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冷宇拍醒了王抒文一組。他自己並不打算睡,生死攸關的一夜,他必須提高足夠的警惕。

任華月自被冷宇驚起,就沒再躺下,霍景山憨憨醒來見任華月早已醒來,找着話題又主動和她搭起了話,但任華月很是反感。王抒文自醒來後眼神就沒離開過衆人,很是警覺。這讓冷宇很是意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膽兒很小的文職青年,居然這麼敏銳。

又是一個小時,冷宇的頭已經昏昏沉沉的了,他一直在強忍着。這次,輪到了許卓興、楊國安和郝芳芳一組了。

冷宇拍醒了他們。

又過了不知多久,濃濃的倦意一遍又一遍的襲來,冷宇終於是抵擋不住了。最終,腦袋一昏,冷宇還是昏睡了過去。

“啊~啊!!”

過了不知多久,冷宇被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給驚醒了過來。

他猛然的站了起來,打量着四周。

地面上的木炭,已經幾近滅了,只能憑藉月光看見周圍的人。

其他人都已經憨憨入睡,只有許卓興哪一組人坐的地方,已經空空蕩蕩。許卓興、郝芳芳、楊國安,三個人居然都消失不見了!

暮然,冷宇眼角處掃見了一束亮光。冷宇急忙跑到了天台邊上,朝那看去。見樓下後院,火光沖天,底下燥燃一片。

冷宇大驚!

“起來!都快起來!!!”

冷宇放聲大喊,並飛速的單個搖晃着衆人。

所有人聽到冷宇的大喊聲,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貓,都飛快的爬了起來。

“樓下!樓下!快!”

冷宇大聲吼着,手提匕首,飛快的跑下了樓。衆人見狀,急忙跟在了冷宇後面,快步的跑下了樓。

衆人繞到後院。

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卓興跪在後院前,幾近崩潰。冷宇聽見的那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就是他發出來的。此時的他身體已經僵住了,抱着頭,渾身劇烈顫動着,驚恐的望着前方。

前方處,院中,大火沖天。院裏的茅草已經被燃燒殆盡,地面一片烏黑。院中央一堆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東西,還在霍霍燃燒着,絲毫沒有要滅卻的樣子。

在那火堆之後,冷宇捕捉到了一個人影。

郝芳芳!

“郝芳芳你在那幹什麼?!”

葉華也看見了她的身影,驚聲大呼。

這時,見郝芳芳,繞過了火堆。身體站姿及其扭曲,走路姿勢一扭一拐,極其的不正常!藉着火光,看清了郝芳芳那張臉。

臉色煞白,眼珠突兀,披頭散髮。衣服零亂,胸前釦子大開着。衣衫不整,像是被人撕開了的一樣。她一瘸一拐,走到了火堆前,瞪着血紅的眼珠,看着衆人。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

郝芳芳“哼哧”“哼哧”,慢慢的笑了,隨後揚聲大笑起來!笑聲悽凌,邊笑邊向衆人處走了過來。

“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哈哈哈…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衆人被鬼一樣的郝芳芳逼得節節後退。

“你瘋啦?!楊國安呢?!”

冷宇聽到郝芳芳的話,接連聯想到了失蹤的楊國安,厲聲大呵。

邊吼,邊攥緊了匕首。

“那兒~”

郝芳芳詭笑着,指向了火堆。

衆人看去,見那火堆之中,呲冒着藍光,一股子塑料燃燒的氣味濃濃沖鼻。火苗漸漸低下,人們看見了,在那火堆之中,外露着一個人燃燒的頭骨….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全都看呆了…

“啊~~~~!!!”

人羣之中,任華月抱頭嘶聲大喊。恐懼萬分!

“不要殺我!不關我的事!不要殺我!!不關我的事!!”

任華月邊喊邊說,神情慌亂,抱頭蹲了下去,渾身都在瘋狂的顫抖。

衆人被任華月這聲尖銳的嚎叫聲,都驚得身體一凜。

這時,霍景山連忙站了出來,一把捂住了任華月的嘴,胳膊死死地控制住了她。

任華月消停了,當人們目光再看向郝芳芳時,郝芳芳已經如同散架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冷宇率先回過了神,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手掐住郝芳芳的下巴,另一隻手裏的匕首瞬間架到了她的喉嚨上。

冷宇臉色猙獰,咬牙切齒,手裏的刀就要滑動了。

突然,他感覺胳膊被什麼抓住了。

冷宇回頭看去,原來是剛纔跪倒在地的許卓興。此時他正一臉驚愕的看着冷宇。

“不關他的事!她是無辜的!是鬼!是鬼乾的!!不關他的事!”

許卓興苦苦哀求着冷宇,冷宇也是愣住了。

忽然,他目光凌厲,咬着牙,胳膊掙動,不由許卓興的分說,就要下刀。可是許卓興卻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

冷宇用力與他爭執着。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拍了一下。冷宇猛然回頭看去,原來是葉華。

“放了她吧,那東西可能已經從她身體裏走了。”

葉華淡淡的說道。

聽到葉華的話,冷宇身體頓住了。思考了片刻,又見那苦苦哀求的許卓興。他心腸不由一軟,最終還是扔下了匕首。

許卓興見冷宇鬆開了手,一下子撲倒在了郝芳芳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冷宇走到一旁,捂着臉。臉,滾燙滾燙的。手,卻十分冰涼。冰涼的手伏在她的臉上,冷卻着他衝冠的神經。

“啊…”

這時,聽見躺在地上的郝芳芳,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

“啊?!”

惙惙哭泣中的許卓興,神色一愣。

“我,我這是怎麼了….”

郝芳芳,一直手揉着太陽穴,另一隻手一點一點支撐起了她的身體。

許卓興見到郝芳芳醒來了,平安無事,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裏,“嗚嗚”大哭了起來。

“你怎麼哭了?”

郝芳芳嘴脣發白,氣色不足,無力的說着。

許卓興沒有回答,只顧嚎嚎哭泣去了。見此時的郝芳芳已經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臉色恢復了血色,眼球也不再通紅。

冷宇的目光從地上兩人身上抽了回來,繼而看向了那還在熊熊燃燒的火堆。那森森的白骨一下子歪倒在了熊熊燃燒的火圈裏。那是楊國安…

楊國安,率先斃命… 第303章那就把孩子打掉

「這些都是給我的?」

「嗯,我實在想不出來你缺什麼,這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

「南初,謝謝你。」

「哇,到底是什麼禮物,我送了一座小島,哥你都沒說一句謝謝!」

盛雲帆說完靠著敏捷的身手,直接衝上去搶過一張看起來。

「抱抱卡,這是什麼?」

「這玩樣比我的島值錢?還有沒有天理了!?」

「盛雲帆,把卡還給我!」

這個抱抱卡本來就只有十張,陸司寒都得省著用呢。

「不還,這個抱抱卡我可以用嗎?」

「啊,這個按理說是可以的。」

姜南初紅著臉,略微有些苦惱的說。

「盛雲帆,我看你就是欠教訓了。」

陸司寒咬著牙說,這是自己女人留給自己的,他湊什麼熱鬧。

「不敢不敢,我這就交上。」

見陸司寒要動真格了,盛雲帆也不敢胡鬧了。

之後包間內的所有人就這麼看著陸司寒將寶貝的卡片仔細放進口袋裡,若非知道內容他們還以為是價值千億的合同呢。

一場小小的鬧劇結束,包間內又恢復了熱鬧的氛圍,很快生日蛋糕也推了上來。

用過蛋糕之後,姜南初坐在陸司寒的大腿上,窩在他的懷中。

「你許了什麼生日願望呢?」

「想知道?」

「那肯定呀,還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

陸司寒挑了挑眉,薄唇靠近姜南初的耳邊。

「我許願希望你能夠快點長大。」

話音落,陸司寒還十分壞心的含住姜南初的耳垂,逗弄一番。

之後陸司寒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而姜南初累了這麼多天,想必現在困的很。

「你們慢慢玩,我們先走了。」

陸司寒打橫抱起姜南初說,對另外三個沒有女人的男人說。

這一刻陸司寒充滿了優越感,他們通通都比不上他幸福。

姜南初在車上的時候就因為抵抗不住疲憊直接睡了過去。

回到別墅陸司寒心疼的很,沒有叫醒她,直接抱起她回房間。

迷迷糊糊中姜南初睜開眼就看到陸司寒側臉。

「司寒。」

「嗯,已經到家了,乖乖睡吧。」

「好,我今天碰到簡梓佑了,我怕趕不上飛機才坐了他的車,你不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和我生氣哦。」

「好,我都知道。」

有了他這句話,姜南初才放心的進入深度睡眠。

陸司寒吻了吻姜南初的額頭,她這麼一解釋,他的氣就全消了。

翌日清晨六點,姜南初隱約覺得耳邊有一道聲音。

「南初,南初!」

是半雨的聲音!

有了這個認知,姜南初立刻睜開了朦朧的眸子。

原先以為是在做夢,但是現在睜開雙眼了,姜南初仍舊聽的到這個聲音。

難道真的是謝半雨回來了?

姜南初迅速的起身拉開窗帘,在樓下渾身沒有力氣,倒在地上的女人可不就是謝半雨嗎?

但是怎麼會這樣,段景霽那時候明明說過謝半雨與威廉交往了。

「半雨,你等等,我馬上下來。」

來不及細想,姜南初打開了窗戶大喊道。

等姜南初轉頭的時候,陸司寒也已經醒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半雨在別墅樓下,我去看看。」

姜南初簡單的披了一件外套下去。

「半雨,怎麼會變成這樣?」

姜南初說著就要扶她起來。

「這情況我看要去醫院,南初,你先上樓換衣,我去開車。」

陸司寒慢了姜南初一步走過來說。

「好。」

姜南初立刻應下上樓,陸司寒則上前抱起謝半雨上車。

兩人來到醫院,醫生檢查謝半雨的身體狀況自然是十分糟糕,立刻給她掛上了營養液。

「你現在這邊陪著謝半雨,我去樓下買早餐。」

「嗯。」

姜南初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謝半雨身上。

就在陸司寒離開不久,醫生來到病房。

「請問病人的家屬在嗎?」

「醫生,是不是她的身體有什麼問題,你都和我說吧。」

姜南初擔心的說。

「那好吧,這份是她的體檢報告,你們究竟是怎麼在照顧她,她已經懷孕幾周了居然出現營養不良的狀況。」

「等等,醫生你說什麼?」

「懷孕?」

姜南初簡直不敢相信的問。

「沒錯,接受檢查的時候病人情緒十分不穩定,我建議你們還需要給她找一個心理專家,一名孕婦居然遭受這種待遇真是過分。」

醫生絮絮叨叨的說完之後離開了病房。

陸司寒買完早餐進入病房的時候就發覺氣氛不對勁。

「謝半雨的病很難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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