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林小妖的時候,她在後山七爺爺的桃園裏幫忙澆水,看到我過來,丟下水桶就要跑,搞的我尷尬的要命,七爺爺對我笑道:“男娃娃,臉皮要厚纔對嘛,趕緊去追過來。”

“讓您見笑了。”我道,說完,就朝林小妖追了過去,沒幾步就給追了上來,原因是林小妖說是跑,其實就是輕微的漫步,跑的一點都不快,很多時候女人的走,只是一個態度問題。她並不是要走,只是單純的要你追而已。

“小妖你別這樣兒,該回去吃飯了。”我跑過去拉住她的手道。

顧少的寵妻 “別理我,去找你的女警察去,還來找我幹什麼。”她賭氣一樣的嘟着嘴道。

“什麼啊,你別聽那些大嬸兒們瞎說,我跟那個女警察清清白白的一點事兒都沒。”我道。

“清白就去鎮上開房了?”她瞪着我,真是水做的,兩句話沒說完,淚水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瞎說,別鬧,人是一個高幹子弟,哪裏能看的上我?”我道。

“你意思是要是人能看的上你你就跟她好了是不是?!還有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小凡哥要配她綽綽有餘。”她的情緒轉折很快。

“走吧,回去吧,人跟我一起回來,是找胖子有點事兒,現在已經走了。”我道。

她忽然站着不說話了,叫了幾聲都不理我,我最近沒鬼附身什麼的整的神經過敏,嚇了一跳道:“小妖你也被附身了?”

“你才被附身了呢,小凡哥,我在想我媽的事兒,你以前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做?”她看着我道。

她這麼一說,我立馬肉疼,腦海裏瞬間就徘徊着那一句嬸兒給你一回,心道你們娘倆還真的是親,這個都能不分彼此,真是奇怪,她可以容忍我跟吳妙可的一切,卻不能接受我跟女警走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兒?

最重我還是沒能給她回答,吳妙可是我此時心中最大的疙瘩,林小妖也沒有勉強我,這丫頭也好哄,兩句好話說的眉開眼笑,甚至路上還對我說起了一件好事兒,就是林三水跟她說了,等村子裏的事兒消停下來了,就幫她治療臉上的黑斑,這絕對是值得我們兩個高興的事兒,可是高興沒多久呢,等我們回家吃了飯,還沒聊上兩句呢,門兒外就響起了車喇叭聲。我跟林小妖一起出門一看,差點把我的魂兒都給嚇掉了,女警正搖下車窗戶,對我笑着招手。

尼瑪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呢?!

林小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對着我的腳一腳就踩了下來跑進了房間,我對女警走了過去,道:“姑奶奶,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感覺睡車裏不舒服,回去把我的帳篷給拿了回來,我還沒吃飯呢,不請我進去吃完飯,不是說鄉親們都是很好客的嗎?”女警看着我道。

她說是徵求我的意見,其實根本就沒有,自己打開車後備箱,提出一大袋的驢友設備就走進了院子,我不明白女警來林家莊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但是絕對是來我家引起戰火的!

果不其然,等我回到院子,就看到林小妖已經在收拾東西了,我趕緊鑽進她的房間道:“小妖,你這是幹什麼?”

“我幹什麼?人都找上門來了,我給那個美女警察高幹子弟騰地方!我們娘倆在不是礙事兒嗎?”她說着說着,馬上眼圈就又紅,我都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可以哭多少次,我又是最見不得女人淚水的,也不想讓女警在外面看笑話,趕緊關上了房門兒。

此時的屋裏,一下子又成了我們三個人。

“小妖,我們不走。”吳妙可卻在此時幫着我勸林小妖道。

“對嘛,嬸兒都知道,我跟那個女警根本就沒事兒!”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吳妙可道。

“小妖,我們兩個現在走了算怎麼回事兒?她來了我們就走,我們娘倆雖然是鄉下人,但是哪一點兒比不上外面的那個小丫頭?”吳妙可說了一句讓我口乾舌燥的話,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刻意的挺了挺胸前呼之欲出的巍峨壯觀。

我們三個人的關係雖然微妙,但是之前都隔着一層窗戶紙,誰都沒有捅破,可是吳妙可的這句話,無疑是把一切都挑明瞭。

他們娘倆,一條戰線。

母女花。

房間了的氣氛,瞬間就微妙了起來,我承認,此時的我衝動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此刻遠在海外的幾家古玩勢力大亨,他們正通過錄像觀看著從華夏那邊傳來的直播。

當他們看到煙霧散去,許曜仍舊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時,嘴角上的煙都被嚇掉了。

有這種反應的不止他一個,這次參與圍剿的總共有四方勢力。這是四方勢力都是第一波出動的富商,他們都抱著想要第一時間攔堵許曜,並且取得海洋之心的目的。

原本看到許曜已經走進死胡同里,他們都紛紛下令先幹掉對手。沒想到許曜又折返回來,並且以這種姿態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而此刻,許曜屹立在四大勢力的中央,可以說是整個炮火的中心地帶,是受到攻擊最猛烈,交戰最激烈的地方。

但是煙霧散去之後,許曜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看起來神采飛揚如有神助。

「你們的老闆此時應該能看得到我吧?」許曜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不斷的掃動,自己可是剛出葉家的大門,就遇到別人圍堵。

他們能夠在第一時間出動,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老闆十分渴望得到成果。也就是說他們的老闆正在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許曜所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我勸你們還是打消從我身上奪的海洋之心的念頭吧,因為你們並沒有得到這個東西的實力。」

許曜目光如炬的掃過了他們四大勢力,十分精準的就捕捉到了,在他們勢力的身後,都有一個人正拿著相機正在進行實時記錄。

看來這些人確實如自己所想的一樣,有著自己的記錄員,此刻他們的老闆正在大屏幕上看著自己的直播,並且通過遠程的麥克風對他們下命令。

「是么,這樣就好了。既然這樣的話……站在屏幕外的,不管你們是傭兵勢力,還是自己訓練的私家打手。就讓你們好好的看看,什麼叫做差距!」

許曜閉上了眼睛,伸出了一隻拳頭指向了天空,此刻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金色的銘文,一個個道家法訣真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玉真子的身影浮現在了許曜的腦海之中,只見他一邊屢著自己的鬍子,一邊對許曜說道:「小子,你現在的境界早就已經突破了凡人的階段,達到了凡人所不能達到的先天之境!」

「為什麼說是已經擺脫凡人的階段,那就是因為達到先天之境后,就可以使用出威力極強的道家法訣!」

「道法自然,一直以來你所使用的都是武技和劍訣,接下來我要讓你使出這招霸道無比的道法!讓他們看看凡人與神之間的差距!」

隨著玉真子的話語不斷的流出,只見此刻周圍開始不斷的颳起了大風樹葉被吹得嘩嘩響,天空之中居然迅速的凝結出了一陣陣烏雲,遮天蔽日的濃厚烏雲甚至將月亮的影子也擋住了。

四大勢力的殺手們開始感到惶恐不安,因為剛剛天氣還一片晴朗,現在突然狂風大作烏雲蔽日,甚至在天空中還閃過了一道道的雷霆。

僅是許曜一個抬手的動作就引得天地變色,這讓他們怎麼能不驚!這讓他們怎麼不害怕!

他們的僱主或老闆或者首領,在看到周圍的情況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后,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該做出什麼樣的命令。

天生異相風雲大變,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就算是隔著屏幕也會讓人感覺到壓抑。那些原本感覺勝券在握的幕後主使,此刻也愣住了神。

「開火!快開火!不管是用什麼方法一定要阻止他的動作!絕對不能讓他得逞!那個人就是個惡魔!」

其中一方的首領開始下令,雖然不知道許曜想要做什麼,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足以讓人恐慌。

「打不過他的快跑吧!這種強度已經不是你們所能夠涉及的了!這根本就不是戰鬥,你們趁現在快點跑!」

另一部分的勢力,確實在看到開槍對許曜沒用之後,開始勸自己的隊員快跑,不斷的勸說著,想讓自己的手下放棄這次的行動。

在狂風之中的許曜緩緩升起,在狂風之中宛若神明。雷霆在他的身後不斷的響起,不斷有轟鳴聲在它的上方迴旋,閃電的光芒甚至將整個黑夜照得如同白晝一般的炫亮。

這些光照在了那些殺手的臉上,把他們的臉映得如同死人一般的凄白。

「龍……龍!龍!我看到了龍!」只見其中一人伸手指的天空,其他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那層烏雲之下居然出現了一頭身長數百米的雷霆巨龍,那頭巨龍在烏雲之中時隱時現,每次出現都帶著一陣劇烈的電閃雷鳴,將整個將軍山照得一片通明。

原本正在昏睡中的秦雪,被周圍的雷電轟鳴聲給吵醒,她恍恍惚惚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懸浮在半空之中宛若神明的許曜。

但也僅僅是這麼一眼而已,因為麻醉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去,秦雪再次感覺眼前一暈整個人再次昏睡了下去。

許曜看著下方那些想要抵抗它或者想要逃跑的人,催動著自己的真氣,念出了道法口訣:「翱翔蒼天,雷龍決!萬鈞雷勢!」

之前那層烏雲處突然降下了一道直徑數百米的雷霆光柱,瞬間就將所有的殺手,全部淹沒在這片雷柱之中。

僅是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柱落下,看起來就如同神罰降世一般的可怕。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近乎達到300米的大坑,地面以及周圍的樹都被雷轟給燒焦。

而剛剛還追著許曜的殺手們,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了大坑裡,竟是連渣都沒有剩下!

空氣中僅是飄來了一絲烤肉的味道,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豪門索歡:情人寶貝別想逃 原本那些通過直播來查看進度的幕後勢力,在看到這一陣雷光之後,都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沙發上,看著上方已經黑掉了的大屏幕,坐在自己的沙發上久久不能言語。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新聞報道,在京城郊區的將軍山下,發生了一場罕見的自然災害,在車道上出現了一個大坑,警方迅速將現場進行封鎖,氣象學家正在研究原因。 林小妖的臉瞬間的紅了,一下子撲在吳妙可的懷裏道:“媽!”——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最重的結果就是我也不可能在此時就把這對娘倆在房間裏就給辦了,但是挑明的好處就是此時我在他們倆面前輕鬆了不少。

以前我接近吳妙可,感覺對不起林小妖,接近林小妖就感覺對不起吳妙可,此時既然他們兩個已經挑明,說句難聽的話,就是有了共侍一夫的打算,我在也不用考慮對不起誰的問題,林小妖也被吳妙可說動不搬走,她甚至堅信他們娘倆一定可以打敗屋外的那個討厭的女人。

咱不比的,就比胸脯上的軟肉,情誼千斤還不比胸脯二兩呢不是?

我出了房間,一陣頭大,兩個女人都夠頭疼的了,這下來了三個,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要怎麼活?——這個女警肯定不會喜歡我,但是這個雙面性格的女人有意無意的總要裝模作樣的故意的搞曖昧一下,氣的林小妖臉兒都綠了,不過也多虧吳妙可的淡然,不然今天的晚飯都能打起來。

吃罷晚飯,女警在外面搭起了帳篷,父親叫我道:“小凡,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兒。”

我蛋疼的走了出去,父親找我還能有什麼事兒?肯定也是跟奶奶一樣的教育我要好好的待人林小妖,不要跟女警走的太近,哥們兒冤枉啊,這完全是這女人的栽贓陷害。

可是我猜錯了,父親沒有那麼八卦,叫我出來沒有說林小妖的事兒,而是跟我商量祠堂裏的事兒。他道:“小凡,你最近跟你三水叔走的近,這一次救二蛋的事兒,我沒過去,但是也聽人說了,那個胖子劉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你沒去找人家去祠堂看看那個紅色棺材的事兒?”

“沒有,這事兒真不好辦,好幾次我都想說來着,可是這胖子來的比我二叔來的還稀奇,是真的稀奇,拋卻他那難以捉摸的脾氣之外,他基本上算是跟二叔一樣的人,首先,這個人不差錢,他跟徐麟還不一樣,徐麟是個道士,講究一個福緣,可是這個胖子爲什麼會跟我三水叔來林家莊,這其實是我這幾天都在想的問題,他圖什麼?倒不是說我懷疑他啥,主要是隻有搞明白他想要什麼,纔好意思跟人開口對不對,那麼危險的事兒,麻煩人家一次就夠了,哪裏能不停的麻煩人家?”我對父親說出了我的心裏話,這也是我對胖子最大的懷疑。

“嘖嘖。這事兒邪乎了,我最近其實一直關注着祠堂,生怕裏面的那玩意兒跑出來禍害,別人家就算說是害怕,但是這事兒誰不親身經歷,誰都不知道那有多恐懼。”父親嘆氣道。

我看到父親臉上越來越黑的顏色,不禁有些擔憂的道:“爸,這事兒我來搞定,你別想太多了,看你的臉色難看的。”

父親點了點頭,自從把菸袋給我之後,他把煙都戒了,我正準備回去,他對我道:“小凡啊,要不晚上我跟你媽在外面打個地鋪,那警察是你的朋友,讓人睡外面不好。”

“她你就別管她了,絕對死不了,再說了你不知道城裏人,他們睡帳篷是時尚,人就不喜歡睡牀!”說完,我就回了院子。

院子裏三個女人的明刀暗槍自然就要不用多說,也就是到了夜深才安靜了下來,睡覺之前,我又拿林二蛋的事兒問二叔,在我的潛意識裏,二叔絕對是要比胖子劉要叼的多,沉默的人總比話多的人給人更多的信任感。

“這事兒不好說,小凡,其實很多事情,你並不能全部都往玄乎的事兒上來想,林二蛋上次是丟魂兒了,但是在不信這些東西的人眼裏,他就是生了一場奇怪的病,然後呢他現在大病初癒了,身體出現了某種特別的反應,變異了,你是在外面的世界上待過的,這種病例,是絕對不少的。我說這話的意思是,不要鑽牛角尖,這樣容易陷入死衚衕。”二叔一個在我心中標準的神棍,此刻竟然勸我相信科學。

我聽的一陣頭大,但是我總感覺這事兒蹊蹺到不行,想來想去只會讓自己更累,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現在不知道胖子什麼時候走,在他走之前處理還祠堂的事兒纔是最主要的,我就在這種糾結之中昏昏沉沉的要睡去,隔壁的牆上忽然的響起了敲牆的聲音。

隔壁的是誰?——這不用說,自然是那對奇葩母女。

半夜三更的敲牆幹什麼,自然是調戲我,可是你們兩個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兒,我不是一個人睡!旁邊還躺了一個二叔呢!

我被他們倆這樣的舉動給嚇得一下子清醒,看了一眼二叔,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還是假睡着,總之是閉着眼睛,人在這個時候總會有僥倖的心理,就是我有百分之八十的預感是二叔絕對沒睡着,他這麼厲害的人,就算睡着也會被敲牆的聲音一下子給驚醒。可是我還是自我欺騙自我催眠的告訴自己二叔沒有聽到,他睡的很沉!

我就這樣抱着僥倖心理的躺在牀上,我一個大小夥兒,夜晚,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旁邊的房間躺了兩個同樣半夜寂寞的我垂涎已久的女人,這一聲的敲牆聲,像是一隻爪子一樣,在這個燥熱的夜晚,把我一顆處男的心抓撓的一片火熱。

沒過兩分鐘,敲牆聲又響了起來,夜晚的時候人越發的容易躁動,十一歲那年看到的吳妙可渾身的雪白,醫院病房裏兩人命懸一線的抵死纏綿,她那低聲的呢喃,像是冬天裏的一把火,徹底的把我點燃。

這是召喚,絕對是召喚!我要過去了我就是禽獸,我他孃的要是不過去我林小凡就是禽獸不如!

我躡手躡腳的下了牀,精蟲上腦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因爲他的眼睛裏除了雪白的皮膚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只要不拿槍頂着,幾乎是沒任何東西可以阻攔他!

我穿着一條內褲。下面頂着巨大的帳篷。走出了房間,最先看到的是已經滅了燈女警的帳篷,我踮着腳,此刻什麼狗屁的禮儀道德,什麼所謂的輩份之差都是浮雲,我一把就推開了母女倆房間的門。

幾乎就在我打開門的一瞬間,一隻手就拉住了我,接觸到那圓潤溫軟的手的時候,我的身體就不屬於了我自己。

她只是輕輕的一用力,就把我拉進了一片溫軟細膩,帶着些許冰冷的身體上,這個人竟然是沒有穿衣服!!!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大腦一片的空白,一把把這個身體勒進了我的懷裏,恨不得把她揉進我的身體裏,這種感覺,這種屋裏有兩個人,旁邊的房間裏還有一個清醒的二叔的感覺,讓我接近瘋狂,我一把抱起懷裏的這個人,底下的兄弟在不停的自動晃動尋找它最想要到達的位置。

懷裏的人壓抑着低聲的喘息,聽聲音和熟悉的手感,我就知道現在我懷裏的可兒人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十幾年的嬸兒吳妙可。

我抱起她,在黑暗中摸索到牀的位置,對着身體就壓了上去,男人在這方面簡直可以說是無師自通,雙手自然自然的遊弋在細膩的皮膚上,揉捏緊抓,身下的人的嬌喘更加刺激着我。

她身體火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的雙手勾着我的脖子,比我還要熱烈。

直到雙手向下,摸到了布。

這是這個身體上唯一的布條。

我抓住,往下面一拉。一隻手自然的滑到三角地帶。

我終於可以確認,的的確確是一片光滑。

說:

感謝 木兆木記 大頭毛驢 陌上花自開 可樂媽媽1126 agnesjlx 光頭老衲 殛殃暮楚 ▼____光輝幾位親愛的打賞!~ 打賞越來越多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天秦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許曜的床上。不過衣服完好無損,並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啊……許曜的味道……」秦雪有些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居然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她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過了什麼,雖然隱約看到了許曜飛在天空之中,是那種事情怎麼想都是在做夢。

等到她在床上賴了一段時間,才緩步的走出了許曜的房間,來到了許曜的辦公室時。卻看到許曜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一邊審閱著文件一邊做批改。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雪自己也想不起來了,只是看到辦公室的電視里,新聞上報道的那個大坑時被嚇了一跳。

許曜則是跟她解釋道:「昨天因為得到了海洋之心,所以我心情非常激動。就想要去安靜的地方,讓心情平復下來……」

「然……然後呢?」

許曜頓了頓繼續說道:「結果天空中突然降下了一陣雷電,因為那雷電離我們實在太近幾乎就打在我們面前,結果雷電散去之後就發現你被震暈了。由於擔心你的身體就把你帶了回來,好在沒有發生什麼事。」

「是……是么……」秦雪聽聞后,不知為什麼心中有些落空。

但是看了看新聞上的圖片,也慶幸著自己和許曜兩人,在那種情況下能夠平安無事。

許曜手中拿著青囊書的復刻版,看著上方所記載的治療方法,突然開口說道:「小雪,把手伸給我看一下。」

這句話彷彿一句猛錘,打在了秦雪的身上,這個地方是她的弱點,也是最讓她自卑的地方,最不想要面對的地方。

但既然是許曜的要求,秦雪也不能拒絕。她脫下了手套,將自己那顫抖的手伸了出來。

這雙手因為年幼時的火災而烙下了不可治癒的病根,導致在雙手不用力的時候,肌肉會自動的顫抖,甚至嚴重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雖然自己是一個護士,但是在實習的時期,曾經因為自己的這雙手而被自己的導師,醫生,病人痛罵。她每次都想竭力的控制住手部的抖動,卻怎麼也無法真正控制得了。

只能在晚上一遍又一遍的進行著各種練習,將自己的反應和手速增加。讓自己的速度快到讓別人看不出她手上的抖動,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的通過實習拿到了護士資格證。

胭脂血:兩朝豔后太勾人 但是自己成為醫生的夢想也徹底破碎,因為身為醫生的話做手術就要持刀。持刀的手一定要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平穩,秦雪無論如何也無法辦到。

所以自己的手一直是她心中的軟肋,也是她心中最不願意觸碰的黑暗地帶。

許曜牽起了她的手,仔細的觀察著她的指節。他用大拇指仔細的搓磨著她的肌膚,感受著在肌膚下的筋脈根骨,完全沒有將她手上那控制不住的震動當回事。

「會長……」

秦雪被許曜的動作給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手從小到大都被自己掖著藏著,還是第一次被人像這樣抓在手中認真看著。

看了一陣后,許曜突然說道:「剛剛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青囊書……似乎找到了能夠治療你手疾的方法。」

「什麼?」秦雪有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如同中了魔怔一般定在了原地。

自己的爺爺就是華夏醫療協會的會長,為了治療自己的手疾,已經跑遍了整個華夏甚至就連海外都跑個遍。所得到最好的方法,不過就是將整隻手切除換上機械手臂。

但是這種方法,還不如不治!

現在自己都已經放棄了能夠將手上的傷復原,沒想到許曜卻提出,自己有了新的方法能醫療。

「華佗的這本青囊書,果然是一本奇書!要知道流傳下來的麻沸散和五禽戲都只是青囊書的殘存幾頁,而這整本書所蘊含的內容,已經足夠撐起一個醫學世家的傳承了。」

許曜將手上這個紙質版的青囊書翻開到了刮骨療傷的一頁,上邊記載的東西秦雪一個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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