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解鎖直播功能。

恭喜您解鎖成就遊戲。

(注意:獎勵將在24小時內發放完畢。)

(注意:若未在規定時間接受任何任務則扣除500積分,積分為零及以下時將受到懲罰,任務發布剩餘時間:3天)

陳默看到了黑色手機上一連串的消息,弄得他是眼花繚亂,在一條一條的仔細閱讀過後,陳默挑了幾個自己很是好奇的重點,一次點開閱讀詳細情況。

他首先關注的就是小丑給他的那個鏡頭。

特殊道具:被詛咒的鏡頭。

功能:有一定幾率收納鬼魂,將其與現實空間隔絕。其收容幾率與鬼魂的強度成反比。

使用說明:對準要收納的鬼魂拍照即可。要將其放出需經過持有人和鬼魂的雙方同意。

(備註:我永遠活在鏡頭裡。)

陳默看了看物品的詳情,感覺自己如獲至寶。如果可以收容鬼魂的話,那可以說這個鏡頭就是目前保命的一張王牌。畢竟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會,見到鬼魂只能逃跑,而有了它,說不定自己以後撞鬼就能有更大的贏面。

看過這個, 守婚如玉:Boss寵妻無度

瘋狂遊戲直播,是為參與瘋狂遊戲的正式玩家解鎖的專屬功能。玩家可以在每次進行遊戲任務時開啟瘋狂遊戲的直播。直播中所獲得的一切禮物都會轉換成相應的積分,供玩家兌換道具。

平台會對獲得正式玩家資格的玩家發放直播工具。直播工具將在24h內發送到玩家的手中。

陳默大喜。可以說對於他而言這是又一個好消息。直播可以獲得積分,積分又能兌換道具。只要兌換到好道具,自己就可以大大增加在一次次的恐怖遊戲里活下去的可能性。

一連得到兩個好消息,這令陳默大喜過望。高興了幾秒,陳默又把手放到了那個成就遊戲上。

成就遊戲:瘋狂扮演家。

任務(1級):經營瘋狂遊戲旗下的「瘋狂扮演家」。月均遊玩人數達到100+。

任務獎勵:每月1000點經驗值,800點積分。

失敗懲罰:抹殺該存在。

注意:1.該任務不可拒絕,自此消息出現後為即為任務開始,每30日進行一次任務結算

2.瘋狂扮演家app以出現在您的黑色手機里。

3.場景位置已發送至您的手機。

4.經營者相關道具將在24小時內發放完畢,請注意查收。

(備註:上一任經營者已經死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y——嘿嘿嘿,你懂的)

俗話說的好,樂極生悲,看來古人總結的經驗教訓是非常有道理的。剛剛經歷了大喜的陳默,轉眼就迎來了大悲。

「我說你們這破遊戲是不是有病啊!你沒事整什麼副業啊!還嫌坑我沒坑夠是不是,我還給你們經營啊?我冤大頭是不是啊,玩你們的遊戲還給我一頓爆宰,不充錢你就要搞死我們這些勞動人民是不是啊!我說你們資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德行是不是,都屬狗的啊!」

陳默對著黑色手機這一通亂罵,語言沒有絲毫邏輯性可言,基本上就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可以說是用盡了這18年以來自己日積月累的所有優美辭彙,將其融會貫通,就差沒把屎尿什麼的都帶出來了。值得著重提出的是,上面的所有句子陳默都是一口氣將其全部念完,沒有絲毫的停頓,那氣勢可以說是氣吞山河,氣貫長虹,排山倒海,海枯石爛。

陳默如同精神病一樣對著空氣大罵了一通,抒發了一下內心的激(悲)動(痛)。說完陳默就一屁股坐回了沙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說瘋狂遊戲的確是欺人太甚,可是陳默也沒辦法,只能吃啞巴虧,畢竟不玩就死,這也是現在沒法改變的事實。

剛剛的困意經過這一喜一悲全部被沖刷的一乾二淨。這18年以來,可以說陳默從來沒有了解過有關商業經營的任何知識,更是沒有開店創業的經驗,所以如何去經營這種店鋪,自己是一頭霧水,兩眼一抹黑。

不過好在陳默馬上就想到自己身邊就有一個富家大少爺,正好可以派的上用場。陳默撓了撓頭髮,也是在是沒有別的辦法,於是決定明天就去找顧宇軒談談經營遊戲屋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事,陳默現在也實在是不想去思考了,只想洗個澡睡覺,結束掉這悲催的一天。於是陳默嘆了口氣,把黑色手機放回了房間,走進了浴室。

……

南郊。劉文舉一瘸一拐的走在山間的小路上。他已經走了5個多小時,才走到了南郊的南山的山腳。

「救我。」劉文舉左拐右拐,不知怎麼就來到了一個山洞洞口,大聲的向洞里喊著。沒多久,一個右臉上又四道刀疤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失敗了,對么。」男人俯下身去,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劉文舉的眼睛問道。

「我,咳咳,我是失敗了,我接受組織懲罰。」劉文舉一邊咳嗽,一邊說。

「是誰,破壞了我們的計劃。」男人沒再看劉文舉,站起身,面向洞口說。

「一個叫羅蘭的男人,年齡應該不大,模樣我不記得了,只記得他戴著一張面具。」劉文舉勉強支撐起身體,站到男人身後說到。

「行了,你進去休息吧,你的事就這樣吧。「他說著,往地上扔了一個小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劉文舉趕緊撿起小布袋,將其打開,服下了裡面的一顆藥丸。

「我一定會報仇的。「劉文舉吃完站起了身,緩緩的向洞里走去。

男人依然站在洞口,並沒有看劉文舉。他很清楚劉文舉的實力,一般的普通人不可能對付的了他。所以這次劉文舉的失敗一定是碰上了什麼厲害的狠角色。

看了一會,男人也回了頭。在走回去前,他拿出一張黑色符咒,貼在了洞口的牆壁上,隨後走回了洞里。

一縷縷微光從天上照進山裡。山腳下,剛剛的洞口變得無影無蹤,一個小小的土坡取代了剛剛山洞的位置。 清晨,羅蘭家。陳默坐在羅蘭家陽台的搖椅上,喝著奶茶,翻著手裡的恐(高)怖(考)懸(數)疑(學)小(卷)說(子)。他特意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一個老舊的知識分子。陳默今天起床很早,畢竟昨晚他也睡得很早。洗漱完之後,他發覺家裡的食材已經消耗殆盡,於是選擇去羅蘭家蹭飯。奈何羅蘭並沒有要早起的意思,陳默也就沒有打擾他周末睡懶覺,獨自坐在了陽台,享受靜謐安逸的時光。

「哈~」大概7點多,羅蘭打著哈切從房間里走出。一頭蓬亂的銀白頭髮,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眼睛眯縫著,一臉無精打采。

「起來做飯啦。」陳默沖著羅蘭的方向說了一句。

「誒,你怎麼來了,小屁孩趕緊上課去,別在這添亂。」羅蘭一邊慢悠悠的說著,一邊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我說大哥,你是不是睡傻了?今天周末,我放假,懂不?」陳默喝了一口奶茶,沒好氣地說。

羅蘭漱了漱口,把牙刷放進嘴裡,「你嗚嗚嗚嗚嗚嗚,知不知嗚嗚嗚嗚嗚嗚,快嗚嗚嗚……」羅蘭一邊刷牙,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反正坐在陽台的陳默是一句話也沒聽懂,就聽到羅蘭嗚嗚半天。


「聽不清,你能不能把嘴裡東西吐了再說。」

「我說,你能不能給哥哥省點心,知不知道昨天我都忙炸了,快點哪涼快哪呆著。」羅蘭吐掉嘴裡的沫子,說到。

「你不就一個碼字的么,忙什麼忙。」陳默不滿的說。

「我又接了一個報社的工作。昨天死了五個人,我這兩天忙著寫這個事呢,沒時間給你做飯啊,你一會下樓給我買點吃的回來。」羅蘭倒是也沒跟陳默客氣,直接就把事情說了,順便提出了自己的無理要求。

陳默一聽是這個事,瞬間來了興趣。好奇的問:「你們都打聽到什麼了,快給我說說。」


「據說死的這五個人很奇怪,每個人身上都少了一點東西。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然後我們報社的記者去採訪了一些懂行的人,他告訴我們這場命案可不簡單,估計當時是要殺六個人,但是沒有成功,他的計劃失敗了,只殺了五個。」

陳默愣了一下,居然全都讓那人說對了。「誒,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問的那人是誰啊?他住哪?」

「啊?就一街頭算命的,自稱什麼業界知名人物。反正就在市裡那個什麼什麼殘夢橋那擺攤。叫什麼我不知道,住哪我也不知道。誒,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啊?」羅蘭洗了把臉,回頭問。

「啊,沒事,好奇么。」陳默說著,站起了身,「你吃點什麼?」

「啥都行,你吃啥我吃啥,快點啊,做完就沒吃,餓死了。」

「我吃屎,你吃么?」陳默惡毒的說。

「那也行,你拿回來,我給你上鍋熱一熱。」

「……」

陳默出門后,也沒有真的下樓去買早點,而是直接回了家,點了兩份外賣。點完外賣,陳默就給顧宇軒打了一個電話。

「宇軒,下午有時間么。」陳默開門見山的問。

「不是,我說這麼早什麼風把你的電話吹來了?」顧宇軒玩笑道。

「你少貧。快點,給個准信。」

「有有有,陳大少爺發話那能沒有啊。」

「那行,那下午三點,就老地方見。」

「ok,老地方見。」顧宇軒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想:他這什麼事啊,又整的神神秘秘的。

說完,陳默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一會,陳默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從騎士到皇帝 ,於是就把門打開。

「陳先生,您好。這裡是您快件,請查收。」西裝男出現在門口,仍然面帶職業式的微笑。陳默現在只要看到這張笑臉就渾身不自在。他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來自於哪裡。

陳默接過保險箱,打開黑色手機,輸入密碼,然後取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仍然是黑色的,但是體積並不大,看樣子也裝不了什麼東西。陳默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究竟還獲得了什麼道具。

陳默將保險箱還給了西裝男,遞過去的時候順嘴就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董。」這三個字剛剛出口,西裝男突然就面色大變,臉上的微笑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懼,無以復加的恐懼。他沒再多說一句話,扔下了手裡的保險箱扭頭就跑。

這一系列的操作給陳默弄得不知所措。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問了對方叫什麼對方就表現得這麼異常。不過陳默覺得,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對方恐懼的原因,很可能就與他說出口得話有關。不過陳默也沒有繼續調查這件事得想法。畢竟自己掌握得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而且調查了說不定自己還會遇到危險,所以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陳默撿起地上得保險箱,將其放到了自己房間得一角。

外賣到了之後,陳默給羅蘭送了一份。當陳默進入羅蘭得房間時,發現他正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瘋狂的碼字。說是一秒十行都不為過。

「大作家,我說你手速可以啊,麒麟臂練的不錯嘛。」陳默笑著,把外賣放到羅蘭桌子上。

「哼,你不也是單身狗,半斤八兩而已。」

「懶得廢話,我走了。」

「走好不送。」

陳默也知道羅蘭很忙,也就不多做打擾。回了家,關上門,一邊吃著面,一邊擺弄起剛剛送來的小盒子。

陳默晃了晃,裡面沒有任何響動。說實話,對於瘋狂遊戲的道具,陳默已然保持著三分的忌憚。誰知道那個瘋子那天萬一就興緻大好給自己送了個定時**怎們辦。陳默可不敢保證那個小丑男的品行,還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險。總之對於來歷不明的東西,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

既然光聽也聽不出個結果,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道具,陳默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開看看了。

他先將盒子的一角慢慢掀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然後就壯著膽子,把整個盒子都掀開。

盒子里放著一把鑰匙,用海綿墊緊緊的包裹。鑰匙通體烏黑,摸起來十分冰涼,看這材質陳默就知道一定不是凡物。


他拿出鑰匙把玩一番,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之後又把海綿墊拿出來,才發現墊子下面留有一張紙條:「瘋狂扮演家」。

陳默一拍腦袋才想起來,昨天新解鎖的瘋狂扮演家的場景,必然需要鑰匙才能進去。看來就是這把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色鑰匙無疑。「誒,真的是人老了,記不住事了。」陳默感嘆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怨陳默沒想起來,主要是昨天實在是過於疲憊,也就沒有細看,自然也就沒想著這件事。

「陳默,我下午可能會稍微晚點到,你別提前去了。」就在陳默感慨人生年華已逝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打開手機發現是顧宇軒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收到,你要是敢放我鴿子就死啦死啦地。」陳默回道。 陳默一上午都在家學習。畢竟是高中生,未來還要考大學。不過以陳默現在的成績,就算不學習也能考上他夢想中的警校。而且,即使他考不上警校,作為好基友兼富二代的顧宇軒也可以帶著他出國留學。所以陳默自己學業陳安國並不是很擔心,陳默自己學的也很放鬆。

下午,陳默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拿起了黑色鑰匙便出了門。他並沒有直接去見顧宇軒的地方,畢竟時間還早,而是直接去了殘夢橋,想去探探那個算命的的底。如果他真有門道,說不定就可以指點自己修習鬼穀道術。

殘夢橋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座在城市規劃中沒有被拆除的橋。這座小橋下面雖然已經沒有了水,但是仍然被保留了下來,作為文化遺產被保護著。**每年都會對其進行保養和維護,所以這座橋至今都保存的很完好。這座橋已經有了500多年的歷史,是振隆市裡為數不多的有年代感的建築。

陳默頂著大太陽趕到了殘夢橋。即使是中午,這裡已然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片車水馬龍的景象。陳默買了一瓶冰水,一邊用水的溫度給自己降溫,一邊尋找街邊的算命攤。

講道理,老實說,說實話,對於逛街這種即耗費時間又耗費精力的事情,陳默是極其厭惡的。他可是一個資深的節能主義,能不做的就不做,必須做的一切從簡。所以他有時候寧可多思考也不多費勁。此時此刻,他真的有一種要死的感覺,對於他這種一年都難上一次街的人,逛街可謂是要他狗命。

陳默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畢竟找人,還是找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難度還是很大的。好在算命的這種稀缺職業還是很顯眼的,而且這一行的歲數都大,在這種充滿青春活力的地方,貌似好辨認一點,嗯,就一點。

終於,在陳默逛了一個小時之後,在一片樹蔭下,看到了一群老頭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陳默如獲大赦,趕忙也跑了過去,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目標。當陳默走的近一些后就看到了一排算命攤,什麼看手相,測字的,相面的,抽籤的,驅邪除魔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反正都是玄學範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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