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人,尤其是像夫人這樣漂亮的女人,但男女之間,有遠遠超越於身體之上的東西。”

秦羿道。

“比如呢?”

梵事進化札記 黛雅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比如我現在站在這,而夫人卻遠在天邊,夫人應該聽說過,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我近在遲尺,心卻相隔萬里。”

“如果夫人願意瞭解我,在你愛上我之前,風花雪月的事,還是先放一邊吧。”

“否則,我跟那些你招來的男人有何區別,好東西,要學會慢慢領悟。”

“譜子我給你,夫人先慢慢參詳。”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秦羿拿出樂譜放在桌子上,衝着黛雅夫人瀟灑一笑,轉身而去。

“喂,等等。”

黛雅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大覺新鮮,回過神來,拿出一面牌子,遞給了秦羿,“這是出入的腰牌,你以後隨時可以來,你說得對,我決定從現在起慢慢品嚐你,謎一樣的東方男人。”

“謝謝!”

秦羿親吻了她的手背,快步而去。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黛雅心動了。

她悅男無數,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東西方的差距,她發現完全看不懂這個青年。

他或許沒有手下養的那些美男子英俊,但毫無疑問的是,他真的有一種異樣的魅力,令黛雅有一種繼續探索下去的慾望。

而非像其他的男人,僅僅只求一夕之歡。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秦羿回到了住處,約瑟夫與秦有名早已在等着了,按理來說約瑟夫壓根兒就懶的去見一個秦家的二號人物,但今天秦羿搭上了黛雅,身份立即不一般了,以後也算是自己人,約瑟夫爲了表示重視,所以才決定親自見他的。

“恭喜秦先生,看來你們東方男子,不僅僅是精通音律,這討女人芳心的功夫,也是一點不差啊。”

“怎樣,黛雅夫人的味道還不錯吧?”

約瑟夫一見面就笑哈哈的問道,顯然平素裏跟黛雅是有一腿的。

“國師說笑了,我不過就是個樂師,哪敢指望別的。”秦羿淡然笑道。

“寵辱不驚,你是個人才,秦羿啊,我的老師路西法天使長說過,一個平靜的人,往往纔是最可怕的。”

“我相信你這次來我們西方,不僅僅就是爲了幫助有名挖點晶幣這麼簡單吧。”

約瑟夫話有所指道。

“國師明鑑,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想救一個朋友,她前些天因爲意外,被你們的人抓了,我聽有名說國師神通廣大,還希望能施以援手。”

“當然,爲了表示感謝,這個東西算是我的一點敬意。”

秦羿從三界石中取出一個丹藥,遞了過去。

“這個是?”約瑟夫雖然也懂點鍊金醫藥之術,但對於丹藥,尤其是東方天才地寶的成分,一時間還是很難判斷。

“這個在我們西方叫做破血丹,平素沒什麼用,但若是在瀕臨死境時服下,可以瞬間消耗血氣,化爲能量,得到加倍的力量,可以用來絕地反擊。”

“國師可以留着用來防身,當然最好是這輩子永遠都用不上。”

秦羿笑道。

約瑟夫大喜,他雖然並不擅長東方醫藥,但秦羿的外語說的很精準,他完全能夠明白,這是一顆保命神藥。

有了這顆丹藥,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甚至可以化腐朽爲神奇,實在是難得啊。

“我知道,破血丹就相當於我們西方的燃魂大法,燃燒魂核,爆發能量,致命一擊。”

“秦先生,從現在起,你是我約瑟夫的朋友,說吧,你想讓我救的人是誰?”

約瑟夫大喜道。

“她叫神月,與他隨同的還有幾個光明騎士。”

秦羿道。

“哦,有這事嗎?你放心,這事交在我身上了,明天我給你答案。”

約瑟夫顯然並不知道,但還是很有自信。

待約瑟夫離去後,秦有名道:“侯爺,你放心吧,有約瑟夫在,沒有辦不了的事,他的老師可是路西法天使長。”

“希望如此吧。”秦羿心頭很沒底。

且不說他跟路西法有仇,就是巴爾德與約瑟夫的對立如此尖銳,約瑟夫想要從他的手裏撈人,怕是沒那麼簡單。

次日,秦羿一大清早就去了御樂坊,他想知道更多有關於神月的消息。

神月待在尼羅這裏多一天,他就感到不安穩。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青年,正站在庭院裏等着了。

青年一身雪白的長袍,上面畫着一個大大的十字,一頭微卷的長髮也是白如雪,披在肩上,長相倒是頗爲英俊,他身上懸掛的利劍、佩戴的水晶法器,無不是神光烈烈,以至於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白光之中,如同天神下凡般高不可攀,只是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帶着幾分輕浮之意,讓原本聖潔光芒加身的他,損了那麼幾分莊正。

秦羿看了他一眼,心中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徑直往裏走了去。

還沒走兩步,那青年就發出一聲大喝:“站住。”

“嗯?”秦羿回過頭,表示不解。

“你知道這是黛雅夫人的地方嗎?豈能容你隨便亂闖?”青年大喝道。

“我想往哪走,與你何干?”

秦羿冷笑了一聲,繼續往裏走。

“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那人明顯是被黛雅堵在門外,見秦羿堂而皇之而入,更是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抓秦羿的肩膀。

“我警告你,再不把你的手拿開,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秦羿並沒有躲閃,而是陰冷笑看着他。

“我倒是要見識你,你有什麼狂妄的資本,敢闖御樂坊。”

那人也不是怕事的主,手搭在腰間的寶劍上,兩人劍拔弩張,剛要動手,黛雅夫人從裏邊走了出來:“喲,聖子託雷大人來了,這一大清早的誰惹託雷大人生氣了?”

“聖子託雷,天界的人,怎麼會在地獄。”秦羿心中暗道。

“哼,夫人可真是喜新忘舊啊,這纔多少天,本聖子在你這連登門的資格都沒有了。”託雷一臉怨氣道。

“我聽說最近天界有點動盪,聖子大人很可能就要水漲船高了,你不好好去經營,泡在我這,怕別人說你嫌話。”黛雅笑道。

“既然知道本聖子的身價漲了,夫人還如此慢待我,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託雷的眼睛一直死死釘在黛雅夫人的胸口上,喉結顫動着,顯然是飢色已久。

“秦先生,你先進去教教那些樂師,我陪聖子喝茶去。”黛雅夫人微笑看了秦羿一眼道。

秦羿點了點頭,徑直走進了一旁的器樂間。

大漢從吹牛開始 “哼。”

託雷又衝着秦羿不屑的冷嘲了一聲,這才緊隨着黛雅夫人走了進去。

秦羿在器樂坊待了一會兒,這裏的樂師素養都很高,對音樂也有獨特的理解,尤其是一個長相略帶幾分東方風味叫安琪的少女,每一次的鼓點都踩得很準。

只一個晚上就能踩住鼓點,就算是在流雲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弟子了,與紀萱然足夠媲美了。

“安琪,我看你的眉宇間有東方秀氣,你來自哪。”間歇的功夫,秦羿與安琪並肩而坐,笑問道。

安琪是個很溫柔的女孩,身姿婉約,聲音也是極甜。

御樂坊說好聽點是技師,換句話說不過是供王室玩弄的寵物罷了,男的以前都是貴婦們私下所用,女的更是王公貴族所享。

黛雅夫人也正是靠着這些俊男靚女,才能掌握整個尼羅貴族的人心。

一般的樂師到了這來,很少有像秦羿這般傲氣的,安琪不免對他多了幾分好奇,少有的打開了話匣子,聊了起來。 “老師,我生前是英吉利人,我的父親是華人,所以在我的體內流着一半的華夏血液。” 重生,廢后庶女要翻身 安琪如實回答。

“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你看起來並不快樂。”一聽說有一半的華夏血液,秦羿不免關切了幾分。

安琪苦笑道:“我們不過是貴族的玩物,談何快樂不快樂,以前常聽父親說東方講究死後輪迴投胎,其實不然,死後落入地獄,只會更苦。”

“只要你想離開,就一定會有機會,人一定要有夢想。”

“也許你能等到這一天呢。”

秦羿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道。

“老師,我真的有機會嗎?”安琪激動的問道。

她實在無法忍受那些肥胖的貴族,在各種丹藥加持下,一個個像條野狗一般無休止的折磨、羞辱她,秦羿的這句話就像是聖光,瞬間點亮了她的整個人生。

“當然。”

秦羿淡淡一笑,走了出去。

他想透透氣,其實他已經失去了給人許諾的權利,因爲他已經失去了力量。

但他還是願意給這個小姑娘信念,人活着,總要有點念想,纔不至於成爲行屍走肉。

正在庭院散步,託雷像條瘋狗一樣氣呼呼的從裏邊衝了出來,額頭幾乎抵在了秦羿臉上,惡狠狠道:“小子,我記住你了,跟本聖子過不去,你會付出代價的。”

說完,氣沖沖的走了。

秦羿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瘋子,無聊的聳了聳肩。

堂堂天界的聖子竟然是這麼個不思進取的廢物,着實是太讓人失望了,看來天界的主神也不過如此,至少他沒教育好這個兒子。

“秦先生。”

秦羿回頭一看,黛雅雙手攏在胸前,靠在門檻邊笑眯眯的看着秦羿,就像是欣賞一件寶貴的雕塑品一般,充滿了賞識。

“夫人。”秦羿笑了笑。

“進來說話。”

黛雅夫人招呼道。

秦羿走了進去,對手下的僕人道:“把所有託雷用過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全部換上新的。”

“是,夫人。”

下人們立即換上了新的茶具。

西方喝的大多數是紅茶,但黛雅煮的卻是清茶,雖然茶藝生拙,但心意卻是到位了。

“秦先生,託雷以前是我的情人,他是個不得寵的聖子,這次來找我無非就是**,可惜我讓他失望了。”

“因爲從昨夜起,我就決定,忘掉過去的生活,真正去享受一段有滋味的情感。”

黛雅夫人給秦羿倒了茶水,溫柔笑道。

誠然,這個女人不騷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魅力,歸根到底她是美,是妖,是豔,是迷人的。

“夫人不會是因爲我吧,那我豈不是要大感榮幸?”秦羿笑道。

“也不完全是,巴爾德在外面出征的時候,我就開始與各種男人搞在一起了,因爲我害怕寂寞、空虛。”

“然而,這麼多年來,男人換的再多,身體得到再多滿足,我的心靈、精神始終是空虛的。”

“所以我想換種活法,也許這樣會治癒我呢?”

“而你無疑是一個合格的治癒大師。”

黛雅託着腮,看着秦羿,無比崇拜道。

“不,這不是你全部的理由,你的眼睛告訴我,還有別的答案。”秦羿喝着茶水,慢悠悠道。

“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很多年前,久到我已經快記不起來了,我跟着撒旦見到過一個人,那是一個十分可怕,無比尊貴的人,我從來沒見過這般雄武的王者,哪怕是撒旦以及天上的神主,都要遜於他。”

“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從你身上感覺到了那個人的氣息。”

“那個人就是東方地獄之主,秦廣王。”

黛雅看着秦羿的眼睛,一字一句,言語中充滿了極致的尊崇與迷戀。

秦羿笑了笑,沒說話。

不得不說女人的感覺真厲害,哪怕是時間再久,黛雅都能察覺,他身上有不死印法,可不就是另一位秦廣王,都是不死之神。

“你根本不普通,根本不平凡。”

“尼羅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他放你入宮,也讓我靠近你,想知道更多的祕密。”

“我不想追究你的來意,也無意去辨別你的好壞,我只想一點點的探索你。”

黛雅接着道。

“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但有一天你會發現,其實沒什麼不同。”

“夫人,剛剛那個聖子是怎麼回事?即是神主之子,怎麼會在地獄?”

秦羿岔開這個話題,問道。

“當年神魔在創世戰場發生了一場大戰,神族輸了,爲了祈求和平,主神把他第七個兒子留做了人質,被看押在尼羅城。”

“不過我聽說最近神界好像出現了動亂,這傢伙很可能會回去擔任某個重要的職位,也許他就是下一任的主神也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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