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像是一道漣漪閃過。

放佛什麼時候也有人這麼瞪過他。

凌姝趁著他呆愣的片刻溜回了房間。

回去后坐在床上,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忘記問雲景對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的看法和他的想法了。

她一個人無法撼動雲睿輝的位置,也難以替趙家翻案,比較可行的一個方法就是讓雲睿輝下台,她扶持一個明君上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只提出一個翻案的願望也不算過分。

趙國公以前關係網遍布全天下,朝中眾多大臣跟他關係不錯,如今全家慘死,肯定也有一些為他抱不平但不敢說話的。

她只要集結起來那些跟趙國公一心的人就有了一部分力量可以幫助一位皇位候選人坐上那皇位。 如果雲景對那皇位感興趣,她自然願意全力幫他,如果他對皇位沒興趣,她就只好另謀出路,扶持一位合適的有野心的繼承人。

在所有跟趙國公認識的人中,凌姝理順了一些,排除掉出賣趙國公謀取利益的那些小人外,她想到跟趙國公曾經關係最好的李將軍。

李將軍武功高強,足智多謀,多次攻克外敵,戰功顯赫。

更值得注意的是,李將軍有次在冬天跟邊疆小國作戰的時候天氣寒冷,缺少冬衣,糧食嚴重短缺,因為前些年出現了天災,國庫空虛,朝廷沒能及時提供應援,李將軍又誤中了敵人的埋伏,剩餘的糧食被對方算計出了內賊,倒是僅剩的糧食也都被焚燒殆盡。

此時李將軍已多次打得勝仗,在軍中很有威望,當今聖上有些忌憚他的實力和他的威望,以國庫空虛為由有故意不給援助的意思,朝中眾人明白人都知道聖上的意思也不敢貿然協助。

趙國公卻不同,他一得知消息就在京城親自組織人援助,他捐了整個大半個趙國公府的物質和銀錢購買棉衣、糧食運往前線。

李將軍那次本來都岌岌可危、軍心不穩,全軍饑寒交迫,全靠著一口氣差點要落敗了,全靠趙國公一己之力,那一次戰爭,李將軍一鼓作氣、步步為營,打得敵人節節敗退,從此再也不敢侵犯疆土。

李將軍從此以後便對趙國公很是感激。

這位李將軍是一個性子直的人,他當初和趙國公一派想擁立逍遙王為帝,後來趙國公因為女兒的緣故支持雲睿輝,李將軍便中立了。

靈化遊戲進行時 但他本人很是不喜歡剛愎自用、疑心病重、為了鞏固權利濫殺朝中重臣的雲睿輝,自從雲睿輝上位后便對李將軍頗為不喜,不管多勞苦功高從未表揚過,李將軍也表現地不屑一顧,尤其是趙國公一家被斬首示眾的時候,他以死勸鑒保趙國公一家,雲睿輝反而以連罪之名降了李將軍的官階。

李將軍在趙國公一家被斬首后就更加不喜雲睿輝這個人了,他也知道雲睿輝不喜歡他耿直的個性,就不怎麼在雲睿輝面前表現,從此低調做人。

李將軍無疑是站在了雲睿輝的對立面的,如果能有這位將軍相助,她想要推翻雲睿輝的想法就更進一步了。

雲景外出的時候從來不讓她跟著,只在府中讓她時候著端茶倒水,凌姝就趁著雲景外出的時候偷偷地爬上府中的高牆伴作一個平常人家粗布衣裳的模樣戴著她的人皮面具和李將軍曾經為了感謝趙國公留下的信物——一枚羊脂白玉佩溜了出去。

凌姝從高牆上跳了下來,摸了摸她掛在脖間的玉佩,將玉佩繩子扯斷,把玉佩握在手中。

按照記憶中李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在去往李將軍府的路上有家原主未出閣前經常去的酒樓,她將提前寫好的一封信委託給店內一位夥計讓他幫忙從將軍府後門送到將軍府,以免被人看到遭人懷疑害了李將軍。

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李將軍就過來了。

與李將軍同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看到那個人后,凌姝默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怎麼來了?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你可真是我的好丫鬟啊!」略帶戲謔的話傳來,凌姝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索性大大方方地對上在自己對面坐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雲景。

「王爺,將軍!」凌姝起身福身行禮,為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劇情中原主只在小的時候見過李將軍,李將軍與趙國公年齡相差不大,凌姝以為他都是一個老頭子了,沒想到他看起來卻非常年輕,看其外表,年紀也不過是三十歲左右。

他相貌俊朗,五官深邃,身材有些消瘦,除了皮膚有些黝黑呈現建康的小麥色之外,就像是一個白面小生。

不太像是印象中形象粗獷的老糙爺們。

想了想李將軍也是出身世家貴族的人,他雖然出身世家大族,卻靠自己的努力獲取了現在的功名也就釋然了。

李將軍看到凌姝一直看著她,非常友好地笑了笑,有些遺憾地說道:「你小的時候我見你還是白白胖胖的非常漂亮又可愛,還以為你長大了定然是傾國傾城之貌,不知道迷倒多少英俊兒郎,這長大了倒是變得泯然眾人矣了。」

凌姝剛喝了一口茶水差點就噴了出來。

李將軍不愧是一個耿直地連雲睿輝都不喜歡的人,說的什麼大實話。

她是沒吐出來,這一口差點噎死她,想吐不能吐的感覺太難受了。

「謝謝!」一方白色的手帕遞了過來,凌姝下意識地接過捂住了嘴,緩了一會兒才好。

她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手帕是雲景遞過來的。

她將手帕又重新遞給雲景,看他一臉嫌棄的表情,默默地又收了回去。

李將軍一臉擔心:「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那冷宮中遭罪了?你跟叔說說,雲睿輝那小子怎麼著你了?敢欺負我小侄女,我非要他雙倍奉還不可!」

他說著,身上散發出不怒而威的氣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凌姝被他給嚇到了,好擔心他會不管不顧地就沖著去皇宮找雲睿輝算賬,她忙道:「李叔您千萬別生氣,我只是喝茶的時候不小心噎著了,在冷宮的時候其實還好。」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底氣有些不足。

李將軍臉一黑:「跟叔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你爹沒了,以後我便是你爹,你不用跟叔客氣。」

他冷哼一聲:「王爺全都跟我說了,你在冷宮中過的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聽說他還賜了你毒酒,要不是你機靈,我不敢想象你會怎樣,趙家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如果連你都沒能保住,我就無法去地下見你爹爹了,你好歹是雲睿輝的結髮妻子,他對你太無情、太過分了。」

凌姝心中一暖。

李將軍這個人是一個講情義的仗義之人,如果讓他幫忙的話他肯定會義不容辭答應的,只是將他牽扯到皇位之爭中還是感覺有些對不住他的。

她看向一直在看戲、悠閑喝茶、放佛置身事外的雲景。 陷入了沉思,這實在看不透雲景這個人,他怎麼會跟李將軍在一起?

他們應該不是這麼巧遇上的,其中必定有事情。

「侄女?」李將軍看凌姝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喊她了一聲。

「李叔,」凌姝坐直身體,向李將軍鄭重地道歉,「突然想到了我去世的父母,一時有些慌神,還請李叔莫怪。」

李將軍擺擺手:「叔怎麼會怪你呢,孩子,有一件事情已經在我的心中憋了三年了,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我也知道不該跟你說起這些事情讓你為難,可我心中像是被壓著一塊石頭似的沉甸甸的很難受,不吐不快。」

凌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如今無父無母,獨身一人,還有什麼可難受可在乎的呢?李叔您有什麼事情請直說吧。」

得到凌姝的回應,李將軍輕吐一口氣,他問道:「你可知道你父母為何被稱為反賊嗎?」

凌姝心中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將軍:「為何?」

「侄女啊,你當初嫁給雲睿輝的時候,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父親那一瞬間彷彿老了幾歲,他不放心你啊!他懷疑雲睿輝是故意接近你算計你,擔心你嫁給雲睿輝吃虧,可是誰讓你就喜歡雲睿輝,非他不嫁,你父親也只好支持你,希望你能幸福……」

「你嫁給雲睿輝后他的確對你不錯,沒有娶側妃、納妾養外室,就連登基為帝后也沒有納任何的妃子,你父親對他漸漸地放下心來,覺得他將你放在心上了,可是雲睿輝的心中卻始終想著除掉你父親這個威脅……」

「三年前,他為了除掉你父親,聯合他的弟弟燕王策劃了一場假兵變演了一場戲給你父親看,然後用你的字跡給你父親寫了一份求救信,讓他帶兵闖入宮中護駕,信上將你的處境寫地非常凄慘,再加上還有代表你身份的信物,你經常戴在頭上的一枚玉釵,你父親看到之後十分著急,他只有你一個女兒,不想讓你出事,便帶兵私闖了皇宮,雲睿輝早已準備讓御林軍將整個皇宮包圍,來了一個瓮中捉鱉以造反的名義徹底將你父親置於死地……」

李將軍說完之後,他長嘆一聲,聲音中不難聽出一種無限的遺憾和無奈,他說道:「孩子,說句你不想聽的實話,雲睿輝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登上帝位,覺得你沒有用了便想將你給一腳踢開,後來我也查了他與夏婉婷解除婚禮的事情,外面都在傳夏婉婷私會侍衛,做了不知廉恥的事情才會與雲睿輝解除婚約,實際上她是被人暗中下藥被下了套罷了。」

「而這一切的主謀就是雲睿輝,雲睿輝表面上對夏婉婷情深義重,實際暗中構陷自己的未婚妻,讓自己的未婚妻顏面掃地、清白盡毀,夏婉婷的父親為了此事被氣得差點吐血,後來身體每況愈下,不久便病逝了。」

「夏父一死,夏婉婷便被她當家的繼母趕出了夏家,淪落到街頭唱戲的地步,夏婉婷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唱戲也是信手拈來,在京城名聲大振,漸漸地被雲睿輝知曉,雲睿輝大概因為愧疚將夏婉婷留在了他的府中偷偷地藏著,那個時候雲睿輝還沒有登基為帝,他又表現地對你太好,幾乎沒有人知道夏婉婷的存在,直到趙家出事你被關冷宮他才將夏婉婷封妃,這些年,他將夏婉婷放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都被他騙過去了,也是我跟你父親疏忽了……」

「我就知道父親沒有造反,」凌姝握緊拳頭,自言自語地喃喃道:「他不該背負反賊的罪名的。」

劇情中趙凌姝自趙家出事後便被囚禁在冷宮中,雲睿輝將她看管地很嚴,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所知道的他父親造反的事情也都是其他冷宮的宮女內侍們口耳相傳的,她一直覺得她父親不可能造反的,可是事情擺在眼前,她也無能為力。

李將軍點頭:「是啊,他是清白的,他也是擔心你,關心則亂才會中了雲睿輝的算計,他真的很疼愛你。」

「謝謝李將軍您今天告訴我這些,」凌姝將李將軍曾經交給趙國公的信物,那塊羊脂白玉佩拿了出來,雙手奉上跪了下來,「李將軍,我原本就相信我父親絕非反賊,他一心為了天下百姓、剛正不阿,從未有過二心,聽了你一番話才知道他有多不易,我這個女兒有多糟糕,如今他背負罵名死地那樣慘,還請李將軍協助為我父親翻供,洗清罪名。」

「快快請起,」李將軍接過凌姝遞過來的羊脂白玉佩,將凌姝扶坐了起來,他鄭重地說道:「這是我為了報恩送你父親的,我答應他只要他的後人拿著這個信物來將軍府,無條件地答應他後人的任何條件,既然你拿出來了,我就是拼上這條性命也絕對會幫助你父親洗清污名,還他一個清白。」

「謝謝李叔。」因為有雲景在,凌姝也只有跟李將軍口頭達成協議,具體的細節也只能等以後再談。

但有了李將軍的承諾,她也放心了不少。

李將軍朝著雲景拱了拱手:「王爺所說之事臣願意答應,只求能替趙家翻案。」

凌姝將詫異地目光轉向雲景。

這兩個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雲景動作優雅地起身,親自扶起李將軍:「有李將軍相助本王定如虎添翼。」

雖然兩人並沒有說上幾句話,凌姝頓時明白了。

敢情這雲景一直都對那皇位虎視眈眈,不過他以前並沒有成功拉攏到李將軍,這次因為她的緣故,李將軍才冒險願意站在雲景這邊的。

回逍遙王府去的路上,跟雲景一起坐馬車的凌姝接開門見山地問雲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將我從皇宮救出來的時候就想好今天的事情了吧。」

雲景救了她,也是要利用她達到他拉攏李將軍甚至別的跟趙國公有關係的人的目的。

他並不像是他表面上那般對皇位雲淡風輕,只是演技太好,她才發現他的真實目的。

她最討厭別人利用她,不過今天她不生氣雲景對她做的事情,她和雲景有共同的目的和敵人,兩人有著互助互利的關係,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她在所不惜。

「沒錯,」雲景豪爽地承認了下來,他說道:「你只是我計劃中的一個意外之喜。」 沒有人是絕對的聖母,他也從來不是助人為樂不求回報的良善之輩,他一開始並沒有想過利用凌姝,剛好在冷宮遇上救了她,她有所求,又是他母妃想要護的人,他便幫凌姝一把的同時也為自己謀利罷了。

凌姝彎唇一笑:「能讓你這麼說,我覺得很榮幸,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對那皇位感興趣,我願意傾盡全力幫你,想要我幫忙儘管說,我都滿足你,只是你是否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不是想替趙家翻案,還趙家一個清白?」

凌姝搖頭,她認真地說道:「那是李將軍的請求,我與他自然不同,提的要求也不同,不管你們最後如何對待雲睿輝和夏婉婷,我希望處決他們之前能讓我見他們一面。」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當面了結的。

「當然可以!」雲景點頭應了下來。

「吁!」中途馬兒突然跳了起來,像是受了驚嚇一般拚命地往前跑。

車夫連忙緊住繩子,可他控制不住馬兒,臉上出現慌亂之色,大聲喊道:「大家快讓開,快讓開!」

因為馬兒的受驚,路上人群一片慌亂,慌忙跑到一邊為馬車讓道。

「哎呀!」馬車東倒西歪地,凌姝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了一邊,整個人都撞到了雲景的身上。

雲景感覺到撞到自己身體上的柔軟的嬌軀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推了凌姝一下,將凌姝推離自己的身邊。

因為馬車不穩,又被雲景推了一下,凌姝腰身狠狠地撞在馬車一旁的小几上,疼地她想罵人。

「雲景!」她幾乎咬牙切齒地喊道。

「哧」地一聲,一道羽箭透過車窗躥入馬車之中,射的方向正好是雲景所在的位置。

「小心!」凌姝眼睛微睜,她擔心地喊道。

雲景伸出手指捏住羽箭的箭靶,沿著原路扔了回去,有一聲慘叫聲自旁邊的樓上響了起來。

「有人埋伏在附近想殺你。」凌姝得出結論,她還沒說一句,連續幾隻羽箭射了過來,車夫身上中箭跌下了馬車,原本失控的馬兒更加沒有限制瘋狂地奔跑了起來。

身體被撞地七零八碎的,一隻羽箭剛好朝著凌姝射了過來,凌姝臉色有些蒼白,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時她覺得腰身一緊便被雲景給抱了起來,同時那隻羽箭被雲景握在了手中。

雲景將羽箭往原路扔了出去,抱著凌姝飛身下馬。

他們一出現,埋伏的人有了更加明確的目標,無數的羽箭從四面八方朝他們射了過來,凌姝被雲景抱著躲避那些羽箭感覺天旋地轉的都快要吐了。

但也正因為有雲景的保護,她才能毫髮無損,雲景武功奇高,他一個人面對那四面八方的襲擊還帶著她一個柔弱的女子完全是面不改心不跳的。

凌姝覺得過了很長時間,實際上只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雲景就解決完暗中的人,將凌姝給放了下來。

馬車已經不能再用了,雲景僱人將車夫抬了回去醫治,他和凌姝走路回逍遙王府。

凌姝跟在雲景的身後,真誠地道謝:「王爺,這次要多謝你救我。」

「他們是沖著我來的,」雲景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他說道:「你只是被我連累了。」

「那你還是救了我,我謝謝你是應該的,」凌姝頓了頓,她手放在被撞疼的腰身上,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推我那一下差點折斷了我的腰,好疼的。」

「那是我的不對了,」雲景知錯就改,看凌姝貓著腰走路,放佛傷得不輕的樣子,他低咳一聲,「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提一個願望,只要別太過分,我盡量滿足你。」

凌姝眸光晶亮地盯著雲景:「王爺武功高強,可否願意教我個一招半式防身?」

求人不如求己,只依靠別人不是長久的,她想要保護自己就要學會武功,關鍵時刻才不會被動。

雲景瞧她一眼,一副懷疑的樣子:「你確定?」

「這還有假?」

雲景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年紀太大,已經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即便是練武也練不到精髓。」

「……」凌姝。

有這麼打擊人的嗎?

這具身體才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哪有那麼老。

不過確實如雲景所說,已經過了最佳習武的年齡,但防身還是可以的吧。

她堅持道:「我會努力的,能練到什麼程度就什麼程度吧,我儘力做到最好。」

只要她想做的還沒有達不到的。

雲景並沒有親自教凌姝習武,倒是請了一個混跡江湖的高手來教凌姝,每日早晨習武至少兩個小時。

剛開始練的時候特別辛苦,凌姝練完后覺得全身腰酸背痛的,像是跟別人打了一架似的,睡覺的時候連翻個身都難,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每日堅持,只要一有時間就重複練習,為了一個細節可以絲毫不知疲倦地練上一天。

練習超過一個月後,凌姝覺得身手不僅矯健敏捷了不少,她的身體也覺得分外地輕鬆了,精神也神采奕奕的,很少有疲倦的時候。

她的刻苦努力也得到了回報,趕不上教她的江湖高手,跟高手過幾招防身還是沒問題的,凌姝學習地很快,江湖高手在教了凌姝一年後就覺得沒有什麼可以教她了,送給了她一本修鍊內功心法的書,讓她堅持練下去,武功招式也讓她多家練習,以她的努力和勤奮將來就算沒有什麼大成,也必然有一些小成就。

很快一年時間過去,凌姝每日除了練武就是在雲景的房間中侍候著,不過雲景也沒有多為難她做這做那的,除了第一晚因為凌姝死纏著他不放刻意為難她之外並沒有再讓她守夜了。

雲景不喜歡人貼身侍候,也不喜歡有人闖入他的私人卧室,免去丫鬟守夜的慣例,讓凌姝住在了旁邊的卧室。

這一年中,雲景和李將軍表面上並沒有什麼關係,私下兩人見過不只一次兩次了,凌姝為雲景提過幾次建議后很榮幸地升為了雲景的謀士,雲景去哪裡她也跟著去哪裡。

隨著她武功的精進,有的時候不讓雲景出手,她也能幫助雲景解決一下麻煩,自己也權當練手。

跟了雲景后,凌姝才知道他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非人的生活。 他每日吃飯必須要讓人用銀針驗一下,已經不只一次兩次驗出食物有毒了,每次吃飯都讓人心驚膽戰的,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雲景並沒有明面上揪出那些人,只是行為尤其謹慎小心。

被刺殺更是家常便飯,雲景的敵人好像很多,各路人馬都想殺他,不管是朝廷中人還是江湖中人,不知道他究竟得罪了誰,讓人這麼仇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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