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大限已到,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孫女,希望你們可以放過她……”他的孫女?我的腦海之中突然想到了那個被況子遇所殺害的小黃皮子,也就是披着小蝶的人皮的那個黃皮子……

可是,她已經死了啊,我們又怎麼和他繼續交易下去呢?

“你孫女已經死了!被我殺的……你告訴我,是誰想要復生馬小玲?”我們本想對這老黃皮子隱瞞小黃皮子已經死去的這個事實,卻無奈被況子遇一下子給戳穿了。

甚至,他關心的點確是那一副畫……復活馬小玲?他怎麼知道那一幅畫正在接受供奉,馬小玲會復活呢?

不過,他的道法精妙,也許一眼就看出來了吧,可是我卻總覺得這裏面很是古怪。在況子遇的身上,真的有好多事情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你……你居然殺死了我的孫女!我要和你拼命……”說完,黃皮子竟然在一瞬間變得格外的大,他的身子就像是皮球一般鼓了起來。他的身形大約是況子遇的三倍大,可是況子遇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他從衣服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枚五帝錢,然後塗抹了一下他的血,便徑直朝着黃皮子的方向投了過來。笨拙的黃皮子根本無法逃避那小小的銅錢,在銅錢接觸到他身子的那一剎那,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他的身子慢慢的縮小,又恢復了正常的形態……

奇怪的事同時發生了,那黃皮子的陣法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了。我和紅綾快速的把陣法之中的教授給扶起來,然後躲在了況子遇和顧之寒的身後。

那個黃皮子嘴角已經流滿了鮮血,他已經虛弱的不行了。

顧之寒說,一旦被五帝錢所傷,妖物必死無疑。而五帝錢,絕非一般人可以得到。想當初在道門江湖之中,絕有的一枚五帝錢在況天佑的手上,而現在況子遇卻持有,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和況天佑之間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地上的黃皮子咳嗽了幾聲,他居然笑了起來……

“原來是你……”黃皮子在這一刻,竟然衝着況子遇笑了起來,而且還說了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

好像他認識況子遇似的,可是剛纔他明明葉不認識啊,怎麼一瞬間又認識了呢?看況子遇的樣子,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他敢情也不認識這黃皮子,不然的話就不會對他下了這麼大的狠手了吧。

總裁叔叔別寵我 “你認識我?”況子遇疑惑的問着。

“不認識你,但我認識這五帝錢,想來在這世間能有五帝錢的便只有你了。姑娘說的對……你終究還是找來了……哈哈,哈哈……”黃皮子的聲音雖然微弱,可是卻說的那般真切。

特種兵之王 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眼的時候,已經嚥氣了。

至於他所說的這幾句話,我是一點也沒明白。可是我不得不懷疑況子遇的身份了……

“況子遇,你到底是誰?”我質問他,不過我心中已經做好了況子遇什麼也不說的準備。

顧之寒的表情十分複雜,我讀不懂他眸子之中的神色。像是擔憂,又像是痛楚,又或者是……總之,是一種十分複雜的神色,他一直想要說話,而是嘴巴剛剛張開,又迅速的閉上了。

當他鼓足勇氣說的時候,我着實也被他的話給嚇了一跳,“你是況天佑,對嗎?”

我和紅綾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這怎麼可能?就算況天佑沒有死,現在肯定也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了吧,不可能是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啊!

可是,看着顧之寒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話啊!五帝錢,的確就是在況天佑的手上,就算我知道這些信息,然而還是不敢把這個年輕帥氣的況子遇和況天佑聯繫起來。

我本以爲他會解釋,然而況子遇卻輕輕的笑了笑,當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沒錯,我的朋友,看來瞞不過你了。我就是況天佑!也是你們所認識的況子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我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況子遇親口說出這一切的時候,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天吶,況帥哥,你可以長生不老嗎?”紅綾壓根沒有把他當成一個老不死的怪物,反而是一臉的崇拜。

我看,她就差問他是怎麼保持這樣的容貌一百多年不變的?紅綾一直以來的夢想便是可以像天山童姥那樣容顏不老,可惜那是小說之中的人物,不是真的。直到今天讓她遇到了況子遇,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況天佑。她都已經興奮的了不得了,彷彿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達成的夙願可以完成了。

“這不是長生不老,而是詛咒……”況子遇淺淺說着,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我還從未見過況子遇這個樣子,而所謂的長生不老,不是每一個人都鎖期盼的嗎?

可是怎麼到了況子遇的嘴裏,卻成了詛咒呢?

“和心愛的人分開,即使長生不老又何如,這不是詛咒嗎?這不是這天下最可憐的事嗎?”況子遇的眼神一直集中在那一副畫上,他的手撫摸着那畫中的女子。

原來,他也有心愛的姑娘,原來看起來放蕩不羈的況子遇竟然也是這般癡情!他的一句“和心愛的人分開,即使長生不老又何如”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也是要復活馬小玲?你知不知道,她復活了,人間會大亂?” 諸天最強肉盾 顧之寒聽到他的身份的時候很是震撼,可是這裏那個等待復活的馬小玲更加的危險……

如果,這一切是況子遇做的,我們又不是他的對手,豈不是無力阻止?然而等到馬小玲復活的那一刻,真是天下大亂了!

“不,我不是復活她,而是殺了她……”況子遇艱難的說着每一個字,我們三個愣在了這裏。

那麼愛她,怎麼又忍心殺她? 教授還未甦醒,顧之寒一直在他的身邊照顧着。我和紅綾站在況子遇的對面,我們大吃一驚,既然他那麼愛她,可是又怎麼殺了她?

是因爲我們剛纔的話嗎?他是爲了天下蒼生嗎?是不想讓馬小玲傷害更多的人嗎?

我們不知曉,但這也許和況子遇所說的那個詛咒有關吧。

我還記得爺爺說過,道門江湖中有關況天佑和馬小玲的傳說,是他們大戰殭屍始祖將臣那一戰,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一戰成名,而也是那一戰,他們便隱居起來了,在江湖上再也聽不到他們的消息了。

曾有人說他們兩個在封印將臣的時候,受到了詛咒……他們都受了很嚴重的傷,甚至有的人還說馬小玲死了……傳聞很多,可到底真實的情況是什麼樣,卻無人知曉。

“況天佑,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們一百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將臣那一戰,是不是還有世人所不知曉的事情發生?”顧之寒看着況子遇,我總覺得他的眸子裏面有着一種我看不懂的神色,竟然讓我那般的捉摸不透。

似乎,我越來越不瞭解顧之寒了。而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似乎也越來越遠了。

況子遇微微笑着,他的目光仍舊集中在馬小玲的那一副畫上,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一種溫柔,那般的柔情似水,這隻有對深愛之人才會有的表情。可

可是爲什麼況子遇卻說他還要殺了她呢?

夜色更深了,月亮漸漸的下去了,而天空泛着一點點的魚肚白,馬上就要天亮了……

有點累,索性我們都一起坐到了地上,開始聽況子遇講那一段往事。

將臣,殭屍始祖。當時的況天佑和馬小玲各還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當時的他們兩個還沒有相愛,而說起他們兩個之間的緣分,竟然是因爲將臣……

當時,道門上的每一個對將臣都手足無措,而況天佑和馬小玲兩個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共同尋找將臣的途中,以及在和將臣的一番較量之中,他們兩個相愛了。

最終,將臣是消滅了,可是他們兩個人卻受傷了……

“受到什麼的傷?爲什麼你會長生不老,而馬小玲卻死了?”紅綾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其實不僅是她,我也迫切的想要知道。

肯定這傷和現在我們所看到的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有關。

況子遇的脣邊帶着一絲絲的苦澀,他從揹包拿出了一瓶農夫山泉,然後“咕咚咕咚”的直接喝光了。

他的眉眼暗淡,神色輕微的痛苦,“我們兩個雖然打敗了將臣,然而在將臣被封印的那一剎那,他的血竟然濺到了我們兩個的身上……我便擁有了不老不死之身,然而小玲卻已經不再是小玲了。”

況子遇淺淺說着,可是我們並不明白他所說的馬小玲不再是馬小玲的意思。

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解釋……

所謂的馬小玲不再是馬小玲,便是其實她的魂魄早已經被將臣之血而侵蝕,*受到將臣的控制,會替他繼續傷天害理。

爲了阻止這種悲劇的發生,況天佑便帶着馬小玲隱居起來了……某一天,馬小玲自己的魂魄覺醒,她求着他殺了她,不讓她繼續這般痛苦下去。

而當時的況天佑的確這麼做了,雖然他也很痛苦……可是爲了不讓更多的人受傷害,他也只能做罷了。

他便一直守着她的屍體,過了很多年一切相安無事。然而,當某一天,況天佑突然發現,馬小玲的屍體卻不見了。

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就是找不到她……

於是,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裏,他都是在不停的尋找尋找。不老不死又如何,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什麼意思?

某一天,況天佑做了一個夢,將臣說馬小玲復活,加諸在他身上的封印也便解除了……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也許馬小玲丟失的屍身並不那麼簡單。肯定是馬小玲體內殘破受到了將臣的召喚,她要藉助某些東西來複活,從而來解開將臣的封印。

況天佑記得馬小玲說過,她最想看到這天下一片盛平景象,人們安居樂業的生活。然而,將臣封印解除,天下必將生靈塗炭。

他絕對不能看着這樣的情況發生。後來,他知道了馬小玲的屍身附着在了她的一副畫像之中,這幅畫像一直在馬氏一族之中流傳。

於是,他便尋找了半個世界,終於讓他打聽到了這一副畫的下落。

“所以,這就是你來這裏的目的?”我問着況子遇,在得知這一切的故事之後,我發現他已經不是之前我所見到的那個吊兒郎當的帥氣男子了。而在一瞬間,他變得那般的成熟。

也許,之前的那個樣子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吧。現在我們面前的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纔是他最本初的樣子吧。

況子遇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此事。

“你們看,這裏有一顆珠子……”紅綾突然在那個黃皮子的洞穴口上發現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記憶珠!”

“記憶珠!”

顧之寒幾乎和況子遇同時說了出來,天吶,我有點吃驚,原來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記憶珠啊!

所謂的記憶珠,就是可以儲存人或者妖物的記憶,既然是在這黃皮子這裏發現的。看來是儲存了黃皮子的一些記憶了,我倒是有點好奇了,這珠子裏面究竟會存儲着一些什麼東西呢?

“況老帥哥,你能不能開啓這珠子?”自從紅綾知道了況子遇就是況天佑的時候,她的稱呼也慢慢的改變了,竟然喊他爲“況老帥哥”當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正好在喝水,很不巧,紅綾的話語剛落地,我嘴裏的一口水正好噴了出來,又十分不巧的落到了紅綾的臉上。

她女漢子一般的用手抹了一下,她瞪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我們兩個還在這般的眉來眼去的嬉笑着,況子遇已經拿出了符咒一張,然後嘴裏默默唸着咒語,這時紅綾手心的那顆珠子竟然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緊接着便像是放電影一般的,在空氣之中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屏幕,裏面開始不斷的涌現出了一個一個又一個的畫面。

畫面之中有老黃皮子,還有一個妙齡女子虛幻的影子,我看到她便想到了那個畫中的女子,她就是馬小玲。

馬小玲出現的那一瞬間,況子遇的神情又變得那般的不淡定了,然而他依舊雙手合十,努力的維持着這個術法,一旦他鬆手,恐怕這珠子就會落地,裏面的一切我們也便再也看不見了。

而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了爲什麼黃皮子會一直在找陰生子來供奉馬小玲的靈魂,爲什麼會幫着她爲非作歹。因爲那個虛幻的馬小玲說了,只要他幫着她復活,那麼她就會把他孫女的病給治好……

那小黃皮子病懨懨的樣子和後來我們所見到的假的小蝶壓根都不一樣……原來,這是一場交易啊!

可是,我明白,那個虛幻的馬小玲的靈魂早就不是馬小玲了。那個爲了天下蒼生着想的馬小玲,在和將臣那一戰的時候便已經死了,而現在的這個不過是被將臣之血操控着的馬小玲。

其實,不知道怎麼的,我的眼角落淚了……我不知道我是因爲馬小玲可悲的命運而感嘆,她本以爲她死了,痛苦便結束了,誰想到,在她死的那一刻,這纔是事情的開端。

恐怕馬小玲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成爲將臣衝開封印的一個契機吧,所以,她不能復活!

“況子遇,你打算怎麼辦?”我好奇的看着他。

記憶珠落地,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一副畫,開始漸漸的變了樣子,不是陰生子還沒有集全嗎,爲什麼我感覺馬小玲有一種快要從畫中重生的感覺?

“不好,藉助那記憶珠,馬小玲吃掉了那黃皮子的精元。她就要復生了……”顧之寒的眉頭緊鎖,有着一種說不出的緊張來。

“哎呀,豈不是我們都要倒黴了?這根本不是我們之前所想的那樣了,馬小玲復活還還說,那將臣衝破了封印豈不是天下大亂了?”紅綾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抓的我生疼,無奈我根本抽不出我的手來,只能保持這樣的一個姿勢。

“沒事,我有辦法……”況子遇小聲的說着,可我卻從他的聲音之中聽出了一種悲壯來。

我並不知道況子遇要用什麼辦法來制服馬小玲,可是那一副畫慢慢的變了形狀,甚至我的眼前還出現了一個女子曼妙的髮絲……

等到她的整個身子都出來的時候,那她就復活了,我們就真的來不及補救了……

顧之寒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只能看況子遇的了。畫中的女子不時傳出“呵呵……呵呵……”的笑聲,讓我們的心裏感覺有一種震懾的感覺,會讓人不寒而慄。

“況子遇,你要用什麼辦法?你自己……要小心啊……”我擔心的說着,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有一種特別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過一會的時候會出大事。

事實證明,我的感覺真的很準確……

況子遇像是對我們進行一場盛大的告別,他微微笑着,“顧之寒、路遙、紅綾,能夠認識你們這些朋友,是我的榮幸……我們,如果有下一輩子,我們來生再見吧!”

說完,他竟然跳進了那一副畫中。 御蝶傾城 在他進去的那一刻,畫又漸漸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況子遇……”

“況天佑……”

“況老帥哥……”

我們三個都大聲的呼喊着他,可是畫中壓根沒有動靜。顧之寒說,況子遇的方法便是用他自己的不老不死之身消了馬小玲魂魄中的將臣之血。

這本來是一個悲壯的故事,但是我卻哭着哭着笑了……

如果你問我,這是爲什麼?我會告訴你,因爲愛情……

他們最終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嗎?他們最終不是在一切了嗎?馬小玲告訴況天佑的夢想,她願這天下一片盛平景象,人們安居樂業的生活。

最終,我們來替他們看這一切吧……

屋外,天亮了。太陽招進來了,暖暖的,很舒服,而教授也醒來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我們在這裏?”教授吃驚的看着我們。

我們三個對視一笑,“沒事,不過睡了一覺,醒來了就好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又夢到了小枝……她正在拜堂成親,她哭着對我說十五號一定要去救她……”

教授說完,我看了看手機,“對了,今天就是十五號……” 離開小蝶家,我們匆匆找了一家麪館,決定吃完飯就去再去雲來旅館看看。有些事,我們總要去面對。

之前有人說過,在人臨死的那一剎那,會向自己最親密的人發出死亡信息……而或許教授所做的那個夢,並非是無稽之談,而是小枝向我們發出的死亡訊息,是她求救的信號。

我們絕對不能再耽擱了,就算這一次老闆娘依舊緊緊不開店,我們也得想盡各種辦法進去,也許就能從裏面發現一絲蛛絲馬跡,不是嗎?

“老闆,來四碗麪。三碗不放蔥花,教授你?”打小和顧之寒一起,我自然是知道他不吃蔥花的。而紅綾,我更瞭解。然而,對於教授……我只能詢問。

“一樣,不放蔥花。”教授淺淺說着。

不一會,一陣撲鼻的香氣傳來,面已經煮好了。經過了昨天的那些事情,我們還沒好好吃一頓飯呢,所以在聞到這香味的時候,肚子便咕咕叫了起來。

麪店老闆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他的臉煞白,就像是一張紙……然而,給我的感覺卻是何他賣的面差不多,一樣白。

“年輕人,你們吃完還是趕緊走吧,這裏不太平。”大叔沉重的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爲何這麼說,但是想到黃皮子爲了供奉馬小玲的畫像而害人的事情,也許麪店大叔所說的是這事吧。

“大叔,你放心吧!黃皮子老妖已經被我們給收拾了,這裏再也沒有害人的妖怪了!”紅綾得意的說着,當她說完的時候,我們三個都看向了她。

其實不想讓她過早的這般暴露身份,可是紅綾話都已經給說出來了,我們三個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而那麪店老闆卻一臉驚愕的樣子,他本來手裏還拿着湯勺,聽紅綾這般說來,竟然一出神,陶瓷的勺子落地,立刻摔成了碎片。

“啊……”店老闆大聲喊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子開始拾起地上的碎片來。

“大叔,你莫要害怕!我們可是好人……”紅綾倒是一個善心的姑娘,她看大叔這樣立刻也過來還蹲下身子幫着麪店大叔一起拾地上的碎片。

然後就在紅綾想要過去的時候,顧之哈卻一把攔住了她,“不要過去,小心,他不是人……”

顧之寒的話剛一落地,我、紅綾、教授無一不例外。這怎麼了,大白天的還有鬼不成?

“呵呵……居然被你給發現了!拿命來,是你殺了我老婆子和孫女吧?我今天就要用你們的命來償還他們的命……”說完,那店老闆褪下了一身的人皮,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敢情這也是一隻黃皮子啊!恐怕是紅綾說的那句話激起了他心中的憤恨……我不知道一會我們是該斬草除根呢還是放他一條生路?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顧之寒用玄靈鏡照了照,說他沒有揹負什麼血債……可以說他是一隻善良的黃皮子,而他媳婦所害的那些人命都不是他所害。

當顧之寒說完這些的時候,我的心情格外的複雜,我承認,我的心有點動搖了。如果可以,我想放他一條生路……

他都已經夠可憐的了,況且我們也已經讓她的婆娘爲之付出了代價,這一切也該是了結了吧。

“大叔,你能不能聽我們解釋一下?你的婆娘已經傷害了很多無辜之人的生命,那下場是她應得的。而你身上沒有揹負命案,我相信你內心是向善的……你肯定知道因果循環、報應這回事……”我想要規勸大叔,萬一動起手來,我自知他不是顧之寒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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