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是三笠喜歡的人這一點~”

所以你追求的還是三笠啊扯上我作甚!!艾倫扶額。

三笠一下子就 把手上的湯勺掰斷:“那麼蘇雪你看上了我哪一點?”

“六塊腹肌~”

“……”

三笠讓和艾倫都被噎了一下。

“看到三笠你的腹肌的第一眼起,我的心臟就‘撲通’跳了一下~三笠你讓我嚐到了愛的味道啊~”

“……我馬上就把腹肌切掉送給你!”

“不要三笠!!”艾倫連忙抓住三笠的手:“不要啊三笠!住手啊三笠!蘇雪她絕對是開玩笑的!絕對是啊!”

“三笠你不要當真啊!!”蘇雪撲上去。

從這次鬧劇中,蘇雪頓時出名了,誰都知道104期有個在追三笠的女生叫做蘇雪,本來還想找蘇雪困難了的夏爾立刻聽到了這個傳聞,然後邀請調查兵團的團長衆來凡多姆海恩府享用晚餐。

在餐桌上刻意提起還有一年就畢業的104期訓練兵。

利威爾雖然很反感上流社會的聚餐什麼的,但是還是跟着團長埃爾文去了凡多姆海恩家,聽到夏爾說起104期訓練兵,馬上就說道了三笠:“那個名叫三笠·阿克曼的東洋人實力很不錯,我想這期的席應該非她莫屬。”

“不。”夏爾說道:“最近在訓練兵內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調查兵團的各位聽說了麼?”

“是以爲名叫蘇雪的訓練兵喜歡上三笠·阿克曼訓練兵的傳聞麼?”埃爾文問道。

“對,就是那個蘇雪。”

利威爾和韓吉對視一眼:“那位訓練兵有什麼問題麼?”

“其實,我十分了解那位訓練兵,她的實力很強,至少在三笠·阿克曼訓練兵之上。”夏爾說道:“調查兵團是爲了人類的自由而組成的軍隊,一切爲了人類能夠到牆外生活打破被囚困的恥辱。

“所以我想,能否讓那位訓練兵提前畢業,進入調查兵團,爲調查兵團效力?”

“……”埃爾文思索了一下問道:“可是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明表示那位訓練兵 印度對於歐洲和中國來說都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歐洲人搞大航海時想要尋找的目的地就是印度,他們甚至將第一次發現的加勒比海島稱之為西印度群島,把島上的土人稱之為印第安人。

也正是對於西印度群島的發現,才使得歐洲航海家們一次又一次的發起了向西方遠航的探索,最終發現了美洲大陸和太平洋和通往東方的真正航路。

因此歐洲人一早就知道了印度這個名字,但是真正找到一條通往印度的新航路,卻在發現美洲大陸之後。而幾乎在他們抵達印度的時候,他們也才發覺曾經以為是印度出產的絲綢和香料,其實是來自於中國和南洋。

印度大陸雖然富饒,但是對於絲綢和香料的渴求,使得歐洲的航海家們將印度當做了一個抵達目的地之前的中轉港,他們的航海目的地也從最初的印度變成了香料群島和中國。

也正因為這個緣故,歐洲人即便已經在印度大陸的西海岸待了百餘年,他們對於印度大陸的了解也是泛善可陳。比如1510年佔據了果阿的葡萄牙人,直到今天為止也沒能掌握自己治下的地區有多少種方言和多少種信仰。

1638年葡萄牙傳教士對果阿居民的傳教佈道方式和1515年的葡萄牙傳教士使用的方式幾乎沒什麼區別,依然還在使用著暴力威脅和言辭恐嚇的種種手段。

當然和百年前相比,這些傳教士們唯一有些進步的地方就是,他們現在至少不會在大街上追著可憐的果阿人,強行將肉食塞進他們的嘴裡,先破壞了他們的種姓,從而強行迫使他們改信天主教了。

這些傳教士現在改為綁架異教徒的小孩,迫使小孩的父母前來教堂改宗,這樣看起來就顯得文明多了。

這種源自於文化上的傲慢自大,使得朱聿鍵無法從果阿的葡萄牙人那裡獲得更多的,對於印度大陸的情報。倒是在蘇拉特的英國人那裡,朱聿鍵才算是獲得了一些關於莫卧兒王朝的最新情報,算是幫助他揭開了覆蓋在印度大陸上迷霧的一角。

雖然中國和印度之間只隔著一道連綿不絕的高大山脈,但是此時明人對於印度的了解,大多來自於唐朝玄奘法師所著的《大唐西域記》。

也就是說明人所了解的,是過去之印度而非今日之印度。當朱聿鍵在蘇拉特登陸上岸,在當地官員的陪同下沿著訥爾默達河向著印度大陸的內陸前進時,今日的印度已經和玄奘法師筆下的那個印度大相徑庭了。

曾經是佛教發源地的印度,在他一路行來卻沒能看到多少僧人和佛寺,倒是清真寺和各種異域神靈的寺廟隨處可見。

從漢代傳入中國的佛教,在經過了上千年的改造之後,已經差不多融入到了中國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到了明代,佛教更是興盛一時,眾生平等的口號也極易被市井小民所接受。

朱聿鍵雖然不怎麼信奉佛教,但是在父親的影響下,對於佛教的教義也不缺乏了解,他也是極為認可佛教提出的眾生平等的理念的。

但是在這個佛祖誕生的土地上,他愕然發覺當地土人不僅不支持眾生平等的佛教徒,更是死死的抱著種姓制度不放。

這裡各個階層的百姓之間幾乎毫無交往,他們只在自己的階層內部封閉的生活著。最底層的賤民活的還不如一頭牲畜,但是他們也依然逆來順受的承受著這樣的生活,從沒看到他們有著反抗的言辭或是舉動。

作為大明的藩王,朱聿鍵自然知道某些宗室認為自己和普通人是不同的,甚至不少宗室還經常虐待服侍自己的奴婢和太監。但是起碼這些人還知道自己是在犯罪,也承認這些奴婢和太監是人。

但是在他身邊的印度官員眼中,他看不到任何對於賤民悲慘遭遇的同情,也從來沒有把這些賤民當做人類看待,似乎這些賤民天生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

當某一日他們的隊伍和一對賤民母子相逢在大道上,雖然道路寬闊的足夠雙方可以毫不接觸的共同行走,但是這對母子依然迅速的滾到一側的泥地中,匍匐在爛泥里向他們的隊伍致意。

隊伍中的印度人對此習以為常,但是朱聿鍵對此卻有些難以忍受了。馬車內陪同朱聿鍵前往德里的英國東印度公司職員里德,看到朱聿鍵臉上露出的不忍表情,不由也是嘆著氣向他說道。

「這就是印度,在華麗的絲綢外袍底下,其實到處長滿了跳蚤和臭蟲。我始終認為,文明世界應當對這塊大陸負起責任來,不能讓它成為野蠻和愚昧的樂園。」

對於里德極為明顯的挑唆言論,朱聿鍵並沒有上當。和葡萄牙人、荷蘭人相比,英國人在東方就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學徒。

但是這位新人可不是人畜無害的好好先生,英國人剛剛抵達印度不久,就在1622年和波斯統治者沙赫.阿巴斯聯合,從葡萄牙人手中奪取了波斯灣的咽喉奧爾木茲,將葡萄牙人逐出了波斯灣的貿易中心。

現在他們剛剛在印度大陸上建立了幾個商館,又開始試圖藉助大明的力量進入印度內陸,尋找財富和機遇了。

朱聿鍵沉默了一陣,便扯開了話題說道:「現在的莫卧兒皇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君主?」

里德稍稍沉思了一會,便對著朱聿鍵說道:「現在的沙賈汗皇帝是莫卧兒的第五任君主,這位皇帝對於建築學和珠寶的興趣甚於一切…」

和這位英國人的交談,同陪同的印度官吏的交流,和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終於讓朱聿鍵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印度大陸現狀的概念。

莫卧兒王朝對於印度來說,就是一個來自北方的異教徒外來政權。帖木兒的子孫,穆斯林的信徒,巴布爾帶著阿富汗人南下佔領了德里,並在阿格拉建立了政權。

巴布爾征服印度並非全然依靠武力,政治上的拉攏和宗教信仰上的自由,使得印度北方的土王一個又一個的屈服在了他的腳下。

而巴布爾也慷慨的將這些被征服的土地依舊交還給自己的戰敗對手們統治著,從而迅速獲得了一大批忠誠於自己的地方勢力。

這樣的統治方式雖然快速的製造了一個帝國,但也使得地方性的叛亂此起彼伏,直到第三任莫卧兒皇帝阿克巴手中,帝國的統治才算是真正的穩定下來。

但是為了爭奪皇位爆發的諸王子之間的戰爭,王子和皇帝之間的戰爭卻也從來沒有停息過。比如第四任皇帝在王子時期就不耐煩等待皇位的繼承而起兵反對過父親阿克巴,現在的皇帝沙賈汗在繼承王位之前同樣也起兵反對過自己的父親。

雖然莫卧兒帝國內部的混亂政局讓朱聿鍵研究的頭暈目眩,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莫卧兒皇帝沙賈汗並不是一個易於之輩。

這位皇帝在登基之前看起來並不怎麼出色,但是登基之後倒是立刻穩定住了國內的大局。他在孟加拉擊退了咄咄逼人的葡萄牙人,在西部吞併了拉吉普特人的王朝,在德干高原又消滅了兩個強大的土邦,在西北莫卧兒軍隊越過了開伯爾山口,並迫使波斯坎大哈總督阿里·馬爾丹汗向自己投降。

在他的統治下,莫卧兒帝國業已變成了一個大軍營,軍事貴族和軍隊的數量比其繼位之前擴大了幾乎四倍。這樣窮兵黷武的政策,雖然讓莫卧兒帝國的領土不斷擴張,看起來正是光芒四射的時代。

但是朱聿鍵已經注意到,他沿途所遇到的村莊正不斷的衰敗下去,戰爭和大興土木正不斷消耗著這個國家的元氣。當然莫卧兒帝國的擴張也並非沒有好處的,隨著領土的擴張和戰爭的延續,一些中心城市正因為商業和手工業的發展而漸漸繁榮起來。

印度大陸其實並沒有大明的疆土遼闊,但是從蘇拉特前往德里的旅途,卻讓朱聿鍵覺得這真是一個廣闊的國家。也許從西往東的恆河平原上,印度人修建了極為寬闊平坦的交通道路,但是從南往北的行程中,這裡大多數地方還處在一種原始叢林的狀態。

不過和1615年英國人托馬斯.羅所走的道路相比,已經差不多佔據了整個德干高原的莫卧兒王朝,總算是建成了一條從西海岸通往阿格拉的主幹道,這讓朱聿鍵一行人比托馬斯.羅減少了一半旅程,只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就抵達了德里城。

朱聿鍵隨身攜帶的蚊帳、驅蚊水和各類藥品,使得他和隨行人員沒有受到地方性疾病的折磨。而他帶來的四輪馬車和橡膠輪胎,也使得使團大大的加快了前進速度。

我的時空旅舍 沿途的地方官員極為好奇這位中國王室成員所攜帶的物品,不斷的向他伸手索取,這使得進入到最後一段旅程時,朱聿鍵不得不拒絕了這些印度官員的請求。

從神話時代起,德里就一直是印度的中心。在莫卧兒王朝初期,它雖然沒有被選為首都,但也一直是莫卧兒帝國最重要的一座城市。被七道城門環繞的德里城,其宏大之處其實並不弱於北京城多少。

德里的中心是一座正在施工修建的城堡-德里紅堡。這座仿效阿格拉紅堡修建的德里紅堡,雖然佔地面積沒有本尊那麼寬廣,但是從建築師精挑細選的材料就能看得出,這是一座極盡奢華的城堡型宮殿。

當然現在的莫卧兒皇帝只能居住在1546年建成的薩林加爾古堡內,即正在施工的紅堡東北角,風景秀麗的亞穆納河河畔。

之所以沙賈汗要離開舒適而奢華的阿格拉紅堡,將帝國的中心重新轉移到德里,一是阿格拉城過於狹小,難以容納來自各地求見皇帝的貴族和商人;二便是愛妃阿姬蔓·芭奴因為難產去世,使得沙賈汗不願意再住在阿格拉紅堡這個傷心之地。

當朱聿鍵站在德里城前面時,無疑是感到了極大的震撼的。他也確實意識到了,在大明之外同樣有著強大而富庶的國家,並非都是蠻夷之地。 綜漫之我是虛 靈力的部分迴歸 被破格入取了?”“這才入團幾天啊?”“蘇雪她不會吧? 雁峯 網

“哼,我還在生氣呢,竟然敢用靈壓把我給壓在地上!我要一個上午不和你說話!”

“……”更木無言,看着自言自語的蘇雪,眼前的人竟然和八千留重合,於是再一次無言。

這人怎麼跟八千留一樣幼稚=.=……

到了團長的辦公室,一顆金色的土豆腦袋映入眼簾,一絲不苟的三七分和麪無表情始終嚴肅的臉,讓蘇雪嘴角抽搐了一下。

“蘇雪,更木劍八,是吧。”埃爾文雙手扶着下巴說道:“你們兩位都沒有確切的資料,都是瑪利亞之壁的難民麼?”

“只要有能力,什麼身份都是無所謂不是麼。”更木說道:“團長,很強麼?”

”我……“

“沒有!絕對沒有!”蘇雪立刻出聲:“團長是用腦力佈局的,實力不強的不強的!”

“……切。”

埃爾文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歡迎加入調查兵團。”

“……”

“……”

兩人沉默地望着他。

他咳了一下,然後讓蘇雪和 不過朱聿鍵站在德里城之前的震撼,很快就在進城之後煙消雲散了。當他被德里的官員接入城內的時候,正有一群印度人被一隊衛兵押送著離開德里,他不由好奇的向身邊的莫卧兒官員詢問道:「這些人是罪犯嗎?他們這是被送去哪裡?」

那位莫卧兒官員對於他這位大明藩王還是保持著足夠的敬意的,他很快就通過翻譯告訴朱聿鍵:「是的,他們試圖修繕那些異教徒的神廟而得罪了吾主,吾主決定將這些人打發到採石場去,為德里城的修建採集石頭以贖罪…」

經過了身邊翻譯的解釋,朱聿鍵才知道,這些所謂的罪犯,其實不過是某位神靈的信徒而已。莫卧兒王朝第三任皇帝阿克巴為了穩固對於印度的統治,在帝國內部實行了文化融合和宗教寬容政策,這為莫卧兒王朝的強大奠定思想上的基礎。

但是從第四代皇帝賈汗吉爾開始,這種文化融合和宗教寬容政策就開始緊縮。而到了現在這位皇帝沙賈汗手中,更是廢止了許多宗教寬容相關的政策。

為了能夠儘快的完成德里城的修建,將帝國的中心從阿格拉遷移到德里后,舊的德里城顯然是有些不夠用了,因此整個德里都在重新開始建設。德里曾經被被多個不同的王國和統治者佔領並重建,這是德里城的第七次重建。

雖然不用重頭開始修建城市,但是為了擴大城牆和興建各種官邸和宮殿,德里市場上的建築材料也變得極為緊缺了起來。沙賈汗為此下令,除了清真寺的修建和修繕外,在德里城沒有建設完成之前,其他宗教都不得擅自興建新的神廟或是修繕舊神廟。

在莫卧兒王朝入侵印度大陸之前,印度大陸上並沒有一個稱之為印度教的宗教,不過各地崇拜各種神靈的信徒倒是不計其數。其中以三大主神毗濕奴、濕婆和梵天的信仰者最多,但是這些信徒之間除了認可種姓制度之外,其他地方並無共同之處。

這些信仰上的碎片化,同印度大陸上土邦林立的局面倒也是相適應的。直到巴布爾入侵印度大陸,把穆斯林教義向印度大陸內部擴散,使得這些神靈的信徒開始慢慢的團結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個廣泛的反穆斯林宗教聯盟。

應該來說,因為有著阿克巴提出的宗教寬容政策,這個反穆斯林宗教聯盟一度接近於難以存續的局面。但是在賈汗吉爾、沙賈汗兩任皇帝對穆斯林教徒的偏袒下,這個聯盟又再次復興了起來。

作為一名大一統王朝的支持者,朱聿鍵對於這些神靈信徒們無視皇帝命令修繕神廟的舉動並不存在什麼好感。但是僅僅因為修繕了下神廟,就要將這些信徒全家拉去採石頭,他覺得這又未免太過了。

於是尚未見到這位沙賈汗皇帝,朱聿鍵對於這位莫卧兒皇帝的印象就有些差了。正在興建的德里城面積大約為北京城的六分之一左右,但是城內的人口卻要比北京城稀疏的多,所以到處可以看到綠樹成蔭的花園和寬敞的黃土大道。

德里的氣候和南寧差不多,夏天酷熱難耐,冬天短暫不會極端寒冷,春天多雨水,而秋季最為舒適。朱聿鍵抵達德里時,正是一年中最為舒適的秋季。

總裁大人壞壞愛 對於大明皇帝的使節,沙賈汗還是相當重視的。他酷愛建築學和珠寶,但也同樣擁有著和大多數君王一樣的虛榮心。作為帖木兒的子孫,他對於中國自然不會一無所知。

事實上如果不是帖木兒死在半路上,這位河中之王差一點就要同明成祖朱棣來一次世紀對決了。隨著帖木兒死去,他所建立的龐大帝國四分五裂之後,帖木兒對於中國的覬覦也就煙消雲散了。

但是作為帖木兒的子孫,沙賈汗自然清楚明國皇帝的地位在東亞究竟有多高。特別是從葉爾羌汗國逃離的埃米爾們帶來的消息,讓他意識到久未動作的中國正向著西域進行擴張,甚至連黃金家族都已經臣服於現在這位大明皇帝了。

沙賈汗在波斯語中意為世界的統治者,而莫卧兒君主如果翻譯成漢語其實並不是印度斯坦皇帝,而是萬王之王。

當然,不管是萬王之王還是世界的統治者,此時的沙賈汗倒也還是很明白,他所統治的世界不可能包括中國。而大明皇帝也不會在乎他這個世界統治者的頭銜,倒是那些竊取了帖木兒帝國的烏茲別克人,在他們兩人之中也許更為敬畏中國的君主一些。

作為一個想要成為世界統治者的君主,沙賈汗其實並不是不想和中國的君主打交道。但是中國的皇帝有個壞習慣,不管外國使節帶著什麼目的前往中國,他們總是會說某國君主於某年某日向大明皇帝遣使朝貢了。

作為一個擁有極高虛榮心的君主,沙賈汗自然不會幹這種給自己臉上抹黑的舉動。但是反過來,大明皇帝派出時節向他問好,對於沙賈汗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成功。

他的祖先帖木兒統一了河中地區,俘獲了奧斯曼帝國的蘇丹,沒有人不敢承認他是一位偉大的君主。其次則是建立了莫卧兒王朝的巴布爾和奠定了莫卧兒帝國基業的阿克巴,他們的文治武功也能夠炫耀於一時了。

而沙賈汗想要和這些祖先並列,他自然也要獲得強大的武功和外國強力君主的認可。在沙賈汗的眼裡,外國強力君主大約只有中國、奧斯曼帝國和波斯帝國的君主這一等級了,至於什麼英國君主和布哈拉君主都是次一等的。

其中地位最高的君主,大約只有大明皇帝了。畢竟他的祖先擊敗過奧斯曼帝國和波斯帝國,但是還沒來得及和大明交過手。沒有擊敗過的敵人,總是應該高看一些的。

大明皇帝派出了一位王室成員訪問德里,無疑是將雙方放在了同等的地位上。這對於沙賈汗來說,這比他今年迫降了坎大哈的波斯將軍,還要更令他心情舒暢。

朱聿鍵的到來除了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之外,大明向西域的擴張同樣也引起了這位萬王之王的高度重視。河中故地乃是帖木兒帝國的核心,作為帖木兒的子孫,他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故鄉被明國所侵佔。

沙賈汗和波斯薩法維王朝爭奪阿富汗,目的可不是在於阿富汗本身,而是把它視為了奪回河中地區的通道。然而在這樣的時刻,明國的勢力居然伸入了西域,這自然就讓他有些心神不寧了。

於是在迎接了明國使團入城之後,沙賈汗很快就安排了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在薩林加爾古堡內接見了朱聿鍵等人。

在這次歡迎儀式上,沙賈汗不僅招來了德里城內的王子和重臣,還令自己的侍衛穿上了精美的波斯鎧甲,以向大明使者炫耀莫卧兒王朝的富有和強大。

朱聿鍵和英國陪同里德,大約還被城堡前迎接自己的幾隊披著鎧甲的大象嚇了一跳。但是對於朱聿鍵身邊的幾位年輕大明武官來說,莫卧兒人還在使用的冷兵器和戰象,讓他們感覺這個國家的武力似乎有些落後。

這幾位年輕的大明武官都畢業於陸軍軍官學校,從他們進入校門的那一刻起,他們所接觸的戰術和指揮藝術,已經差不多完全摒棄了冷兵器為核心的作戰理念。

雖然陸軍的將領們依然還在強調肉搏戰的重要性,但是這種肉搏戰已經和過去的冷兵器作戰理念完全是兩回事了。即便是剛剛出校門的見習士官都知道,在肉搏戰之前一定要集中火力將敵方部隊的陣線擾亂,接著才是進行刺刀見血的肉搏戰階段。

對於大明的軍官來說,肉搏戰並不是軍隊作戰的方式,而是軍隊用來結束戰爭的方式。軍隊的常規作戰方式,是火槍和大炮互相配合的中、遠程打擊。

因此在這些年輕的明軍軍官面前炫耀波斯鎧甲的堅固和美觀,烏茲鋼製作的刀劍的鋒利華美,無疑是俏眼扮給了瞎子看。不過這些軍官倒是覺得,這些鎧甲和烏茲鋼刀劍倒是極適合作為收藏品。

沙賈汗對於朱聿鍵的這場接見會談,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作為大明的藩王,朱聿鍵自然拒絕向沙賈汗行全禮,這讓沙賈汗頗為失落。

但是他所攜帶的崇禎親筆書,對於沙賈汗的問候並無高下之分,表現了兩人對等的地位,也算是讓沙賈汗在自己的部下面前稍稍挽回了些顏面。

不過在歡迎儀式之後的正式會談中,朱聿鍵拒絕承認沙賈汗擁有對於河中之地的任何權力,不過出於對其祖先巴布爾的尊敬,如果大明軍隊真的進入了費爾干那地區,不會破壞巴布爾的故居和祖先廬墓。

沙賈汗的二兒子,德干副王奧朗則布在聽完了朱聿鍵的表態之後,忍不住插嘴說道:「按照閣下的意思,大明難道對於河中地區有什麼想法不成?

那麼我倒想問一問,大明帝國的西面邊界究竟在哪?是撒馬爾罕?布哈拉?大不里士?還是伊斯坦布爾?」

朱聿鍵撇了一眼年輕氣盛的奧朗則布,方才不溫不火的回道:「我們的皇帝陛下對於領土的慾望並不高,但是我們絕不容許在大明的邊境存在著任何敵對大明的勢力。

如果存在這樣一個敵對勢力,不管它是在撒馬爾罕,布哈拉,大不里士,伊斯坦布爾,還是在世界的盡頭。王師所至,皆為灰燼…」 艾倫妹子的巨人化

一羣人聚集在本來安排佈局的右翼,射了警戒紅色信號彈的右翼此時的傷亡並不多,只是死了幾個人而已,不過這樣的成績已經是歎爲觀止的了。

“伯爵。”埃爾文先是對着夏爾點點頭:“爲什麼伯爵會出現在牆外。”

“啊,找到了該找到的人,不用在意我們。”夏爾回答,然後看向蘇雪說道:“進展如何。”

“本來還可以進入更深處。”埃爾文面無表情地回答,意思就是你丫的幹啥叫我們停下來,這下好了傷亡不小但是路程一點也沒增加玩兒我們吧?!

“啊,抱歉。”夏爾不鹹不淡地回答一句,埃爾文差點氣得變臉。

“少爺,安烈醒了。”賽巴斯及時出現,夏爾一句“失陪”立刻帶着賽巴斯走掉。

“……”埃爾文來不及說一句話夏爾就走掉了。

安烈一醒來就活潑亂跳的,顯然是蘇雪的聖潔起到了效果,但是蘇雪問起爲什麼一身血倒在地上他就裝傻充愣什麼都不說。

蘇雪也當他是大姨媽血流多了失血過多倒在地上。

“安烈,你手裏那個晶體是什麼?爲什麼到我身體裏去了?”

“啊咧?那個嗎?”安烈一幅吃驚的樣子:“那個可是崩玉啊!藍染大人的崩玉!”

“……你說啥?!”蘇雪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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