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有些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對了雯雯,爲什麼塗靈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對你有敵意,你們不都是岐山神一脈,爲什麼關係反而不好呢?”

雯雯臉色一沉,有些不大開心,語氣略帶幾絲不舒坦的口吻說,“這件事要問她吧,是她對我意見很大,我可從來沒有表態過什麼,大概是以前欠下來的債吧!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再問我了,我不知道。”

我哦了聲,不敢再說什麼。

隔了許久,老瞎子打開門走了出來,說一切都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我連忙攔住了老瞎子,“老前輩,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不過我還是希望拿回無字天書,你不也希望我們能夠戰勝周武王嘛,只要拿到無字天書,我們就有勝算了。”

老瞎子笑了笑,“如果事情如你所想的這般簡單就好了,蕭娃子,有因纔有果,如今鬼谷子的轉世正在凌雲山,他纔是關鍵,你要知道,打敗周武王只不過是第一步,重振陰司和道教,統一三界的安穩,可不緊緊是一個無字天書就能解決的,待時機成熟我自然會給你,可你決不能只想着利用無字天書,那樣誰也打不過。



我愣了愣,老瞎子說的似乎又道理,可我卻又好像有些聽不大明白,總覺得話裏有話的意思。

老瞎子見我一臉茫然,又補上一句,“凡是都有因果,你若能在此幫每個人,自然纔是帝道的根本,就算對方是霸道,卻也有因果緣由。”

話音一落,這老瞎子極其迅速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我愣了愣,趕緊追上去的時候,老瞎子竟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連忙找到小胖子問他,老瞎子去了哪裏,小胖子說,“其實我也不清楚他每次所在的具體位置,只是我有需要的時候,就給師父遞消息。”

我心裏一沉,老瞎子話不說明,我可完全沒聽明白,到底是叫我做什麼,我都還沒搞清楚。

不一會,江離竟然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我一陣欣喜,連忙朝着江離衝了過去,極其擔心的問了句,“師父,你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江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語氣溫柔的說了聲,“好的很,之前我都聽到了你說話的。”

我愣了愣,那我和老瞎子之前說的話,他也都聽到了?

不管怎樣,江離能康復就好,我呆呆的盯着江離看了許久,生怕他哪裏沒有好起來,江離見勢,連忙說了聲,“別看了。”

話音一落,塗靈極其迅速的衝了進來,見到江離赫然站在面前的時候,兩眼冒着星光似得,一陣欣喜咧開嘴笑了起來,直接衝到江離面前,整個人猶如八爪魚一般將江離緊緊的抱住,一副撒嬌的口吻說,“江離總算出現了,我好想你呀!你有沒有想我。”

江離臉色別提有多難看,冷不丁的將塗靈從身上硬扯了下來,滿臉冰冷的看着塗靈說,“有點重。”

塗靈整個人被凍住了一眼,一臉懵逼的盯着江離,尷尬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嘴巴咕噥着,“難道我最近吃多了不成?”

此時江離一臉沉重的對着塗靈說,“一會兒你去幫我做件事,要抓緊時間,必須要在武鬥之前趕到。”

塗靈眨巴着眼睛,極其好奇的看着江離,點點頭,江離冷靜的說,“一會我把傳信鴿子交給你,你一路跟着鴿子走,到了地方幫我把人請過來。”

塗靈極其乖巧的點點頭,滿臉都是一副崇拜的表情看着江離。

這個時候江離的表情極其冷靜,也沒多說,到了晚上,我告訴江離,在他昏迷期間,整個村子裏突然被一股三界外的邪氣所覆蓋,雖然沒有傷到村民們,卻也有一些影響,可是查來查去,不是陰將軍的,也不是陰司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離緊鎖着眉頭,似乎對這件事情也覺得有些棘手,江離並沒有多說,只是平靜的說了句,“這事你就別管了,這

些日子你盯着陰將軍。”

我恩了聲,反正江離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雖然這陰將軍本事大,好歹我也是江離的弟子,可絕對不給江離丟面子。

過了一天一夜後,到了武鬥的日子,周圍的陰氣明顯變得濃郁了起來,我能感覺到整個村子附近那些遊魂野鬼也按耐不住了,畢竟這武成王和江離約戰的事情,可是轟動了整個三界,能來湊熱鬧的,都全來了。

這些徘徊在四處的遊魂野鬼,雖然不能靠近酆都城,生怕被陰差們發現抓了回去,可是都會徘徊在附近,竊竊私語,八卦一些關於武鬥的事情,整個陽間和陰間都變得極爲熱鬧。

我們早早從村子裏走了出來,前往酆都城,因爲是選在酆都城山外的平地上,自然不用魂魄分離,就連一些活人要是路過了,也極有可能看見江離和武成王的武鬥。

我們一路來到酆都城的山外旁邊,沒想到已經早早聚集了許多人,定眼一看,大部分都是陰司的官員,他們離這裏最近,自然是提早就來了。

見我們走了過來,所有人都開始指指點點,約莫着聽到一些人竊竊私語的說,“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直接挑戰武成王,估計是嫌命活的太久了,找點罪來受。”

“可不是嘛,武成王心腸好,竟然還同意了和他武鬥。”

“話可不能這麼說,聽說這個人可是極其厲害的人物,曾經大鬧城隍廟,還來酆都城劫持了陸判官,到現在陸判官的行蹤都沒人知道,你們還是小心點。”

“雕蟲小技而已,莫非還怕他不成,這次武成王帶了二十萬精兵,這小子估計有苦頭吃了,一會場面估計很殘忍。”這些陰司的官員們竊竊私語的,根本停不下來,雖然交頭接耳的,但這聲音更像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一樣。

我極其擔心的看着江離,生怕江離聽了這些話會生氣,不過江離的臉上絲毫沒有一絲表情,對於這些人說的話並不在意,江離一向把這些人說的話不放在心上,可是我聽到他們說武成王帶了而失望的精兵,我也略有些擔心,這武成王的能力自然不弱,雖不說在江離之上,可是這麼多的精兵,也可以阻擾江離許久了。

眼下,空中已然是烏雲密佈,被陰司的陰氣籠罩的極其明顯,估摸着順着路一直往外走的方圓百里,皆是如月食一般,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絲毫亮光。

武鬥的場地並不是在我們現在看到的這裏,而是旁邊有一個極其大型的圓形臺子上面,這臺子已經有千百年的歷史了,江離告訴我,歷代武鬥的人,皆是在這個圓形臺子上武鬥,以前陰長生和周武王二人一起練道修法時,也曾切磋過幾次,那個時候也有不少人圍觀,只不過當年他們的威望並沒有現在這麼大,自然看的人也沒有這麼多。

(本章完) 寶寶也沒客氣,直接跟著秦浩天在秦家的靈寶庫,轉了起來,對於這秦家的靈寶,她也是有點兒興趣的,反正她都想好了,如果抓到的靈寶自己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送給這個好玩的秦叔叔好了……

對於秦浩天寶寶還是不討厭的,畢竟如此有些逗比的秦浩天,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不過,秦浩天帶著寶寶走了許久,也沒有一個寶寶看上的,或者是一個看上寶寶的靈寶,來到寶寶面前,讓秦浩天心裡忍不住暗罵這些亂跑的靈寶,恨不得直接抓過來一個塞到寶寶的手裡,要是他能抓到的話,估計早就這麼幹了……

沒有人知道秦涵不找媳婦,讓他多鬱悶啊,他本來就是老來得子,還只有這麼秦涵這麼一個孩子,他的好幾個朋友,跟他年紀差不多,孫子都快比秦涵大了,讓他羨慕的不行,就連岳家的家主都一樣,因為岳家除了岳風,還有兩個男子,岳風最小,他上面兩個哥哥都成家了,岳家家主已經有四個孫子了,沒事兒就傳音給他,誇自己的孫子這麼好那麼好,氣的他都差點跟岳家家主絕交了……

所以雪族連提聯姻,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其實並非是他想跟雪族聯姻,是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兒子,絕對會反對自己替他做主,說不定刺激下那個不孝子,他就能給自己帶個媳婦回來……

這不,看到寶寶的時候,秦浩天直接把雪族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什麼雪族大小姐的,都不如近在眼前的小兒媳婦好啊……

而且,秦浩天發現了,寶寶雖然年紀小了點兒,實力低了兒,模樣丑了點兒,但是看著卻十分討喜十分順眼,性子也招人喜歡,一點都不討厭,至於其他的秦浩天覺得,實力低有他們秦家護著,沒有人敢欺負,丑點兒的話,他們秦家有的是煉丹師,絕對能煉製出最好的美顏丹,至於年紀,先定下來,晚幾年成親就好……

秦浩天似乎可以預見幾年後,自己孫子滿堂的畫面了,不由得嘴角都笑的列開了……

寶寶察覺到秦浩天忽然不走了,還站在原地傻笑,十分的無語,看了看四周,自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總覺得哪裡有寶貝……

等到秦浩天回神,發現寶寶竟然不見,這可把他嚇壞了,急忙開始找了起來……

他知道沒有自己帶著,寶寶是出不去的,所以寶寶一定還在這裡,只是這裡這麼大,也不知道走到那裡去了,秦浩天暗罵自己笨蛋,竟然走神了……

這邊秦浩天瘋了似的,開始找寶寶,而寶寶此刻卻站在角落裡面,看著面前懸浮著的一個光團,光團也停在寶寶的面前,沒有離開,一人一團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石化了……

「你看我做什麼?」寶寶眨了眨眼睛瞪著對方問道。

對方沒反應,繼續看著寶寶,寶寶想了想繼續說道:「你不能說話對不對?那你就晃晃好了!」 所以當年陰長生和周武王武鬥了好幾場,都沒有人知道到底誰輸誰贏,只是曾經有人看到過二人在武鬥場的身影,傳說二人實力極其兇猛,天空一會黑,一會亮,還時不時有閃電劃過。

我不禁有些好奇,突然很想看看陰長生和周武王武鬥的樣子,總覺得很牛逼。

我好奇的看着江離,“師父,這武成王據說帶了二十萬的精兵,這對你可不利吧?”

江離揚起嘴角,眼神堅定的看着我說,“你可小看你師父的本事了,再來二十萬精兵也無所畏懼。”

我嘿嘿的笑了笑,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雖然江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畢竟數量龐大,我擔心江離也是在所難免的。

雯雯和小胖子也跟在我們身後,小胖子更是對眼前的盛況驚呆了,一直扯着我的衣角問我各種的問題。

我仔細一看,這比武的臺子不禁寬大,而且四周都刻着符文,隱約有着一股屏障,將臺子包裹着,我好奇的問江離,“師父,那臺子周圍爲什麼又這麼多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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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告訴我,這都是以前的老人留下來的傳統,據說當年的鴻鈞老祖手底下有三個弟子,分別是道德天尊、元始天尊、靈寶天尊,當年鴻鈞老祖問了讓弟子可以在公平的情況下武鬥,特意在此建造了武鬥臺子,四周都是由鴻鈞老祖親自雕刻的符文,任何人是不能犯規,除了武鬥的人可以進入臺子裏面,其他人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是沒有能力進去。

所以一些想要在武鬥場上使出陰邪招數的,就沒那麼容易了。

原來如此,鴻鈞老祖可謂是道教體系的第一人,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故事的真實性,但還是有種與生俱來的膜拜感。

不一會,衆人一片驚呼,齊刷刷的朝着一邊看去,原來是武成王來了,這武成王可是夠威風的,穿着一身官服,極其威嚴的坐在攆步轎子上,幾個陰差擡着轎子大搖大擺帶着走了進來,這轎子身後還跟着七八十個丫頭傭人,別提有多威風了。

這江離相比起來,可就顯得一點氣勢也沒有,江離十分淡定的站在一旁,頗有幾絲有趣的看着武成王的出現。

此時轎子停了下來,武成王緩緩從轎子上走了下來,一眼看向江離,嘴角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朝着江離說,“江離,你這麼早就來了,是不是擔心自己會輸,提前先來熟悉一下場地?”

江離不以爲然的看着他,眼神一陣寒意,“我做人自有原則,守時是最基本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按照約定的時間,的的確確是武成王來晚了,這話一出,武成王的臉色可是沒那麼好看了,氣急敗壞的看着江離,“等着。”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熱鬧的場面更加爲之轟動了起來,一股極其猛烈的邪氣撲面而來,順着氣息朝那邊看去,一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朝着這裏走了進來,我仔細看了一下,這些人我並沒有見過,應該說壓根就不認識,看她們的打扮也並不像是陰司的人。

這時,塗靈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還頗有

幾絲興奮得意的看着江離,莫非這些人是江離之前讓塗靈帶過來的人,這些究竟是什麼人,好像很神祕的樣子。

陰司的這些官員臉色極其慘白,就連面前的武成王,也像是看到了極其震驚的事情一樣,滿臉詫異的走了過去,極其客氣的行了個道禮,“什麼風把枉生門也給吹來了?”

我愣了愣,原來是枉生門的人,雖然之前一直聽到枉生門的事情,可我對枉生門着實充滿了好奇。

其中一個黑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們門主說了,既然是陰司與道教的武鬥,自然應該來撐個場面。”

枉生門可是隸屬於三界之外的存在,陰司也對此有些忌憚。

武成王極其客氣的說了句,“原來如此,你們門主爲何沒來,聽說它近日都在找什麼人,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那黑衣女子頗爲一笑,十分淡定的回答他,“我們門主實在太忙,無法抽身過來,這找人的事情就不勞煩武成王您惦記,門主自然有它的方法。”

爲何我總覺得話裏有話,這黑衣女子的語氣,擺明了是不屑於武成王對話,就在這個時候這黑衣女子會心一笑,朝着江離走了過來,極其恭敬的鞠躬,“江世祖,門主讓我稍一句話給您。”

江離說,“請講。”

黑衣女子故意咳嗽了兩聲,引得所有人的目光全然在她的身上,“我們門主說了,希望江世祖手下留情,畢竟來日還有相見,給彼此留個面子可好?”

江離回敬的鞠了一躬,“我會注意分寸。”

我撲哧一聲,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枉生門門主真逗,這不是故意打臉武成王,讓一個枉生門弟子不屑武成王以後,又到江離面前說一些藐視陰司能力的話,不愧是枉生門,做是直叫一個讓人爽快。

我估摸着江離和這枉生門門主定然是認識的,否則枉生門怎麼會前來打臉。

我這才明白,爲什麼江離會讓塗靈去找他們,江離早就料到,武成王在武鬥當天一定會找些方式讓江離難堪,趁機羞辱江離一番。

最強大仙系統 師父就是師父,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做好了回敬武成王的方式。

黑衣女子看了一眼武成王,又繼續說,“江世祖,問你幾個問題可好?”

江離點點頭,恩了一聲。

黑衣女子說,“我一路聽來說武成王只帶二十萬精兵與你對陣,可是輕看了江世祖,江世祖莫非帶兵了嗎?”

江離一臉平靜的說,“我不需要帶兵,武成王帶多少兵那是他的事情。”

黑衣女子又說,“門主說了,只要武成王這次贏了,門主就請武成王來我們枉生門上做客,不知道江世祖會不會介意?”

江離淡然的回了句,“不介意,邀請入枉生門做客,的確是在三界的殊榮。”

黑衣女子笑了笑,“那就好,雖然江世祖您是我們枉生門的常客,可風水輪流轉,只要是厲害的人,門主都想結實,那就不打擾江世祖了。”

我心裏不禁有些好奇,這看上

去是平淡無奇的對話,怎麼聽上去總覺得這武成王不是滋味,枉生門在三界的地位一直讓人爲之震撼,這不是擺明了讓大家知道,門主是瞧不起武成王的實力,故意在說話將他呢!

我越來越好奇這個枉生門的門主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連手底下的人都這麼的幽默風趣,還各種打武成王的臉。

武成王的臉色很是不好,方纔他還耀武揚威的坐着轎子進來,現在卻被一個無名小輩貶低的一無是處,卻還沒法還擊。

雯雯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轉過頭看着,雯雯貼在我耳邊上輕聲說了句,“陰將軍在對面,你盯着點。”

我點點頭,眼光迅速掃射了過去,只見人羣之中,陰將軍穿着黑色的長袍,用黑色的斗篷帽將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

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總之之前江離交代過的,要我一定要盯緊陰將軍。

陰將軍忽然與我雙目相對,似乎看見了我,他眼神一陣兇惡,像是在對着我挑釁一樣。

武成王實在聽不下去江離和枉生門弟子的對話,趕緊說了聲,“江離,你該不會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吧,這武鬥還不準備開始嗎?”

江離轉過身來,會心一笑,並未多言,而是跨步向前,直接朝着武鬥的臺子上走上去,到了臺子的中心,極其自然的伸手邀請武成王上臺。

武成王臉上早已掩飾不住不爽,滿臉的表情恨不得將江離砍上千萬遍的模樣,極不爽的朝着臺子上走了上去,就在這個時候,臺子周圍的符文赫然像是收到了感應一樣,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將整個臺子緊緊包裹着。

剛一踏進臺子,武成王見四周都被黃色發符文包裹着,皺了皺眉頭,連忙喊了聲,“我的二十萬精兵還沒帶進來,先不忙!”

武成王趕緊朝着臺子走出去,‘砰——’的一聲,像是撞到了玻璃上一樣,武成王竟然被困在了臺子上,怎麼也走不出去,這些符文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也不允許武鬥的人提前離場。

這下武成王的臉色更是不好了,原來江離當時故意讓他帶陰兵進入,是給武成王希望,又給他一次絕望,這武成王的臉色已經臭的不行,極其憤怒的看着江離,“你耍我?”

江離淡定的揚起嘴角,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武鬥之禮,慢條斯理的說了聲,“您可是酆都大帝,有着尊貴的身份,我江離一個無名小卒在鴻鈞老祖設下的臺子上,可沒這個本事耍您,更沒這個本事抗衡鴻鈞老祖設下的陣法。”

武成王哪裏還聽的下去,拔出身後的劍刃,猛烈的朝着江離用力揮來,江離並未出手,而是輕巧的轉過身去,避開了武成王的攻擊。

我定眼一看,這武成王手中拿着的劍刃可不一般,分明就是我和江離在鬼谷子的墓中見到的那把周武王的貼身佩劍。我心裏一沉,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這劍可是開啓了靈智,有着周武王的部分力量,這可是一把劍靈,指不定能力在武成王之上。

我心裏一沉,糟了,那江離豈不是有危險。

(本章完) 對方依舊不說話,寶寶無語想了想:「這樣吧,我來說你聽著,你要是能聽懂呢,你就晃一下,你要是聽不懂那就別動了!」

寶寶的話落下,對方猶豫了下光團微微晃了一下……

寶寶滿意的笑了繼續說道:「你是寶貝嗎?是的話就晃一下,不是就別晃了!」

對方聞言,晃了晃身子,寶寶見狀笑眯眯的繼續問道:「那你是想跟著我嗎?」

對方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又晃了一下,寶寶見狀皺眉的說道:「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麼寶貝啊?萬一你太弱了,以後還要我保護你的話,那我豈不是虧了?而且,你知道嗎?跟在我身邊是很危險的事情哦,所以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的好一些……」

對方聞言看著寶寶許久,最後化為一道流光,直接鑽入寶寶的眉心,嚇了寶寶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手裡出現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沒錯就是一團毛茸茸的小毛球,寶寶的小臉頓時垮下來了……

她本來還期待蠻高的,覺得會是一個強大的寶貝,這樣就可以幫助自己保護娘親了,可是這是什麼鬼啊?這麼一球能做什麼?打人都不疼的好么……

似乎察覺到寶寶嫌棄的樣子,小毛球十分不爽的對著寶寶的手指咬了下去,寶寶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寶寶的手指流出的血液,被小毛球吸進去,一道契約光芒落下,秦浩天也終於看到了契約光芒找了過來……

剛一過來就看到寶寶身上的契約光芒消失,接著一道白光閃過,一個白衣女子出現在寶寶的身邊,看的秦浩天直接石化了……

「主人,這下你不會嫌棄我了吧,我其實可以幫你保護娘親的哦!」白衣女子看著寶寶和藹的笑著說道。

「那個,你和小白是什麼關係啊?」寶寶眨著漆黑的眼睛,看著面前比自己娘親差了一點點的好看女人,好奇的問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白衣女子笑了笑說道,然後化為一道流光鑽入寶寶的體內。

寶寶沒有再問,她跟對方契約后,小白就一直說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對方不說她也沒辦法,反正以後總會知道的,只是小白一直不安分罷了……

「那個寶寶啊,剛才那個女人是?」秦浩天看到白衣女子消失,震驚的看著寶寶問道。

「她啊,回去啦,她是我的契約獸哦!」寶寶笑眯眯的說道,這個寶貝她很喜歡,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別人的,也給不了別人了。

「啊……原來是獸啊!那好吧,既然寶寶找到契約獸了,我們就走吧……」秦浩天反應過來說道。

「不可以再找了么?」寶寶好奇的問道。

「不可以了,我們秦家的靈寶庫,每個人進來只能得到一個靈寶,有魔獸也有丹藥,武器等等,但是一旦找到一個之後,就再也無法找到第二個了,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的!」秦浩天十分自豪的說道,他們秦家的靈寶庫其實也不比雪族的族陵差的。 “師父,武成王手裏拿着的是周武王的貼身寶劍!”我連忙大聲告訴江離。

江離不語,只是微微擡了擡眉頭,頗有些好奇的看着武成王。

江離和武成王還沒有正式開打,可是底下的人早就沸騰了起來,人聲鼎沸,也不知道江離方纔聽到了我說話沒有。

這道教和陰司武鬥,本來就已經是千年難遇的,更別說,是和如今的酆都大帝武成王比試,但凡是離酆都城近的人,都跑了過來,窸窸窣窣緊接着連附近的一些妖盟也湊熱鬧走了進來,都極其好奇的看着眼下的熱鬧場面。

不過這武鬥臺子可是鈞老祖設下的陣法,就算有人想要干涉,估計也沒有這個能力,那陰將軍爲什麼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認爲一定會有好戲看呢,他葫蘆裏到底是賣着什麼藥,莫非還有什麼破綻被他知道了不成?

就在我有所擔心的時候,這陰將軍赫然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整個人的表情頗有幾絲不懷好意,他連忙喊了聲,“衆所周知武成王並不是道教血脈,鴻鈞老祖可是道門中人,這陣法自然也和道教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們都非道教人士,這陣法裏面東西對誰有利,這還真說不清楚了。我建議,暫停武鬥,先讓二十萬陰兵入場!”

因爲陰將軍頭上頂了個黑色的斗篷帽子,所以大家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只怕他摘下帽子會引起這些人的轟動吧。

話音一落,陰司的人紛紛贊成。

“沒錯,既然江世祖是答應了武成王帶二十萬陰兵,現在進了這個武鬥臺子受了陣法的左右,二十萬陰兵無法踏入,這不是毀約在先,算什麼英雄。”其中一個陰司官員起鬨說。

話一說出,陰司的人都紛紛鬧騰了起來,整個場面顯得尤爲尷尬,難怪之前江離叫我一定要看着陰將軍,這人果然是來搗亂的。

我連忙上前走去,極其一本正經的模樣說,“江世祖答應了就是答應了,剛纔武成王明明可以帶着陰兵一起入場,是他自己沒有,現在怎麼還怪起別人來了,自己不勝武力,還把責任推卸給別人,不怕日後這件事情被人拿出來當笑話嗎?”

我心裏很是不爽,這陰將軍既然要唱着反調,那我就跟他反着來,反正我也上不了臺子上去幫江離,就在這臺下處理一下這些擾亂人心的事情吧。

枉生門的弟子見勢連忙站到我的旁邊,附和着說,“沒錯,但凡是要進入武鬥臺子

必須帶着要比武的人一起進去,這是千百年來都不變的規矩,怎麼這有些人沒遵守規則,倒還怪別人了。”

枉生門在三界的地位有無法撼動的地方,這話一說了出來,這些陰司官員的臉上更是難堪到了極點,要說這一次的武鬥,他們是絕對不會容忍武成王受到一點不公平的待遇,否則陰司的人自己都擡不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陰將軍又開口說,“那又如何,武成王畢竟也是第一次參加武鬥,不瞭解其中的東西也是正常,誰會十全十美,什麼都可以做到這麼面面俱到,既然話都給了出來,難不成是害怕二十萬陰兵入場,這江離的破身子受不住,所以才故意不讓進場?”

話音一出,周圍的陰司官員都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此時站在臺子上的江離赫然說了句,“好。”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齊刷刷的看着江離,只見江離赫然走到了武鬥臺子邊上的一個擂鼓面前,一隻手放在擂鼓之上,轉頭看着武成王說,“趕緊過來,只要雙方達成一致,這陣法就會准許你的二十萬精兵入場。”

武成王顯然是一愣,連忙朝着江離走了過去,伸手手掌貼在擂鼓的面前,此時江離開口說,“吾道門江離與武鬥友人商議現在准許二十萬陰兵入場,請道門老祖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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