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判斷?”我皺了下眉頭,“難道要請你們晚上到房間裏去看看那個鬼胎嗎?關鍵是,鬼嬰也未必那天晚上會出現啊?”

彩香轉頭和大阪說話,大阪想了想,他起身,然後從背後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文件。走了過來,他把文件放到了我的面前,說了句話。

彩香說:“大阪先生讓你看一看這個卷宗。”

我有點奇怪,這跟卷宗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楊念國的卷宗?上面使用日語寫的,雖然很多有漢字,我肯定還是看不懂的,我把那捲宗推給了彩香。

妖孽鬼相公 彩香看了下。然後說道:“這是個關於離奇死亡案件的報告,三個死者,死亡的時間,一個是三個月前,一個是兩個月前,一個是一個月前,他們都是從東京西地鐵口進去的,恩,那個地鐵是我們東京新開通的,從東京到白蘭山的專線,這趟地鐵客流量不太多。哦,我接着跟你說着卷宗上的事情,死者是從東京西地鐵口進去的,時間都是晚上十一點多,然後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他們都是出現在了水月山的山口上,三個月,三條人命,關鍵是一丁點的作案痕跡也發現不了,警局把這個案件給暫時擱置了就。”

我聽彩香說完,也挺奇怪的,我就問:“你問問大阪先生,他什麼意思,我說鬼嬰的事情,他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羅晗眼珠子一轉,甩了甩腦袋:“只是朋友而已?舒淺,你少給裝,那他怎麼會說讓我們照顧你?”

曉敏也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對啊對啊,小淺,你不會是要出軌吧!”

說着,她瞪圓眼睛,“你想清楚啊舒淺,雖然陸亦寒是你曾經的男神,可你老公容總已經是天下無雙了!”

比起曉敏的警告,羅晗倒是驀地眼神一閃,道:“其實我倒是覺得,陸亦寒比你容祁更好。”

我忍不住看向羅晗。

和曉敏不同,羅晗知道容祁不是人,不過她一直恪守她對我的諾言,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曉敏。

我知道,羅晗一直以來都覺得,人鬼殊途,所以她此時纔會那麼說。

她肯定覺得,比起容祁這一隻鬼,還是陸亦寒這個人類更適合我。

我害怕這倆丫頭一直說容祁,只好別開話題:“別說這些了,周聰這到底怎麼回事?”

說到剛剛慘死的周聰,曉敏和羅晗的臉色頓時低落下來。

“喏,這次也有人拍了視頻。不過你想清楚再看啊,這次的比較恐怖。”羅晗一臉沉重道。

我接過手機,果然是剛上傳的一段視頻。

視頻開始播放,背景就是方纔我們看見的圖書館門口。

空空蕩蕩的大門口,站着周聰。

周聰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奇怪,好像被人抽了魂魄一樣,只是呆呆傻傻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時候恰好是圖書館關門的時間,很多人都從圖書館走出來,看見周聰那麼一動不動的站着,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不少人停下腳步看向他。

不過周聰只是那麼站着,也沒做什麼,大家很快就覺得無趣,紛紛離開了。

當人全部離開圖書館之後,夜幕降臨,一直呆站着的周聰,才終於動了動。

只見他神色呆滯地,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我一怔。

塑料袋?

周聰拿塑料袋幹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就看周聰,緩緩地將那個塑料袋套上腦袋。

周聰奇怪的舉動,很快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大家紛紛駐足觀賞。

緊接着,周聰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我呼吸一滯。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看見周聰屍體時,我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道,除了**燃燒的味道之外,還夾雜什麼其他刺鼻的味道。

我現在才終於明白過來。

那是塑料袋燃燒的味道。

周聰做着一切的時候,動作十分的慢,隨着鏡頭不斷切近,我還能看出,他的胳膊,在不斷地抽搐。

好孕連連:狼性大叔纏上癮 就好像,他在抗拒自己所做的動作,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我心裏一沉。

周聰這個樣子,和顧子欣跳樓的時候好像,彷彿都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給控制了一般。

果然,這一次學校裏學生接二連三的自殺,有蹊蹺。

視頻裏,周圍的人很快意識到不對,趕緊想上前去阻止周聰。

可是遲了。

只聽見嚓的一聲,周聰突然打火機點燃,終於貼近了自己的腦袋。

瞬間,塑料袋就燃燒起來!

“啊!”

就在這個瞬間,周聰彷彿一下子回過神來一般,慘叫地想要將那個着火的塑料袋從頭上取下來。

可是他的手受不了火焰的高溫,他根本靠近不了自己頭上的塑料袋,被說取下塑料袋了。

周圍的人趕緊想去找滅火器,可是找來的時候,周聰已經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聲淒厲無比的尖叫聲。

唰!

終於有人將滅火器噴到周聰的頭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火熄滅的同時,周聰也終於停止了掙扎。

他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焦黑的腦袋,五官被燒得模糊,彷彿無盡的怨念。

我終於看不下去,關上了視頻,整個宿舍裏一片死寂。

“我去打個電話。”我驀地說了那麼一句,就拿着手機走到走廊裏。

我很快打電話給容祁。

學校裏的事,實在太古怪了,我需要問問他。

可不想,電話剛接通,我還沒來得及說我這裏的事,容祁那邊就率先開口了。

“舒淺,我們發現流光爐似乎有些問題,我在容家整修流光爐,你今晚就自己先睡吧。”

我一怔。

流光爐有問題?

“我不在家。”我開口道,“學校裏出了點事,我在宿舍呢。”

“學校裏出事了?”容祁馬上道,“什麼事?”

我張口想說有人自殺的事,可話到嘴邊,我突然猶豫了。

我知道容祁現在在忙流光爐的事,但如果我跟他說了學校裏自殺的事,以他那愛擔心的個性,肯定會將我抓回家陪着我。

但我不想耽擱他處理流光爐的事。

畢竟只有將流光爐給弄好了,我才能夠儘快穿越回宋代,才能調查清楚葉家的事和葉婉婉的事。

葉家人在暗處,指不定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夜長夢多,我實在不希望因爲我的緣故,耽擱了我們難得得到的機會。

想到這裏,我改口道:“沒什麼事,既然你今晚不回來,我就在宿舍睡了?”

容祁沉默了一下,道:“好,我會盡快回去的。到時候給你電話。”

我應了聲,便掛斷了電話。

晚上,我睡在宿舍裏,身邊沒有容祁冰冷的懷抱,竟有些失眠。

既然睡不着,我乾脆拿出容祁之前給我的那本玄術書,躲在被窩裏,開始自己學習。

我現在已經看到了畫符的部分。

其實畫符,如容祁所說,不過是借用一個黃符和硃砂作爲載體,來把靈力發揮出來而已,最關鍵的,還是畫符者,本身的靈力。

容祁之前就給過一些黃符和硃砂,我一直貼身帶着,此時便躲在被窩裏,偷偷畫了幾張,但感覺效果都是馬馬虎虎。

我一陣挫敗。

我發現,我學玄術真的很沒天賦。但容祁不是說,我這種八字命格,應該很有天賦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畫了十多張黃符後,因爲耗費太多靈力,整個人累得不行,最後趴在黃符上,沉沉睡去。 我在一邊聽疑惑的。

彩香朝着大阪說了幾句話。

大阪回了幾句。

彩香轉頭看着我說:“大阪先生說,他覺得這個案子有蹊蹺,但是身爲警察,他不能夠用鬼神之說去揣測,他說這案子的確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所以想問問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當然用眼睛看了。

我心裏有點納悶,我說:“這個信息太少了,沒法判斷啊。”

彩香轉頭和大阪說話。

大阪又迴應了幾句。

彩香轉頭看着我,說道:“大阪先生說,基本可以排除人爲的因素,所以,他想讓你和他一起去查一查這個案子。”

大阪在旁邊又說了幾句話。

彩香愣了下,然後手裏的卷宗翻了一下,她指着卷宗說:“大板先生讓你看這個地方。這是案情詳細記載,這第三個死者,死於一個月之前,他死的時候,曾在推特上留下這些信息,你看看。”

我趴在彩香旁邊看那捲宗。所謂的推特,其實和中國國內的微博差不多,可以在網頁上面及時互動。顯然這個死者是個微博達人。

彩香說道:“這名死者叫木森,他上車的時候曾經在推特上和朋友粉絲互動,你看,這是他推特上的信息,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木森說他上了地鐵,還說地鐵不錯。挺乾淨的,就是車廂裏一個人都沒有。”

我皺了下眉頭,我突然明白了過來,這個案子既是大阪在考驗我,同時也是在請我幫忙的意思了,因爲這個案子,顯然大阪已經認定了這個案子是不正常了,所以他纔會直接把卷宗給拿了出來。

我明白了這個道理,心裏就有些好笑,這個大阪,看起來古板,但實際上也不古板嗎,反而還有點小狡詐,他明明是想要請我幫忙。卻說是在考驗我。

既然是這樣,我當然得讓大阪欠我這個人情才行,我必須得把這案子給辦好才行。

我看着彩香,仔細的聽着。

彩香繼續說道:“木森的推特網頁上還有他和朋友們的互動,朋友們說這地鐵也太浪費了。木森說車廂裏很乾淨,不過空調開得太大,浪費電,溫度都零度了吧,網友回覆說肯定是工作人員按錯了。過了一會,木森說太冷了,他想要去其他的車廂試試。又過了一會,木森繼續發消息,說整個地鐵真的像鬼地鐵一樣,一個人都沒有,還冷的嚇人。嗯,幾分鐘後,這裏木森突然發了一條推特消息,說這個列車沒有車頭,兩邊竟然都是車廂,沒有頭。接下來,木森說列車停了,恩,這個時間是晚上十二點鐘,他發消息說地鐵停了,停在了水月山站點。”

我聽着彩香說的話,覺得現在破案也挺好玩的,死者總會在社交網站上留下各種各樣的信息。

彩香卻是一直都皺着眉頭,她聲音有點小,她說:“就在木森發了消息說,地鐵在水月山站停下來之後,有網友就回復說,這地鐵有問題,因爲從東京到白蘭山的地鐵,根本不經過水月山站,他們讓木森趕緊下車。然後下一個網友就說。木森肯定在騙人,因爲這個時間點,從東京到白蘭山的地鐵很少,一個小時一班,而現在根本不在發車時間點。”

“哦?”我聽了也起了興趣,這些證據是記錄在卷宗上的,那麼一定是這些警察查證過之後纔會記錄下來的,這麼說來,這個案件就真的是靈異案件了。

彩香繼續看着卷宗說:“這時候推特網頁上聚集的人很多,大家都讓木森趕緊下車,不要再遲疑了,這地鐵指定有問題。木森回覆說好,過了一會,他更新了推特。說他正在朝着水月山站外面走,但是這個站點太長了,就好像走不到頭一樣。五分鐘後,木森再次更新推特,說他走不出水月站點了,但是看到不遠處有個巴士,他決定上巴士離開……”

我聽着彩香的聲音,瞬間也覺得這個案子夠絕的,如果說一切的信息都屬實的話,那麼這個死者生前留下的這些推特信息,那就太有用了!

彩香繼續看着卷宗,念道:“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推特消息,木森最後更新推特消息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十二分,他說,中巴車上太冷了,而且,司機開車的時候總是朝着我看,一邊看還一邊哭,我覺得很不好,我得下車……下面是各種網友的回覆,但是這一條信息是木森最後的消息。接下來就再沒有消息了,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時候,有人在水月山上發現了木森的屍體。”

說完這些,彩香擡起了頭,看着我。

我說:“這案子很明顯,那個水月山是重點,你問問大阪。水月山是什麼情況。”

彩香和大阪交流了一下,接着彩香轉頭看着我說:“大阪說,他們也根據這些推特信息,去水月山上尋找過,但是水月山上沒有什麼異常,關鍵是,那地鐵的確不從水月山走,而是從水月山旁邊的一個隧道里穿行過去的。”

我想了下,說:“行,這個案子應該不會有多麼的複雜,我有信心破解開,但是,我有個要求,這案子解開之後,我需要大阪答應我提出楊念國的要求,並且我會把楊念國給帶回國內。”

總裁大人要夠了沒 彩香和大阪說了起來,接着彩香點頭朝着我說道:“大阪同意了,他說應該的。宋飛,你真的要調查這個案子嗎,這個案子聽起來,怪瘮人的。”

我笑了下說:“沒什麼。看看這案子前幾次都是幾號做的案。”

彩香看了下,說:“13號,15號,14號,好像沒有什麼規律啊。”

我拿出手機,看了下前面幾個月這幾天是什麼日子,當然了,我不是用風水什麼查的,對於風水之類的我半懂不懂的,再加上風水玄學裏面有很多騙人的玩意,我當然不能依靠那些東西去查案了。

我就是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這幾個月的日期有什麼特點。

大阪在旁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彩香朝着我翻譯說道:“大阪先生說,日期沒什麼特點,只是知道是差不多月中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時候。”

我看了日期,搖搖頭,說:“不,有特點,不知道你們日本還有沒有農曆的記法,反正我們中國,一直都是有農曆的,從公曆日期上來看。這三個月發生的日子一直都不確定,但是如果用我們農曆的記法來看,這三個日子,都是初一。”

“初一?”彩香有點不懂,“不是13號,14號嗎,怎麼都是初一了?”

“呃……”我撓了撓頭,說實話我還真不大會解釋,主要是我自己對於這種農曆日期都不大瞭解,但是我知道一點,雖然說現在中國都在實行陽曆記日子的算法,和國際接軌了。但是,中國的節日,還是根據農曆來的,比如過年,比如二十四節氣,比如天干地支,天地五行,等等,都只能夠通過農曆日期來推算!

具體原因我真的不太瞭解,但是有個說法可以參考。那就是陽曆是根據太陽的一週來計算的,但是陰曆則和月亮與因素有關。雖然說這個世界上,太陽很重要,但是月亮離地球更近,對人類影響也更大。比如潮水的漲落,比如女人的月經等等,這些最貼近人類生活的東西。都只有用農曆推算才行。所以說,什麼婚嫁喪娶的日子了,什麼天干地支推算五行缺哪個了,都只能用農曆出生的日子來算。

從這方面來說,星座的說法可能就有些不準確了,因爲星座是用公曆的年月日來計算的。

我也沒過多解釋,只是開口說:“計算方法有些不同了,但是總之,這幾天都是初一,我看一看,恩,今天就是初一,如果我推算的沒錯的話,今天晚上應該還能碰見這個怪異的地鐵。這樣吧,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就行了。”

“恩,好……啊?什麼?去……去這趟地鐵?”彩香說着,牙齒都打顫了。

我笑了起來,我說:“你放心吧,這一次我不會讓你有危險了,上次在按摩室是因爲我沒帶包,手裏沒有傢伙,纔有些狼狽的,這一次我帶着我的法寶,肯定沒事情的。”

彩香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那好吧,我……我就先信你一次,不過這次事情之後,你得多給我些報酬,不然我可吃虧了,這可是用命在賭博。”

我笑了起來,說:“行,高志有的是錢,那個,你跟大阪說一下吧,問問他去不去,他不去的話,就咱們兩個去。”

彩香轉頭和大阪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然後彩香鬆了口氣,對我說:“太好了,大阪先生也會去。他還說你們國家那個計算日期的方法早就過時了,他們日本都不用了,你竟然還會信那個。”

我只是一笑,沒多說什麼。

我們三個人約好,晚上見,接着我就和彩香一同離開了。

彩香最近反正也沒戲拍,她就和我一同回了茶館。 霸寵無上限:首席只歡不愛 茶館裏面,我,林帆還有彩香,我們三個人吃了頓好吃的,林帆看着我笑,說我桃花運很旺盛啊,那天晚上就是和彩香一同呢吧。

我說你別亂說,我都還沒得手呢。

彩香站起來踢我,她捂着臉說你們別再取笑我了,我一個日本女人,臉皮薄。

我們笑了一會,然後彩香掏出她的手機,查了下新聞。

我一看她的手機,竟然是華爲的。 我們去的有些早,走到教室裏的時候,空蕩蕩的教室裏,只有我們系的一個男生。

那男生叫做馮遠,我記得他是周聰最好的朋友。

我們進門的時候,馮遠似乎在專注地看着什麼,我們三個走進教室他都沒有注意。

“嗨,馮遠。”羅晗走過馮遠身邊,大大咧咧地打了聲招呼。

不想她這一嗓子,着實把馮遠給嚇壞了。

只見他慘白着臉,直接從凳子上唰的站了起來。

我們仨都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這才發現,馮遠臉色慘白的厲害。

是周聰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嗎?

不對。

我微微蹙眉。

馮遠的臉色,不僅僅是慘白而已。

此時的我,好歹也學了一點點玄學的基礎,很快感覺到,他的臉色之中,還帶着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我認出,這明顯是陽氣缺失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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