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記載,但凡有鬼哭墳,那特麼就跟六月飄雪一樣,得冤了去了。這種鬼因爲蒙冤而死,所以陰間不收,陽間不存,可以說是走投無路之下,纔會去哭墳。

如果人們能夠幫這鬼得償所願的話,不但能夠增加自己的善業,還能幫助這鬼重新進入六道輪迴,算得上是一舉二得的好事兒。

可偏偏村子這邊不懂這方面的事情,還特麼帶着一羣民兵扛着土槍去找鬼的晦氣去了,本就蒙冤而死,你這樣做,人家能不心寒嗎?

因此,這冤魂纔會屢屢附身在不同人的體內,又或者其他物件兒內,目的就是引得大家注意,最終讓自己早日投胎。

在村長的帶領下,師爺先是在白天巡視了那處亂墳崗,摸清楚地形以後,師爺回到村內,開始忙活起來。

說是忙活,其實就是用竹條和白紙糊了一個引魂燈,隨後又做出來三道定魂幡,可這一忙活就到深夜了。

等將物件兒都準備好了以後,師爺草草的吃了口素面,然後在村口打坐,等着今夜冤鬼哭墳。

剛過子時,墳地那邊又開始哭上了,師爺將一截特殊材質的蠟燭放到燈籠內,背上插好三根定魂幡,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ps:蠟燭材質不做交代,沒事兒見鬼不好玩,搞不好會折壽的。)在引魂燈的指引下,師爺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那個哭泣的冤魂,而且有了定魂幡的法力,根本不會出現鬼打牆的情況。

再與冤魂的一番交談以後,師爺終於問清楚了事件的始末,套用師爺的說法就是:“一家的倒黴蛋!”

這冤魂叫胡一(讀者名字,書上寫叫肖老大),打他爺爺那輩就是土匪,說是土匪有些過分,嚴格來說就是湊人頭的,一輩子也沒放過一槍,而且槍也是自己從家裏拿出來的土槍,沒等作惡呢,就糊里糊塗的就被國民黨的桂系軍閥給滅了,死後屍體就埋在這亂墳崗裏,胡一他爹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就放棄了。

接下來就是胡一他爹,那真是兒子英雄爹好漢,爹是狗熊兒完蛋!就衝這話,胡一他爹子承父業也當了土匪,壞事兒一件也沒幹,光跟着吃白飯,當土匪沒多久,就遇到鬼子掃蕩了,得,不用說,一頓亂槍過後,也悶嘚密了。當然,死後也是被人家扔到這亂墳崗裏,連屍首都找不到了。

到了胡一這兒,丫得有骨氣啊,爺爺和爹都是土匪,絕對的匪三代啊,於是毅然的加入土匪,準備大展拳腳,揚名立萬。好嘛,生不逢時,趕上解放軍進駐,他爺和他爹好歹還有杆土槍呢,到丫這,大刀片子一把。等到解放軍剿匪的時候,國民黨在後頭拿機關槍一架,“給我衝,不衝就是死!”

丫沒衝兩步就給突突跪了,屍體一樣扔到這個亂風崗,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丫這一輩子就完結了。

可胡一跟他爹他爺都不一樣啊,他沒後啊,到他這胡家就絕後了,而且自己包括爺爺和爹都沒做過壞事兒,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掛了,他感覺太冤了,比竇娥都冤,這麼冤天上都沒下雪,他心理就有點兒不平衡了,於是天天半夜坐他爹和他爺的墳頭哭啊。

這胡一也挺有趣的,人家不理他吧,丫就天天半夜哭,人家來吧,他還作弄人家,人家再不搭理他吧,他就附身去讓人家關注他,你說這丫圖個什麼啊?

我寫的挺搞笑的,可大家往深了想一想,這祖孫三代真就是挺可憐的,說人吃人一點兒錯都沒有,這三代人圖個什麼?就是圖口飯吃唄,結果一個比一個死的窩囊,是他們倒黴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待續 .

聽完胡一的敘述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對方只是希望自己能盡孝,那就找個孩子認丫當乾爹,然後再將這三代人的屍體埋在一起,就能化解他內心的委屈,

在胡一魂魄的指認下,師爺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他爹和他爺爺的屍體,歸攏歸攏放到一處,等待天亮,

等天亮後,村長領着一羣人過來看個究竟,發現師爺毫髮無損的在墓地打坐呢,

告之完村長需要做的事情後,村長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隨即派人找個胡姓的孩子認乾爹,又將這祖孫三人合葬在一起,

墓地形成四十九天以後,師爺來到墓地之前,將長有青苔部分的土壤全部收集起來,這就是陰性最強的墳頭土,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個墳頭土的作用很廣泛,不論是開壇佈陣,還是詛咒下蠱,摻上那麼一丁點兒的墳頭土,就能事半功倍的提高效果,如果是祖孫三代的墳頭土,那效果會更加顯著,

我特麼看完以後,合計了一會兒,次奧,我等於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狠物件兒啊,這墳頭土就相當於做菜裏的作料,類似味精和雞精的效果,卻不是主要的材料,你妹啊,白白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接着往下翻,終於讓我找到屍油的篇章了,我當時跟很多讀者一樣,認爲屍油都是從人身體上取得的,完全不知道存在從動物身體取屍油這一說,因此,對屍油還是蠻感興趣的,

師爺的書內記載,在民國時期,山東境內發生一起當時很轟動的事情,一戶即將去國外生活的家庭,在出發前一夜,家中發生大火,一家十一口一個沒跑了,全部葬身火海,

由於死的這家人在當地很有影響力,導致當時的山東督軍韓復渠親自下令徹查此案,結果卻是不了了之,而師爺的這本書內,卻詳細的記錄了事情發生的始末,

被燒死的這戶人家姓趙,早年經商,生意是越做越大,最後發展到東南亞那邊,可以說算是個有錢的大家族了,

可有人賺錢,就得有人賠錢,這個道理大家誰都清楚,因此也就有了一百個做買賣的,一個大賺特賺,九個小賺,十九個平本,餘下都賠的說法,

趙家人在東南亞那邊賺的越多,當地的同行就越嫉恨他家,久而久之,就變成不過戴天的仇敵了,人啊,都是眼紅鄰居而不眼紅皇帝的東西,

當趙家人發現國內局勢不好,尤其是山東的局勢很惡劣的時候,畢竟是抗戰期間,於是就想舉家移居到國外,可那些國外的同行生怕他們全家過來以後,會完全的擊垮自己的生意,於是湊錢請來了一名降頭師,追着趙家人來到山東境內,就在趙家準備離開的前一夜,降頭師下了降頭術給趙家,又怕被當地的驅魔人發現後追殺自己,這纔再施放了降頭術以後又放了一把大火,目的就是毀屍滅跡,

可人啊,往往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這個降頭師縱火以後就此消失,中原的驅魔人士還真拿他沒轍,偏偏這個降頭師縱火之後起了貪念,這才被師爺他們發現,

要說這降頭師也夠狠的,給趙家人下的都是致命的死降,蜈蚣降、蠍子降、蜘蛛降、針降外加邪火降,

根據書中描述,當夜趙家一家十一口吃完晚飯後,爺爺和幾個兒子在研究第二天的行程,幾個兒媳則帶着孩子們準備休息,

忽然間,趙老爺就感覺體內針扎一樣的疼,不由得“哎呦”一聲,三個兒子趕忙詢問自己的父親怎麼了,就發現趙老爺的手指甲開始往外流血,

問題是大家都是坐在這裏,不可能碰到什麼啊,怎麼好好的就流血了呢,正發呆呢,王老爺就開始慘叫起來,緊接着從王老爺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身各處往外冒血,這可嚇壞了在座的衆人,就在三個孩子七手八腳的準備過去扶自己爹的時候,才發現那些出血的地方居然扎手,

大兒子努力的拽了一下扎手的東西,居然在王老爺的體內拽出一根繡花針來,而拽過的地方則繼續往出冒繡花針,此刻的王老爺渾身上下跟個血葫蘆似的,除了呻吟,連說話都辦不到,因爲在他的牙齦上、嘴脣上,開始不停的往外鑽出繡花針,而且拽下來以後,還會繼續瘋長,

趙家的三個兒子正束手無策的時候,樓上再次傳來趙家幾個兒媳的慘叫聲,

三個人也顧不上自己的爹了,一股腦的衝到二樓,眼前的一幕嚇到三人幾乎尿了褲子,

老大家的媳婦和孩子,周身上下遍佈了蜈蚣,要說這個也不算嚇人,可嚇人的卻是這些蜈蚣都是從那娘倆體內往外爬,嘴巴內,鼻孔內,耳朵內,甚至從眼睛往外爬,這麼說吧,只要是人身體有眼的地方,就有蜈蚣往外爬,

這已經超出瘮人的範圍了,絕對的恐怖加噁心,看到此處的時候,我感覺有些反胃,心想這降頭師也太孫子了,這種惡毒的事情也做得出來,就不怕遭天譴嗎,

老二家的媳婦和孩子則從身體內往外冒蜘蛛,老三家的媳婦和孩子則是蠍子,一時之間,整個二樓的地板上爬滿了蜈蚣、蜘蛛和蠍子,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正常情況下都是如此,更何況眼前這一幕絕對超出了正常的範圍,三個大老爺們連滾帶爬的回到一樓客廳,發現自己的爹早已嚥氣多時,不過死相奇慘無比,渾身上下長滿了繡花針,跟個大刺蝟似的,長着大嘴,瞪着遍佈繡花針的雙眼,驚恐而又絕望的死在了那裏,

樓上那些女人和孩子,此刻也沒了動靜,眼見也都是活不了了,這三個兄弟屁滾尿流的準備離開屋子,去當地的警察局報案,

可就當老二的手剛剛摸到大門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開始熔化了,老二正害怕呢,就感覺身後一陣火光,回頭一看,自己的兩個兄弟早就跟個火人一樣,燒死在原地了,

就這一錯愕的時間,趙家老二也開始自燃起來,就這樣,趙老太爺以及三個兒子及兒媳,外加四個孫男娣女全部死於南洋降頭術之下,

待續 我後文會有詳細的交代,因爲我有一個關係不錯的臺灣朋友就是降頭師,我會透露一些預防措施以及一些降頭知識給大家的,但本文不做詳細敘述,

怎麼說這南洋的降頭師貪心了呢,就是丫放火毀屍滅跡以後,居然沒有連夜回到南洋,而是準備從趙家人的身上取一些屍油回去,次奧,你說這丫有多貪心,

要知道有錢人吃的都好,吃得好脂肪就多,套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個肥頭大耳的,當然往好聽了說也可以說是富態,有些類似一開車門,人沒下來,肚子先下來那感覺,而且當屍體被火燒的時候,屍油滋啦啦的往中間流,這可把那降頭師眼饞得夠嗆,

要知道在他們當地,取屍油可是大忌,除非是偷偷摸摸的去取,否則被當地人逮住會就地殺死丫的,因爲當地人都知道屍油是幹嘛用的,而且降頭師親自取屍油,絕對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可這是在中國,百姓們對屍油不甚瞭解,因此降頭師才起了貪念,

之所以起貪念,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屍油在降頭術裏面是不可或缺的東西,基本每種降頭術都或多或少的要用到屍油,這就有些類似我們做菜一定要放鹽一樣,

這次倒好,祖孫三代的屍油啊,那要能拿到手,就相當於習武之人得到《葵花寶典》一般,大家別樂,因爲是邪魔歪道,所以我才說是《葵花寶典》而不是其他的武學典籍,大家跟我一起大聲念:“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哈哈哈,

而且屍油這東西也不是燒完以後,就會隨着火而揮發掉的物質,當屍體被火燒完以後,屍油一般都會保存在屍體內,化爲一種液態的物質,而且屍油一般都是保留在脂肪較厚的地方,例如肚子啦,屁股啦等地方,如果你解剖過被火燒過的屍體,從肚子裏面淌出黑褐色的液體,而且不多,就那麼一點點的話,沒錯,那就是屍油,別問我是否幹過這事兒,太特麼噁心了,懶得回憶,

爲什麼說這個事情驚動當時的山東督軍韓復渠了呢,一來趙家財大氣粗,在當時算得上是大戶人家,每次徵集糧餉,都少不得攤派到趙家人的身上;二來趙家三兒媳的某個遠方妹妹,是韓復渠的第N房姨太太,當然這跟本文無關,不過韓復渠跟趙家等於間接的有了親屬關係;三來趙家這算是被滅門,而且死得都太慘,即使被火燒過以後,依然是慘不忍睹,過去的警察,看過以後,沒有一個不吐的,這尼瑪也太不人道了,絕對違反《日內瓦公約》啊,

綜合以上幾點,韓復渠才親自下令山東警察總署親自督辦該案,而且限時破案,否則從警察署長到轄區內的警員全部一擼到底,貌似老韓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這警察署長也算是有些人脈,反正七扭八繞的找到了當時一個民間異術的高人,請來以後,陪同當地的警察共同偵破此案,

師爺最初來山東是見一個道友去了,這道友就是警察署長所請的高人,而且來的時候,師爺也沒成想能遇到這種事情,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吧,而那個老道居然就是邋遢道人,我次奧,當時我不知道邋遢道人是誰,現在想來,地球果然太小了,我特麼還是回火星好了,

而邋遢道人受當地警察局的委託,幫忙一起處理這個案子,師爺就算是陪同,跟着邋遢道人一同去趙家,再次勘測現場,

邋遢道人和師爺簡單的在趙家的大宅內走了一圈後,就趕往停屍間,在那裏倆人看到趙家十一口的屍體以後,均知道趙家是被人下了蠱降,此事絕對不是中土人士所爲,因此倆人頗爲撓頭,

倆人也試過請來趙家的亡魂進行溝通,方便早日破案,問題是趙家來的這十一個亡魂全特麼是糊塗鬼,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的,可見那個南洋降頭師果真是有些本事的,要麼就是趙家爲富不仁,得罪的人太多,總之是從亡魂這邊沒找到任何線索,

眼見破案之期將近,急得這羣警察如熱鍋上的螞蟻,可就是沒轍,總不能從外面逮倆老百姓來充數吧,

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在邋遢道人和師爺素手無策的時候,那降頭師居然摸上門來取屍油,你說丫不是倒黴催的嘛,

要說下降,這南洋的降頭師絕對算得上是把好手,而且需要那邊的商家湊錢才能請出來的人物,絕對排得進那邊降頭高手的前十名,

問題是丫遇到的這倆主兒,我的師爺外加邋遢道人,在當時來說,這倆人一個是祝由方面宗師級的人物,另一個不用我說了,都特麼快接近地仙兒了,

結果就是三個回合沒用上,這降頭師就被人生擒過來,要說這降頭師也是個狠角色,居然用血降炸開自己的身體,藉以攻擊敵人,可惜的是不但沒傷到邋遢道人和師爺,還特麼白白搭上自己一條性命,可以說是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然也不是一個人都沒傷到,畢竟人家下那麼大血本,用了血降術嘛,傷到了幾個隨行的小警察,好在師爺出手迅速,將那幾個警察粘到血的部位,連着肉全部挖了下來,隨後邋遢道人用了止血符,這才救了這幾個警察的性命,

隨後邋遢道人與師爺重新檢查了趙家人的屍體,終於發現了怨念極深的屍油,倆人二一添作五平分以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下句不說,

所以我才說最終這個案子不了了之,而且這也是我目前手中這瓶屍油的來歷,

將師爺的書放在茶几上,隨後左手拿起裝鬼嬰中指骨的琉璃瓶,右手掂了掂祖孫三代的墳頭土,眼睛又掃了掃一旁的屍油,我開始計劃如何報復那個害我家索隆的畜生,

說實話,從昨天忙到現在,水米未進,再加上一夜沒睡,剛剛考慮報復的計劃又有些用腦過度,現在計劃也想好了,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了,我感到有些疲憊,因此把手中的物件兒放到穩妥的地方後,我靠在沙發上,打了個盹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感覺臉上溼噠噠的,睜開眼睛一看,三兒正趴在我懷中舔我呢,

想來狗狗們也都一天沒吃飯了,於是我打起精神給狗狗們用羊奶泡了點狗糧,然後放狗狗們去吃飯,

狗狗們吃的正歡呢,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媽了個擦,居然是四姑打來的,別接,接了準捱罵,捱罵不說,爲索隆報仇的事情也未必能實現的得了,

因此將手機調到靜音狀態,準備着手實施我的復仇計劃,

待續 看着狗狗們在那吃飯。我咬了咬牙。將那些物件兒全部搬到茶几上。挨個撫摸了一遍後。開始我的復仇計劃。

首先。我給一個給城管局長開車的兄弟去了電話。“喂。小陳啊(化名)。我你樹哥。”

“樹哥。又有結婚用車的啊。什麼時間。我看看有空沒。”對方開口直奔主題。擦。真當自己那破車誰都稀罕用了。要不是牌照牛逼的話。誰用你那破車啊。

我懟哭了整個三國 “這次不是用車。問你打聽個人。”我也直奔主題的問道。

“誰啊。問我有用嗎。我就一司機。我能認識誰啊。”這丫就是滑頭一個。遇到事兒馬上就躲遠遠的。

“馳緊這人你認識嗎。”不搭理他。繼續問。反正從健哥那知道對方名字了。

“我想想啊。是分局的吧。他找你麻煩了。”對方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否則不會這麼問的。

“你就告訴我。他是哪個分局的就行了。我發現你最近怎麼這麼磨嘰呢。”我有些鬱悶的說道。

“大哥。他跟你的事兒現在咱這兒沒有不知道的。您就饒了我吧。我就一臨時工。人家好歹還是個隊長呢。”小陳帶着哭腔說道。

“你大爺。給你活兒的時候。你咋不說你是臨時工呢。”我氣不打一處來。真特麼見利忘義。

“樹哥。我真不知道他是宏偉分局的隊長。真的。你就別難爲我了。”對方知道如果不給我索要的信息。今後絕對不會有活兒幹了。於是間接的將消息透露給我。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就坡下驢的回答對方。這纔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樹哥。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先掛了啊。拜拜。”

“下個月六號用錄像車。給二百。早晨五點到我店兒。拜拜。”不給點甜頭也說不過去啊。於是我給了小陳一個活兒。讓丫知道這消息不白給。

“謝了。樹哥。”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拿到對方的第一手資料後。我就開始採取第二步行動:盯梢。

去汽車租賃公司租了臺車。順路拉一個考完駕票沒車開的小兄弟。美其名曰聯絡感情。實際就是利用丫替我開車。雖然我也有票。還是特麼B2。媽了個擦。說出來都丟人。

“賈哥今天心情這麼好。不用開店啊。”劉洋很詫異的問我道。

這哥們是我駕校同期的同學。不過比我小了半輪。一直有聯繫。這次總算派到用場了。

“少廢話。認真開車。”我拍了拍奇瑞QQ的喇叭。汽車發出“嘀嘀”的聲音。示意前方行人注意躲避。

“往哪兒開啊。”對方一頭霧水的問我。

“往人少的地方開唄。你個棒槌。”我跟劉洋逗樂逗慣了。而且丫是鮮族的。我一直叫丫棒槌。

“這特麼大中午的哪兒人少啊。街面兒上都是車啊。老大。”

“往遼化開。那邊車少美女多。”遼化就是宏偉區。我給出的理由絕對夠吸引人。

“也是啊。據說那邊有工業大學。那..那美女如雲啊。還是哥想得周到。”劉洋一聽美女倆字。眼睛都特麼藍了。一腳油門。好懸沒踩油箱裏。QQ車屁股冒着黑煙就竄出去了。

“尼瑪慢點。中午學生放學。你丫再給老子撞殘兩個。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我邊說邊繫上安全帶。這丫開車也太虎了。

“慢點人家一會就上課了。你坐穩了啊。”劉洋還真是暴脾氣。一路上幾乎沒怎麼踩煞車。就來到工業大學的門口了。

“哪兒有美女。哥。”劉洋將車停在工業大學校門口的下坡處。搖開車窗開始四處張望。

“尼瑪一會兒就有了。老實看你的吧。”我不耐煩的回答對方。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有四十分鐘一點半。也就是說再呆二十分鐘往對方那兒去就趕趟。因爲人家下午一點半上班。

“唉。哥。那..那妹子漂亮。”

“你特麼看你的吧。” 惹上總裁:高冷嬌妻不好追 這丫看到美女居然都結巴了。也不尋思尋思車是租的。還特麼是QQ。哪個美女能瞎了眼看上我們倆啊。

等這哥們流了二十分鐘口水以後。我把丫的腦袋薅了回來。“走。去宏偉路那邊辦點事兒。”

“哥。我還沒看夠呢。”對方抹了一把口水對我說道。

“你特麼不走。我一腳給你踹下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走。我走還不行嘛。真是的。我就是磨道里的驢。聽吆喝。”劉洋依依不捨的看着工業大學門口的學生妹。然後發動汽車。開往我要求的地點。

“往前開點。好了。熄火。”我命令劉洋道。

“來城管執法大隊嘎哈啊。”劉洋一臉疑惑的問我。

“去。給我買兩罐紅牛。要涼的。”隨手丟過去十元錢給劉洋。

“大哥。紅牛五塊五。差一塊錢啊。”

“尼瑪。你不喝啊。自己添一塊。”我摸着乾癟的錢包無奈的說道。本來租車就挺貴的。我特麼還得管加油。錢包君。你介是腫麼了。都餓瘦了。

“我沒帶錢出來啊。”這孫子絕對故意的。

“你個棒槌。一瓶紅牛。一瓶礦泉水。紅牛歸我。”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我添一元還不成嗎。”劉洋摳摳搜搜的翻遍全身的口袋。總算是摸到了兩個五毛的鋼鏰。白了我一眼後。下車買水去了。

“記得要涼的。”我還特意叮囑丫一句。

劉洋剛走沒多久。一臺印有綜合執法的麪包車就開到這個區城管執法大隊的門前。從車裏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馳緊。身後跟着那天那幾個混混。一身酒氣的往辦公地點走去。

我當時恨不得下車掐死他。可那樣不行。殺人是犯法滴。既然我都有四姑家帶回來的那些物件兒了。何苦髒了自己的手呢。我強行壓住內心的憤怒。壓低了身子。等劉洋回來。

我這正冒火呢。劉洋拎着兩罐紅牛就殺回來了。“哥。給你。不涼的。”

“你大爺。你個棒槌。我不是告訴你要涼的嗎。”我肺管子都要被丫氣炸了。

“你不是最後喊一句要不涼的嘛。”劉洋很委屈的回答道。

“你特麼故意的吧。給我換一罐。”

“我特麼就不去。有美女不看。跑這來看這羣臭狗屎。你有病吧。”

“你有藥啊。”“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掐完以後。咱倆哈哈大笑。惹得路人當神經病一樣看着我們倆。

待續 “賈哥。你實話實說。你來這是不是盯梢。”劉洋看着傻不啦嘰的。其實小滑頭一個。居然看穿我的小九九了。

“你哥我能幹那事兒啊。”我說話的同時不忘往執法隊的門口張望兩眼。絕對的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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