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不吃必勝客?”

經過她幾次三番的捉弄,我現在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說吃還是該說不吃。

“我請客!”

薛晴相當大方的拍了拍我的肩頭。

“吃完飯,咱們就去凱賓斯基開房,你放心,一切開銷,都掛在姐姐我的賬上。”

“那好,我先回學校休息一下,晚上的話,咱們電話聯繫!”

我已經吃完了飯,索性的站起身,與薛晴約好之後,索性的就回了學校。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五點,我下午沒事,索性就和宿舍裏的兄弟們打起了鋤大地,直到下午四五點鐘。

宿舍的電話突然響起,打電話來的是一個相當好聽的女人聲音。

“老大,找你的!”

聽着那清麗可人的聲音,大家的笑聲聽起來相當的曖昧。

“去去去,瞎笑個什麼勁!”

我對着他們擺了擺手,接起了電話。

“快點出來,我就在你們宿舍外等你!”

薛晴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和平常一樣,冷的讓人感覺到汗毛孔發緊。

“誒喲,老大,你瞞咱兄弟可是瞞的夠深的啊!”

聽着薛晴滿是命令的話語,大家笑的相當的曖昧。

儒武爭鋒 “你們別誤會,我可是…….”

聽着大家的調笑,我忍不住紅着臉爭辯了起來。

“哈哈,快點下來,我就在你們宿舍的樓下等你!”

宿舍的老三學着薛晴的強調,對着我滿是戲謔的說道,惹得大家鬨堂大笑。

這羣色狼,和他們真的是半點都解釋不通,我索性的直接下了樓。

我才走到樓下的門衛室,立刻就見到薛晴一身便裝的站在門前,和裏面的廖伯爭得面紅耳赤。

“廖伯,既然你不願意讓我和小亮去趟這趟渾水,爲什麼還要給小亮舍利珠和金剛杵的護符?”

薛晴氣的俏臉泛紅,厲聲的朝着裏面的廖伯吼道。

“他是個心善的孩子,我不忍看他死於非命。”

廖伯的聲音聽上去依舊波瀾不驚。

“倒是你,丫頭,很多的時候,你以爲自己是在做好事,實際上,你做的那些事,就像是在逆風划槳,做的全是無用功。”

“學姐,你先消消氣,有什麼話,等你冷靜了再說!”

眼看着薛晴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我只能訕訕的勸慰道。

“我只是作爲職責範圍內的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薛晴氣鼓鼓的朝着廖伯怒吼着,拉起我的手,大步的朝着門外走了開去。

一輛嶄新的白色馬六就停在門外,薛晴直接拉着我上了車,重重的摔上了車門。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敞領毛衣,配上一條黑紗的打底褲,翻毛的短靴,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肩頭,看上去御姐範十足。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現出自己不穿警服的一面,看得我一陣的發呆。

“看什麼看,走了!”

薛晴有些懊惱的白了我一眼,徑直的發動了汽車,直接的去了凱賓斯基所在的商業街,徑直的來到了凱賓斯基樓下的必勝客。

薛晴很帶感,這一身的裝扮,直接吸引來無數火辣的眼光,而陪在她身邊的我,只感覺到作爲男人的尊嚴被大大的滿足。

而薛晴顯然對這種火辣的目光早已習以爲常,並沒有特別的什麼表示,只是拉着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一份大的牛肉披薩。

而她的眼光,自從坐下以後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手機。

“小亮,你看!”

薛晴突然將手裏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見是一封彩信,裏面有着一份用照片形式保存的驗屍報告。

“這是張偉民的驗屍報告,根據法醫的判斷,他是死於心肌纖維的極具撕裂,換句話說,也就是說他是被嚇死的。”

“嚇死的?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張偉民,在死前肯定是看到了什麼讓他恐懼到不能恐懼的景象對不對?”

我順着她的思路走了下去,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最爲重要的一點是,因爲張偉民的死,和其他的死者完全不同!”

薛晴的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寫滿了睿智。

“根據我多年的辦案經驗,從特例入手,往往會讓你有着意想不到的收穫。”

“那你又從這個特例裏面得到了什麼收穫?”

這種西餐廳,一般都是年輕情侶談情說愛的地方,偏偏薛晴非要談論這些血淋淋的案件,實在是讓我感覺到相當的不合時宜。

(本章完) “我的收穫就是,張偉民的死因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薛晴沒有半點淑女風度的撕下了一大塊披薩,連嚼都沒嚼就直接吞進了肚子。

“大街,你這話說和不說到底有啥區別?”

看着她漢子到不能再漢子的吃相,我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區別太大了,至少,憑我作爲女人的感覺,我感覺張偉民的死絕對不尋常!”

薛晴端起面前的海鮮粥,一口氣喝下足足半碗,這纔打着飽嗝對我說道。

“所以啊,你決定在他身上入手?”

我嚼着手裏的披薩,眉頭忍不住的緊鎖了起來。

“一個複雜的案子,通常都絕對不會只有一條線的。”

薛晴狼吞虎嚥的吃着披薩,對我相當自信的笑了一笑。

“就拿現在的這個案子來說,不管是槐枕,還是張偉民,亦或者是孟繁鑫,都是可以入手調查的對象,而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多管齊下,直接將主要的案犯拿下!”

薛晴豪氣滿滿的說着話,直接將剩下的大半塊披薩全部抓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女人,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抒發自己的豪情,還是在和我搶東西吃。

有薛晴這個大吃貨在,一頓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完全的結束,我們徑直的去了凱賓斯基。

就在我們吃飯的過程中間,薛晴又接到了孟繁鑫打來的電話,這傢伙告訴我們,經過一整個下午的努力,他又勸服了一名叫做高志偉的,兩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安裝上了攝像頭,以便供薛晴來隨時對其進行監視。

薛晴在凱賓斯基的前臺開了一間房,由於最近的客源多,已經沒有標間,只有一間大牀間。

我和薛晴進入房間,緊緊的關上房門,看着僅有的一張大牀,兩人頓時陷入了一片尷尬之中。

“你睡沙發!”

薛晴不由分說的朝着外間一隻巨大的真皮沙發指了指。

這個該死的女人,騙我出來陪她辦案,居然還要這樣對待我,實在是可惡死了。

我在心裏惡狠狠的想着,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大牀上。

“喂,你這個傢伙想死是不是?”

眼看着我沒有按照她說的來辦,薛晴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學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讓我和你一起出來開房,是要我晚上好好睡一覺,順便體驗一下那個槐枕效果的,對吧?”

我半眯着眼看了她一眼。

“如果我去睡沙發,我真的害怕自己會因爲不習慣而睡不着覺,到時候,不是浪費了你一天的房費嗎。”

“你!”

薛晴被我氣得暴跳如雷,可是考慮到將我找到這裏來的目的,只好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怒火壓了下去,恨恨的將包着槐枕的運動揹包摔在了我的身上,氣哼哼的跑去了外間。

薛晴坐在沙發上生了一會氣,這纔拿起背在身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几上,對着電腦開始噼啪的工作了起來。

“學姐,在幹嘛呢。”

眼看她默不作聲的坐在

那邊,我突然覺得自己剛纔做的有些過分,連忙坐到她的身邊,小聲的開口問道。

薛晴並不理會我,眼睛完全的沒有離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無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她的身邊,看着她繼續工作。

薛晴正在用QQ接收着一個視頻監控軟件,看樣子應該是孟繁鑫發給她的。

賓館的網速很快,不過轉眼間的功夫,軟件就已經下載安裝完畢。

薛晴將軟件調轉出來,裏面立刻彈出了兩個視頻監控的窗口,窗口中的場景是兩間裝修的相當豪華的臥室。

絕色王妃她胖過 “薛警官,你能看的到我嗎?”

身穿真絲睡衣的孟繁鑫走到了一隻鏡頭的跟前,滿臉擔憂的對着薛晴擺了擺手。

“能夠看的到。”

薛晴緊捂着耳麥回答了一聲。

“你的整個臥室我都能夠看的到,晚上放心睡覺就好!我的兄弟們,我都已經安排在了你的附近,如果看到你這邊有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那......那我就去睡了啊.”

孟繁鑫依舊有些不放心的對着薛晴揮了揮手,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自己的席夢思大牀上,魂不守舍的躺了下去。

“高志偉!”

將孟繁鑫那邊的攝像頭測試完畢,薛晴又依樣畫葫蘆的和高志偉通了話,得知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這纔將憤怒的目光轉向我。

“你不去睡覺,坐在這裏做什麼?”

看着她幾乎能夠把我完全撕裂的目光,我訕訕的和她擺了擺手,徑自的回去了雙人牀上,卻因爲心事重重,只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

“你怎麼還沒有睡着?”

眼看着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入睡,薛晴忍不住的朝着我怒吼了起來。

“睡,睡.......”

我不敢頂撞她,只好拿起賓館的枕頭捂住頭,縮在被子裏數起了綿羊。

迷迷糊糊之間,我似乎又去了傲來山,登上了蟠龍槐所在的山頭。

此時正是夜間,天上有着一輪模糊的毛月亮,走在山間,不由得讓人感覺到一陣的幽深恐怖。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來到了蟠龍槐的不遠處。

藉着天上朦朧的月光,我分明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大紅色連身旗袍的女人,確切的說,不僅是身上的旗袍,就連腳上的高跟鞋,也是鮮紅如血。

女人正背對着我,一頭烏黑的長髮完全的披散到了腰間,在這幽深的夜間,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女人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我一樣,雙腳緩緩的踩着一塊山石,雙手熟練的將一根麻繩系在盤龍古槐的一條粗壯的枝幹上。

原來,她是想上吊自殺!

看着女人的行爲,我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她的意圖。

選擇上吊死的人,通常都有着相當大的冤屈,這女人又穿成這樣,根據民間的傳說,那可是會變成厲鬼的啊!

我必須要阻止她。

雖然心裏打定了主意,但是,我的身體卻是一點都不聽使喚,不僅動不了,似乎連聲

音也都發不出來。

女人似乎也察覺了我的存在,緩緩的將自己的臉轉了過來。

她的臉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其中更是隱隱向外滲透着淡淡的青氣,看得我後背一陣發冷。

“如果上天有靈,我願意死後化爲厲鬼,殺進天下負心漢!”

女人雙手把着已經拴好的吊環,幾乎用怨毒到無法再怨毒的口氣說出了這番話。

女人把話說完,義無返顧的將自己的頭伸進了吊環中。

“你......別.......這樣.......”

看着女人將頭伸入了吊環中,我極力的想要阻止,但是聲音卻完全的被阻礙在了嗓子裏面。

女人懸空的身體劇烈的震盪着,吊環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結,隨着女人的旋轉,和我完全的打了照面。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由於窒息的關係,一對烏珠迸出了眼眶,血紅的舌頭逐漸的伸出嘴外,而她的脖子,也完全的被麻繩殺了進去,留下了汩汩的鮮血,鮮血完全的融入了樹體之中。

古槐的樹體,隨着鮮血的不斷滴入,居然開始緩緩的閃現出了點點詭異的綠光。

“如果上天有靈,我願意死後化爲厲鬼,殺進天下負心漢!”

女人怨毒的聲音,隨着風聲不斷的在我耳邊重複着,似乎無數張蒼白的面孔,也都在我身邊不斷的環繞着。

“啊!”

我慘叫一聲,直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直直的墜落了下去,旋即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躺在凱賓斯基的客房裏面,而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身下的被褥,已經完全的被身上的冷汗打溼,我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套間,似乎還隱隱的有着亮光。

薛晴這個女人也實在是太拼了一點吧,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也還沒睡。

我的心中憐意大起,連忙放輕了腳步,緩緩的朝着外間屋走了過去。

薛晴正蜷縮着身體靠坐在沙發上,鼻孔中輕輕的打着鼾,在她的面前,筆記本的屏幕一直都在閃耀着光芒。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去牀上取過一牀被單,小心的替她蓋在了身上,這才坐在她的身邊,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筆記本上。

詭異的一幕,恰好在此時發生,高志偉那邊似乎真的是出了狀況。

我飛快的將攝像頭切換過去,只見高志偉正光赤着身子躺在牀上,狀態似睡似醒,身體有節奏的上下律動着,似乎是在做着男女之事。

但是,令人感覺到詭異的是,整個的臥室裏面,除了他以外,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而在他面前的空間範圍以內,也是空空如也。

他根本就是在幹空氣!

雖然面前什麼也沒有,但是,高志偉的動作卻是相當的賣力,臉上的表情也是享受到了極點。

突然之間,高志偉怒吼一聲,半閉的雙眼猛然間長到了最大,身體變得無比僵硬,直挺挺的倒在了牀上,一動也不動。

糟糕,高志偉死了!

我的腦海中猛然的閃過一道霹靂,下意識的將身邊的薛晴推醒。

(本章完) 遍遍的看着反覆播放的錄像,薛晴的俏臉上寫滿了沉峻與頹喪。

“王八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髮,將面前的茶几拍的噼啪作響。

電話鈴聲恰好在此時響起,薛晴接起電話,裏面立刻傳來了一個沮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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