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雲心裡也有一絲的擔心,她擔心的是主子頂撞了皇后,怕皇后給主子小鞋穿。

「晴雲,你去看看西北角,好像是香寧宮方向,還亮著光。」

「別想了,主子,不早了,趕緊睡吧。」

夜空,寧靜的能聽到針尖掉地上的聲音。

突然,一聲凄厲的叫聲,劃破了整個夜空,很快又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叫聲似是從香寧宮傳來,不過夜深人靜,並沒有人能夠聽到。

「你招還是不招?說。」

安公公此時儼然變成了閻羅王,坐在廳上,跪在中央的是蘇柔的丫鬟玉竹。

玉竹被兩個年輕的太監摁住,雙手被竹板夾的鮮血淋漓,剛才就是她發出的凄厲的叫聲,疼暈了過去。

她又被一桶涼水給潑醒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玉竹咬著牙,看著眼前禽獸一般的安公公。

「你這個小妮子,嘴還挺硬,你承認你見過你家主子用過這個瓷瓶,我就放了你,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這宮裡的手段,數都數不過來,你想不想都嘗試嘗試?」

安公公陰笑著,陰陽怪氣。

玉竹打了一個寒噤。

「這東西就從這裡搜查的,你到底承不承認?快說,我沒時間給你費功夫。」

安公公顯得不耐煩。

「不說是吧,好,再使勁給我夾,夾到她說為止。」

安公公咬著牙瞪著眼,手還哆嗦著。

一陣輕哼,玉竹又暈了過去。 「小的都招,都招。」

安公公正在審一個小太監。

這個小太監叫劉五,張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安公公眼神放出光來,就行是狗嗅到了某種東西一般。

「劉五,你快說,你都知道些什麼。」

「啟稟公公,您帶走的盒子總共有兩個,其中一個盛著一個綠色的瓷瓶,平日里主子都是不給別人看的,我給主子送東西,無意間看了一眼,我以為是主子隨身家裡帶來的。」

強婚99次:墨少,寵上天 「後來,主子讓我給後院的芸主子送過一點心,拿過那個瓶子。芸主子就出了事…」

說著,劉五的身子顫了顫,顯然是有些后怕。

「你是說給春載宮的芸主子,柔淑妃給送過點心?」

「是的。」

「現在點心可還有?」

「我當時貪心,留了一塊,正巧看到院子里有隻野貓,掰了一塊被它吃了,結果我回來就發現野貓不見了,在牆角的地方,見到了野貓的…屍體。」

「什麼?」

安公公站起身來。

「奴才嚇壞了,也不敢聲張,就把這塊點心偷偷的藏起來了。」

「快,快去把你那塊點心帶過來。」

兩個人押著劉五,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紙包。

「好,劉五,你現在就跟隨我到皇后那裡,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要是敢有一點虛言,我要你的狗命。」

「奴才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公公面前說假話。」

劉五顫聲道。

安公公如獲至寶一般,帶著劉五人等來到皇后這裡。

皇后閉目養神,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消息。

「啟稟娘娘,已經審出來了。」

安公公興奮的臉上洋溢著得意。

蘇柔心裡咯噔一下,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小安子,怎麼說?」

皇后緩緩睜開有些疲倦的眼睛。

「給芸貴人下的赤練金蛇之毒,確是柔淑妃所為,人證物證都在。」

如同一聲晴天霹靂,蘇柔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安公公,話可不能亂說,我從來不知道什麼赤練金蛇…冤枉啊,娘娘。」

蘇柔大哭起來,已經完全亂了方寸。

「柔淑儀,我絕不會冤枉無辜。小安子,把人給我帶上來。」

皇后一聲令下,劉五被五花大綁帶上來。

「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都是主子安排我乾的,我真的是不知道那點心…有毒啊。」

說著,劉五聲淚俱下,頭在地上磕的咚咚響,血都流出來了。

「劉五,你剛才說什麼,我胡說些什麼,什麼我安排的,還有什麼點心?你到底給我說清楚。」

蘇柔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定在劉五的身上。

劉五稍抬了抬頭,碰到蘇柔的眼神,又急忙躲開,不敢去看。

「劉五,今天有皇後娘娘在這裡做主,你把你看到的,聽到的,做的什麼,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要不然,現在就將你五馬分屍、碎屍萬段,聽清楚了嗎。」

小安子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

「奴才絕對不敢有絲毫隱瞞。」

劉五哆嗦著,把剛才在香寧宮如何給小安子交代的,蘇柔如何讓自己給馮芸送點心,自己如何發現野貓死了等等,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還沒等劉五說完,蘇柔哭叫著爬起來衝過去抓劉五。

「劉五,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劉五像一隻狗一樣,跪在地上。

「蘇柔,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干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到底與芸貴人有何恩怨,芸貴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非要置她於死地。」

皇后高高在上,眼神冷到讓人發寒。

「娘娘…是劉五這個奴才他誣陷我,我與芸貴人素不相識,我為何要加害與她,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蘇柔感到天旋地轉,欲哭無淚,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放肆,柔淑妃,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抵賴,劉五之前是我的手下,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撒謊。」

小安子厲聲道。

蘇柔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想著一句話:「劉五是他的手下?」

蘇柔感到哪裡有些不對,不過她只是感覺,感覺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巧合的有點意外。

但是,這些都只是猜測。這個想法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不敢繼續想下去。

「肯定是劉五,一定劉五這個狼心狗肺的奴才想陷害我。」

蘇柔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斷。

「蘇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證明你是不是青白的。」

皇後娘娘指了指劉五手裡的紙包。

「拿過來。」

小安子給呈上來。

「去,捉一隻野貓來。」

皇后吩咐的,小安子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就抓到一隻野貓。

後宮是不缺野貓的,據說那是後宮冤死的鬼魂。

「小安子,把紙包里的東西,掰一小塊餵了。」

小安子照做。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驗證結果。

這是一隻黑貓,有點瘦,看來好長時間沒怎麼吃東西了,不挑食。

它舔了舔嘴,漫步逍遙的往外走,沒有一點的聲響。

走了沒有十米遠,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而死。

毒醫娘親萌寶寶 「啊…」

在場的人,又是一陣驚呼。

「張太醫,你過去驗一下。」

皇后吩咐道。

張太醫忙過去拎起這隻貓,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沒錯,確實是中了赤練金蛇之毒而死。」

張太醫有十分的把握。

蘇柔冒了一身的冷汗,癱在地上。

「蘇柔,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何非要讓芸貴人去死你才甘心,如果有一點的話,瀅貴人與芸貴人的恩怨,宮裡的人是知道的。難道說你這是在給你的妹妹瀅貴人報仇嗎?」

皇後背過身去。

「娘娘,請明察,我怎麼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劉五手裡的東西,我真的沒有見過,更別說我讓他送給芸貴人…」

蘇柔已經哭成一個淚人。

「別解釋了,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待我明天稟告皇上,再做處置,先給我押下去。」

皇后沒有再給蘇柔解釋的機會。

一切的哭喊和解釋都是徒勞,蘇柔是被人拖走的,幾次昏倒在路上。

蘇柔和劉五等人,就這樣被關了起來。

在黎明到來之前,一切發生的太快,當蘇瀅還在迎昭宮做著噩夢,馮芸在春載宮大吃二喝的時候,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案已經告破。

歐陽弘業更不知道,一個爆炸性的發現,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歐陽弘業剛用完早膳,就見連英屁顛屁顛的跑進來。

「皇上,皇後娘娘求見,說有急事。」連英稟告。

「這大清早的,能有什麼急事,讓她進來吧。」

「稟皇上,臣妾有要事稟告,芸貴人投毒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皇后說道。

「哦?快快說來,誰這麼大的膽子。」

歐陽弘業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臣妾說出來,怕惹的皇上您不高興。」

皇後站在原地,一副為難的樣子。

「快說,快說。」

歐陽弘業著急,顯得有點不耐煩。

「是剛入宮的柔淑儀。」

皇后輕輕的說出口,眼神堅定。

「什麼?」

歐陽弘業不可思議的盯著皇后的眼睛,充滿著疑問。

「皇上,臣妾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和皇上一樣覺得不可思議。」

皇后語速輕緩。

「你說的這些個話,可有確鑿的證據?」

歐陽弘業問道。

「人證物證俱在,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臣妾也不敢過來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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