的爪子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打得裴默忍不住一聲悶哼。

「啊!」阮卓依一聲尖叫,被嚇得頓時站在原地動不了了。

「少將!」吳越怒目欲眥,怒吼著卻夠不著裴默。

被抓到半空中的言青只覺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地疼,手臂上本就有傷,現在被巨大的力道一抓,傷口頓時裂大,鮮血直流。那隻鷹的爪子尖利無比,而且非常堅硬,地心力都足夠把她扯開了,勒得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阮卓依一聲尖叫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視線所及,終於看清了此時的情況:除了景書渝以外,裴默居然也被一隻變異禿鷲抓住了!

這三隻抓住人的變異鳥還在不斷地撲騰翅膀往上飛,言青咬牙,暗想如果這些鳥飛高了把爪子一松,這就足以把他們三個摔成肉餅了,接下去還怎麼和它們抗爭?

她的牙齒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利用疼痛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抬起一隻手,想要趁著這幾隻鳥還沒飛太高,用精神力先控制一下那兩隻抓著裴默和景書渝的鳥,將裴默和景書渝放下去,距離還不算高,現在下去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然而她才剛一伸手,抓著她的變異鷹就好像知道她的意圖似的,拽著她猛力一甩,言青別說是眼睛對上那兩隻變異飛鳥施展異能了,她愣是差點沒暈到把早飯給吐出來。

這群死鳥,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圖!

她現在再想要自救,怕是已經不容易了。

昨天忘記發了,今天補上! 那三隻抓著人的變異鳥已經越飛越高,身後的鳥群也象徵性地攻擊著地上的人,但是,它們卻再也沒有出手再去抓任何一個人,還在地上的人依舊在和其他的陸地變異動物們纏鬥。而他們三個人,則是被抓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高。

阮卓依好不容易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她遠遠望著被變異禿鷲抓著的裴默,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她身邊保護她的保鏢,都被變異動物打倒了兩個,她不敢再上前了。

梁昕雪早就把自己縮到角落裡了,在荀慕辰被擊飛的時候,她就悄悄繞到荀慕辰身後去了,小心地將他扶起來,她滿是心疼地望著他臉頰顴骨處的淤青。

荀慕辰從暈眩中回過神來,望向天空的時候,言青他們已經被抓到差不多四層樓高的地方了,他猛地站起身來,全然不顧身邊的梁昕雪被他的巨力推倒在地,他順手撿起景書渝那已經空彈被扔在地上的手槍,用力朝抓著言青的變異鷹身上砸過去。

變異鷹絲毫不畏懼,輕哼一聲翅膀一甩,就將那隻突襲的槍擊落。

「言青……」荀慕辰自重生以來,從未有過這麼驚惶的時刻,他突然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麼無所不能,至少,在面對變異飛鳥的時候,他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言青被它們抓走!

「撤退……你們打不過的,快撤退!」言青放棄了抵抗,看著地面上本就不多的人還在一個接一個倒下,她咬咬牙,用盡最後的力氣朝他們喊。

底下的人都聽到了,他們目前正處於一種四面楚歌的慌亂中,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前進還是後退,也不知道裴默他們幾人接下去的命運會是如何,而他們現在還要承受著來自地面的變異動物的夾擊……情況太急迫了,甚至很多人的腦袋都是一團漿糊,根本想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只是機械性地朝著面前的動物劈啊砍的。

「回去!不然我們會全軍覆沒。」裴默從肩膀的劇痛中逐漸找到自己的知覺,他的目光雖然虛弱卻也凌厲,射向吳越,下達命令,「回去找到駐紮養傷的人,儘快撤退,將這裡的消息帶回基地……立刻!」

吳越滿面愁容,擔心裴默的傷勢卻又無法將他的命令置之度外,他暗暗咬牙,只能帶領著還活著的眾人後退:「少將有令,退!」

裴默的人都井然有序地聽從吳越的指示,將後方的變異動物打退後,一點點地朝後挪動,梁昕雪的隊友們也緊跟著裴默的人,一點點往後走。只有荀慕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抬手緊緊盯住離他越來越遠的言青,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周圍的變異動物或許是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高級喪屍的氣息,所以,也不敢貿然上前攻擊他,只能不斷地嘶吼著,彷彿是在威嚇他,讓他後退。

「我們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梁昕雪緊緊跟著他,一邊是擔心他的安危,一邊也是怕變異動物攻擊她,她想要找個依靠。

「他們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不能就這樣撤離。」荀慕辰搖頭,依舊在用他的能力召喚喪屍,可是喪屍的行動實在過慢,而且距離這邊有段距離,短時間根本內趕不過來,氣得他直接就把手裡的槍摔了個粉碎。

「你現在留下來也無濟於事,我們做不了什麼!」梁昕雪看著越來越後退的吳越眾人,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言青的朋友們還在外面等著……他們需要你帶消息回去!如果你也被困死在這裡,那他們要怎麼辦啊?」

荀慕辰眼中怒火和冰霜交替的怒焰終於停頓了一霎……樊星和岑亞彬在外面,還有景文他們等人在基地里等待著……光是吳越那批人回去,他們必然不會接受他們的說辭,畢竟言青是隊伍的主心骨,出了事,人心就散了……荀慕辰應當在這時候回去穩住他們。

可是,現在回去,就意味著,要失去言青的消息了……

他不甘心地望著那三人被變異鳥帶離消失的天際,一口白牙差點就咬碎。

「快走!」梁昕雪見他還在遲疑,忍不住拉了他一把。

荀慕辰快速回頭,跟上吳越的隊伍,暫時撤退出了變異動物的地盤。

一直在後方的變異象又甩起了自己長長的象鼻子,一聲長嘯,好像是在慶祝它們趕跑了侵略者,也好像是在嘲諷這群不堪一擊的人類,得意不已。

我我我我,昨天又忘記了!!! 吳越等一行人狼狽地退出了變異動物的領地,進去大約有十七八個人,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十個都不到,而且各個都是負傷累累。或許在他們中間,傷勢最輕的,就是梁昕雪和阮卓依兩個女人了,再加上一個體格比普通人都要強健的荀慕辰。

樊星和岑亞彬一刻不停地在斗著嘴,當吳越他們回到他們休息駐紮的地方的時候,他們才剛剛小吵一架,樊星替自己換了傷葯,正坐在帳篷里休息。

聽到有人回來了的消息,樊星頓時歡天喜地地撩開帳篷的布門跑出去迎接,可是,入眼的居然只有零星幾個負了傷又形容狼狽的人,臉都不太熟悉,是幾個根本不熟的人……她四下張望了一番,並沒有看到言青一行人。

「其他人呢?」樊星喜氣洋洋的笑容剎那間消失,回來的人之後出去的人的一半,饒是誰看了都會聯想到不安,「出事了嗎?」

「少將……言小姐,還有景先生,都被突然出現的變異鳥給抓走了。」吳越斟酌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讓自己的措辭變得更委婉些,於是,只能老老實實地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果不其然,得到的是樊星越來越黑的臉。

「什麼?阿渝也被鳥給抓走了?」岑亞彬也是聽到了風聲,立刻趕出來瞧一瞧,誰知道他前腳剛踏出帳篷,就聽到了這令人咋舌的噩耗,頓時整個人就跳了起來,竄上去就是一把抓住了吳越的衣領,大聲喝問,「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說會保護我們,協助我們完成任務的嗎?為什麼會讓言青和阿渝被那什麼破鳥抓走?」

吳越拽住他的手,一把扯開,一直按捺著的不安和怒氣也都在此刻迸發出來:「你給我冷靜!你看看我們的人數就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慘!不僅僅是言青和景書渝,連裴少將也被抓走了!」

岑亞彬依舊暴跳如雷:「那他們三個被抓走,你們就這麼回來了?」

「我們不回來,就會像其他不能回來的人一樣,一起交代在那裡!」吳越克制住自己,盡量平和著語氣回答他,「那是少將的命令,他讓我們回來,把詳細的情況報告回基地,讓基地繼續派人出來深入調查這片變異動物佔領的地界。」

「好了,吵吵嚷嚷的幹什麼?驚嚇還沒嚇夠嗎?」從剛剛開始就精神有些不濟的阮卓依被他們倆吵鬧的聲音惹得心情更是煩躁,「趕緊收拾收拾,休息半個小時,然後我們立刻就返程,將情況告訴基地,讓他們立刻再派人來調查解救裴默!」

「是要立刻回去……可是,他們會不會是……凶多吉少了?」梁昕雪擔驚受怕地站在一邊反問。

「你的烏鴉嘴少說點話,他們的事就會少一些!」阮卓依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懶得再和他們多話,轉身就去整理東西去了,打算半個小時后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到底是怎麼回事?」岑亞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後的荀慕辰身上,把他當做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荀慕辰皺著的眉一直沒鬆開:「我懷疑,是因為阿青、裴默和景書渝是因為對變異動物的打擊最大的三人,才被變異動物特殊對待的。」

岑亞彬咋舌,不敢置信地說:「變異動物的智商有這麼高?就因為他們幾個對它們的傷害最大,所以它們就集中對付他們?太扯了吧?」

「末世越來越深入,如果你無法接受某些被我們人類刻意忽略的種族正在快速進化的話,那你也是遲早要被淘汰的。」荀慕辰冷眼看他,語氣中隱有嘲諷,「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們遇到的那群動物中,是有首領的,是一隻巨大的變異象。最初變異飛鳥們都沒來,是後來它一聲長嘯召喚過來的……」

樊星追著問:「所以最初這裡並沒有變異鳥的存在,它們都是後來聽到了某些類似於召喚一樣的聲音,才追過來的?」

「應該是這樣。」荀慕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隨即刻意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幾個人可以聽得見,「我嘗試過召喚一些低級的喪屍來頂一陣,可是失敗了。這附近被變異動物佔領,喪屍也基本都被清除了。」

樊星急得都快哭了,小臉皺成一團淚花盈盈的:「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只能等了?可是,我好怕阿青會出現意外……被變異鳥抓走了……那鳥都不需要做什麼,直接把他們摔下來都毫無懸念地會死人啊!」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當時留在那裡也無濟於事。」荀慕辰狠狠地用自己的拳頭錘倒了一邊一棵已經斷了半截的枯殘樹木,暗惱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強大,對於變異飛鳥竟然無計可施,「我只能先回來,把情況告訴你們,再想辦法去營救他們。」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樊星胡亂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重新振作,在心裡發誓,她一定要想辦法把言青他們救回來。

荀慕辰很清晰地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並且做出安排:「我不回去了,繼續追蹤言青。我怕我們都回去再出來,會耽擱時間。你們得回去告訴方同章他們具體的情況,讓他們在基地里等著,順便打聽些消息,稍安勿躁。」

「對,基地里的人需要安頓,說不定,他們還能在基地里打聽到些什麼。畢竟裴默也出了事,阮卓依他們也要回去搬救兵,這件事傳出去應該也不是秘密,多個人就多個消息來源……」樊星點點頭,按部就班地分析下去,「其實,我們倆不需要都回去,有一個人帶回消息就可以了。岑亞彬,你回去吧,跟薇薇他們說清楚,我跟著荀慕辰一起去找阿青他們。」

「為什麼是我回去?我不回去,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跟著荀慕辰到處跑的,更加危險,我跟著他去找。」岑亞彬一聽立刻就不幹了,他骨子裡有些大男子主義,認為在外面做危險的事,就該是男人沖在前面,所以,他聽到樊星這麼說,立馬跳起來抗議。

「你受傷太重了,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的傷勢比你輕,再過兩天就沒問題了,還是你回去吧!」樊星搖搖頭,見他還想反駁,立時又補上了幾句,「別在這時候大男子主義了,時間耽誤不得!你也知道自己的傷是什麼情況,荀大哥的行動快,你強制性跟去,說不定還會拖後腿,讓他照顧你。那不是又耽誤時間了么?」

岑亞彬訥訥的,想開口卻又想不到什麼絕佳的理由去反駁,頓時氣勢弱了下去。

「那……行吧,我去準備一下立刻跟他們回去,你們一定要小心啊,儘快追上去找到他們!」岑亞彬叮囑完后,就心神不寧地回去整理東西了,前方的事情他幫不上忙,那後方的事情,他就一定要替他們辦妥了。

樊星和荀慕辰點點頭,兩人討論了一下,率先去找吳越將情況說明了一遍。

「你們要去追蹤?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吳越震驚於他們的行動力,也驚訝於他們之間堅固的團隊關係,在這個時候,就他們兩個人,還要堅持去找被變異鳥帶走的隊友,這不由得也激發了他的熱切想要營救裴默的心,頓時就決定要加入他們。

「不,我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等會你們啟程返回,不需要等我們。」樊星一聽,頓時擺擺手拒絕,「你的身份地位和我們不一樣,你需要把情況上報,再請求基地的支援,這邊,我們兩個去就好了,我們會小心的。」

「上報的事情,阮小姐也可以去做,營救行動就你們兩個人的話,未免……」吳越皺起眉,還是想要跟他們一起。

「阮卓依是阮卓依,你是你。該你做的事情,你不能逃脫。」荀慕辰知道吳越這樣回去,沒有保護好他該保護的人,八成會受到一些懲罰,但是,為了不讓自己是喪屍的事情暴露,他是絕對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

吳卓細想一下,裴默被抓走的事,的確是非常重大,那也是他的失職,他是一定要回去領罰的。這麼一想后,他就知道自己不能隨荀慕辰和樊星一起去了,不然會被人認為是他想逃脫責罰,那就莫名其妙地定他的罪了!基地內派系雜亂,他不能讓抓住把柄說閑話。

裴默失蹤下落不明,有心人士定然會拿它大做文章,他一定要儘早回去和裴默的父親一系人趕緊商量解決辦法。

「那好吧,你們小心。」吳越鄭重地一點頭,算是同意了。

荀慕辰和樊星對望一眼后,兩人立刻就循著他們回來時的路繼續深入了。不過他們兩個不可能再走原來一模一樣的路了,要追尋言青他們的下落,首先要避開那些變異動物才行,不然一定扛不住。荀慕辰的計劃是朝著有喪屍的地方前進,至少在那裡,他可以算是王,能掌控最詳細的信息。

樊星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她沒有頭緒去哪裡找,只能跟著荀慕辰亦步亦趨地往前走。

他們被變異鳥抓走了……其實,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被變異鳥抓走的下場是什麼,很可能就是凶多吉少了。不過,他們沒有人想要放棄。只要一日沒有看到屍體,就說明他們可能還活著,他們就有機會再重逢! 迷糊間,言青感覺到了禁錮著自己肩膀的桎梏堅硬非常,卡著她的肩骨,扯得生疼。她手臂上的傷口被扯裂開口還在汩汩流血,隱隱的疼痛刺激著她,讓她混沌的思緒一點點被拉扯回現實。

她的身體還是懸空的,腳底下是鬱鬱蔥蔥的成林樹木,不遠處,是一條大約有十米寬的河流,她的耳邊還是呼嘯的風聲,以及巨大的翅膀揮動的聲音。

她還被變異鳥們抓著……看來,變異鳥貌似還沒有直接把她扔下去的打算。

對了,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人被一起抓過來了。

言青僵硬著身子,扭了扭頭,終於看到了飛在變異鷹兩側不遠處的變異禿鷲和變異隼,而它們爪下抓著的,正是裴默和景書渝。

景書渝還在昏迷中,而裴默好像已經清醒了,他的肩胛骨也還在絲絲地往外滲著鮮血,血跡乾涸在手臂上,那被刺穿的傷口清晰可怖,光是用看的就知道他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裴默比言青早清醒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他一直在忍痛觀察著周圍的景象,盤算著逃生的可能性,安靜地等待同伴醒來。果然,大約五分鐘后,言青醒了過來。

他們兩人的視線交匯,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相似的沉靜,他們倆的想法差不多,都是打算要出其不意地想辦法逃脫,可是,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在半空中,要逃脫談何容易?

言青的視線不由得轉移到了前方不遠處的那條河流上……或許,把握好時機,也是有逃脫的可能的。

裴默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正望著前方某一處,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她所看著的事物和他之前盤算的計劃八九不離十,心中便更是篤定了幾分。

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利用河流逃脫,對他們而言,唯一不確定的因素就是,那條河到底有多深。河水過深或過淺,都會對他們很不利,可是,又不能因為這不確定因素就不賭一把,如果不賭,他們或許就都會死。

而他們現在,只需要等待景書渝醒過來。

景書渝外在的傷勢其實不太重,有外傷,都是淤青。而內傷則比較嚴重,他之前被那隻變異隼抓住的時候,恰好身前有一隻變異母獅沖著他咬過來,雖然他扭著身子避開了它的直接攻擊,但是,他的肩膀被控制,因此他的動作過急不受控,再加上變異母獅的撞擊,意外地使他的左腿小腿骨折,疼得他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現在,他悠悠轉醒,依然能感覺到自己扭曲的左腿以及那疼痛的觸感,疼得他汗珠細細密密地布滿額頭。

「景書渝……」言青輕聲喊他。

景書渝循聲望來,發現裴默和言青正在他側身并行,大約間隔四五米的樣子,他們早就醒了,他們身上血跡斑斑,模樣看起來也是十分慘不忍睹。

言青眼神示意他,朝下低了低頭。

景書渝朝下看去,望見一條略顯渾濁的河流,正在他們的身下。他瞬間明白了言青的意思。

此刻變異鳥們正在沿著這條河飛,他們若是能掙脫開變異鳥的禁錮,落入河中,或許可以接著河水逃生。不過河流的前方非常蜿蜒,他也不確定變異鳥之後還會不會一直沿著這條河飛,所以,他們的計劃如果要實施,就要快。

景書渝微微地點頭,表示他了解情況了,可以立刻就實行計劃。

言青目光一凝,垂在身側的手悄悄一翻,那本來被她藏在衣袖中的一把袖珍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這把匕首一直是她貼著手腕藏著的,就是為了以防特殊情況,如今,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言青抬頭朝拽著自己的變異鷹看去,看那些變異鳥都蒙著頭往前飛,並沒有在意他們的動靜,她便趁此機會,刀鋒朝上,用力揮動自己未受傷的手臂,狠狠地朝變異鷹的尖爪刺過去。

言青的動作幅度不小,變異鷹已經察覺,只不過,它沒有料到言青的動作會這麼快。它剛想要垂頭去看自己爪下的小人類想要作什麼妖,結果爪上一疼,它尖嘯著呼扇翅膀,爪子一松,言青再是反手在另一隻鷹爪上也刺了一刀,隨後反手將匕首朝著變異隼射去。

兩隻鷹爪都吃痛,變異鷹下意識地鬆開了對言青的桎梏,言青的身體極速下落,呈直線運動從天而降。

與此同時,裴默手中凝煙成火,炙熱的火團灼傷了抓著他的變異禿鷲…… 與此同時,裴默手中凝煙成火,炙熱的火團灼傷了抓著他的變異禿鷲,變異禿鷲也是一聲哀嚎,如願地鬆開了腳爪,裴默也順勢與言青一起直線墜落,落下前,他還不忘把手中的火團快速射向周圍其他盤旋的變異鳥,阻止它們靠近再來抓他們。

言青臨逃脫前扔出的匕首,直直刺向變異隼,變異隼扇翅避開,景書渝用力扭動身子,伸手上前,堪堪抓住那把匕首,不顧變異隼抓著他的巨大力道,忍著變異隼抓著他的胳膊劃出的血痕,他也要反手一個用力,把匕首刺進變異隼的小腹。

霸道萌寶:總裁爹地,你惡魔! 變異隼一聲哀鳴,鳥爪用力一甩,將景書渝扔了出去。

言青和裴默一邊下落一邊時刻關注著他們三人的位置,景書渝被扔出去后離他們較遠,不過好在他們脫離了變異鳥,距離也不是很遠,這並不是很大的問題。

只聽三聲「噗通」重物落水聲,言青他們三人頓時落入了他們方才所看到的那條河流里。河水不算淺,但是也不太深,他們落入水中的時候,觸到了河底,不過正常情況下他們想要頭露出水面呼吸,他們的腳是無法觸底的。

河水也並不清澈,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渾濁,河流也很急,景書渝正好落在言青他們的上游,河水將他們衝到了一起,三個人一起在水中掙扎,順著河流往下。

變異鳥們雖然被裴默的火異能阻礙了一瞬,但是,它們很快還是調整了飛行狀態,尖嘯著就俯衝而下,朝他們三個疾速飛來,看樣子是不抓到他們不罷休。

糟了,變異鳥們如果再把他們抓住,那這一次可就不容易逃脫了。它們一定會做好準備,不會再讓他們有機可乘的。

這要怎麼辦? 從寶蓮燈開始的聊天群 在水裡,他們對身體的自我控制都做不到,更別說躲開變異鳥的追擊了。他們距離岸邊還有些距離,游過去並爬上岸,再躲開變異鳥,根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主人,進空間!立刻!」就在這危急時刻,言青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那是撒旦的聲音!

撒旦之前一直都悄無聲息的,言青呼喊過它幾次都沒有回應,怎麼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了?

然而,在這緊急關頭,不容言青多想,她想也沒想地就抓住了景書渝和裴默兩人的手,意念一動,三個在水中沉浮的人,霎時就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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