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抬頭,看了一眼,果然是不一樣的,她眉頭不禁蹙了一下,眸底浮起一絲煩躁。

卓彥寧故意的?

想到這,她的心情莫名突然變糟糕了不少。

她不喜歡這種故意。

很煩。

鄔璇兒見她表情不是很好看,沒有再說話,默默拎著那份早餐跟自己吃完的那份,走到垃圾桶那邊扔掉。

回來時,季末低頭看著劇本,情緒恢復了正常。

沒過多久,便輪到季末拍戲。

這場戲里,季末只有簡單的幾句台詞,鏡頭也不多,很快便拍完了。

在導演喊「咔」后,季末又回到了休息區。

才剛坐下沒一分鐘,卓彥寧便朝著她這邊走過來了。

鄔璇兒瞧見,連忙用著氣音提醒她,「季末姐,卓彥寧過來了!」

季末動作微頓。

十幾秒后,卓彥寧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季末,今天的戲不難吧?」

人都主動打招呼了,季末想不理都不行。

「彥寧前輩。」她抬起頭,看到卓彥寧后,禮貌地喊道,接著說:「戲不難。」

「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直接問我就行,我教你。」卓彥寧拉過椅子,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坐到她的旁邊,語氣十分的友好親切。

「謝謝彥寧前輩。」季末說道。

卓彥寧看了看四周,隨即略微靠近她些許,聲音低了幾分,「季末,昨晚,是我魯莽了,希望你不會被我嚇到。」

季末佯裝不知道他在講什麼,看著他不說話。

卓彥寧又接著說道:「我只是怕你等車等太久,又很晚了,想載你一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了。」

他坐著的時候也比季末高了個頭,說這句話時,他刻意彎下腰,保持與季末平視的位置。

「沒事。」季末腦海里浮現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昨晚那他態度,可沒有他現在說的那麼簡單。

季末不想與他多說半個字,能省則省。

「你不生我氣,我就放心了。」卓彥寧誇張地鬆了口氣,臉上揚起燦爛的笑來。

遠處,穆華正在跟劇組的道具組工作人員聊著天,眼餘一瞥,看到卓彥寧走去季末的休息區,他眸眼微眯了眯,嘖了嘖。

這卓彥寧,還想打他們家季末的主意?

穆華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一秒數過一秒,兩分鐘一到,他便跟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道了別,大步來到季末的休息區。 「還沒有找到嗎?」望著陸景衍眉宇間的陰鬱和急迫,席季琛就知道結果,嘆了口氣:「這都十天了,一個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呢?還消失得那麼徹底,就連去查那些航班人員的名單都沒有線索,這還真是見鬼了。」

陸景衍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摁壓著太陽穴的地方,他這幾天找了許多她常去或者可能去的地方,包括律師所還有蘇家,但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她新搬進去的那套公寓,他已經記不清去過多少次了。

明明之前還約定好,要陪她去產檢的,可那天非但聯繫不到人,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般,不知所蹤,她也讓人調取了她那新公寓里的監控,但監控視頻顯然被人刪了,不留任何痕迹。

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陸景衍最終還是獨自和自己家裡人還有陸家坦白了他和蘇硯郗離婚的事實,也包括她現在不見了的情況。

陸老爺子和蘇老爺子在聽后氣的血壓都高了,可這種時候哪裡是為這種事情生氣的時候,而是要趕緊把人找出來才行啊!

畢竟她還懷著身孕,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是好。

「老陸,現在你打算怎麼弄?」席季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問。

陸景衍睜開眼:「找連箐妍。」

「是啊!怎麼把她忘了呢!她是你老婆最好的閨蜜,肯定知道她在哪的。」席季琛拍手恍然大悟,又想了起來:「對了,你也可以去找莫白問問,說不定他知道呢!」

「找過了。」在知道蘇硯郗失蹤后,陸景衍第一個找的人就是莫白,可莫白堅決說不知道,還一副很著急,讓人去找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

「他也不知道?」

「恩。」

「那就真的是見鬼了,要不你動用下你家老爺子的關係,查查她那些銀行卡的消費記錄之類。」

「她名下所有的銀行卡都凍結了。」席季琛一概能想到的他何嘗沒有想到呢!

「卧槽,這麼狠?」席季琛爆了聲粗口,覺得不可思議:「看來女人也是不好惹,這問題是不知道她是為什麼失蹤,要是是被別人……咳咳,你……別這樣看著我,當我嘴賤,什麼都沒說好了吧!」他的話說到後面,陸景衍就下意識橫了過來,嚇得他立馬改了口。

陸景衍淡漠的收回視線:「你這邊再幫我多查一下。」

「雖然你這求人的態度不咋地,但這件事情你放心,我會繼續幫你找的,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她是想出去散散心,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自己又出現了也說不定啊!」

他的話剛說完,陸景衍就站起了身,嚇得席季琛的手一縮,抬頭問:「幹什麼?」

「找連箐妍。」

「那你去吧!我再打電話幫你問問這段時間的動車人員名單。」

「恩。」

陸景衍一路開車來到連箐妍的工作室,從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連箐妍去出版社那邊了,估計要好一會才會回來,為了能打探到關於蘇硯郗的消息,陸景衍也算沉得住氣,坐在會客區靜靜等待著連箐妍回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連箐妍從外面回來,助理就將她攔下,說有人找她。

連箐妍狐疑的走進會客區,看到那抹背影時,愣了下,笑著走過去打招呼:「嗨!陸大帥哥,你怎麼有空光臨我這個小地方呢?」

陸景衍抬眸,站起身:「我有事想問你。」

望著陸景衍那胡茬滿滿的俊容,連箐妍覷眉,這和她印象中那個整潔高冷的陸大帥哥相差甚遠,此時的他看上去有些頹廢和狼狽。

他眼底的認真和嚴肅也讓連箐妍覺得他要問的事情應該不是小事,不然不可能來找上她,而且她也敢斷定,這件事情一定關乎蘇硯郗的。

「那去我辦公室說吧!」連箐妍斂了斂面上的笑容,說完就在前面領路。

陸景衍一路跟著她來到辦公室,連箐妍坐在沙發上:「隨便坐。」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陸大帥哥想問我什麼。」

「我想知道蘇硯郗在哪?」

連箐妍擰眉,十分不解他這句話,努力思量了番,還是不太懂:「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蘇硯郗在哪?她現在不應該在家裡安心養胎嗎?」

「你不知道?」陸景衍眼底多了幾分詫異,並不知道她們兩個最好的閨蜜因為莫白的緣故已經疏遠了。

「我知道什麼啊?我也有很久沒和她聯繫了。」連箐妍向來是個急脾氣,看到陸景衍這半天也沒說明白緣由,催促的問:「你倒是說啊!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和她……離婚了。」

「什麼?」連箐妍聽聞,猛地站起身,睜大眼睛瞪著陸景衍:「你和她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快一個月了。」

連箐妍一愣,努力推算了下時間,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離婚?陸景衍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居然還和她離婚,你是瘋了嗎?」

陸景衍抿唇,沒有言語,他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在那種情況下意氣用事和她離婚。

見他不說話了,連箐妍這急脾氣又上來了:「那你剛剛來問我她在哪又是幾個意思?」

「她不見了。」

「草,什麼叫她不見了?陸景衍你就是這樣做丈夫,就是這樣照顧她的嗎?」連箐妍一聽,心裡的小火山徹底爆發了,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個大嘴巴子。

陸景衍抬眸:「你也不知道她在哪?」

「廢話,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離婚了,我和她……哎呀!那你快點去找啊!還站在我這裡做什麼?等著我請你喝茶嗎?別忘了,她肚子里還有你的骨肉呢!她要是有什麼差池,老娘第一個不放過你。」她雖然和蘇硯郗兩人之間有了隔閡,但那種閨蜜之情是再怎麼也割捨不斷的,所以在聽到她失蹤的消息時,她也會擔心。

也開始自責,當時看到她和莫白待在一起,平日里的理智全被沖走了,根本沒有去了解事情的根本,或許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受到了離婚的打擊。

送走陸景衍后,連箐妍就給莫白打電話,她想蘇硯郗失蹤,莫白肯定會是知情人。

電話一接通,連箐妍就迫不及待的問:「硯郗呢?她人呢?現在在哪?」

莫白覷起眉尖:「怎麼突然這樣問?」

「你還想瞞著我?剛剛陸景衍都找到我工作室里來了,她在哪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她會和陸景衍離婚,你們都還不告訴我。」

「你和硯郗之間的誤會都還沒解開,你讓她怎麼去和你說。」

連箐妍啞然,著急的想知道她現在在哪:「那她現在在哪?你一定知道。」

莫白抿唇,沉默了會,還是將實情告訴了她:「她目前在美國,她出國所有的消息被我封鎖了,前段時間一直在住院,出了院就直接過去了,她不希望她流產的事情被你們知道,所以……。」

「流產?」連箐妍驚詫的睜大眼睛:「什麼叫流產?這又是怎麼回事啊?我才和她沒聯繫多久啊!為什麼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莫白扶額,嘆了口氣,將她流產的過程和連箐妍說了遍,氣的連箐妍腦袋都快冒煙了。

「瑪德,又是楚璃,這表子不出幺蛾子是會死還是會掉塊肉啊!老娘非手撕了她不可。」連箐妍氣得抓狂,始終都平復不了自己那顆浮躁的心:「那硯郗現在怎麼樣了?她情緒……。」

「不怎麼好,所以她才會選擇去美國,想自己去靜靜……。」

「她說一個人想去靜靜,你就真的把她一個人丟到那麼遠的美國了?你心是有多大?要是她……。」

「伊遙和趙婧陪在她身邊。」

聽完,連箐妍的心也就放鬆了些,又想起剛剛陸景衍那副著急的樣子:「那陸景衍那邊……。」

「先不要說,等硯郗自己想好了,可以去面對這個事實后,她自己會去和陸景衍說的,我們外人去說,只會徒增他們二人之間的隔閡罷了。」

連箐妍點了點頭:「我明天下午只剩下個簽書會了,只要把那點事情忙完后就基本閑下來了,她在美國哪裡,我去找她。」

「妍妍,你確定你現在去找她是好的選擇嗎?」

「這有什麼好不好的選擇,莫白,我從不否認我喜歡你,即使我和硯郗之間有些疏遠了,但她始終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說,這件事情和我們兩人的感情問題八竿子打不著好不好?你繼續逃避我是你的權利。」

「……」

對於連箐妍的說法,莫白也是無言以對的,他總覺得這丫頭的想法有時候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比如他們三個人這件事情,她心裡有芥蒂,但得知蘇硯郗受到創傷后,她又能快速將心裡這個芥蒂給抹除掉,義無反顧的去到蘇硯郗的身邊,用心的陪伴她。

像這樣的事情,現在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和擔心,像這種情敵之間的恩怨怎麼可能那麼快消除呢! 洛杉磯位於美國西岸加州,地段非常繁華,蘇硯郗剛到這裡的頭兩天,由於身體弱再加上有些水土不服的緣故,便開始感冒發高燒。

這把伊遙和趙婧嚇得不輕,連忙給莫白說明了情況,莫白聽后,恨不得趕忙抽身來到她的身邊照顧,可奈何工作上的事情太多,就只好幫她請了個私人醫生專門幫她調理身體。

修養了兩天後,蘇硯郗的燒也徹底退下去了,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許多,氣色也明顯紅潤了,慢慢的就將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面,將過往的傷痛全都拋之腦後,一刻都不敢去想。

美國這邊公司的總裁是個美籍華人,見到蘇硯郗也是覺得一見如故,在洽談合作時也十分的順利,所以在談完后,便邀約參加他們公司的一個晚會,本來她是想用身體不適為由拒絕的,但耐不住對方的盛情,還是答應了。

晚會上聚集了許多金融界的精英,在肖聿霖的帶領下,蘇硯郗也認識了一圈下來,但因身體的緣故,蘇硯郗此時並不適合飲酒,所以就讓跟在她身旁的趙婧和伊遙代勞了。

趙婧的酒量也不算太好,喝了半圈下來就有些懵懵圈圈了,但伊遙不同,她家裡就是經酒世家,喝了一圈臉不紅心不跳的,喝酒如喝水般,輕鬆得很。

「蘇律師身邊的這位助理可還真是厲害,喝酒如此厲害。」引薦完后,肖聿霖便將讚賞有加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伊遙身上,嘴角微微揚起著抹弧度。

聽到有人誇自己,伊遙睜大了眼睛,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呵呵,肖總過獎了,也沒有很厲害啦!只是比平常人能喝那麼一丟丟罷了。」

「伊小姐還真是謙虛。」肖聿霖溫爾儒雅的笑了笑,看向蘇硯郗:「聽聞蘇律師剛來美國有些不適,不知現在身體可好了些?」

「多謝肖總挂念,已經無礙了。」蘇硯郗瞥了眼伊遙,帶著盈盈笑意收回,得體的回答肖聿霖的問題。

「那便好。」肖聿霖點了點頭,不經意的看向遠處,抬手示意下:「Kevin,這邊。」

蘇硯郗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遠處走來抹光彩奪目的男子,酒紅色的高定彰顯著他不凡的貴氣,眉宇間透著絲絲傲慢,嘴角上還掛著抹邪魅張狂的笑。

杏眸微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建寧集團的總裁許楓,她雖然從未見過許楓,但至少和他北城那邊的分公司合作了那麼久,自然是查過他的資料,也在網上看過關於他的報道。

建寧集團的總公司在美國,由他親自坐鎮著,傳聞他生性狠辣,又十分傲慢張狂,根本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即使是他業內的前輩,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手軟之勢。

「嗨!」許楓走進,笑著和肖聿霖打招呼:「遲到了,我自罰一杯。」

說肖聿霖眉眼含笑,攤手指向蘇硯郗:「Kevin,和你介紹下,這位是蘇律師蘇硯郗,你應該聽過她的名字,國內的知名律師。」

許楓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后,將酒杯隨手放到服務生拿著的托盤上,目光則傲視向蘇硯郗,眯著眼眸打量了下,笑了聲:「何止聽過,盛譯律師所和我在國內的分公司一直在合作,今日才見到蘇律師,實在有些可惜,蘇律師比資料上還要漂亮幾分。」

他在言語中沒有避諱自己調查過她,但他眼底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蘇硯郗知道,許楓的城府或者比外界傳言的還要深。

「許總這是哪裡的話,倒是許總可比報道上更英俊瀟洒得多。」蘇硯郗嫣然一笑,淡淡然的回。

看著他們兩人的商業互捧,站在一旁的肖聿霖只是輕輕笑著,並沒有出聲打斷他們兩人。

望著許楓那略顯深意的眸子,蘇硯郗下意識就想起了楚璃的模樣,心底瞬間冷沉了下去,但面上的笑意卻未減:「說起來,楚總監也那麼漂亮能幹,看上去和許總倒是男才女貌,你們二人不是情侶關係還真是有點可惜呢!」

許楓半眯的眼眸,大聲的笑了幾句,也沒去回答她的試探,而是完美的避開了她的問題:「蘇律師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我還想問問蘇律師有沒有男朋友,看我能不能入得了蘇律師的法眼。」

蘇硯郗也知道自己這一點點試探可能並不能試出什麼東西來,她也只不過是隨口一提,如果他好楚璃的關係真的非同一般的話,聽到她這樣說,像他這人的性格,想必一定會起疑是不是楚璃對外否認了他們二人的關係。

「許總真是會說笑,像許總人帥又多金,比我漂亮的肯定比比皆是。」

「蘇律師太謙虛了。」許楓將雙手插入褲袋中:「你們律師所和我們分公司好像也合作了也有兩三年的時間了吧!」

「是有兩三年了,不過目前可能正在談解約的事情。」

「哦?這話怎麼說?」許楓詫異的樣子明顯不像是假的,看來楚璃是真的還沒把國內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了。

蘇硯郗見狀,也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掩唇:「許總你不知道嗎?別開玩笑了,我們律師所在和楚總監在談夏江那邊的收購案時因意見不合發生了點小事,而且楚總監違背了我們律師所的意願,私自蓋我們律師所的公務章簽署了夏江那塊地,想必許總應該也知道,夏江那塊地原本就是佳城集團的,現如今到了這個局面……我應該不用多說什麼,許總是個聰明人,應該是知道的,現在佳城那邊正想拉攏我們律師所呢!」

對於國內的現狀,楚璃有意瞞著許楓,她就沒必要了,就連莫白想和佳城合作的話也同樣放給了許楓,讓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以我律師的立場來說,一旦貴公司和佳城打官司,你們的勝率絕對不會高於百分之五,畢竟這件事情佳城那邊占理,是楚總監突然出來橫刀奪愛強行把那塊地搶了去,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佳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可不止兩個億那麼簡單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我助理當時分析過給楚總監聽,但楚總監依然要去冒險,這也是我們阻止不了的,但她拿著我們律師所的名聲去詆毀,我們解約也是合情合理的,您說是吧!許總。」看著許楓面上的表情變化,蘇硯郗知道是自己的話有了效果,說到最後還特意加上了個疏遠的尊稱。

這也就代表著,她和他現在立場不同,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畢竟目前兩人處在對峙方。

「蘇律師說的這個我會儘快去落實的,阿璃在有些方面還不是很成熟,有時候做法確實不得當,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蘇律師海涵才是。」許楓朝她微微頷首了下,為他們之間的氣氛緩解了些。

「許總客氣,大家都是合作關係,關乎彼此的利益,我們律師所自然是希望貴公司越來越好,只是楚總監……太過於決斷了,所以……。」

許楓點了點頭,蘇硯郗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點到為止,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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