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雖然看到了我們握弓的士兵,但是這麼近的距離的確不利於弓箭手的發揮,更是毫無顧忌的追擊了過來。

卻是腳下一空摔了下去,雖然陷阱並沒有挖的太寬,只是讓走在前面的幾個帝**士兵墜落坑中,但是卻有效地阻礙了敵人。陷阱周圍的帝**士兵有些反應不過來,勉強躍起跳過陷阱,卻在空中難以躲避弓箭的侵襲。哀嚎着摔落在地,帝**士兵有序的將那些傷兵擡到後面,給追兵開闢出來一條追擊的道路,繼續追擊着我們的腳步,只是帝**的士兵已然開始防備我們的陷阱起來。

我們連續借助幾個陷阱,剛開始還算有些成效,的確有些帝**士兵在疏忽之下落入陷阱之中,但是很快陷阱的作用就越來越低,帝**士兵追擊我們的步伐也越來越快了起來。

我有些擔憂的向後看着,帝**士兵已經掌握了我們佈置陷阱的規律,破壞和迴避陷阱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跟帝**士兵面對面的攻伐。

前面的哨兵又是一聲唿哨,我知道又是一個陷阱即將到來,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士兵們身後,卻在轉彎的時候被一個士兵猛地拉了一把,我身子有些趔趄,擡頭一看驚出一聲冷汗,這是一個直角,在這個拐彎的地方卻樹立了一排長槍,如果一不注意快速轉彎過來就會自己撞到了那一排長槍上面,如果不是那個士兵拉了我一把,恐怕現在我已經被釘死在上面了。

我看了看這條通道,真正的道路只是跟那個長槍陣有一點點的距離,是一個斜着的道路,從來時的直道是看不到我們的,只能看到我們是拐彎了,真是一個險惡的陷阱。

我擦了一把冷汗,緊跟前面的士兵,人們都說羣衆的想象是無窮的,這句話果然是真理,如果是我就想不到如此險惡的陷阱。

還沒有等我們走出去多久,身後立馬傳來了帝**士兵哀嚎的慘叫。從哀嚎的程度和數量來看,越有十幾個帝**士兵自己把自己穿成了糖葫蘆。

我心中默默盤算,一路上,我們的陷阱零零散散的發揮着作用,帝**士兵雖然總緊追不放,但是傷亡人數還是慢慢的上升了上來,此時也應該有將近三四十人失去了戰鬥力了吧。但即便如此,帝**的人數還是我們的三倍之多。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看看身邊的士兵,顯然此刻還能伴隨在我身邊都是勇士,但是讓士兵們在如此狹小的地方跟帝**士兵以血還血,我卻還是有些不忍心。

一個士兵有些擔心的看着我,悄悄的問道:“將軍,我們的陷阱用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怎麼辦?”

我雖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裝出了一幅盡在把握的姿態,並沒有正面回答那個士兵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向前。”

士兵們看我這幅表情,也算是微微安下心來,繼續向前走着,我腦子裏面卻是思緒萬千,這個時候陷阱已然用完,戰壕的長度也差不多該用完了,在克納斯平坦的平原上面作戰,敵人顯然可以發揮人數衆多的優勢,將我們包圍起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也就是我們必須在走出戰壕之前跟敵人決一死戰。但是敵人的悍勇還是讓我有些擔心,剛纔一路上敵人雖然不停地遭受陷阱的襲擊,卻總是清開路障,將傷兵拖出來就繼續追擊,如此悍勇,確實讓我有些不敢放手一搏。

但現在情況不饒人,看來只能放手一搏了。我低聲吩咐理我身邊最近的幾個士兵,“低聲傳達,出了戰壕在出口處伏擊敵人一波。”

士兵們看了看我,看我不是開玩笑才低聲向前面傳達。看着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愣了一下,然後還是點了點頭,繼續傳達。

在傳達的時候,只有低聲的輕語,並沒有發出任何大聲地反應。也不知道又跑了多長時間,當耀眼的陽光穿過出口照耀下來的時候,我強忍住眩暈的感覺,在兩個士兵的幫助下從戰壕裏面一躍而出。

士兵們神情肅穆的站在戰壕周圍,我也沒有說話,現在士兵們都憋足了勇氣,無論是對敵人的仇恨還是絕望下的反擊,都支撐着他們沒有逃跑,我不願多說什麼,現在的情況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來有多麼的嚴峻,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我率先跳進戰壕附近的埋伏點裏面,這裏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地方,是我們最後的藏兵點也是最後的伏擊點,沒想到只是剛剛開戰就已經用到了。

士兵們也不多說,各自藏入周圍的埋伏點。

天嫁之合 我們耐心的等待着,不知道過了多久,帝**的先頭士兵才探頭探腦的從戰壕出口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向下做了個什麼動作,帝**士兵們從出口一個接一個的鑽了出來。“放!”我站起身子來爆喝一聲,手中的弓箭也不在瞄準,反正帝**士兵擠作一團,只要朝哪個方向猛射就行了。五十幾個野豬軍團士兵從各自藏身的伏擊點站起身子來向着帝**就是一頓攢射。帝**士兵也算是訓練有素,僅僅是在遭受伏擊的時候慌亂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刀盾手越衆而出擋在前面,我們的弓箭就在也發揮不了作用,不過這樣其實已經足夠了,五十幾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攢射一批沒有防備的人羣,僅僅是一個照面,帝**士兵就有三四十人哀嚎着中箭倒地。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看弓箭已經失去了作用,將手中的長弓扔到地上,大喝一聲,抄起長刀從伏擊點突了出來。

士兵們也不知道是被我的勇氣所鼓舞,還是僅僅是出於保護我的目的,也紛紛從各自的藏兵點一躍而出,只是有幾個善於弓箭的士兵躲藏在外圍,不停地用弓箭射擊敵人疏於防備的士兵。

我抄着長刀衝在最前面,躲開一個帝**長槍兵的長槍,一刀砍下卻被敵人的刀盾手擋了下來,長刀劈砍在盾牌上發出十分沉悶的聲響。跟在我身後的野豬軍團士兵一槍從縫隙中刺了進去,鮮血就直接從哪個缺口噴了出來。

我面前的刀盾手軟軟的倒了下去,我也不再理睬,揮刀就砍向旁邊的另外一個人。雖然平常鮮血讓我感到十分噁心,現在卻被人濺了一臉血也絲毫沒有覺得想吐,因爲我關注的不再是這些。

帝**士兵顯然也被我們激起了血性,也是怒吼一聲攻了過來。我心中微微有些不安,帝**士兵損失如此慘重居然還如此悍勇,如果只是這兩百人也就罷了,要是敵人都像這樣恐怕以後就有的忙了。但現在我也沒有功夫多想這些,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

雖然我們靠着一時的悍勇加上對地形的熟悉壓制了帝**,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勇氣慢慢退卻,力氣也下降了不少,帝**人多的優勢此時顯露無疑,我們逐漸被多於我們的帝**士兵所包圍。

看着遠遠多於我們帝**士兵,我心中有些無奈,知天命盡人事,我所能做的也都做了,看來終究也不能扭轉戰局。

但是想要讓我束手受死恐怕還做不到,我緊握手中的武器,鮮血從傷口一路上往下流,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臂上被敵人的長槍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兄弟們,恐怕今天我們是離不開這裏了。”我握着刀的手微微擡起,刀尖指向圍困我們的帝**士兵,“不過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幫混蛋。”

士兵們疲憊的鬨笑一聲,卻是難得的沒有混亂。

過了半晌我才低低的說道:“對不起了,兄弟們,最後還是讓你們陪着我一起了。”

士兵們也不說話,只是圍成了一個圈,隨時防備着敵人的攻擊。

帝**士兵一陣**,我明白敵人的攻擊即將來臨,我高聲喝道:“來吧,讓敵人嚐嚐我們手中鋼刀的滋味。”

士兵們握緊手中的兵器,死死地盯着帝**士兵,帝**士兵抽調出來一批士兵組成了長槍隊,緩慢卻難以阻擋的向我們一步步逼近了過來,想要利用長槍的距離優勢對我們發動一波有效地打擊。

我感覺殺氣就像一堵無形的牆,慢慢的快要將我壓垮。我握着手中的武器,一種莫名的絕望涌上心頭。內心也不願在多做思考,只是想揮動手中的武器,瘋狂的揮動。

遠處傳來了弓弦響起的聲音,幾十個外圍的帝**士兵哀嚎着中箭倒地。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外面,金黃色的野豬大旗飄揚在外,我心中一片放鬆,開來艾希已經發現了不對,帶人來支援我們了。

果不其然,艾希那一張萬年冷酷的臉很快出現在我們的視線內,我們的士兵歡呼了起來,帝**士兵面對如此遭遇,居然還是不慌不亂,將包圍我們的士兵收縮在了一起,避免我們裏應外合襲擊他們。

艾希從**的馬背上拿起一個包裹,一看就是匆匆包裹下的產物,向着帝**人羣裏面就是一扔。一個東西就從包裹裏面摔了出來,居然是人頭,一張滿臉是血的人頭。

帝**士兵一片譁然,艾希停住馬向着帝**人羣大喊一聲:“你們的將軍已經被我誅殺,現在只問一遍,你們是降是戰?”

帝**士兵們雖然不說話,卻把眼神看向了人羣中的一個人,那個人臉上各種表情閃過,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越衆而出,“這位將軍,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麼?”

艾希看了看我,卻也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冷酷的說道:“可以。”

那個人有些不放心的繼續開口問道:“將軍,你拿什麼保證呢?”

體育推廣系統 艾希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呢?”

那個人愣了一下,臉上青一會紅一會,最後還是咬咬牙,將腰間的佩劍放在了地上,“將軍,我們投降。”他身後的帝**士兵也將手裏的武器扔在地上,卻沒有人說話,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艾希也不理他們,只是徑直走到我身旁,皺着眉看着我說道:“將軍,你怎麼會如此狼狽呢?”

我笑笑,轉身看向身後的士兵們,我們出來的時候有五六十個人,現在能夠站在這裏的也不到三十來個人,而且人人身上帶傷,此戰的人數雖少,卻是十分慘烈。

艾希嘆了一口氣,向後開口吩咐道:“將這些俘虜壓下去。”那一羣如狼似虎的野豬軍團士兵乾脆利落的將那些士兵扔在地上的武器都收繳了起來,在野豬軍團士兵的押運下,剛剛放下武器的帝**士兵也沒有反抗,按照指示慢慢的行動起來。

我將手中的武器扔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扭過頭看着艾希說道:“你這次怎麼來的要比平常晚啊?”

艾希勉強的笑笑,開口說道:“將軍,我們的計策還是成功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艾希,“你說什麼?帝**居然兩面登陸了麼?”艾希點點頭,卻是不說話。雖然我們兩面都阻止了帝**的登錄,但是卻高興不起來,按照我們的預料,帝**必然是主攻一面,這樣的話我們的士兵就算知道了敵人要登錄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好陷阱和防禦陣地,想要抵擋帝**的登錄那是難上加難。所以我們兩人預料帝**必然合兵一處攻擊我們,卻沒想到他居然兩線作戰,如果不是士兵的悍勇和艾希的及時支援,恐怕這個登陸點我們是守不住了,而那樣的話,就算帝**損失了很多士兵,但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我心中有些擔憂,環顧了一下週圍的士兵們,他們雖然都疲憊的坐在地上休息,但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偷聽我們的對話,這個時候還不能打擊軍心,我只好換個話題問道:“怎麼樣?那面的戰場。”

艾希也坐在我身旁,嘆息了一口氣,“戰鬥不錯,敵人的戰艦在今日凌晨對我們預定的伏擊地進行了偷渡,兩艘帝**戰艦護送着四隻運兵船。但在我們拋石機的突然襲擊下,總算是將帝**的大部分有生力量消滅在了河水中,敵人看我們如此猛烈的攻擊也知道中了伏擊,丟下已經登陸的前哨,自顧自的退後了。”

我點點頭,“那這一仗,我們戰果如何?”

艾希看着我,總算是有些活力了,“消滅敵人共計三百人。”

我盤算了一下,我們這一仗消滅了敵人約有三百人,也就是消滅了帝**四分之一的軍隊,按照以往的經驗,一支軍隊在損失了三分之一士兵的時候,士氣就會大幅下降。

我扭過頭去看着艾希,“敵人的士氣如何?”

艾希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已經派人查探過了。”但說完這句話,艾希語氣急轉直下,“帝**士兵絲毫不受影響,依舊保持瞭如虹的士氣。”

我有些不明白爲什麼,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艾希身上。

艾希嘆了一口氣,“將軍,恐怕那個老先生說的是真的了。這次來的帝**真的是由三個地方武裝組建的一支聯軍。這次損失的是薩布勒多隆村和託內沙朗特村的聯合部隊,兩面登錄都是薩布勒多隆村一百人和託內沙朗特村的一百人。”

我更是困惑,不明白爲什麼帝**指揮官特意將這些人分開重新組建成一支軍隊。如果他們兩個村子都保持着自己兩百人的編制那樣不是能更好的發揮戰鬥力麼?

艾希雖然聰明通透,但是面對這個問題也是沒有頭緒,對帝**指揮官的安排一點也沒有頭緒。

我們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是這次能否勝利的關鍵點之一。

但我們就算知道這些,但是我們也毫無辦法,只能帶着疲憊的士兵們回到了休息的營地,帝**遭受如此重創,恐怕一時半會也沒有實力來騷擾我們了吧。

走在回營的路上,我低聲的詢問着艾希,“這一仗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艾希看了看周圍的士兵,沒有人發現我們在說什麼,才低低的迴應我到:“我們那裏屬於伏擊,大概損失還不是很大,只是在最後斬殺那個臨場指揮的帝**軍官的時候費了些力氣,大概是二十來人吧。”

我點點頭,這樣小的傷亡還算可以接受,但是我這面卻慘烈了許多,留守在這裏的士兵當場戰死了就有二十幾個,在後續的治療中又因爲各種原因死去了十幾個,存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這一次戰鬥中我們也損失了大概有五十來個士兵,雖然跟帝**三百人的傷亡比起來是天大的勝利,但是即便如此也損失了我們四分之一的士兵,還是依靠着我們的戰壕和對敵人登陸的預判才能如此大勝。

我看看周圍的士兵,雖然是常勝利,但是士兵們臉上卻只有微微的興奮之情,更多的是畏懼和疲憊,一天的作戰讓士兵們身心俱疲。

我有些擔憂的看着他們,這時候這樣的心情會讓士兵們躁動,很有可能引發叛逃。艾希也是一臉的擔憂,“將軍,我建議建立行刑隊。”

我驚得盯住艾希,雖然我也知道現在士氣十分低落,建立行刑隊也無可厚非,但是我還不可以,這樣的話,士兵們會怎麼樣想,是不是會對我們指揮官不滿加重?

我思索了半天,還是猶豫的搖了搖頭,“艾希,如果士兵們畏懼戰爭了,就算我們安排了行刑隊又能怎麼樣?難道可以將我們的士兵都行刑了麼?”

艾希看了看我,沒有爭辯,我知道艾希內心並沒有完全認同,只是在衆人面前,她總要給我維持將軍的顏面,這樣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讓下面的士兵內心更加恐慌。

我嘆息了一口氣,什麼也不多說,只是策馬慢慢行動在回營的路上。

按照慣例,回營以後要對這樣的大勝犒賞全軍,我揮揮手讓艾希去做,艾希點了點頭就下去準備去了。

我一個人躺在行軍牀上,思緒萬千,卻總是想不明白爲什麼帝**指揮官會將兩個村子的軍隊打亂重新分配。我突然一拍大腿,我在這裏亂想又有什麼作用?明明自己的軍隊中有帝**的俘虜,看今天的那個軍官似乎也算是帝**這次聯軍中不小的軍官了,爲什麼不問問他呢?說不定能套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我想到做到,立即從牀上坐了起來,披上一層軍衣快步往我們專門用來審問的地方跑去,果不其然,審問房還亮着燈,我剛想要推門,門就已經被打開了,艾希對着我搖了搖頭,做了個噓的手勢。

我點了點頭,放慢腳步,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悄悄地鑽了進去。

艾希指着窗戶,我慢慢走到窗戶旁邊,從小小的縫隙中往過看去,幾個身着審問官衣服的野豬軍團士兵正在對上午那個軍官俘虜問話,那個軍官俘虜總是保持着微笑,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保持了自己的風度。

那幾個審問官無論怎麼威逼利誘,那個帝**軍官也只是淡淡的笑着,卻是一句話不答。

我看的有些着急,現在情勢如此緊迫,我們如果不能從他口裏套出什麼有用的情報,說不定什麼時候帝**的第二次進攻就要到來了。

艾希卻是淡定的撩開門簾走了進去。

幾個審問官回頭一看,發現時艾希,紛紛站起身子來行了個禮,艾希揮揮手,讓他們退下了。幾個審問官乾脆利落的退了下去。艾希拉開椅子,坐在了剛纔審問官的座位上,也是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盯着那個軍官。

我弄不清艾希葫蘆裏面賣着什麼藥,只好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着。

過了半天艾希才冷冷的開口說道:“姓名、職務。”

那個軍官只是微笑的對着艾希,懶懶的開口說道:“小姑娘啊,你不在家裏跟附近的小朋友玩遊戲,怎麼會跑到這樣的戰場上呢?是你們所謂的將軍強迫你們參軍的麼?”

艾希不理他,繼續重複剛纔的那句話,“姓名職務。”

那個軍官繼續保持着微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解放你們的,讓你們早日脫離魔掌。”

艾希輕笑出聲,站起身子來,慢慢走到那個帝**軍官身旁,看着那個軍官被捆綁在椅子上的手腳,淡然一笑,第三次重複道:“姓名,職務。”

恰似傲慢遇上病嬌 那個帝**軍官還在微笑,但是在他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艾希微笑着從胯旁的刀鞘中抽出了短刀乾脆利落的刺入了那個帝**軍官的大腿。

那個帝**軍官臉上的微笑甚至都沒來得及變,就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整個人帶着板凳站了起來,卻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艾希走上前去,用腳踩住帝**軍官的大腿,再次詢問道:“姓名、職務。”

那個帝**軍官像是不可思議的看着艾希,顫顫巍巍的說道:“惡魔,你是惡魔。”

艾希輕笑,踩住了帝**軍官大腿上的短刀刀鞘。像是一個玩球的少女一樣,慢慢晃動腳尖,鋒利的短刀像是鑽頭一樣在那個帝**軍官大腿上,那個帝**軍官發出鬼一樣的嚎叫聲。我不禁微微皺眉,艾希這樣問話恐怕的確能問出來,只是情報的真實與否卻增加了幾分不確定性。

“紀伯倫,我叫紀伯倫。“帝**團軍官忙不迭的開口說道。

艾希將自己的腳拿了下去,抓住帝**軍官的脖領子將他一把拽了起來,讓他重新坐好。微笑的說道:“早說不就不用受這樣的罪了麼?”

紀伯倫有些臉色難看的嘀咕着什麼,不用想也知道他說什麼,但艾希很聰明的假裝自己沒有看見,繼續問道:“你的職務?”

紀伯倫眼神遊移,“我是帝**這次登錄作戰的前鋒官。”

快穿之收割男神我很忙 艾希冷笑,慢慢的往過走,紀伯倫嚇得連連後退,大喊道:“我不是都說了麼?”

艾希站在紀伯倫身旁,握住刀柄,冷冷開口說道:“你以爲你把自己說成前鋒官就可以騙過我了麼?”一邊說艾希還一邊晃動刀柄,紀伯倫疼的冷汗直冒,慘叫連連。艾希不爲所動,繼續說道:“前鋒官就可以指揮這麼多士兵投降了麼?更何況,你們並不是作爲試探而是用來強攻的,恐怕一個前鋒官擔當不起這樣的重任吧。”

紀伯倫冷汗連連,卻是叫苦不迭。艾希乾脆利落的將手中的短刀抽了出來,鮮血噴了出來,不停地流淌着。

艾希掏出手帕將短刀擦拭乾淨插回了刀鞘中,微笑着對着紀伯倫說道:“作爲一個老兵,你恐怕也知道,這樣流血下去,不需要多久,你就可以爲你的帝國盡忠了。”

紀伯倫再也不猶豫,大聲開口說道:“我是託內沙朗特村軍隊的將軍。”話說的又快又急。

艾希卻保持了她不急不躁的語氣繼續問道:“你們這次的總指揮官是誰?”

紀伯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脫口而出,“是倫恩,是倫恩將軍。”

我在外面聽得心驚膽戰,居然是倫恩,看來在那一次襲擊我雖然失敗後,還是平步青雲,恐怕也是因爲他在我這裏做過臥底,對我們這面的情況熟悉的很才能做到吧。

艾希也微微有些驚訝,冷冷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聖塞爾旺要塞的軍官並不是倫恩吧?”

紀伯倫嚇得聲音一變,快速的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倫恩。”看艾希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更是急的臉上直冒冷汗,“以前聖塞爾旺要塞的指揮官不是倫恩,是馬特將軍,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馬特將軍就被倫恩將軍替代了。聽說是馬特將軍調回了帝都高升重新接受任命了。”

艾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們爲什麼要把兩個村子的自衛隊打亂混編呢?”

紀伯倫說到這裏也是一副咬牙切齒,“倫恩這個新兵蛋子,自作聰明搞什麼小把戲,還不是害怕我們兩個人手中留有實權。”

艾希輕笑,看來是帝**內部矛盾導致的,隨口問道:“那另外一個村子的自衛隊將軍呢?”

說到這裏,紀伯倫臉上出現了一種既痛恨又有些惋惜的表情,淡淡開口說道:“上午,這位將軍斬殺的就是他了。”

艾希冷笑,這樣也好,帝**的兩支部隊將軍都被我們擊敗,現在我們所要面對的只有倫恩所率領的聖塞爾旺要塞的第六軍團了。

艾希看着紀伯倫也沒有什麼詢問的價值了,轉身就走了出去,紀伯倫在身後急的大喊大叫,“我都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了,快派人給我包紮啊。”

我聽得搖了搖頭,果然在生死麪前,會暴露一個人的真實本性,紀伯倫在受審問前一副溫文爾雅,但是在艾希的審問下居然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所知道的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絲毫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再想想我曾經面對過的那個第七軍團的小軍官,那種悍不畏死的樣子讓我留下了深刻的映象。

我也轉身就走,卻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迎面而來的醫務兵,我讓開道路讓他們進去,很快就又聽到紀伯倫那歇斯底里的慘叫,恐怕醫務兵正在給他包紮的時候也動了手腳了吧。

我笑笑,走出門去,艾希站在門口等着我。看我出來,慢慢的往前走着,“將軍,我們就要面對這次帝**的真正主力了。”

我有些不明白艾希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明明上午我們已經擊潰了帝**的先鋒,難道帝**會增加兵力?還是怎麼樣,爲什麼艾希說我們要真正面對帝**的主力了,難道拍出來的不是帝**的主力部隊,而是帝**的民兵麼?

艾希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將軍,看起來這次是我們勝利了,我們斬殺了帝**的兩個將軍,但是因此帝**的指揮權完全落入了倫恩手裏,現在我們想要藉助帝**內部分歧的計劃就已經失敗了。”

我也明白了過來,看來倫恩在排除異己的時候居然將我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我也有些頭疼,看着艾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艾希難得的皺着眉,半晌纔開口說道:“將軍,說實話,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也不勉強,只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是鼓舞我們士兵的士氣,現在看起來一場勝利並沒有給我們帶來足夠的鼓舞啊。”

艾希點了點頭,“那我們召開慶功大會吧,我們也可以讓士兵們感受到勝利的氛圍,雖然不知道效果會怎麼樣,但也算是聊勝於無了吧。”

我點點頭,“那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恩。”艾希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卻是什麼也沒有再往下說。

我們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開口說道:“我先回去了,一天的戰鬥讓我也有些精神緊張。”

艾希將我身上披着的軍衣重新披好,纔開口說道:“好的,將軍。”

我轉過身子來看着艾希,“不要太晚,你也好好休息。”

艾希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對我微微笑着。

我對她點了個頭,披好衣服快步往自己的帳篷裏面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