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熙擺了擺手。

「化工設備還在路上,我們多留幾天,務必要等著鄧錫候代表川軍各將領,把通電發了,也等到范旭東和吳蘊初,方液仙派人,跟著設備一起去各地建廠!」

周小山號稱永州城的周半城。

到處都是自己的房產。

雖說基本上借出去了。

但是也不至於知道這伙子混賬住在蓮花別院盯著李宗仁和龍雲,他還去湊熱鬧。

自從酒宴上留心了兩姐妹,布置的眼線就彙報在守株待兔。

他都跟老丈人商量好了,去河對岸底下工廠去住。

「小山,你那句話我加進去了,你看看,我這個電報怎麼樣?」

「太客氣了!」

「客氣嗎?」

「侵華日軍是什麼?是畜生,跟他們講什麼道理,他們濫殺我國人,凌辱我姐妹,所到之處,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犯得著跟他們客氣嗎?」

「罵狠了,小心鬼子連重慶都不炸,跑來炸永州!」

秦國梁差點沒笑出聲來,之所以前段時間沒讓你們回,那是自己女兒秦照他們在蘇聯境內差點被扣押了。

「巴不得他來!「

「那你說該怎麼罵?」

周小山順手扯過來一張紙,就開始罵。

我華夏之大,沒有一寸土地是多餘的,道貌岸然小鬼子若是識相,三月內撤出中國,不要在中國的國土上噁心人。否則我川軍一定從西南打到東北,飄揚過海,打到你日本本土去清算從中日甲午之戰開始的戰爭損害賠償,你十個明治維新的成果也賠不起,讓你們家天皇洗乾淨臀部等著大隊川軍。

「富士山頭揚漢旗,櫻花樹下醉胡姬,多少中國人的夢想,辦不到,過過嘴癮也好!」

雖然很多字都是簡化的,鄧錫候還是如若珍寶的揣在兜里。薄雲深站在病房外面,借著虛掩上的門聽著裡面的動靜。

想著剛剛江寧說的那句話,他的心中就酸澀不已。

她說,「你不用和我道歉,如果你真的想彌補我的話,接下來的時間,就不要再打擾我了!」

薄雲深從未想過,原來他之於她,竟然是一種打擾!

……

《奔赴》第119章一句道歉 劉老在客廳與幾個大人物打過招呼之後,便匆匆來到後院。

只見他的孫女劉心瀾,正在和一個陌生男子,緊盯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顯示屏上,有一長串代碼,運行著一個不知名的軟體,劉心瀾報了一串數字,讓男子輸入了進去。

而這串數字,正是徐晨的手機號!

劉清雲焦急的問道:「孫女兒,有結果了嗎?查出徐先生的位置了嗎?」

原來,那個陌生男人,居然是一名黑客。

而劉心瀾,正在利用徐晨的手機號,非法查他的定位。

好傢夥!

這可是劉清雲啊,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啊!

居然讓他的孫女,幹這種事?

不過為了順利拜徐晨為師,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不一會兒,有了結果,劉心瀾興奮的說道:「查出來了爺爺!這會兒,徐大哥就在喜來大酒店!」

劉清雲立即欣喜的說道:「好好好!走,老夫現在就去拜師!」

「額……爺爺,可是現在是你壽宴耶?」

「生日有什麼好過的,年年都有,一年不過,又不會死人!」

「可是外面,還有很多大人物等著給您敬酒呢?」

「放屁,他們哪有徐先生重要!要是這次,老夫還不能拜師成功,那才真的要,死不瞑目!」

如此這般,劉清雲便在壽宴上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帶著孫女著急外出了。

直接把一群賓客晾在一邊,都給看傻眼了。

有人提議道:「劉老這種層面,居然還需要拜師?不如咱們跟劉老一起去看看吧?也好認識認識,那位傳說中的高人!」

「好主意!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

而此時,喜來大酒店,同樣有著一場宴會。

正是楚冬的大學同學會。

許多老同學都已經來到了天字一號包廂,他們許多都活的平凡,並沒有太多機會,接觸這種奢華的酒店,都紛紛三連拍照,眼中滿是興奮。

楚冬也在場,不過卻坐在角落,沒什麼人搭理她。

大家經歷過現實社會的殘酷,已經不比在學校時的單純,沒有什麼肝膽相照,一個落魄校花而已,跟她多說兩句,攀上多年前的關係,反而會成為一種麻煩。

忽而大門被推開,王海到場。

與無人搭理的楚冬不同,一群老同學立馬就圍聚上來:

「王總,您可算來了!還記得我嗎?我是劉芳嬌!」

「王總!幾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帥,越來越年輕了,不像我們,臉上只會長皺紋!」

「多謝王總這次請客,不然這種高級包廂,我們還真是,一輩子都沒機會來一次!」

「好了好了!」

王海像個領導一樣,揮手笑道:「同學們的熱情,鄙人感受到了,時候也不早了,服務員也馬上就要上菜了,同學們快落座吧!」

而也是這時,王海裝出大氣的外表下,卻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楚冬,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六年前我沒有得到你,今晚,我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陸母這兩天心情就不好,她和大兒媳的母親算得上是閨中密友,她們還不是親家的時候,紀明月的母親周蘭是和她就很好的,她當時對周蘭很照顧,周蘭說喜歡她家陸景鴻,她當時還竭力促成了婚事,不然紀明月那樣的姿容,也不能嫁進陸家,可如今,陸家遇到一點點苦難,他們就先要脫離陸家了。

而當初,他們紀家要是沒有他們陸家,怎麼可能有如今的輝煌。

真是忘恩負義。

更可氣的是,她去找周蘭,想要勸她不要讓紀明月這樣,已經放低了姿態,周蘭卻拿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讓她心裏堵得慌。

看到喬音陸母便有些不悅,也忘了丈夫對她的叮囑了。

「走路也每個聲音,你是打算要嚇死我么?」

婆婆高高在上的姿態一下就拿出來了,喬音就想,如果是紀明月,她還敢這樣么?

喬音走下樓,一臉委屈:「我不知道您在這裏,實在是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你這種腦子,你會記得么?」陸母就是不喜歡喬音,橫豎都能挑出不對來。

喬音也不意外,只是說:「我腦子是不好,您也不能這麼說我吧?我心裏會不舒服,我又不是豬,怎麼腦子就不好使了?」

喬音有點委屈的樣子,陸母一看就來氣,到底是小家小戶出來的,要是紀明月就不會是這樣。

陸母是忘記了,三年前的紀明月就不是如今高高在上的樣子,是陸家把紀明月一手捧上了天。

更準確的說,是陸母被紀明月捧上了天。

陸母心煩:「算了,你就是怎麼給景深寵,你也上不了什麼枱面,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準備一下,陪我逛街。」

喬音有點意外,這個時候還去逛街,到底是陸家的媳婦,果然不一般。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就越是要鎮定自若,還要會揮霍。

「媽,我要和景深說一下。」喬音是擔心她陪着陸母出去,陸母會因為她出事。

陸母不高興:「那就快點,不要叫他來跟我說你不能陪我。」

「我知道。」

喬音去跟陸景深說陸母要她陪着去逛街的事情。

陸景深立刻拒絕:「不去,我們還有事。」

「我看她心情不好,我陪她也沒什麼,但我擔心會有意外,你不如找人暗中保護我們,說不定還能把那個人引出來呢?」

喬音並不是非要用陸母來做誘餌,但她看陸母的狀態確實不好。

陸景深也覺得這是個機會:「那你小心。」

「我會,隨時聯繫。」

喬音和陸景深商量好,才去找陸母,陪着她出門。

兩人有專門的司機,一路上司機感覺氣氛不好,簡直就是大氣不敢喘。

喬音坐在一邊,安靜的觀察車外的情況。

如果那個人是針對她的,那就會在她周圍出現,起碼要跟着她。

陸母煩躁:「你四處看什麼呢?你雖然過去一直不怎麼樣,但你既然嫁給了景深,也可以說是有了身份的提高,你就要用你該有的樣子。不要你就馬上下車,免得給我丟人。」

陸母是月來越不舒服了,看喬音怎麼看怎麼都不舒服。

喬音忙着說:「我知道了。」

收回事先,喬音專心坐車。

他們在B市最大的商場門口下車,陸母走在前面帶着喬音去逛商場。

陸母平時也算是生活有節制的人,她雖然自認為很有身份,但也不是隨便揮霍的人,只有喜歡,有必要的時候才會買奢侈品,她看來,知會購物的女人,不配做豪門的貴婦。

但今天不一樣,陸母心情不好,又是這個時候,她就想買很多名貴的奢侈品,是不是需要並不重要,買來給人看也好。

都覺得陸家不行了,她要人知道陸家依舊風光。

喬音就可憐了,陸母買了東西要她提着,她可不願意。

她發短訊給陸景深,要他想辦法派個人來。

不多久,陸景深把他的司機叫來了。

陸景深的司機用的時候不多,他都自己開車,只有在景盛那邊的時候,才叫司機過來。

司機見到喬音急忙打招呼:「少夫人,給我吧。」

喬音早就不想提了,隨手給了司機。

陸母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喬音:「這就是你的孝道?」

「媽,我真的很累,昨晚景深喝多了,我照顧了他一晚呢。」

「哼!」

陸母是真的很生氣,她怎麼會生了陸景深的,陸景深就沒有一件事是讓她舒坦的。

轉身陸母進了一家珠寶店,喬音自然是要跟進去的,但剛進去就看到陸母在門口停下來了,臉色不好,也沒有馬上走進去。

喬音看向陸母看着的地方,那裏站着三個人,兩女一男,年輕的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打扮的很年輕漂亮,上年紀的女人更是高貴典雅,看穿着也知道。

至於男人,三十多歲,長得不錯,身高和面容都很不錯,特別是他的氣質,也極好吧。

喬音看着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你們也在這裏?」陸母之前受了氣,現在又看到周蘭帶着紀明月和一個年輕男人在一起,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在怎麼說紀明月沒有離婚之前也是陸家的兒媳,這種事說出去她兒子的臉往哪裏放,他們陸家的臉還要不要。

「明月啊,你跟你媽媽出來,怎麼不要景鴻陪你們,怎麼跟個陌生人在一起,說出去,不讓人背後說閑話么?」陸母的臉及其難看,這種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過。

紀明月如今已經不是過去的紀明月了,她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年了。

「您不知道么,我和您兒子已經準備離婚事宜了,只等簽字了,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們陪媽媽出來散散心,也要經過陸家的同意么?」

紀明月一臉高傲,根本不把陸母放在眼裏。

陸母忽然明白:「你已經不是當年,在我身邊討好我的明月了,可你記住,離婚沒有景鴻的簽字,你離不了!」

「我可以起訴,這些年,您兒子沒有把我當成妻子,憑什麼要我守寡呢?」

「……」

陸母氣的手抖,她真是被氣死了。

喬音看不下去,欺負人也不看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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