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大的突發事件,身為安公刑部和國安部的最高將軍,鐵國興自然在第一時間獲悉。

鐵國興也是在醫院的樓頂,被一架墨綠色的直升機,接到一座軍用機場后,然後馬不停蹄的再由一架軍用專機,緊急送到了南部灣戰區。

爸爸的胃部,被光超和核磁共振,檢查出了一塊正待定性的小陰影,鐵芸嫣正急得要哭鼻子呢,卻莫名其妙的被爸爸帶上了飛機。

一路上,見爸爸和隨行的同志都峻著臉一言不發,鐵芸嫣自然也不敢多問,她也沒多想:

大概是,有什麼重大事件,需要爸爸親自去處理吧。

可等到了忙而不亂,大家都一臉著急的南部灣戰區作戰室后,鐵芸嫣一聽到那頻繁的急促呼叫聲中,頻頻傳來『空軍一號』被劫的漢英單詞時,她這才被嚇得大腦一眩。

第一反應和第一本能,鐵芸嫣立馬掏出了手機,她要立即給愛人打電話。

鐵國興一見,急忙搶過女兒的手機,安慰著說:

「你一定要冷靜!子劍的真實身份,只有馬息爾知道,他們現在雖情況不明,但空軍一號在繼續飛行,就不要太擔心,你這一個電話過去,立即就會暴露子劍的身份和位置!」

鐵芸嫣又突然被一語驚醒,只能手足無措的趴在指揮台上,急得默默的落淚。

「您剛才說,誰在飛機上?」正盯著顯示屏的戰區將軍,聞言后一驚,他怕自己耳誤,急忙轉頭再問老長官。

「寒子劍!」

鐵國興大聲回答。

這回,是眾人皆驚,大家統統回頭看著鐵國興和鐵芸嫣。

兩位身穿空管制服的女孩,立即跑來鐵芸嫣身邊,左右摟著她寬慰。

「現在是什麼情況?」鐵國興也盯著顯示屏發問。

「現在的情況非常複雜,就等您來決策呢,」我們的戰區將軍嚴肅的答道。

「快說!」

戰區將軍從部下送來的茶盤裡,端了一杯才泡好的鐵觀音,用雙手遞給鐵國興后說:

「空軍一號的逃生艙,已被打撈登艦,可艙內卻空無一人。」

鐵國興聽了后,又一驚:「如此說來,馬息爾還在飛機上。」

戰區將軍答道:「是,但是這種想象不到的情況,我們目前還不敢通報給美方。」

鐵國興一聽,緩緩點了點頭后說:「嗯,你們做得非常正確,空軍一號上出現了武器,必定是他們的內部出了姦細,馬息爾既然放棄逃生的機會,沒有離開飛機,那就肯定是和寒子劍在一起,他們大概是躲起來了,正待機而動,一旦這個消息被捅出去,被那些壞蛋和那個姦細知道,他們就太危險了。」

喝了一口水后,鐵國興又問:「美方現在是什麼部署?」

「他們什麼都不肯說,」我們的戰區將軍同志,無奈的回答。

「這不能怪他們,」鐵國興聽了又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自然不能怪人家。

畢竟,空軍一號是從你處起飛的,現在不但莫名其妙的被劫,還失去了一切聯繫,你們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雖說,統總先生的逃生艙已經安全釋放,可畢竟還有三十多名要員的生死不明,怎麼能再絕對信任你們呢!

此時的空中,我們的梟龍戰鬥機小分隊,護著空軍一號才重新進入公海,迎面就飛來了六架掛著實彈,從航空母艦上緊急起飛,趕來護駕的美方F/A-22EMD猛禽戰鬥機。

「這裡是光環戰鬥小組,空軍一號已被接管,謝謝梟龍護送!」

南部灣戰區的命令,也立即傳至六名飛行員的耳麥里:「梟龍分隊,立即返回基地!」

「祝光環一路平安!」

「祝梟龍安全返回!」

六架梟龍和六架F22,在空中擦肩而過時彼此敬禮,然後同時在空軍一號的左右,劃破團雲側翻掉頭后,再迅速完成編隊,各奉其命,各司其職。

和六架F22戰鬥機同來的,還有兩架載著空中救援裝備的大型運輸機。

這兩架乳白色,擁有4台渦輪發動機,巡航速度不低於一馬赫的C-5大型運輸機里,還帶來了一百六十名海軍陸戰隊的特種兵。

另外,還有一架加油機和一架空中預警機,也緊隨其後。

另一架空軍一號,得到美方的命令后,已在返回途中,去接那個其實是空艙的統總先生了。

此刻,美方的空中力量,已完美的部署到位,正在待命。

與此同時,浩瀚的海面上,根據遭劫空軍一號目前的航行軌跡,做出預判后,三個相距千里之遙的航母戰鬥群,正進行緊急分散,然後沿著這條航線,排開了一條超級長龍陣,並做好了各種應急預案和戰鬥準備。

癡情總裁獨寵保鏢妻 如果遭劫的空軍一號,被敵人劫持到敵對國,只要統總先生或者是可代替統總之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即發動毀滅性的報復戰鬥。

可是,到目前為止,沒得到統總先生的任何指示,也沒有被劫空軍一號上的實時情報,所以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乖乖的一路護駕護航。

魏豹這一招,確實是用得挺狠的,不談判,不溝通,不光切斷了所有的聯繫方式,連那三十九名俘虜隨身的私人聯絡設備,都統統被沒收關閉了。

就是要讓你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敢輕舉妄動才好。

至於結局如何,魏豹已經不再考慮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也要驚天動地的轟轟烈烈。

還是那兩名眼睜睜看著總統逃走的敵人,他們按魏豹的指示,又重新殺回了空軍一號的最底層艙室里。

將這雖整齊,但是並不寬敞,由一些看不懂的設備機組和行李間組成的底艙,再仔仔細細的搜查一番后,他二人並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兩名同樣是記者裝扮,系著藍色領帶,西裝革履,三十多歲的精裝漢子,嘻嘻哈哈的抱著大黑沖拾級而上,打算回去向大哥復命,可才爬了一半樓梯時,其中一名漢子卻突然回了頭。

「等一下兄弟,我再去那個貨倉看看吧。」

「剛才不是看過了嗎,那裡面堆得滿滿的雜七雜八,哪是藏人的地方。」

「小心為好,還是再去看看吧。」

「就你細心,快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這名想偷懶的漢子,就勢往樓梯踏步上一座,他看著同夥蹬蹬蹬的下了樓梯,拐了一個彎后,消失在了視線里。

直奔貨艙的那名漢子,隔著厚厚的玻璃窗,朝這剛才未能打開艙門的貨艙里,又張望了一番后,還有些不放心。

他才舉起**,打算砸破這艙門的窗玻璃,意欲朝裡面那堆積如山的雜七雜八,來上一梭子時,腦後已經突然挨了重重的一擊。

這漢子,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下,就軟了。

從暗黑的樓梯下衝出來的寒子劍,給了敵人重重的一擊后,立馬又伸手提著他的后衣領,將他架住的同時,另一隻手閃電般的,去撈起了那隻即將落地的大黑沖。

先將這個第一倒霉的傢伙,輕輕拖回樓梯下,隱到那組不知何用的鐵柜子後面。

然後,將繳獲來的大黑沖交給馬息爾,寒子劍又朝他父女二人,伸出食指豎至唇中后,才從背後,又抽出那支尖柄的白玉痒痒撓反握著,又悄無聲息的隱回到了樓梯口的拐角處。

那名正在偷懶的漢子,等了好幾分鐘后,卻連一點點動靜都聽不見了,他有些不放心了。

大聲喊了兩聲兄弟后,見無應答,他也端著大黑沖,蹬蹬蹬的跑了下來。

才下至倒數第三階鋪著地毯的踏步后,他就急不可待將腦袋伸得長長的,越出樓梯護板,朝左邊張望。

此時,根本容不得他反應,只見眼前白光一閃,寒子劍手中的那支白玉痒痒撓柄,已經狠狠的從他口中插進后,立即又染著紅色,從他的後腦勺穿了出去。

這才立即衝出來,用左手推著這即將跌落的死人,寒子劍又同時仰頭,朝後上方快速伸出右手,將那隻正在騰空翻滾的大黑沖接了過來。

然後單手提著死俘虜,又將他拖回原處后,馬息爾和凱琳娜這回才輕輕舒了一口氣,一起朝寒子劍豎起了大拇指。

氣急敗壞的從爸爸懷裡走出來,凱琳娜惡狠狠踢了第一名漢子的腿間一腳,見他被踢得微動了一下后,凱琳娜還不解氣,又舉起從貨艙行李箱找來的一支短劍,俯身就朝他的胸口欲猛扎。

寒子劍一見,急忙出手攔住凱琳娜后,輕輕說道:「別急,先審一下吧,我們需要儘快弄清敵情。」

乾脆一屁股坐到鋼鐵地板上,寒子劍扶這漢子起來,先用一根準備好的細繩,將他的雙手,緊緊捆綁在身後,然後再溫柔的將他摟到懷裡。

等捂好這漢子的嘴后,寒子劍才給了凱琳娜點了點頭。

凱琳娜自然心領神會,她也蹲下來,立即用那冒著寒氣短劍尖,給這名漢子免費實施了一次,破鼻小手術。

這漢子的鼻樑正中,被凱琳娜狠狠分成兩瓣后,終於才醒了。

他疼得直想大喊警示,卻欲喊無聲,只能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凱琳娜。

低頭附他的耳邊,寒子劍輕輕的問道:「快說,你們一共幾個人?」

事已至此,這漢子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下場,豈肯乖乖就範,他忍著巨痛,任那紅鼻血兒和臟口水兒自流不止,就是死不開口。

哪有時間跟你再瞎耗,寒子劍又抬頭看了凱琳娜一眼。

這回,凱琳娜更利落,她恨咬唇角后,再一次手起刀落… 得到寒子劍的眼神批准后,凱琳娜又恨得牙痒痒的手起刀落,這枚漢子,立馬就丟了一隻耳耳。

「快說!你們一共幾個人?」寒子劍的眼裡冒著怒火,緊緊逼問。

這漢子,果然是條硬漢子,雖已經鼻破單耳落,但他卻仍然咬著牙拒絕開口。

這回凱琳娜更急了,根本不用寒子劍示意,再來一次手起刀落…

見他已經丟了雙耳,卻仍然在死硬的扛著,痛苦得直搖頭,還不肯開口,寒子劍一看也急了,立即將他轉過身來,將他那被捆綁著雙手送給了凱琳娜。

凱琳娜可真聰明,不過,這回她沒好像急,也沒用老招式手起刀落。

只見她拖來這漢子的雙手,然後舉著鋒利的劍刃,又慢慢替他輕輕的實施小手術…

一刃。

兩刃。

三刃。

……

十指連心呀。

終於,在第十八刃后,這漢子在那第四根手指,齊根永別時,終於熬不住了。

「別,別割了,我說,我說,上面還有四人…」

「如何分佈?」寒子劍又輕輕的問。

「大哥帶著兩名兄弟,在二層大客艙里,看管著三十九名俘虜,七弟一人,獨自在駕駛艙里…」

寒子劍這才將他轉過來,用單手卡著他的脖子,又輕輕問道:「你們的俘虜,有傷亡嗎?」

「有傷沒亡,二十多人被子蛋掃斷了腿…」

「我媽呢?」凱琳娜一聽,急忙瞪著大眼睛插嘴問。

「我,我不認識她…」

寒子劍又問:「是誰帶你們登機的?」

「是,是那個副統,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呢?」一直被氣得默不作聲的馬息爾,也噴著怒火問。

「他沒受傷,不過他自己主動要求,也和其他人一樣,被捆起來集中在大客艙里了。」

「你們為什麼要劫機?」寒子劍又問。

「詹姆斯先付了…千萬美金,只要我們殺了馬息爾,然後就帶我們回去加以庇護。」

寒子劍聽了,這才抹了一下臉上的紅污后,再問:「是誰給你們辦的假證件?」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是什麼裝備?」寒子劍加大了手力。

「和我們一樣,」這漢子絕望得又閉上了眼睛。

雖已無所問,但此人卻實在是不能再留了,寒子劍閉著眼睛,然後雙手輕輕一扭。

「咔嚓,」一聲后,這漢子這輩子再想睜眼,都沒機會了。

凱琳娜撿起另一支大黑沖抱在懷裡,然後再從這兩名死漢的身搜出幾個蛋夾,分給爸爸兩隻后,就想往外沖,又被寒子劍伸手拉住了:

「現在不要上去冒險,咱們先埋伏好,挨個擊破!」

馬息爾也抱著大黑沖,將兩隻蛋夾,揣進衣兜里,然後用衣袖,輕輕替女兒擦了一下臉血后,點頭安慰道:

「別急,如果就這樣貿然上去交火,肯定會傷及無辜,咱們還是聽寒子劍的吧!」

果不出所料,幾分鐘后,上面又傳來了兩個人的呼叫聲和腳步聲。

魏豹這個帶頭大哥,果然合格,見兩名兄弟久去卻沒動靜,自然不放心,又派兩名弟兄下來查看了。

至於那三十九名,被綁得像粽子,已經失去抵抗力,統統癱在紅污泊里,仍然在低聲哀嚎的俘虜,他認為,自己一個人足夠了。

這兩名漢子,自然要謹遵哥命,可他們都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抱著大黑沖,他倆商量了一下后,先拐去了空軍一號的御膳房。

二漢找到冷藏櫃后,一人先抓起一隻馬息爾特意從『全劇德』打包的烤鴨,一邊歪頭猛啃,一邊罵罵咧咧的朝樓梯口走去。

對敵人的兵力部署,已經瞭然於胸,這回寒子劍沒再客氣。

這新來送死,嘴裡塞得滿滿正在滴油的二漢,剛從樓梯口同時一露面,就被兩枚攜著千鈞力道的玉質棋子,擊破眉心,深深駐入。

沒去攔,也沒去接,寒子劍就這樣冷眼站在樓梯中間,就這樣看著他二人和手裡的大黑沖,乒乒乓乓的自由翻轉而下。

他欲用這二人的軀體跌落聲和大黑沖滾落碰撞聲,再引來那個最關鍵的最後一敵。

可偏偏卻事與願違,寒子劍同志,終於打錯了一次如意算盤。

也怪那個俘虜集中艙里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人家魏豹根本就聽不見呀。

「子劍哥哥,咱們開火吧,把他引出來。」已經洞察他意圖的凱琳娜,舉著大黑沖,朝樓上張望一番后,竟開心得笑了。

此刻的這個第一美公主,好像已經忘了危機,彷彿置身於那種特好玩的遊戲中了。

沒廢一槍一蛋,又消滅了兩名敵人,凱琳娜的膜拜指數立即飈飈急升,她情不自禁的給寒子劍更換了稱呼后,還公然朝這位大英雄哥哥,飛了一個藍大媚眼兒。

囚寵歡顏 根本沒心情理會凱琳娜的秋波亂飛,寒子劍又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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