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現在怎麼做。”

“你不要回頭,直接運轉飛天羽翼向着前方走去。”

“嗯,”劉笑天點點頭,然後運轉飛天羽翼,頭也不回的向着前方而去。

“看來這小子性格很固執,弓箭手上。”沙林花現在也懶得出手,直接命令自己的手下將劉笑天亂箭射殺就行。

“哼,好大的口氣。”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果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然後一道雄渾的勁氣向着周圍飄散開來。

劉笑天后偷看了一眼這神祕的人,身着一套和自己一樣的黑袍,蒙着面,劉笑天估計地方也不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索性也不多問,直接飛身而去。

後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劉笑天知道這都是這個蒙面的傢伙乾的。

“這美杜莎的手下也名不虛傳。”劉笑天終於確定自己安全了的時候才慢慢放心下來。

“看來可能我們這次的目的暴露了,估計還有一批人和你抱着同樣的目的,所以你要抓緊時間了。”

“嗯,”劉笑天點點頭,看了一眼遠方的一望無際的沙漠。劉笑天知道,下一次就是真正面對的就是美杜莎了。 果然,時予在竹屋裡才過了兩個月就忍不住出來了。開始一個月他還能安心修鍊,然後他的心就開始躁動起來。每天一成不變的修鍊實在令他厭煩,他慢慢想起以前錦衣玉食的生活,頻率也漸漸增多。到現在他再也挺不住了。



首先他就是尋思著給自己換換口味。世人形容仙人餐風飲露時以為神仙多麼瀟洒,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是多麼無趣的一件事,什麼色香味全然沒有,至少時予是不想這麼活了。本來他還想去抓點山雞野兔的,不過想到以前尋寶時整座山也就發現了幾十隻的情況,就壓下了這個念頭,竭澤而漁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就算要這麼干也要等雞鴨規模大點再說。

所以時予只好去撿點野果打牙祭,雖然滋味不佳,也是聊勝於無。當他看到自己吃剩下的水果時,靈光一閃,就打起了釀酒的主意。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挺能幹的,做酒缸、選材料、發酵,他都會。這也正常,像他這樣遊手好閒的富家子弟,不研究吃喝玩樂還能幹什麼。

幾個月後,第一批果子酒釀好了,時予卻哭了。因為他辛辛苦苦釀出來的酒才剛剛喝了一口,畢熊手下的小妖就到了。他這才想起自己在水潭邊燒窯釀酒,什麼都被畢熊的監視哨看到了。時予好說歹說之下才留了一壇下來。妖怪臨走時,他忍不住問道:「你們不是自己會釀酒嗎,幹嘛還要搶我的酒?」

「嘿嘿,咱們是會釀酒,就是沒你釀的香!」小妖說著給自己灌了一口,「也沒有你的好喝。」

「……」時予硬是壓下自己的怒氣,冷冷道:「那你們幹嘛不去山下搶?反正你們的名聲好不到哪裡去!」

「自從咱們大王和其他幾家大王搬到淮陽山以後,山下的凡大部分都跑了,剩下的那麼點人家也是窮得叮噹響,能搶到什麼?另外我們也懶得跑大老遠的去其他地方搜掠,而且狐大王說咱們當妖怪的要低調,手不能伸太長,不然容易被大神仙盯上。」

「當妖還這麼懶,難怪只能當小妖。」這句話時予沒敢講出來,只有看著妖怪的背影在肚子里嘀咕一下。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時予就學聰明了,出門辦事都繞著畢熊的監視哨走,而且他種下的那片竹林也已經長高,足夠為他提供一個視覺屏障。

這種情況下,他成功釀出了第二批酒,還專門在山坡下開闢了一個酒窖。上次被畢熊手下搶走了酒時予心疼了半天,這次他反而主動帶著幾壇果子酒去拜訪其餘三個妖王。

相比於蛇君的冷酷,申虎的狂傲,媚姨那裡算是最熱情的,還派小妖把他迎進了洞府。「小神君真是客氣,你能來玉姬洞看我媚姨就很高興了,還帶著禮物來。呵呵……」媚姨的笑聲永遠是那麼勾人心魄,幸好時予知道她的老底,不然肯定中招。

「登門拜訪豈能空手而來,時予初到淮陽山還要托媚姨照顧呢!」時予嘴上說得客氣,心裡卻是「死狐狸、臭狐狸、騷狐狸……」地狂罵,要不是他們這些妖怪,自己能混得這麼慘?

「好說好說!恩,這酒不錯,看不出小神君還有這本事!想必就是天上的酒神杜康也不過如此。」

「媚姨過獎了。其實這是我釀造的第二批酒,前些日子我剛剛釀成第一批酒時就像獻於媚姨的,結果被畢熊大王的手下看到,全搶走了。」時予哭喪著臉道。

「哦?那隻蠻熊向來霸道,沒想到連我的禮物都敢搶。不過搶點酒還是小事,就怕那傢伙不顧道義,連……」媚姨似乎發現自己說得太多,連忙閉口不言。「多謝神君一片熱情了,小的們,送神君出洞。」「是!」左右狐妖應喝道。

時予就這樣在香風繚繞下出了玉姬洞。

今天送出去那麼多酒,時予還是有點心疼的,現在他可是窮得叮噹響,每一份成果可都包含了自己的一分汗水的。這樣想著他忍不住進酒窖去清點一下酒的剩餘量。結果剛進酒窖他就呆住了,窖內原先剩餘的十幾壇酒的全部壇口大開堆在一起,而壇內已然是空空如也。

「啊!誰幹的!」時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全然不顧神仙的儀態咆哮起來。

「喝你幾壇酒而已,不用這麼大聲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壇堆中想起。

好耳熟的聲音?時予立刻衝過去撥開酒罈,發現裡面躺著的就是上次那個邋遢道士,「又是你!臭道士,你上次弄得我的山神廟漏風,這次居然又偷喝了我辛苦釀製的酒,你是故意和我作對啊?」時予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風度,惡狠狠地瞪著老道士。

「酒肉穿腸過,你堂堂一個山神何必計較這點身外之物呢!」老道士滿不在乎地說。

時予聽了更來氣,咬牙切齒道:「你說得倒輕巧,你不知道我們山神是天下間最寒磣的神仙了嗎?你口中這點身外之物我可是花了兩個多月才釀好。」

「嘿嘿,就當是老道冒犯到你了,您山神爺大人-大量,想來也不會和我這麼一個落魄道士較真。」

「哼!這回沒那麼簡單,至少你得給我把山神廟修補好,就算我不住那裡,也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廟那麼難看。咦,你是怎麼找到這個酒窖的?」時予有點奇怪,自家的酒窖位置偏僻,老道士怎麼發現的。

「老道我沒其他本事,就是鼻子靈,老遠就聞到酒香了。」

「好了,不和你廢話,趕緊給我修廟去,否則我把你送去喂妖怪。」

「不好意思,貧道最大的毛病就是懶,你看我混到這個模樣就知道了。所以給你修廟是不可能的了。」老道士拋下一句讓時予氣結的話,又躺到地上去了。

「你……你當我真的不敢動你?」時予氣得就要拿出牛金牛給的那根虹木法杖,不給老道點顏色,他這個山神就不用混了。

… 「別,你身為山神打我一個凡人可是會增加罪惡值的。」老道見狀急忙擺手道,「而且我也沒說不補償你啊!」

「那你倒說說怎麼補償我?」時予看著老道那副窮酸樣,狐疑地問。

老道沒說話,而是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四個翠色圓環,擺到了時予面前。「恩?你就是想用這個補償我?」時予盯著玉環看了又看,「嗯,這玉環質地還算可以,換我的酒也能過得去。」

「什麼!我這玉環可是本門祖師爺傳下來的八荒困靈環,只要擁有它的咒語,再給妖怪什麼的帶上去,就能夠強迫他聽命於你。絕對算是一件奇寶!」老道一臉傲色地說。

「真的嗎?不過你既然有這等寶物,幹嘛不去賣了換錢?那樣的話也不用在我這裡當賊了。」時予毫不相信的樣子。

「不信?那好辦,那你帶上一個試試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說著老道撿起一個玉環往時予手上套。時予當然不相信這麼一個邋遢道士能有寶物,也就隨他了。

玉環套在時予手上后,只見老道合指念念有詞,然後時予驚奇地發現手上的玉環居然消失不見了。「嗯?」瞪大了眼睛左右看自己的手腕,他還是沒發現任何詭異之處。當老道再一次念出咒語后,異變發生。「啊!」時予突然一聲慘叫,只覺得手腕處傳出一種熱流,炙熱的感覺順便傳遍全身,痛得他在地上打滾。「快……快停下。」

熱流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老道停下念咒后,時予馬上就恢復正常站起來。不過他此時面對老道已是完全一副恭敬萬分的樣子,沒想到眼前這個邋遢道士居然還是個奇人。「道長,小神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見怪!」

「嗯嗯,孺子可教!放心,老道我向來寬宏大量,絕對不會和你一個後生計較的。」老道笑眯眯地說完,竟然又要開始念咒。時予見狀嚇得魂飛天外,正要捂著手腕往地上滾。

沒想到手腕並沒有如預料般得傳來劇痛,只是感覺被什麼東西絆到了,赫然是剛剛那隻消失的玉環。時予這才驚魂稍定。玉環重現后又飛回老道手上,與最初相比,環面上一多了淡淡的一層符文。

「道長,你這八荒困靈環絕對是件奇寶不假,可是小神實在想不明白您如此神通廣大,又有祖蔭庇佑,怎麼會變得如此……」接下來的幾個字時予不還意思說出口,只是上下打量了老道一番。

「年輕人真不長記性,我不是說了嗎?我這個人就是太懶了,什麼都不願意想,結果祖師傳下的道觀在我手裡迅速沒落,最後還被手下其他師兄弟佔去,自己只能四處流浪。」老道搖頭嘆氣,一副悔恨的樣子。

「原來如此!不過你還沒說明白你怎麼這麼落魄。別的不說,光是將這八荒困靈環賣了,就能夠換個千金萬金的,買座大宅都沒問題。」

「誒,這就是你想差了。八荒困靈環作為祖師傳下來的寶物,怎麼可以拿去換那些黃白之物呢?我今天將它們與你交換酒水,也是念在與你有緣的份上。」不得不承認,這是時予遇到老道這麼久他講過最有道理的一句話。「道長說的是,小神愚鈍,多謝道長教誨!對了,還未請教道長名號?」

「貧道寒空,寒冷的寒,空心的空。來,我傳你使用八荒困靈環的口訣!」

好怪的道號,時予暗想,「是,謝謝道長!」老道把口訣交給時予后,再三囑咐一定不能將口訣外泄,否則八荒困靈環很容易被姦邪利用。時予在一旁愣愣地直點頭。

「我先走了,你自己再熟悉一下八荒困靈環的口訣。」

「道長慢走,要不小神送你吧?」時予抱拳道。結果老道擺擺手示意不用,就搖搖晃晃地出了酒窖,顯然十多壇果子酒下肚,酒力還沒完全過去。

當剩下時予一個人後,他如同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歡呼起來。做了這麼久神仙,他還是第一次擁有寶物呢,相比之下,牛金牛給的那根虹木杖就太殘次了。有了八荒困靈環,時予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整治四大妖王,只要給他們帶上此物,他們立刻就會成為自己的俎上魚肉。那時,自己不僅收回了淮陽山,而且多了四個法力高強的手下。

只是怎麼才能給妖王帶上呢?媚姨還好說,這個八荒困靈環長得像是玉鐲,或許還能騙她帶上。可是其他三個妖王怎麼辦,一旦他們發現不對,還不撕了自己啊。更何況就算是媚姨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她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說不定就能認出八荒困靈環呢,自己可冒不起這個險。

無奈地將八荒困靈環收起后,時予回到麻竹小謝,再次接著靈芝的特殊功效修鍊起來。

半個月後的一天,時予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山神快出來!再不出來小心我拆了你的破廟。」聽到這時予哪還敢躲著,馬上用土遁術鑽到地下山神廟裡再開門出來,見到一個蛇妖正持著一把長刀在廟門口大叫。

時予暗嘆一聲晦氣,就迎上去問道:「本神再次,不知這位妖兄有何指教?」

「我們蛇君下個月要辦聚義酒宴,命你去準備一些瓜果和十頭豬羊獻上。不得有違,明白嗎?」

「什麼?這該死的蛇君獅子大開口啊,石頭,整座淮陽山都才幾十頭呢!」當然這句話借時予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只是沒好氣地點點頭,就將小妖打發走了。

實力不如人,時予再不甘心也只能先咽下這口氣。他想事情既然躲不掉,不如早作早了事,於是馬上動身在山中尋找所需材料。時予在淮陽山中轉悠半日後,總算搜集了一批瓜果,想來是夠交差了,等改日他再去抓十頭豬羊,這事就勉強應付過去。

正在他要回去時,突然發現不遠處群妖聚集,出於好奇他就潛上去看看。原來是一個商隊不知為何居然進入了淮陽山中,而且還不幸地被妖怪發現並圍住。

這時一個小妖已經等不及要開葷吃人肉,就要揮刀砍倒一個家丁模樣的年輕人。時予當然不允許妖怪在自己眼皮底下殘害凡人,一個飛石術就把那個小妖撞飛。

不過等他頭腦稍微冷靜,就開始打顫了,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闖下大禍,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妖怪捉住自己嚴刑拷打的情景……

… 劉笑天這次離開沙林花的對戰之後,索性快速的向着另一處地方走去,因爲空曠的沙漠之中,劉笑天對這些地方也並不太熟悉。


只有靠着離開沙漠之時從冰皇哪裏買來的哪一張地圖與自己的直覺。

沙漠之中雖然全部都是沙漠,但是這並不代表沙漠之中沒有危險,其實沙漠之中的危險更加讓人恐怖與不可防範,比如隨時而來的黑風暴,這是沙漠之中最厲害的一種自然災害了,還有沙漠之中的一些妖獸或是小型劇毒的生物。

劉笑天自從獲得了蒙面人的的得救之後,從覺得這次沙漠之行充滿了無盡的兇險與不可預知性,因爲或許有人已經得到了青蓮妖火的消息而向着美杜莎那邊趕去。

如果因爲別人搶先得到了青蓮妖火,那劉笑天的這次艱辛的沙漠之星就算做事一場徒勞了,這就是劉笑天最擔心的一件事情。

“希望我趕到之前你不要吞噬異火,不然我就功虧一簣了。”劉笑天望着澄澈的藍天祈禱道,但是當劉笑天看着天空的時候,劉笑天總覺得這天空不太正常,一般在沙漠之中,你看到的天空都是灰濛濛的,但是這次劉笑天看到的天空卻異常的碧藍。這點兒令劉笑天有幾分不安。

“難道是黑風暴要來臨前的節奏?“劉笑天在新中國自忖道。

”無良師傅,我們估計要遇上黑風暴了。“劉笑天苦笑着搖搖頭道。

”嗯,這鬼天氣卻是有點兒異常,你趕緊往前面走吧,你必須要找到沙漠之中的一處陳舊廢墟或是城池什麼的,不然黑風暴可能會將你刮到另外一處地方去。“無良師傅囑咐道。

劉笑天以前也從來沒有怎麼預防黑風暴這些的知識,所以劉笑天聽了自己師傅的囑咐後,開足馬力,展開飛天羽翼,向着遠方快速的行去。


果不其然,這藍天太過澄澈確實超過了劉笑天的預料,遠處的沙漠中,突然颳起了大風,捲起陣陣風沙,頃刻間將剛纔還是碧藍的天空遮擋的一點都不剩了。

劉笑天很無奈的吃了好幾口沙子,被巨大的風沙颳得難受,但是這時候的劉笑天可是一點兒也不敢耽擱。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劉笑天快要承受不住強大的風暴的襲擊時,劉笑天的視線中出現了一處慘敗的地方,卻是這裏是一處廢墟,那些城牆在風沙與時光的變化中已經變得殘垣斷壁。

劉笑天二話不說,趕緊落到了城牆旁邊,然後很快速的鑽到了這出暫時可以這點遮擋風沙的地方。


裏面的一些房子已經七零八落,已經看不出這裏曾經就是住過人的地方,反正這時候的劉笑天也不嫌棄,能夠躲避一會兒是一會兒。

”媽的,這次的沙漠之星真他媽太不順利了。“劉笑天坐在一處高出的地方上聽着外面呼呼的風聲無奈的嘆息道。

然而事情總是出乎劉笑天的預算,正當劉笑天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在劉笑天的耳中傳來了彷彿什麼東西慢慢移動的聲音。

”難道在這裏有人,因爲和自己遇上了同樣的嘿風暴而走到了這裏。“劉笑天開始小心翼翼,一手按着鐵劍的劍柄,一手仔細辨別這傳來的細微的聲響。

”嗤嗤……“劉笑天從細微的聲響中知道這個傢伙的體型應該比較大,不然行動的聲響不會這麼慢的。

”不像人又像人。“劉笑天鬱悶的說道。

”唰……“終於在當劉笑天小心謹慎的等着這聲音出現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聲音。

這道身影的出現,呼的劉笑天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兩米高的身子,身上長這極度讓人恐怖的斑駁的毛髮,八條大長腿,一條假眼睛正在額頭上,總體感覺就是令人毛骨悚然。

”媽的,這既不是人,也不是一般的妖獸,而是兩隻毒蛛蛛。“劉笑天無奈的搖搖頭道。

劉笑天手中握着鐵劍,隨時預防着這個龐然大物的偷襲。

聽着外面巨大的風聲,劉笑天知道要是出去必死無疑,所以只能在這裏先死皮賴臉的躲避一會兒了。

毒蛛蛛的悲傷還站着一隻蛛蛛,看那提醒,應該是一條幼年蛛蛛,看來那條小蛛蛛剛生下不久,所以戰鬥力可能並不強悍。

毒蛛蛛眼睜睜的看着劉笑天,然後搖搖頭。劉笑天覺得奇怪,難道這傢伙能夠聽懂人話嗎?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劉笑天哭笑不得。

原來毒蛛蛛真正的用意就是要殺了劉笑天,然後將殺死的劉笑天來給自己的孩子做食物用。

“媽的。看來一戰是避免不了了。“劉笑天無奈的說道,隨即快速的從後背掏出長劍,然後運轉全身的真氣,向着毒蛛蛛砍去。

”與其等着毒蛛蛛攻擊自己,還不他先發動攻擊。“

”彭……”幾聲巨響,劉笑天的鐵劍和蛛蛛戰鬥在一起,但是毒蛛蛛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只用自己的幾條大腿就完美的阻擋了劉笑天的攻擊。

令劉笑天驚訝的是這條毒蛛蛛的大長腿就像鐵腿一樣,每當劉笑天砍上一劍,這傢伙很隨意的用腿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劉笑天的攻擊。

“落葉斬。”劉笑天大喝一聲,手中鐵劍揮動,然而當劉笑天的鐵劍看在對方的身上時,對方文絲未動,倒是劉笑天被震得手臂發麻,令劉笑天有幾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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