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一個群頭!

唐宋心頭暗暗鄙夷,繼續大步的朝著門口走去。說得好像他願意來這裡一樣,家裡那麼多事情要處理,要不是因為是聖上的命令,這回兒還不如在家煉丹呢。

眼瞅著走到門口,後邊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唐先生留步。」

停下腳步回頭,卻見一個中年人從裡邊急匆匆出來,一臉惱火的怒喝,「趙拓,你放肆!」

長臉青年兩人臉色微變,低著頭不敢吭聲。中年人快步走到唐宋跟前,滿是歉意拱手:「唐先生莫要往心裡去,他們鼠目寸光。哦對了,鄙人孟偉,是博華館的副館主,館主有事出去,讓我接待唐先生。」

掃了一眼對方,唐宋輕抿著微笑:「孟先生不用客氣,也不用接待了。你們博華館的人太牛,我可惹不起,也沒這個精力管這種破事。既然不想讓我來,我不來就是了,反正對我沒有任何損失。」

孟偉尤為尷尬,歉意一笑:「唐先生說笑了,趙拓無腦,不知天高地厚,唐先生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他計較?南宮老先生可是說了,唐先生的煉丹術驚人……」

不等說完,唐宋擺著手:「你不用這般,我知道你打心底也不服我,覺得我沒資格。呵,難怪南宮老前輩一再說,帝國的煉丹術在倒退,就你們這種尿性,能提高才怪。」

孟偉一抽,面色頓時陰霾下來,深沉道:「唐先生,你這話過了。」

「是么?」唐宋微眯著眼,「你敢說我剛才說得不對?我沒猜錯的話,其實這個趙拓是你安排的吧,你來得可真準時。」

當他傻呢,大門外邊一個人沒有,進來就碰到有人當面諷刺。好歹他現在也是帝都的紅人,一般人敢這麼做?

趙拓是有點小能耐,可他實力都沒唐宋強,怎麼可能說出那些話,自然是有人在背後安排。

孟偉臉色更是難看,顫動嘴唇想說是什麼,唐宋又搶先一步:「想刁難我,想看我的本事?好啊,要比煉丹么,還是直接比武?又或者,一邊煉丹一邊比武,這樣你們更加服氣。」

雙眸凜然,孟偉沉聲道:「唐先生,你真誤會了。趙拓只是我們博華館的一個學生……」

沒等說完,唐宋挺直身板大步走進去:「你的眼睛一直都在欺騙你,我真不是傻帽。既然你們這麼吊,也行,我服從你們的安排。」

回頭看著他的背影,孟偉臉色尤為難看。心思被揭穿,滋味可不好受,尤其唐宋還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就是不服,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來博華館說三道四?

就算他元氣是金色,就算他煉丹術再厲害又怎樣,也不過是個小毛孩,怎可能比得過博華館內的天才?

最重要的是,在孟偉看來,陛下安排唐宋來博華館絕對不僅僅是講課,很有可能是要將博華館交給他。畢竟,館主早就說不想干,卻不願意提拔孟偉……

絲毫不顧後邊三人的黑臉,唐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可算是知道當初南宮先生為什麼說煉丹容易,出丹藥卻很難。

丹師這個高貴的職業,已經讓很多人認為自己天生高貴,容不得任何挑釁。青華宗那都算好了,帝國內的丹師毛病更大,也就因為有皇宮壓著才沒那麼暴露。真要讓他們放肆,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神經病一群,聖上安排自己來給他們傳授經驗,剛到門口就被攔住,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是擔心丹師太多丟了飯碗還是怎麼著?

眼睜睜看著唐宋走到大廳坐下,孟偉沉了口氣,跟趙拓低聲說了什麼,趙拓兩人便跑了。

沒有絲毫著急,唐宋翹著二郎腿在大廳里等著。孟偉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大廳,儘可能擠出笑容:「唐先生既然想露兩手,那我等便恭敬不如從命。」

「你不用這麼虛偽,我說了,你的眼睛太明顯。」唐宋一點都不給面子,「偽裝很辛苦,做自己最好。」

孟偉一抽,心頭一橫,冷哼著:「那我就直說了。你雖是紅人,我也知道你天賦驚人。然而,你才煉丹多久,有什麼資格對煉丹術指手畫腳?我真不知道聖上為何要如此安排,就算你的煉丹術厲害,適合我們嗎?」

還真有點道理,唐宋抬起眼皮看著他,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然後呢?所以你們其實早就商量好了,我來,你們就抵制?」

「我等也不過是想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而已!」孟偉冷然一笑,「順便也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博華館不需要你的煉丹術,一樣能成為頂級丹師!」

真特么欠,要不是聖上安排,唐宋真的很想轉身就走。都特么什麼人啊,自己都還沒說什麼,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一起對抗…… 血池完全從地上升了上來,等血池不再上升,地面也停止了震動,墓室裏又恢復了平靜。我們驚訝的看着一大池子的血水,一時間都愣住了,而卓海則是大笑着衝向了血池邊上,盯着血池裏的血水臉上滿是興奮。

“太棒了,太棒了,終於被我找到了。”他大笑着說道,就像是瘋了一樣。

那一大池子裏的血液還像是煮沸了的開水一樣,不停的翻涌着,血腥味也很重,弄得整個墓室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讓人噁心。

我心裏覺得震驚和膽顫,這麼一池子的血液,要放幹多少人的血液才能夠填滿,更奇怪的是這一池子的血液肯定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池子裏的血液竟然還是滿的,一點也沒幹枯。

血池裏除了燻人的血腥味之外,還散發着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因爲太興奮了,卓海此時眼中只有身前的血池,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他一直抓在手中威脅我的小黑貓直接被他扔到了地上,不管不顧,連看都不看一眼。

心裏很是氣憤,想要過去把小黑貓抱起來,可腳剛邁出去一步,一把亮堂堂的刀尖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童玲雨冷冷的開口說道,語氣裏帶着殺意。

我嚥了咽口水,停下腳步,見我沒在繼續動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才慢慢減少了。“留在原地不要動。”說了一句,她就收起抵着我脖子的刀,走過去把小黑貓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放心它沒事,不過你要是剛輕舉妄動的話,我就直接把它弄死。”抱起小黑貓之後,她轉過頭來,盯着我說道。我點了點頭,不敢說什麼。

卓海還站在血池邊上興奮的笑着,童玲雨有些不耐煩了,催促卓海動作快一點,抓緊時間,早點從這墓裏面出去。她的話也讓處於興奮中的卓海稍稍平靜了一些,就看到卓海不再大笑,但眼中的激動之色還是沒減。

只見他從兜裏拿出一張黃符,然後嘴裏念起咒語,一隻手拿着黃符另一隻指着黃符畫着什麼,我盯着看了一會,愣是沒看懂他到底在比劃些什麼。

等他比劃完了之後,他直接就把那張黃符給吃進了肚子裏。吃下黃符後,他又開始念起咒語,一邊唸咒,一邊拿出一把匕首往自己手掌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劃破手掌,他就握緊拳頭,把自己的鮮血從手掌的傷口裏擠出來。瞬間,一大股鮮紅的血液就從他的手上流了出來,他把流出來的鮮血滴進血池裏。

他一直擠着手掌,讓鮮血不停的從傷口流出來滴到血池裏,而且他嘴裏也沒停止唸咒,他念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甚至已經聽不清楚他在念些什麼咒語了,只感覺是嗡嗡嗡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傳出來,聽着讓人頭腦發昏。

此時卓海已經把自己的鮮血滴進了血池裏不少,他的鮮血很快就被血池裏翻涌着的血水吞沒了,很快的,卓海的臉色就開始有些蒼白,滿頭的大汗。

忽然,血池裏的血水在這時候翻涌的更加厲害,就像是有人在池子裏面攪動一樣,更可怕的是還有一陣陣慘叫聲從血池裏傳出來,聽着十分的瘮人,讓人頭皮發麻。

除了卓海之外,我們三個都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盯着血池裏的血水往後退了退。

“血,血池裏有人臉!”我父親李子凡大叫一聲,指着血池裏的血水,驚呼道。

我和童玲雨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更準確的說那不是真正的人臉,而是翻涌的血水裏竟然浮現出不少血液幻化而成的人臉,一張張的血臉不停的在血池裏翻涌着,它們的表情都是滿臉驚恐,張大着嘴的,那些慘叫聲就是從它們嘴裏發出來的。

這畫面宛如人間地獄,我驚恐的看着血池裏,身子不停的往後退,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終於,卓海停止了唸咒,也不再繼續往血池裏滴血,他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站在血池邊,但眼中卻是慢慢的期待和興奮,死死的盯着血池裏。

在他停止了唸咒之後,血池裏的血水就開始慢慢的恢復了平靜,慘叫聲沒了,血水幻化而成的血臉也沒了,像沸水一樣翻涌的血水也恢復了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宛如一池死水。

突然,歸於平靜的血水瞬間又猛的翻涌起來,比之前還要劇烈,卓海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嘴巴咧着笑,已經合不攏了。嘣的一聲,血池裏的血水炸開了,往池子外四濺,卓海被濺得渾身都是血水。

“哈哈哈……完美,簡直完美。”但他只是大笑着,對身上的血水沒有絲毫的反應。

爆炸之後,血池裏的血水中央出現了一個漩渦,血水竟然開始慢慢減少,就像是血池底部漏了一個大洞一樣。轉眼,那一大池子的血水都沒了蹤影,我們在一旁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剛想走過去看看情況,突然一個血紅的身影從血池裏跳了出來,落到了卓海的身旁。

定睛一看,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身旁的李子凡和童玲雨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和我差不多,一臉的驚恐之色。

只見那是一具渾身通紅的屍體,就像是被人扒了全身的皮一樣,整張臉血肉模糊,五官都快要分辨不出來了。“這是什麼?”我嘴脣微顫,緩緩問道。

“血屍,這就是我們這次來要找的另一樣東西。”童玲雨回了我一句,目光始終盯着那具可怕的血屍,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畏懼。

卓海繼續興奮的笑着,雙手一直在那具血屍上摸着,沒有一點點的忌憚之色,除了興奮還是興奮,就像在他眼前的是什麼美麗的,讓人無法自拔的寶貝一樣。

“有了這具血屍,往後我的實力就會有天翻地覆的提升了。”他摸着血屍的身軀,說道。

這時候,我們突然聽到幾聲像是鎖鏈斷裂的聲音,以及可怕的怒吼聲,那聲音正從我們身後傳來。 很快一群人浩浩湯湯的出來了,唐宋掃了一眼,心頭又是罵娘。

聖上跟南宮先生也真是會算計,讓自己來教導這幫年輕丹師。這些人傲得很,擺明了是給他挖坑!

坑爹啊,他這麼忙,還得安排這些破事,關鍵還推不掉,他容易么?!

基本都是三四十歲,實力差距比較大。有已經成為靈尊,也有靈君,不過看樣子煉丹天賦都不錯。

掃了一眼人群,孟偉大聲道:「唐先生,聖上既然安排讓你來教導我等煉丹術,還勞煩唐先生讓我們長長見識。」

「行啊。」唐宋爽快的站起來,抿著微笑,「看樣子都不爽我,也好。那這樣,我們比一比。用同樣的藥材,煉製同樣的丹藥,速度快數量多的贏,如何?」

孟偉卻是冷笑:「唐先生,帝都之內誰不知道你的煉丹術出神入化,輕而易舉能煉製出丹藥。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那所謂的煉丹術,是只有你能掌控,還是我們所有人都能用。」

越說越有意思,知道自己的煉丹術可以,卻又不願意接受,腦子有病!

歪著頭,唐宋審視著他:「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孟偉雙眸抹過幾分奸計得逞的皎潔:「你用我們的煉丹術,我們用你的煉丹術。就如你所說,同樣的藥材,煉製同樣的丹藥,速度快丹藥多的贏,如何?」

「可以!」唐宋爽快的答應,真以為他不會傳統煉丹術?

聽得答應,孟偉反倒有些錯愕。這小子難不成,也會其他煉丹術?

勾著嘴角,唐宋陰險道:「不過既然是比試,總要有些彩頭。你看這樣,你選五個人出來煉丹,取最高者做數。只要你們贏了,以後我在帝都之內夾尾巴做人,見了你們就給你們請安喊大爺,每個月給你們供奉一百萬。」

嘶!

眾人頓時倒吸了口涼氣,孟偉臉色微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沒等眾人多說,唐宋挑著眉頭繼續,「可你們要是輸了,嘿嘿……我的要求不高。往後一個月內,絕對服從我的安排。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當然啦,我好歹也是聖上派來的,不會很為難你們。怎麼樣,敢不敢?」

孟偉心頭一顫,死死盯著唐宋。這小子胸有成竹的,難不成傳統煉丹術也很強?

「怕你啊!」外邊已經有人按捺不住叫喊起來,「孟副,比!我就不信,五個人還沒個比他高的。」

「就是啊,他那煉丹術我早就研究過了,也不過是利用元氣煉化藥材然後融合成丹藥,熟能生巧罷了。那種煉丹術,也就仗著他的元氣特殊,要不然根本煉製不出好丹藥。」

看著外邊熱鬧的一群人,孟偉隱隱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好好接待唐宋,之後再想辦法對付。

可已經到這份上,孟偉也只能硬著頭皮:「唐先生要煉製什麼丹藥?」

唐宋掃了一眼眾人,邪笑著:「你們定,你們覺得什麼丹藥合適就什麼,只要不是二品丹藥就行。哦對了,藥材輸的一方給錢。」

「好!」孟偉咬著牙,「既然唐先生如此自信,我等便要跟唐先生好好切磋。四品提升丹藥,如何?」

「可以。」唐宋臉上笑容更是濃厚,「這樣,你們出五個人,取總數,不然說我欺負你們。」

「狂妄!」

外邊一群丹師更是憤怒,他們雖然不是頂級丹師,卻也都是帝國的未來,如何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一時間,一幫人罵罵咧咧。

孟偉卻有點毛了,難道這小子真的很厲害?可他一直都使用那種奇特的煉丹術,不可能連傳統煉丹術都那麼熟練吧?

心頭一橫,孟偉鄭重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吩咐眾人去拿藥材,開始選人。一幫人相當的激進,都想參加,恨不得將唐宋給踩死。

唐宋毫不畏懼的看著,就想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幺蛾子。一群自以為是的丹師,總以為真正掌握了自己的煉丹術,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懂真正的要領。

真就只是煉化藥材那麼簡單地話,那些頂級丹師為什麼沒用這種辦法,還吃力不討好的用傳統煉丹術?

很快院子就騰出,六分藥材擺出。孟偉到底還是謹慎,選了最精英的五個丹師,都是四十來歲,修為也不低。

唐宋也沒在意,走到藥材旁邊掃了一眼,嘆道:「其實不用給我這麼多,跟他們相同就行。」

「少廢話!就不信你能練出個什麼幺蛾子!」周遭又是一陣義憤填膺。

孟偉腦子靈光一閃,忽然道:「唐先生,為了公平起見,你是不是該換個煉丹爐?」

「可以!」唐宋居然又爽快的答應,「我不用我的煉丹爐,你給我找個跟他們一樣的就行。來吧,讓你們長長見識。」

孟偉真是越來越毛了,這小子到底依仗著什麼,換煉丹爐居然還這麼自信。要知道,每個丹師都有自己的煉丹爐,用別人的會感覺陌生,很難煉製出好的丹藥。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這小子難堪,也讓帝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煉丹術並不比這小子差。

如此想著,孟偉還真去找個煉丹爐給唐宋……

他們用的煉丹爐很大,比人頭還要大一些。傳統的煉丹術是,將藥材不同時期的放入煉丹爐,然後利用元氣在外邊煉化。唐宋平常用的是,先將藥材煉化再放入煉丹爐,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其實,唐宋對傳統煉丹術一直都有研究,尤其是早期。因為他知道,一切創新的前提是,先把老舊的東西研究透徹。

萬寶靈跟聖上給的書,其實唐宋都看完了……

盤腿坐在地上,唐宋故作緊張的做了個深呼吸。孟偉可算是來了幾分精神,大聲喊開始。

對面五個人立即開始動手,看得出來,他們也有研究過唐宋的煉丹術,有模有樣的。唐宋反倒沒有絲毫著急,先看了一會,這才拿起藥材扔進自己的煉丹爐,開始忙活。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豬,真以為煉丹就是煉化外加融合那麼簡單?他們就沒想過,丹藥的本質是什麼…… 聲響和怒吼聲很大,我們都慌忙往身後看去,只見兩道身影出現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地方,等我看清楚了那兩道出現的身影,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這下糟糕了。

那兩道身影,一個是那個狐狸眼女屍,另一個是那個手拿着關公大刀的乾屍。怒吼聲是從那具乾屍的嘴裏發出來的,它乾癟的面容上滿是憤怒,瞪大着眼睛,張大着朝我們怒吼着。

那個狐狸眼的女屍雖然沒有像身旁的乾屍一樣發出怒吼,但是還是能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他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壓迫感,逼得我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見到這他倆,不光是我,卓海他們三個也臉色大變,相信和我一樣,他們之前也遇到過這兩具難纏的怪物,知道有多可怕。

“這兩個東西怎麼跑來這裏了,怎麼回事?”卓海臉色凝重,疑惑問道。

他說完之後,我們看到從狐狸眼女屍和乾屍後面有出來了幾具殭屍,看樣子應該是前面那墓室裏掛在牆上之前沒出棺的殭屍,剛剛我們聽到的鎖鏈斷裂的聲音應該就是綁着棺材的鎖鏈被震斷了。

這幾具殭屍的出現,無疑讓我們的處境更加糟糕,本來狐狸眼女屍和乾屍他倆中的任何一個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現在他倆同時出現在加上這幾具殭屍,我們估計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乾屍有怒吼了一聲,此時的他們的目光都落到了血池邊上的那具血屍上,他們看那具血屍的眼神中竟然都露出了一絲敬畏。

“它們是被血屍吸引來的,我想它們在墓裏面的目的就是爲了守護這個血屍,現在我們想把血屍帶走,它們肯定不樂意了。”童玲雨皺着眉頭,語氣凝重的說道,回頭看了一眼卓海和卓海身旁的那具血屍。

我頓時急了,那狐狸眼女屍的幻術可不是一般的厲害,還有那個乾屍,身手也十分了得,就算沒有那幾具殭屍,我們也未必對付得了他倆。

“那趕緊留下血屍,我們從另外一邊離開吧。”我慌忙提議道,現在保命要緊,這血屍怎麼樣,我可不關心。

童玲雨沒有說話,不過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已經因爲我的提議開始有些動搖了。倒是卓海直接反對了我的提議。“不行,這可是組織派下來必須要我們完成的任務,這血屍我勢在必得,不可能放棄。”他沉着臉,開口說道。

說完之後,他看向猶豫不決的童玲雨,繼續說道。“童玲雨你可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最終童玲雨還是選擇了和卓海一樣的決定,留在原地沒有打算離開,卓海嘴角上揚,童玲雨能留下來,他心裏的把握也大了不少。不過我可不願意陪他倆瘋,爲了一具血屍賠上自己的性命。

“瘋子,你們天羽閣的都是瘋子,你們想死我們不攔着,你倆不走,我們兩個走。”說着,我和李子凡就要離開。

剛要走,童玲雨就冷哼了一聲,說我要是真敢走的話,她就把小黑貓給殺了。說着,她就陰沉着臉,拿出短刀對着小黑貓。我頓時停在了原地,咬牙切齒的看着她,卻沒絲毫的辦法,我不可能拋下小黑貓。

我留下來了,我父親李子凡卻也跟着我留下來了,我疑惑的望向他,發現他也看着我,眼中帶着複雜的神采。不過,我倆還是誰都沒開口和對方說話。

“你們走不掉的,就算我們現在真的把血屍留下來,它們也不可能放我們走的。”卓海看着我和李子凡,開口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我要他倆把我和李子凡身上綁着的繩子都給解開,這樣至少能多一點戰力,綁着我倆,我倆可什麼忙都幫不上。他倆沉默了,沒有被回答我的話。

過了一會,童玲雨回頭看着卓海,詢問他的想法,最終卓海還是點了點頭,讓她把我和我父親李子凡身上的繩子解開。

身上的繩子解開後,感覺輕鬆了不少,不過心情又立馬沉了下來。我們四個加起來肯定不會是那些東西的對手,必須想個辦法。我往通往地下空間的出口那看了一眼,沒發現劉宇和李慕顏的蹤影,不知道他倆是不是還躲在裏面伺機而動。

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本來想問問金蠶蠱的,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可以對付狐狸眼女屍和乾屍它們的辦法,但我試着和它聯繫了一下,它什麼迴應都沒有,估計是吞噬那個火紅蟲蠱之後,又開始化繭了。

心裏十分的無奈,偏偏在這種時候,金蠶蠱每次都這麼會挑時間。

這個時候,童玲雨已經放出了自己的蟲蠱,她隨時準備着應戰,後面的卓海則是突然坐到血屍身後的地上,閉着眼睛不知道想做什麼。

“你們三個暫時先抵住,我試試現在能不能就控制這個血屍。”他閉着眼睛,開口說道。

我頓時就怒了,破口大罵,說都什麼時候,他還故着那具血屍,光憑我們三個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狐狸眼女屍它們,他這不是開玩笑麼。童玲雨也皺着眉頭,疑惑的看着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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