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說「總裁你很帥,沒女人不喜歡你。」

他覺得總裁現在最需要誇獎,讚美,樹立信心。

褚逸辰還是憂心忡忡「可我這樣出現不完美,我要不要直接走到她面前。」

李程捂臉「總裁,你不要先生了嗎?你裝殘疾只是為了降低金家的防備,好早日找到先生啊。」

為了一個女人,他要放棄計劃?還是仇人的女兒,如果夫人知道了估計要去大街上放聲大哭了。

褚逸辰垂眸沉思最後摸自己的臉。

「去給我買最好的西裝過來,雖然要在她面前坐輪椅,但可以用最帥的姿態出現。」

他嘴角含着笑意。

李程站起來馬上去辦,這次來得急,的確沒有把總裁最好的衣服帶過來。

只要總裁還有理智在,讓他去買多少衣服都行。

李程開門看到龍庭在外面,估計是之前透露的消息還在影響着他,臉色很難看。

「去做什麼?」

龍庭問,自從知道他哥的想法,心情就沒平復過。

「總裁要買新衣服。」

龍庭捂臉,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哥有一天會變成幼稚的戀愛腦。

「去吧,也給我買一套,我也要帥氣。」

李程「……」

這一個二個的都在幹嘛。

果然單身才是最好的選擇。

等李程離開,龍庭走進房間。

「哥,我有件事要和你談談,開誠佈公地談一下。」

褚逸辰的目光又落在手機上「嗯。」

龍庭「我聽說你想把沈家的女兒帶回去。」

褚逸辰點頭「是!」

龍庭覺得心都疼了一下「哥你是忘了兩家之間的仇恨了!」

褚逸辰「忘了,但知道。」

龍庭看着褚逸辰淡然的臉,突然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

他哥早就什麼都忘了。

「看來我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和你說一遍,讓你明白這當中的嚴重性。」

褚逸辰洗耳恭聽。

龍庭說了一大堆,猛拍桌子。

「聽到了嗎?沈昊穹十惡不赦,做了這麼多破壞姨夫和姨媽感情的事,還差點讓姨媽出事,這種人的女兒你怎麼能喜歡。」

褚逸辰靠在椅子上,腦子飛快的分析,因為忘了他沒有過多的感受,但明白厲害關係,最後得出了結論。

「父親是父親,女兒是女兒,不是她做的,她是無辜的。」

龍庭差點吐血,說了半天得到的竟然是這話。

他真的很想搖晃他「哥,那李安安呢,她可是為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忍心拋棄她?」

他都已經在幫李安安說話了。

真是心酸啊,他哥談個戀愛這麼曲折。

褚逸辰聽到這名字就喜歡「沒忘,我喜歡她。」

龍庭驚訝,他哥這是想腳踏兩隻船!

抓狂,沒了記憶能把一個人改變成這樣子。

褚逸辰冷聲「你轉告沈俊,讓他不要忘了時間,我等不及了。」等李程買衣服回來,他再打扮一下,時間剛好。

龍庭突然就很無力。

。零點中文網]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對手,史萊克這邊,也開始隊形的布局,依舊按照原計劃進行。

其實當初在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唐輕微就曾提議過更加快速便捷的方式。

那就是她瞬移到對方隊伍當中對他們使用的二魂技,眩暈。定住天斗皇家學院學員們的身形,最後再讓戴沐白使出範圍性攻擊魂技,白虎流星雨。

《斗羅:我是唐三妹妹》第二百二十九章:預選賽第一輪 兗州,濮陽城,城樓上。

「先生,你這一計妙啊!」月色下,呂布眼眸張開望向身側的儒雅男人,似乎很享受著站在自己城池城牆上的時刻。

「哈哈…」這個儒雅男人正是呂布的謀主陳宮。

此時陳宮淺笑一聲。「夏侯惇有勇無謀,能算計他一次,就能算計他第二次,不足掛齒…」

此刻,他們已經得到情報,詐降的三十名并州兵已經得手,夏侯惇被劫持了。

接下來…

「哈哈…先生且等候我片刻,讓我出擊一舉剿滅了夏侯惇,在兗州樹起威名!」呂布接過屬下遞來的方天畫戟,就打算一鼓作氣剿滅曹軍。

聞言,陳宮揮手攔住呂布。

「不忙…我已經部署張文遠就埋伏在曹軍軍寨附近,夏侯惇已經被劫持,待得曹營寨門大開,他自可一鼓作氣全軍突擊,絞殺曹軍!」

「夏侯惇手下大多是青州兵,是步兵,只要寨門一開,整個曹軍哪裡能攔住的并州狼騎?」

不愧是陳公台,好縝密的部署,呂布連連點頭…

陳宮的計略,這幾日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反敗為勝,逆風翻盤,這一套套縝密的計略,屬實讓人目不暇接!

「哈哈,既先生早有部署,是布多慮了。」呂布將方天畫戟再度遞給侍衛,他的眼眸漸漸凝起,望向遠方。

夏侯惇已經被劫持,只要曹軍寨門敞開,騎兵沖步兵。

這一戰,無論怎麼打都是完勝。

那高掛著「夏侯」旗幟的曹軍營寨,今夜必將傾覆。

呵呵,張文遠的月牙戟想必已經磨刀霍霍了吧?

想到這裡,呂布的眼眸中殺意愈濃。

「將軍被劫持了?怎麼辦?」

「快…快圍住他們。」

「速速放了夏侯將軍,可放你們一馬!」

曹軍營寨內,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傳出,可無有例外的是,每一道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

慌亂,整個曹軍大寨已經陷入了慌亂之中。

這倒是很符合青州兵的特點,順風浪,逆風投…但凡遇到點逆境,那必是一瀉千里。

此刻,所有的副將、甲士面露難色、神色慌亂,儘管他們青州兵的數量百倍於這些「降卒」,更是將他們團團圍住,可…夏侯將軍還在他們手裡,所有人投鼠忌器啊。

「都放下武器,否則,我就先給你們將軍一刀!」

說話間,為首降卒的匕首更貼近了夏侯惇的脖頸,夏侯惇已經能感受到此間森寒的涼意。

「你奶奶的,要殺就殺…」

依著夏侯惇的性子如何能從?

可現在…他被麻繩反綁,縱是想掙扎也沒有機會…

「哈哈哈哈哈…你囂張什麼?夏侯將軍,你可要認清形勢,現在的你不過是一隻待宰羔羊罷了。只要老子想,輕輕的動下手腕,你即刻就去見閻王了。」

言及此處…降卒頭子冷然瞪向周遭兵士。「我最後說一遍,放下兵器,否則…」

見所有人依舊沒有放下兵器的意思,降卒頭子的匕首刻意輕微的沒入了夏侯惇的脖頸,很淺,但已然有滴滴鮮血流出。

「別…別…別傷我家將軍。」

果然,這招很好用,副將夏侯廉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他急忙吩咐周圍的青州兵。「都放下武器,這是軍令,放下武器。」

「你們…」夏侯惇還想說什麼,可匕首幾乎貼著他的脖頸,但凡稍加用力,鮮血就會大量流出。

而這些并州「降卒」似乎也沒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一塊抹布填入了他的嘴中。

夏侯惇支支吾吾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群降卒再度環視眼前的曹軍士卒,很好,所有曹軍已經放下了武器…呵呵,這在戰場上,無異於放棄了抵抗。

「現在,你們將寨門敞開,撤去門前的所有『拒馬』!」降卒頭子的聲音繼續傳出。

呃…寨門敞開?撤去『拒馬』!

所謂拒馬,是古代一種木製的可移動的障礙物,木柱交叉固定成架子,架子上鑲嵌帶刃、刺。用以堵門,阻止行人通過,也用於戰鬥,以阻止和遲滯敵人軍馬的行動,並可殺傷敵人!

這是步兵為數不多可以有效對抗騎兵的軍械…

登時,夏侯惇的心頭生起一抹不祥的預感,這種關頭,他那並不聰明的腦子反倒是機靈起來了…

打開寨門,撤去拒馬,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那必定是敵軍有所埋伏…呂布的騎兵要殺過來了。

「唔唔…唔唔。

夏侯惇拚命的用力發聲,試圖阻止手下,可此時此刻,他的嘴巴被抹布堵住,唯獨剩下這毫無意義的「唔唔」亂叫。

「哼,還愣著幹嘛?想讓你們將軍死嘛?」

降卒頭目似乎沒有什麼耐心,左右使了個眼神,「唰唰」兩柄軟劍再度拔出,同時架在了夏侯惇的脖頸之上。

憑著他們眼中的寒芒,誰都不會懷疑,若然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夏侯將軍就真的身首異處了。

「速速…速速去打開寨門,撤下『拒馬』!」

夏侯廉也徹底的慌亂了,他與夏侯惇名為主將與副將,可實際上,夏侯惇是他的族兄,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夏侯惇仗義的性子還總是幫助他,兩人情同手足…他怎麼能看到夏侯惇慘死於自己面前呢?

「還愣著幹嘛,快…快去啊!」

又是一聲吩咐,這下…又幾名青州兵快步跑出,直接打開了寨門,就要一一散開寨門前羅列著的密密麻麻的「拒馬」。

呵呵…

看到這一幕,三十名「降卒」嘴角勾起,哈哈,計劃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果然…陳公台不愧為將軍認定的謀主。

就在他們打算髮出響箭,招呼五裡外的騎兵衝殺而來時…

「噠噠噠」的馬蹄聲驟然響徹。

這是一道道格外清脆的馬蹄,劃過了寂靜的夜,脆生生的傳來,三十名「降卒」盡皆一愣,不對呀,響箭還未發出,張遼的騎兵不應該來的這麼快呀?

思慮的功夫,約有兩百人的騎士迅速的闖入了曹營大帳,而為首高舉的兩展大旗,其中之一是「曹」字大旗,另外一展旗幟則高書——「龍驍」二字!

降卒也做過一些功課,在曹營中有如此旗幟的,除了那支神秘的龍驍騎?還能有誰?

「龍驍騎?他們怎麼來了…是來救援的么?」

降卒頭目先是一怔,可很快,他的眉毛舒展開來,夏侯惇還在他手裡,數千青州兵都投鼠忌器,又來了兩百騎士?又能奈何的了我們?

這邊,三十餘降卒還在凝眉,另一邊,龍驍騎隊伍中,迎面走出一騎。

與其他騎士有些不同的的是,馬上有兩個人,一個略顯瘦弱,卻清秀異常,另一個面目猙獰,大半夜看到他,猶如看到鬼了一般。

後者自然是古之惡來的典韋,前者清秀少年則是陸羽。

陸羽不會騎馬還要儘快趕路,那麼…就只能騎著典韋,啊不…準確的說,是讓典韋騎著馬帶著他一起來了。

還好,趕上了…

呼…陸羽長呼一口氣。

隨便看看四周,也知道此間的情形,特別是夏侯惇口中被塞了一塊抹布,脖子上架著最少三把兵刃,不誇張的說,他周圍的敵人隨便用力一下,夏侯惇就真的涼了。

話說回來,根據古籍文獻上的記載,夏侯惇的確有被呂布手下士卒給劫持過,可誰能想到,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劫持時竟是這般狼狽模樣。

陸羽與典韋翻身下馬,徑直往夏侯惇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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