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宗又是點頭,兩人靜靜等待了會兒,房門打開,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中年男子,長相儒雅,身上流露出一股大氣,一看就是學識深厚之輩,李元道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落在了他胸口上,那裡紋著兩塊墨玉,表明此人是一名中階戰符師。

「兩位久等了。」中年男子拱手一笑,掃了一眼李元宗,沒放在心上,當目光落在了李元道身上時,帶著一絲認真。

「在下吳道子,天利商會副會長。」吳道子自我介紹后,隨即看向李元宗,微笑道:「聽說小兄弟要出售十多塊戰符?」

李元宗尚且被吳道子的氣度折服,一看他面向自己,不由緊張了幾分,忽然耳邊聽到兩聲蒼老的咳嗽,他又鎮定了下來,從懷中摸出一塊爆元符放在桌上,道:「這是我一位師兄煉製的戰符,共有十六塊,打算全部出售,請吳大師鑒定。」

一聽此話,吳道子臉色凝重了起來,鄭重拿起桌上墨玉,認真查看了起來,不多會兒,他點頭,頗有幾分驚異道:「的確是爆元符無誤,且元力精純,戰胚是絕品,蘊含爆元勁的精髓,融元也是堪稱完美,本算得上是低階中品戰符,不過在封玉上稍有不足,元力過多,壓制了一分爆元符,只能是低階下品了。」

李元道一聽,心中暗暗點頭,那位先祖留下的手札沒有過多講述封玉步驟,他也是靠感覺來煉製,成色不足也理所當然。

「哦,那值多少武丹啊?」李元宗聽得一頭霧水,不過也聰明,沒問這麼多,直接詢問了價格。

「五十枚中品武丹。」吳道子一笑道。

「五十枚!好,全部賣了。」李元宗一聽,比剛才那位青年多了五枚,喜不自勝,頓時從懷中掏出十多塊戰符,放在桌上成了一堆。

這動作行雲流水,可吳道子眼睛卻忽然瞪大,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一臉后怕地看著李元宗,好傢夥,你不小心點,這堆東西要是爆了,這整座商會大樓都可能被炸飛啊。

「竟然這麼多,怕是耗費了不少時日吧,不知小兄弟出自何門?」吳道子看著這堆戰符,心頭驚異,能夠煉製這麼多戰符,顯然李元宗應該是大有來頭,最起碼身後有一位低階戰符師,而且可能還有師門。可整座慶州府的戰符師屈指可數,他都心中有數,沒聽過誰曾收徒啊。

「你們做生意還查身份嗎?」李元道冷聲道,聲音蒼老,蘊含一絲威嚴,這是他使用了悟道神魂的緣故。

「呵呵,是在下冒昧了,兩位請見諒。」吳道子也是大氣,朝李元道歉意一笑。

「那個…吳大師,除了出售這些戰符,我還想在買五十塊墨玉,您老清算下,換成武丹給我吧。」李元宗又開口道。

吳道子點頭,對兩人拱手一笑,一手掃過茶桌,頓時所有戰符消失不見,他也轉身離開。

「哇,元道哥,這個吳大師好厲害,他跟我說話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吳道子離開后,李元宗有些癱軟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臉驚嘆看著李元道。

「他起碼是武士五層的修為,又是中階戰符師,神識強大,自然流露出一股威勢。」李元道緩緩解釋道,他神識強大,吳道子進來時他就小心探查了下他的修為,發現無法感知深淺,心頭也是頗為驚訝。

可他也不知道,吳道子離開房子后,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他腦海中浮現出李元道那一襲黑袍,宛如一口黑洞般深不可測,他剛進來時,神識曾掃過兩人,李元宗不過小小武者六層,他未放在心中,但是那黑袍人卻是深不可測,他以強大的神識掃過,竟然感覺有一層迷霧籠罩在黑袍人身上,根本無法探知分毫。

「吳大師。」迎面走來了兩位年輕男子,其中年紀稍大的那人對吳道子微笑,他臉色古銅,眼窩深陷,有些陰兀的感覺,反觀另一位年紀稍小的青年,面若冠玉,寵辱不驚,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吳道子回神過來,抬起頭一看兩人,卻對那古銅色皮膚青年點頭微笑,抱拳道:「原來是袁戰少主,少主請稍作休息,在下先處理點事,馬上前來。」

吳道子說罷轉身離去,那年紀稍小的青年面露尊敬之色看著他背影,出聲道:「這就是整個慶州府僅有的三位戰符師之一嗎?果然不凡,光是身上的氣度就令人折服。」

青年袁戰也是點頭,陰兀的眼睛閃過一道利芒,他聲音微冷道:「吳道子看似平易近人,但骨子裡卻是硬得很,當初我爹許以重寶邀請他加入我金剛門,卻被他一口回絕。」

「實在是可惜,若是吳大師當初能加入,我門內就有兩位戰符師,恐怕早已將青雀宗掃蕩一空。」另一位青年感嘆道。

「青雀宗,也快了。」袁戰陰沉的眼睛寒芒閃過。隨即帶著身邊青年進入了一間貴賓室。

李元道二人在貴賓室里等了會兒,吳道子又回來,面帶笑意,右手一拂,桌上頓時出現五塊木盒,還有幾個玉瓶。

「十六塊超品質爆元符,價值八百枚中品武丹,扣除五十塊墨玉的價錢,這裡一共三百枚中品武丹,小兄弟請查收。」吳道子溫和笑道。

「謝了。」蒼老的聲音從李元道衣袍傳出,他一拂袖,桌上木盒玉瓶全部消失不見,帶著李元宗便出了貴賓室。

二人離開,吳道子陷入了沉思,這兩人可能是從別的州府來的,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而來,而且起碼還帶著一位低階戰符師,若兩大宗門能夠爭取到他,恐怕他們之間的爭鬥立馬能見分曉了。

想了會兒,吳道子嘆了口氣,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隨即出了房門,卻迎面碰上了袁戰二人。 「吳大師,怎麼這麼久,二十塊低階戰符準備好了嗎?」袁戰神情有些不悅道。

「袁少主來的正是時候,剛才恰有一位來自別處的戰符師在我商會出手了十幾塊低階戰符,品質不錯,剛好一齊給你。」吳道子微微一笑,頗有深意地指向外面,但李元道二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什麼,竟有戰符師來到慶州!他們可留下什麼聯繫方式嗎?!」袁戰臉色驟變,立刻往外奔去,如一道勁風掠過,出了商會大樓,往兩邊望去,但見人頭攢動,所謂的戰符師早已沒入了人群之中。

另一位青年也跟了出來,他向兩邊張望,忽然臉色一凝,神情怔住,有些不可置信看著遠處。

「秦恆,你發現那位戰符師了嗎?」袁戰看到青年臉色,連忙發問道。


「沒有,只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可能是我認錯人了,那個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秦恆目光所到之處,是一道消失在街尾的黑色背影。

「哎!真是可惜了,我錯過了一步,若能結交這位戰符師,接下來和青雀宗一戰,我金剛門必定能取勝,從此以後慶州府再無青雀宗!」袁戰臉上滿是痛惜之色,心頭對那吳道子也不由痛恨起來,顯然他對當年父親強邀入宗埋恨在心,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出了天利商會,李元道兄弟二人開始了真正的玩樂,逛廟街、游全城,吃喝玩樂,玩了整整一天才開始返回。



回到李家,李元宗立馬被李海扔進了祖堂,要讓族內長老悉心教導他,而李元道,扔下兩百枚中品武丹給李海后,立刻閉關,開始煉製新一批的戰符。

走了慶州府一趟,李元道已經深知戰符的珍貴之處,整個慶州府,只有三位戰符師,兩位分別掩藏在兩大宗門之內,而剩下的一位,則是吳道子,顯然他尊貴,但沒想到一聽有戰符出售,竟然親自出面相談,足以見得戰符是多麼珍貴的存在。

「五十枚墨玉,不出意外,能夠全部煉製好,這將是兩千五百枚中品武丹!」李元道喃喃自語,只感覺數不勝數的武丹嘩啦啦從眼前飛過。

戰胚,融元,封玉,一步步行雲流水,自吳道子這位資深的戰符師說明之後,李元道在封玉上下了苦心,連續十塊戰符,分別灌輸了不同程度的元力,一一檢測了其威力,最後定奪,元力恰巧充盈整塊墨玉即刻。

之後,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李元道沉浸在煉製戰符之中,從慶州府回來的第三天,四十塊完美的爆元符煉製了出來,不過也耗費了四十多中品武丹補充元力,煉製完后,李元道感覺一陣虛脫,身心疲憊,只想大睡一覺。

將四十塊戰符交給了李海,李元道拖著疲憊的身軀正要離去,接過戰符的李海臉上非但沒有喜色,反而生出幾率怒意,他攔住李元道,看著對方滿是菜色的臉龐,痛聲道:「夠了,族內雖然缺少戰符,但你沒必要這樣拚命煉製,你這是那命在煉!難道你參悟了御龍決,就是每天煉製戰符嗎!!」

李元道半睜半閉的眼睛驀然睜開,一絲亮光閃過,是啊,這樣拚命煉下去,李家可以人手一塊戰符,但是這有何用?他把所有時間花在了煉製戰符上,修為毫無進展,得了悟道神魂不是白費了嗎,參悟御龍決不是白費了嗎?

李元道突然醒悟過來,他本以為流落在外三年,他對李家的感情已經變淡,但是沒想到一成為戰符師,他第一個念頭就是煉製大量的戰符壯大李家,以至於他都快忘記了其他事情了。

「大伯,元道明白,我知道怎麼做了,現在先讓我睡一覺吧,生死戰之日叫我醒來,我去取秦恆性命。」李元道點頭,身板挺直,走進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

一睡,又是三天,但李元道還沒醒來,在李海別院外面,已經聚集了大批的李家族人,連那些揚言閉關突破的族人都出來了,因為今天是和秦恆進行生死戰的一天,他們必須看看,昔日的那位天才,能否再創奇迹,擊敗那已經如日中天的秦恆。

「老大,叫他嗎?」一干長老站在院子門口,但沒人進去,李漢雲問向大長老李漢山。

「再等等吧,時間還早,讓他多睡會兒。」李漢山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大戰在即,可李元道竟然還在睡覺。

「大長老!大長老!」突然一道吶喊從李家大門外傳來,迅速飛奔而來一位守門的青年,他臉色一片惶恐,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之物。

「什麼事,難道秦恆親自上門來了?」李海站了出來,臉色平靜。

青年吞了口口水,暗道和門口那位比起來,秦恆算個屁啊!他緩了緩氣息,掃了一圈族人,沉聲道:「青雀宗天絕老人造訪我族,指名要見大長老。」

「青雀宗!」

「慶州府兩大宗門之一,怎麼突然上我李家來了!」

「天絕老人,是不是那個一百年前便成名的老怪物,聽說已經他將突破至宗師境界,成為整座慶州府第三位宗師。」

李家族人議論紛紛,面帶驚色,一位成名已久的大人物竟然親自登門李家,不只是禍是福。

「所有人各自回家,李海老二老三,隨我出門迎接。」李漢山臉色也是驟變,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他身為大長老,絕對不能表露驚惶之色。

四人迅速來到府門外,有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了門口,清風拂動他的衣裳,他整個人都似乎要隨風飛去一般,這是一種意境,唯有晉陞武師之上才能有的意境。

「李家李漢山,攜兄弟三人及李家總管李海,拜見天絕前輩。」李漢山滿臉敬重之色,剛出門口,立馬下了台階,和其他三人徐徐一拜,禮節做的恰到好處。

天絕老人面容樸實,其貌不揚,就像是一位上了年歲的普通老人般,但那一雙眼睛卻是深邃如星,似乎能洞穿一切,他一眼掃過三人,發現修為最高也才武士九層,不由有些奇怪。

「李家,聽聞乃是上古一位大人物的後裔,老夫早該來拜訪了。」天絕老人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讓人摸不著頭腦。

四人面面相覷,這個傳說在李家流傳了數百年,他們也不知真假,但卻激勵了許多李家年輕人。天絕老人突然這麼一開口,幾人都不知該如何回話。

「不知前輩造訪李家,所為何事?」李漢山身為大長老,此刻也是硬著頭皮開口。

「你族內是否有一名這樣的少年?」天絕老人一拂袖,天地靈氣為之一動,迅速在四人面前凝聚出了一道人影,清秀臉龐,略帶稚氣。

「元宗!」李海看到這道人影,不由臉色驟變,驚呼出聲,全身都毛骨悚然,一顆心瞬間沉到了底。

其他三位長老也是勃然變色,為何這位頂天立地的大人物會認識李元宗,兩者之間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啊。

「還真是你們李家人。」四人心頭都驚惶莫名,卻沒發現天絕老人臉上露出了喜色。

「前不久,他是否和一位神秘人前去了慶州城?」天絕老人又問道。

此話一出,李海頓時打了個哆嗦,怎麼連李元道也牽連在內了,他心頭痛喊,我的媽呀,你們兩個兔崽子在慶州城走了一趟,不會給李家惹下滅族之禍了吧!

「那神秘人是誰,可是這位少年的師傅嗎?」天絕老人再問道,眼裡多了兩分期待。

李海腦袋快低到腳背了,他身子打著哆嗦,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卻萬萬不敢出聲,李元道是李家的希望,絕對不能暴露出來,但是在一位絕世強者面前,所有的掩飾都如同虛設。


天絕老人眼神掃過李海,眉頭微皺,不見絲毫動作,只是天地靈氣一動,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將李海的腦袋抬起來,驚恐地看著天絕老人。

天絕老人一看他臉色,立馬意識到不對,自己突然造訪,可能嚇到幾人了,他不由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老夫閉關已久,都快忘記這人間冷暖了,恕我冒昧了,老夫並非要為難李家,只是想認識下這位神秘人罷了,還請諸位相告,我青雀宗必有厚報!」

此話一出,四人突然感覺從地獄登上了天堂,齊齊鬆了口氣,但很快震驚之色浮現在臉上,那神秘人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但為什麼天絕老人竟然如此客氣,不惜放下身段親自登門拜訪呢?

「戰符師!」三個字猛地從幾人心頭閃過,天絕老人造訪得太突然,他們腦海中只有這尊大人物,都快忘了李元道還有這一重身份了。

「前輩,那神秘人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兒,若有冒犯前輩之處,請多見諒。」這時候也只有李漢雲有資格說話了,怎麼說都是他的孫子。

「什麼!竟然是你孫兒!你可知道他是一位戰符師!」這下輪到天絕老人變色了,他前來李家,是通過吳道子轉告,慶州府來了位戰符師,他立刻派人打聽,得到了李元宗的相貌,又暗中花了兩天時間,才打聽清楚李元宗是李家族人,所以前來李家。

李元宗只是找到戰符師的關鍵,天絕老人將重點放在了那黑袍神秘人身上,那人連吳道子都看不出深淺,極有可能就是那位戰符師,而且吳道子所言,那神秘人聲音蒼老,很有可能是李元宗的師父,怎麼說也是和自己同輩的人吧,但沒想到輩分竟然這麼低,年齡估計也不會超過三十。

「這個……我們剛知道不久。」眼下,李漢雲也只能硬著頭皮作答了。

「他在何處,快為我引薦一番。」天絕老人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那位戰符師。

「他……在睡覺。」李漢雲沉默會兒,嘴角抽搐著說道,心頭暗嘆:啊!乖孫啊!你真是逆天了啊,一位快成為宗師級別的人拜訪你,你竟然在安然大睡!


【作者題外話】:新書上傳,求收藏! 「在睡覺?」天絕老人臉色有些古怪,不過很快釋然,聽吳道子所言,神秘人購買了許多墨玉,怕是這兩天在煉製戰符,此刻在靜養心神吧。

「如果不嫌棄的話,能否催醒他,老夫想結交下你族這位戰符師。」天絕老人客氣說道,能讓他如此客氣是有原因的,那神秘人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戰符師,顯然身後有一位更強的師傅在,他這份客氣,就是給那人留的。

「不嫌棄,不嫌棄。」四人齊齊搖頭,半隻腳踏入宗師的人,哪敢嫌棄啊,這不找抽嗎?

四人恭謹地將天絕老人迎進了族內,而李海,則飛奔回家,來到李元道房間,一腳踹開房門,也不管李元道還在沉睡,一把就將他抓起,直奔李家客堂而去。

「大伯!你做什麼啊,我好睏!」李元道被驚醒,一看自己被人提在手裡,身上元力一動,使了個身法戰技,脫身站穩,一看竟然是李海,不由不悅道。

「不想死就快跟我來,有大人物找你,一隻手足以將李家覆滅的存在!」李海沒什麼時間解釋,直接將後果告訴了李元道。

李元道心頭一凜,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他為人處世有自知之明,自問這麼久以來沒得罪過什麼人,更不可能引來這種大人物出山,怕是有別的事情吧,這念頭一動,他立馬明白了什麼。

「因為戰符師嗎?」李元道問道。

李海一驚,讚賞點頭。

「希望不是金剛門的人。」李元道立馬跟著李海跑向客堂,心中暗道。

來到客堂,一道如風般的身影坐在上座,李元道一顫,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無力感,這就是真正的高手,他什麼都不用做,隨便一站或一坐,他就是一切,周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天絕前輩,這位就是您口中的神秘人,也是我族中的絕世天才,李元道。」李海開始介紹,又對李元道說道:「元道,這位是青雀宗的天絕老人,快向前輩問好。」

青雀宗天絕老人!李元道眼神一凝,這個名字他很早就曾聽聞過,是一隻腳踏入了宗師級別的人,整個慶州府實力排名前三,實實在在的大人物。

「晚輩李元道,拜見前輩。」即便是面對這等人物,李元道也是寵辱不驚,面色平靜,對著天絕老人徐徐一拜。他自問,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也能夠到底這種境界。

自李元道出現在視線里,天絕老人目光就沒放下過,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輕,心頭驚奇之色逐漸升起,最後轉化為震驚,以他目前的修為竟然無法探查出李元道的深淺,他的身上,定然有某種絕世寶物存在,由此天絕老人更加肯定了李元道身後的那位師傅,眼中也不由流露出期待之色。

「小兄弟一表人才,果然是人中之龍,不知令師出自何門何派?」天絕老人不敢託大,連他都看不出深淺的存在,肯定就是宗師級別的人了,眼前的李元道,很有可能就是一位宗師級別的戰符師弟子,這等身份,恐怕放在整個大周皇朝都是逆天的存在。

「我師父……無門無派。」李元道沉默了會兒,隨即打蛇上棍,的確,他現在的處境需要一位師父來掩蓋。

無門無派!天絕老人不由大喜,不過卻突然平靜了下來,他聽到無門無派這三個字,第一時間就是想招納那位強者,但一想,那可是宗師級別人物,還是一位戰符師,別說他慶州府,恐怕整個大周皇朝都沒哪個門派能讓他屈尊,只有那些傳承數萬年的古老宗門才行。

「原來是位隱世高人,老夫生平若有機會目睹他尊容,將是莫大的榮幸啊。」天絕老人頗有深意說道。

李元道心思靈活,一聽話裡有話,立刻明白了天絕老人的意思,不由苦嘆,你想見我那師父,我可得扒開腦袋給你看了,悟道神魂就是李元道的師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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