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嘆不如沒有對付他的話了,氣勢高漲的迎港也瞬間滅了火,塔拉着腦袋杵在門上靠着。

那老頭向迎港招招手道:“別喪氣嗎,我可以教你怎麼破我的局啊,只要你做我的徒弟,你可以考慮考慮,今晚就住在我這吧,明早你們就可以走了,我保證明天不在困擾你們。”

現在天都已經黑透了,而且這老頭不想讓我們離開的話,我們是真的逃不出去,而這老頭似乎真的不打算害我們,如果要害的話我們早死幾個回合了也用不着等到現在。

我們大家放下揹包打算住下來,老頭爲我們準備了晚飯,大家都不客氣起來,吃飽後跟着老頭去了房間,而我們爲了安全起見大家都住在一個屋子裏,也好有個照應。

晚上我們四個都坐在牀上依偎着,也許是走了一天的路累壞了,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就睡着了。

睡着後我只聽見一聲特大的叫喊聲,那聲音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睜眼一看竟然是迎港,他緊緊的抱着旁邊的張幽,我們打開燈後他還在喊,而且他抱着張幽的動作也太嫵媚了。

王老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他正抓着引港的胳膊,而迎港喊叫也是因爲半夜黑天有人抓他的胳膊嚇到了,張幽都沒察覺到這老頭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看着迎港抿着嘴暗自陰笑,迎港這次是真怒了,拿起揹包他就拉着我們向外走,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還沒等我和小石下地呢,那老頭堵在門口說:“別怕孩子,我沒對你怎麼樣,就是想檢查下你的陰骨。”

“什麼?陰骨?”

我們都是驚訝的反應,這個陰骨一詞我還真不陌生,我記得上次媽媽被草人折磨的時候,樊綱幫我們抓鬼讓迎港來幫忙的時候就說過陰骨這詞,當時說迎港是因爲有陰骨容易招魂所以才讓他幫忙的,起初沒太在意我以爲樊綱是騙他的呢,想不到今天又聽到了這個詞。

那老頭坐到牀邊點起一根菸說道:“陰骨,就是人的八字非常陰,雖然不是在陰月陰時出生的,但那股陰氣也是非常重的,不但這小夥子有,就連這丫頭都是有陰骨的人。”

王老頭用夾着煙的手指向我,然後接着問:“丫頭,你是不是從小就總撞鬼,或者總是神經很敏感還容易做一些恐怖的噩夢?”

我剛想說是,還沒等我開口呢他自問自答道:“不用說,肯定就是了,就從你旁邊那位看就知道你是不是總撞鬼了。”

老頭笑着看着張幽,迎港還是很氣憤,態度蠻橫的說:“那又怎樣,就算是陰骨又怎麼了,關你什麼事。”

“我收的徒弟必須與其他人不同,要麼是靈性特強的人,要麼就是陰性特重的人,就像你這樣,如果我教你個三年五載都不用我幫你開眼你就能見到髒東西,學起東西來是很快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下?”

看迎港似乎想反駁,可老頭沒給他機會,王老頭又說:“你如果同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收了妖屍,而且什麼事都可以幫你們。”

這誘人的條件讓迎港徹底服氣了,可他還是不敢做他的徒弟,一直猶豫着。

小石估計是被那條件誘惑了,不停的勸說迎港同意做他的徒弟,後來迎港是在被我們連推帶哄的情況下才答應了下來。

這王老頭有個規定,那就是隻收男徒不收女徒,這也就是爲什麼同樣都有陰骨卻只收迎港的原因了。

老頭答應我們,只要進行了拜師儀式後就把玉貔貅給我們,而且以後遇到麻煩他一定會幫忙的,而這拜師儀式有些特別,不能在白天進行,一定要等到晚上才能開始。

我們一白天就在這村子周圍轉了,到了晚上我們都準備好等迎港進行拜師儀式了。

我們再客廳等着,王老頭一個人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不知道在準備什麼,老頭平時都是一個人獨居的,這古怪陰森的一個人也難怪沒有老婆。

過了一會他拿着一堆東西出來了,一個大麻袋裏裝的滿滿的都是東西,他讓迎港扛着,又讓我們大家跟着他出去,我還納悶不是要拜師麼,爲什麼要出去?這老頭故弄玄虛的告訴我們,拜師場地要在外面進行,這是他的規矩。

今天晚上有些陰天,一點月光和星星都沒有,天色很黑,而老頭又不許我們開手電,只能摸索着緊跟着他走。

他似乎有夜視眼一樣在前面走的飛快,他的方向不是去村子裏的,而是順着山下向裏走,這附近有些偏僻,一點人家的燈光都沒有。

走了大約20分鐘後老頭停了下來,我真有點擔心,我們爲什麼這麼毫無條件的跟着他走,真怕他會有什麼歹心。

烏雲遮擋的月亮時隱時現的,當月亮露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前方不遠處竟然有反光,仔細一瞧才發現,原來前面有一片水,看來這裏是一個湖。

老頭蹲在地上吩咐迎港把麻袋裏的東西拿出來,他拿着東西精心的在地上擺了起來,我和小石蹲過去,原來老頭擺的都是一些蠟燭紙錢和貢品等東西,他這是要祭拜誰嗎?

東西擺完後老頭仰頭看了看天空,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墨繩,繩子的一頭系在了迎港的腰上,另一端綁了一個木塊,迎港還在好奇看着這繩子的時候,那老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東西來。

這東西樣子像蠟塊似的,他把蠟塊點燃放到了木塊上固定住,說來也奇怪,那火苗只燒蠟塊,一點都沒燒到木頭上。

點完之後他命令迎港把衣服脫了,只留一條內褲,迎港反應有些大條,雖然很害羞可卻不能違揹他的意思,畢竟我們還要以大局爲主,趕緊把師拜了就完事了。

迎港一咬牙把自己脫個精光,然後老頭牽着繩子的一端就像牽小狗狗一樣的向前走。

這時我才覺得不好,因爲他走的方向是前面的那片湖,我突然喊道:“幹嗎去啊? 重生豪門千金 前面是個湖沒有路了。”

估計迎港當時只顧着繩子了,壓根就看見過有什麼湖,聽我說完他立刻停下了腳步,老頭怎麼拉都拉不動他。

迎港撒腿就要跑,可就像被施法了一樣只是在原地不停的邁步卻不能前進,老頭輕聲慢語的說:“怕什麼,我又不是要淹死你,就是拜師必須經過這一關,我是要考驗你的膽量,下去之後你會看到一道光,順着光過去你能看到一個陶瓷罐子,你把罐子拿上來就算過關,然後就可以拜師了。”

“那你給我綁這破玩意幹嘛?”迎港拎着繩子。

老頭說:“這玩意可有用,一但你在下面溺水或者遇到危險了,這燈就會滅掉,燈一滅我就跳下去救你。”

迎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又看看我們,我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而小石卻那麼相信他,一直鼓勵着迎港。

我小聲的問小石爲什麼相信這老頭,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而小石的回答讓我差點沒摔倒了,她竟然是憑着直覺相信那老頭的。

毒醫狠妃 估計是在小石面前不想丟了面子,迎港也豁出去了,準備好以後跳下了水,他也是沒辦法了,就算他不願意跳下去,我估計也得被老頭踢下水,反正這老頭是沒有打算放過迎港的打算。

我看着拴着迎港的繩子這一端點着的火光,一點點的從湖邊向湖中間移動,最後在湖中間停了下來,張幽把衣服脫了,在湖邊等着,如果真有危險的話他會跳下去救迎港的。

迎港跳下去以後那老頭給我們講,這湖裏曾經撒過人的骨灰,而那骨灰就是這老頭的師傅。 其實下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是一個空罈子,就是爲了試探迎港的勇氣,而這湖雖然有些特別可卻壓根沒鬧過鬼,所以要拜師先得祭拜下祖師爺爺。

我問過小石和張幽,他們也說着湖水裏沒什麼髒東西,知道迎港在裏面很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我們幾個坐在湖邊的草地上一直等着他上來,不過說來也奇怪,就是去拿個空罈子也不至於用這麼久的時間啊。

過了幾分鐘老頭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盯着湖面看,湖面上的火光一閃一閃的,像是有風就快要把火光吹滅了,可我們卻一點風都感覺不到。

“不好,有情況。”

老頭焦急的一喊,然後奮不顧身的跳進了湖裏,張幽不放心也跟着跳了下去。

湖面上不停的咕嘟咕嘟冒着泡,小石在我旁邊一個勁的嘟囔着:“完了完了,不好不好,出事了。”

就這麼幾個字翻來不去的唸叨,本來我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在加上小石這麼嘟囔,我這心更是不踏實了。

過了幾分鐘,張幽和老頭拉着迎港上來了,迎港嗆了幾口水已經昏迷過去,不過沒有生命危險,我和小石把他的衣服給他蓋上。

我們問那老頭髮生了什麼,老頭說:“本來這湖裏挺乾淨的,可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這湖裏有什麼厲害的傢伙就連我也看不到?不能啊。”

張幽一直在幫迎港做人工呼吸,過了幾分鐘迎港突然猛的一吸氣,然後清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抓着老頭一頓臭罵:“你個混蛋,想要我死也不用這麼狠毒吧?我到底哪惹到你了?爲什麼要害死我?”

我原以爲迎港回不會是被什麼東西鬼附身了,反應這麼激烈,可那老頭用手心狠狠的照迎港的額頭拍了一下,然後迎港就像從夢中醒來,接着變得非常平靜,他不停的看着自己和我們,一幅搞不懂情況的樣子。

“怎麼了?我怎麼上來的?發生了什麼?”

迎港驚訝的問着我們,那老頭點起一根菸,回頭看了看湖裏然後轉過來問向迎港:“你剛剛下水後都發生什麼了?全部細節講給我。”

迎港定了神,仔細回憶着剛纔的事情,他突然想起來了,瞠目結舌的說:“對了對了,我剛剛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你不是說這湖底什麼都沒有嗎。”

“快說重點別廢話。”那老頭拍了迎港一下。

迎港一邊埋怨一邊說:“我當時跳下去後確實看到一絲光,我就順着光游下去,大約是到了湖底吧,我看到了那個罐子,當我準備把罐子拿走的時候我覺得腳好像被水草颳了下,我下意識的回了下頭看向腳的方向,可我竟然看到了一具屍體,刮到我腳的也並不是什麼水草,而是哪屍體的頭髮,我原本見的屍體也算多的,並沒太害怕,我起初以爲是師傅你特意安排的也是來訓練我膽量的,我就遊了過去,那屍體是個女的,全身被塑料膜包裹住了,而且還被一根繩子纏住,繩子綴着一個大石頭使屍體漂浮不到水面上去,我當時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就把那繩子解開了,可當我解開繩子後就覺得頭一暈,然後就失去了知覺,最後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岸上了,那屍體是怎麼回事?不是師傅放的嗎?”

王老頭低着頭猛的抽着煙,見他沒說話,張幽接過話來說:“當時我也突然覺得湖裏有奇怪的東西,覺得陰氣很重,那種感覺就像從湖底突然冒出的一樣,當我跳下去以後我看到迎港似乎被什麼東西拉住一樣,不停的往湖裏更深處下沉,我和王老伯游過去以後那股陰氣也瞬間消失了,然後迎港就慢慢的向上飄,這才被我們救下,而迎港說的什麼屍體,我們根本沒看到。”

張幽說完迎港嚇的遠離湖邊向我和小石這邊爬了幾下,渾身像冒了冷汗一樣緊緊的裹着衣服。

我對剛剛迎港的行爲有些感到奇怪,爲什麼老頭拍了他一下就突然不發火了,我問道:“剛剛迎港醒來是怎麼了?看樣子那麼激動,是被鬼附身了嗎?”

張幽搖搖頭:“不是,我們跳下水以後那鬼就不見了,迎港估計是窒息過久而且被嚇到了,醒來就慌了神,被王老伯一拍就換過來神了。”

王老頭把菸頭狠狠的捏滅後對我們說:“迎港這次測試合格了,現在拜師吧,然後趕緊回家。”

迎港按照吩咐先是對着湖裏磕了三個頭,我心裏在想,這頭也不知道是給祖師爺爺磕的還是給湖裏的水鬼磕的,完事後又向王老伯磕頭,王老伯給了迎港一個紅包然後又讓他喝了一道符水,而這符水是用來幹嘛的他卻沒說,迎港拿着水猶豫的時候被王老伯強行的灌到了嘴裏。

拜師儀式就這麼草草了事了,完事後老伯拿着袋子,裏面裝的不知道是什麼粉末,他把這些粉末都撒進了湖裏,對我們說是用來鎮邪的。

粉末撒完後東西也沒收拾,老頭直接拉着我們就回了家。

到家後當晚迎港就發燒了,一直渾渾噩噩的,我們跟他說話也反應很緩慢,到家後他直接就病倒了。

王老伯說是迎港被水嗆到的沒什麼事,可私下小石卻對我們說迎港其實是被怨氣障到了,這事如果不解決的話迎港會慢慢陽氣衰弱而死的。

想不到拜師能弄出這麼個叉子來,我們也都挺自責的,要不是爲了那玉貔貅的話我們也不會勸說迎港答應老頭做他徒弟,迎港是爲了我們險些喪了命啊。

迎港單獨睡在一個房間內休息,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睡不踏實,打開燈一看,小石和張幽也同樣沒睡,我們三個一同出房間去找王老伯問問到底怎麼辦。

我們敲了好半天的門都沒人開,最後張幽把門打開直接走了進去,發現王老伯已經不在房間內了,迎港還好,現在雖然還很熱,但高燒已經退了,安靜的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

我們再附近走了一圈也沒見王老伯,而我們又不敢走遠,我們三個都守在迎港身邊等着王老伯回來。

我們這一等一直等到了天亮才聽見開門聲,王老伯扛着一個麻袋叼着老旱菸慢悠悠的從外面回來,見到我們後他微微一笑,咣噹的扔下麻袋,指着袋子說:“今晚招魂。”

我們三個急忙跑過去打開袋子,袋子打開後一個白嫩又有些水腫的胳膊露了出來,這是一個人的屍體,我第一反應就是哪湖底的女屍。

張幽把屍體弄出來,那屍體保存的還挺完好,看樣子是死了沒多久,她全身一件衣服都沒有,皮膚被泡了已經發白髮腫,她死的表情有些猙獰,眼睛瞪的很大嘴巴還張着,看樣子像是被人先掐死然後扔下水裏的。

這老頭大半夜的竟然是去撈屍體去了,他沒報警,打算自己處理這件事,而這屍體看起來很普通,根本不像是冤魂在作祟,不管怎麼樣,屍體先藏起來,等晚上看王老伯怎麼招魂吧。

一百天我們都沒給迎港喂藥,因爲我們知道藥物對迎港來說根本不起作用的,追根究底還是得解決那屍體才行。

我不知道迎港這算不算是被嚇丟了魂,我知道人如果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也是會生病的,看醫生檢查不出病因,如果不懂這些的人就會到處亂投醫,最後導致病人長期生病,魂不附體最後衰弱而死,有些植物人也有類似的情況,我看過奶奶日記裏寫過,有些植物人其實並不是因爲生了多大的病,而是魂魄沒有付在身體上,而那些沒有在繼續治療的植物人突然清醒過來,其實原因就是他本身的魂魄歸位了。

迎港的情況估計跟奶奶日記裏寫的很像,到了晚上王老伯準備好了招魂的東西,然後把屍體擺在客廳正中央,其餘的沙發茶几等東西都讓張幽挪到房間裏了,屍體放在地上,屍體前擺了施法用的桌子。

王老伯把大門打開,然後從屍體上剪下一撮頭髮,放進裝有清水的碗裏,嘴裏不停的唸叨着什麼類似咒語一樣的話,然後燒了一張符紙,燒完後把符紙往碗裏一扔。

接着他閉着眼睛不停的念着,過了不大一會,從門外刮進來一陣陰風,爲什麼確定是陰風呢,因爲現在天氣已經很炎熱了,雖然是晚上,但刮的風也不至於這麼陰涼,這種帶有寒氣的風我知道一定不是普通的風。

王老伯用那碗裏的水向前方的屍體一潑,然後我就隱約的看見屍體前站着一個女人,她的形態非常模糊,就像一團氣體一樣,只能從大致的形態能看得出是個女人。

王老伯破口大罵道:“哪來的野鬼,竟然害我徒弟,小心我打的你永世不得超生。”

從那團煙霧上冒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我是前面村子裏的人,我是被前夫害死的,他找人殺了我後把我扔進湖裏,而且還找人施法封住我的魂魄,我不是有意要害這孩子的,可我不甘心啊。” “哼,你趕緊離我徒弟遠點,以後別來禍害他,這次的事就算了,如果在被我發現你搞什麼小動作的話,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滾。”

王老伯嘹亮的聲音怒吼着,那個女鬼灰溜溜的化成一股青煙向上飄散,煙霧散盡後那王老伯說:“把屍體找個地方埋了,這事別聲張。”

“偷埋屍體?被發現這可是犯罪的,能行麼?”小石問。

那老頭一幅無所畏懼的表情道:“怕什麼,這鬼地方几百年不來個外人,誰能閒的沒事到處挖屍體?你們手腳麻利點別被人看見就行,晚上在行動,就埋在我家院子樹下就行,正好我還缺肥料呢,我得準備下幫迎港那孩子叫魂了。”

老頭問了迎港的生辰八字然後準備了東西,就像跳大神是的幫迎港叫魂,這一幕我曾經見過,奶奶也幫別人叫過魂,所以熟悉。

忙活了一會後終於結束了,迎港安靜的躺在牀上睡着,過了大約2個小時候迎港的燒退了,雖然他還是渾身沒力氣還有些犯困,可他現在已經清醒過來恢復了意識不在昏迷了。

到了晚上我們三個幫着老頭把屍體埋在了樹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完活了,我們回到房間後,老頭又拿出一個類似掃把一樣的東西在我們身上來回的掃,說是這樣可以去除我們身上的髒氣,畢竟碰了怨屍是件很晦氣的事。

掃完後他回了房間,然後拿着那玉貔貅的盒子走到我們面前說:“好了,這東西歸你們了,我可以幫着貔貅認主,你們當中誰是那妖屍的目標?”

小石舉着食指指向張幽:“是他,他差點被人做成妖屍,那幫人還不放過他,一直在暗地搞小動作,幾次都有妖屍襲擊我們,差點丟了命。”

王老伯點點頭,然後把貔貅拿出來,他剛要讓張幽站起來,就被張幽拒絕了,張幽說:“我覺得也不見得是我最危險。”

我和小石都一驚的看着他,他繼續說:“那幾次好像都是汐晴受到傷纔對,第一次在陰宅被襲,是我不在的情況下那妖屍纔來襲擊的,所以這目標根本不是我,第二次在泰國那晚,妖屍明明都要傷到我了可最後收手了,在泰國寺廟地下密道里,汐晴不小心撞到妖屍被妖屍抓傷,還有去北京四合院出來一幫殺手,那些殺手都是普通人,只能傷到汐晴根本傷不了我,這明顯不是派殺手來對付我的,這幾次雖然看起來都是偶然,可結果呢?”

小石恍然大悟的接過話來說道:“結果就是,受傷的都是汐晴姐,可你卻沒事。”

張幽點頭嗯了一聲,這不連起來回憶還真是沒發現,這幾次的襲擊還真的都是我受傷比較多,而妖屍明明接近到張幽的時候卻沒傷害他直接逃走了,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原以爲這妖屍來的目的是對付張幽想要抓他回去繼續煉製妖屍的。

張幽把我拉起走到王老伯面前對他說:“就讓汐晴收這貔貅吧,妖屍確實是很針對她,而且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受點傷也沒什麼大礙。”

“不,讓他來,畢竟他纔是受害者,我可不能讓他被人抓去做成妖屍。”

就當我們來回推讓的時候,王老伯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兇狠的把我從沙發邊拉出去,而且態度還很兇哼的說:“別墨跡了,讓來讓去的煩死了,就你了,貔貅給你,你是活人,受不了妖屍襲擊的,在墨跡的話貔貅誰都不給了。”

酒店供應商 我被王老伯硬生生的拉走了,他說貔貅開眼的時候不能見到別人,只能見到我,這樣它就會認我爲主,而且這貔貅認主的方法有些特別,不只是開眼這麼簡單。

八卦女,咱倆沒完! 王老伯囑咐道:“待會你自己在房間里弄,我告訴你都怎麼做,你先用自己的無名指第一滴血到貔貅身上,然後把這淨水用棉籤蘸下,點到貔貅的眼睛上,點完後你不許離開,一直看着貔貅,直到貔貅把身上血吸收乾淨爲止你纔可以出來,到時候也就認完主了。”

說完王老伯咣噹把門關上出去了,我一個人在房間裏拿着貔貅的盒子,按照他的吩咐我把手指扎破滴到了貔貅身上,我好奇的看着血和貔貅,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真有點懷疑這辦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我拿着棉籤蘸了水後在貔貅的雙眼點了一下,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貔貅似乎就像紙一樣竟然開始吸收血液,我知道這貔貅是玉石所制,這石頭怎麼可能會吸收水分,而且吸收的速度還那麼快,剛剛明明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那血已經被吸收乾淨了,現在貔貅翠綠的身體裏似乎有一塊圓圓的地方,那地方有些發紅,就像貔貅的心臟一樣,我確定剛纔滴血之前根本沒有這塊紅色印記的。

這下我完全相信那老頭的話了,看來這貔貅已經開了眼認我爲主了,血液吸收乾淨之後我便出了門。

見我出來後張幽和小石都好奇的跑過來看這貔貅,他們也發現了那塊紅色類似心臟一樣的印記,王老伯說那是我血液造成的,就是貔貅的心臟,只有這滴血才能真正的激活這貔貅。

他讓我日夜帶着這貔貅不能離身,只有洗澡和跟男友xx的時候不能戴着它,王老伯還講了一些帶貔貅的注意事項,反正是很麻煩的。

我們再王老伯家又待了2天,迎港恢復的差不多了,除了在這炎熱的夏天裏偶爾會感覺到冷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了,我們收拾了東西帶着迎港離開了王老伯家。

迎港答應過他師傅,只要把這些事都解決完就會回來跟他學藝的,我們拜別了王老伯返回到停車的地方然後回了寺廟。

我們把整件事對化塵講完她觀察了下我那貔貅,商討下我們決定明天再去發現屍體那幾個地方在看看,而且她幫忙照顧球球這幾天發現球球有些躁動,不知道是不是又發現了妖屍的蹤跡。

我們當晚留在了寺廟裏休息,張幽和迎港同一個房間,晚上我睡的很不踏實,其實我這人換牀就睡不着,這麼久以來還是沒磨練習慣,偶爾還會有失眠的情況。

當我睡到下半夜的時候,球球突然從牀榻上跳了下去,而且它還叫了一聲,同時我聽到隔壁張幽的房門開了,然後一個黑色身影從房間內跑出來,聽聲音已經向外跑遠。

而張幽也跑到門口還喊了一聲“你要去哪?”

而房間內的球球不停的撓着門似乎想要出去一樣,球球和張幽的反應讓我謹慎起來,難道又是妖屍來搗亂了?

我急忙的穿上衣服跑出去,出去一看張幽正在追着迎港下山下跑,球球跟着追了上去,我也二話沒說跟着跑去。

迎港跑的速度相當快,他好像也是在追什麼東西,到了山下後迎港直奔着附近的那條小河跑去,跑到河邊一點都沒猶豫直接想要往裏跳。

幸虧張幽及時的追上了迎港,他緊緊的抱着迎港,此刻迎港也安靜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追上去的時候球球正在迎港腳下仰着頭對着他喵喵大叫,當我走到他們前面看着他們的時候才發現,迎港竟然是閉着眼睛的,而且碰他也一點反應沒有,似乎是睡着的狀態。

“怎麼回事?夢遊了?”

我小聲的問張幽,他點點頭,雙手不敢有一絲鬆懈,真的好懸,張幽若的再晚幾步迎港就真的跳下去了,雖說跳下去還可以在救上來,可這條河是個臭水溝,還是不下水比較好。

小石這時候也追了上來,揉着眼睛在後面邊跑邊喊發生了什麼情況,我知道夢遊的人是不能喊他的名字的,而且也最好不要把他吵醒,因爲夢遊多半是被鬼纏,如果醒來的話第一眼是會見鬼的,膽子小的多半會被嚇壞,這也就是爲什麼夢遊的時候老人都說不能喊醒夢遊者。

我對小石比個噓的手勢,等她過來看到引港狀態後才明白怎麼回事,我們三個把引港連抱帶背的弄回了寺廟,當晚把化塵吵醒了叫她幫忙看看。

我們都清楚迎港確實是招了東西,估計是剛被那村裏的女屍糾纏,體力不盛陽氣衰弱又招惹到什麼鬼魂吧,總之我很清楚夢遊多半是鬼附身。

我聽大人講過,有人夢遊的時候行爲會很異常的,閉着眼睛就能找到菜刀放在哪,雖然科學說着是潛意識已經對自家的地形形成了熟悉感,憑着直覺就能找到某樣東西的位置,可我知道,有個人半夜夢遊竟然走到了墳地挖人家的墳,這可不像是熟悉地形的人能做出的事吧,還有的各種夢遊自殺的,正常人爬不上去的地方夢遊者很輕易的就爬了上去,還有閉着眼睛切東西吃的,一點也切不到手,反正都很怪,奶奶說這就是被小鬼纏上了。

就從今天球球的反應來看,迎港絕對不是單純的睡蒙了而已,化塵掐着迎港的中指根,過後她說:“確實有東西,是個女的,而且是跟着你們回來的,可這女鬼挺厲害的,白天不知道的藏在哪,就連我都沒發現,晚上偷摸的跑來鬧迎港來了,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這孩子可被禍害死了,那女鬼可是在找替死鬼呢。” 化塵在短時間裏還沒法對付那女鬼,只能先把女鬼封住不讓她在出來禍害迎港,迎港閉着眼睛睡的非常熟,化塵簡單的處理了下,說是到時候帶着迎港回他師傅那,他師傅自己就知道該怎麼解封了。

大半夜的鬧了這麼一出,迎港睡的可香甜弄的我們一個個的第二天全出了黑眼圈。

我們打算白天先去趟那個二層小樓,看看這回那些妖屍和嬰兒屍體還在不在,我們收拾好東西后待會打算出發,化塵一直陪着我們,估計是擔心小石的安危,她一直用手摸着小石的頭,一幅依依不捨的樣子。

化塵估計是上一次姐妹們被殺害之後,每一次行動都會提醒吊膽的吧,而小石是她最愛的徒弟,擔心也是難免的,可她的樣子有些過了,她擦着眼淚摟着小石不肯撒手,就像小石這趟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化塵和小石擁抱了一會我們就出發離開了,我們決定如果那二層小樓什麼都沒有的話就直接去北京看看。

我們開車很快就到了地方,我們猜的沒錯,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嬰屍果然又被轉移回來了,這次的嬰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屍體已經開始出現腐爛狀態,我們覺得可能是屍體的靈魂被化塵除掉了,而屍體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具普通的屍體,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吧。

死嬰的屍體被任意丟在棺材裏任其慢慢腐爛,整個樓裏除了這個被棄的嬰屍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妖屍的蹤跡,我們決定下一步就前往北京。

大家紛紛下了樓,小黑貓球球跟在我們身後,剛下到一樓的時候球球突然穿到了門口,然後喵喵的大叫,我現在已經開始瞭解它了,只要它這麼叫,就會出現靈異危險的事,這次也不例外。

當我們剛開門出去的時候,對面的片樹林裏就跑出一個黑影,跑出來後纔看出那是一具妖屍,是那個在泰國我被郭英絆倒差點要了我的命那個。

他張着大嘴流着口水向我們這瘋狂的跑來,他們把我和迎港檔在身後,其餘的人都迎了上去,球球雖然是隻有靈性的貓,可它畢竟太小,對付這麼個龐大的妖屍還真有些吃力。

我把脖子上的貔貅吊墜握在了手中,只要那妖屍靠近我絕不客氣,他們打成了一團,這時候我餘光看到樹林裏還有個身影,難不成兩具妖屍都來了吧?

我仔細的盯着樹林裏,裏面似乎是個有思想的活人,他正藏在樹後面偷窺我們的一舉一動。

“張幽。”

我大喊張幽一聲,當他看向我的時候我遞了個眼神過去看向樹林,他明白我的意思,打着妖屍的時候藉機會幾步就跑到了那棵樹下,直接把躲在暗處的那人抓了出來。

張幽抓着一個男人直接推到了我們面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郭英的舅爺,奶奶的藤師兄,這可真是抓個正着。

小石停下手過來幫忙,她和迎港我們三個一齊抓着那姓藤的不讓她逃走,而張幽一個人和球球對付着那妖屍。

這個姓藤的都這時候了還在爲自己洗脫罪名,一個勁的裝好人不停的慫恿我們上去幫張幽,到頭來他到容易逃走了。

幾分鐘後張幽確實有些抵擋不住那妖屍了,而這妖屍沒有去傷害張幽,而總是拼命的向我們這的方向攻擊。

不一會從遠處跑來一個人,來人是化塵,她還是不放心我們,專程過來幫忙,她到了以後連同張幽一起對付那妖屍,沒幾下化塵和張幽就把妖屍按倒在地。

妖屍現在已經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迎港過去幫忙按着,化塵走向我們開始詢問起那姓藤的,而這個老頭脾氣也挺倔,死活都不說他犯罪的過程,還總是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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