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陽煎了兩盤餃子端出來,招呼戴竑和魏鳳說道:“你倆過來試試我的餃子,如果好吃,我相信,將有你倆忙活的。”

“陽哥煎的餃子,肯定好吃。”

戴竑不忘了先拍個馬屁,開始王紅力叫他過來餃子店幫忙,他還挺不樂意的,王紅力罵了他一通,說能靠近陽哥那是一件特別榮幸的事,未曾想很多兄弟都願意過來,他這才極力爭取,纔沒有錯過這次機會。

因爲魏鳳跟他一直要好,雖沒表明什麼關係,但兩人如同男女朋友了,所以也就跟了過來啦。

兩人捉起筷子就吃,突然就放下筷子,雙雙朝桌子一拍,魏鳳就喊道:“哇,真是太好吃了,鳳髓龍肝都沒這麼好吃吧,我長這麼大,還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呢。”

“是啊,這普通的餃子能做到這份上,那也是絕了。”

陳亦凡眼前飄過一條白線,說道:“你倆就算要拍陽哥的馬屁,也不用這麼誇張吧,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戲,你陽哥的把戲我可見識了不少。”

“嫂子,你要不信,你試試。”戴竑夾起一顆餃子遞到陳亦凡嘴邊道:“嫂子,只要你吃一口,你就知道這人間還有這樣的美味了,不吃,你就枉到人世間一趟了。”

“去,我每天賣餃子,早就吃膩了,你們吃吧,難得你們心情這麼好。”陳亦凡眼前又飄過一條黑線,很是不屑。

哪知道林陽又端來了四盤煎餃子,分別放在陳漢他們一家三口人的面前道:“店裏沒生意,我們就是第一個食客,吃,大吃特吃,最好都將餃子吃了,明天包新鮮的。”

“小少爺說得有道理,既然都煎過來了,就開吃吧,試試小少爺的手藝。”林姍這麼說,都是爲了給小少爺面子,要是能伺候好他,下半生就不用憂愁了,也拿起筷子夾一顆放進嘴裏,立馬瞪大了雙眼喊道:“這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你又不是沒吃過餃子。”陳漢被老婆的表情給逗樂了:“你也不用這麼誇張,施可雖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但跟咱們亦凡能不能成還是一個大問號,沒必要,懂嗎?”

“還真的是人間美味,只有之一,沒有之二,就算我煎了一輩子餃子,也沒有這麼好的水平。”林姍夾起一顆餃子湊近陳漢嘴邊:“啊——”

陳漢張嘴,一含,一咬,立馬就拿起筷子,也不說話,吃開了。

“真的就那麼好吃嘛,好像你們第一次吃餃子似的。”陳亦凡很不爽,冷言冷語:“個個都成了餓死鬼啦。”

“啊啊啊啊——”四個聲調,林陽夾着一顆餃子湊近她的嘴邊道:“張嘴。”

陳亦凡狐疑地動動嘴皮,小聲說道:“我這幾天不是來內個了嘛,沒胃口。”

陳亦凡說的雖小聲,戴竑卻聽得真切,朝魏鳳道:“什麼是來內個啦?”

“啪”魏鳳給他的腦袋一筷子,吼道:“就是女人來例假了,你真笨欸。”

“什麼是例假?”

魏鳳幾乎要被氣暈了,大聲吼道:“就是來大姨媽啦。”

“那什麼又是大姨媽?”

魏鳳直接暈倒,有氣無力地說道:“就是女人來月經了,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的嘛。”

“哦——”戴竑腦袋被敲有點冤,說道:“那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我好像都沒聽說你來內個?”

“啪”又是一筷子:“說你笨你還真笨,難道我要向你彙報?”

隨即魏鳳雙眼一瞪:“哦,你是不是懷疑我……” 這天剛亮,陳漢打開店門,一腳就踩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身上,嚇了一大跳,待定神一看,又被嚇了一大跳,自己踩到的竟然是施可。

陳亦凡剛起牀,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就跟老爸一人一條胳膊,將林陽攙扶着進了店裏,將他放在牀上。

“施可,施可,你醒醒,你醒醒啊……”陳亦凡看着林陽渾身傷痕累累,簡直體無完膚,心疼得直抽筋。

“唉,不知道那四個蒙面人對他做了什麼,下手這麼重?”陳漢只能嘆息道:“施可怎麼會得罪這種人呢。”

“還好,還好,他能回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不知道是死是活。”林姍剛洗漱完畢,也跑了過來,見林陽蔫頭耷腦的,立馬扭頭就走,很快叫來了那名王老醫師過來,給他把脈,用小手電照看他的瞳孔,然後搖搖頭道:“他昨夜就斷氣了,恕我無能爲力。”

老中醫收起手電筒走了。

這下子,陳漢全家都懵了。

“哇——”最先哭出來的是林姍:“我的天啊,我不想活了。”

陳漢一驚道:“施可死的確可憐,但我們怎麼跟曹家的人交代啊。”

“就是啊,咱們亦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富豪公子,轉眼間就已成空,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還沒享到福呢。”

陳亦凡坐到林陽的身邊,握住他的手,雙眼呆滯,心裏頭全都空了。

陳漢拉起林姍的手道:“咱倆出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陳亦凡哆嗦了一下,見他身上的衣服盡碎,衣不遮體的,心裏一陣悲拗,想起這段時間跟他相處的種種,有悲有喜,心裏已然有他。

“不——”陳亦凡放悲聲,哭趴在他的身上。

蜂巢空間裏。

林陽迷糊之中,琥珀女笑着牽着自己的手,腳步輕盈往前走,林陽緊緊握着她的手,眼前漸漸清晰起來。


林陽一喜:“小姑,真是你啊?”

“臭小子,不是我是誰啊。”

林陽仔細瞧了琥珀女一眼,只見她穿着淡紫網紗性感蕾絲火辣輕薄內內,還是植物花卉的,跟沒穿一個級別嘛。

而,上身是甜美蕾絲半杯奶凍,還是無鋼圈的,頗有女人的氣息呢。

“小姑——”林陽嚴重地嚥了一口唾沫道:“你真夠現代的哦。”

“那是,好看嗎?”琥珀女輕盈地託託奶凍道:“這是我模仿人類的衣服爲自己製作的。”

“好看是好看,但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引誘我啊?”

“臭小子,只許你看,但不許你動心思,我是你師父。”

“但是,你知道是我的師父就不該穿成這樣。”

“你——那裏,動了嗎?”琥珀女一反常態說道。

“那裏?”

琥珀女突然走開兩步,伸出右手指向高空,身子傾斜着往後倒,成了一個四十五度的角度,左腳緊貼右腳緩緩地屈起,還故意輕輕地摩擦了一下,雙眼迷離道:“有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你腦袋被抽壞了還是怎地,看我這啊。”

琥珀女的雙腿又磨蹭了兩下,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

“小姑,你是我的師父欸,你不能這樣的。”

“別廢話。”琥珀女的腚突然動了動,喊道:“集中精神看着我,不然,我的尾針可要蜇人啦。”

聽到尾針,林陽心有餘悸,趕緊說道:“好,好,我認真點還不行嘛,你又說你是我師父的,不能對你有非分之想,現在又要我有感覺,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反正我是女人,我想怎樣就怎樣。”

女人都是不講理的,琥珀女耍賴起來,真是善變的蜜蜂。

琥珀女雖感性,但在林陽的眼裏,她始終是一隻蜜蜂,所以,要林陽有所感覺,恐怕有些困難。

琥珀女又擺了一個更加撩人的姿勢道:“這樣子呢?”

“啊——”林陽誇張地喊道:“小姑,你真是太感性了,我受不了了,趕緊放下腳,我要犯罪了,對師父動壞腦筋了。”

“噗嗤”一聲,琥珀女就笑了,繼而莞爾一笑:“瞧你那兒還癟癟,你還以爲騙得了我啊。”

林陽瞧了一眼自己底下,此時身上只有幾條碎布遮掛着,無所遁形,耷頭耷腦的,當然騙不了她。

“跟我來吧。”琥珀女心念一動,景緻已至,眼前頓時鳥語花香,林陽喊道:“小姑,咱們又來氣脈田啦?”

“哇,又有好多新品種欸。”林陽與琥珀女手拉着手,在花樹野草之間穿梭。

琥珀女手一動,整個身子輕靈而起,在各色花叢之中飛舞,腳下踩在五顏六色的花朵之上,在其中摘下一朵,放進嘴裏嚼了嚼,呼啦就飄在林陽的腦袋上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林陽一驚,身子卻已動彈不得,琥珀女伸出嘴巴,將嚼碎的花朵連同自己的唾液喂入了他的嘴裏。

林陽身子一顫,感覺嘴脣一陣柔軟滑膩,“嘻嘻,小姑的嘴挺柔的,挺香的,這可不是一隻蜜蜂的嘴,分明就是一個少女的嘴脣嗎。”

林陽享受地吧嗒着,將糜碎的花朵全數嚥下。

林陽啜食的時候,被她的嘴脣所吸引,故意慢嚥,趁機親了她幾把,“嘻嘻,我林陽還真親了蜜蜂的嘴。”

林陽咂咂嘴,這味道似乎很熟悉,仔細一想,竟然是鷹皇公主鞭打自己時散發而出的香氣。

“這是什麼花?”

“情花。”

林陽心中正狐疑,琥珀女又摘下一顆火紅色果子,丟給他道:“這是剎那香柿,已經成熟,你吃了它,就差一個契機,你就可以活過來啦。”

“活過來?嘻嘻,小姑說的好像我已經死了一般。”

“臭小子,你還真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啊,快吃了剎那香柿,趕緊給我回去,不過,還差西天玄女的一顆眼淚。”

“西天玄女的眼淚?”

“對,我這一招叫置死地而後生懂嗎?”

林陽努力地想了想,猛然醒悟,的確,他記得自己是被鷹皇公主抽皮鞭的,好像痛暈過去的。

“難道鷹皇公主抽我,都是你在搞鬼?”

“什麼叫搞鬼,我只不過是借她的靈魂一用,下手重了點,將你全身的經脈活絡了一下。”


“這所謂的情花香氣是毒氣,而花朵卻可以解毒?”

“那是,還得加上我的唾沫,蜜蜂的尾針是有毒,嘴巴卻無毒,還可以解毒。”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臭小子,你敢質問我,這都得怪你自己,這段時間修煉毫無進展,你不能這樣萎靡下去,我必需重塑一個全新的你。”

“那都怪你,誰讓你不給我降溫,整天愛着你的氣脈田,害我一直不敢練功。”

“哎呦,真是氣死我了,你這臭小子真是扶不起的爛泥巴啊。”

琥珀女手一掃,林陽手中的剎那香柿就丟進了自己的嘴裏,琥珀女再次一拍,整個被林陽嚥了下去。

林陽咂咂嘴道:“小姑我還沒品位剎那香柿是什麼味道呢,就嚥下去了,很可惜欸。”

林陽涎着臉道:“要不,再賞一顆給我。”

“去你的。”琥珀女身子飄起,突然踹出一腳,將他整個踹飛了。

這邊,十三粒餃子店裏,林陽躺在牀上,靈魂歸位,體內已鬧騰起來,感覺腹部一陣炙熱,丹田內的玄清氣自個滾動起來,神識引導着這股玄清氣直到膻中之處的鍋內,渾身噼啪作響,把陳亦凡嚇了一跳。

“喵”一聲貓叫聲,陳亦凡被嚇得不輕,“餃子店從不養貓,這屋裏哪兒來的貓?”

“不會吧,難道施可屍變啦?”陳亦凡一顆心跑到了嗓子眼,立馬定定神,渾身還起了雞皮疙瘩,門口,一雙眼睛閃着寒光,直透她的胸膛。

“啊——”陳亦凡尖叫一聲,將門口的那隻花貓給嚇跑了。

“施可,施可,你快醒醒啊,我捨不得你死啊。”陳亦凡再次悲從中來,趴在他身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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