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說道:“荒級九劍?好吧,我承認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

陰陽眼笑道:“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你把那龍回九盤的修煉功法交給就可以了。”

王昃能從他的言行中,看出那種被壓抑的興奮,就像一個突然中了彩票大獎,卻必須要在朋友面前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但我這個人吶……”王昃一副痞子模樣的說道:“就是好奇心重,如果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便是把我弄死了……嘿嘿,我的嘴也是很嚴的。”

陰陽眼的眼睛急速的抽動兩下。

突然又是一笑,說道:“你不用激我或者威脅我,我本來也要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的,因爲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的知道,你把東西交給我是對你好。”

他呻吟了一會。

緩緩說道:“靈蘊界是什麼地方,也許你不知道,甚至連那個名字都很陌生,但有一個世界你應該很熟悉纔對。那就是須彌界。”

王昃眼睛立時一亮,趕忙問道:“須彌界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陰陽眼忍不住哈哈一陣大笑,說道:“你太高看須彌界了,它不是個什麼地方,如果……如果我說,它僅僅是一位大人的……玩具箱,哦!就像你們人類總喜歡弄一個那個叫什麼……對了,螞蟻工廠!對對,就是那個東西,你信不信?”

王昃身體猛地抖了兩下。

直接說道:“繼續說下去。”

陰陽眼呵呵一笑道:“看來你是相信了,嗯嗯,很好,你這樣的理解力確實讓我很欣慰吶……當然,須彌界也不僅僅是個玩具,它還是一件很出名的工具,在靈蘊界裏面排名第四,是個誰都想得到的寶物。”

王昃問道:“它到底是什麼?”

陰陽眼道:“說來你也許都不懂,呵呵……須彌袋你聽說過沒有?”

王昃搖了搖頭。

陰陽眼繼續道:“就是可大可小,上可裝萬物,下可套衆生,但實際上沒有那麼誇張了,僅僅是個很方便的儲物工具而已,幾乎靈蘊界每個人手裏都會有一個,你看,這個就是我的。”

說着,還從懷裏拿出一個方方正正又扁扁皺皺的小口袋,在王昃的面前晃了晃。

收回袋子,又繼續說道:“看起來很普通,還有點醜是不是?但它裏面有你們地球一個國家那麼大的空間,很神奇是不是?”

王昃裝着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話說……他是有小世界的人,對於這種東西還真是提不起興趣。

陰陽眼很滿意王昃的表情,說道:“而靈蘊界有一位很強大的存在,他手中就擁有世間最好的而且最大的更是最神奇的須彌袋,那就是……須彌界!也是世間唯一可以裝活物,有時間流逝,甚至有世界法則的寶貝,所以才那麼珍貴。”

聽到這裏,王昃臉抽動了一下,問道:“話說……你不會就是那位大能的手下吧?我……我沒在須彌界做什麼啊,爲什麼要派出你來追殺我?”

而陰陽眼彷彿沒有聽到王昃的問話。

自顧自的說道:“靈蘊界,是世間最強大的一界,呵呵,你可能不懂什麼是界,這麼說吧……你們這個世界,表面上廣袤無垠的宇宙,彷彿就是全部,其實它僅僅是一個很小很弱的‘界’……

靈蘊界,由幾位大能掌管着梵天七十二界,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們這個太過孱弱的世界還沒有在他們的視線之內,所以並沒有劃分看管。

而靈蘊界中……唉,實力就是一切,像我這種沒有傳承也沒有家事的人,也只能當成一個不入流的殺手,一直到死都不可能擁有自己一塊封地,那就意味着我永遠晉升無望。

你知道嗎?宇宙洪荒四個修煉等級,前三個還可以循序漸進,但第四個荒級,只有兩種方法可以進入!

要麼,永遠自己的一片封地,或者整個一個界的幫助,讓人領悟世界至高法則。

要麼……或者說除了封地之外唯一的辦法,就是荒級九劍,它是唯一可以暫時借來荒級之力,從而讓使用者能夠摸到荒級門徑的功法!

你說如今你擁有了這種功法,你確實弱小的連我一個小小的殺手都能制服,你能保住它嗎?”

王昃眼角抽動了兩下,強硬道:“不是沒有外人知道嘛。”

陰陽眼笑道:“我可以告訴別人的啊,簡簡單單,你還不知道吧?就在這個世界裏面,曾經來負責滅世,然後就可以把這個界當作自己封地的傢伙……呵呵,就是曾經你在遠古時代打敗的那個人哦!”

王昃心中又是一驚。

他雖然早就猜到那個隨天使而來的大能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卻沒有想到……裏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關聯。

趕忙解釋道:“那可不是我弄得,我二十幾年前纔出生,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陰陽眼哈哈大笑,說道:“你就不用騙我了,神魂穿梭時空……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可遇不可求,雖然我從未經歷過,也沒見到別人經歷過,但並不代表這件事我不知道,我不懂,那位倒黴鬼再回到靈蘊界的時候,不小心打開了連通須彌界的通道,還差點被追上來的那個婆娘給搞死,結果還是我去救的他,才把他從須彌界中弄了出來,可是那條通道我卻一直沒有補起來,甚至沒有告訴我頭上的那位大人,你知道爲什麼嗎?”

王昃眼睛眯了一下,說道:“你是想有朝一日可以有個藉口到這個世界上來,並且……將這個世界變成你的封地!”

陰陽眼哈哈大笑道:“聰明,真聰明!我就是喜歡跟聰明打交道,雖然……平日裏沒有什麼機會與活人打交道……不過我卻改主意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王昃嘴角一陣抽動,很不情願的說道:“因爲你發現我身上有荒級九劍,與其要這個未必會分給自己的,而且弱小貧瘠的封地,還不如拿到荒級九劍偷偷去修煉來的穩妥。”

“哈哈哈,你真是太聰明瞭,我真是越來越捨不得殺你了。”

王昃有些憤怒的說道:“你終於還是說實話了,不管我給不給你荒級九劍,你都會殺我對不對?”

陰陽眼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你只要交出來我就不殺你了?不管我得到與否,你總是要死的,你不死,我又怎麼能安心?區別就是……你交出來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甚至一點痛苦都沒有,就算是對你的感謝了。

相反,如若你並不主動交出來……唉,其實我是個善良的人,真的不希望用我那七千三百種折磨人的方式,讓你生不如死的。”

他轉過身,很愜意的轉了一圈,又轉過頭笑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我之前佈置的這個陣法,就算你自己想自殺……都是不可能的。”

說完,伸手一招,在他的面前,也同樣是王昃的面前。

地面上突然鋪上了一層大約一百多平米的各種……古怪的器械。

離地三寸,穩穩的懸浮在那裏。

陰陽眼伸手拿起一個將近一米長,螺旋形彎曲的白色扁平利刃,輕鬆的說道:“你看這個,很漂亮吧?這叫搜神針,是我一項很自得的發明,你看這個尖頭……只要用它從你的腦袋頂上刺下去,它就會自動旋轉,直接鑽到你的下面,再出去,而這個過程中你的神魂是根本沒有機會‘躲避’開的,會比你肉體受到的疼痛還要痛一百倍,而它的好處就是……呵呵,它真的不會要你的命,甚至會讓你很精神的~” 「大都督,前方未見曹軍蹤影!」探馬吁住馬匹,起初擔心自己有去無回,像是老天爺可憐,想讓他回家再見妻兒老小,要不以虎豹騎的本領,十個斥候最多只能回來五個。

「再探!」這個聲音讓人絕望,剛從虎口岀來,又要再赴鬼門關,探馬心頭一涼,極不情願調轉馬頭,吃兵糧即是如此,有什麼辦法呢。

張任拈著青須閉目沉思,他不大相信斥候的眼睛,虎豹騎行動迅速,隱蔽、伏擊、設陷等戰術運用靈巧,要確認他們的行蹤,至少要將搜索範圍擴大到三十里以外。

「曹兵負責監視永安駐軍動向,沒必要躲躲藏藏,依我看,定然是前方勝負已分,他們有了新的部署!」隔一騎之地的馬雲鷺燕眉微沉,有時候打仗需要憑直覺。

穿越特種兵之火鳳凰 戰爭不是兒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任是老江湖,沒有確實證據,他不會輕易相信敵軍已經撒兵,萬一是夏候淵設下的埋伏,他需要對士兵們負責。

「謹慎沒壞處,馬將軍,聽說你們西涼軍在西北所向披靡,打得曹彰龜縮入潼關不敢出戰,難道不需要探明敵情便盲目出擊么!」

「那不一樣,長安城下地勢平坦,一眼便能望見敵軍動向,眼前這片叢林樹木摭眼,查找起來甚是麻煩,非常之地,當用非常之術!」馬雲鷺高挑眉頭,眼前這位川中大將打仗太過死板,難怪會放棄襄陽躲入永安。

張任自知與女子爭論必然理虧,便不再接話,只是心裡對雲鷺更加傾心。

「整個西涼都在傳言,張大都督其實是個逃跑將軍,月前要不是主動放棄襄陽,盟軍主力也不至於敗得這麼快,不知大都督是怎麼想的?「前方消息不明,坐在馬上無事,雲鷺不免提及心中困惑,這一問,惹得張任滿臉通紅。

「哎,說來話長,襄陽之戰我主認為並無把握,這才撒的兵!」

「呵呵,川中號稱有三十萬大軍,竟然讓曹操取下襄陽,如今大都督手握十萬精兵,卻移步不前,豈不讓天下人下恥笑!」並不是西涼人看不起川兵,君主統帥不爭氣,有什麼辦法。

這話說到張任心坎里,免不了勾起全身刺痛,他不想做縮頭烏龜,卻實屬無奈。

「哎」

「大都督何故長嘆?」馬雲鷺見對方愁眉不展,不禁相問。

雲中歌3(大漢情緣) 「可惜我一身武藝,卻扶庸主,只圖自保朝夕,無天下之志,遲早炊鳩自盡,不知埋骨何處!」張任見張肅沒有跟出來,小聲念道。

奧澤大世界 「為何不另投明主!」

「我可不想步呂布後塵,功名不就反而落下三姓家奴的壞名聲!」張任微微一笑,擇主如賭命,一註定輸贏,命運如此,再掙扎也沒用。

馬雲鷺笑出聲來,沒想到眼前這位還挺有意思的,愚忠還愚出道理來了。

「還笑我,你父親馬騰當初本可自立於西北,為何非要進京對漢室表忠心,結果落入奸賊之手!」

如果世人都如呂布那般見利忘義無始無終,這天下豈不更亂,馬雲鷺想想也是,至少張任並不是牆頭草。

正聊著,斥候從遠處打馬過來,又不敢驚擾他們,只能原地打轉,希望引起注意。

「快報!」張任正想避開話題,瞅見斥候上來,急忙招過來。

「大都督,方圓三十里並無曹軍蹤影,據山間獵戶說,今晨見大批騎兵向江陵方向急行,以此看來虎豹騎已經全軍撤退了!」斥候摸摸流汗不止的腦袋,今天運氣真好,在林間道上縱馬一上午,沒有遇到一個敵人。

兩人疑遲間,相繼又回來幾名斥候,也沒有追尋到曹軍的蹤跡。

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長江之上的決戰接近尾聲或已經結束,如果是敗了,夏候淵急切救主,自然紛亂而退,若是得勝,大局即定,便不懼川中兵勢,解除監視並不算意外,只是到底屬於哪一種,無從得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不管是哪一種,馬雲鷺此時率領五千弩兵進入荊州,都是非常危險的事,無論是曹操和袁尚,他們對川兵都不會有太多善意。

「馬將軍,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前方不管勝負如何,戰事已經結束,對益州來說,最佳時機已失,此時再出兵,凶多吉少!」張任更加擔心馬雲鷺的安全,荊州多方勢力魚龍混雜,沒有強大的兵力最好不要擅自介入,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多謝大都督關心,你且回城,除了戰場,我沒有別的去處,縱是龍潭虎穴,本將軍也要闖一闖!」她本就是逃婚出來的,劉璋那色眯眯的眼神能把人吃掉,不想再回成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和天下諸英雄一樣,在這亂世創下屬於自己的事業,讓天底下所有男人重新認識女人的存在。

張任愣了一下,他想找個好聽的理由將對方留下來,卻一時難以切齒,猶豫間,馬雲鷺向部隊發號施令,催兵大進。

「大都督,再會!」這聲音傳來,人和馬已經扎入兵海之中,惹出張任一萬個後悔。

「哎!」也許上天只安排了擦肩而過的緣份,又或是像她這種巾幗女將根本無法駕馭,連自己的運命都掌控不了,又能給她些什麼,張任只能低頭嘆氣。

「大都督,主公的撤軍令下來了,要你馬上回師巴郡,鎮壓南蠻叛軍!」張肅的到來如同雪上加霜,他手裡搖擺著劉璋手書,露出得意洋洋之色,成都之內還是有人懂張任,知道他會不甘心,馬雲鷺走了沒多久,便從劉璋那裡要了道命令隨後奔到,來得真是時候。

張肅不在,自然是黃權在主公面前亂嚼舌根,張任看得通透,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暗下決心,若有一日能反制這幫庸臣,他一定會站出來。

「哼,就憑南蠻那些個游匪,用得著出動正規軍么!」老將嚴顏一旁發著牢騷,他向來不給張肅好臉色看,當然對方也不見得正眼瞧他。

「若是主公下決心打到南蠻腹地,一舉全殲叛賊倒也是好事,可是每次糧草軍餉拖延不至,雷聲大雨點小,至使賊兵反覆劫掠,百姓大量遷往江州,荒無人煙之地,征之何用!」孟達隨之復嘆,十萬大軍出趟川不容易,無功而返真是可惜。

「別說了,聽令行事!」張任不想讓這些抱怨傳至成都,於是大喝一聲,回馬永安城。

「嘿嘿!」張肅見此招湊效,心中暗笑,一切盡在掌控。 面對陰陽眼殘忍的笑容。

辣寵椒妻 王昃卻是也呵呵一笑,歪着頭突然問道:“你知道……爲什麼我這麼有名氣,讓那個斷腿的傢伙都這樣忌憚我,卻不是你的對手,還被你抓到這裏來嗎?”

陰陽眼陰狠笑道:“那自然是因爲我比那個廢物強大得多!”

王昃哈哈連笑,問道:“拜託,你是在欺騙我,還是想欺騙你自己啊?你比他強?你若是比他強,就不會跑到這裏來,還要弄出一個隱祕身形的結界!按你的說法,我懷疑那個斷腿的傢伙現在就在地球之上……哦?看你的表情,那麼我應該說對了。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不來殺我,但是你?呵呵。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在找這樣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吶,因爲……嘿嘿,有些東西,我可是很怕被人知道的,比你說的那個荒級九劍,還要怕讓人知道的!”

陰陽眼的眉頭猛地抖了兩下,他沒有辦法判斷王昃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可就在這時,王昃顯然也不需要他在說什麼。

這個傻子……竟然自顧自的把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敵人是誰,敵人從哪裏來,敵人又想要得到什麼。

一切都清楚了。

“喝!~”

猛地一聲大喝,王昃手臂突然向地面轟了上去。

轟然震響,無數條黑色絲線彷彿漫天暴雨一般,從地面反衝向天空,然後直接將那陰陽眼囊括在其中。

還不等陰陽眼做任何反應,他就陡然一震,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那裏……前面是一座小山,山腳下有一棵小樹,小樹前面還有一個小水池,水池的兩側,兩條手臂大小的‘龍’,正疑惑而且不懷好意的看着他。

正在這時,王昃的聲音從虛空中響了起來。

“你看我這個小世界,跟那須彌界可有一比?呵呵,雖然它現在是小了一點。”

陰陽眼慌亂的喊道:“這裏是哪裏?你怎麼會有這種地方?這個……不對!這裏雖然小,但爲什麼比須彌界的規則還要全?!”

王昃撇了撇嘴,也不準備跟他再說什麼了。

直接對那兩條臭龍說道:“這個人是敵人,想怎麼處理都可以,還有……那個荷花,如若是想要點花肥,這也是個很好的選擇,加油吧。”

神魂退出小世界,王昃拍了拍屁股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哈哈一笑,伸手一晃,青弘直接飛了出去,將那屏障給割開了。

王昃忍不住嘟囔道:“還是要多謝你啊,要是那個白癡不弄出這道屏障,直接斷絕了此地與外面世界的聯繫,我還真沒有辦法把他搞進小世界中去,嘿嘿嘿……”

王昃很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自己都感覺自己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神魂再次進入小世界。

果然,那個陰陽眼不見了。

兩條小龍肚皮鼓鼓的,池塘裏也多了一些血色,就連小樹的樹杈上,還能看到幾絲衣物的殘骸。

“呃……還真是……羊入虎羣吶……”

王昃纔不想知道那個陰陽眼是怎麼沒的吶。

隨後,小黑龍彷彿拍馬屁一般,從水塘中拉出了一個方形的口袋,屁顛屁顛的飛到王昃面前,一陣顯擺。

王昃眼睛一亮,直接把它從小世界中弄了出去,自己神魂也飛了出去。

“這……這是要發啊!”

王昃吞了口口水,他發現殺人越貨這種事情,還是……適當的幹一幹比較好啊。

立即就想將那個布袋打開。

卻發現……半天沒有扭動,袋口彷彿是黏在一起的,明明有口子,王昃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有把它拉開。

大怒!

青弘祭出,噼裏啪啦就劈在上面。

第一劍卻是隻能劃破一道裂痕而已,根本沒有透。

再接再厲,連捅好幾刀。

突然……

噗!!

好大一聲爆炸。

王昃的身體都被掀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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