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下兩成,其實包括天台也是我的。”瘋狗說。

“爲什麼非得住在公寓裏?”幽靈問,他覺得瘋狗這種已經賺了錢的人是不該繼續住在這種地方的,至少該買個別墅。

“這是我長大的街區,我是很懷舊的。”瘋狗倒了杯酒慢慢地喝着說。

“不容易,美國人都習慣飄在外面,到處走,能對一個地方有感情的可不多。”幽靈說。

“美國人不是不懷舊,是沒那麼習慣表現出來。”瘋狗說。

山狼已經打開自己的電腦查詢法國那邊的消息,但還是沒有任何的反饋:“奇怪了,難道真的出了問題?”

“官方的反饋肯定不會太快,那裏是山區媒體也不會太早,但僱員怎麼也沒消息呢?他們不打算結清尾款嗎?”軍醫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知道。”山狼搖了搖頭,爲了保險我們是轉了幾個中間人找的人,沒有直接的聯繫方式。

“最簡單的辦法,查一下實施衛星通信看看那邊的情況就是了。”軍醫說。

“對,這是個好辦法。”山狼點了點頭,“你來查。”

軍醫立即打開電腦連入cia的系統,這是馬丁之前給他們的賬號,可以有限度使用一些權限,很快他就找到了巴洛克的山莊,放大之後發現那裏一片死寂,看不見人影。

“什麼情況?”幽靈站在他身後皺着眉問,“怎麼會這樣?”

“vx以殺傷爲主,破壞程度有限,這很正常。”軍醫說。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什麼看不見人或者屍體。”幽靈問。

“在放大,這裏,對。”山狼在一邊指着平民的一邊說。

軍醫依言將圖像進行了調整,發現灌木叢裏露出一條腿,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特別的地方。

“這能代表什麼?代表他是巴洛克的人還是我們僱傭的人?”重拳皺着眉問。

“不知道,現在情況不明,繼續等吧。”山狼很無奈。

“從圖像上看應該變化不小,至少保鏢都不見了。”幽靈說。

“不會是那些傢伙沒膽動手了吧?”瘋狗猜測着說。

“不至於,他們還沒那麼膽小,估計是出現了什麼問題,等等看吧。”山狼到是沉得住氣。

“等可不是什麼好辦法。”幽靈有點急躁。

“看。”軍醫又發現了新情況。

大家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屏幕上,發現山莊的一棟建築裏着火了,火勢不大,但蔓延的很快。

“這燃燒速度肯定是加了油。”幽靈說,“而且還沒少加。”

“故意的,一看就是。”山狼也跟着附和說。

很快火勢蔓延到主建築變成了熊熊大火,但最奇怪的是就算這樣也沒人出來救火,更沒人跑出來。

“怪了。” 毒妃萬萬歲:邪王太妖孽 瘋狗看着屏幕撓了撓頭,“火起的有點莫名其妙,人也不見一個,難道是裏面的人都跑光了?”

“可能是死光了。”山狼說,“應該是已經得手了,他們在銷燬證據,”

“是麼?但沒有消息反饋,這未免有點奇怪。”重拳覺得還是不大對勁。

“得手了也沒必要把這裏化爲灰燼吧?”軍醫不是很明白這些人的用意。

“做事情哪有那麼多理由,很多時候都是任性而爲的。”山狼說,“等吧,估計消息快來了。”

“但願一切順利,但願巴洛克也在裏面,但願一次性搞定他,省得以後麻煩。”幽靈說。

又過了一個小時消息才傳過來,的確是那邊已經得手了,並且焚燒了山莊,之所以現在發消息是因爲那些人爲了保證安全而繞了很大的圈子來躲避海陸空無時無刻的監控,所以他們倍加謹慎的選擇了撤退路線,整個過程中他們關閉了通信系統,直到他們確認不會有麻煩之後纔給了他們消息。

“靠……還以爲他們失敗了,原來是爲了這個。”幽靈罵了一句。

“謹慎點沒錯誤,他們沒事也減小我們的風險,儘管轉了好幾手才找到他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山狼說,“只要目的達到就好。”

“隊長呢?不是說他在這邊等我們嗎?”幽靈又問。

“隊長在忙,忙完會來找我們的。”山狼說。

他們接到消息之後的第二天,媒體的消息才傳過來,但只是提到山莊失火損失慘重,只有一副遠景的照片,連視頻新聞都沒有,這未免讓人心裏有些遐想的空間。

而官方在第三天才公佈了消息,但也只是說是一次意外失火,並沒有提及任何與襲擊相關的線索。

“估計是在挖掘現場看到了很多不該看到的東西,怕這些事情暴露出去之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山莊裏除了軍火、毒品之外還有很多珠寶和名畫,這些東西都被付之一炬了實在可惜。”幽靈在一邊搖頭嘆息地說。

“不公佈真相不代表他們不會繼續調查,所以別隻看表面現象。”獅鷲說,“官方習慣這種暗中調查的做法,查出來可以公之於衆,查不出來也不用承擔太大的社會輿論壓力,畢竟他們之前只是公佈了這是出一次意外的失火,而非恐怖襲擊,更不是黑幫火拼,不管是官方、媒體還是渠道的對這件事都是低調報道,沒有說明損失情況和人員傷亡情況,很顯然官方在底下有動作,控制了外界的消息,我們有必要多加小心。”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要小心一些,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要表現的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沒必要跟着糾結,”山狼說,“馬丁那邊會關注,如果對我們構成威脅我們會得到消息的。”

“他爲什麼這麼上心?”重拳對馬丁的“積極”幫助有些不理解。

“很簡單,巴洛克在生意上和cia有衝突,這傢伙死掉對他們有利無害,而且少了一個軍火生意的競爭對手。”山狼說。

“說道這個,也沒得到巴洛克是死是活的任何消息。”軍醫把電腦放在一邊說。

“這個只能等,出事的時候據說巴洛克是在山莊裏,但目前還無法證實,並且‘幹活’的人後期也沒在裏面找到他的身體。”山狼有些無奈,“所以,這件事只能等。”

“找到纔怪,vx估計都把炸點最近的屍體毀了。”瘋狗說。

“再等等看吧,這如果他還活着,肯定會露面的。”山狼倒是不着急。 三天後他們終於見到了本·艾倫,從他走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個月沒見了,長久以來大家已經習慣了本艾倫的神出鬼沒,他們也已經不記得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本·艾倫不在將他行蹤告訴大家,或者說他已經不再信任大家。

本·艾倫一如既往的疲憊,好像幾天沒有睡覺一樣,滿臉的倦怠。

“你們玩兒的太過分了。”這是本·艾倫見到山狼的第一句話,他已經看了山狼的報告,山莊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只要目的達到就好。”山狼倒是不很在意的說。

“消除一切和這件事的聯繫,我可不想在法國的一切都被政府沒收了。”本·艾倫說。

“是,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銷燬了。”山狼很有信心的點了點頭。

“隊長,你這一消失就是一個月,我們連向你做請示都不行,只能自己憑感覺幹了。”軍醫說,口氣中有點我們這麼幹是因爲找不到你的意思。

“嗯?”本·艾倫轉頭看着他。

“呃……”軍醫也發覺自己的話有點不大好聽,“不,我的意思是說一旦有急事我們還真找不到你,這恐怕會在關鍵時候無視,所以建議保留安全聯絡方式,或者緊急聯絡方式。”

“嗯……”本·艾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個我會考慮,只是這段時間太忙,見的人都是關鍵人物,我又是個容易被追蹤的人,所以就切斷了一切和外界的聯繫。”

“隊長,還有個問題,目前我們面臨各種威脅,你的自身安全也需要考慮一下,這兩年你都是一個在外面跑。”山狼說,“自從紳士他們出事之後你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

“嗯,沒關係,我習慣了。”本·艾倫揉了揉太陽穴,“重拳,搞點吃的來,我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呃……是,馬上。”重拳愣了一下,立即站起身,“我去採購,稍等。”

“熱狗就可以。”本·艾倫說。

重拳叫上幽靈一起去了,到了樓下他先叫幽靈買了一份熱狗給本·艾倫送上去,然後自己跑到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做了一桌子菜,讓所有人都吃得撐個半死。

“有日子沒吃你做的東西了。”飯後本·艾倫坐在一邊抽着雪茄很滿足的說。

“你也好久沒和大家聚會了。”重拳說。

“最近忙得很,沒時間。”本·艾倫吐出一大團煙霧說。

“這次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山狼問。

“還沒做最終確定,所以別太急,等最終敲定了我會告訴你們任務內容。”本·艾倫不急不緩地說,“在美國搞事情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對了,巴拉斯的事情上面是怎麼決定的?”山狼問。

“上面很惱火,但幸好他們掩蓋的及時,沒有造成太惡劣的影響,他們已經把自己從這件事上摘乾淨了,這個虐殺囚徒的責任沒有落在美軍頭上,所以對我們的處理就沒那麼嚴重了,至於怎麼處理我沒問,也不關心,反正他們還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這麼多年我們給明天賣命,也得看一點情面,另外我們替他們乾的那些活兒可是見不得光,他們更怕我們泄漏出去,先他們只是想把我們掌控在他們手下,變成他們反恐的尖兵,這次伊拉克認爲證明他們的做法是成功的,我們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所以他們不會太爲難我們,但也要做出姿態,來強調這是紀律部隊,所以……”本·艾倫笑了笑,“所以他們肯定會玩兒一些花樣,至於怎麼玩兒,那我們就不關心了,這件事已經和你們沒關係,我會處理。”

“希望不會太麻煩。”山狼說。

“應該不會。”其實本·艾倫也不大清楚會不會有問題,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不夠明朗,上面的遲遲不表明態度,過了這麼長時間他已經沒什麼興趣關心這些。

“你們在巴黎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前期做得很好,最後一件有點過分,不過既然發生了我也沒有追究下去的意思,下不爲例,別忘了,不管是巴黎還是里昂,都是在法國,我們的基業在那裏,不要給我們自己找麻煩。”本·艾倫靠在沙發上眯着眼睛說。

“是。”山狼很嚴肅的點了點頭,“記住了,以後做事情我多加考慮。”

本·艾倫又吸了口煙:“今後有些事情我也不再過問,你決定了就去做,我不會參與,這次我出來考慮了很久,近幾年我對大隊伍中的事情插手太多,你根本就沒有發揮的空間,所以今後更多的事情要你去做,要你拿主意,我負責對‘斷手’、‘風之翼’、自由之翼的調查。”

“‘風之翼’?不是已經他他們達成協議,今後不在爭鬥下去了嗎?”軍醫問,其他人也覺得有些意外,這個擁有深厚官方背景的殺手組織對外以“風之翼”信託機構的名義從事合法生意,而在****卻是以“風刺客”的名義在殺手圈子裏混的風生水起。

絕色王妃她胖過 “黑血”和他們之間的恩怨只能說已經告一段落,但還不之多冰釋前嫌,但上次達成和解之後雙方就再也沒什麼交集。

“前一段我得到小心他們已經再次重啓了對我們的調查工作,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所以我一直在留意他們的動向,但願他們的目的不是要對付我們。”本·艾倫嘆了口氣,“其實‘自由之翼’已經併入了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恐怖王國,成爲他們的東歐分支,雖然巴拉斯已經死掉,恐怖分子的地盤大大萎縮,反恐戰爭也已經進入尾聲階段,在未來的一兩年內戰爭肯定會結束,但這些殘餘勢力發動的恐怖襲擊仍將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

“但對我們的襲擊基本上已經停止了。”山狼說。

“嗯,至少我們的目的達到了,現在他們不敢惹我們,這就是我們對他們的威懾力,在他們眼裏我們可是惹不起的惡魔。”本·艾倫笑了笑,“不過這方面的事情還是需要警惕一下,我們和這個所謂的‘自由之翼’算是新仇舊恨一大堆……” 本·艾倫給大家分析着目前他們的處境,其實和幹掉巴拉斯之前相比並沒有樂觀多少,雖然少了恐怖組織一方面的威脅,但他們卻還要面臨更多的麻煩和挑戰,“斷手”的問題還沒解決,“風之翼”又冒了出來,而且已經開始了對“黑血”的調查,這種明面上的威脅讓本·艾倫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他現在真是已經無力同時應對各方面的壓力,他真的夠了,但他卻脫不開身,公司的事情現在不用他管了,但面對外來威脅的問題只有他能扛得起來。

這一個多月時間裏本·艾倫對“斷手”的調查取得了重大進展,他查到了有些讓他有些吃不消的情報,但這些消息還沒能得到進一步的證實,不過他還沒打算將這些東西告訴其他人,理由很簡單,首先是不打算鬧得人心惶惶,其次是他發覺目前這支隊伍中還有人值得懷疑。

現在這支隊伍中只剩下了他、山狼、獅鷲、重拳、幽靈、軍醫、瘋狗、埃克斯、橫紋,加上在基地的兩個負責人響雷和颶風,一共也就十一個人,而這是十一個人中還有內鬼,本·艾倫也不知道該怎麼確定這些人到底哪些人是乾淨的,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真的很難取捨,當初信使的事情出來之後他都大爲震驚,只是簡單的將他一槍打死,他心裏很痛,信使可是他一直以來培養出來的通信和情報雙料專家,但敵人恰恰利用了信使掌握他們通信和情報蒐集的特點控制了他,才導致了他們的一切行動都能被敵人察覺,才導致了他們的接近三十人的大隊伍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

而現在又要他做出選擇,他真的做不到,他甚至有種不想調查的念頭,他不希望自己手下還有人是背叛這支隊伍的叛徒,但是這兩年裏他發覺他們的行蹤仍然會暴露,雖然頻率大大降低,但這種威脅仍然存在,所以他相信隊伍中還是不乾淨,或者說真的有內奸,而且還是“斷手”的人控制的內奸。

可是本·艾倫不知道該怎麼去調查這件事,每個人都曾經一起出生入死,彼此之間都互相營救或者替對方當過子彈,誰又有可能是那個人呢?

這個問題和當初信使時候的情況類似,當初他也是無法取捨,但事實擺在面前,他不得不進一步調查,幾乎把所有的兄弟都傷透了也沒能查明併到底是怎麼回事,最終還是因爲重拳私心,將繳獲的資料都做了備份纔算是讓信使露出了馬腳,如果不是信使人爲的將解密的資料刪除一部分再交給本艾倫,那他是內奸的這件事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通過這件事他雖然揪出了信使,但同樣他傷害了重拳和其他的兄弟……

而現在同樣的問題再次出現,他不想在搞一次互相猜忌,搞的大家互不信任,有些人傷一次就夠了,你不能接二連三的搞起來沒玩,特別是那些曾經無比信任的人。

本·艾倫看着眼前的兄弟,哪一個是可能是內奸呢?是誰都會讓他難以接受,這些人都是他信任的人,能夠交換性命的人。

“隊長,你在想什麼?”幽靈發現本·艾倫在發呆。

“想一些事情。”本·艾倫搖了搖頭。

“然後呢?然後我們幹什麼?”幽靈問。

“等消息。”本·艾倫點上雪茄慢慢地抽着說。

大家不知道他說的等消息是等什麼,既然本·艾倫不說大家也就不在問,他們都清楚,有些話問了本·艾倫也不會說,倒不如不問。

一時間大家無事可做,本·艾倫繼續坐在那發呆,他在這大家不知道該幹嘛,也就都回去睡覺了,瘋狗的房間很多,足夠大家都住下。

兩個小時之後本·艾倫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因爲大家都在睡覺,所以等吃飯的時候大家才知道他走了,之前重拳買了很多東西,晚上又做了點東西給給大家吃。

“隊長這次等的消息是什麼?是關於‘斷手’的還是‘風之翼’的?”重拳一邊吃東西一邊說,他吃的肉皮凍只有獅鷲和幽靈會吃上一兩塊,這是他上一頓剩下的肉皮做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那誰知道,隊長也不說,不過和那個組織有關係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要幹什麼。”軍醫吃着東西說,他對中意的就是重拳做的麻辣豆腐,重拳笑話沒吃過好東西。

“能幹什麼?我們除了殺人別的什麼都不會。”幽靈不顧他人的反對將盤子裏剩下的半條糖醋魚全都拖到自己的盤子裏,“你們這些傢伙吃東西別太紳士,這裏沒有美女,沒必要裝相。”

“你就是一個吃貨。”瘋狗只能將伸向糖醋魚的筷子轉到燒牛肉上,“重拳有沒有人說你們吃的東西脂肪太高?”

“嗯……我做的都是以味道爲主的菜,清淡的只有這個拌花菜了。”重拳一邊吃着黃瓜條一邊說。

“正常,我們這些人都是肉食動物,弄太多清淡的反而不受歡迎。”幽靈倒是很明事理,“這些既然餘人纔是我們需要的,要是整天給你吃燒白菜保你清腸。”

“吃東西還是要注意營養,否則對身體不好。”瘋狗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你在家裏做法也是這麼油膩嗎?”

“抱歉,我在家裏是不做飯的,我母親的手藝比我好的多,我只負責吃,所以基本上不用我下廚房。”重拳聳了聳肩。

“這麼幸福?”軍醫一臉的羨慕,“那有機會得去你家裏做客了。”

“當然可以,隨時可以。”重拳把自己面前的東西吃光之後顯然沒有吃飽,他又去廚房取了一大盆羊湯,“看誰的肚子裏還有空間。”

“什麼玩意兒?”埃克斯抽了抽鼻子,“味道好像不錯。”

“這個好像吃過,叫什麼我不記得了。”橫紋嚥了口唾沫。

“這隻能算作湯了,暖胃的。”幽靈大喜過望,“重拳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重拳開着玩笑說。

“操……”幽靈沒興趣理他,而是忙着盛湯喝着。

在瘋狗家的日子過多很舒坦,一天吃飽喝足就沒什麼事情,他們就聯網打遊戲、睡大覺,偶爾出去逛街,總之過的很逍遙。

本·艾倫走後幾天都沒消息,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彷彿人家蒸發一樣,不見人影,也聯繫不上,山狼他們只好就這麼等着。

在這幾天裏陸續有各種消息傳來,都是巴黎那邊的,巴洛克跑了,跑的無影無蹤,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偷襲山莊的時候他的確在,但他在地下的製毒工廠裏巡查,第一枚VX爆炸的時候他就被貼身保鏢保護在從地下通道撤離了,儘管當時沒人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保鏢的直覺保住了他的性命,等他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山莊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裏面的人全死了不說,整座山莊也已經化成了廢墟。

巴洛克藏到了什麼地方沒人知道,布魯斯的調查也沒有任何的收穫,這個人隱藏的極深,他要的躲起來不露面估計真沒人能找得到他。

“居然還活着,靠。”瘋狗聽完這個消息罵了一句,“看來老天對他實在是太好了,連VX都能躲得開,運氣真是不錯。”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重拳到是很不在意地說,“不管躲到什麼地方,我們都能把他揪出來,所以彆着急,這只是時間問題,巴拉斯怎麼樣?不還是被我們幹掉了?”

“說得輕巧,幹掉巴拉斯我們費力多大的力氣?”幽靈倒是不這麼認爲,“不怕找不到他,就怕他暗地裏搞事情,這對我們來說可是不小的麻煩。”

“擔心有什麼用?反正他已經跑了,我們不是一樣得繼續面對?”重拳說。

“別考慮這些了,現在我們可是在紐約,隊長也沒個消息,我們總不能整天就在這裏呆着吧?”軍醫說,“山狼,你拿個主意,我們總得乾點什麼,這麼閒着也太無聊了。”

“幹嘛?現在公司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我們也不能去分公司,不等隊長的小心能幹嘛?”山狼也很無奈地說,“現在我們能做的事情就是等,隊長肯定有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我們,否則不會大老遠的把我們弄過來。”

“可是我們來了快十天了吧?隊長露了個面不到半天就又走了,只剩下我們在這裏傻等。”軍醫無聊的抽着煙說,“你覺得這日子有意思嗎?我都快無聊死了,在不找事情做,我也要出去逛逛了,沒任務的情況下在房間裏悶着,這是和自己過不去。”

“嗯……想出去玩兒你們就直接說,沒必要和我這拐彎抹角的,”山狼撇撇來自,“這樣吧,我們出去逛逛,瘋狗,你的車夠嗎?我們的人可是不少!”

“當然。”瘋狗得意的笑了笑,“我就是不缺車。”

手機版上線了!閱讀更方便! 八個人乘坐三臺車出發,上街閒逛,一羣大老爺們出行還是很熱鬧的,軍醫建議找幾個美女來做陪襯,山狼以不想招惹麻煩爲藉口拒絕了,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山狼是不希望外人介入進來,人多耳雜他們聊天也不方便,所以乾脆還是他們幾個出去就是了,其實男人並不擅長逛街,在他們看來逛街是一件乏味、無聊、而又浪費時間的事情,所以他們基本上就是在去感興趣的地方賺賺,然後找個地方吃飯、喝酒、聊天。

瘋狗是這裏的地頭,所以到這裏的一切都由他安排,吃喝嫖賭都由他負責,沒錯,這個他的確在行,吃最好吃的,住就在他家,夜總會酒吧哪裏好玩兒他最清楚,在他的帶領下一羣人開是了昏天黑地醉生夢死的一天。

在一家燈紅酒綠的酒吧裏喝酒的時候瘋狗幾乎把這裏的姑娘都叫了過來,搞的一些地痞流氓很不高興,過來找他們的麻煩。

“你們太過分了,所有的姑娘都被你們包了,還讓不讓別人開心。”一個穿着背心雙臂滿是紋身、鼻子上穿着環的傢伙帶着七八個人很囂張的衝過來叫囂。

“我建議你換一家酒吧。”埃克斯一邊喝酒一邊調侃的說,“這些姑娘和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對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鼻環很囂張的轉頭看着埃克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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