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強也沒給鋼子反應的機會,一腳踢到了鋼子襠部,將他踢暈過去。

出租屋裏的動靜雖大,但沒有人前來觀看,都是流動人口,對於這樣很明顯如打家劫舍般的動靜,沒人願意去招惹,所以,鬧了半天了,這幢樓上除了這間出租屋,別的房間都沒有聲響,反而有幾家亮燈的房間也速速關閉,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上官博和胡三的戰鬥還在繼續,但胡三已經處於敗勢了,也就是仗着屋裏燈光昏暗,他才能隔着距離,不斷躲閃着上官博的攻擊,而上官博目標不在胡三,他只是想把駱貝兒救出,所以,手下也留了分寸,只想把胡三和鋼子逼走即可。

不過,即使是手下留情,也避免不了給胡三一些沉重的打擊,胡三的眼睛已經有一隻睜不開了,臉上捱了不知道多少拳,被上官博一腳踢在大腿上,也有點站不住了,腿部疼得打着哆嗦,不過他還在堅持着,只是已經沒有太大的威脅了。

志強那邊一腳就擺平了鋼子,現在已經走入臥室,準備給張建國和李保山鬆綁了,至於亮哥,志強感覺還是晚一點鬆綁得好,他的本意是等到戰鬥結束,把現場處理好了,再給亮哥留下能自行掙開的繩套,讓這位省城的大哥級人物自己跑出去的好,一來是給他留足了面子,二來,都是混黑幫的,志強從本心裏不想跟這位亮哥通過這種方式見面,畢竟亮哥現在是人質,一旦傳出去了,對於新衆和的發展很不利,志強和上官博可是衝着亮哥的紅顏知己來的,要是讓他知道了,那駱貝兒很可能就帶不走了。

志強的計劃算計得不錯,因爲局勢大體已經掌握了,鋼子昏迷不醒,而胡三雖然還在頑抗,但對於上官博來說,已經無異於貓戲老鼠了,這樣的局勢下,志強覺得主動權在手,所以就沒了顧忌。

可料想不到的是,就在這時候,被志強一腳踹開的大門悄悄打開了一道縫,一把****槍黑黝黝的槍筒伸了進來,緊接着門被一隻手掰住,無聲地打開,楊寧一閃身,貼到了門邊的牆上。

楊寧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躺在地上,面無血色的鋼子,也能看到廚房裏上官博單方面地毆打胡三,而且,他還能看到直對着自己的房間,駱貝兒的一雙女式鞋。

張建國的膠帶已經被志強找到的刀給割開了一半,剛要再下刀的時候,就聽得“砰”的一聲響,志強驚得趕緊跳到了一邊,通過槍聲他已經判斷出,開槍的位置在門口處,躲到槍打不到的地方看向張建國,卻發現已經被解開一半膠帶的張建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恐慌。

田穀 志強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是衝着駱貝兒的房間去的,不由得心裏一急,抓起附近的一個板凳就拋了過去。

“砰”

板凳在****所發射的子彈撞擊下斜方向摔了出去,志強趕緊縮回身子,打消了衝出去奪槍的念頭。

由這一槍可以看出,此人雖然槍法不算太準,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內,出去就等於送死,近距離,小空間想瞄一個人太簡單了。

上官博那邊,聽到槍聲也停了下來,一腳將晃晃悠悠站立不穩的胡三踹倒,身子馬上撲了過去,把胡三死死壓在下面,疼得胡三發出慘叫。

楊寧聽到胡三的叫聲,調轉槍口進入了廚房,指着壓在胡三身上的上官博吼道:“放開他!”

上官博看着楊寧有些顫抖的手,緩緩的站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楊寧興許會一時情緒失控,隨之是槍支的失控,不能冒這個險。

胡三一骨碌爬了起來,先是跑到一邊撿起自己槍,拉上套筒就想把上官博幹掉,卻被楊寧喝住:“別開槍!”

後會無妻 胡三愣住了,有些驚訝地看着楊寧。

“勝利,我們又見面了,我知道,你很神勇,如果你想奪槍,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你肯定得中幾槍,所以,如果你不想搞個兩敗俱傷的話,我勸你還是老實點,胡三,帶上貝兒,咱們走!”

胡三狠狠地瞪了蹂躪自己半天的上官博,轉身去了駱貝兒的房間,一把將駱貝兒抗到肩頭上,率先衝出了房間的門。

楊寧也沒閒着,單手打開廚房的自來水龍頭,用旁邊的瓷碗接了一碗涼水,照着鋼子的臉就潑了過去。

就在這時,志強探了下頭,正看到上官博老實地站在楊寧的槍口前,看着楊寧做這一切。

志強剛要撲過去奪槍,卻被上官博用眼神制止了,上官博不想讓志強冒險,既然已經知道駱貝兒的下落,那就沒必要硬碰硬了。

志強壓着怒火,又閃到了一邊,張建國已經嚇得扭動着身體靠向了志強,用眼神告訴志強,要他解開膠帶,志強示意張建國不要出動靜,再等一會兒。

鋼子被楊寧潑了三碗水才緩過神來,慢慢睜開眼睛,還不等看清現況,就被楊寧一腳踢到了身上,冷不丁捱了這一腳,驚得鋼子馬上從地上彈了起來,用手捂着依然疼痛難忍的襠部,甩甩腦袋,看着眼前的場景,不由得精神一振,楊老大很明顯佔據了主動。

“鋼子,你的槍呢?”

楊寧頭也不回地問道,兩眼和槍口緊盯着上官博,生怕他會趁機出手,這個猛人太可怕了,當初可是連電狗的子彈都不怕的,要是他拼死衝過來,那自己這把****,還真有點震不住場面,鋼子就不同了,他和胡三可是配了五四的,威力比****大了不止一倍,這麼近的距離,直接就能給上官博來個對穿。

鋼子經楊寧這麼一問,這才彎着腿轉頭去找自己的槍,卻沒找到,他這纔想起來,剛纔被門口處衝進來的志強給踢昏過去,槍已經被奪走了。

楊寧一看鋼子的表情就知道槍沒了,現在的情況也顧不得找槍了,而且胡三抗着駱貝兒已經下了樓,只要他們兩個再安全離開,這就勝了一大局了。

“你先走!”楊寧給鋼子下了命令。

鋼子還要開口表現一下忠誠讓楊寧先走,卻被楊寧罵了:“你有本事掩護嗎?別他媽廢話,趕緊滾!”

鋼子本就不想出頭,一聽此言,調頭就衝出了房間,並且用手把住門,讓一步步退過來的楊寧不至於被門卡住。

門在楊寧臨離開擡起一腳的作用下重重地關閉了,可門鎖壞掉,並沒有關緊,反彈之下又開了一道縫。

志強衝了出來,看了一眼上官博就要往外追,卻被速度更快的上官博給拉住了:“別去,先看看亮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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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強回屋裏搬來一把大椅子,頂住了門把手,以防楊寧他們再殺個回馬槍,雖然知道楊寧他們是肉包子打狗,已經把駱貝兒奪到手了,肯定不會再殺回來的,但是當特種兵時養成了習慣。

志強回到房間的時候,上官博已經開始解亮哥身上的捆綁物了。

由於胡三和鋼子下手極狠,亮哥身上的繩子輕易解不開,情急之下,上官博問志強要來手槍,對準亮哥背在身後的又手之間的繩釦就是一槍,繩子一開,亮哥馬上將繩子甩掉,伸手摘下了蒙在眼上的黑布。

上官博退到一邊,不再管亮哥,而是去解張建國和李保山身上的膠帶,卻被亮哥走過來一把拉開。

“我來!”

上官博和志強都閃到了一邊,畢竟這裏是亮哥的地盤,既然不想跟他做對,那還是由他來做吧,只是志強暗怪上官博,不去追楊寧他們,反而救了亮哥,要是亮哥愛面子翻了臉,那他們兩個就會有點麻煩了。 亮哥自從上官博爲他解繩釦以來就沒有任何動靜,就算被槍打開了繩釦,身子只是輕微地抖了一下,很快就平靜下來。

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黑幫老大,雖然從來沒受過被綁架的待遇,但資歷在那裏擺着,比一般人更容易鎮定。

亮哥明白上官博和志強不是跟綁架自己的人一夥的,反而現在被綁的兩個混混纔是剛纔的綁匪,別看亮哥蒙着眼,可光靠耳朵聽,就聽了個七七八八。

面對這兩個出力綁了自己,又冒死攔住胡三他們,不讓他們殺了自己,亮哥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忽然擡腳踹到了張建國的臉上,一把揪住頭髮,狠狠地往地上摜,幾下過後,張建國在掉了一大把頭髮後,頭上也血紅一片,幾滴血水已經流了下來,遮住了眼睛,但張建國卻硬氣得很,知道此回幫了外人綁了自己地盤上的老大,很可能小命不保,但卻沒有求饒的意思。

亮哥心裏一振,轉頭再看李保山。

李保山見到張建國捱了打,已經無望地閉起了眼睛,他也沒打算活,只是希望亮哥別折磨自己,來個痛快的反而是一種解脫。

亮哥照着剛纔收拾張建國的樣子,也把李保山拾掇一頓,李保山也沒有出任何動靜,連哼都沒哼一下。

“嗯,不錯,你們兩個是條漢子,不過我要問問,爲什麼幫着外人綁我?”

張建國和李保山都躺在地上,兩人默契地閉起眼睛,不再說話,反正橫豎是死,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亮哥還要再審下去,志強卻沉不住氣了:“亮哥是吧,這裏沒我們的事了,我們告辭了!”說完,拉着上官博就要走,卻沒拉動。

志強疑惑地看着上官博,他不明白上官博爲什麼還沉得住氣,駱貝兒被帶走,很可能會被下了黑手,如果駱貝兒一死,就失去了一個指證楊寧的機會,那上官博的平反也就更加的渺茫了。

上官博衝着志強微微一笑,衝着亮哥開了口:“亮哥,我是勝利,天安市新衆和的!”

亮哥眼睛一瞪,嘴角揚了起來:“你就是勝利?呵呵,久聞大名,今天真要多謝你了!我是個粗人,不喜歡客套,你救了我,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上官博點了點頭,暗贊亮哥人實在,把一大串客套話全都嚥了回去,直接了當地說:“亮哥,在你的地面上,我們人生地不熟,實話說了吧,也不是爲了救你而來,而是爲了你的紅顏知己來的,因爲她牽扯到一樁案子,而這樁案子,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案子不破,我就得亡命天涯!”

上官博說得很含蓄,但亮哥卻聽出了話裏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們有手機嗎,我這就安排人去追他們,你們放心,只要不出省城,我肯定讓他們有來無回,至於貝兒那邊,還是先救了人再看貝兒的意思吧,如果她願意配合,我沒話說,由你們調查,如果她不願意,那不好意思,我不能讓你們把她帶走,至於救命之恩,我換個方式報答,保證讓你滿意,你看如何?”

志強聽了亮哥一番話,幾乎都要答應出口了,而上官博則笑而不答,轉身就要走。

亮哥在背後喊道:“怎麼了,你不願意?”

上官博轉過身來,讓志強先出門,然後對着亮哥說:“亮哥,救你的命純屬意外,我不想佔你的便宜,你說的話很實在,在你的地盤上,如果你要這麼做,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但不符合我的意願,好了,不說了,再見,後會有期!”

上官博瀟灑一轉身就要離開房間,弄得亮哥一頭霧水,趕緊一把拉住上官博:“兄弟,有話直說,難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上官博握住亮哥的手:“亮哥,那我可直說了,你如果不同意,就當我放了個屁!”

“別廢話了,再多說幾句,貝兒就沒命了!”亮哥有些微怒了,對於上官博的婆婆媽媽有些不滿意。

“呵呵,亮哥你放心,貝兒暫時還不會遇害!”此話一出,亮哥不由得打量起上官博來,聽話裏的意思,貝兒身上還有什麼祕密,或者說是把柄,致使那些人不敢殺她,於是,亮哥專心地看着上官博的眼睛,等他繼續說下去。

上官博一看吊起了亮哥的胃口,這才把臉一板說道:“亮哥,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的人放他們幾個出省城,他們肯定會迴天安市,好裏是他們的大本營,到了那裏,我自會安排人把貝兒救回來……”

還不等上官博說完,亮哥一把甩開上官博的手吼道:“不行不行,貝兒不能冒險,你不需要說了!”

“那你派人去救,不是逼他們三個把貝兒殺人滅口嗎?”上官博加重了語氣,故意把滅口兩字說得很慢。

亮哥驚愕地張大了嘴,是啊,怎麼沒想到這一層,自己是有人馬,但強勢之下,很難保證貝兒的安全啊!

“那貝兒回到天安市就安全嗎?”亮哥嘴脣已經開始哆嗦了。

上官博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亮哥,你可知道綁你的人是誰?”

亮哥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博胸有成竹的表情。

“最後那個闖入的就是天安市副市長,楊晨光的兒子楊寧,那兩個綁你的就是他的貼身保鏢,不瞞你說,楊寧曾經和駱貝兒同居過好長時間,後來因爲……”

“那個不用告訴我,我喜歡的是貝兒的人,不會在意他的過去!”亮哥及時打斷了上官博的話,既然能把貝兒當成自己的紅顏知己,對於貝兒那些過去,他是不去理會的,也不想知道。

“只要你不派人追,楊寧肯定不會在省城殺她,因爲貝兒掌握一楊寧的一些犯罪證據,而且不是在楊寧的勢力範圍,他不會在省城就逼問貝兒的,何況,你發現沒有,貝兒現在的神志不清,楊寧會回到自己的地盤再慢慢地套問貝兒!”

神志不清這四個字讓亮哥咬緊了牙,轉頭看向張建國和李保山,看着兩個已經抱定必死決心的混混,冷冷地哼了一聲。

上官博知道亮哥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說法,於是繼續說了起來:“天安市是我的主場,到了那裏,我就可以把楊寧給控制起來,放心,我不會讓人硬行把貝兒奪回來,但貝兒的安全可以保證了!”

亮哥冷冷地看着上官博:“我憑什麼相信你?”

上官博微微一笑:“我不需要你相信,你儘管可以按照你的方式去做。”

亮哥猶豫了,回想着上官博的話,是的,上官博的話很對,自己勢力是強,但根本無法保證駱貝兒的安全,現在,只能放楊寧他們走。

過了半晌,亮哥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好吧,其實我也知道你無法保證貝兒的安全,不過,也只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上官博遞過自己的手機交到亮哥手裏,讓亮哥告訴自己手下所在的位置,然後又給小魚兒撥了電話,向他說明了楊寧的動向,讓小魚兒安排人提前在天安市做好準備,只要楊寧一回天安市,就密切注意,並且再三叮囑,不能打草驚蛇。

亮哥聽着上官博安排完,長出了一口氣,轉頭又走向張建國他倆。

蹲下身來,看着已經心如死灰的張建國說道:“楊寧無法給你們江湖地位,也只有錢能讓你們做這事兒,看在你們兩個是條漢子的份上,我不打算殺了你們,但你們要配合我,把貝兒救回來,否則,我會讓你們兩個生不如死!”

張建國和李保山睜開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亮哥,確認他沒有騙自己以後,這才默默地點了點頭。

上官博和志強看到亮哥又收了兩個兄弟,這才告了聲別,一齊走出房間,他們要趕回天安市,準備去會會楊寧。 剛走到門口,亮哥把他們叫住了,從兜裏拿出一張名片扔了過來:“勝利,謝謝了,如果有事需要我做,儘可以打這個電話!”

小魚兒接到上官博的電話,就同麻七商量了起來,他們一致認爲,要派人盯住火車站和汽車站這樣流動人口我的地方,至於省城到天安市的高速公路倒是沒必要去蹲守,就連那些鄉間公路也只派了幾十個人前去探聽消息。

從省城出車,到天安市一共是一百三十多公里,就算汽車輪子再快,也足以安排好人了,何況小魚兒下的命令是監視,而不是堵截,那些被派出的混混人輕裝上路,沒用半個小時就全部就位了。小魚兒安排專人來管理這些監視者的彙報,一有情況馬上要報上來供做研究。

不光是車站等地有人把守,就連皇朝和市委別墅區小魚兒也派了人,就算楊寧能上天入地,可他總要在天安市找個地方落腳,現在天安市幾乎都是成了新衆和把持了,諒楊寧他們也不敢到處亂停留,直接去皇朝的可能性最大。

楊寧他們在車上也沒閒着,胡三駕着車,襠部依然疼痛的鋼子則捂着傷處坐在副駕駛上,而楊寧攬着昏昏沉沉的駱貝兒在後座。

楊寧看着駱貝兒無神的目光,一股酸楚涌了上來,他早已經問過胡三,知道給駱貝兒注射的藥物並不傷身體,而只是麻煩神經,到了地方只需要把解藥注射進靜脈就可以在十幾分鍾後恢復神志,這才放下心來。

對於這個曾經陪伴自己好幾年的女人,楊寧還是有些感情的,只是他認爲派駱貝兒去服侍過上官博,心裏過不去那道坎而已。

伸手給駱貝兒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污,輕輕地摩挲着駱貝兒的臉,不住地暗暗嘆氣,回想起以前跟駱貝兒在一起的種種場景,不由得有些動容,幾次把駱貝兒擁在懷裏,想給她一些溫暖。

可一想到駱貝兒訴說的幾乎赤身服侍過上官博這事,一股怒氣又衝了上來,特別是回想到後來駱貝兒在皇朝後院的別墅裏做爲賄賂陪那些高官們上過牀,楊寧就更加憤恨起來,一把將駱貝兒推到一邊,掏出雪茄來點上,狠狠地吸了起來。

胡三把車開得飛快,由於怕被亮哥的人馬追上,胡三都是選擇那些鄉間小路往回奔,只用了一小時十分鐘,這輛在夜裏兩點飛馳在道路上的桑塔娜就開進了天安市境內。

一進入天安市,車上的人都放鬆下來,再加上後面沒有追兵,更使得楊寧感覺到輕鬆,但神經還是緊繃着,畢竟現在的天安市是由新衆和的小魚兒把持着,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潰了。

還是選擇鄉村間的小路,胡三按照楊寧的要求,沒開車大燈,減緩了些速度,這正好給那些守住各個路口的新衆和的混混們發現了,經過幾個路口的暗中觀察,混混們終於可以肯定,車上的人就是楊寧,這才彙報給小魚兒。

小魚兒一邊命令他們繼續監視,一邊把消息告訴了還在急速往回趕的上官博。

楊寧並沒有把握能把駱貝兒帶走的錄像帶給弄來,幾番思量下,終於決定給楊晨光打電話。

本來是想打給範友山的,可仔細一想,範友山碰到這樣的大事肯定不敢私自解決,最終還是要告訴楊晨光的,與其再繞個彎子,不如主動向楊晨光彙報。

楊晨光接到電話就通知了範友山,現在他的權力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充盈了,公安局方面的人不能動,要是讓他們上了手段,駱貝兒萬一把錄像帶交了出來,到時候真就沒法收場了,何況孫良這段時間明顯跟雲立濤走得很近,要是讓雲立濤知道了錄像帶的事,難保西爺不會做出點什麼讓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西爺已經通過雲立濤爲傳達了要讓自己背黑鍋的意思,這時候如果再犯錯,那就真的萬劫不覆了,憑西爺的能量和手段,背後稍稍用力助推一下,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楊寧果然如小魚兒推測的那樣,桑塔娜直接開進了皇朝大酒店的院裏。

守在皇朝院牆處的混混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從大廳裏出來幾個男侍,擡着擔架將行動僵硬的駱貝兒擡上了擔架。

消息傳給上官博,上官博不敢耽誤,讓志強直接開車去了皇朝,並且讓小魚兒拉起相當多的一部分混混,帶了傢伙,直奔皇朝而去,他要趁着楊寧還沒定下神來,硬把駱貝兒搶過來,只要駱貝兒一到手,憑駱貝兒胸前的牙印就可以拘審楊寧,到時候,不怕楊寧不承認,也不怕楊晨光會動用能量阻攔了。

小魚兒的行動很快,得到上官博的命令後,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就給那些早就集中好的混混們分發了武器,也沒告訴他們要去哪裏,只是讓麻七說需要跟人搶地盤。

直到浩浩蕩蕩五十多輛車子開到皇朝附近時,那些混混們才明白,這是要跟楊寧開戰了。

守在院牆處的混混前來彙報,說是楊晨光的車子已經到了,範友山開的車,兩人已經進去一會兒了。

小魚兒命令大家按兵不動,他要等上官博前來指揮,畢竟這樣的大場面,自己一個剛出道的小年輕還沒有什麼經驗。

二百多人的混戰,雖然都是黑幫亂砍亂殺,但也要講求章法,小魚兒單打獨鬥,爭強鬥狠是把好手,但指揮作戰就不行了,一看上官博的車子停下,小魚兒馬上示意所有人下車。

夜裏三點多,二百多號人包圍了皇朝大酒店,但都躲在暗處,並沒讓皇朝的監控系統拍到,而且這些人的紀律性很強,由小魚兒安排了幾個貼心的小頭目管轄着,沒有人出聲,現在,真正的指揮官來了,小魚兒立即站到了上官博身後,等於明確地告訴他們,一切聽從上官博的安排。

上官博也不多說,把隊伍分成三隊,一隊由自己帶隊,直接衝進皇朝,把皇朝內搞亂套,自己則趁亂領人衝進皇朝後院,他已經料到楊寧肯定要把駱貝兒帶到後院的別墅爲其注射解藥。

第二隊由小魚兒帶隊,迅速把皇朝圍起來,定好統一的行動時間,一旦上官博領的人鬧將起來,小魚兒馬上帶人闖入,行成對那些反抗的打手們包圍之勢,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控制住皇朝的通訊系統,不讓他們有辦法聯繫外面,特別是聯繫到公安局。

第三隊由麻七帶隊,負責皇朝外圍的堵截工作,一旦皇朝內部報了警,他們要想盡辦法拖住前來處理突發事件的警察,爲上官博他們爭取時間能搶到駱貝兒。

第三隊先行動,麻七帶着人將各個路口都用車子橫過來堵死,並且弄了好些路障提前安置到警車必經地路段。

等麻七做好這一切,上官博纔拿過志強遞過來的一把鋼刀,高高舉起吶喊道:“兄弟們衝啊!”

上官博帶頭跑向二百米外的皇朝,身後的混混們也都振奮精神,一個個惡狠狠地狂叫着衝了起來。

超級私服 二百米距離,沒用一分鐘就到了,皇朝保安中心的值班保安們睡眼惺忪地看到這般場景,還以爲看花了眼,趕緊揉了揉眼睛,等到確認是有人突襲後,這才向各單位發出警報。

但爲時以晚,後半夜三點多,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時候,就算得到警示,起牀的速度也遠遠沒有亢奮的新衆和混混們的腳步迅速。

上官博的隊伍不用吹灰之力就衝進了皇朝大院,又迅速地殺進了大廳,混混們所到之處無不亂砸亂砍,見人打人,嚇得那些值夜班的吧檯小姐們縮在吧檯下面臉無血色的一個勁兒地發抖。

保安中心一看事態不妙,趕緊給楊寧打了電話。

楊寧一聽就急了,這就想帶人衝出去,卻被範友山拉住。

“帶上駱貝兒從後門走,路上再報警!” 範友山所說的後門,並不是堂堂正正的大門,而是楊寧在皇朝暗地裏挖得一條地道。

這條地道,從後院的別墅房間裏,有一個暗門,打開後,就會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出現,地道並不算寬敞,但足以使人在其中直立着,而且地道里還有幾間挖出的暗室,以供楊寧購來的那些毒品藏身。

平常沒有楊寧的指紋,地道口是打不開的,但這條地道範友山卻從楊寧的嘴裏得知了,現在雖然外面的形勢不明,但有駱貝兒這個神志不清的女人在,被人發現了總歸是不好的,只要能讓楊寧和駱貝兒躲出去,範友山料想有楊晨光在,還是可以鎮得住的。

可範友山失算了,上官博他們本就是衝着駱貝兒來的,而且已經大體知道了位置,就算有分管政法的副市長在,也不能阻攔這夥“暴徒”的步伐。

楊寧和胡三鋼子一起,擡起駱貝兒就進入了地道,範友山當着已經氣得開始發抖的楊晨光的面,將地道口重新關閉,這才和楊晨光一起來到了別墅的客廳裏。

爲了給楊晨光消消氣,範友山沖泡了兩杯咖啡,與楊晨光面對面坐着,好像在談事情一樣。

上官博和志強領着幾個人衝到了別墅區裏到處查找楊寧和駱貝兒的下落,由於資料上並沒有說明楊寧經常居住的別墅是哪座,所以,上官博和志強他們分頭行動,面對別墅區裏的七八間大房子,一間一間地查,雖然有大量的保安前來阻擋,但還是擋不住上官博等人的拳腳。

皇朝後院的別墅,平常很少有人會這麼直接闖進來,而且別墅周圍安裝了大量的監控設備,就算有人貿然闖入,也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被那些暗藏在某個角落的保安和黑衣保鏢給攔住,如果有不服從管理的,會在得到楊寧的確定命令下給予強烈的打擊,直到當事人無力再去窺探別墅裏的祕密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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