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勝此刻第一反應是,給宋思辰打電話,費婭財大氣粗,若是能讓宋思辰直接來莫斯科治療,那是最合適的辦法。

李克勝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宋思辰的電話,宋思辰的性格比較隨和,聽說他邀請自己前往莫斯科,突然想起自己的弟子蘇韜不正好在莫斯科嗎?

「宋老師,病人的病情屬於脫疽之症,但我用醫書上的針灸和湯藥,只能緩解。您經常說,治病要尋根而治,我沒法找到病根,恐怕還得您親自來一趟。」李克勝很誠懇地說道,「雖然莫斯科距離星洲路途遙遠,但他們願意出動私人飛機來接您。」

「那可真是大手筆。」宋思辰微微笑道,「不過我就不來了。」

李克勝著急道:「宋老師,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宋思辰擺了擺手,笑道:「你別急啊!不是我不肯救人,而是我的弟子正在莫斯科,他的醫術不弱於我,如果他解決不了的話,我也不用前來了。」

李克勝微微一怔,他當然知道宋思辰的弟子正是如今名聲鵲起的蘇韜。李克勝驚訝道:「蘇會長竟然在莫斯科?」

宋思辰笑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提前過,蘇韜準備在莫斯科開一間中醫館嗎?」

李克勝訕訕笑道:「我當然記得,您當時想請我加入那家中醫館。不過,我現在自己在莫斯科有一家私人醫館,生意挺不錯,捨不得浪費心血,所以委婉拒絕了。」

宋思辰擺了擺手,笑道:「人各有志,我能明白。你不必要擔心此事,我對蘇韜很了解,心胸寬廣,絕對不會小肚雞腸。而且,此事關乎治病救人,他絕對不會推脫,我先給他打聲招呼,等確定好之後,再把他的手機號碼給你。」

李克勝見宋思辰這麼說,暗自放下心來。李克勝對蘇韜還是有所耳聞,他不僅是宋思辰的弟子,還是竇方剛的弟子,如今在國內名氣響亮,被公認為扛起中醫旗幟的年輕領袖,即使道醫宗主也對他格外關注,盛名之下無虛士,蘇韜正好在莫斯科,遠比大老遠地請宋思辰千里迢迢趕到俄羅斯更加合適。

何況宋思辰年過七旬,精神大不如前,若是因為舟馬勞頓,身體若是產生什麼不適,那就太過意不去了。莫斯科這個季節太冷,比起湘南而言,宛如另外一個世界,對一個老人而言,太難熬了。

宋思辰給蘇韜撥通電話,蘇韜除夕夜已經打過拜年電話,宋思辰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打電話,讓他有些意外。

「給你安排個任務。」宋思辰微笑著說道,「我有個老朋友在莫斯科擔任中醫,之前跟你提起過,叫做李克勝,他的人品和醫術不俗。他遇到了一個病人,邀請我前去給他治療,我琢磨著你不是正好在莫斯科嗎,不妨替我治一下如何?」

蘇韜對李克勝很有印象,雖然拒絕加入三味堂,但當初對自己在莫斯科開醫館,給出不少中肯意見,他爽快地笑道:「請你轉告李大夫,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

蘇韜此刻尚不知道,給維克多治病的難題,竟兜兜轉轉繞了一圈,最終還是落到自己手裡了。

蚊子對蜘蛛:哥哥呀,不就是在你這上個網嗎,還至於往死了整啊?

蜘蛛對蚊子:小樣兒,平時就看見你放別人血了,今天落我手裡,不出點血就想走? 宋思辰得到蘇韜的確定之後,又給李克勝回了電話,同時將蘇韜的手機號碼報給他,以便兩人私下聯繫。

李克勝立即給蘇韜撥通電話,說明病人的情況,等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後,與蘇韜介紹病人的情況,「病人是伯格氏病,也就是我們中醫的脫疽之症。」

蘇韜聽到李克勝這麼說,頓時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可能與自己認識的一個人有關,他問道:「病人叫什麼?」

李克勝如實道:「名叫維克多,是俄羅斯首富的兒子。」

跟自己預測的一模一樣,蘇韜無奈苦笑道:「李大夫,恐怕這件事我沒法幫你。」

「為什麼?」李克勝頓時急了。

蘇韜並沒有隱瞞,將自己和維克多的恩怨告訴李克勝,「我和維克多不久之前見過幾次面,因此他患有脫疽之症,而且已經病入膏肓,我也早有所知。但是,我倆並不是朋友,關係比較尷尬。」

既然不是朋友,那便是敵人了。

李克勝也是愕然許久,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湊巧,主要是俄羅斯高層圈子也就這麼大,中醫圈子也很小,所以很多事情糾纏在一起,梳理清楚之後,發現原來因果早有註定。

李克勝嘆氣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既然準備在俄羅斯投資中醫館,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不妨藉助這個機會,化解你們之間的矛盾,豈不是更好?」

蘇韜搖頭道:「倒不是我心胸狹隘,而是我怕維克多自己過不了內心那道關。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職工作,若是他誠心誠意地請我醫治,我出於醫者之心,肯定會出手醫治。」

蘇韜和維克多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主要是維克多對水君卓有非分之想,但仔細一想,維克多至始至終還算是紳士,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蔓蔓情深 之前在餐廳爆發矛盾,蘇韜對維克多小以懲戒,維克多沒有當場爆發,說明他還是一個比較克制,有點教養的男人。

蘇韜屬於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但也不至於不分輕重。見誰咬誰,那是無腦的莽夫行徑。

李克勝的一番勸說,讓蘇韜還是有所觸動,莫斯科的醫館明年開春就會正式營業,如果維克多到時候故意使絆子,的確會令人非常頭疼。

蘇韜考慮問題,不僅要從自己的角度出發,還得從更高的角度審視問題,自己和維克多的關係可以腦得很僵,因為隨時可以拍屁股走人,但麗莎以及那些員工,他們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維克多的病情,蘇韜通過望診之術,早已看得很明白,屬於比較嚴重脫疽之症,不會有生命之憂,按照西醫的療法,只要採取截肢手術,就可以控制病情。至於李克勝請自己幫忙診治,那肯定是讓維克多不至於丟掉一隻胳膊。

李克勝聽明白蘇韜的意思,沉聲道:「我會去做維克多及其家人的思想工作,醫不叩門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所謂醫不叩門,意思是病人治病,需要請大夫上門,大夫若是不請自到,那違背了治病的原理,效果往往適得其反。

另外,現在是維克多有病在身,蘇韜掌握著讓他健康的辦法,兩人間的矛盾,自然要維克多先低頭,這樣才算是合理。

水君卓和蘇韜正在城堡內的一個池塘里釣魚,家養的魚比較呆,所以蘇韜已經釣上來半桶又肥又大的狗魚。

狗魚長得比較兇猛,口像鴨嘴大而扁平,下頜突出,但肉質細嫩潔白,味道鮮美,在國內市場數量稀少,市場價格較貴且居高不下,但在俄羅斯很常見。

水君卓身邊的魚桶里沒有幾條魚,她乾脆將魚竿放在一邊,躺在椅子上,悠閑地看書。

「有人找你治病?」水君卓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啊,非常湊巧,這個人你還認識。」蘇韜坐在椅子上,身體紋絲不動,連頭也沒有扭過來看一眼,目光落在睡眠的浮漂上。

「誰?」水君卓微笑道。

「難道就沒有人給你通風報信?」蘇韜淡淡道,「能讓人拐著彎兒找到我,在莫斯科肯定也是有點地位的人。」

水君卓眸光流轉,她知道維克多住院的事情,但不知道維克多究竟是什麼病。水君卓笑道:「你還在吃維克多的醋?」

蘇韜聳了聳肩,道:「原本是酸得厲害,現在卻是很坦然,心情很平和。我犯不著和一個病人計較。」

水君卓好奇道:「維克多的腎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蘇韜微微一愣,意識到水君卓略微有些誤解,除夕夜那天的宴會上,蘇韜故意說維克多腎不好,水君卓還是很單純,以為維克多的腎出現問題,因此才會住院。

蘇韜搖頭感慨道:「他可不僅是腎不好啊!」

維克多的病情其實非常複雜,表面來看是脫疽之症,但若是追根溯源,還與他的臟腑有關聯,腎的問題,是導致他患上這個病的因素之一。

所以若是一般的中醫,也只能做到治標;想要治本,還得想要宗師級別的中醫,才能醫治病根。

……

李克勝給蘇韜打完電話之後,摸著下巴沉思許久,琢磨著該如何把事情弄清楚,他年過五十,能在異國他鄉混得如魚得水,關鍵在於他處人與事非常靈活和圓通。

費婭見李克勝出去打電話,遲遲未歸,以為事情有變化,於是安排人找到了李克勝。

李克勝再次返回病房,面色變得有些凝重,沒有說話。

維克多比較敏感,問道:「李大夫,請到那個神醫了嗎?」

李克勝點了點頭,搖頭苦笑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巧合。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費婭一聽頓時覺得不妙,皺眉道:「李大夫,還請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李克勝賣關子是為了引起重視,嘆氣道:「我認識的那個神醫,恰好人就在莫斯科。」他直接將自己要找的神醫,由宋思辰轉變成蘇韜,這樣解釋起來,會讓過程變得更加簡單一些。

費婭眉頭一松,「這不是挺好嗎?直接將他請過來,不就行了?也免得從華夏接他過來,省時省事。」

李克勝望了一眼維克多,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如果我說出他是誰,恐怕維克多先生就知道難在哪裡了。」

維克多勉強支撐起身體,沉聲道:「是誰?」

「蘇韜!」李克勝語氣凝重地說道,「他是新中醫聯盟的會長,也是華夏中醫界公認的百年難遇的天才。我只是告訴他,你的名字,他就知道你的病情,你和他應該認識吧?」

維克多瞪大眼睛,露出驚愕之色,腦海中瞬間閃現在餐廳,蘇韜提醒過自己,要遇到血光之災,此刻自己因為伯格氏病,面臨著要被截肢的處境,豈不是正好應驗了?

李克勝見維克多一臉驚恐,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將蘇韜神醫的形象塑造得很好。只有讓維克多和費婭知道蘇韜的醫術貨真價實,那樣才會讓他們主動去請蘇韜來醫治。

維克多面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對蘇韜很了解,其實主治醫生提到要找中醫治療時,他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的名字就是蘇韜,但維克多如何能放下尊嚴,去找自己的情敵呢?

費婭在旁邊皺眉問道:「既然他的醫術這麼神奇,你直接請他過來,又有什麼地方可為難的呢?」

「我和他有矛盾。」維克多的氣息突然變得急促,以至於劇烈地咳嗽起來。

費婭耐心地勸說道:「矛盾可以化解,難道還有什麼比你的健康更重要嗎?」

維克多陷入沉默,費婭的話很直接也很現實,為了保持自己的尊嚴,要選擇放棄自己的一條胳膊,這顯然代價太大。

維克多痛苦地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費婭語重心長地說道:「維克多,你要成熟一點,沒有任何事情比你的生命更加重要。」

維克多重重地嘆了口氣,低著頭,他已經認清楚現狀。

李克勝卻無奈苦笑,提醒道:「現在有一個問題,即使你們願意去請蘇韜給維克多治病,恐怕蘇韜也不會輕易答應。」

費婭玉面生寒,「為什麼?我們可以給他足夠的診金。」

「他並不缺錢。」李克勝苦笑道,「我覺得他缺少的是尊重。」

費婭沉默片刻,眼眶有點濕潤,道:「我們可以給他足夠的尊重,只要他能夠治好維克多的病。」

李克勝見費婭這麼說,順理成章地給出自己的意見,「以您的實力,應該可以聯繫到華夏駐俄大使館出面邀請他為維克多治病。這樣一來,不僅維克多先生無需折損自己的尊嚴,而蘇韜也有了台階可下。」

費婭複雜地看了一眼李克勝,點頭道:「現在就只能按照你的意思來辦了。」她心中在想,華夏人處理事情實在太複雜,李克勝考慮問題,一環套一環,縝密無比。

「我現就去與外交部的熟人聯繫。」費婭琢磨著自己的丈夫最近正在洽談新絲綢之路的合作項目,與外交部那邊聯繫得非常頻繁,通過丈夫的人脈資源,應該能讓華夏駐俄大使館請蘇韜出面給自己的兒子治病。

李克勝不動聲色,在這件事情上,他處理得還是比較妥當,既照顧了維克多的尊嚴,也給了蘇韜足夠的面子。 下午三點,俄羅斯外交部副部長奧古斯特維奇匆匆趕到華夏駐俄大使館。

奧古斯特維奇出生在莫斯科一個幹部家庭,父親來自喬治亞,是亞美尼亞人,而他的母親是俄羅斯人,曾經在俄羅斯外貿部工作,從小熱衷於國際關係,畢業於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除了熟悉掌握英語和法語之外,還精通生僻的僧伽羅語(斯里蘭卡語言)等三國語言。

奧古斯特維奇大學畢業之後,在斯里蘭卡擔任大使館總顧問,兼任翻譯、私人秘書和助手多職,經過十多年的外交工作,他現在主管與國際組織的合作、獨聯體事務局以及國際經濟合作局。

如今華夏推出的一帶一路計劃,奧古斯特維奇是俄羅斯方面主要的負責人和推動者之一。

駐俄大使趙振國對奧古斯特維奇親自到來感到非常驚訝,一般來說,奧古斯特維奇來到大使館造訪,會提前預約,這樣大使館也好有所準備,奧古斯特維奇來得匆忙,恐怕事情也非常緊急,所以趙振國不敢大意。

「對於您的到來,我感到非常榮幸。」趙振國等茶水上桌之後,面帶微笑用俄語問道,「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奧古斯特維奇禮貌性地喝了一口茶,旋即道:「趙大使,我這次過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趙振國不動聲色地笑道:「如果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當然義不容辭,但我不敢輕易答應,畢竟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不能直接答應你。」

到了趙振國這個級別,在打交道的時候,肯定非常小心謹慎,生怕對方挖一個陷阱,如果自己不小心跳進去,那不僅尷尬,而且嚴重的話,還有辱國體,所以外交官一般措辭都非常的委婉,留有三分餘地。

奧古斯特維奇頓了頓,說道:「我一直聽說華夏的傳統中醫很神奇,能夠治療許多疑難雜症,俄羅斯衛生部從前幾年開始,就陸續安排醫學院的學生前往華夏學習傳統中醫。」

趙振國聽奧古斯特維奇這麼說,一臉茫然,暗忖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和華夏發展中醫領域方面的合作?

趙振國微笑道:「中醫博大精深,被納入我國國粹之一,如果貴國願意,我們可以進一步在這方面加大交流程度,共同促進兩國在醫療領域的合作。」

奧古斯特維奇見鋪墊得不錯,微微一笑,「趙大使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啊。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貴國能安排一名有實力的中醫,為我朋友的兒子治病。」

趙振國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奧古斯特維奇說了這麼多,原來是為了這一點。都說奧古斯特維奇是一個七竅玲瓏心之人,這次近距離接觸,果然如此,他說話喜歡拐彎抹角,所以常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趙振國爽朗地笑道:「完全沒有問題。華夏有不少醫術高明的中醫大夫,既然是您提出要求,我稍後上報給外交部,相信有關部門會及時安排可靠的大夫,前來俄羅斯為病人治療。」

「謝謝你的熱心相助。」奧古斯特維奇嘴角浮出笑容,「其實我的那位朋友也已經打聽過了。貴國現在就有一名國醫專家就在莫斯科,所以只要請他給病人治療,可以節省許多時間。」

趙振國終於明白奧古斯特維奇是有備而來,他哈哈笑道:「不知那名專家是誰?我出面替你請到他便是。」

「這個人叫做蘇韜,不知趙大使是否認識?」奧古斯特維奇輕聲問道。

「哦!」趙振國輕輕地拍了一下腦門,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需要一個中醫?我剛才沒反應過來。蘇專家是不錯的人選,而且他現在人的確在莫斯科,前幾日還參加了我們大使館的年夜飯,他的醫術確實非同凡響,去年蕭副總理訪俄,他是醫療組主要的工作人員,他的醫術也受到訪問團的一致好評。。」

愛上你,時光傾城 奧古斯特維奇也打聽過蘇韜的來歷,之前蘇韜為俄國駐華大使伊萬諾夫女兒娜塔莎治癒怪病的傳奇故事在圈子內廣為流傳,同在外交體系,奧古斯特維奇對蘇韜的名字並不陌生。

而且據傳國家航天局副局長斯捷潘一度差點因為重病失去現在的職務,也是被蘇韜神奇的醫術治好。 重生之我要當有錢人 所以奧古斯特維奇才決定出面,幫助俄羅斯首富舒里克前來與趙振國求援。

「請問能請到他嗎?」奧古斯特維奇面帶微笑問道。

趙振國摸著下巴,略微思考,笑道:「我與他聯繫一下吧,不過我能否知道病人是誰?」

奧古斯特維奇知道趙振國的意思,外交無小事,通過外交關係,尋求幫忙,看上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事實上也是影響國際合作的大事。如果病人的身份特殊,如果治療他,會引起國際關係惡化,趙振國盲目答應,就等於自找麻煩。

奧古斯特維奇對趙振國有了重新認識,這是一個非常謹慎小心的外交官,表面看上去溫文爾雅,談吐從容淡定,並非一個很好對付的傢伙。

當然,現在是奧古斯特維奇和趙振國尋求幫助,不是勾心鬥角的時候,他沒有隱瞞,「病人是我國著名的商人舒里克的兒子,他現在得了很嚴重的病,按照西醫的方案,必須要進行截肢,因為聽說中醫可以用其他方案,治癒這種疾病,所以想試一試。」

趙振國面帶微笑道:「還請您先回去,等我安排人詢問清楚,再給您答覆。」

奧古斯特維奇沉默片刻,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沉聲道:「趙大使,俄羅斯和華夏如今正在為了一帶一路的項目進行深入合作,在我方計劃中舒里克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他能夠全力支持俄羅斯推動一帶一路計劃,那麼我們的合作也將能得到實質性的突破,還請您慎重對待此事。如果您能處理好此事,無論對於俄國還是對於華夏,都是大功一件,我將非常感激。」

奧古斯特維奇一向都非常強勢,但這一刻語氣中竟多了幾分懇求之意。

趙振國微微一愣,沒想到奧古斯特維奇會從政治角度來強調此事的意義,面色也變得凝重,不卑不亢道,「還請您放心,不會讓您失望的。」

天價小嬌妻:總裁的33日索情 他對舒里克也很熟悉,至於對他的兒子維克多也不陌生,否則也不會在大使館年夜飯當晚,邀請維克多參加除夕夜的聯歡會。

奧古斯特維奇見把話徹底說開,嘆氣道:「趙大使,你在莫斯科已經多年,對我們國家的情況非常了解。總統先生很有魄力,但為何這麼多年經濟始終發展不起來,是因為我們的國家非常尷尬,兩極分化嚴重,大部分資產都在一小部分的人手中,而國庫匱乏。一帶一路計劃勢必會刺激國家經濟增長,達到充盈國庫的目的,然而政府實在無法承擔龐大的支出,所以必須要依靠國內的一些大資本家。」

奧古斯特維奇說出這些話,讓趙振國很意外,對於一個外交家而言,即使國家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但對外的時候,還是會表現出自信的一面。由此可見,奧古斯特維奇試圖辦好此事的迫切心情。

趙振國禮貌性地笑了笑,道:「您對一帶一路項目如此重視和支持,這份心情我會原封不動地轉達給國家領導人。至於蘇專家,他一向支持政府的工作,一定會慎重對待此事。」

奧古斯特維奇嘆了口氣,苦笑道:「我之所以有點擔憂,是因為據我所知,蘇專家和舒里克的兒子發生過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趙振國意外地問道:「他倆能有什麼矛盾呢?」

蘇韜長期在國內,維克多從來沒去過華夏,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因為維克多一直在追求水君卓女士。」奧古斯特維奇面帶苦笑道。

原來是三角戀……

難怪維克多經常來駐俄大使館,原來是因為心有所系,喜歡上了水君卓。

趙振國不動聲色,很自然地擺了擺手,沉聲道:「這一點請您放心,在國家大義的面前,所有的華夏人都會拋棄私人恩怨,將集體利益放在首要位置。」

奧古斯特維奇微微一怔,淡淡笑道:「有你這句承諾,我就徹底放心了。」

奧古斯特維奇內心感慨良多,俄羅斯名義上雖然在國際地位上依然處於霸主地位,但與蘇醒中的華夏相比,卻是有種逐步被拉開距離的感覺,原因在於華夏人比想象中要團結,對於國家,他們有很強烈的歸屬感和自豪感。

俄羅斯在外界人眼中一直很團結,但這些是建立在被經濟制裁的基礎上,而華夏人日益變得團結,是因為隨著經濟水平不斷提升,民族自信心、國家歸屬感在不斷增強。

「不知何時能見到蘇專家。」奧古斯特維奇嘆氣道,「維克多的情況,暫時雖然有所穩定,但據醫生說,還是儘快治療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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