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都應該是兩全其美的行動了。

至於她最後對於這樣的安排滿意不滿意,領情不領情,以及會是在多大程度上領情,又還能夠是有多大的關係呢?

不客氣的說,對他又會有什麼影響啊?

反正他是自覺得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局面了。

而且她至少也應該感謝他的大度,沒有因為她的不太合適的言行,立馬就是要反唇相譏,分分鐘的還以顏色。

甚至就是覺得她的話太不中聽,一氣之下就要翻臉什麼的。

他想,她應該感到自己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就是他還有相對比較寬廣和包容的心胸。

儘管也是有著不少的看法,但都是被他給悶在了心裏面。

再是怎麼的沸沸揚揚,也沒有表露出來。

比如說,她最開始說出那些難聽的話的時候,簡直快要惹得他馬上就想破口大罵出什麼「你這是餓死鬼投胎的嗎?」之類非常難聽的話了。

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心裏面已經是對她很反感了,但是表面是還是一副若無其事和藹可親的精神面貌。

這得歸功於他的忍耐功夫,還有那定力什麼的了吧?

要不然,就是單單憑著她哪一副如同乞丐般的貪婪吃相,還有那種對於美食的原始粗鄙的認知,他的什麼掩飾都不加一點的真實反應,很可能直接就是拂袖而去。

為什麼她有些不明白這樣的狀況呢?

事實上,他這樣做已經是無可厚非的了。

就是根本不用徵求她什麼意見,或者就是更加隨隨便便一些,隨意地找一點食物給她,都是可以算作是滿足了她的需求。

所以呢,他哪裡是有半點的必要去計較啊。

對於她那些所有無知加無聊的閑言碎語。

只是,她不聰明的地方還在於,其實她是根本就不用辯解什麼的,或者是裝模作樣地發表一些什麼見解的。

因為那樣的言論,完全就是確鑿無疑地把她的真實生存狀況給暴露無遺了啊。

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她這樣說這樣做,都是事出有因的。

這樣一想,在他的心目中,對於她的同情,瞬間就是又佔據了上風。

加上他又是那種在吃飯的時候不願意多說話,或者根本就是連一句話都不想說的人。

所謂什麼的「食不言寢不語」了。

自己倒是把一些優良的生活習慣保持得很好嘛。

即便是到了一個完全沒有這些窮講究和臭規矩的新地方,還是相隔得如此遙遠的異國他鄉,也還是完全沒有忘記的。

於是他也就只是想了想,就決定對她這些出格的言行舉止,不予追究了。

也還真是懶得再去計較什麼的。

但是,正當他這邊是再次回復了類型的平靜,要對她睜隻眼閉隻眼的時候,她那一邊,現在卻又是不甘平靜的了。

反而是像有些得寸進尺的,居然又開口追問他,

「我還是很想知道,就是當時你和Elsa約會的時候,是吃的什麼好的食物啊?」

「之前你們可是在那Ayala裡面吃飯的呢。在那裡面消費,可是要比在這裡更上檔次的了。」

聽到這樣的問話,他就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才是覺得她有一點點的消停了。沒想到卻是馬上就再次鬧騰起來。

而且還是很專業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那一種。

原來她很可能就是那種怎麼都不會輕易撒手的那種人。有理是不會饒人和讓人的,無理也要攪上三分。

所以,由此出發,她多半就只會是折騰得越來越歡,而斷然不會很快收場的。

唉,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是那樣固執地以自我為中心呢。

根本不管他的狀況不說,也是對她自己的言行,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反悔之心。

可能就是至始至終都沒有認識到自己是會有什麼不妥之處的吧。。

像是完全不會考慮到他也會是有些什麼心理活動,還有那思想鬥爭的。

差不多就是把他當做了毫無火氣的泥塑菩薩。

也鐵定了的無法想到,他這樣表面上沒有什麼反應的淡漠表情,其實是已經對她的惡劣態度,網開N面的了。

這樣的說法,她之前不是已經試探著打聽過一次的了嗎?

只是他都完全記不起來了,自己當時是怎麼樣打發掉她的。

是避而不答,還是顧左右而言它呢?

農女重生:嫁個獵戶來種田 現在她又把這話題給翻出來,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為難他,或者說是存了心的要挑釁下去了。

可能那是源於她內心深處和Elsa攀比一番的心理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心思在作祟的話,她未免也真是太瞧得起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他心裏面就很是對她有些不屑。

暗暗地嘀咕著,她這人也是太沒有自知之明的了吧?難道就絲毫都不知道,自己這是完全不能夠和人家Elsa相提並論的嗎?

不過,想歸想,他卻是非常辛苦地忍耐著,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來。

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現在是要很衝動地說出來的話,後果就會是有些嚴重的了。

就是說不好收場也是很正常的。

一方面,指不定之前自己所有做出來的姿態,所有付出的心思,還有今天這一次計劃之外的請客,所產生的額外的花費,統統都是要打水漂的了。

那樣可就真是很冤枉地當了一個大大的,嗯,叫做冤大頭什麼的啊。

而在另外一方面,除了是這樣得不到一點好評的不說,估計同時還會把人家給得罪了。

而且是堅決又徹底的得罪,往死裡面得罪的那種。

這種程度的得不償失,哪裡是有什麼必要出現的呢?

他雖然是算不上很聰明,也不是太冷靜和理智。

但在這樣的時刻,卻也是小小地聰明了一把,小心翼翼地從那衝動的陷阱的邊緣,悄悄地躲了過去。

最多呢,再怎麼惱怒,也只是在自己的心裏面,暗暗地罵了她一句,

「還真是心眼多多的女人呢。」

「也還的的確確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啊。聽你的意思,難不成還是想要求和Elsa一樣的待遇嗎?」

「只是為什麼,你都沒有好好看清楚過自己的真實狀況啊。」

「那樣的要求,哪裡會是你應該想象的,又還是會有半點的可能實現得了呢?」

這些話確實是有些太過於惡毒了,以至於他自己都覺得很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所以,可能也就只能是這樣過過腹誹的癮頭好了。

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心裏面對她的反感,卻是一種在不停地增加著的現象了。

唉,既然是如此情況,那麼就權且當她是一個瘟神那樣的,想想要通過一些什麼樣的手法,才能是快快地把她給送走吧。

然後以後的時間裡面呢,他此刻就是暗暗在心裏面發誓,就是盡自己所能那樣的,千千萬萬不要去招惹到她。

殘王罪妃 最後等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後,就再也不要和她有什麼接觸的呢。

免得自己是越陷越深。

因為和她這樣的人糾纏下去,指不定就是會有什麼更大的麻煩發生的呢。

他這樣也算是打定了主意,還有後續的處置策略。

這一次一定是當真的了,而且再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接著就再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也是動作飛快地解決起自己的食物來。

名門公敵①謝先生,晚上見! 當然也是沒有對她說什麼話了。

確實是無話可說啊。甚至是連那想象一下如何去應付的耐心,都已經消失殆盡了。

但她馬上就是使出來了另外一個招數。

只聽她馬上就說到,

「唉,我們也是該談談正經事了。」

「就是說好的辦理護照的訂金,你還一點都沒有付給我的呢。」

「哪怕就是談好的價格的一半,也是到付清的時候了。」

「做這樣的事情,可不會一般情況下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而必須是要提前預付訂金,拿到貨物之後再付清尾款的呢。」

搞了半天,她還有著這樣催他付錢的意圖啊。

唉,要只是這樣簡單的意思,一早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該是有多好啊?

最起碼的,自己可能就不會花這一筆吃飯的冤枉錢了吧?

單純的對於生意什麼的角度,他還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嘛。話說回來,自己並不是那種喜歡賴賬的,或者順口打呵呵的人物。

不過,他倒真是幾乎就把先要付一筆錢作為訂金這茬給忘了呢。

心想那也正好算是一個不錯的理由了,可以用來解釋她這些行為。

就是怪不得她今天是如此的非常,以至於是有些囂張的情形。

差不多就是怎麼趕都趕不走啊。

原來呢,她還是有著這麼一個稍微正經一點的目的。

說不定,為了把那筆錢先拿到手裡,才是她最主要的意圖吧?

果然生意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但那才是正常的情況。同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而她眼下的這種困窘的生活狀態,更是會要讓自己愈發的錙銖必較的了。

明白了她這這種心思以後,至少他是自認為搞懂了的,他就覺得自己也真是沒有什麼好再計較的。

那樣好像是他自己言而無信,或者不大願意遵守規則的錯誤。

又一直都在借著這樣的機會,趁機刁難於她了。

畢竟那些說好了的所有交易的細則,還有這本地和整個F國的商業規則,都是一定要先付一半的或者是多多少少一部分的定金。

就是很簡單的從私人談生意的角度來就事論事吧,自己既然是已經答應了,也還是和她商定好了價格,還有那支付的時間期限和方式什麼的。那麼就是同樣的,照著那些條款執行,不就得了嗎?

哪裡還會有什麼必要,去整出來這樣一些意外的插曲呢?

那樣對他,實在是沒有半點的好處啊。

只是現在她這樣的逼上門來那樣性質的討要,反而是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也是有些不大踏實的感覺。

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總應該是有些原因的吧?

只不過現在自己是沒有什麼閑心去追究的。

可能相對來說,徹底地打消這樣的顧慮或者是不踏實的擔憂,最簡單一點的辦法,還是直接去尋求別人的意見和建議吧。

沒錯,他正準備又打電話給Elsa,再度核實或者是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這樣的念頭,確實是有些暴露出來他那優柔寡斷,懦弱和缺乏主見的不足了。

而且也能夠證明,他那對於Elsa的複雜的心態。

儘管他現在是對Elsa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滿足之處,還有什麼小小的輕微的牢騷。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於她,他也已經是有些依賴的了。

差不多就成為了一個習慣。

稍微重大一點的事件,第一時間就是想到要去徵詢她一番的。

好像是離開了她的首肯,自己就是事事都沒有辦法決定得了,凡事都是下不了決心,拿不了主意的了。

他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優柔寡斷的呢。

可能那是因為,她是這座城市裡面,唯一和自己發生過親密關係的女孩子吧?

很多時候,這是可以天經地義就作為信任的緣由的了。

在他看來,這一條理由,更多的或者在更大程度上來講,應該是視為一個前提條件的。

而他也的確是因此才對她信賴有加的,幾乎就是要依賴著的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裡面一閃而過而已,很快地它就消失了。

因為他已經是回想起來了,關於這一個問題,還有與之相類似的種種疑問,都早已經是很多次被她輕描淡寫地給化解開了。

或者說是給打太極拳那樣的,推回給他了。

不管他是說得多麼明顯和露骨,一旦是涉及到他要見真章,付諸於行動那樣的時刻,她就會很巧妙地閃避到另外一邊去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