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虹點點頭說道:“這話我信,如果,這樣的寶藏流傳出來,驚世駭俗那是一定的,各種各樣的煩惱也會隨之而來。”

回到萬豪,才知道,顧伊薫已經下班回去了,只得等到明天再把鑽石給她,現在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回到自己的客房,宋澤元把費蒙放了出來,只需念動真言,費蒙立刻出現在眼前。

他走到窗戶前面,看着高達三十九層的酒店下面的燈火輝煌,感慨地說道:“終於走出那個大山了,有了兄弟你的保護,我不用再住在那個發黴一樣的山洞裏面,真是不錯。”

宋澤元對他說道:“其實,你那麼有錢,拿出來一點點,就能在城市中找到立足之地,何須永遠躲在人跡稀少的大山裏面?”

費蒙的心情不錯,說道:“坦白對你說吧,我的膽子很小,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離開住慣了上百年的根據地,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要讓我再死一次?”

宋澤元笑道:“正因爲死過一次了,再也不能再死了,你怕什麼?”

“你不懂,死過之後,才知道死亡的可怕,人死了,就意味着所有的東西全部消失,、快樂、親人、事業、家庭、前途未來這些東西統統沒有了,什麼富甲天下,什麼權力,都不得不放棄,這些纔是最可怕的。”費蒙的眼睛裏露出恐懼的表情。

宋澤元搖搖頭,說道:“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麼對人世比過去相比更輕視了,如果,死亡真的找上來,死就死了,沒啥可怕的,人原本就是一無所有地來到,死去不帶走任何東西,這是常理,很公平的。” 費蒙臉色古怪地看着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蔑視生命是因爲需要堅強冷硬的心腸,輕視生命纔是最大的不負責責任的表現,你要努力求得生存,不可以隨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要知道,我把賭注押在你的身上,你已經不單單是爲了自己活着的,現在還有我的一條命。我以前出生在醫學世家,在一次行醫的過程中,得到一部把屍體變成殭屍的祕籍,於是我想,如果,一個人能變成殭屍,永遠不死該有多好?可是,殭屍的生存空間太狹小,受到的制約太大,於是我繼續尋找,想找到一種比殭屍更高級的辦法,終於,一次偶然的機會裏,救了一個窮途末路的道人,他快要死了,儘管我用盡了法子,使出全部的智慧,還是沒有留住他的命,就在他快要死去的時候,迴光返照起了作用,臨死之時忽然精神大振,謝謝我好心救他的命,問我有什麼心願,也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說出自己的最大心願,他說道,這個很容易,我能幫你完成這個心願,讓你永遠不死。我急忙問他需要什麼。他的表情很奇怪地說道,要想不死,只有做一個永遠的死人。我生氣了,說道,你這是刁侃我。他說道,死和不死之間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想了想,心裏很是茫然,說道,好像,人活着,能看得見所有的東西,能吃飯、呼吸、能感受到快樂和恐懼。他說,我給你的,這些都能有,能看得見四周,能觸摸到一切,還有稍許的感情波動,只是不能呼吸和吃飯,死人是不需要吃飯呼吸的。我很驚奇,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死亡,於是說道,那麼,你可以保證做到這一點吧?道人快不行了,呼吸急促,我急忙把一直珍惜捨不得用的老山參掰斷,讓參汁流進他的嘴裏,只想延緩他的死亡時間。道人的精神好了一點之後,說道,我還指望你把我埋進泥土裏面,怎麼可能害你呢?你要對我發誓,當你活了過來之後,一定要把我埋在我指定的地方。我急忙點頭答應下來,眼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實在來不及多問多說。道人把一張紙拿出來給我,說道,你要嚴格按照上面的所寫操作,說不定,我還會再次看到你的。我心說,你就要死了,我們怎麼可能再次看到,也許是他臨死之前神志不清說得胡話吧。接着,老道揚手用力拍了我的腦袋一下。接着我就失去了直覺,醒來之後,才發現,老道人已經死了,可能死了很久,身體已經僵硬了,我是活轉了來,卻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樣子,說是活人,卻不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說是死了,我也不甘心,何況還能說話、看見一切,。”

宋澤元默默地聽着這一切,想不到費蒙年輕的時候那麼瘋狂,竟然用活生生的生命來做賭注,他在某種程度上跟魯嬋一樣,爲了一個虛無飄渺的目的,不顧一切,他們纔是真正地輕視生命,絕對不是蔑視生命,一個人從生到死,再從死亡到半人半鬼,其中經歷的兇險是很大的,如果,一旦緩不過來,那就是真實的死亡,一點價值沒有的死亡,其實,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的,生,默默無聞,死,悄無聲息,生和死,都如同路邊的野草一樣,春天來了,自然成長着,秋天到了,自然死去,有的活了一百年,有的只活了一天,這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野草對野火的焚燒和人爲的剷除,沒有任何抗拒,任何逃避的辦法。人也是這樣,生死均遵守自然法則,活着,尋求生存的辦法,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死了,屬於必然,沒有人可以逃避,對於死亡,懷着恐懼的心理,明明是如同野草一樣的命運,卻在千方百計地尋求解脫,現在看來,有的人找到了,比如,楚延雄、魯嬋、費蒙幾個人,可是,他們對於現在的生存也不滿意,還在努力尋找更加如意,更加舒適的生存狀態。

費蒙看宋澤元久久不語,說道:“你已經瞭解了我變成這樣的想法,想想看,是不是應該更加珍惜生命?”

宋澤元笑道:“在我看來,你這種做法太過冒險,我不會爲了長生不老,拿生命做試驗品的,我會努力生存,卻不希望生活在半人半鬼的狀態。”

費蒙定定看着他,說道:“我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做了幽靈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以前不曾瞭解的東西,還有很多更神祕更廣闊的生存空間,只看你的機緣了。”

費蒙想了一下,彷彿下定某種決心似的,說道:“你可知道鬼市?”

“鬼市?”宋澤元沉思着,說道:“好像,在《聊齋志異》裏面曾經提到,山市的存在,又叫鬼市。”

費蒙讚道:“就是這個了,他聽到的山市是從別人的嘴裏聽說到的,可是,人們一直把傳說當成了幻想,沒有人想到,山市就是鬼市,也可以用別的稱呼,我們身在鬼界的人,稱之爲鬼集,每五年爲一次聚會,在鬼集上交流修仙的心得,交換一些祕籍、丹藥、寶物什麼的,凡是人間的金錢,均不能作爲交易的流通之物,有的是一個點子,一句話,有的是一本珍藏的祕籍,有的是一顆丹藥,反正是,有助於修仙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交換自己需要的東西,任憑交換的雙方自己衡量對方物事的價值,拿出自己的東西來交換,我本來打算用《仙問祕錄》來換一顆六品的丹藥,你知道什麼叫做六品丹藥嗎?”

宋澤元茫然地搖搖頭,費蒙解釋道:“修仙的人都需要用丹藥來縮短修仙經歷的時間,這就要吃丹藥來增加法力,丹藥共分八種,也叫八個品,我需要的六品丹藥,就是第六個階段修行使用的,一顆六品的丹藥可以增加六年的修行功力,最高的是一品仙丹,吃下去,立刻可以飛昇昇天,做神仙,這纔是人鬼追求的最高境界。可是,那樣的一品仙丹,可遇不可求,人間看不到了,下一次鬼市聚會,我帶你進去看一看,你去了,求得一個虛擬乾坤,用來放置自己需要的物事。”

宋澤元聽說虛擬乾坤可以在鬼市上得到,心中大喜,這種仙家的法寶,的確是非常好用,收發由心,不啻隨身攜帶了一個巨大隱匿的百寶箱。比起修仙來,更能派上現實的用場,他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神仙的存在,不說別的,單單是秦始皇和宋太祖、唐太宗,即使擁有整個天下,執掌千千萬萬的人的生死的人也沒有得道成仙,費蒙和楚延雄這樣的人說出來,就是一個癡心妄想,固然他們的生命力很強盛,可是,那種半人半鬼的生存,還不如一個人敢愛敢恨,轟轟烈烈瀟瀟灑灑快快活活活一回呢。

宋澤元對費蒙笑道:“能夠給我搞來一個虛擬乾坤,那纔是真正的寶物,就拜託大哥了。”

費蒙得意地說道:“我能夠做到的,就是把你弄進鬼市,也叫鬼集,至於,你在裏面能夠得到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這一點,我不能幫你,就是你想得到點石成金的法術,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你在其中遭遇了什麼不測,也與我無關,希望,你別來埋怨我纔好。”

宋澤元大度地揮揮手說道:“大哥,小看了我不是?怎麼說我也是成年人了,對自己的言行自然會負責的,你瞧好了,出現任何波磔,我不會怨天尤人的,更不會遷怒於大哥,去看看鬼市也好,不知道下一次開市是什麼時間?”

“五年以後,今年的鬼集剛剛辦完。”宋澤元心想,原來,楚延雄是去了鬼市,難怪回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簡直太自私了,把魯嬋這個累贅扔給自己,去那麼開眼長見識的地方,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虧他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原來,在他的心裏,朋友是拿來利用的,卻不是同甘共苦的知心人。

宋澤元很失望地說道:“五年?那麼久,看來,我要等到花兒謝了五次,才能得到虛擬乾坤的戒指。”

費蒙笑道:“就是五年之後,你去了,也不一定會得到,我這個戒指是經歷了一百多年,前後二十次,纔算是認識一個神通廣大的人,他好心幫我跟半仙說了好話交換的,費了我兩本祕籍,一個是《殭屍術》、一個是《丹藥八品煉製術》,那個煉丹的祕籍倒是沒啥用了,殭屍術卻是很有用途,能夠隨時找到忠心的力大無窮的僕役。”

宋澤元心想,你用兩本祕籍換來一個法寶,還有朋友幫襯着,不知道楚延雄用的是什麼寶貝,只一次就換來了虛擬乾坤,裏面放了一座金山,寶貝和金錢同時兼得,有時間套套他的話,說不定這個老傢伙有什麼祕密瞞着自己,一定是這樣,表面上看我是得到了便宜,實際上吃了大虧,跟這些半人半鬼的東西打交道,要警醒十二分的精神,這些人畢竟跟平常人不一樣,說不定啥時候就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沒想到,宋枚元對鑽石的興趣不大,拿在手裏一上一下地掂着玩,讓一旁的屈虹心跳不已,感覺心臟也跟着鑽石一上一下跳動,連忙說道:“妹子,你別那麼玩啊,姐姐快讓你給玩死了,這麼下去,我的心臟非要跳出來不可。”宋枚元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顧伊薫跟宋枚元的情況相反,她的嘴巴自從見到鑽石之後,就沒合攏過,開始是張得圓圓的,好像能吞下一個雞蛋,後來,被宋澤元捅了一下,又笑得閉不上嘴,把鑽石珍而貴之地放進手包裏面,再也不肯拿出來示人。這是宋澤元送給她的,心裏有被重視被珍惜的感覺,特有紀念意義,可以看作是定情之物,非鑽石本身的價值才能體現出感情的深淺,縱然是一個榛子也能夠代表感情,可是閃閃發光的鑽石跟自然界的榛子不能同日而語,更能滿足一個女人自然存在的虛榮心,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象徵着愛情、勇敢、堅貞、永恆的鑽石,是一個更容易把感情提升到堅貞位置的強大武器,直接擊中女人脆弱的心靈。

顧伊薫爲自己能認識宋澤元而慶幸,更加感謝李長順當初讓她親近宋澤元的授意,原來,傍富的滋味是這麼地與衆不同,隨時都能找到極大的幸福感。

清純少女,情竇初開,這是個驕傲得連花兒都會自愧不如的年齡,青春年華怎可平庸度過?這是每個風華正茂的女人心中所想。她們正處在無憂無慮肆無忌憚的峯尖浪口,喜歡幻想,拒絕平淡如水的日子,希望得到王子超越凡塵的愛情,從此,她的心裏明白,自己的命運從認識宋澤元那天開始,已經在悄悄發生着改變,以後的日子,從此與衆不同,想不輝煌起來都難。米芸和宋枚元、屈彩的年紀還小,對於鑽石只是由衷地喜歡,還不能跟市場價值聯繫在一起,宋枚元更是把鑽石當做一件玩具。

屈虹昨晚回來,興奮得睡不着覺,上網查詢了鑽石的價值,說道:“瑞士的一家珠寶公司,花了近一年的時間從一大塊鑽石原中,鑿刻出一枚150克拉的“世界首創全形鑽戒”。這枚全形鑽戒,其獨創的設計風格賦予這件珠寶天價般的附加價值。珠寶公司將它的售價定爲7,000萬美元,成爲皇室和豪富爭相追逐的目標,人人趨之若鶩,無數的明星大腕兒對這枚鑽戒情有獨鍾夢寐以求。”

宋澤元說道:“這幾顆鑽石可沒有150克拉,頂多只有50克拉吧?”

屈虹說道:“可以拿到珠寶城去鑑別一下,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錢,順便稱一下重量和質量。”

顧伊薫首先反對說道:“還是算了吧,反正我是不賣的,多少錢跟我沒關係。”

米芸也說道:“是啊,咱們也不是拿來賣錢的,這是個人的,還是不要拿出去招風招雨的好。”

宋澤元很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這樣的東西出世之後,一定會引起轟動的,就是50克拉的鑽石,它的價值的價值也是幾千萬元,可以說,在坐的每一個女生一步跨入豪富的行列,你們可以盡情趾高氣昂地走在大街上,進入任何一家專賣店,讓服務員把自己喜歡的衣服、化妝品包好,用蔑視的眼光看何人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心裏想到,縱然是你們全身的行頭加在一起,也沒有我的一顆鑽石值錢。”

宋澤元一席話把她們的俏臉說得紅紅的,這簡直就是魅惑加煽情,再平靜的心也被這番話攪亂了。

屈虹嗷地一聲,把太陽鏡扔起來,拍手叫道:“好啊,不如我們馬上就到大街上,享受一下成爲富豪的滋味,怎麼樣?”顧伊薫也跟着起鬨這一刻就是最浪漫和最現實的結合,不出去狂歡一下,感受切身的幸福,怎麼對得起以前幸福敲門的時候自己恰恰不在家的失落感?

衆女出去狂歡的結果是,當天,賓館的房間裏毫無意外地多出很多購物袋,吃過晚飯,她們在房間裏一一清點自己的戰利品,驕傲得像一個女王。

費蒙今夜出來,卻不滿足留在賓館的悠閒,提出要出去走走。他的外表跟人一模一樣,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眼睛深處的詭祕之氣,走路快了,腳步輕飄飄的,像是行雲流水一般,顯示出跟人類不同的特徵。

宋澤元說道:“好吧,你打算去什麼地方玩?”

費蒙瞪大了眼睛說道:“我連地名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去哪裏?隨便走走吧,看看城市的風景。”

宋澤元看衆女忙得不亦樂乎,跟屈虹打了聲招呼就開車離開賓館,費蒙看着街道兩旁的大幅霓虹燈,閃閃發光的廣告牌,感嘆道:“這個世界真的變了,看來,以前那種避世隱居的做法,應該成爲過去式了,活得長久,不就是爲了享受那個時代感受不到的豪華和先進嗎?”

宋澤元輕鬆自如地打着方向盤,說道:“是啊,你你看看現在,馬匹和轎子已經成爲娛樂表演的道具,不再是身份地位的象徵,聽說,最尖端的科技已經向地球之外的方向發展了,在你們那個時代,這一切都是做夢也想不到的吧?”

費蒙傻乎乎地笑道:“真的想不到,唉,看來,我當初做了一件最正確的選擇,謝謝那個老道,我猜,他也不是一介凡人啊。”

宋澤元說道:“其實,這裏還有一個疑問,既然他擁有法力,能把你造成幽靈,他自己怎麼不把自己弄成幽靈,繼續活下來呢?反而會因疾病而死。”

費蒙回憶道:“他並不是死於疾病,而是油盡燈枯,老得身體各個器官都不成了,因此,我才無力迴天,我猜他不是覺得自己太老,就是做了幽靈也沒用,就是留有後手。”

宋澤元忽然問道:“他留有遺言,讓你埋葬了他,你還記得是什麼地方嗎?”

費蒙搖搖頭說道:“那是一張地圖,順着衡山山脈一直向北,有一個四座山峯的地方,四個山峯的中間地帶有一個泉眼,刨開泉眼,下面十八米深的地方,有一個石屋,老道讓我把他放進石屋裏面,關攏石屋的門,把山土重新填好,就算完成了臨終的交待。”

宋澤元凝神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山土填好之後,那眼泉水也不見了?”

反穿之貴妃駕到娛樂圈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費蒙很是驚訝。

宋澤元搖搖頭說道:“這是我猜測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老道根本沒死,假借你的手,辦後事。”

“就是後事啊,死後的事情。”

“不是,儘管我沒親眼見到,卻能猜出來,老道這番安排必有深意,根據你描繪的地理位置的環境,可以斷定,那是一個活地。”

“什麼叫做活地?”費蒙有點不解。

宋澤元嘆口氣說道:“活地的意思是,人埋進去之後,可以復活的地方。”

“死人也能復活?”費蒙說完之後想到自己把死人變成殭屍的事情,馬上閉口不言,暗自心想,這個宋澤元,分析得很有道理啊。如果老道士真的能把自己變成幽靈,他自己爲什麼不變成幽靈? 迷糊新娘:俘虜黑道冷情人 如果說,他自己一心求死,恐怕說不過去,能活着,誰願意去死啊?再說,他死的時候很平靜,還說了一句話,如果我們有緣,日後再見,原來真的是這樣啊。

宋澤元看到費蒙陷入沉思之中,也不打擾他不緊不慢地開着車,滿大街溜達。

費蒙澀聲說道:“想不到,我竟然被老道騙了。”

宋澤元說道:“其實,他沒騙你,你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他給你的報酬,至於那個石屋活地,一定是他準備好的,等他死了,這才讓人代勞,埋入其中,加上一定的操作方法,在一個期限內就能讓死人復活,重新長出一副肌肉骨骼神經血液來,這是我聽一個老前輩說的,那種地方叫做活地,可以生肌活血,塑造人體,還可以當做風水最佳的寶地,讓子孫後代發達致富獲得高官厚祿。”

費蒙嘆口氣說道:“我們現在找到那個地方,是不是也晚了?”

宋澤元說道:“當然,那裏的靈氣一定被吸乾淨了,這已經是二百年的時間了,足夠一個人重新復活的了。”

費蒙問道:“既然已經復活了,爲什麼到現在還是沒有消息?”

宋澤元笑道:“有什麼消息?除非他跟你有深仇大恨或者是,在你的手裏有他需要的東西,沒有這兩個理由,他能來找你嗎?他不來找你,你如何知道他的消息?”

費蒙不由得深深看了宋澤元一眼,說道:“你的頭腦很精明,事情的確是這樣的,唉,人心啊,人心,最不可預測的就是人心的深沉,簡直看不到底,摸不到邊。”

“你也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費蒙搖搖頭說道:“我還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我還想做神仙呢,你難道不想做?”

宋澤元嗤笑道:“世上真的有神仙的存在?”

費蒙一本正經地說道:“有,真的有,只是,誰也沒見過。” 李長順辦事的效率真的很高,轉過天就把那輛路虎攬勝送了過來,車牌已經辦好了,就掛靠在花語公司的名頭下,他親自把車開來,笑呵呵地把車鑰匙交給宋澤元,說道:“這輛車可是我的老闆的,剛剛辦理好手續,聽說老弟喜歡,趕緊讓我開了過來。”

他很會說話,專挑讓人高興的話說,宋澤元心裏果然很受用,跟李長順一起下樓,看了看車子,輪胎足足有四十餘釐米的寬度,寬大的車身,剛勁優美的造型,一看就知道是一匹能征善戰的良馬寶駒,宋澤元對李長順說道:“多少錢?我給你。”

“什麼錢不錢的?我老闆是看宋公子是一個可交之人,這才讓我送過來,您自己留着開吧。” 人魚是妃 李長順很大氣地說道。

宋澤元哼了一聲說道:“平白無故受人恩惠,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你說個價錢,反正,我不拿錢,你早晚也會從廣告費的回扣裏面拿到的,還是算了,你的廣告費該花多少錢,我不會少了你的,這輛車,還是付現金的好,我的老闆也給我足夠的錢,你那點回扣,我還真不看在眼裏。”

李長順這才扭扭捏捏地說道:“買車加上上牌照什麼的加起來一共是350萬。”

宋澤元笑道:“這才痛快,好,我馬上去銀行轉賬。”

李長順笑道:“轉什麼轉啊?直接從你的電腦裏面轉賬就行,我看,宋公子也需要屬於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剛剛從專賣店給您拿了一臺筆記本,如果你沒用過,讓顧伊薫操作示範一下。”

他擔心宋澤元不會弄那個電腦,特意讓顧伊薫出面解決這個問題,話語說得比較隱晦,沒直接說宋澤元不會操作。

宋澤元以前就用筆記本上過網,不過,直接從網上劃賬,還真的沒幹過,不太明白,於是,顧伊薫幫着他下載了一個軟件,直接從網上把錢劃到花語公司的賬戶上面。

宋澤元要把筆記本還給李長順,他死活不要,說是送給宋澤元當見面禮了,反正兩個人都不在乎這點小錢,推讓了一下,就算了。

宋澤元看看在鄭州結束了業務,距離開學只有幾天的時間,高三的課程比較緊張,六月份就要高考了,這可是決定命運的時間,考上大學,意味着以後的人生有了一個躍龍門的機遇,考不上,有路子的還能繼續上學,沒路子沒錢的學生馬上到社會上參加工作,也就是說,開始自食其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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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那輛路虎車比較好奇,幾個人裏面只有屈虹會開車,宋澤元對她說道:“你開寶馬回去吧,我開新買的路虎。”

屈虹梗着脖子說道:“不嘛,我就要開新車,你開車技術不好,別把車子刮花了。”

宋澤元很無奈,看來,在女人面前,他佔上風的時候不多,只能自己開那輛寶馬,其餘的人坐在路虎車裏面。

顧伊薫要留在鄭州工作,臨行之前,拉着宋澤元的手,久久不肯鬆開,表情落寞地說道:“你記住,經常來看我啊,別讓我記不起你的樣子纔會想到我。”

宋澤元打趣道:“你記不起我的樣子來,正好可以忘記了我,不好嗎?思念的滋味太難受了,不想讓你受到那樣的折磨。”

顧伊薫低聲說道:“不能把你留在身邊,不是我的過錯,而是我的失敗,在你我相愛的日子裏,我是最幸福的女人,那樣的日子已經成爲過去,要挽留也留不住,不知道可不可以爲你做一件事,那就是等待。”

宋澤元說道:“有些人不能在一起,可他們的心在一起;有些人表面在一起,但心卻無法在一起;有些人從沒想過在一起,卻自然而然的在一起;雖然我們表面上不在一起了,卻並不代表我不愛你了。”

顧伊薫說道:“過去的一切,如同一秒轉瞬即逝。原來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這麼快!如果可以,親愛的、讓我的一輩子只過一秒,可不可以?”

宋澤元覺得她深深陷入離別的傷感,心裏被她的真情打動了,說道:“有事給我打電話,哪怕再遠,我也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那一秒,你留着吧,等我來了,把你的人和時間一起給我。”

屈虹她們等不起兩個人戀戀不捨的分別,早早開車離開了,宋澤元隨後追去,兩輛車風馳電掣一般在高速公路上你追我趕,很快回到南陽。

魯嬋給黑島兩個殭屍買了一棟別墅,帶有地下室的那種,白天,他們躲在地下室裏面,晚上再出來,活動的範圍只在別墅內部,外人都以爲房子裏沒人。宋澤元看見黑道和木加賓這種情況中內心很是焦急,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爲人察覺還不是最主要的,這兩個人是昔日的英雄爲了民族,戰死在沙場,至今還沒有一個報道和刻在石碑上的名字,也許,當年死亡的人太多了,可是一個英雄,淪爲人人痛恨的殭屍,這樣反面的結果真是太笑話了,他要把這兩個人解救出來,起碼,要讓他們站在陽光下。

宋澤元見到楚延雄之後,把在鄭州的經過說了說,當然,說的都是跟廣告公司的合作問題,對於在少室山發生的一切,絕口不提。

楚延雄的情緒不錯,說道:“這個莊園需要多久才能建好?”

宋澤元想了一下,說道:“如果順利的話,三年的時間才能完全竣工。”

楚延雄砸吧砸吧嘴說道:“這麼久啊?不過,我想建一個完全是黃金打造的屋子,當做我的棲身之地。”

“你說的是臥室吧?”宋澤元很快明瞭他的想法,說了一個比較正規的術語。

楚延雄說道:“就是這樣的,那樣才能顯示出我的尊貴。”

宋澤元暗想,你建造了黃金屋子,不知道會惹來多少紅眼球,最終還不是殺得血流成河?說道:“這個,房子的建造還是看建築師的意見,一個好的莊園,不是哪個屋子豪華才能顯示出它的價值,而是在於整體的協調和設備的完善,你要一個黃金打造的屋子,我儘量給建築師建議,看看能不能做到,現在的建築不但是結實牢固,而是品味和奢華是不是達到了一定的層次。”他研究了一些建築的特點,在楚延雄這個外行人的跟前還能說得上一些比較專業的話語。

楚延雄點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按照你的意見來處理吧。”

宋澤元隨口問道:“我聽說,在清朝的時候,民間就有殭屍的傳說,那是在南方,有人把死在外地的人變作殭屍,趕回家鄉,不至於讓死人葬在外地,我不明白的是,那些殭屍能不能變成魯嬋那樣的殭屍呢?”

楚延雄說道:“怎麼忽然說到了這個話題?”

“就是偶然上網,看到了關於殭屍的片子,想到了,心裏總是存在着疑問。”回到家之後,宋澤元才發現,費蒙先是派來的黑道和木加賓就是他的先鋒,讓他的安全更有一層保障,不曉得費蒙覺得自己在裏面不舒服了,會不會殺害他,畢竟,宋澤元的手裏有很多他的祕密,每一件都足以讓費蒙升起殺人滅口的念頭。

楚延雄說道:“我沒見過那樣的殭屍,不過,人死了,都是靈氣的散盡,就是民間稱之爲的陽氣已盡,只要讓殭屍補充到足夠多的靈氣,顯然,復活也不是不能辦到的。”

宋澤元聞言心中大喜,看來,治療魯嬋,也可以從靈氣着手,畢竟,他對殭屍這個方面,不是很精通,楚延雄對殭屍很有研究,他的話足以成爲殭屍進化的佐證,而且,他也仔細研究過給魯嬋喝下去的湯藥,那些藥物大都是補陽的藥物,比如說升麻、乾薑之類的草藥,只要掌握好草藥的成分搭配和數量的控制,把殭屍變成接近於人體的半人半鬼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

趁着學校沒有開學,宋澤元這幾天狂啃《仙問祕錄》和《長生訣》,把裏面針對醫藥的知識和對殭屍的研究方法找出來,細細加以研究,魯嬋也加入他的研究裏面,兩個人常常挑燈秉燭地研究殭屍的治療方案,幾天下來,總是找不到方法,宋澤元內心焦急,這樣拖下去,最後還是會不了了之。不由得想起清涼峯的真武道觀,在那裏還有鬼靈子留下來的遺物,想來只是針對楚延雄的,可能會有所幫助,就是沒有啥幫助,將來到了鬼市,拿來換點東西也是好的。

於是對魯嬋說道:“算了,不研究了,這些都是很古老的資料,對殭屍這種新興的變異屍體,沒啥有用的資料留下來。”

魯嬋不禁嘆口氣,說道:“你也不要太着急了,這些事都是急不來的,既然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認命好了。”

宋澤元看着她連傷感也不能表現出來的臉色,心裏很難受,一個花季的少女,卻不能恰到好處地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錯過了花季,就是錯過了一生最美麗的時刻,千千萬萬個一分鐘的經歷匯成美麗回憶裏的一秒,可是,魯嬋卻連這一秒的回憶都沒有,實在令人扼腕長嘆。

宋澤元安慰魯嬋說道:“嗯,我不急,反正你的容貌也不會變老,美麗依舊還在,不至於有太多的後悔,你放心,萬一,你沒人要了,你就犧牲一下,下嫁給我吧。” 宋澤元驅車來到清涼峯的真武觀,走的時候算計好了時間,到達道觀里正是下午四點,距離太陽落山只有半個小時。

彌明看到宋澤元來了,很高興,宋澤元這次上山給師徒二人帶來幹木耳和冷凍好的豬肉,可以讓他們改善一下伙食。

彌明趕緊讓清玄子把東西接下,說道:“宋公子,你太客氣了,來看看也就罷了,還帶這麼多的東西,實在不好意思啊。”

宋澤元笑了笑說道:“應該的,前些日子上山,多蒙貴師徒照顧,讓我們幾個人不至於露宿山上,這一次是專程來表示感謝的,本來應該早一點過來,回去之後,發生了很多的變故,上次來的朋友,有的死了,有的出國了,那個小小的集體已經星散了,這才拖到今日。”

彌明笑道:“呵呵呵……不敢不敢,沒想到,短短几個月,世上已經是滄海桑田,人事變遷得這麼厲害,有稽了。”說完,打了一個聞訊,這是道家的禮節,跟佛家的施禮姿勢差不多。

宋澤元跟他寒暄幾句,藉口上山看看日落,來到塔林這裏,看到鬼靈子留下來的石塔,對着太陽觀看,找到那個暗影之後,看了看四周無人,擡手把那物事拿了出來,原來是一個鐵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想不到在石頭層層疊疊的石塔上面,還有這樣龐大的物事,當初是怎麼埋進去而不被人發現的?

再看石塔,絲毫沒有改變,並沒有留下放置鐵盒子的空間,想來,那個鬼靈子的確是個異人,也可能在藏東西的地方預先設下機關法術,難怪彌明參詳了那麼多年,一無所得。

宋澤元來不及打開鐵盒子,趕緊下山,彌明和清玄子都看到他手裏的鐵盒,卻並未問起,彷彿那東西原本就是宋澤元帶來的物事一般。

回到南陽,宋澤元顧不得旅途辛苦,把鐵盒子打開,裏面是兩張色澤發黃的羊皮,上面一張密密麻麻寫着字跡,還有圖畫,宋澤元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記載陣法的字圖結合在一起的說明,裏面詳細記載了九宮八卦陣、五行飛天陣、十里埋伏陣、符玄水火陣、伏羲閃雷陣、乾坤挪移針、離魂七魄陣、顛倒陰陽陣、天龍陣、最後一個是上天入地陣,其中,前面那九個陣法,宋澤元以前學習過兵法,還能湊合着看得懂,只有最後一個上天入地陣法,他看不太懂,那些陣法都是針對很多的敵人來構建的,最後這一個,怎麼看都是在自殺的樣子,陣鋒陣眼全部內旋,沒有絲毫的退路,跟一個人廣爲外置柴火,自己坐在柴火中間,點火****一般。

宋澤元把那些陣法的說明丟在一旁,不予理會,拿起剩下一張,上面依舊沒有標題,裏面記載的卻是成妖的轉變情況,裏面說,成妖又稱旱魃,可以殺龍吞雲,行走如飛,所到之處,赤地千里,此妖爲至陽至剛之物,製造旱災,還有一種吸血的成妖,白天潛伏,暗夜出行,無思考能力,一味嗜血,尤喜新鮮的血液,曾被無上大力金剛佛降服,不再爲禍人間。成妖爲人死之後,因爲機緣巧合吸食了精氣,變異來的妖怪,人力難以匹敵,只有法力方可降服。對於成妖出世,赤地千里的說法,宋澤元很是懷疑,着太不靠譜了,人間一共有多少裏啊,它一出來就赤地千里,還讓不讓人活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成妖,人間就會成爲地獄,沒有了繁花似錦的四季,也沒有了萬民齊樂的太平盛世,更沒有道德與法理。

宋澤元覺得,這個成妖就是殭屍的另外一種稱呼,羊皮卷裏面詳細記載了各種成妖的變異、變化、進化過程,因爲裏面涉及到很多絕跡的藥材和難以得到的材料,這種成妖只有依靠外力的作用才能生成,本身不可能成爲成妖。

最後記載着成妖的進化情況,果然有活人變成成妖之後的藥物進化,其中沒有楚延雄把魯嬋變成殭屍的那種使其怒氣勃生,熱血衝冠的說法,而後來服食的藥材,卻跟楚延雄提供給他的一模一樣,開出來的藥物只有一百付,並沒有繼續向上延續進化,更沒有把成妖變異到人身的記載,看來,魯嬋的理想境界很高難,需要另闢蹊徑才行。

宋澤元長長出口氣,這就是需要找的東西了,挑出死人變成成妖的那一章,細細看了起來。

開學了,又是新的一年,看見的同學還是去年那些,老師比年前更緊張,這些學生的成績,跟他們的工資直接掛鉤,如果能出幾名在一流大學上學的學生,老師的臉上有光,工資看漲,個人行情大好,這不是一般的待遇,在現在的階段,能夠培養出尖子生,是老師最大的心願,從老師到學生,從家庭到個人都在翹首以望,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帶來好消息。

住在別墅裏的學生,今年有三個高考的學生,宋澤元、屈虹、魯嬋,還有兩個是初中生,距離高考還有很遠的時間,可是她們看見了高考的重要性,宋澤元不再跟她們嘻嘻哈哈玩笑,來來去去總是行色匆匆,要不就在書房裏,呆到凌晨,魯嬋還好,她的表情依舊那麼冰冷,對任何事都是那麼漫不經心,好像一切與她無關,屈虹也扔下過去的愛好,全力投入到複習當中,每天趴在書桌前演算、背誦公式、朗讀英語,不再去逛街購物。

這些人裏面,數宋澤元的壓力最大,他已經給黑島和木加賓開好了藥方,天天給兩個人吃藥,希望他們儘快能站在陽光下,跟別的人一樣悠閒地在房子外面漫步,這也是他答應費蒙的事情,費蒙最近也不太好,他在虛擬乾坤裏面不知道搞些什麼,很少出來,有時候,宋澤元簡直忘記了他的存在,幾天不放他出來透氣,也不見他埋怨,漸漸地,從表面上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事情,都在忙忙碌碌着,像是勤勞的小蜜蜂。

一個半月之後,宋澤元開出來的藥劑奏效了,加上他每天給二人用《龍虎訣》上的氣功幫助他們吸收靈氣,也就是吸收宋澤元聚集的靈氣,把宋澤元的內力從二人頭頂的百匯穴輸入進去,黑島和木加賓終於不怕看見太陽了,他們站在夏天最毒的太陽底下,向着太陽凝望,哪怕眼前被強烈的陽光刺得一片黑暗,還是沉溺其中,被宋澤元一人一拳,打了回去,讓他們最近都要老老實實呆在屋子裏不要出來,因爲,他們的身上的陽氣還是太重,加上陽光的至陽之氣,怕出現別的情況,黑島二人跟魯嬋的情況不一樣,魯嬋是活人變成殭屍,身上是至陰至柔的陰氣,黑島二人是死人變成了活人,身上攜帶的陽氣太重,加上是失去了靈氣,需要用至陰至寒的藥物進行調節,讓他們的身體慢慢歸於陰陽平衡。

宋澤元儘管在二人的身上消耗掉大量的靈氣,由於天天失去天天補充,他的龍虎神功比過去有了進步。這就像一池湖水,如果天天灌注,不加排泄,那些水會變得暮氣沉沉,如果天天注入新水,天天排泄出去一部分,這池水就會盤活,就變得生動,他的內功也是這樣,吸入的內力變作靈氣給黑島二人,天天練習內功,作爲新的力量,對他大有裨益,等於直接盤活了內力,即使在高考緊張的前夕,他的功夫卻沒有落下,反而比以前有突飛猛進的態勢,這是宋澤元始料不及的,助人爲樂,對己有利,這是雙方皆大歡喜的事情。

高考已經進入倒計時,老師們的心情反而輕鬆起來,幾乎一切已經成爲定局,唯一的希望寄託於考生們的臨場發揮,他們開始傳授考場的經驗,最主要的是,要鎮定,要懂得審時度勢,把握好最佳時機,這些話對於那些只知道埋頭苦學的學生來說,等於對牛彈琴,臨時抱佛腳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平時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在課本上,不懂得臨場發揮,更不懂得審時度勢,雖然平時的學習成績好,難保高考的時候發揮臨時出現差錯。

宋澤元和屈虹、魯嬋三個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在學習的時候,沒有放棄玩樂,精神該集中的時候集中精力學習,該放鬆的時候,全力投入到自己的愛好裏面,積累了一定的社會經驗,在各種社會活動中知道要發揮出自己的特長,儘管平時的成績不算優秀,卻始終徘徊在中上等,最有希望異軍突出的就是他們這樣的學生。

宋澤元不爲魯嬋擔心,她的記憶力上佳,大腦反應靈活,儘管是半人半鬼,比起完整的個人,她的智商高於任何人,唯一不看好的只有自己,畢竟,他從接觸這個社會到現在,只有三年的時間,三年的時間完成了別人十二年的課程,他的壓力等於普通學生的四倍,何況,他還有那麼多的祕密和未完的大事,魯嬋教授給他的英語和德語水平在一般人之上,卻對他的化學、數學、物理學沒有任何幫助,這幾個科目需要宋澤元自己來完成,臨到考試前夕,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未來,他有理由患得患失,在屈虹看來,他就是考不上大學,人生的成就也不會在大學裏得到發揮,而宋澤元自己的看法是,他不能忍受失敗,不能讓別人認爲他不是那塊料,這是兩輩子的爲人,他從來不會認爲自己經過努力了,結果還是,不行。 七月七日,上午考的主科是語文,下午是物理化學的綜合理科,宋澤元很是鎮定,有大戰前夕的拼死一決,像當年即將上戰場一樣,千軍萬馬只等閒,月鉤似劍故人來。屈虹看他神定氣閒的樣子,笑道:“你倒是有幾分大將的風度,我心裏可緊張了。”

宋澤元揮揮手說道:“怕什麼?有我在,跟我衝。”

屈虹咯咯笑了起來,她的父母今天專門從北京趕過來,給女兒助陣加油,屈昊親自開車,爲的是給女兒省力氣,表現出一個父親的體貼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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