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夜瀟寒:“……”

夜君深嘴角抽抽了兩下,道:“謝謝你這麼仰慕我。”

他話音剛落。小芬頓時激動的兩眼一翻簡直就要暈過去。

夜瀟寒大概實在看不下去了,道:“嫂子你們聊,我跟大哥去外面。”

兩個大男人抱着孩子出去了。

小芬猶自花癡不已:“冥王大人真的好帥好拉轟,他抱孩子的姿勢簡直迷死人了!”

我嘴角抽抽,無語的道:“上次你不說你的偶像男神已經換成夜瀟寒了麼,怎麼現在又對夜君深花癡上了?”

我倒不是吃醋,我知道小芬就是單純的花癡一下,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因爲冥王大人真的好帥好酷啊……必必你不懂,愛慕跟愛情完全是兩碼事兒,我對冥王大人是可望不可得的愛慕之情,而對瀟寒則是濃烈炙熱的愛情……”小芬一本正經的道。

我笑了,打趣她:“才兩三天而已,就已經是濃烈炙熱的愛情了,你們兩進展可真是夠快,我看好事也將近了吧,可千萬別忘了給我這個媒人封個厚實壓手的大紅包喲。”

小芬紅着臉嬌嗲的道:“當然不會忘了,一定給你個超級超級大的紅包。”

“不過,你跟冥王大人是不是也該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呢,這樣,你這冥後纔算是名正言順啊!”

我聽得愣了一愣。我跟夜君深的婚禮,我還真沒有想過……我是個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向來不注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覺得只要他愛我我也愛他然後我們兩小日子能過得甜蜜和諧就行了。

不過現在確實如小芬說的那樣,夜君深做回了冥王,我身爲他的女人,必定要辦次婚禮才能算是名正言順啊!

腦海裏浮現出之前夜君深跟孟婆婚禮時的場景,那個盛大那個隆重那個萬人矚目,我心裏頓時癢癢的不行,真想立刻跟夜君深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可是,夜君深好像比我更不注重形式,在陽間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先是讓我稀裏糊塗的就做了他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然後又讓我稀裏糊塗就做了他的老婆夜家的主母,什麼手續儀式都沒有……不行,這次我一定要讓他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老孃纔不想這麼憋憋屈屈的名不正言不順。

從夜瀟寒那兒出來,我們回到了寢殿,那些個侍衛手腳居然還挺麻利的,把之前一片狼藉的現場收拾的乾乾淨淨,見我跟夜君深回來,戰戰兢兢的行了禮,然後飛快的溜了。

夜君深蹙眉,看着他們臉上的紅手印,眼神裏閃過疑惑。

“快進去吧,寶寶都睡着了,把他放小牀上讓他好好睡。”我有些心虛的趕緊拉着他進屋,卻忘了裏面還被小白破壞過。

夜君深一腳踏進去。臉色頓時黑了,指着那堵眼看就要坍塌的牆問:“怎麼回事兒?”

我縮縮脖子,道:“你走之後,不知道打哪兒跑來了許多蜈蚣,大大小小簡直快要把這裏都給淹沒了。”

我敢仔細說,一說的話,夜君深肯定會對那些侍衛大發雷霆,那我在他們眼裏不更成了只會藉着夜君深逞威的奸三兒了。

“蜈蚣?”夜君深蹙起眉,冷聲道:“是我大意了,忘了防範蛇蟲鼠蟻。”

我想到當時那蜈蚣分明是衝我懷裏的寶寶來的,問:“這些蜈蚣來這兒是不是因爲寶寶?”

夜君深嗯了一聲,道:“鬼胎對於它們而言無異於唐僧肉……”

唐僧肉……我勒個去啊。我的心肝寶貝竟然被它們當成唐僧肉,老孃真怒了,咬牙切齒的心想:行啊,你們儘管來。反正老孃有神獸在手,你們來一個就讓它吃一個,來一雙就讓它吃一雙,來一堆……那我就沒辦法了。

卻聽夜君深道:“你放心好了,我會在寢殿周圍佈下禁制,這些玩意兒要再敢來犯,老子定讓它們死的渣兒都不剩。”

嗚……好拉轟,我看着夜君深霸氣的面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有這麼個強悍的老公。

我滿眼冒紅心的看着夜君深,卻見他突然勾脣一笑,靠近我,一把摟住了我的腰。

他一隻手抱着孩子,一隻手抱着我,姿勢熟練的低頭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是不是覺得老子很帥?”

我:“……”

我居然現在才發現,這死鬼原來這麼自戀!

夜君深繼續自戀的道:“何必你該慶幸,以你那路人甲乙丙的姿色,能找到我這麼帥到晃眼的老公。”

我:“……”

我真特麼受不鳥了,這貨怎麼能自戀成這樣?還帥到晃眼的老公……等等。我好像忘了什麼事兒了?

我憤憤的道:“老公,你算什麼老公,我們現在根本就是無媒苟合,什麼手續什麼儀式都沒有,姐我爲了你未婚生子成了萬人鄙視的你跟孟婆的小三兒,你居然還嫌棄我是路人甲乙丙的姿色,行啊,拉倒不過了。反正也不需要辦什麼離婚手續,也沒有什麼財產糾紛,孩子兩個都歸我我認了,你再找個姿色撩人的跟你過日子給你生孩子去吧……”

我本來只是想表達一下我想要個婚禮的意願。但說着說着,心裏的委屈擋不住的迸發了,越說越矯情,矯情的我都哭了。

“嗚嗚嗚……不過了。把孩子給我,我們娘三兒這就走!”我邊哭變伸手去搶夜君深手裏的孩子。

孩子被吵醒,睜眼見我哭了,居然也小嘴一癟,哇哇的哭了起來,邊哭邊瞪夜君深,小眼神裏透着憤怒,大概以爲是夜君深把我給欺負哭了!

夜君深一頭黑線。一邊把孩子高高舉起不讓我搶到,一邊頭疼的瞪我:“何必你抽的什麼風呢?老子什麼時候說過我嫌棄你了,我就那麼一說,別說你是路人甲乙丙了。你就是醜的跟癩蛤蟆一樣滿臉膿包我也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我停住,抹了眼淚,沒好氣的道:“你才醜的跟癩蛤蟆一樣呢,老孃我現在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個清秀佳人,追我的男人一大票呢輪得到你嫌棄,哼……”

我心道這死鬼說哄人的水平倒是上升了,不過,他怎麼就沒能深刻理解我剛剛拿番話的意思呢?老孃我只是想要個婚禮好跟他名正言順的做夫妻啊!

我剛想完,就見夜君深蹙着的眉頭鬆開了,摟着我的腰一使勁兒就把我抱進了懷裏,道:“原來你是想叫老子辦個婚禮,那你直說不就行了,還這麼彎彎繞繞又哭又鬧的,老子都被你給搞暈了哪能猜到你的心思!”

咦,怎麼突然開竅了? 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我疑惑,這死鬼怎麼突然開竅了?

突然想到,他肯定是窺視了我的心思。

重生明珠 “那你是答應了?”我擡頭眨着眼睛問他。

他頷首,聲音低沉道:“當然答應,也怪我粗心,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忽略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

“歐耶,太好了!”我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腦子裏開始幻想我的婚紗我的婚禮會是什麼樣子?

夜君深勾脣,道:“別想了,我會安排下去,明天就開始準備,婚紗儀式所有細節,一定全部做到你滿意爲止。”

“夜君深……”我感動的淚眼汪汪,只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突然,一個此刻不該出現的聲音響起:“君上……”

我一下就聽出來,那聲音正是劉青雲的。

這貨難道還不死心?找我不成,又找上夜君深了。真是個傻逼,夜君深更是冷血無情,要惹怒了夜君深,他自己也得遭殃。

我使勁對劉青雲擠眉弄眼希望他能有點眼色別開口,誰知道。他大爺的竟然當沒看見我的眼色,對着夜君深張口就道:“君上,請讓我陪着孟婆在死牢一起受刑吧!”

說完,撲通一聲跪下了。

我勒個去……我驚呆了,劉青雲你還真是世界第一大情種,更是世界第一大傻逼!

我擡頭看夜君深,他正冷冷的看着劉青雲,臉上平靜的不帶一絲表情。

我瞭解他,他沒表情的時候纔是真怒了,心裏不禁爲劉青雲着急,劉青雲你這慫貨,你這次真是要完了個蛋了!

夜君深放開我,把另一隻手上抱着的孩子也交給我,然後,緩步走到劉青雲面前,道:“你想去陪着她,好啊,本君成全你。”

他的聲音冷的像萬年的冰霜一般,我聽着,不由得覺得身體發冷,簡直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劉青雲驚愕了一瞬,然後,面如死灰道:“謝君上成全。”

說完,起身,腳步踉蹌的走了出去。

“哼……”夜君深冷哼一聲,轉過身來,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

我想他肯定很生氣劉青雲居然這麼執迷不悟,劉青雲再笨,畢竟是冥界第一大將。是夜君深的左膀右臂。

可現在的劉青雲,簡直跟廢了沒什麼區別。

我抱着寶寶走到夜君深旁邊坐下,道:“你別跟他生氣,劉青雲就是個死腦筋不會轉彎,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跟他生氣得把自己氣出毛病來。”

夜君深瞅我一眼,道:“你還挺了解他。”

我道:“之前拉他入夥對付孟婆的過程中,我跟他有過幾次接觸,這人其實挺正直挺忠誠的,即便很喜歡孟婆,也沒有因爲對孟婆的感情背叛你,依舊對你十分尊崇。”

“哼……”夜君深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從他表情來看,他是認可我的想法的。

我接着道:“剛纔他其實是想用苦肉計逼你放了孟婆,結果你真叫他去死牢陪孟婆受刑了,這不是浪費人才嗎,他好歹也是冥界第一大將,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武力值應該不錯,就讓他爲了孟婆那死女人搭進去可真是大大的不值。”

夜君深挑挑眉,問我:“聽你的意思,你有辦法讓他悔悟?”

我點頭,道:“是。”

夜君深的眸光一下就明亮起來,勾脣一笑,道:“行,那就讓你試試,我看看你這笨蛋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他的大手伸過來揉我的頭髮,把我頭髮揉的一團糟。

我把他手拍開,佯怒道:“摸小狗呢你,居然說我是笨蛋,你纔是笨呢,大笨蛋!”

夜君深失笑,笑意在他臉上盪漾開,頓時,他英俊的面容籠罩上耀眼的光彩。直如神祗一般俊美又神聖……

我不覺看得有些癡迷,這死鬼,笑一笑簡直要迷死人啊,都說女人一笑傾城,他這一笑簡直要命!

想說他還是一直保持冷酷臭臉二百五的表情好了。不然不知要招惹多少桃花,我不得被那些桃花給砸死!

恍惚癡迷中,卻見他的薄脣開闔,道:“是,我是大笨蛋,只喜歡你這個小笨蛋的大笨蛋!”

“轟……”

我腦子裏綻放無數五光十色的絢爛煙火,我深深的沉醉,簡直幸福的就要暈過去。

夜君深伸手捧着我的臉,眸光深邃的吻了下來。

他冰涼溼滑的舌探入我的口中,有力的纏着我的舌與之共舞,更貪婪的探索着我口中每一個角落……

我被吻的暈頭暈腦,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摸到了我胸前的某個位置,用力一捏,然後,我的衣服濡溼了。

“哇……”寶寶突然大哭起來。

嚇得我趕緊推開了他,低頭哄寶寶:“哦哦,寶寶不哭,媽媽的乖寶貝兒怎麼了,怎麼突然哭起來了?”

我剛問完,他白嫩的小手伸向前,抓住了我胸前被濡溼的衣服,然後,仰頭,憤怒的瞪着夜君深。繼續哇哇大哭。

“噗……”我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頓時笑噴了。

“夜君深,你兒子在控訴你怎麼浪費他的糧食呢!”

我說完,就見夜君深的俊臉黑的跟鍋底似的,而寶寶還在瞪着他大哭。他也瞪着寶寶,哎喲喲,這父子兩真是太逗笑了,我真的快給笑死了!

父子兩的眼神大戰以夜君深敗給孩子響亮的哭聲告終,但他居然威脅寶寶道:“老子不過擠了幾滴你就哭成這樣。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口糧搶了吃了。”

寶寶突然停止了哭聲,驚愕的看着他,然後,看着我,叫了一聲:“麼麼……”

緊接着,破口大哭。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金豆兒都哭出來了,我趕緊哄他:“寶寶別聽你爸爸的,媽媽纔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我這話剛說完,熊孩子立刻就歇了,給了夜君深一個得意的小眼神。

夜君深接收到,頓時氣得咬牙切齒,道:“兔崽子,這麼點兒就專門跟老子對着幹,長大了你還不飛天啊你!”

我:“……”

我真是快無語死了,對這父子兩。

夜君深掃掃被小白弄塌的那堵牆,道:“這地兒別住了,換個地方吧。”

“好啊。”我答應,心裏挺高興的,畢竟之前是孟婆跟夜君深同住在這兒,一想到這個,我心裏就膈應得很,能換個地方住,我巴之不得呢。

我們換到了另外一座宮殿,跟之前的寢殿一樣的豪華一樣的大氣。但感覺要更溫馨一些。

侍衛把夜君深的衣物搬了過來,然後,有一排侍女魚貫而入,有的推着一架衣服,有的端着鞋包配飾等物。全是些女人穿的用的各種,但都跟夜君深的風格一樣,低調又奢華。

校花之無敵高手 夜君深道:“這些東西你先用着,之後我再安排人給你量身定做。”

“嗯嗯。”我點頭,憧憬着未來的美好生活。

我生完寶寶的時候。正是凌晨。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夜君深和我一起用了午餐,然後就要去勤政殿處理事務。

他拿起一塊餐巾擦了嘴,道:“晚餐不用等我,我會晚些回來。”

“哦,知道了。”我心知他肯定是要忙着清理孟婆的餘黨,欣然答應。

夜君深剛走不久,夜瀟寒來了,帶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嬤嬤和五個年輕侍女。

他道:“他們以後就負責照顧王后和王子,王后有什麼需要,儘可告知他們。”

我點頭道:“好的。”

夜瀟寒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老嬤嬤帶着侍女們給我行了禮,然後自我介紹了一番,就各司其職的開始工作。

我看着偌大奢華的宮殿,對將開始的冥王后生活憧憬又有些茫然…… 我理想的生活是簡單平淡的那種,但現在成了冥王的老婆,要過的完全是另外一種生活。

我不知道,我能否應付將面對的一切,更不知道,我能否成爲一個稱職的冥王后。

也許會過的很累,但只要能跟夜君深在一起,我會努力,會堅持……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打斷了思緒,也把嬰兒牀裏睡着的寶寶給驚醒了。

“哇哇哇……”寶寶大哭起來。

同時,一個侍女撲通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求饒道:“王后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急走過去抱起孩子,把他哄好了,然後走到那個叫做劉玉的侍女面前,平淡的道:“你起來吧,我不會怪罪你,誰都有疏漏的時候。下次注意就是了。”

劉玉愣了愣,馬上欣喜的道:“謝謝王后,謝謝王后。”

她起來,小心翼翼的道:“沒想到,王后您竟然這麼和藹!”

竟然?難道,有傳聞說我很兇悍嗎?

我正打算問,突然有個嚴厲的聲音插了進來:“劉玉你給我住嘴,竟敢這樣跟王后說話,着實該罰!”

我一看,卻是那個老胡嬤嬤。

我疑惑了,怎麼她們都把我當母大蟲似的,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對胡嬤嬤道:“沒事,我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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