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瑤檢票后,進入放映廳,人很多,幾乎爆滿。

按照座位號坐好之後,電影正式播放,低沉細小的聲音,從姜思瑤左邊的位置傳來:「思瑤小姐,按照你的吩咐,我們跟蹤到澹臺紅妝來到了昆州市后,第一時間就離開了,朝着梅里神山方向而去,如今應該已經進入了梅里神山腳下,她身手太厲害,我們不敢繼續跟蹤下去!」

「梅里神山腳下?」

姜思瑤,她已經預料猜到了什麼。

梅里神山腳下的雨村,是嚴經緯的老家,當年她和嚴經緯戀愛的時候,嚴經緯和她說過好多次,雨村有多好,梅里神山有多美。

「思瑤小姐,還有其他吩咐么?」

「讓你的人回來吧!」

姜思瑤輕輕說完,她的美眸看着電影大屏幕。

澹臺紅妝跟着嚴經緯去了雨村,讓她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她的身邊的高手,都是澹臺紅妝安排的,她也相信,這些高手,肯定暗中盯着自己,包括身手很強的魚老,恐怕也是聽從澹臺紅妝的命令盯着自己。

所以她暗中培養了自己的勢力,一般情況下見面,都會在公共場合。

此時,雖然目光看着大屏幕,但是她內心的心思,已經不在大屏幕之上。

雨村!

那是嚴經緯的老家!

澹臺紅妝一直追着嚴經緯去了老家,是什麼樣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

「嚴經緯,不要讓我失望,好么?」

姜思瑤緊緊捏著拳頭。

而此時。

梅里神山腳下雨村,嚴經緯老家之中,正熱鬧不已。

殷小星,流流兩女忙着準備下午的大餐,而嚴經緯,給野兔剝皮,腌制好后,開始在院子裏搭起了火架,準備考野兔,月月這小丫頭,也幫着嚴經緯一起堆柴火。

「爸爸,這野兔咱們要四隻都烤了么?」

「是啊,所以我要做四個架子,一起烤,到時候我烤兩隻,月月你烤兩隻!」

「啊?」月月驚訝道:「爸爸,咱們烤這麼多,吃得玩么?」

「你嫣然阿姨和流流阿姨很能吃的,她們能吃三大碗呢!」嚴經緯打趣道。

他這番話惹得一旁的流流狠狠瞪了嚴經緯一眼,而許嫣然,則是輕哼道:「姐夫,最能吃的是你吧,我們三加起來的飯量都不如你!」

「哈哈,月月,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開始烤野兔!」嚴經緯笑道:「咱們父女兩今天就負責烤兔子,其他的菜由小星阿姨和流流阿姨負責,你嫣然阿姨負責端菜。」

「好耶!」

月月開心極了,小丫頭從小都是在城市中長大,很少體驗這種生活。

老太太嚴氏坐在一旁,看到這和諧的一幕,臉上情不禁的露出了笑容。

而陪着月月考野兔這樣的親子行動,讓嚴經緯的心情舒暢了不少,小孩子總能帶來很多歡笑,月月也是如此,陪着月月,讓嚴經緯忘卻了很多煩惱。

「小星,你們可要抓緊時間了,我們的野兔已經發出香味了!」

烤了沒一會,野兔就散發出陣陣香氣。

「小星阿姨,流流阿姨,你們要加緊做飯哦!」

月月顯得很開心。

「我們肯定在你們烤好之前做好飯,流流,走,咱們進廚房!」準備好食材的殷小星自信滿滿。

沒多久,廚房裏就傳來了飯菜撲鼻的香味。

而嚴經緯和月月父子倆烤的野兔,香氣也越發濃郁起來,惹得一旁的黑蛋汪汪直叫,看着香噴噴的野兔不停的流着口水。

殷小星和流流把飯菜做好的時候,嚴經緯和月月的烤野兔也上桌了,飯點一到,澹臺紅妝和月賦也從房間里走出來。

「好香啊!」

許嫣然忍不住嘗了一塊野兔肉。

「嫣然阿姨,我烤的野兔好不好吃!」月月一臉期待。

「太好吃了,月月真棒!」

許嫣然不停的讚美,受到誇獎的月月開心不已,一蹦一跳的拿着一隻烤兔腿,遞給老太太嚴氏。

「太奶奶,快嘗嘗!」

「月月真乖!」

梅老頭也聞着香味拎着酒葫蘆下山。

歡聲笑語,其樂融融中,一頓大餐就開始了。

整個飯桌上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就連性子冷淡的月賦,臉上也帶着淡淡的微笑, 宮澤宸渾身都是綳的生疼,尤其與之接觸的地方。

握住沈安安作亂的小手,「淘氣!」

「哼!就是淘氣,你能把我怎麼樣?就會嘴上說說,其實你就是個大笨蛋,膽小……唔唔……」

沈安安一驚,瞪大了眼睛。

倏然而落的吻,來的太過激烈,讓她一時無法承受這股狂熱。

宮澤宸克制的情感早已經達到了上限,忍的極為辛苦。

一經釋放,天雷地火。

沈安安剛剛還猶如一直淘氣的貓咪,伸著小爪子不斷試探。

現在,只有躺在這裏被「收拾」的份兒。

緊張的忘記呼吸,手心冒汗,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宮澤宸完全停不下來,發了狠是的言道,「現在害怕不嫌太晚了?」

沈安安嘴硬,「我,我才沒怕!」

「你身體一直在抖。」

「才沒有,我只是……這是有點兒冷!」沈安安羞赧的將臉別向一邊。

宮澤宸磁性的嗓音,極度危險。

「一會兒讓你喊熱!」

沈安安聽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用手蒙住了眼睛。

「你,你要……怎麼……」

說不緊張是假的,沈安安結結巴巴的問不出口。

剛剛是酒壯慫人膽,可現在被男人如此對待,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嘴唇麻酥酥,疼絲絲的,且又有着另外一種刺激的感覺。

吻,再一次襲來。

一點一點加深。

沈安安感覺自己可以呼吸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頭也開始變的暈乎乎的。

這麼來回一折騰,吃下去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沈安安只覺得身體像被一萬隻螞蟻爬一樣,不斷扭動着身體以求能舒服一些。

剛剛以為燥熱,已經是葯的力量。

不成想,現在才是開始?

身體的異樣,讓沈安安緊張之餘,更多的是渴望。

纖細的腰肢,拱起了一個弧度。

宮澤宸則用溫熱的大手,安撫著躁動的小女人。

「小乖,別急。」

「……四哥,我好難受……」

宮澤宸在她耳邊安慰著,「乖,馬上就給你!」

溫熱的呼吸,無疑是一種催化劑。

沈安安越發的不安靜起來。

秀眉微微皺起,琥珀色的瞳眸,霧氣蒙蒙的望着男人。

男人的臉在眼前一晃,沈安安驟然睜大了眼睛。

瞬間像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四肢百骸都是一麻。

宮澤宸不敢輕舉妄動,只貼着她。

「怕嗎?」

沈安安啜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阿宸,從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從未退縮過,我認準了你,便一切都是你的!」

「小乖……」

宮澤宸聽了這番話,忽然停住了動作。

從剛剛的狂浪中清醒了幾分。

「我知道,可是小乖,我不想傷害你。」

「為什麼這樣會傷害我?我……我不怕疼……」

沈安安說完,羞澀不已。

宮澤宸深情的望着她的眼,「我是怕你面對之後的事,我怕你並沒有準備好。」

「不管前方的路是怎樣,我都不會後悔!

宮澤宸,我愛你!」

簡單的三個字,讓宮澤宸幾乎呼吸都要停掉。

她看起來那麼嬌柔,可卻比任何人都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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