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被牽着鼻子走了,杜子騰心中頓時警覺。

然而就在他想重新掌握話題主導權的時候,李宗正這傢伙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了一支筆和本子,已經開始在本子上記了起來,完全沒有給他重新主導話題的機會。

“不錯不錯,不過你的專業很熱門啊,爲啥畢業去送了外賣?不找個大公司鍛鍊下嗎?多浪費啊。”

杜子騰一頓支支吾吾,絞盡腦汁地想把話題圓回去,然而卻是感覺整個話題越來越跑偏,以至於徹底失去了控制。

看着這傢伙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都沒擠出一句話,李宗正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嘆了口氣,給了他一個安慰和鼓勵的眼神。

“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ꓹ 我懂你。”

杜子騰:“???”

絕寵凰后:冷帝傍上身 我都什麼還沒說呢,你怎麼又雙叒叕懂了?

然而李宗正並沒有管他ꓹ 繼續說道。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幾個月前還在工地上幹活兒,今年九月份才入職的雲夢遊戲。當時的我老實說也沒想太多ꓹ 只是不想對生活認命,不想對命運認輸ꓹ 才抱着試一試地心態應聘了雲夢遊戲的遊戲設計師崗位……結果就被咱老闆一眼相中了。”

杜子騰微微愣了下,表情略微驚訝。

“……你之前是在工地上?”

“嗯ꓹ 我本碩讀的都是橋樑設計ꓹ ”李宗正灑脫一笑,眼中寫着幾分感慨,“雖然我一直認爲自己天賦很強,但空有抱負卻無法實現。別的遊戲公司一看到我的專業,要麼是建議我去應聘其他崗位,要麼便是讓我回去等通知。”

“只有老闆……看到我拿着簡歷,一臉猶豫站在門口的時候ꓹ 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告訴我ꓹ 我是天生的遊戲設計師ꓹ 沒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ꓹ 當場聘請我擔任雲夢遊戲的CEO兼首席設計師。”

杜子騰一臉驚訝地看着他ꓹ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直接就是CEO了?”

李宗正爽朗一笑說:“這也算是咱們老闆的優點吧!英雄不問出處,任人唯賢ꓹ 這也是我除了待遇之外最滿意的地方了!”

任人唯賢……

英雄不問出處……

明明自己是來挖牆腳的ꓹ 杜子騰的臉上卻是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絲羨慕的表情。

對於一名打工人而言ꓹ 這樣的絕世好老闆確實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了。

“……所幸,我沒有辜負他ꓹ ”喝了一口咖啡,李宗正言語中帶着一絲淡淡的自豪,“我的第一款作品便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和我理想中的那種藝術級的高度還有點差距,但也算是中規中矩了。”

中規中矩還行……

神殿逃亡的火爆已經能算是現象級了吧?

還有最近的跳一跳,《互聯網行業報》更是將其評價爲改變微信用戶生態圈的現象級產品。無論是哪一個作品單獨拎出去,都是令人眼紅的成績了。

嚥了口唾沫,杜子騰沉默良久,忽然神使鬼差地開了口。

“我……方便問下待遇嗎?”

李宗正哈哈一笑說道:“薪酬制度是保密的,我的待遇沒法告訴你。不過你的話,底薪五千起吧,獎金一般都是10薪到13薪左右。”

“10到13薪?!”杜子騰頓時驚了,“獎金這麼高的嗎?還是說只有高管……”

“都有,”李宗正嘿嘿一笑說道,“咱老闆雖然平時不太管事,但唯獨發錢特別大方!我剛入職一個月就拿到了十萬……咳咳,這個不能說,你當沒聽見就好。”

如果說先前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杜子騰已經徹底動了跳槽的心思。

忠誠?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說到底他對大米集團也夠意思了,勤勤懇懇地幹了兩年,然而別說是施展自己的抱負,一展胸中的宏圖,他混到現在反而地位甚至不如剛入職幾個月的新人。

這樣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他不斷地在心中問自己。

“你們……雲夢遊戲還缺人嗎?”

“缺啊,咋可能不缺!要是不缺人我和你浪費什麼時間,我們最近又在開發一款武俠大作,之後還要準備校招,整天忙着呢。”李宗正笑着說道。

杜子騰捏緊拳頭低着頭,沉默了良久忽然開口。

“宗正兄,其實……我之前騙了你。”

“嗯?”

“我……在大米集團工作過兩年。”

“那不挺好的?”李宗正一臉驚訝地看着他,撿到寶似的說道,“你之前是什麼職位?在哪個部門?”

“市場部……雖然只是個普通的職員,”杜子騰臉上表情微微窘迫,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還沒離職,繼續說道,“正式的簡歷我之後發給你……我能吃苦的,從基層幹起也沒關係!”

“市場部?!那敢情好啊!”李宗正哈哈笑着說道,“咱們公司正好還缺個產品運營,回頭我就設立個新部門,由你來當這個部門的主管!”

杜子騰頓時驚了。

“啊?這,這合適嗎?”

“這有啥不合適的,”李宗正爽朗地咧了下嘴角,伸手拍了拍他得肩膀,從兜裏掏了張招聘廣告拍在桌上,“行了,既然你打算要來,我就不和你閒扯了,我這還有的是事兒要忙。聯繫方式在這個傳單上,微信就是電話。你要是覺得這個薪酬待遇沒問題,就回去準備好簡歷,帶着簡歷一起來公司報道!”

說完,李宗正便起身離開了咖啡廳,只留下杜子騰一個人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語。

挖牆腳的任務已經被完全拋在了腦後。

摸了摸鼻子,杜子騰看了眼桌上的招聘廣告,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要跳嗎?

要不……

還是跳了得了。

端茶倒水了兩年,最近還被排擠了,擡眼望去看不到一丁點兒希望,只能在生活和工作的夾縫間消磨本就不多的青春。

重生異能:暗黑嬌妻不好惹 而反觀雲夢集團,雖然只是一家初創不久的公司,但這裏卻充滿了大米娛樂所不擁有的活力和希望。也許它現在還很弱小,但早晚有一天,它能成長成參天大樹……

而自己,將是這一切的見證者。

眼神漸漸堅定了起來,杜子騰捏緊了拳頭。

那一眼望到盡頭的日子,他早就受夠了! 億萬萌寵:逃婚上上策 「師兄,可是找到無月師姐她了?」縹緲宗門內,迎風從後方一路追趕過來,此時看著安站定在前方的凌無鄉問道。

神色凝重,凌無鄉見到身後迎風出現,這才轉過身來道:「人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剛才我一路追到這裡就不見了。」

猛地揉了揉額角,凌無鄉顯然對於面前發生的事情有些頭疼。

之前無月每次發作出來都不會像是今日如此,怎麼就突然變得反常起來了?

「那怎麼辦?萬一師姐她衝下山去,那……」

「下山?恐怕她已經下山了。」驀地聽到迎風開口,凌無鄉本是陰沉的眸子頓時閃過一抹亮色,下山,他怎麼就沒有想到,既然在這宗門之中找不到人,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跑下山去了。

想到此處,凌無鄉當下轉身就要向著宗門外走去。

「師兄,你去哪?」

看著凌無鄉動作,迎風繁忙問道。

「你先繼續在宗門找人,我去山下看看。」

丟下一句,凌無鄉轉過身去,直接閃身進入夜色之中。

冷風瑟瑟,陰雲遮月。

秋水山腳下,本是一片寂靜的夜色之中,驀地升起一陣異樣光芒。

戰氣琴音在半空之上相互撞擊,飛沙走石,草木摧毀,一切不過是眨眼之間。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邊上,琴音將手中的古琴抱緊,開口的當下指尖戰氣縈繞。

站定在一旁,奉丹此時一個縱身擋在琴音跟前,抬眼朝著那對面的一團晃動的黑影看去。

身形如影,看起來好似被霧氣包圍一般,那一副樣子就好似被從人的身上截斷下來的影子一般無二。

「你不想要知道我是誰,你只管知道我今日來是要你的性命的就行了。」

不由多說,就在奉丹擋在琴音跟前的同時,那黑影又開口道。

看出面前黑影的目標是自己,琴音抱著古琴的五指一動,當下將擋在面前的奉丹退到一旁。

既然是沖著她來的,那麼這事情就由她自己來了結。

手腕快速一動,琴音指尖滑動,戰氣匯聚於指尖,藉由著琴弦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頃刻間便是朝著那黑影的方向快速襲了過去、

觸不及防,被琴音推到一旁,奉丹反應之時,那邊琴音已然出手。

暗紅色戰氣朝著那黑影撲面而去。

卻是那對面的黑影似乎是不知閃躲一般,直愣愣的站定在原地,卻是在那滿前的戰氣將要襲到自己的當下才緩緩地張開手臂,準備動作。

「來不及了。」眼神一動,奉丹站定在一旁,此時倒是看得清楚,那對面的黑影雖然速度夠快,但是看樣子戰氣的修為與本事似乎還不夠精鍊,想要對上琴音,恐怕也是自討苦吃。

「轟。」

就在奉丹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黑影站定的方向因著戰氣的襲去,頓時傳來一道巨響。

幾乎使出全力。琴音剛才一擊似乎想要儘快做出了斷,因此下這一擊下來就連著琴音都有些支撐不住。

顧不得那對面的黑影如何,奉丹見此一個閃身便是重新站回到琴音跟前,伸出手臂來講琴音扶住。

「可是有事?」看著琴音氣色有些蒼白,奉丹趕忙由著懷裡那出版一顆丹藥來給琴音服下去。

「我沒事,那個人怎麼樣,可是已經……」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沒等著琴音把話說完,那剛才就在那黑影站定的地方,驀地傳來一陣女聲。

凜無月看著那擋在自己跟前,此時胸前鮮紅一片的凌無鄉,當下驚慌的不知所措。

聽出聲音是凜無月的,琴音霎時間呆愣住了。

凜無月?竟然是凜無月?

師兄,被拎無月看做師兄,難道是……

不敢多想,琴音顧不得自己還有些打晃的身體,一把推開面前的奉丹便是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飛身過去。

對面,凌無鄉擋在凜無月跟前,此時正好站定在那剛才黑影所在的位置上。

再次被推開,奉丹心上雖然帶著不悅,但是他自認為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此時並不是他發作的時機,他自然不會輕易地動作。

眼神朝著那琴音飛身過去的方向看去,夜色之下,只見的那方一陣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不由得用手掌捂住口鼻,血腥味,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味道。

「無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飛身到凌無鄉跟前,琴音看著被自己的戰氣所傷的凌無鄉,那眉頭頓時緊緊地皺在一起。

怎麼會,剛才她對付的明明是那個黑影,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凌無鄉,而且凜無月怎麼會也在這裡?

全然想不通個,琴音此時只覺得頭腦之中一片空白。

「比起問原因現在最重要的好像是幫他治傷才對。」

一個閃身躍到琴音旁邊,奉丹看著凌無鄉身上的傷口頗重,當下也不廢話,抬手間便是按住凌無鄉身前的幾處穴道,先幫他將血止住。

冷風陣陣,夜色轉涼。

有明皇宮,此時的某座寢宮之中。

風平坐在一旁,一雙眼睛緊盯著那坐在對面的風晴羽。

「爹,你到底要問道什麼時候,我真的不是刻意要來幽冥的,只是……」

「好了,為父不想再聽你多說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儘快將你跟傾漓送離這裡,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耽誤。」

語氣決絕,風平心知風晴羽所說的不會有假,但是這裡絕對不是她們姐妹該待的地方,必須要想辦法儘快將她們送離才行。

不明白為何自己父親會如此懼怕自己的出現,風晴羽臉色陰沉,此時更是完全沒有將風平所說的話聽進去。

「我說的話你可是有在聽?」看出風晴羽的失神,風平雙手猛地攥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絕對不能夠讓他的兒女牽扯進來。

「我知道了,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要我離開這裡,君上她明明對我很好。」

有些沉不住氣,風晴羽猛地抬頭,一雙眼睛緊盯著面前的風平,她就是不明白,君上明明對她那麼關心,再說了,她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君上為什麼要害她?

「君上,風平將風晴羽拉走這麼久,可是要屬下做些什麼?」寢宮之中,璇音看著坐在一旁的君風謠,當下開口問道。

唇角微微勾起,君風謠神色不動,只是朝著璇音擺了擺手道:「不需要,他想要做什麼還瞞不住我,待會將看守的人收回幾名,本君就不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動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