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小母牛坐飛機,牛皮都吹上天了。全是一幫軟骨頭。富貴就能移,貧賤就能淫,威武就能屈的軟骨頭!這幫人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叛變自己了?靠不住啊!

葉飛很快的就對幾位魔法師的人品下了定論,走動中思考了片刻。轉身在懷裏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五顆大小不一的黑色藥丸,轉身遞到了五名魔法師的面前。“如果你們真心投靠我,就將這五顆藥丸吃了。否則……我想我在這裏殺五名魔法師沒多少人會知道的。我船上面的人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告訴別人,我殺了五位尊貴的魔法師的。”


葉飛說完後環顧了一眼周圍一圈的水手,所有人都非常配合的露出了“殺了他們”的表情。一雙雙對海盜充滿仇恨的眼睛注視着他們,就像草原上餓極了的雄獅。 “不!我不吃!”一名魔法師心裏承受不住,匆忙間後退了兩步,雙手連搖,悲憤的高呼了起來:“我是魔法師,我們受各國法典的保護,你不能傷害我們!你就不怕會被判刑嗎?”

另外四名魔法師雖然情緒沒有這麼激動,但是在葉飛話說完後,也全部一臉悲憤的做出了發射魔法的舉動,大有魚死網破之意。然而,咒語的音節剛剛發出便在水手們的大刀碰撞聲中截然停止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哪怕是最低一級魔法“水球”的唸咒時候也足夠水手們在這些魔法師身上開十來道口子,捅十七八個窟窿了。

混跡於海盜羣中的經驗適時的提醒了他們,做人還是需要夾着尾巴的。

饒是這些魔法師停止了唸咒,但那十隻噴瀉着憤怒心情的眼睛還是死死的盯着葉飛,想將葉飛碎屍萬段的心情毫不掩飾的從心靈的窗口處表露無遺。

“呵呵!不要緊張嗎?放鬆一點,法典上面的法規我是不會觸犯的。”葉飛邪笑着,絲毫不在意魔法師們的敵視情緒,如果瞪就能將人瞪死,那麼世界上還需要死靈法師幹什麼呢?

詛咒可不是瞪人幾眼,又或者扎個草人,天天釘五寸釘就能成功的。亡靈法術中的詛咒術可是一門不亞於任何魔法體系的高深學問,學習高明的詛咒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遠非常人能夠想像得到的巨大,否則也不會同死靈術一起被教廷判爲邪惡之術了。

看見幾位魔法師鬆了一口氣,臉色明顯放緩了下來。葉飛心中暗笑,臉上卻無比嚴肅的繼續道:“按拜索斯法典第一百六十四條,凡參與海上搶劫者一律按叛國罪處理,判絞刑並懸屍三十天。”發現五名魔法師臉色刷的一下子變的慘白,葉飛瞄了一眼繼續道:“當然了,你們是法典中所提到的特殊人羣,魔法師。所以你們是不會被判絞刑的,不過我想判一個砍首示衆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至於之後會不會暴屍荒野我就說不準了。”

魔法師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你能保證我們吃下這顆藥丸後不將我們送交審判所嗎?”關鍵時刻貝魯斯科尼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一臉的哭喪樣。

從當海盜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葉飛所說的這樣的下場了。做爲是正規魔法師學院畢業的魔法師,各國法典那都是必修課,沒有不知道的道理。然而,在生與死的選擇面前,上一次選擇了“生”,而丟失了尊嚴。這一次又將何去何從呢?

老實說,葉飛挺同情他們的。逼一幫麻桿般瘦弱的魔法師表這種態,很讓人有種逼良爲娼的感覺,但是人總是需要爲自己曾經的錯誤付出代價的,在這一點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幫的了他們,葉飛做不到,其他人也同樣做不到。

誰敢說他們手上沒有沾有鮮血?那些被成功打劫而死去的人們,他們就不需要揹負任何罪責嗎?

貝魯斯科尼顫抖着從葉飛手掌上捏過一顆藥丸,一連掉落了三次方纔捏定。一雙充滿猶豫,悲憤等各種負面情緒的雙眼盯着葉飛,卻遲遲不肯吃下去。

“我在此以奧古拉斯家族的名譽起誓,只要我面前的五位尊貴的魔法師閣下能夠吃下我給的藥丸,我將不會將他們交由審判所處置。”葉飛微笑着再次祭起了奧古拉斯家族那張頗爲有用的虎皮大旗。

考慮到誓言的真實性,葉飛還向他們展示了自己那枚貨真價實的荊棘花家徽。

有了葉飛這樣“神聖”的起誓,在貝魯斯科尼的帶頭下,五名魔法師無奈的再次放下了他們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分別各自挑選了一顆藥丸,雙眼一閉,頭一擡,手一送,誓死如歸般的吃了下去,那個表情簡直像極了即將上刑場的地下工作者。

“好,好,好……”葉飛滿面的笑容,爲五名魔法師的勇氣而鼓掌道:“你們服下去的叫三尸腦神丹,是七種不同的毒蟲加七種不同的毒草所制而成。每半年我會給你們一次解藥。否則毒蟲發作,會在你們體內慢慢繁殖,然後將你們一口一口的吃空。”發現兩名魔法師在自己用手勢模仿出“一口一口吃空”的時候被直接嚇暈了過去,葉飛趕緊停手。

這幫魔法師的心裏素質實在是太低了,這麼一下就暈了過去,以後必須將他扔進毛毛蟲的蟲堆裏面鍛鍊鍛鍊才行。

“將我們五位尊貴的客人請下去休息吧!不得怠慢。”葉飛打發水手將五位魔法師帶下去休息。想了想,又對着被水手帶走的魔法師背影喊了一句;“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大聲的喊幾聲,然後再摸一摸自己胸口從上往下數的右邊第三根肋骨,看看痛不痛!”

五名魔法師的腳步同時頓了一下,葉飛知道他們回房後一番嚎叫是肯定免不了的了。

收服五名中高級魔法師,葉飛的心情還是相當高興的。雖然這些個魔法師都是些人品不咋的的殘次品,不過將就着還是可以接受的,特別還是在西蒙尼號上只有保羅•羅根這名初級魔法師的情況下,那作用可就更顯著了。葉飛搖了搖頭,頗爲得意的走到船舷旁繼續搜尋着艾佛森的下落,身旁的保羅•羅根卻表現出了煩躁的情緒,幾次擡頭望向葉飛,卻又屢屢的張不開口。

“你看。”葉飛好笑的對保羅•羅根提醒道。

同時兩隻手使勁的相互摩擦了幾下,然後將掌心朝着保羅•羅根,一枚黑漆漆的小泥丸憑空多了出來。“這回知道了吧!”葉飛看着保羅•羅根那副哭笑不得的面孔,笑眯眯的說道。

“那個……那個……”保羅•羅根真不知道如果讓剛纔的那五位魔法師知道他們吃下去的是什麼,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估計跳海喂水魔獸的想法是肯定會有的了!不過還有幾點不明,保羅•羅根疑惑的問道:“我還以爲您是獸族的巫師呢!不過後來您說的話是……?”

葉飛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打算了保羅•羅根的話,好笑的說道:“你喊,你也痛!”

保羅•羅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還好!還好!”保羅•羅根一直憋在胸口的那股氣總算順暢了不少。

隨着時間的流逝,打撈工作逐漸進行到了尾聲。銀牙號最終還是伴隨着巨大的漩渦船尾上翹着徹底沉入了無盡之海,不是葉飛不想去救火,銀牙號上不提別的東西,就從海盜們口中得知的那三門魔晶炮就足夠讓葉飛好些心疼一番了,無奈對於這樣的大火,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面對着熊熊一片的火海,唯有敬而遠之,免得惹火燒身。

“左前方有亮光出現,目測距離700步!”

葉飛當上了西蒙尼號的船長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時刻注意四周的情況,隨時保持警惕。有了上一個瞭望手的遭遇爲榜樣,現在的這位臨時瞭望手的表現可謂中規中矩,稍有半點風聲都要及時向葉飛進行報告。

“所有人員保持警惕!”

葉飛人站在西蒙尼號的右舷,聽見報告後,急忙的快步走到了左舷的船頭處向外眺望。西蒙尼號上的所有水手在聽見葉飛的命令後表現出了極其規範化的表現,進過兩次生死關頭的徘徊,大家都認識到,多做事少說話的重要性,滿船除了保羅•羅根已經開始念“狂風術”的咒語的聲音還在響起,所有的人都莫不吭聲的緊張備戰。

葉飛的雙手緊緊的抓住船舷,700步的黑夜距離即使是黃金劍士也不是能夠看透的,如果這是海盜船,那麼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西蒙尼號能不能夠逃掉都是個問題,葉飛已經做好將那些俘虜殺掉的打算了,萬一打起來,他們將是一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整艘船都處在一個緊張的氣氛裏,這一刻葉飛胸口處的傷口顯得格外的疼痛。

浪濤拍打西蒙尼號船壁的聲音讓整個夜晚的海面上顯得格外的幽靜,一絲不和諧的浪濤聲伴隨着一點亮光打破了夜幕下的寧靜。最先發現情況的還是瞭望手,站得高看得遠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有一定根據的,“是副隊長!副隊長回來了~”

副隊長,船上原本有很多,但是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

“快轉舵,將船靠過去!快點~”葉飛急切的想知道艾佛森的現況,大聲的命令道。

西蒙尼號上又是一陣雜亂聲,在衆水手的努力下船頭很快的便朝着左邊轉舵了45度,隨着保羅•羅根帶來了一陣及時的微風,西蒙尼號緩緩的在黑夜中朝着那點明亮駛了過去。

距離越近,亮點的位置越清晰,很快的葉飛便從亮點的位置看出了駛來的是一條救生艇。一般無論是商船還是戰船的魔法燈都不會擺放的如此貼近海面的。船槳拍打水面的聲響越來越大,很快小船便衝破了夜幕,出現在了葉飛等人的眼前。沒想到划過來的小船竟然是葉飛先前用來引誘銀牙號的小救生艇,船上的那盞魔法燈還是他親自讓艾佛森給裝上去的,沒想到原本準備犧牲掉的小船又被他們劃了過來。

很快的葉飛就發現了不對,這次和艾佛森一起出去的水手一共有五人,而船上卻只有一個人在划船,另外船板上還隱約間躺着一人,生死不明。從划船的那人的體形來分析,絕對不會是艾佛森那個小矮個子,葉飛的心彷彿被貓爪子一下子揪了起來。

“快放小船過去接人!”葉飛大喝了一聲,雙手一按船舷翻身就跳了下去。不要認爲葉飛跳海,他是看準了海中的一艘尚未打撈上來的小帆板才這麼衝動的。

跳上小帆板,抄起一旁的一大塊碎船板,葉飛便朝着小船的方向使勁的劃了過去,高高濺起的水花落得葉飛全身都是。離着小船尚距八十多米,一個飛身,葉飛已經越了過去,因爲作用力過大,小帆板竟然被葉飛整個一腳完全踹進了水裏。

在划船的水手驚訝的面容之下,葉飛踏上了小船,因爲慣性太大,小船一陣劇烈的搖晃。

“艾佛森怎麼樣了?”葉飛一眼就看出了躺在船上的人正是艾佛森,他那身暗紅色的衣服背後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血肉模糊一片,而划船的那名水手也是一身的鮮血和水漬,模樣狼狽之極。

測試了一下他的鼻息,暖溼的呼吸證明這小子還活子。

“副隊長和我們遇上了海盜首領,我們……”

“什麼!遇上了金牙!”葉飛吃驚的打斷了水手萊曼的話。艾佛森也就是青銅劍士的實力水準,遇上白銀級別的金牙肯定不是對手。這就難怪會這麼狼狽了。

匆忙的同萊曼一起將小船劃靠上西蒙尼號,緊接着葉飛先抱着艾佛森跳上船,將其交給專門負責包紮的水手。另一名與艾佛森同去的衝鋒隊員萊曼方纔在其他水手的幫助下拉上西蒙尼號,看他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這趟放火也是消耗巨大啊!

正想上前安慰幾句,萊曼跨過船舷時右手上擺動的東西吸引了葉飛的注意力,黑乎乎的一團東西在船舷的魔導燈下一照,赫然就是一顆人頭。魔導燈散發出來的微弱光線下,兩顆金牙閃爍着金光,昭告着葉飛這顆頭顱的主人是誰。

饒是葉飛大大小小的血腥場面也算見過幾次,也有點受不了了。以前對付麻六甲海盜那都是用槍啊!撐死了也就是身上全是血窟窿,那裏見過像眼前這種血肉模糊的一顆肉腦袋被人提在手上亂晃悠的場面。

“你們把金牙殺了?”葉飛依稀記得萊曼好像和自己提過他們遇上了金牙的事,爲了搞清楚,葉飛上前詢問了一句。

“是的,船長!副隊長帶領我們回來的時候遇上了跳海逃跑的金牙,大家看他只會‘狗刨式’想上去殺了他,誰知道……”萊曼黯然了一下,接着道:“兄弟們死了三個,副隊長在跟金牙硬拼的時候也被砍了一劍,不過副隊長也砍下了他的腦袋!”

“船長你看,這就是金牙的腦袋!”他咬牙切齒的將右手的腦袋一舉,情緒明顯有點失控前的徵兆。

“好!好!好!下次做事注意一點。先送他下去休息!”“對了!腦袋也保存好。”當一直硬撐着的葉飛放下心頭的重擔,這個時候有點頭暈他的趕緊吩咐水手將一切辦好,金牙的腦袋去傭兵工會可是能夠換到不到賞金呢!。

“船長,我們還在金牙的身上發現了這個!”萊曼趕緊又從懷裏掏出一塊大小有巴掌般的深紫色水晶,遞了過來。


“帝維水晶!”葉飛驚訝了一聲,接過溼淋淋的帝維水晶,因爲水晶一直被放在懷裏,握在手上並沒有一般水晶所應該具備的冰冷的感覺,他疑惑的問道:“你看過這裏面是什麼沒有?”


萊曼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還沒來得及看呢!我看金牙一直抓住這個東西,就扯了過來。裏面應該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纔對!”

葉飛點了點頭, 馨馨向榮

打開帝維水晶,一道紫光從葉飛的手上射出,在距離他身前五米的地方交織呈現出了一副立體的圖案,圖案殘缺而又錯綜複雜,大體上能夠看得出來是在大陸上的某個地方。然而最令葉飛心跳的是在圖案的最下方用古獸族文字寫着幾個字:海盜王——塞亨馬繆爾•羅伯茨的藏寶圖之一。 擺脫了銀牙號的追擊,西蒙尼號算是暫時的脫離了險境。救上艾佛森後,海面上也基本沒有什麼可打撈的有價值的物品了。考慮到後面還有三艘海盜船在追擊自己,深知力不能敵的葉飛果斷的下令開船,目標喀撒爾港口。

鐵牙號等海盜船都是一些性能較之西蒙尼號還要落後的古董艦船,在西蒙尼號全速航行中,追上來的可能性半點不亞於火星撞地球的概率。

果然,在第二天的中午時分,西蒙尼號駛進了喀撒爾港,而另外三艘海盜船始終沒有出現。

風景宜人的喀撒爾,是上尼羅大陸最南端的一個天然良港,它的位置在阿拉希平原的西南端,瀕臨法迪爾灣。是一座主要由島嶼組成的具有典型獸人族風格的港口城市,由奧滾河河口的喀撒爾島、伊科伊依島、維多利亞島以及大陸部分組成。

航海業興起後,拜索斯人的商船沿西尼羅海岸南下到達喀撒爾時,島上已有獸族小的城鎮。他們與當地獸人合作把這裏開闢爲港口,稱它爲“喀撒德古拉爾”;後來,又把它稱做“喀撒爾”,在獸族語裏,“喀撒爾”的意思是“鹹水湖”。

由於喀撒爾面臨無盡海洋,又有河流同貝寧的水道相連,海上和陸上的交通都非常便利;同時,喀撒爾的北面又是獸人族人口稠密的約魯巴地區,所以這裏便自然爾然的成爲了前往中尼羅大陸最後一處繁華的補給貿易港口。

駛進法迪爾灣,東連風景優美的伊科依島和維多利亞島,西經伊多島向大陸部分延伸,北面是鹹水湖,南面海灣是上尼羅大陸著名的喀撒爾港。這一地區多瀉湖。喀撒爾全年陽光燦爛,濱海臨湖,得盡水利,海風吹拂,近赤道而不酷熱。棕櫚婆娑,椰樹搖曳,綠樹成蔭,青水泱泱,魚鷗翱翔,一派水鄉景色,被稱爲尼羅大陸上的里亞爾城(歐羅巴大陸著名的水城)。

喀撒爾港口呈月牙狀,凹陷進去的部分便是來往船隻停靠的口岸。因爲這裏是上尼羅大陸西海岸最南端的港口,來往這裏的商船以及護航的戰船衆多。雖然在見過大市面的葉飛眼裏不值一提,那些國際級別的港口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眼前的這點小場面自然是嚇不倒他,不過如此熱鬧的場面也實屬難得了。

每一個國家,每一個種族對船的理解都有其特到之處。這些造型各異的奇特船隻讓葉飛頗有點目不暇接的感覺,更令他興奮的是那些在港口附近玩耍的獸人族孩童。每當有船隻離岸或者進港,隨之而來的都是一陣無憂無慮的歡鬧聲。以葉飛來看,這些獸人族應該稱做半獸人族也許更加確切,雖然這些小孩的身上都明顯帶着本族羣的獨特特徵,但是從外型上來看統一都有着人類的特點。

喀撒爾港在如此繁忙的面前便顯得的吞吐量有限了。因爲考慮到船上有大批急需救治的傷員,葉飛派出一名水手乘小艇前去交涉,希望能夠得到優先的待遇,而一般發生這種情況的船隻都會受到優先照護的。果然很快的小艇便返回了回來,在小艇的後面跟着兩名在水中游弋的尼羅河鱷魚戰士。這些以貫穿尼羅大陸南北的尼羅河命名的鱷魚戰士有着堅固如盾牌般的表皮和性如烈火般的火爆脾氣,雖然他們時常於其他種族的戰士發生鬥毆,但這卻無損他們在上尼羅大陸甚至整個尼羅大陸上做爲水軍的絕對主力的地位,即使是最善於水戰的近海水族也對他們禮讓三分。

在海水中,一隻尼羅河鱷魚戰士可以獨自對付五名章魚戰士而不落於下風,而章魚戰士在近海水族中屬於主力中的主力的位置。唯一可惜的就是尼羅河鱷魚戰士因爲生育能力低下,導致他們具體種羣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否則尼羅大陸周邊的近海早就成爲獸族的地盤了。

在兩名尼羅河鱷魚戰士的引導下,西蒙尼號非常順利的在預備的一個船塢內停靠了下來。沒有受傷或受傷輕的水手相互擡着重傷的同伴們經直的沿着甲板走下西蒙尼號,傷痕累累的船身和相互攙扶的水手所表現出來的那股蕭殺之氣讓領航的兩名尼羅河鱷魚戰士倏然起敬。


獸族是一個崇尚武力,崇拜英雄的族羣。在這個族羣裏,戰場活下來的獸族戰士都是英雄,不管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因爲他們相信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在戰場上受到戰神坎帕斯的庇護,而在戰場上當逃兵這點,獸族顯然還沒有領會。

“請問有什麼可以給您帶來幫助的嗎?值得尊敬的戰士。”耿直的鱷魚戰士經直的來到葉飛的面前,先是一個尼羅河鱷魚族特有的擠淚禮,然後語氣頗爲尊敬向葉飛詢問。


“仁慈的光明神說:一切智慧生命都是我們的朋友。我親愛的尼羅河鱷魚戰士,接受您的祝福,這將是我一輩子的榮幸。”葉飛非常紳士的摘下頭頂那象徵着船長地位的火紅色鑲寬金邊的緄邊帽,對着兩位尼羅河鱷魚戰士右手舉止腹部優雅的還了一禮,葉飛將拜索斯貴族的禮儀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擠眼淚是尼羅河鱷魚族對自己值得尊敬的人所做出的一種高級禮節,不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眼淚是不會流出來的。

兩名尼羅河鱷魚戰士對自己行如此的禮節讓深知此點的葉飛頗爲受寵若驚。三百年前尼羅水軍與近海水族發生的一場荒誕的戰爭的***正是一名尼羅河鱷魚戰士在對浴血奮戰後的海族美人魚王子行禮的時候沒有讓他看見眼淚,這才讓將其視爲平生最大恥辱的近海水族對尼羅大陸發動了長達三年之久的海陸戰爭,而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因爲當時行禮的時候所處的位置是海里,眼淚在流出後瞬間的便融入了海水之中的緣故。

“如果方便的話能否指點我一下前往這裏的光明教會的教堂所在地的道路?我和我的水手們在與海盜的浴血奮戰中都受了傷。”

西蒙尼留給葉飛關於喀撒爾港口的記憶並不多,這其中還有不少殘缺。在這個世界,人類中要是生病或受傷都需要去教堂接受光明系魔法的治療。教廷正是利用控制光明魔法這點,完全佔據了歐羅巴大陸上的超然地位。

“沿着這條‘萬寶路’大街一直往前走,過三個路口後向左轉,通過‘大前門’就到了。”一名羅河鱷魚戰士側過身子,手在空中向葉飛比劃着路線,巨大而又突前的巨鍔一張一閉間盡顯一顆顆森白的鋒利犬齒。

“謝謝你們的幫助,光明神會保佑你們的!”葉飛感覺這些貴族間的日常詞彙讓他非常彆扭,整個就像是一個異地傳教的傳教士。

“我想我們有戰神坎帕斯的庇護就夠了!” 尼羅河鱷魚戰士打趣了一下,信仰不同的時在喀撒爾是常有的事情,對於英雄是不需要斤斤計較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否知道你們在海面上遇上哪股海盜嗎?”

“血帆海盜團和金牙海盜團。”葉飛禮貌的說完後便打了聲招呼,只留下了幾名沒傷在身的水手留守,便領着已經全部下船的水手們前往教堂了。一大幫人等待着治療,葉飛可沒那耐心和尼羅河鱷魚戰士進行貴族式的交流。

血帆海盜團,海盜航路上最強大的海盜團體之一。兩名尼羅河鱷魚戰士略帶驚訝的目送葉飛等人離去,方纔入水。能夠從血帆海盜團手上逃出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尊敬的事情,獸族水軍在討伐海盜航道就是屢屢敗於血帆海盜之手的,而且次次大敗。

穿梭在喀撒爾的道路上,兩旁建築造型怪異的房屋讓葉飛連連稱奇,路兩旁店鋪內的人類和各種獸人交雜在一起,彼此都沒有因爲互相的外貌而產生任何隔閡,爲着一枚銀幣而爭論不休,場景喧鬧異常!

北朝奸佞 ,插上削尖的防護木柱,房子內部鋪上獸皮。這樣一個典型的獸人族的房屋便建好了。

對於這種及防震,防水,防野獸襲擊爲一身的房屋,獸人們管它叫“阿詩瑪”,意思是地穴。

雖然對周圍的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孩童般的好奇,葉飛的腳步卻半點沒有停息。喀撒爾港口的人類和獸人的比例近乎持平,他們對葉飛這行人的舉動也都一窺而知,每當葉飛上前問路,都能得到詳細的指點,住在這裏的人們向來往於這裏的水手們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在港口城市,海員們總是能夠得到比其他地方更多的尊敬。在海上,他們是孤獨的戰士,在陸地,他們是備受歡迎的勇士。

從萬寶路大街走下來,再通過大前門,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喀撒爾光明教堂。

每一個地區的光明教堂都與那個地區的繁華度成正比,不過喀撒爾畢竟是獸族的地盤,哪怕這裏的人類比例再高,地盤總還是獸族的,所以能夠將教堂開設在尼羅大陸的土地上已經是一件相當難得的事情了,對於光明教堂的規模葉飛也就提前有了一定的心裏準備。

佔地大約爲十間獸人族阿詩瑪大小的教堂在歐羅巴大陸上僅僅只屬於村鎮一級的規模的配備,較之獸人房屋高出三倍以上的高度讓走過大前門的葉飛等人一眼就看見了粉刷成聖潔的白色的光明教堂。

頗爲簡陋的圍牆邊的光明護教騎士看到這臃腫而又慘烈的隊伍,趕緊招呼其他人出來幫忙,對於這種情況表現出了極爲純熟的應對。

葉飛感謝中將一部分傷重的水手讓他們分擔過去。

這些護教騎士都穿着光明騎士團統一的全身鎧甲,沒有戴頭盔,武器是統一的騎士劍。葉飛走近後偷偷的觀察了一下,這些人都擁用有不低的黑鐵劍士水平。

“光明神!你們……都經過了多麼慘烈的戰鬥啊!”走進教堂,一個身穿雪白色連體牧師袍,手裏拿着一根頂端彎曲成圓形的全魔法木法杖的白鬍子牧師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我們在路上遭遇了血帆海盜和金牙海盜團的襲擊,尊貴的主牧大人。”看了一眼牧師袍袖口處繡着的三道金絲,葉飛非常禮貌的迎了上去。

“真該詛咒這些違背了神的意願的人全部下無盡之海喂水魔獸!”主牧大人面露憤怒,一眼看見了葉飛胸口處纏着的繃帶。“可憐的孩子,你也受了傷!我會施法幫助你們康復的。”

“感謝光明神的仁慈和寬愛。詛咒那些萬惡的海盜!我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治療的,在尼羅大陸上能夠有光明神的神光,真實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葉飛不得不硬着頭皮,用從西蒙尼那裏繼承來的貴族語言和老主牧扯皮。

一番充滿了虛僞卻又必需的談話後,葉飛按例對光明神捐獻了500枚黑晶幣的燈油錢,雖然在西蒙尼的記憶裏光明神從來不用點燈,但誰讓在這裏治療是不需要付治療費的呢!當然了,如果不對光明神奉獻一定數額的燈油錢,牧師們都會因爲剛剛耗盡魔力而對傷員無能爲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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