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猛在雄獅堂經營日久,根基深厚,就算這些人能因着錢財背叛朱猛,追隨自己,那麼只要朱猛重整旗鼓,這些見錢眼開,膽小怕事的小崽子們可再也不敢在朱猛頭上動第二次了。蔡崇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不見得有這個膽量反朱猛的。

釘鞋也是日益盼着朱猛的強援來,可惜,卻被朱猛的一席話打到了谷底。

“別等了,沒人來了。老子沒那麼多生死之交的,那些貪生怕死之輩不配做老子的朋友!要來的怕就只一個小高了。”

於是,釘鞋除了給朱猛買酒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越發頹唐的朱猛,於是每日便守在雄獅堂附近,等到遠道的小高。

果然,他來了!

用繩子拉出了飛起來的小高,他想,小高的彈跳力真好,也許應該說是他的輕功真好。

看着小高頭上那幾個大字,“髙漸飛,淚痕劍主”他竟然有種很囧的感覺。不過也算是摸索出來了,見了第二次後,這樣npc的大字纔會出現。

“高大少,你來了。真的來了。堂主說你一定回來的。”釘鞋很高興,終於有個人活着來了。還是個讓朱猛視爲知己的人,也許他還能激起朱猛的生氣,或者是鬥志。

帶着小高往朱猛待的地方前行,二人再沒話說,小高雖記着知道朱猛的消息,不過看着緘默的釘鞋,於是他也閉上了嘴,只是步子快了些。

看着枯林中的朱猛,小高怔住了,這不是自己認識的朱猛,這個快瘦死沒丁點兒精氣神的傢伙不是自己的朋友。

釘鞋也不管他們,只往火堆邊走去,去煮燙壺酒。讓遠道而來的小高喝口熱酒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架起了火堆,覺得自己的身子暖和起來了,又把雪地裏埋着的野雞挖了出來,架起來,烤了起來。

這幾日,朱猛只喝酒,什麼東西都不吃,他怕餓死了這樣子的一位英雄好漢,便四處地打獵或者找獵戶在山上建築的小木屋,雖然能找到的食物少的可憐,但好歹也撐下來了。

只有鹽,乾巴巴地肉,再就是酒,雖然剛開始有些新奇,可是這幾日下來,對於一貫養尊處優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受罪。大碗喝酒也只是辣嗓子的燒刀子,雖禦寒,可半點兒沒覺得那裏香醇了。也許江湖好漢們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是快意人生,不過對於現在的釘鞋來說,這純粹是沒事兒找罪受。

不過經過了這樣大開大合或者說是粗糙的日子,釘鞋覺得自己心態平和下來了,竟然沒了以前那些無端的焦躁。也許是因着他全情地投入到了這裏,不知道劇情的他也只能靠着直覺生活。

不知道小高和朱猛說了什麼,遠遠地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種刻到骨子裏的悲涼。

又喝了三壺酒的朱猛倒了下去,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只看着靜靜站立了片刻的小高走了過來。

他遞給小高一壺酒,還沒開口,就聽小高說,

“你們堂主還是個英雄,還是條漢子。”

“……”囁嚅了幾下嘴巴,釘鞋還是住了嘴,有些事情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

也許朱猛還是條漢子,不過就爲了一個女人,還是個不知生死的女人,就這樣頹廢了,這樣的漢子真是讓釘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有情有義的漢子卻更能贏的人心,大家雖說嘴上滿滿都是不贊成,不過卻是愛着有情有義的人的。

無論蝶舞生死,他覺得應該去長安,找司馬超羣,找卓東來問個清楚,男子漢,大丈夫。生死算個什麼?記憶中那個殺伐決斷、所向披靡的朱猛怕是已經死了。

晚上,睡不着的釘鞋看着小高拿出他的劍,擦拭了幾下,然後又裝進包袱裏,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朱猛,對着釘鞋點了下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雖然看不出來那把劍是什麼材質的,不過釘鞋能感覺到那股寒氣和隱隱的興奮。一把有性格和情緒的劍,怕也是好劍了罷!淚痕劍,雖然是沒什麼氣勢的名字!

第二天,得知了小高走了的消息,朱猛反而振作起來了,說是要帶着釘鞋殺回長安。

釘鞋無所謂地點點頭,依舊一語不發地收拾東西。

“不過,臨走前,我們是不是要宰了蔡崇那個雜種!”聽着更像是自言自語,所以釘鞋依舊無語中。

跟着朱猛返回了銅駝巷,返回了那個滿是人,以前都是喧囂的雄獅堂。

看着蔡崇依舊賣着切糕,拿着自己當誘餌,釘鞋心裏有些好笑的同時又覺得佩服。果然,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呀!不過能死在小高的劍下,也算是蔡崇的造化了。

這一次的生死之爭讓釘鞋有股子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在大戰面前,這樣不詳的預感讓他更是憂心忡忡了幾分。本來就愁苦的面相更是悲了幾分。

果然,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傷,十幾處的傷口,全身沒好肉皮了,釘鞋覺得自己已經覺察不到疼了。機械麻木地殺人,一開始的莫名興奮到如今的疲憊。

他手中的槍似乎變重了,有些擡不起來了。看着周圍依舊是密密麻麻的人羣,他想笑,可面部太僵,只能扯動了幾下,露出了一個似哭的表情。

這樣的他讓面前的人嚇的一呆,趁着這個空子,他又挑死了面前的大個子。

死了便死了吧。這樣也算是夠本了!

吐出了嘴裏的血沫子,看着自己掉了半個的鼻子,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戰鬥正酣的朱猛,覺得再也支撐不了了,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朱猛看着倒下的釘鞋,圓目怒睜,血淚涌下,仰頭長嘯,這不僅嚇住了衆人,也嚇住了賣切糕的蔡崇花錢請來的那些人,蔡崇能給的,朱猛說不定給的更多。積威甚重的朱猛在雄獅堂的地位可不是賬房先生蔡崇短短几日能取代的。以後會怎樣呢?反正釘鞋是看不到了。當然,這些人也是看不到的了。

朱猛也算是清理了門戶,厚葬了釘鞋,便帶着自己的八十多位兄弟去了長安,去了大鏢局,去找司馬超羣,去找卓東來。也許並不是要討回公道,而是去送死……(釘鞋篇完)

作者有話要說:哇咧。。。

不知道有人會不會失望。。。

我實在是把握不住朱猛、司馬超羣、卓東來這幾個人。

以這樣的方式嘗試一下。。

如果毀了你的萌物

強烈推薦: 再次醒來的計冉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個很會跳舞的漂亮女人。

當然,如今,突然恢復了女兒身,她有些不適應,覺得渾身不自在。

躺在寬大的錦被裏,她仔細地整理了原主的記憶。這個女人叫蝶舞。哦!這讓她嚇了一跳,竟然是那個讓朱猛喪失男兒氣概的女人麼?

不過看着原主血淚斑斑的經歷,她頓時感覺不好了。好想去shi一shi呀!做間諜的都是人才呀!尤其是女間諜,付出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智慧,不得已之時更多的怕是身體罷!更何況一個舞姬樣的美女。

她目前的住處是和一個老人待在一起,當然,這裏是大鏢局的地盤兒,應該是大鏢局的禁地纔對。卓東來的規矩就是大鏢局的規矩。

雖然大當家的是司馬超羣,可鏢局內部誰不知道卓東來纔是真正做主之人。

數風流人物 她不知道那位老先生是什麼人,可是能讓卓東來這麼緊張的人怕也不是什麼善茬吧!

也許自己能在這個老頭手底下解脫也不一定。

穿好了衣服,又梳洗打扮了一番,古代女人的裝束一度讓她覺得崩潰。

不過看着銅鏡裏的容顏,果然是極美的,淡掃娥眉也是傾城色。更別說原主那濃妝豔抹了,果然是個絕色尤物。可她的這份兒高興在想到自己是卓東來手下的傀儡間諜時,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似乎她就是這個悲劇的女人,愛上了自己的監視對象,這其實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女人一旦動了感情其實就變成了蠢貨,不管她之前是什麼女俠、女將軍、女鐵人。女漢子的,而更可怕的是堅毅的女人更蠢,也許是對於自己本身的自信,她就會蠢到越發沒邊兒的地步。

人們常常說鐵血柔情,其實鐵血的人是不會展現柔情的,哪怕他愛慘了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怕那份柔情會讓自己的鐵血打折,還是擔心別人笑話他見到女人就腿軟,反正這些男人哪怕自己心裏在流血,面上卻是紋絲不動的,似乎這樣做,他們就是真漢子了一樣。

蝶舞就變成了這樣一個蠢女人,動了真情的間諜只有一個下場,死!也許死是最好的歸宿,怕的就是生不如死,比如說這個蠢女人蝶舞。

現在她從雄獅堂朱猛的女人變成了大鏢局卓東來的手下,或者是她的這個身份一直都沒變過,朱猛的女人只是暫時的,現在任務結束了罷了。

可這個蠢女人一直認不清形勢般心裏執着地念着朱猛,雖然面上丁點兒沒顯。

現在蝶舞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雖然不妙,也許是很不妙,可是死過一次的她不想再那麼快就死了。

這個世界雖然痛苦可也是美好的,再說了,那些痛苦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他人的痛苦永遠都是不痛不癢的不是,我們的安慰就像是隔靴搔癢般無用。好吧,我們似乎也總愛做這些事情,名義上是安慰,到底有幾分真心那誰也不曉得的。

和自己關或者說住在一起的那個老人似乎很老了,可是他的心依舊還年輕着,至少比蝶舞年輕。

聽着外面敲門的聲音,蝶舞有些不耐的可也知道是沒有資格任性的。 狂少的一紙新娘 於是她披上那件雪白的銀狐斗篷,立即起身去開門。

院子雖小,卻別有雅緻,那沁人心脾的梅香更是讓這個院子充滿了傲骨。

看着面無表情,不,或者說有些恭敬的卓東來,蝶舞的表情有些不好,當然,誰要是遇到了掌握自己生死的人,面色怕都不會好的。

卓東來向着那位老先生問了幾句關於“蕭淚血”、“淚痕劍”的故事,而蝶舞在老人的琴音中翩翩起舞,雖然舞姿有些僵硬,但是她心裏還是很美,她能感覺的到蝶舞的舞有多美。

卓東來用着自己略顯陰柔卻充滿力量的聲音恭維了老人幾句,又向着蝶舞提了要求,或者是說安排了任務,便走了。

蝶舞略帶譏諷地點頭,算是應了卓東來。

不過遠去的一個聲音讓蝶舞一顫,

那個聲音似乎是“這兩日朱猛就到長安了……”

那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蝶舞,似乎能看到她的靈魂般,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但是她也沒有迴避,也直視着他的雙眸,老人輕笑了一聲,轉頭走了……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與以前的蝶舞有着怎樣的不同,蝶舞身上那種深刻的悲哀,巨大的傷痛不是自己所有的。

我們可能會同情別人的悲慘遭遇,以前她在電視上看到那些悲慘遭遇的人,當時可能也會傷心,也會流眼淚,可是過了那段時間,或者是電視換臺了,我們的情緒似乎這隨着換臺跳轉了,看到高興的也會高興,那些人的悲慘經歷似乎沒有存在過般。這也許就是大家所說的現代人的冷漠吧。

更別說她這種經歷了幾個世界的人了,早已不會把別人的痛苦或者愉悅加諸到自己身上了。

雖沒有感同身受,但當她看到任務對象小高時,頓時整個人變得很不好了。好吧!卓東來果然是個陰險狡詐的人。她已經腦補了好多個朱猛和小高因愛翻臉的版本了。

雖臉色難看,可滿臉大鬍子的她其實小高也看不太出來她的神色。只不過小高作爲一個武者的直覺,總覺得這個人似乎認識自己一般。而且他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大鬍子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不過看着周圍滿布的探子或者幫手時,別無選擇的她已經和小高上演了一番清愁離別的戲碼。雖然沒有了更深刻的接觸,不過以她對小高的認知,這樣就夠了,足夠他敗在司馬超羣的刀下了。

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來說,女人或者是愛情是最能毀掉他們或者激勵他們的事兒。

當然,在這個滿是悲劇的世界裏,似乎是沒有激勵這樣的戲碼的。

回到小院的蝶舞面色更加譏誚,看着面色沉靜的卓東來,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對我提這樣的要求了,也許死不了,可是還有比死更讓人害怕的事兒,不是嗎?”

“你說的是。”卓東來依舊沒什麼變化,似乎沒看到蝶舞的變化一般,只輕笑了下,便走了。

“……”被這樣自大的傢伙氣着了,不過目前的蝶舞也不敢挑釁太過,卓東來的智慧不是她能挑釁的起的。

或者只有蝶舞不在有利用價值了,卓東來纔會放過的吧!不過也許以卓東來的性子,蝶舞就算是死了也會被卓東來利用個徹底吧!

二月二十二日

蝶舞看着在屋內自娛自樂地跳着舞,輕盈的舞衣,曼妙的舞姿,就算是聽到了有人進了屋,她也依舊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因爲她知道的,這個屋子除了卓東來,是不會有人進來的。

可是覺得身後一直沒有動靜,她忍不住地回了頭,撿起了剛剛散落的一朵珠花。

回了頭,看見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站在她面前。

不過這個年輕人看蝶舞的目光讓她有些不習慣。因爲太過平常了。

蝶舞時常遇到的目光似是火焰,想要把她焚燒般的炙熱,這個年輕人卻不同。

他的目光是冷的,似是冰雪般冷漠。盯着蝶舞的身軀也是這般。

“你是誰?”蝶舞還是忍不住地開了口。

“卓青。”回答也是這般簡慢。

“哈?卓東來的兒子?我怎麼沒聽說過卓東來有你這般大的兒子?”

“不過是義子罷了。”卓青的話依舊不多。

“那你來幹什麼?你不知道卓東來那老狗是不允許其他人來這間屋子的?”蝶舞也沒興趣再探究了,反正卓東來的義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我們該走了,我本來就要帶你走的。”

“要去哪裏呢?”

“你忘了你答應卓爺要爲她一舞麼?”

蝶舞依舊穿着她那件銀色的狐皮大衣,裏面還是她那身輕透的舞衣。她知道的,那些男人看的是什麼,這也得益於從小卓東來對她的培養吧!

雖然蝶舞一定不會感謝他。

坐在一輛黑的發亮的馬車裏,看着這漫天飛舞的大雪,蝶舞嘆了口氣,在這樣悲憫的天氣中,也不知道是誰又在遭受着卓東來的算計。

到了長安居外,她聽到了悽美的絲竹之聲,還有低低的清唱,也許是悲歡離合吧,只不過她倒是喜歡這種美妙的淺唱。“春去又春來,花開又花落;到了離別時,有誰能留下?”

一時間,她似乎聽癡了,一動不動地坐了好久。

等終於反應過來,推開了車門,就看到了這世間最潔淨的東西上被踐踏的污濁不堪。果然,越是簡單的越容易染指骯髒……

嗅着這滿樓的冷香,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大衣。慢慢地上着樓,她覺得這踢踢踏踏的聲音實在是好聽的緊。正玩的正起勁兒,聽見了有人衝了過來。

她還有些奇怪,難道這長安居還有外人在,卓東來竟然沒清場,這可真不是他的風格。

忍不住地擡了頭,就看到了一臉驚喜莫名的小高。蝶舞覺得自己的整個心停住了。

不會跳動般的僵硬了!

小高抓着她的手,似乎是在感受真實性,

她看到了幾個月前朝夕相伴的人,作爲釘鞋時,他效忠,併爲他丟了性命的人,朱猛。

雖然她不聰明,卻也不是笨蛋,看着慢慢變得僵硬的小高,再看着冷硬的朱猛,要還是不明白卓東來的算盤,那她就是個傻子了。

蝶舞這篇寫的不是那個感覺。

不知道爲啥

總是寫不出來那個哀。。。。

抱歉了。 ──人類實在是種奇怪的動物,有時竟將痛苦和悲傷當作種享受。(摘自《英雄無淚》)

蝶舞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了,這讓一臉歡心的小高似乎也察覺了什麼,小高還是沒放開蝶舞的手,不過他的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似乎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而不敢讓他回頭。

蝶舞看着憤怒且有些絕望的朱猛,突然覺得好笑,當初蝶舞在他身邊時,這位爲了表現自己所謂的男子氣概,從不給蝶舞安全感,只讓蝶舞覺得她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現在這副死了老子娘般的哀傷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難道是因爲愛情嗎?這可真是好笑。

這般想着,蝶舞便笑了出來。她的笑聲也很好聽,當然亦是愉悅的。

看着一臉死灰的小高和死盯着蝶舞的朱猛,卓東來也笑了,不同於蝶舞的愉悅,他的笑聲充滿了自信。

一切盡在掌握!

小高擡腳就想走,不過哪裏就有那般好的事兒呢?

反正蝶舞覺得自己不痛快,那麼大家就一起不痛快好了。

蝶舞這會子已經恢復了冷靜,也停下了她的笑。她瞥了一眼卓東來,看到的又是那副智珠在握的冷靜樣子了。

“我知道你們都想走,都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每個人都是不得已的!可是現在,誰也不能走!”

“我記得有人曾說過,在我起舞時,似乎誰也不能走”說這句話時,她是看着朱猛的,也算是報了蝶舞受過的冷待吧!

看着眼裏快要冒火的朱猛,蝶舞竟發現自己的心情又愉悅起來了。男人真是好笑,擁有時絕對不會珍惜,失去了才後悔,還會爲他們贏得一個浪子回頭、癡情不改的好名兒,這可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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