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道:「請讓羅小冬先生接電話好嗎?」

羅小冬說道:「你好!」

然後,開了免提。

那人說道:「羅小冬,我是馬氏集團的繼承人,我叫馬林,我想找你談談!」

羅小冬大驚,心想,這一系列神秘事件,對方的確會覺得困擾,但是自己呢,自己明擺著不能告訴對方靈界和仙界的真相,而且自己對仙界和靈界,也不是很了解嘛!

於是說道:「在哪裡?」

馬林說道:「就在京都吧,我現在正往京都趕去,我們在京都的人民廣場外東側見面,如何?」

羅小冬說道:「好!」

當天下午三點,終於見到了這個叫馬林的年輕人,這個人今年才二十多歲,意氣風發,一下子繼承了一大筆的財富,並且,還幫著在昨天辦理了喪事,喪事從簡。

羅小冬去之前,看網上的新聞,看到的,江南市日報,有詳細報告整個喪禮的經過。

三個人,都被判定為意外死亡,當然羅小冬知道是那神秘人殺的,並不是什麼意外,但是官方對外的口徑,就是意外死亡,不允許什麼神秘事件的存在的!

馬林穿一件黑色西服,顯得十分得體帥氣,羅小冬和其握手,手臂堅而有力,像是練家子。

羅小冬現在的肌肉線條也很美。加上最近京都走一圈,被那歐陽小西給他買了五萬塊的衣服,打扮了一番,也變得帥氣了。

其實對一個男人來說,人是衣裳馬是鞍,打扮打扮收拾下都朝著帥字靠攏了。

當然了,具體劃分的話,羅小冬還是不如馬林帥氣的。

馬林寒暄幾句,問道:「我就是想知道我的家族的三人,馬雪,馬元,馬雲龍死時的細節,因為根據當時的監控錄像,你們是在場的似乎!」

羅小冬心想,對方有監控,自己在場的話,是逃不掉的,對了,那,那神秘人殺死這三人,有監控為證據嗎?

於是問道:「這神秘人是否也在錄像內呢?」

馬林點頭,說道:「不錯,吳經理說道,那神秘人叫什麼,他也不知道,只知道馬雪和馬雲龍三人很信任他!」

羅小冬想了想,說道:「我說是神秘人殺的他們三個,你信不?」

那馬林驚愕了一下,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羅小冬說道:「那神秘人,似是一個武林高手,他殺人不眨眼的,我們當時從另一面離開了,並不是我殺的他們。」

馬林微笑,說道:「你認為你的話足以被我信任嗎?」

羅小冬笑道:「是不是信,由你,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馬林說道:「我聽聞羅小冬武功高強,天下難有敵手,我可否請教一下?」

羅小冬說道:「別了!我不想打架!」

秦虹在旁邊,說道:「馬先生,你想切磋,還是想報仇?」

秦虹說話,總是那麼尖銳。

羅小冬擺擺手,讓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假如讓她說下去,那就完蛋了,又要有一個敵人了。

羅小冬不想樹敵。

這時候,那馬林居然起了身,脫了外衣,裡面是白色襯衫,然後,凸顯出一身的腱子肉。

線條十分優美,大大的肌肉。

羅小冬見狀,只好說道:「行吧,那就切磋一下吧!」

羅小冬運足了一下仙力,發現自己身體的仙力,自從從仙界回來,澎湃了不止兩倍!

羅小冬稍微運作一下,就覺得自己可以掌控的仙力太大了,真的是大,問題出來了,羅小冬怕一拳頭帶著五分仙力,也會把對方打死。

羅小冬想了想,只附帶著一分仙力,然後,開始擺出一個詠春拳的起手式。

那詠春拳的起手式,大家都會了,因為最近電視台也好,電影院也好,連續劇和電影里,都有詠春的一些花招。

馬林果然是個練家子,也擺出一個自由搏擊的樣子起手式來。

然後,兩個人就在人民廣場這邊,開始對招起來。

羅小冬的幾個女朋友,還有秦虹,還有其他的人,都在看,圍聚了一些路過的大爺大媽,還以為兩個人表演節目呢。

羅小冬只帶一分仙力,不敢多帶,然後,一拳頭過去,那人招架不住,往後退了三步!

馬林退後散步,說道:「高,果然是如傳聞中所講的力大無窮。」

羅小冬說道:「不敢當。」

然後做了個手勢,說道:「我們還打嗎?」

馬林說道:「打,怎麼不打。」

然後,從布兜里掏出來一對指虎!

顯然,他要戴上指虎了。

羅小冬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指虎的殺傷力,應該對凡人普通人來說,是足夠的。

羅小冬想了想,繼續用三招九變的方法,去打。

對方攻勢兇猛,如果是白珊珊,早就輸了。

如果是胖子和郭大路,肯定也輸了。

如果是東方上,估計也輸了。

東方夜,估計能和馬林打個平手。

大概是這樣一個水平。但是可惜碰到的是羅小冬。

羅小冬迅疾閃避,沒有用仙力去硬抗指虎的攻擊力。

然後,用三招九變的打法,附帶著一分仙力。

大概在一刻鐘后,才勉強擊敗了馬林,把馬林打倒在地了。

馬林爬起來,抖索一下身體。 戴豫和章孟大步回來,書房的門是敞著的,戴豫先一步進去,興沖沖的說道:「少爺!」

沈冽正在寫字,聞言抬頭望來。

「你看這個。」戴豫忙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是一隻小錦盒。

「林管事說,來人是個高個中年男子,很魁梧,他專門給了這個錦盒,說是要給少爺您的。」戴豫說道。

錦盒裡面放著一支樹枝編織的梅花,沈冽拾起來端詳,輕輕在指尖轉著,很精細,巧奪天工般的手藝。

「還有這個,」戴豫又放下來一物,「少爺你看,哈哈。」

是一包……桂花糖。

沈冽撿起,湊在袋子口聞了聞,說道:「也是那男子給的?」

「說阿梨請你吃的,」戴豫說道,「少爺,你不愛吃甜食,要不給我?」

「自己去買,回來報銷。」 狼性總裁:前妻不二嫁 沈冽說道,邊將桂花糖放往筆架內側。

「哈哈!」戴豫笑了。

章孟看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跟個傻大個一樣。」

「我笑這真是巧,」戴豫笑道,「你說少爺怎麼就遇到阿梨了呢?」

一想到阿梨,戴豫就覺得心情好,其實這些時日他耳邊老是響著女童那甜甜奶奶的童音所喊的「戴大哥」。

他自小是個孤兒,沒有親人,雖有人稱兄道弟,但從未有過姐妹,就不提姐妹了,他早早跟在沈冽身邊,但沈冽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所以連帶他也接觸不到多少女人,以至於阿梨喚他聲「大哥」,那聲音清脆糯甜的,他至今不忘。

「巧么?」沈冽問道。

「巧啊!」

沈冽淡淡一笑,收回目光看著手裡的梅朵,長指在伸展出來的「梅花」上輕輕點了一下。

「梅花」極富彈性,來回晃動了好一陣,才漸漸停下。

其實一點都不巧,自於楷死後那天,他去垂方庄驗屍與她撞見后,他便一直在找她。

找了那麼久才在昨夜遇見,不能算是巧,不過至少也算是碰上了。

沈冽放下梅朵,朝章孟看去:「安太傅那邊如何了。」

「不太妙,」章孟肅容說道,「已經漸漸有聲音傳出,說安太傅活不了幾日了,太醫院幾位太醫今日一早都趕去了安府,安府派了很多人手出去,同時有許多人上門拜訪,門前非常熱鬧,停滿了車馬和轎子。現在都在說,如若安太傅真的死了,恐怕很多人會算到那皇上頭上。」

沈冽雙眉微合:「看來的確不太妙了。」

章孟頓了下,說道:「少爺,在安太傅還未進宮之前,你早早便同我說想要去拜訪安太傅,屬下斗膽問句,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沈冽很輕的重複,轉頭望向窗外,說道,「還有三日便要立冬了吧。」

「嗯。」

窗外桂樹凋零,殘香餘存,清清淡淡,似有若無。

今日雖是陰天,但光線極好,很是明亮,沈冽迎著天光,白皙的面龐亮的似能反光,眉目若畫,俊美如玉。

「應該就是這三日了,」沈冽說道,「我之所以想去拜訪安太傅,是想勸他勿要自戕。」

「自戕?」章孟一愣,「少爺的意思,他是自己不想活了?」

「嗯,」沈冽點頭,「局勢所迫,若我站在他所站的位置,我也會這樣做。」

「可是,少爺為什麼要勸他?」章孟不解,「咱們跟他也不認識,郭家和安家的交情,攏共也才那麼丁點,我琢磨他應該很看不起郭家的。」

「與郭家無關,我是擔心他現在一死,天下會更亂,不過,」沈冽攏眉,沒再說下去,沉默了好一陣子,他開口說道,「我覺得,我似乎說錯了。」

「什麼?」

「也可能,他不會死,」沈冽垂眸,重新拾起梅朵,很輕的說道,「她若真是她,應該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死掉。」

章孟和戴豫對視一眼。

「少爺,你在說什麼,什麼他?」

「沒什麼,」沈冽說道,想了想,他放下梅朵,「你們先不要走遠,我寫幾封信,你們隨後幫我送出去。」

「嗯,是,少爺。」戴豫應道。

…………………………

七里橋的市集外頭,支長樂和老佟他們租的小院里,支長樂正將一袋又一袋大米往缸里倒去,沒多久,米缸就滿了。

木柴堆放好了,碗筷是新買的,肉很難買到,只買了幾包比較零碎的裡脊肉,蔬菜倒是新鮮,被逐一在灶台上擺好。

這裡所有的桌椅板凳皆半舊,有些根本不能再用了,不過在雜房裡找到了一個屏風,看上去還算完整,沒有破損,於是支長樂叫來老短,一起拉外邊打井水沖洗。

井水沖著屏風上面的灰塵,水被染成了黑色,支長樂看著這些水,再抬頭朝外邊看去,眼睛浮起擔憂:「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老短不敢吱聲,乖乖的洗著屏風,腦袋垂的低低的。

劇本樂園 龐義正駕著一輛寬大的馬車,往惠陽街道趕來。

只是今日諸多不順,也許街上太過清冷,他駕著馬車比較顯眼,又也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套路,那些當兵的看上了這匹馬。

快到七里橋時,龐義再度被一隊巡守衛攔住。

一個隊正上前,往車廂望去:「這裡面是誰?」

龐義放下馬鞭,回身掀開帘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沒人。」

裡邊是空的。

「這馬車是你的?」

「租的,」龐義從懷裡摸出租賃手續,「租半日,家裡有兩口人病了,租個馬車好些。」

車廂很大,最裡面的長凳下藏著一個人,路千海雙手雙腳被綁縛,整個人彎曲在狹窄空間里,正使出周身力氣去扭動。

隊正不是很識字,看著租賃也看不懂,隨便掃了幾眼,抬頭打量龐義。

男人面帶兇相,皮膚黝黑,看這身材體格,沒有被拉去當兵誰信?

「是南街鋪諸葛車行的馬車,」龐義說道,「我救過他們家的二爺,所以願意租給我,官老爺,我還要等著回家救人,你們行個方便?」

說著,龐義從口袋裡面摸出東西,臉色不耐的遞過去。

隊正望去,頓時眼睛亮了。

和尚繼承者的蜜寵 「官老爺們去喝個酒吃個肉?」龐義又道。

這出手著實大方,加上又跟諸葛家的認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隊正不想糾纏下去,將租賃遞迴去,同時接銀子過來。

「謝官老爺讓路。」龐義說道,揚起馬鞭走了。

路千海心下一沉,眼睛一陣酸楚,忽然就哭了,眼淚一直淌著,眼睛發癢發痛,又沒辦法去揉,煎熬到極點。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憋了很久的他再也不想憋了,他直接讓自己尿褲子了。 羅小冬沒說話,秦虹上前,說道:「你輸了,還打?」

馬林愣神了一下,想了想,說話道:「我不打了,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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