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氣息,它究竟是什麼?”聖光城主眼光灼灼的問道。

寧浮生笑道:“是破生紋,是自印葬紋中演化而出的一種紋理。”

“這破生紋有什麼作用?可以滅殺無葬嗎?”一天洞主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寧浮生平淡的說道:“應該可以吧,因爲這破生紋是我爲火無葬準備的!” 在神農老人離開后的第二天,距離楚烈還差一天,熊城來了一個人—范箏。向楚烈問起項龍羽到底在哪裡,楚烈感到了定是煉火域出了什麼事情,在楚烈再三追問下才得知,是因為那離開禹道皇寶藏的赤焰神牛,那神獸自行回到煉火域后突然變得異常的強大,竟然在民間任意肆虐,范箏與金如玉一起都未能降服得了它,這不得不讓范箏跑來找楚烈問詢項龍羽的下落。

楚烈知道后,讓范箏稍等片刻。楚烈用魂神進入大禹界,出現在臾城之中。楚烈直接出現在第十座石亭,石亭之外,大浪滔天,其中夾雜著相差無幾的漫天火焰,構成了水火交融的畫面,這正是項龍羽與戰虎神君比斗的最為激烈,不相上下的緊要關頭。

「項大哥,監兵神君,罷手吧!」楚烈喊道。話音一落,空中縱橫的水火全部消失。

「兄弟,你來了,哈哈。」項龍羽一步躍到楚烈的面前說道。

「看來項大哥最近又有進步啊!」楚烈微笑道。

「一竅通百竅通,項龍羽已經不需要在這裡再待下去了。」戰虎道。

「項大哥,是該回去了。」楚烈道。

「是我們要前往銀月大陸了嗎?」項龍羽問道。

「是項大哥該回煉火域了,銀月大陸我獨自前去就是。」楚烈道。

「為何?」項龍羽不解。

「赤焰神牛自行回到煉火域突然實力大增,並且變得狂暴嗜殺。范箏和金如玉聯手也控制不住它,你再不回去,還會有無辜的性命遭受這場災禍。所以項大哥速回煉火域把這場災難平息,而我也在這明日啟程銀月大陸。」楚烈道。

「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這孽畜。」項龍羽氣憤的道。

「它的狂暴是因為化靈丹,對於穿過一路阻礙見到這懸空島嶼的任何生靈都會有一份獎勵,對於神獸最為基本的就是幫助它們快速進化的化靈丹。」戰虎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多謝神君多日來的指點,項龍羽感激不盡,因我煉火域有事。我就此告別了。」項龍羽雙手抱拳深深的向戰虎鞠了一躬。

「慢。對你的磨鍊我是屬於一時興起的饋贈,你已經闖過第七關,所以獎勵不可少。我看到你的戰甲和你的兵器都不是凡品,那我就贈送你這顆靈晶吧!這是三顆靈石以外唯一一顆強大魂神的神石。雖然沒有三顆靈石那般強大。可也遜色不了多少。回去用你的魂神把它煉化吧!」這時戰虎說完他的虎爪之中多了一個比靈石小一點閃閃發光的石頭。

「原來世間還有此種神物。」項龍羽驚道。

「大哥,快接過來我們走吧!」楚烈道。

「多謝神君,兄弟。我們走吧!」項龍羽接過靈晶對楚烈說道。

「那好,我帶你離開。」楚烈說完就原地消失。項龍羽也隨之消失在大禹界,瞬間出現在楚烈在熊城府邸的房間。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項龍羽被這瞬間發生的事驚呆了。

「項大哥,這裡是段四海打造他設計的海王之劍的熊城,剛剛是大禹界裡面的管家禹公施展的虛空傳送,這可不是兄弟的神通。」楚烈覺得還沒有到告訴項龍羽事情的時候,只能做出這樣的解釋。


「范箏就在前廳,我陪你過去吧!」楚烈接著道。

「好吧!原來那裡叫做大禹界,裡面還有管家。」項龍羽道。

項龍羽見到了范箏,范箏向項龍羽仔細的講述了一下現在煉火域的情況,楚烈在旁都被范箏說出的數字震驚,沒有想到赤焰神牛會造成這樣的災難,煉火域的死亡人數竟然達到近千人。

「楚烈兄弟,我就不再耽擱了,我馬上就起程迴轉煉火域,兄弟的銀月大陸之行我就參加不上了,你要多保重。」項龍羽道。


「大哥快回吧!你們兄弟不必這般客套。」楚烈道。項龍羽和范箏與楚烈相互抱拳告別,奔煉火域而去。

項龍羽走後的第二天是六月十五,開赴銀月大陸就定在了這一天。

段四海在這些天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楚烈也做好了他應該做的事情,裝著夢寒神冰甲的鐵箱又在耿天南的手中得以改進,因為那裡不再需要放置定海神針,復活神戟已經被楚烈拿在手中,可耿天南那裡會知曉,現在的楚烈有一處保管事物更為穩妥的地方,那就是大禹界,不過耿天南這份心意楚烈怎會不知,可楚烈又不便說明,所以就收下了。楚烈的復活神戟平時被楚烈放置在大禹界的禹城之中。對於這把神兵,禹公見到也是為之咋舌,稱之為天下不二神兵。


這一天風和日麗,五百人的編隊在熊城的江邊排列整齊,只等楚烈一聲令下,登船。

「耿大伯,多謝你對楚烈以往的全力幫助,楚烈就此告辭了,這一別不知多少年,您也多保重。」楚烈走到耿天南的身邊說道。

「公子早去早回,雖說前途兇險,可你也總會化險為夷,我們等待你帶著秀兒姑娘回來。」耿天南道。

「耿大哥,聽說你與旭姐的大婚已經臨近,喜酒我是喝不上了,不過待我回來我們可要不醉不歸。」楚烈又對耿戀花道。

「哈哈哈,好,定得不醉不歸。」雖說楚烈的地位與實力一路飆升,可在耿戀花的心中楚烈一直都是他肝膽相照的兄弟。

「好,各位告辭了!!」楚烈一聲喊,下達了這道期待已久的命令。

「操控人員登船!」緊接著段四海下達具體的步驟號令。一聲令下,在五百人中先分出二百人由鄭延平帶領先行從海王之劍露出江面的鋼鐵樓閣進入其中。

「海王戰者登船!」二百操控人員全部進入海王之劍後段四海又下達了這道命令,這三百戰者由段三虎帶領更為迅速的消失在那座鋼鐵樓閣之中。

「公子請!」最後段四海對楚烈拱手說道。

「後會有期!」楚烈向來送行的人打著最後的招呼,然後帶著田嬌登上了海王之劍。

「啟動海王之劍!」所有人員進入海王之劍之後,段四海在有夜明珠當做燈盞亮如白晝的指揮艙喊道。楚烈在一旁瞬間就聽到了嗡嗡的轟鳴聲。

「蹦!蹦!蹦!」啟動海王之劍的轟鳴聲變得稍有減弱的時候,楚烈又聽到了這個間斷有固定間隔時間的聲音響起。

「公子,這間斷的聲音就是我的那個判別障礙物的裝置所發出的。」段四海解釋道。

「四海,關於這些你是前輩,我相信你定會因這海王之劍讓你的名聲響遍雙月大陸。」楚烈微笑著道。

「四海不敢。」段四海道。

「向怒海進發!」楚烈下達了前進的命令。

「前進。」段四海跟著喊道。

耿天南等人在岸邊也聽到了啟動的轟鳴聲,只見在海王之劍潛藏在水中的尾部泛起巨大水花,緊接著看到海王之劍向前方迅速推進並很快下沉,那露出水面的鋼鐵樓閣消失在江面。

楚烈等人在海王之劍之中並不是只靠那判斷障礙物的裝置來了解水下周圍的情況,這海王之劍兩邊還有共十個窗口可以看到水下的情況,最為巧妙的是在海王之劍的前半端還有一個觀察艙。這觀察艙兩邊有兩丈見方的透明晶體,可以更為方便的看到水下的情況,在行駛之中還可看到一些與陸地不同的美麗景色,這也給楚烈和田嬌帶來新奇的樂趣。(未完待續。。) 「轟隆隆!」海王之劍在浪滄江之中行駛,不時會出現一些震動和碰撞的聲音,段四海向楚烈講解到這都是因為有的江段狹窄所產生的碰撞,不過因為海王之劍的船頭為金鑽鋼打造,遇到小的阻礙可以輕鬆突破行進,不必擔心。

「公子,海王之劍已入怒海。」行進了兩天之後段四海向楚烈告知了這個消息,楚烈也為這海王之劍的速度之快而震驚。

「好,開赴夕陽島。」楚烈下了一道讓段四海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命令。

「公子,還是先去銀月大陸要緊,公子的心意四海心領了。」段四海想到楚烈的心事婉言謝絕。

「我看過航海圖,經怒海前往銀月大陸雖不說必經夕陽島,可也不算跑冤枉路,或許我們不去打擾他鄭三寶,他也會知曉我們的動向來襲擊我們呢!那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前去看望一下他。」楚烈道。他雖然這樣說,可段四海心中明白這是楚烈在給他找個台階,想幫助他了了這個沉積他心中多年的恩怨,這讓段四海的眼睛濕潤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要多說了,按我說的去辦吧!」楚烈又道。

「遵命!」段四海道。

藍月大陸與銀月大陸相隔三萬里怒海。怒海中有無可計算的大小島嶼,有不計其數的海匪盜梟。這些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怒海中有數不勝數的深海凶獸,其中種類繁多攻擊另類。叫海上航行者防不勝防,就是海上巨霸也對那些海上異種畏懼三分。最後最叫人膽寒的就是那海上神鬼莫測的天氣了,一時風平浪靜轉眼巨浪滔天,叫人感受它的不可侵犯。這就是怒海三大兇惡,海盜、海獸、海怒。可這怒海卻是藍銀通商唯一途徑,靠海上通商淘金的行當里有句打油詩「五萬魂去骨不歸,百年金衣滿傷累」。藍銀通商要麼就是屍骨無存客死異鄉,要麼就是用一身傷痕賺個缽滿盆滿黃金滿可百年衣食無憂。

夕陽島位於藍月大陸到銀月大陸的主要航道偏西位置,也並不屬於怒海深處,以海王之劍的平均速度。段四海預計可在二十日之內到達。

海王之劍也並不是總是在海下行駛。行駛兩日就得升到海面為船艙補充可供所有人員呼吸的空氣。待海王之劍之中的淡水用掉一半的時候還要查探經過的島嶼,登島補充淡水。登島由段三虎負責,楚烈也不是悠閑自在,他也要跟隨登島。預防遇到段三虎應付不了的事情突然發生。例如遇到獨居島嶼的神獸或者孤僻居住島嶼的高階戰者。並不是海王之劍配備的戰者貪生怕死。這是楚烈自己要求的。這五百人是精銳的,可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有限。損失掉了就不會得到補充,所以楚烈更要小心翼翼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來保存住這份力量,因為這才是剛剛開始,還要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天是藍熙七十一年六月二十一,是海王之劍入怒海的第四天,也是到了第一次補給淡水的時候。海王之劍浮出海面,不僅露出了鋼鐵小樓還露出了船身上面小部分,鋼鐵樓閣的前後竟然也有帶著低矮護欄的甲板,這樣可直接在鋼鐵樓閣對周圍做以瞭望。楚烈帶著田嬌走到鋼鐵樓閣外的船身上甲板上呼吸著海風吹來新鮮的空氣,看著海鳥在自由的飛翔,還可以看到在他們的前方不遠有一座小島。

畢竟海王之劍體積過於龐大,不能靠近小島防止擱淺。這時在海王之劍的尾部水下兩邊共開啟了六個艙口,從中彈射出六艘羊皮筏子直接衝出海面。每艘羊皮筏子可承載二十戰者搭乘,按照以往的訓練,段三虎帶領一百二十個身背兵器手提可裝淡水的大水袋的戰者訓練有素的登島查看水源。

楚烈在海面點出幾個漣漪已經第一個登上了這個陌生無名小島。怒海的航海圖對於類似這樣的無名小島根本都沒有標註,楚烈還是謹慎小心的,登上小島就釋放自己的魂神擴散在整座小島,本身這小島面積就不是很大,楚烈估算,沿著小島走一圈都不會到五里之地,再加楚烈當前的神通,更是輕易的在小島打探了一遍。

「小鬼,你在找死嗎?」這時一道蒼老冰冷的聲音從小島的密林深處傳來。

「我只是途徑此島,取些淡水而已,並未有打擾你靜修之意。」楚烈卻不溫不火微笑的道,並對海面欲登島的段三虎打著手勢讓他們先暫停登島。

「這已經是打擾了我,你和海中的小崽子們來為我的靜修做補償吧!」那聲音再次喊道。

「呼!!!」突然狂風暴作,小島上的叢林全部向楚烈所站的海岸方向傾倒。

「呼!」一個穿著寬大的青袍的人影從中飛撲而起,暴風沿著他張開的青袍向其左右擴張,同時對楚烈包裹而來。

「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草菅人命,哼!」楚烈怒喊道。

「破軍神劍!」楚烈接著又一聲喊。如今的破軍神劍不同當初,現在斬天劍上灌輸的不是楚烈的基礎力量而是灌輸了他體內儲備的全部冰雷之力。一道藍白交織的光芒向那老者橫掃而去。這股冰雷之力在斬天神劍凝結再揮出,讓斬天這般神兵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劇烈的顫抖,這一瞬間楚烈更深深的領悟到項龍羽與他講到的兵器晉級的主要。

「落葉飛花刀劍雨!」那老者一聲喊。人在空中,腳下的叢林的葉片頓時脫離開樹榦,飛起凝結,形成一把把綠色的刀劍對楚烈的破軍神劍做以全面的抵擋。

「哼!木之力。那就讓我斷了你根。烈風旋渦!」楚烈道。一個巨大肉眼可見的漩渦向老者的腳下叢林盤旋切割而去。這招烈風旋渦是近幾天楚烈在大禹界的風之力大殿感悟而來,藉助當年的烈風拳為基礎向風元能之力的轉化,雖然還沒有真正達到風元能的徹底掌握,可也初見鋒芒。

「好雜的元能之力,修鍊這樣多還都是皮毛,你定是初入王戰,無知的小輩。」老者不屑的道。

「古樹盤根掃千軍!拿命來吧!」老者從空中重重的墜落地面,雙手隨之重重的拍在地面之上。

「噗!」整座小島都跟著震動,大面積的叢林拔根而起,瞬間脫離地面的力量就破解了楚烈的烈風旋渦。楚烈還可以細微的發現所有樹木的根莖都是盤結的,並在急速的壓縮凝結,最後化為一根直徑有三丈粗細長十丈的樹樁向楚烈衝撞而來,巨木未到,氣勢已到。在海王之劍旁邊的段三虎都能輕易的感受到巨木衝撞而來的勁風撕痛他的臉頰。

「真的認為你吃定了我嗎?天雷變之當頭棒喝!」楚烈暴怒。

「咔!」一聲炸雷在天空響起。一根十丈粗細的雷電之棒向巨木砸下。在段三虎以及海王之劍內觀戰的段四海等人本認為三丈粗細的巨木已經碩大無比,可當楚烈的雷電之棒出現巨木頓時顯得微不足道。

「咔嚓!」巨木斷裂,並瞬間被雷電之力絞碎成粉。

「啊!」那位老者在同一時間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楚烈大步而行,向那老者走去。

「不要得意,雖然你的戰法高深讓我意外,可你也殺不了我。」那老者仰頭用陰狠的眼神看著楚烈說道。這時楚烈才仔細看清這老者的相貌,猥瑣的面口卻有一對綠色的眉毛,這顯得他更為詭異。(未完待續。。) 衆人聽到寧浮生的話,心中不由有些不相信,也感覺寧浮生實在是太過自大了,他們衆人的修爲俱是巔峯之輩,尚且不能將一隻念無葬滅殺,如此誰敢大言不慚的說滅殺火無葬?但就算他們如何懷疑,心中也是有些相信的,畢竟那讓他們無能爲力的念無葬就是寧浮生一人滅殺的,而且,他還擁有永恆的金屬,或者說,這個年輕人已經是一個鐵匠了。

寧浮生見衆人不語,心中明瞭,也沒有解釋什麼,而是說道:“現在事態緊急,雖說念無葬已經被我覆滅,但剩餘的玄無葬卻還可以進化成一隻念無葬,這是我自念無葬的本源神識中得到的消息,所以說,現在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如果當真有一隻玄無葬成功的進化成了念無葬,那玄剎大陸必然生靈塗炭。”說到這裏,寧浮生忽的慘然一笑,道:“或許除了聖光城,別的地方早就生靈塗炭了。”

衆人紛紛一驚,聖光城主問道:“難道我們最終也不能避免被無葬同化的悲劇嗎?”

寧浮生一笑,道:“只要將火無葬誅滅,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只是,現在火無葬已經開始甦醒了,而且早在之前他就可以將自己的一絲神識化成人類的樣子了,所以說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要將火無葬重新封印,或是直接將其斬殺!”

“我們跟你去!”寧折喝道。

寧浮生搖搖頭,說道:“對付火無葬並非人多就能勝出,就像是此前的念無葬,我們衆人聯手都差點覆滅,而那火無葬要比之念無葬還要強大數十倍!”

“那怎麼辦?”這個時候,衆人都沒有發現,寧浮生的一言一行已經牽動了他們的心神,換句話說,寧浮生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精神支柱。

寧浮生道:“我自己去找火無葬!”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寧折堅決的說道。

寧浮生看着寧折說道:“爺爺,或許你不知道,我擁有三種本命屬性,第一種是紫炎,你們應該都知道,第二種則是暗夜吞噬,你們或許也聽說過,第三種爲極度恐懼,這一點聖光城主比較瞭解。“

這話一出,衆人又自驚動,在他們看來一個人能夠擁有兩種本命屬性就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而寧浮生則擁有三種,更讓衆人不敢相信的是,他這三種本命屬性一個比一個強悍,一個比一個神祕。

聖子聽到這話忽然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決定再也不將寧浮生當成自己的對手了,因爲他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將其超越了。

“火無葬的能力我知道一些,這也是自念無葬的本源神識中得到的。火無葬可以吞噬世間萬物,所以你們去了都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只有我的暗夜吞噬能夠與火無葬的吞噬之力相互抵消。凡是見到火無葬的人都變成了無葬,當然,齊雲千是個例外,此時他還在封印着火無葬,如果不是他,現在火無葬已經出世了。面對火無葬那種噬人心神的蠱惑之力,也只有我的極度恐慌可以抵擋了。而且,我還有破生紋,你們不要小看這破生紋,只要被它擊中,那麼對方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寧浮生說道。說完話後,寧浮生見衆人還是不相信,於是他伸出單手,一股神祕紋理瞬間將聖光城主籠罩在了其中,說道:“城主,得罪了,現在你感覺自己的狀態如何?”

聖光城主見寧浮生進攻自己,絲毫沒有驚慌,因爲他知道寧浮生不是這種人。微微沉吟中,他說道:“感覺還可以,沒有什麼異樣。”

“那現在呢?”寧浮生接着問道,說話的時候,那股神祕的紋理突然變成了死灰色。

成光城主悶哼一聲,說道:“現在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不停的流逝。”短短的一句話說完後,聖光城主突然蒼老了幾百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寧浮生,你想怎麼樣?放開我師父!”聖子驚恐大叫。

寧浮生看了他一眼,笑道:“這就還給你一個完整的師父!”說完這話,那股神祕的紋理突然變成了淡白色,而後聖光城主流逝的生命力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而且比之從前還旺盛了許多。

驚歎一笑,聖光城主說道:“這破生紋絕對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祕法!它竟然可以使我的生命力瞬間流逝,但又可以將其補充回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聖光城主如此說,衆人的表情即是欣喜又是驚恐,欣喜的是火無葬或許當真能被寧浮生誅殺,驚恐的是,在日後,玄剎大陸上恐怕沒有什麼人是寧浮生的對手了,就算他們聯合起來,想必也不是寧浮生的一合之將。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這種變化,饒是衆人的心性堅韌無比,也感覺難以接受。

這個時候寧浮生的身形瞬間變成了兩個,其中一個對衆人說道:“火無葬復生在即,我不能再等了。”說完這話,寧浮生的身形驟然閃動而出,而另一個寧浮生則對衆人說道:“集合所有的伏葬師,我們要將大陸上所有的無葬滅殺乾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