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拼生死,就你跟我來,別扯旁人,你敢不敢?

瑪吉王子一臉錯愕,我瞧見並不是害怕,不由得心虛,而這個時候旁邊的馬援朝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瑪吉的師父是碧遊宮的趕海大長老,實力很強大的……”

話音未落,那瑪吉王子哈哈大笑,說好,有種,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去?我都忍不住把手伸進你的胸膛,把你的心臟給掏出來了。

我說現在不行。

瑪吉王子眉頭一挑,輕蔑地說道:“你害怕了?”

我無語,說我倒不是怕,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獲得認可,只能在釣魚臺這裏活動,別的地方也去不了。

瑪吉王子說我不怕等,你就說敢不敢迎戰吧。

我說如果我這邊通過驗證了,隨時等候。

瑪吉王子哈哈一笑,說好久沒有殺人了,手突然就癢起來了,哈哈……

他狂狷大笑,而這時有人過來,低聲說道:“殿下,您請的客人過來了,你看……”

掌櫃老王趕忙說道:“旁邊的魔都館已經空出來了,您看您客人都已經來了,這裏都沒有收拾,不如移步,先去魔都館?”

瑪吉王子心情大好,說既然一會兒就要分生死,那我也不爲難你們了,記得,不要食言哦。

他哈哈笑着離去,而掌櫃老王又向我們道了歉,這才離開。

衆人走了之後,包廂裏又只剩下我、屈胖三和馬援朝三人,回過神來的馬援朝一臉歉意地對我說道:“對不起,給你招惹了這麻煩來……”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說無妨,不過一紈絝子弟,怕甚?

馬援朝說這瑪吉王子有一叔爺,娶了碧遊宮趕海大長老爲妻,這傢伙又拜入趕海大長老門下,修爲十分了得,只怕你跟他對戰的勝負,不容樂觀啊?

我依舊沒所謂,說無妨。

不過說是這般說,經過這麼一鬧,大家的心情也低落了不少,很快便吃完,結賬離開,而我們離開包廂,往外面走的時候,正好從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裏,走出了一個女孩子來。

我與她對視了一眼,頓時就大爲驚訝。

啊?

她怎麼會在這裏? “洛小北?”

“陸言?”

兩人對面相逢,都給嚇了一跳,異口同聲地喊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問完話之後,洛小北噗嗤一笑,說我家就在這兒,你說我怎麼會在這?

我大爲詫異,說你家在東海蓬萊島?

洛小北說我沒有說過麼?

我說沒有啊,你不是說你是魯東人麼?

洛小北說哦,我生在魯東,不過後來的時候,隨母親一起搬家來到了東海蓬萊島了。你呢,你來這裏幹嘛呢?

我不想在她面前談及蟲蟲的事情,畢竟這女人是個事兒精,最大的能耐就是攪和事,我可不想讓她把我和蟲蟲之間的事情給攪和壞了,於是說道:“陪一朋友過來這裏辦事的……”

這時屈胖三剛從包廂裏出來,洛小北瞧見,連忙過來,蹲在地上,抱着屈胖三的小臉蛋兒就親。

如此一陣親熱,我瞧得直發毛,想着若是洛小北知道這副熊孩子的軀體裏可藏着一個猥瑣的摳腳大叔,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如此寒暄一番,包廂裏面有人叫她,洛小北趕忙說道:“我這兒相親呢,長輩都在,不好扔下,你們現在住哪裏,一會兒我忙完了,就過來找你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她,說我們在魯東院。

相親?

我瞧見洛小北迴到了包廂裏,然後望着包廂上面的招牌“魔都館”,整個人就覺得一陣不好。

呃……

洛小北的相親對象,難道就是那位囂張跋扈的瑪吉公子?

話說回來,你們倒也還算是挺般配的一對兒。

我們往樓下走,那馬援朝一臉驚訝地問道:“兩位還跟西門王新鳳家的閨女認識呢?”

我說什麼是西門王新鳳?

馬援朝說蓬萊島碼頭社區有四個門,每一門都是一個成熟的商業區,而這王新鳳的家業佔了整個西門的大部分,壟斷了製藥的整個流程,人稱西門王,算是蓬萊島裏面最厲害的頂級財閥之一;而且此人的背景深厚,據說父親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連海公主都得敬重三分……

我聽着馬援朝敘說,心中這才曉得,原來洛小北她們家,在這東海蓬萊島,居然這麼有勢力。

回到一樓大廳,馬援朝朝我們拱手,說在下有俗務在身,日後再來與兩位一會。

說罷,他轉身離開,而這個時候屈胖三眯着眼睛,盯着這人的背影,說你覺得這人爲什麼要請我們吃飯?

我沒想到他會問起這麼一個問題來,愣了一下,說啊,不是覺得我們倆挺有氣場的,有心結交麼?

屈胖三翻了一個白眼,說你真這麼覺得?

我笑了笑,說如果沒有後面的那一段,我估計就真的是這麼想的,但那琉球王子出現得實在是太巧了,而且步步緊逼,讓我有很不好的預感——要麼就是馬援朝跟這什麼狗屁王子聯合設套,想要弄我;要麼就是馬援朝跟那瑪吉王子有嫌隙,所以才故意弄在那兒的。

屈胖三說你倒也不算笨,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後者。

我問爲什麼?

屈胖三說你沒聽到,琉球王子過這兒來,是跟洛小北相親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覺得他會橫生變故麼?

我說也不一定啊,如果他不願意這事兒成呢?

屈胖三說爲什麼不願意啊,洛小北人雖然刁蠻任性了一點,但人長得也挺不錯的啊,算得上是一美女;再有一個,人家裏有錢啊,原本手臂殘缺,現如今也要好了,他哪裏會不樂意?

我說可是她胸平啊?

屈胖三沉默了一會兒,嘿然笑道:“你說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兩個惡趣味的男人回到了魯東院,瞧見羽痕和老彭出來,便問幹嘛去?

老彭說肚子餓了,準備去吃點兒東西。

我舉着打包的食盒說道:“別去了,免費提供的東西,簡直不能吃;我們這裏有些飯食,你們若是不嫌棄,便先對付一下吧,味道還是不錯的。”

羽痕將食盒一打開,開心地大叫道:“哇,大龍蝦啊?哇,大螃蟹?哇,石斑魚,看着就好餓啊……”

院子裏有石桌石凳,我們在這兒擺開,羽痕去叫來阿樂和林曦,然後圍在這兒開動。

說句實話,蓬萊島這兒的食材真的很棒,幾乎不用怎麼加工,都能夠讓人吃得鮮美無比,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說你們怎麼會帶來這一頓大餐呢?

游戲主播之我就是渣渣 我說出門碰到一人,非要請客,我們推辭不下,就只有賞臉了。

如此說了兩句,羽痕開始發愁起來,說沒想到這修行聖地也到處都是銅臭味,剛纔給林曦姐看病的醫生說了,那軟玉斷續膏呢,蓬萊島的確是有,但挺貴的,需要一百鑽貝——陸大哥,你說一百鑽貝到底是多少錢啊?

我想起馬援朝跟我說起的東西,跟她解釋了一番,然後對比道:“如果說一彩貝差不多是我們那兒的人民幣一百塊,那麼就相當於你們的新臺幣400,而一百鑽貝,相當於新臺幣——4個億……”

呃……

羽痕有些抓狂,說天啊,爲什麼會這麼貴啊?把我賣了都買不了。

林曦嘆氣,說那軟玉斷續膏據說是取自於軟玉麒麟蛟身上黏液製成的,軟玉麒麟蛟這靈獸十分罕見,說不定早已滅絕了,所以軟玉斷續膏用一點兒,少一點兒,自然很貴——不過剛纔那算法,有一點兒太誇張。

羽痕說那可怎麼辦?

老彭在旁邊嘆氣,說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算了吧,這也就是命。

林曦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羽痕瞧見,慌忙說道:“林曦姐,你有什麼法子,只管說就是了。”

林曦說東海蓬萊島上,有兩樣東西能夠賣上天價,一個是厲害的法器符籙,另外一個,則是修行法門,如果彭叔叔能夠把五虎斷門刀的刀法祕籍拿出來賣,說不定能夠湊齊一百鑽貝。

老彭聽到,斷然拒絕,說這五虎斷門刀傳到我這一輩,雖然沒落,但當年也是有頭有臉的宗門,我可做不出這事兒來。

羽痕勸他,說爸,你在usr裏面當刀術教頭的時候,可也不是一樣麼?

老彭很固執,說那肯定不一樣,我在usr裏面教的,都是刀法基礎和運用,涉及最核心的部分,非我彭家不能外傳,我可不願意日後死了,九泉之下,都沒臉見列祖列宗……

兩人爭執,一時間鬧得不休,而這時院門被敲響,有人過來拜訪。

門打開,來人卻正是之前離去的那個歐陽茉莉。

她找過來,告訴阿樂,說鳳長老想見一下他,讓他準備一下,然後跟隨着她一起去一趟碧遊宮。

阿樂十分興奮,搓着手,說且等我五分鐘,我收拾一下。

屈胖三趕忙問,說能不能帶人一起,我也想去?

歐陽茉莉搖頭笑了笑,說鳳長老沒有提及,我看還是不要了吧——對了,鳳長老既然已經點了頭,諸位便可以在碼頭社區自由活動,只要別去桃花林,就沒有什麼問題。

屈胖三對於碧遊宮十分傾慕,就想着過去逛一逛,順便撒個尿,寫個到此一遊便最是完美了。

結果被回絕,整個人都有些鬱悶,直接回到了房間。

我在院子裏,一直恭送了阿樂和歐陽茉莉離開之後,方纔興沖沖地回到房間,看着坐在窗邊冥思苦想的屈胖三,說我們可以自由行動了,趕緊出去吧?

屈胖三說兜裏沒錢,囊中羞澀,幹嘛去?

我說能幹嘛去?我們千辛萬苦地過這兒來,不就是要找蟲蟲麼?

屈胖三撇了一下嘴,說不是我說,這東海蓬萊島光碼頭這兒,就有五六萬人,還別說桃花林、碧遊宮那些地方,你覺得說找就能找到的?

他這麼一說,我也有些頭疼,說那可怎麼辦?

屈胖三說那個琉球王子的約戰,對於你來說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兒,至少你能夠在這地方揚一下名;不過你還真不能將那小子給打死了,畢竟人家都是有背景的,你若是弄死了人,別人雖然不能當面報復,但事後各種麻煩接踵而來,也是夠頭疼的……

我苦笑,說那小子驕橫跋扈,鐵定不會留手的,而且他應該修行也十分厲害,我若是留了手,給人打死了,那可怎麼辦?

重生之我本純善 屈胖三聳了聳肩膀,說那就看你的本事咯?

我撓頭,鬱悶不已,而屈胖三則說道:“不行,咱們得想點兒辦法賺錢,對了,你不是有一門手藝活兒麼,就是雕刻東西?要不然咱們找點兒木頭來,你雕點兒東西,我在上面刻上符陣,咱們兩個通力合作,先賺第一桶金再說?”

我說你那點兒把戲,確定能夠賣出去?

屈胖三信心滿滿,說你別以爲東海蓬萊島是什麼牛波伊地方,大人的東西,就算在這兒,也是稀罕貨!

兩人討論着賺錢大計,越說越興奮,而這個時候,院子外又有人過來拜訪。

我們一開始沒留意,過了一會兒,門外羽痕敲開了房門,說陸大哥,外面來了一個叫做古力的傢伙,說跟你有過約定,說你若是現在有時間,便一起去角鬥場,將恩怨了卻。 聽到羽痕的話語,我和屈胖三對視了一眼。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好,你讓他等等,我洗個臉就過去。

五分鐘之後,我走出了院子來,那之前被我斬斷手臂的傢伙綁着傷手,一臉惡意地看着我,說小白臉,你倒也有膽,居然沒有跑?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呃,我這樣子的,也能夠叫做小白臉?

古力被我氣得直翻白眼,說廢話少說,我們直接過去吧。

我和屈胖三往外走,老彭攔住了我,說陸老弟,什麼情況,怎麼你們出去吃個飯,就惹了這多事兒,還跟人決鬥起來了?

我指着旁邊的屈胖三,說這哥們是一惹事精,只要跟他在一塊兒,事情就少不了。

屈胖三叫屈,說你特麼少怪我,這事兒不是你惹的麼?

老彭瞧見我們兩個吵起來,不過心情卻並不沮喪,趕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沒啥事兒,就去比一個武。

老彭說那我怎麼聽那人說你死定了?

我扭了捏拳頭,咔咔作響,說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怎麼老彭,有沒有興趣過去指點一二?

老彭一臉憂愁,說我能不去嗎?在這兒等着,我估計自己都得着急死。

羽痕說我也去。

我瞪了她一眼,說不行,你在這裏陪着林曦,不準亂跑。

羽痕委屈得想哭,而旁邊的林曦則勸,說我一個人沒事兒的,你們去便是了,在這個地方,誰會來惹我?

我依舊不同意,羽痕和林曦好說歹說,這才作罷。

我們一行四人跟着那古力前往角鬥場,那地方在碼頭社區的東門附近,是一個專門解決蓬萊島紛爭的地方。

之前我跟馬援朝有過交流,得知蓬萊島這裏雖然有約定成俗的規矩,也有專門維護規矩的巡防營,但畢竟是江湖之地,肯定不可能面面俱到,如果雙方都無法協調,那麼就只有一個途徑。

那便是生死決鬥,用拳頭來說話,誰輸了,該咋地咋地。

角鬥場就是專門爲了解決爭端而設立的地方。

老彭父女當得知我們做的,是生死約鬥,頓時就擔心得不要不要的,反而是我和屈胖三顯得特別輕鬆,一路過來,居然還有心思四處打量,瞧看着這一路上來的繁華。

東海蓬萊島是一處修行聖地,但並非人人都能修行,一路上來,的確有見過不少的高手,但普通人到底還是居多。

除了人,我還能夠瞧見一些長得奇模怪樣的傢伙,一看就不是人類。

應該是妖吧?

說句實話,東海蓬萊島的繁華讓我十分詫異,就好像是走過國內那種旅遊景點的民俗一條街似的,到處都是熱鬧的人羣和店鋪,而且裏面賣的東西還很特別,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諸類兵器,還有各式法器、符籙、祕籍、藥材、丹丸、煉器材料……五花八門,讓人目不暇接。

總裁,養女成妻 除此之外,日常的生活用品也繁複多樣,光衣服便有漢服和正常的現代衣物,如此並列陳設,十分有趣。

角鬥場是東門一帶一個比較有標誌性的建築,有點兒像是縮小版的羅馬鬥獸場。

我們抵達的時候,那瑪吉王子已經到了。

除了他自己,身邊還帶着一大幫的隨從,另外也不知道是特地宣揚的,還是誰走漏了消息,角鬥場的周圍,居然還圍了三五百人。

一時間人山人海,熱鬧極了。

我本以爲悄不作聲地弄完就了事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擺下了這麼大的陣勢來。

不過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吳下阿蒙,見過了太多的世面,也生不出什麼膽怯之心來,大喇喇地走到了跟前來,那瑪吉王子迎了上來,嘿然而笑道:“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我說所謂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說道就得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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