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加上身體健康,康復的比較快,只要不劇烈運動,他簡單的出行沒有問題。

見兩人熱絡的看著他,司厲霆的眉頭緊皺,「眼瞎?看不到我太太?」

對於他這樣冷漠的聲音,齊嫣然和齊媽媽皆是一愣。

齊嫣然委屈巴巴,過去的司厲霆就算再怎麼冷漠但他並不會這麼毒舌。

而齊媽媽更是無語,自己好歹還是長輩呢,他不主動問候長輩,反而用這樣的口吻說話。

她們怎麼知道顧錦就是他的心頭寶,剛剛她們的反應是觸了司厲霆的逆鱗。

那天上門來邀約對顧錦就有些輕視之意,今天的飯局要不是顧錦同意他才不會來。

來了倒好,這兩人跟瞎子一樣,難道她們看不到自己身邊的女人?

把顧錦當成空氣這是司厲霆絕對不能容忍的。

就在他一秒鐘將場面弄尷尬的時候,身邊的顧錦柔柔開口:「厲霆哥哥,對長輩不能無禮。」

「是她們無視你。」司厲霆更加委屈。

齊媽媽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女兒怕是沒戲了。

這個男人眼裡心裡都只有顧錦,他那樣驕傲的男人,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驕傲,足矣證明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畢竟你看過那狂傲的司厲霆什麼時候溫順過?

在這個女人身邊的時候他就像是一隻被順毛的大型犬。

顧錦拉著他的輕輕拍了怕手背以示安撫,「齊先生,齊太太,我家先生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

「司太太,是我們的失禮,晚餐已經準備好,我們進去說話。」

「好。」

顧錦表現得十分溫和大方,齊嫣然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她揍自己的模樣。

她心中更加重了顧錦就是一個戴著面具的演員,在司厲霆面前表現的無害,其實背地裡心狠手辣。

自己一定要揭開她的真面目,讓司厲霆知道她是怎樣一個狡猾的女人。

「司太太和厲霆感情很好吧?」齊媽媽主動試探道。

一旁冷漠的司厲霆搶先回答:「不好我能娶她?」

齊家人是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所以他每次開口都帶著不悅的口氣。最好齊家人不要有什麼邪念,否則他可不是個善茬。 齊嫣然痴迷的看著司厲霆,身材高大,過去見他永遠都是身穿暗色的西服,唯獨今天身穿亮色,比起以前更加英俊帥氣。

他就像是神的寵兒,完美得沒有絲毫瑕疵。

這樣的男人本來就應該是她的,其她人哪裡能配得上他?

「厲霆哥哥,你看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這些年我一直守身如玉,我一直等著你。」

她本以為自己說到這個份上,面前的男人怎麼都應該有些鬆動吧。

殊不知此刻面前的男人表情未變,齊嫣然大著膽子朝著他走去,她伸手想要觸碰他的臉。

那張讓他夢寐以求的臉頰,此刻她竟然離他這麼近。

門在這一刻被人推開,一道涼涼的聲音傳來,「司先生是玩上癮了?」

顧錦斜斜靠在門邊,雙手環胸看著好戲。

雖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不過當她看到那衣著暴露的女人想要觸碰司厲霆之時,她的心上仍舊會有些不爽。

司厲霆在看到她的時候嘴角溢出一抹笑容,「蘇蘇吃醋了。」

顧錦朝著他走去,被司厲霆一把拉入懷中,兩人彷彿沒有看到齊嫣然一樣。

齊嫣然一臉不可置信,葯是她親手下的,顧錦怎麼可能沒有睡過去?

那藥量足矣讓她睡到明天一早,她為什麼會在這。

「你,你沒事?」

「嫣然小姐覺得我應該有什麼事嗎?」顧錦微微一笑。

她一共只喝了幾口,但是每一口之後都會用紙巾擦拭一下嘴,實際上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將橙汁吐了出來。

齊嫣然再看看司厲霆的臉,聯繫到之前他說的話。

「你們早就知道了!」

「對我和蘇蘇下藥,想要讓我做出對蘇蘇背叛的事情,從而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娶你,齊嫣然你的算盤是不是這麼打的?」

視妻如命 「我,我沒有,厲霆哥哥你不要誤會我。」

「齊嫣然,我說過,請叫我司先生。」

「憑什麼?明明一開始是我先叫你的,現在卻要因為她而改變我對你的稱呼?」

「憑什麼?就憑她是我老婆,齊嫣然,你該知道算計我的人是什麼下場,三年前的那件事你沒忘記吧?」

聽到他這麼一說,齊嫣然臉色煞白一片。

三年前也就是司厲霆遇上顧錦的那一天就是被人下藥,僅此那一次他動了顧錦。

但顧錦不知道的是那給司厲霆下藥的人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正好齊嫣然當時來找司厲霆聽到,那個女人的下場很慘。

「看樣子你是想起來了,齊嫣然。」司厲霆那陰沉的臉色突然一笑,嚇得齊嫣然毛骨悚然。

齊嫣然往後退了一步,「司,司先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你救了我一命,你齊家有今天就是我看在你的救命之恩上給你的,當年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不過你不要忘記了,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我能將你齊家捧起來,也能讓你們摔得粉身碎骨。」

齊嫣然嚇得連連後退,「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為什麼不能,齊嫣然,你給我下藥沒什麼,反正我也有解藥,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對我老婆下藥。」

司厲霆這句話讓顧錦哭笑不得,什麼叫有解藥!

「齊家這房子真丑。」司厲霆打量了一眼,齊嫣然有些緊張,他要做什麼!

「司先生,我,我錯了。」

「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經報答,現在該輪到你還我了。」

司厲霆說完一把將顧錦抱起,顧錦看戲看得正開心呢,「厲霆哥哥,你幹嘛啊?」

「蘇蘇,天黑了,我們該回家了。」司厲霆抱著她大步邁出房間。

儘管他並沒有說出什麼威脅她的話,但那句話的份量齊嫣然知道齊家完了。

齊家父母正在客廳,看到司厲霆抱著顧錦離開,兩人都覺得事情不對。

「厲霆,你這麼快就休息好了?」也不知道自己女兒有沒有對他說什麼。

「齊先生,齊太太,給你們三天時間找新的住處,三天後這裡就不屬於你們了。」

要不是看在齊嫣然救了他一命,他斷然不會這麼耐心和好脾氣,當然這也是他最後能給齊家的仁慈。

「司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我們怠慢你了嗎?」

「你們應該心知肚明,原本你們可以用她對我的救命之恩來求我,我可以讓齊家更上一層樓。

無奈你們打錯了主意,竟然想要對我太太下手,動我可以,動她不行。」

說罷他已經抱著顧錦離開,齊嫣然換好了衣服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別看司厲霆是耐著性子說這些話,以她對司厲霆的了解,這輩子她都完了,還有她的家人。

「司先生,我錯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家,我再也不肖想司太太之位。」

司厲霆沒有理會,徑直走上直升機。

齊家眼看直升機消失在黑夜之中,齊媽媽已經分寸大亂,「嫣然,你說的我們不會有事的,怎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媽,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說這個辦法行不通的,這下齊家完了!」齊爸爸也是後悔不已,早知道他一開始就拒絕好了,誰知道她們一意孤行。

齊爸爸覺得對齊嫣然愧疚,也只好聽從兩人的話。

「嫣然,你快想想辦法吧,剛剛他說只給我們三天時間,是要我們的房子嗎?」

齊爸爸面如死灰,「如果只是要房子那還好說,我怕他要的是……」

「是什麼?」儘管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她仍舊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齊爸爸閉上了雙眼,「一無所有。」

「不,不會吧,厲霆不是這麼殘忍的人吧。」

「他殘忍起來不是人。」

此刻直升機上,顧錦被司厲霆抱在懷中,顧錦無奈。

「厲霆哥哥,你的傷還沒有大好。」她就不知道了,這男人究竟是什麼做的,恢復力這麼快。

雖然還沒有好完,但他已經可以正常行動。

「差不多了,做點運動有助於恢復。」

感受著他身體滾燙的溫度,顧錦震驚的看著他,「你真喝了?」

她以為司厲霆和自己一樣也會想辦法吐出來的,沒想到他會真的喝了加了料的酒。

「蘇蘇,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那一晚很棒。」

顧錦欲哭無淚,「一點都不棒,我都快死了。」

「有我在,你不會死的。」司厲霆寵溺的親吻著她的髮絲。

今晚估計又是一個不眠夜,顧錦無奈嗔怪道:「你為什麼要喝,明明知道裡面放了什麼。」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喝了身邊也有一味解藥。」

直升機內空氣升溫,司厲霆已經有些忍不住,他扯了扯自己的領結,解開扣子。

「該死的,怎麼還不到家。」

「你在齊嫣然面前那麼淡定,我還以為你沒有喝酒。」

「她又不是你,我怎麼可能發情。」

發情?

顧錦挑了挑眉,這男人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不過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是這麼開心呢?

「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顧錦給他倒了一杯水,「先喝水壓壓。」

本來只需要幾分鐘的路程,司厲霆卻覺得像是用了漫長的一生。

艙門一打開,他抱著顧錦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少爺,太太,你們回來了?」

司厲霆風一般卷回房間。

客廳的傭人一頭霧水,「少爺怎麼像是屁股著火?」

「我看不是屁股著火,是身體著火才是。」

「今晚都早點休息吧。」

大家立刻秒懂,管家還若無其事嘆了口氣,「年輕真好,多有活力。」

這個夜充滿旖旎。

林均接到一個消息,「三天內,我要齊氏公司破產。」

不用想又是齊家的人惹怒了司厲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是,爺。」 這一晚對於齊家人來說是最難熬的一晚上,總覺得有些風雨欲來的感覺。

齊嫣然翻來覆去都是司厲霆的臉,以及他最後抱著顧錦離開的畫面。

她恨的將牙齒都快咬碎了,該死的,那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的,他憑什麼那麼愛她。

齊嫣然都快瘋了,恨不得做夢都將顧錦那一張臉給扯碎。

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然而還沒有睡著就聽到外面傳來的驚叫聲。

「怎麼會這樣!」

「老公,公司怎麼了?」

「一夜之間股票大幅度下跌,現在還在繼續跌。」齊爸爸臉色十分難看。

他就知道司厲霆要的並不是這套房子,他要的是整個齊家。

「老公,我們該怎麼辦啊?」

齊爸爸還沒有時間來回答她,又接了一個電話。

「齊總,不好了,之前萬總答應給我們的單子全都被撤沒了,那可是一個大訂單啊。」

「我知道了,我馬上給老萬打電話。」

齊爸爸掛了電話還沒有撥打出去,很快又接了一個電話。

「齊總,我們是松影公司的合同作廢,松影單方面中止合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