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擺擺手說:「我知道了,」然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金正東很想再說點什麼,可是眼下只好起身道:「那縣長,我就回去了。」說完之後站起身望著郝楠楠,那意思是說你和我一起走吧?

不料郝楠楠卻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那裡對張鵬飛笑道:「縣長,有件事要和您彙報一下……」

金正東一聽這話就知道此事與自己無關了,自己必需迴避,可心裡總是覺得不舒服。[笑笑,就退了出去。見到他退去了,張鵬飛就笑道:「郝縣長,有什麼事?」

郝楠楠回頭掃了一眼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便先起身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回來坐下,前傾著身體顯得十分的神秘。張鵬飛注意到她的v型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來,就感覺喉間有些發乾,只聽她說:「縣長,業內人氏都知道,錢大發手下的建築公司工程質量不行,他們的建築全是豆腐渣工程,雖然眼下還沒出現什麼大事情,不過他蓋的那些樓盤質量都很差!」

張鵬飛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抬頭盯著她的眼睛小聲問道:「你是說這次招標的生活小區,會被他拿下來?」

郝楠楠很有深意地笑笑,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繞過桌子來到張鵬飛的身後,說:「那是肯定的,這麼大的工程沒有錢大發的影子才算是怪事了!」

張鵬飛坐的是老闆椅,所以很輕鬆地轉了個圈,回身望著郝楠楠正好頭對著她那纖細的腰肢,稍微抬頭就望向了那對高聳,臉不禁一紅,躲開她的目光問道:「有什麼證劇嗎?」

張鵬飛沒有直接問什麼,可郝楠楠卻很認真地回答道:「有,招標工作組內……我有消息。」

張鵬飛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了,沉思了一會兒問道:「與金縣長有關?」

郝楠楠笑眯眯地搖搖頭,彎下腰來對他說:「金縣長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他能坐到副縣長的這個位子很不容易。是錢大發買通了下面的人,據我所知本來省城有家庭飛地產中了標,但是錢大發通過關係改變了這個事實。」

「庭飛地產?」張鵬飛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庭飛地產很有實力?」郝楠楠仍然低著腰,望著她胸前的一縷春光,他很不舒服,一眼看到旁邊有把木椅,便起身拉了過來。「坐下說。」

郝楠楠又拉了下椅子,挨著張鵬飛坐下了,頓時飄起了一陣甜香之氣。郝楠楠坐下以後便翹起了二郎腿,大腿彎了個弧度正好抵在張鵬飛的腿外側,可她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似地接著說:「庭飛地產資質高,高層管理人員全是省內有名的工程師,雖然說剛成立不久,不過這些工程師都參加過很多大型的省政府工程,聽說是庭飛地產的老總花巨資把他們挖過來的。不久前庭飛地產在省城接下了兩單大工程呢,所以實力自是不用細說。」

張鵬飛點點頭,同時好奇地說:「很奇怪啊,這麼一家大公司,為啥跑我們琿水來了?」

郝楠楠笑道:「答案很簡單啊,他們公司看重的是我們琿水的後期發展,這次工程他們要價很低,只是個拋門磚而已,人家根本就沒想賺我們的錢!」

張鵬飛明白了,就笑道:「看來這家公司很有頭腦,正好能為我所用啊,我們資金緊張,就需要這樣有實力的大公司,只可恨有些人為了個人利益而損害公共財產!」

「這沒辦法,有些人就是靠這個賺錢的……」郝楠楠很無奈地說。

張鵬飛像是覺察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問道:「郝縣長,你能知道這些事情,這……不合規矩吧?」

見到張鵬飛問得認真,郝楠楠卻只是淡然一笑,說:「縣長,我這都是在幫你,我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所以提前安排了一下……」

張鵬飛也不想深究這個事情,卻只是暗示道:「郝縣長,我……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呵呵,縣長,我把我的可怕告訴了你,你說我還可怕嗎?我今後是縣長的人,一切都會按您的要求辦事!」

張鵬飛明白她示好的意思,所以轉換話題問道:「我們還有辦法嗎?」

郝楠楠笑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這個操作過程,那就有辦法制止他們?」

張鵬飛就笑道:「郝縣長,把這件事交給你處理怎麼樣?」

郝楠楠嘴角上揚,微微笑道:「那算不算是我幫了您一個忙?」

「算!」張鵬飛斬釘截鐵地說。

「呵呵,那好,我就幫您這個忙!」郝楠楠說著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離開,不料高跟鞋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的一歪,一**就坐進了張鵬飛的懷裡,翹臀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張鵬飛的大腿上。兩人同時驚呼一聲,郝楠楠就覺得臀下被什麼硬東西扎了一下似的。張鵬飛大窘地扶著她站起來,兩人的臉都很紅。

郝楠楠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偷偷掃了一眼張鵬飛的襠部,小嘴禁不住一笑,說:「縣長,不好意思啊,我……我先回去了。」

張鵬飛不敢看她的眼睛,嘴上一個勁兒地說好,都沒有起身。等郝楠楠出去了,張鵬飛才稍微安心,同時看了看自己的下部,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不由得臉紅心跳了。

第二天,招標結果果然與郝楠楠所說一模一樣。在生活小區的那個工程項目上,中標的是琿水本地的大發地產,省城的庭飛地產沒有中標。結果一公布出來,庭飛的人就大聲嚷著不公平,有人作弊,有人操作什麼的,可卻改變不了這個結局了。

郝楠楠把結果告訴了張鵬飛,張鵬飛陰沉著臉不知道說什麼。郝楠楠最後說:「縣長,您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辦到!」

「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飯!」

「謝謝縣長!」郝楠楠一臉媚笑地握著電話,向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臀,十分得意。

…………

當天晚上,張鵬飛與梅子婷相會在愛巢之中,每次來到這裡,張鵬飛都有一種回到家中的溫暖。剛剛進門,就看到梅子婷獃獃地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胸前綉著漂亮的梅花。睡裙中彷彿什麼也沒有穿,下擺露出光澤的小腿來,潔白的小腳穿著花式的拖鞋,懸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

抬頭見到張鵬飛進來了,梅子婷便笑著站起來,可這笑容有些假,並不像過去那麼熱情,臉上略帶一絲憂色。張鵬飛發現了她的不同,可是也沒當回事,只當她手下的公司太多,業物太雜,把她累成了這樣。張鵬飛衝過去擁抱著梅子婷,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著,梅子婷也百般迎合著她,嬌喘息息,兩個人彷彿好久沒見了似的,就站在沙發前吻起來,吻得喘不上氣。

梅子婷拉著張鵬飛坐在沙發上,張鵬飛卻抱起她讓她壓在自己的懷裡,他喜歡這種親密的方式。張鵬飛咬著她的耳朵問她為什麼不開心,梅子婷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是太累了。張鵬飛便抱緊了她,很愛憐地說我們去洗澡吧,我幫你按摩一下。

不料梅子婷的眼角卻濕潤了,眼珠紅紅的,彷彿經受了很大的委屈。張鵬飛嚇了一大跳,不明白她是怎麼了,只得胡亂地親吻著她,安慰著她,慢慢地**著她的紅唇。過了好久,才聽梅子婷緩緩地說:「鵬飛,我好累啊,有時候真不想辦公司了,就想天天的呆在家裡為你洗衣做飯,可是我又是閑不住的人,就喜歡在外邊挑戰。我好累!」

聽她這麼一說,張鵬飛便明白她一定是在生意上碰到了難事,就說:「寶貝,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有難處就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梅子婷一臉的幸福,像小貓一樣縮在他的懷裡說:「鵬飛,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可是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不想你幫我。自從媽媽出事以後,我就明白一個道理,做生意雖然離不開官場中人的支持,可是如果過分的依賴他們,到最後就會受到牽連,所以這次我要自己度過難關!」

「寶貝,你真好,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張鵬飛咬著她的嘴唇,緩緩地說,心疼萬分,雙手抱起她彷彿是在托著一件美玉。他把她抱起來說:「走吧,我們去洗澡。」

梅子婷瘦俏的身體縮在他的懷裡,顯得十分無助,看得直叫人心疼。張鵬飛脫去了她的睡裙,發現裡邊什麼也沒有穿,這才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似地說:「你……你洗過了?」

梅子婷點點頭,十分乖巧地說:「可是我還想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張鵬飛心中開心,輕輕抱著她光滑的身體放進浴缸,然後自己也泡在裡邊,梅子婷就趴在他的身上,撫摸著他的胸口說:「鵬飛,我要你永遠都是我的男人,無論我在外邊受到了多麼大的苦,只要見到你就開心了,我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重生創業時代 「我也是,子婷,我希望你能開心一些。」張鵬飛摸索著她光滑的玉背,又把手伸向前用手背碰著她的**,梅子婷很是享受地閉上了眼睛,模樣安靜而又幸福。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突然張開眼睛問道:「鵬飛,最近她和你聯繫了嗎?」

張鵬飛先是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她是在問陳雅,便刮著她的小鼻子說:「沒有,就上次見過一面,她再也沒找過我,這都過去一個月了……」

「她……很美吧?」這話梅子婷不止問過一次了。

「比你差遠了……」張鵬飛抱起她,然後擦乾身後。

「你背我吧……」梅子婷突然厥著小嘴撒起嬌來,那粉臉嬌小的模樣令人心情舒暢。張鵬飛便蹲下身體,梅子婷輕輕趴在他的背上,手摟著他的前胸,兩個人**裸地來到了床上。

在床上的時候,張鵬飛沒有像過去那麼猴急,而是百般撫摸著她嬌小的身體,想讓她心情稍安。梅子婷不像過去那麼狂熱了,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目光有些失神。

每天早晨都是梅子婷先醒來,她是一個喜歡睡覺和戀床的女人,既使醒了也不想早早爬起來,而是頑皮地舔著張鵬飛的胸口,小手也在他的身下使壞,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兒童。其實張鵬飛已經醒來了,只是他也不願立刻睜開眼睛,他十分陶醉於這種被梅子婷玩弄的感覺,很是愜意。其實兩人都明白對方在裝,可是卻又十分享受這種生活。等他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便迅速翻身把梅子婷壓在身下,等梅子婷尖叫一聲,粉拳敲打他胸口的時候,他就雙手捏著她的胳膊,嘿嘿笑道:「小色女,是不是也輪到大爺欺負你啊?」

「啊,不嘛,人家怕怕滴……」梅子婷縮在身下很是膽怯地說,那樣子別有風情。

張鵬飛便又低下頭一陣狂吻,見到她今早好像比昨夜開心了很多,他便放心地問道:「寶貝,現在開心了?」

梅子婷甜蜜地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說:「每次和你睡了一覺之後,我就特舒服……」

張鵬飛一陣無語。

…………

幾天以後,琿水縣新城區某項招標工程存在作弊的事情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鬧得滿城風雨,而且相關部門還收到了很多真實的證據。通過幾天的調查取證工作,證明大發地產在這次的招標過程當中確實存在不合法行為,買通相關的官員從中做了手腳,把本來已經中標的庭飛地產改成了自己的大發地產,證據屬實。所以縣政府決定取消大發地產的投標資格,把這項過程仍然交給庭飛地產來做,並且大發地產要補交罰款十萬元人民幣。政府內部的那兩位同夥這次要交給司法機關處理,已經開除了公職。

得到這個消息后的錢大發當時氣得發瘋,他覺得這一定又是張鵬飛乾的好事,憤怒的他馬上撥通了張鵬飛的電話。

「張鵬飛,你小子聽著,我和你沒完,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我們走著瞧!」

聽著錢大發憤怒的聲音,張鵬飛無奈地搖搖頭,仍然客氣地說:「錢總,我想某些事上你誤會我了吧?」

錢大發懶得再說什麼,「砰」的一聲摔掉了電話。張鵬飛緩緩放下電話,剛放下,懷中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梅子婷。

梅子婷十分的開心,咯咯地笑道:「老公啊,我想你了!」

張鵬飛有些好奇地問道:「子婷,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嗯,我……我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公司就完了!不過我真沒想到,你早就知道那是我的公司啊!」梅子婷很得意地說。

張鵬飛感覺暈暈糊糊的,不明白地問道:「你在說什麼啊?」

「討厭,你怎麼還裝傻啊!」梅子婷略顯不高興地說:「我指的是庭飛啊,那……那可是我和你的公司!」

張鵬飛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終於明白「庭飛」不就是「婷飛」的諧音,這是梅子婷故意用兩個人的名子取的公司。看來這次整治大發地產的事件,她誤以為是自己在暗中幫她。

可張鵬飛必竟現在身份不同,無論有沒有都不能答應這種事,便打著哈哈說:「什麼亂七八糟,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騙我啊?不過話說回來了,我……這次招標完全是公事公辦,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張鵬飛說得是實話,可在梅子婷聽起來好像就不同了,她嘻嘻地笑道:「你就裝吧,不過我總歸要感謝你的,今天晚上……嘿嘿,我等著你!」

張鵬飛搖著頭掛掉了電話,現在才搞懂為什麼這麼一家大公司會來琿水這種小地方了,而且還不求利潤,原來是梅子婷在暗中幫自己。

「庭飛……庭飛……」張鵬飛細細品味兩個字,心裡十分的溫暖,看來梅子婷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老公」。

這時候郝楠楠敲門進來了,張口就笑道:「縣長,我幫了您一個大忙,您可要兌現承諾呀!」

「好,中午請你吃飯,就在琿水賓館,一會兒讓趙鈴準備一下。」

蘿莉老婆萌萌噠 「多謝縣長啊!」郝楠楠帶進來一股香風,春風得意的模樣。兩人也沒有談具體的事情,張鵬飛也不想知道她是如何揭發大發地產的,因為官場上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所以最好不要多問。 ?101荒唐的事

中午,在琿水賓館的豪華包間里,張鵬飛與郝楠楠坐在一起談興正濃。聽說縣長大人親自請客,趙鈴自是十分的重視,更何況她本與郝楠楠有著姐妹之情,這頓看似簡單的午宴成了琿水賓館大廚們最難炒的一次。

張鵬飛對豐盛的酒席很滿意,趙鈴進來敬了一杯酒之後,在郝楠楠的暗示下就離開了。張鵬飛與她輕聲細語著,郝楠楠像個小女人一樣回答著他的問話,在那成熟風韻的外表之下,卻是一顆天真的心。張鵬飛不知道她是假裝還是怎麼回事,不過卻是非常喜歡她現在的樣子。他明白今天的郝楠楠一定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

「日子過得好快啊,轉眼間楚涵離開一個多月了,我到是挺想她的。」郝楠楠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淡淡地說,目光像是無意地掃視著張鵬飛。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臉不禁有些紅道:「是啊,有她在時幫著我做了不少工作,就拿林業公司的事情來說吧,如果沒有她在,進展就不會這麼快。」

「喲,縣長說這話暗有所指吧?」郝楠楠臉上有些失色,略作不高興地說:「縣長,您的意思是說您現在身邊的這些助手很沒用嘍?」

「哎呀呀,瞧我說得什麼話!」張鵬飛聽郝楠楠如此說,便知道一時失言,趕緊舉杯說:「郝縣長,你別誤會,我……我也就是隨口說說,現在政府里有誰不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很強,我……我自罰一杯!」張鵬飛說著便喝乾了杯中酒。

郝楠楠咯咯地笑起來,捂著嘴說:「縣長,我也就是開個玩笑,瞧您怎麼還當真了,您自罰酒我可不敢當啊,我……我陪您喝一杯吧。」郝楠楠說完也把酒喝乾了。

張鵬飛為她把酒滿上,望見她小臉布滿了桃色,一時竟然情不自禁地說:「郝縣長,你喝了酒之後更漂亮。」

郝楠楠的臉更加紅潤了,卻很有深意地說:「還是楚涵更漂亮吧?」

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臉上有些尷尬。

郝楠楠接著笑道:「縣長,她……是你女朋友吧?」

張鵬飛搖了搖頭,突然間想到了趙雅,便說:「不是她……」

「那……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豪門失憶妻 郝楠楠似乎有些緊張地問道。

張鵬飛其實早就感受到了郝楠楠心底的意思,所以生硬地點頭道:「嗯,家裡介紹了一個。」這段時間他覺察到了郝楠楠除了工作以外對自己的親近,所以他很想讓她對自己收收心。到不是多麼厭煩她,只是他不想橫生枝節傳出什麼桃色新聞。再說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相信這個女人,一切還需要時間。

郝楠楠見張鵬飛情緒不高,便不再說什麼,而是自顧自地喝乾了杯中酒。張鵬飛望著她傻笑,醉眼迷離地說:「喝那麼多,下午怎麼上班?」

「縣長,我今天就沒打算下午上班,所以就要喝個痛快。」郝楠楠臉上有些憂鬱,含情陌陌地說。

張鵬飛看著她的另一支手放在桌子上,就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背,轉移話題說道:「郝縣長,這次大發地產作弊的事情,我……我還要多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就被蒙在鼓裡了!」

「哼哼……」郝楠楠一陣冷笑,然後反手一抓,緊緊地抓住了張鵬飛的手,雙目盯著他的眼睛說:「縣長,其實我這也是在幫自己。因為我知道朱旭日在大方地產里有股份,所以我……」

張鵬飛早就料到會這樣,不過卻裝作不知道地說了句:「原來如此!」然後接著說:「無論於公還是於私,你做得都是對的。不過我到很想勸你一句,你……你還是儘快走出朱旭日的陰影吧……」

「哈哈……」郝楠楠突然放肆地大聲笑起來,拉著張鵬飛的手站起來,然後走過去緊貼著他坐下,激動萬分地說:「你說得容易,你想過當一個小姑娘被一個男人像畜生一樣對待的後果嗎?那天……那天他就把我按在酒桌上,兇猛地撕破了我的衣服,然後把我壓在下邊,從後邊……後邊,他那骯髒的東西像……像一把刀子似的捅進來,我……哭著喊著求他,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每天晚上都重複著相同的噩夢,我……你讓我如何忘記!」

張鵬飛聽得義憤填膺,萬萬想不到過程會是這個樣子,朱旭日竟然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張鵬飛再也顧不得什麼了,而是緊緊捏著她的手說:「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讓你回憶起這些的。」

「算了吧,我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你讓我不去恨他,這不可能!」郝楠楠雙目露出凶光。

張鵬飛點點頭,鬆開她的手,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我……我支持你……」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從良心上來說他覺得又沒做錯。現在,他不是縣長,只是一個負有天義感的男人而已,想必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郝楠楠曾經的遭遇后都會要報復朱旭日的。

「鵬飛,謝謝……謝謝你……」郝楠楠失聲痛苦,然後撲進了張鵬飛的懷抱,很委屈地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一直在躲著我,我只是很……很欣賞你,並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敢奢求什麼感情,只希望你……不要不理我,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

「楠姐,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張鵬飛只好抱著她,在這種情況下,他真的是說不出第二種答案,雖然他知道郝楠楠並非眼前這般無助,可她確實很可憐。

「鵬飛,沒人的時候,我就這麼叫你,我……我比你大。」

「好,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楠姐,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我這些年一直也沒有閑著,等到了機會,我就會讓他與大發地產一起……」

張鵬飛伸手掩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雖然已經鐵了心要幫她,但張鵬飛也清楚,他也是在幫助自己,這便是官場中的複雜。不久的將來,郝楠楠借用大發地產作弊一事暗中牽制朱旭日,而張鵬飛又在借幫郝楠楠向朱旭日報仇的機會,徹底打倒錢大發,兩人間是一種擺在明面上的暗中交易。

「鵬飛,在陪我多喝一杯……」郝楠楠推開張鵬飛,看來已經有些醉了。

………

與此同時,錢大發的私人會所裡邊,也在宴請著佳賓,其中就有朱旭日,還有建設局的兩位局長以及質監局的局長。席間錢大發的嘴一直也沒有停過,心中對張鵬飛的氣憤借著酒意全被他發泄出來,他把張鵬飛罵得一無是處。質監局的局長也在一旁幫腔,他沒見過張鵬飛那強硬的手腕,並不怎麼害怕他。可一旁的朱旭日卻一言不發,只顧喝酒抽煙,低沉著臉偷偷觀察著錢大發,望著錢大發那趾高氣揚的模樣,他不禁嘆息一聲。現在的朱旭日真後悔當年上了錢大發的賊船。這些天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會有一天錢大發要栽跟頭。

「我說老朱,你嘆什麼氣啊?」罵罵咧咧的錢大發不滿地看了朱旭日一眼,滿嘴的怨言。本來這次作弊事件,他以為朱旭日會幫著公司說幾句好話,卻沒想到他連屁都沒有放一個。

「大發,我過去就勸過你,不要得罪這個人,你別看他年輕,你不是他的對手!」朱旭日說著搖搖頭,然後嘆息道:「你以為郎世仁是省油的燈?可他最後還不是……哎。」

「我說老朱,你**的就那麼怕他?」錢大發一臉的不屑。

朱旭日忍住對他的怒火,語重心長地說:「大發,這次的事情沒表面那麼簡單,我覺得從招標工作一開始我們就被人盯上了,好像有人故意設下漏洞讓我們往裡邊鑽!沒準有人已經在向我們下手了!」

「操,我怕他個鳥!媽的,有種就把老子關起來,大不了再把我放出來嘛!」

「哼,你想得美,如果再把你抓進去,你就等著十年後出來吧!」朱旭日見此人狂妄得沒邊了,也懶得再理他,起身就要走。他來到門口了,就聽錢大發在那冷笑道:「我進去十年,你老朱就要進去二十年!」

朱旭日的身體猛地晃了晃,回頭憤怒地盯著錢大發,可錢大發卻沒有看他一眼。錢大發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如果到了緊要關頭你不保我,那就別怪我把你咬出來了!朱旭日站在那裡幾秒鐘,就聽錢大發接著說:「老朱啊,我早就有了對付他的對策,一切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只要時機成熟了,你再說上幾句話,那小子就完了!」

朱旭日盯著他不說話,很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可是現在的錢大發十分的神秘,他什麼也不看不出來,只好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可警告你,他……他不是一般的人,你……你別用什麼手段!」

「老朱啊,你我是指望不上了,所以這次……你就看我的好戲吧,哼哼,我給你演一出無間道!」

「我**的真是瘋子,以後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朱旭日用力的摔了下門,走出去了。

………

中午的酒,張鵬飛也沒有少喝,迷迷糊糊的下午沒有去上班,就睡在琿水賓館里休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他摸了摸頭想回憶起自己是怎麼跑到房間里的,記憶中好像是郝楠楠與趙鈴一起把自己扶進來的,之後就睡過去了,一點印象也沒有。這時候他突然發現床尾放著幾件女人的衣服,他嚇了一跳,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定睛一瞧發現那是郝楠楠的衣服。

張鵬飛拍了下大腦,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仔細瞧了瞧房間,想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他不禁發現自己旁邊的床單上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迹,望著床單上濕濕的汗水留下的印跡,他知道事情壞了,自己沒準酒後與郝楠楠兩個人發生了什麼****的事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