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博搖頭,訕訕笑道:「一屆就是五年。常務副省長何思明也是比較年輕,即使駱川離開之後,何思明絕對會接過駱川留下來的資源,陝州對我而言,已經是個死局。」

王軒沉默許久,道:「要不,你回部委吧?」

掌家小農妻:世子,有喜了 「部委熬到副部級,已經到頂,必須要到地方歷練,積累足夠的政績。」李安博搖了搖頭,「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有機會,準備去北疆那邊試試。」

王軒皺眉,沉聲提醒道:「北疆雖然足夠鍛煉人,但風險係數也高,不少幹部在那裡折戟沉沙。」

李安博語氣堅定地說道:「仕途之路,原本就兇險異常,如果沒有足夠的魄力,如何能登上頂峰!」

御寵狂妃 王軒凝視著李安博,心中唏噓,這就是自己和他的差距吧,「新一期的華夏俊傑榜已經出來,蘇韜已經爬到了第一位。」

李安博沉默數秒,道:「在駱川的強力支持下,煤炭建設集團職工總醫院將出售給三味醫療投資集團。蘇韜完成了與戚家豪的賭約,睿行集團也會將體系內參與國企醫院改制的資產將全部轉讓給蘇韜。換而言之,蘇韜已經擁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資產實體,讓人不容小覷,排在第一,並不意外。」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手裡又沒有權利!」王軒心有不甘地說道。

李安博搖了搖頭,沉聲道:「咱們要重新審視蘇韜的實力啊,他此次在處理陝州一事上,展現出來的布局能力,以及他調動的各方資源,是一個普通商人能調動得起來的嗎?」

王軒頓時語塞,低聲怒道:「他也是運氣比較好而已,有蕭副總理的支持還能理解,趙委員那麼固執的人,竟然也願意幫他,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李安博嘆氣道:「蘇韜有獨特的人格魅力,他知道與人相處,如何獲得別人的信任。我告訴你一件事,你恐怕就知道他的心計有多深層。何思明的女兒何朵,原本不過是有色金屬集團職工醫院一名普通護士,但他敏銳地發現何朵過人的身份背景,加以利用,最終才形成與何思明聯手做局,導致駱川和曹廣佑之爭,駱川大獲全勝。」

王軒聽到此處,也是暗嘆一口氣,沉聲道:「真是個詭計多端的狡詐人物。」

李安博點了點頭,自嘲地笑道:「而且,蘇韜在陝州並沒有動用自己的核心力量,你別忘了他,秦經宇為何視他為頭等大敵。」

「他難道真是新火神?」王軒不解道。

「即使不是新火神,但也具備新火神的實力。」李安博沉聲提醒道,「我建議,暫時不要跟蘇韜敵對,退一步海闊天空。」

王軒嘆了口氣,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頭道:「只能暫時不管他,反正秦經宇不會輕易放過他,咱們樂得坐山觀虎鬥。」

李安博不再多言,泯了一口紅酒,只覺得這酒水非常澀口。

此次李安博與蘇韜的交手,秦經宇作壁上觀,自己折損了實力,秦經宇並沒有任何損失。

自己千算萬算,成為別人手中的刀槍,李安博豈能甘心?

……

晨風和煦,還未完全散去的薄霧的山林之中,一條山溪在樹木叢林的掩映下曲折流轉,波光粼粼。

清澈見底的小溪,安靜的山林之中蜿蜒曲折的流淌,又有數條這樣大小的山溪匯聚起來,在寬闊處匯聚成一潭,沿著山壁,形成一個瀑布。

瀑布下溪流寬闊,碧水澄清,底下都是細細的鵝卵石,魚群搖曳穿行。

山風時緩時急,吹得瀑布水流輕輕的搖動,抖出了無數細密的水珠,一聲聲鳥鳴之後,慢慢地飄出一面小小的竹筏。竹筏上坐著兩人,前頭站著的是一個俏麗的女尼,身穿一襲灰色長衫,出塵飄逸,她手裡拿著一個瓷瓶,竹筏沿著溪水緩緩而行,她將從空中飄灑的水露聚集到瓶內,坐在另一頭的男子,正是戚家豪,他爽朗地笑道:「難怪你煮的茶,味道特別甘醇,水源如此純凈,別人可取不來。」

「無論是什麼茶,都需要水作為媒介,才能被人品嘗。」靜非師太採集好一瓶,又繼續採集另外一瓶,「你今天怎麼一早就來了?」

戚家豪微笑道:「以後我可能會經常這麼早過來了。」

靜非師太嘆了口氣道:「你是個大忙人,那麼多事情都需要你處理。」

戚家豪輕聲道:「下午等我見了上次你見過面的那個蘇韜,從此以後,我就徹底輕鬆了。我準備把所有的產業,全部交給他,自己好好享受人生。」

戚家豪已經做好決定,他要將睿行集團全部轉交給蘇韜,而不僅僅是參與國企醫院改制的那部分。睿行集團灌注了他畢生的心血,能做出這個決定,需要很大的決心。

靜非師太輕嘆道:「你能徹底放得下嗎?」

戚家豪深情地凝視著靜非師太,沉聲道:「你若能放下,我便能放下!」

靜非師太身體微微一顫,手裡拿著的瓷瓶差點沒能拿穩,墜落到湖中……

(第三更送上,下一更在八點左右!繼續求月票!) 紅葉庵。

庵後有一個存在已經有很多年的老亭,靜非師太將茶宴設在此處,除了偶爾鳥語之聲外,顯得極為靜謐,幾株長在老亭外的白色幽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石凳上鋪著蒲團,蘇韜和柳若晨緩步走入亭內坐下,柳若晨讚歎道:「用世外桃源來形容這裡,也不為過。」

靜非倒好兩杯茶,分別擱在蘇韜和柳若晨的手邊,介紹道:「這座亭子名叫樂亭,是紅葉庵最重要的建築,從這裡可以看到紅葉庵的全景。」

蘇韜好奇道:「為什麼叫做樂亭呢?」

按理來說,出家人要隔絕七情六慾,拋棄喜怒哀樂,不悲不喜。

「樂亭得名的原因有一個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當年這座山上有許多珍禽異獸,有人曾經看到過一隻五彩斑斕的奇鳥,立在亭上婉轉啼鳴,因為鳥鳴聲清脆動人,所以有人就將這座亭子稱作了樂亭。」靜非師太面帶微笑,緩緩解釋道。

蘇韜點頭笑道:「原來如此!世界就是如此,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會發生故事。久而久之,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人傳誦,就變成了一段傳說。」

靜非師太泡好了茶,合十施禮,道:「我就先告辭了,有什麼需要,可以通知我們。」

靜非師太飄然而去,蘇韜望了一眼嘴角始終含笑的戚家豪,道:「戚董,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讓我很意外。」

戚家豪點了點頭,道:「沒錯,賭約失敗,按照道理我應該感到失落,而不應該表現得如此坦然。」

蘇韜皺眉,旋即豁然開朗,淡淡搖頭,問道:「難道戚董希望我能夠完成賭約?」

他仔細回想收購三家國企醫院的過程中,戚家豪的表現有些奇怪。

因為他作壁上觀,一直在觀察自己的表現。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對自己有敵意,應該動用手中的資源,頻繁地干擾自己的收購行動。戚家豪所做的,也只是放出蘇韜要收購三家國企醫院的風聲而已,這算不上什麼刁難。

戚家豪對蘇韜迅速反應過來,並不覺得奇怪,他嘆了口氣道:「你是帶著蕭副總理的指示,來接替國企醫院改制推進工作的。但我對你不放心,所以設置了一些障礙。如果你完成賭約,那麼證明你有足夠的實力,如果有人幫我分擔壓力,我為什麼要失落呢?」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一切都是戚家豪對自己的考驗而已。

同時,也是蕭副總理對蘇韜的考驗。

無論戚家豪還是蕭副總理,他們都想知道蘇韜是否有實力,承擔起推動國企醫院改制的重任。

蘇韜搖頭苦笑道:「戚董,你隱藏得太深了。」

戚家豪微微一笑,道:「國企醫院改制,是醫療改革的重要一步,影響到國家的根基,從事這一行,每一步都異常小心謹慎,如臨深淵。你收購三家國企醫院改制,應該已經知道其中的難度。你不是和一個人在戰鬥,而是和一群人在戰鬥。他們絕大多數都形成了一個利益集體,當你觸碰他們的蛋糕,他們會聯合起來攻擊你。所以首先你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其次你還需要靈活應變,找到合適的應對策略。」

蘇韜也是五味雜陳,感慨道:「收購三家國企醫院就花費了這麼多心力,何況全國還有那麼多家國企醫院需要改制。」

戚家豪擺了擺手,激勵道:「這三家屬於比較典型的國企醫院,問題比較嚴重,你能夠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解決這三家醫院,足以說明你有能力肩負更多的重任。其實國企醫院改制,只不過是醫療改革的一個部分而已。未來你要面對的問題還有很多。」

蘇韜聽到此處,覺得戚家豪的話,可以延伸很多東西。他搖頭苦笑道:「我總覺得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你能不能告訴我,蕭副總理希望我做哪些事情?」

戚家豪哈哈一笑,從隨身攜帶的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你看一下這份文件,就能知道蕭副總理怎麼想的了。」

蘇韜接到手中,迅速瀏覽一遍,驚訝地望著戚家豪,道:「你要將整個睿行集團全部轉售給我?」

戚家豪點了點頭,道:「我對你有過了解,你一直想構建中醫帝國。如果睿行集團交給你,那麼你就有了足夠的基礎。我覺得你不會拒絕此事。」

這是一份價值連城的大禮!

蘇韜始料未及,搖頭苦笑道:「我只是覺得此事來得太突然了。」

蘇韜原本以為和戚家豪完成賭約之後,只能得到睿行集團旗下涉及到國企醫院改制的那部分資產,誰能想到戚家豪將整個睿行集團都打算交給蘇韜。

坐在蘇韜身邊的柳若晨也是震撼不已。

睿行集團可是華夏最大的醫療投資集團之一,產業涉及到方方面面,如果蘇韜真的擁有這部分資產,那意味著他可以少奮鬥二三十年,輕輕一躍,便成為華夏醫療產業最頂尖的人物。

蘇韜苦笑道:「如果我不知道原因,很難接受這份大禮。」

戚家豪朝蘇韜微微一笑,開始訴說當年自己臨危受命,在政府幾個核心領導的囑咐下,辭去在衛生部的工作,毅然決然地下海經商的人生傳奇。

戚家豪的成功,固然有歷史機遇及政府方面的支持,也與他的商業天賦和開闊視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回顧這麼多年商海沉浮,我得到很多,但失去的更多。」戚家豪淡淡一笑,「我和靜非師太的關係,也不妨告訴你們。我其實是靜非師太的殺父仇人。」

蘇韜和柳若晨均對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驚訝之色。

戚家豪自責地苦笑道:「當時靜非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妙齡少女,我當時已經是陝州省成功的企業家。在併購一家企業的時候,我用了比較強勢的辦法,利用關係讓銀行收縮貸款,最終這家企業因為無法繼續經營,所以被我順利收購。但即使我收購之後,企業的負責人也面臨破產的結局,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跳樓自殺,而靜非正是此人的女兒。」

蘇韜嘆了口氣道:「靜非師太對你並沒有恨意。」

「我內心有愧疚。我默默地支持靜非上完大學,但沒想到靜非卻來到紅葉庵出家。一晃就是十多年,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就這麼悄然不見。」戚家豪搖頭苦笑,繼續道。

柳若晨輕聲問道:「靜非師太也是你一直沒有結婚的原因吧?」

戚家豪微微一怔,苦笑道:「或許吧。」

也難怪戚家豪身邊有一個那麼嫵媚婀娜的助理袁秀珍,但戚家豪從未關注過她,原因在於他內心深處一直住著一個人。

「戚董,你對靜非師太有好感的事情,跟她說過嗎?」柳若晨繼續追問道。

「沒有。因為我知道不可能,首先我比她年齡大了這麼多,其次我還是她父親的殺父仇人。」戚家豪自嘲地笑了笑,「我打算把睿行集團的事情結束之後,在山下建一套小木屋,以後與她為鄰為伴,聊以此生,此生便無憾了。」

蘇韜心中唏噓不已,誰說如今物慾橫流的時代就沒有包含真情實感的浪漫。

關中王戚家豪,有社會地位和經濟實力,竟然為了一個出家人,決定歸隱於世外桃源。

柳若晨搖頭道:「你沒有問過靜非師太的真實想法,又如何得知她會不會答應你呢?」

蘇韜輕聲一笑,分析道:「戚董,你有沒有想過,靜非師太為何會選擇出家?她又是在躲避什麼呢?」

戚家豪陷入沉默,無奈嘆氣道:「或許是為了躲避我吧!」

「如果是躲避你,為何這麼多年來,還與你始終保持聯繫呢?」蘇韜耐心地分析道,「我覺得她是在躲避內心的愧疚。不出意外,她對你早就情根深種,只是因為知道你曾經逼死過她的父親,所以才會逃避內心真實感情。她皈依佛主,只是為了躲避內心的焦灼和猶豫。與你一樣,她暫時還沒放下心中的糾結吧。」

帝君馬甲有點多 戚家豪也不知道為何會與柳若晨、蘇韜為何能這麼輕鬆地說出自己的心思,其實與兩人的氣質有關。

蘇韜和柳若晨都是醫生,他們能夠很輕鬆地讓人信任自己,無論是說話語氣還是技巧,都能夠讓人很輕鬆地打開心扉。

戚家豪微微一笑,豁然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問問她?」

「那是當然!你是男人,她是女人,這種事情當然得男人先開口。」蘇韜笑道,「就算被拒絕了,那又如何?她如果真是出家人,心無塵埃,不會在意你的想法。但如果她接受你,你倆都可以打開多年的心結。」

戚家豪聽到蘇韜這麼一說,眼睛陡然一亮,起身道:「我現在就去找她!」

見戚家豪風風火火地離去,柳若塵嘴角泛著苦笑,道:「你覺得靜非師太答應戚家豪的可能性多大?」

「不足一成吧!」蘇韜聳了聳肩道。

「那你為何還慫恿他?」柳若晨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

蘇韜朝柳若晨眨了眨眼,笑道:「求愛原本如同火中取粟,雖然僅有一成可能,但也值得飛蛾撲火。」

(第四更,繼續求月票! 死過來,面癱首席! 對於打賞的書友,每天會統一開章節,特別感謝!下一更11:30左右。) 蘇韜知道杜平的酒量特別好,所以也就沒敢放開喝。沒想到杜平今天特別開心,兩人幹掉兩瓶五糧液,依然還不盡興,又讓衛素素去小賣部買了幾瓶二鍋頭。

喝了好酒,再喝差的酒,特別容易醉,蘇韜終於還是被杜平給灌醉了。

衛素素見蘇韜趴在桌上,一動不動,沒好氣地埋怨道:「你把怎麼把人家灌成這樣了啊?」

杜平打了個酒嗝,道:「那是我把他當成兄弟了。」

衛素素沒好氣地白了杜平一眼,「真心不懂你們這些男人,兄弟就要用喝醉了來證明嗎?」

杜平哈哈大笑,「還可以用其他事情來證明啊,不過我是國家幹部,不能那麼做,所以只能用酒代替了。」

衛素素反應很快,知道杜平說的是什麼事情,白了丈夫一眼,「沒個正經。他喝醉了,你看怎麼把他弄回去吧。」

杜平大手一揮,道:「好辦。我和蘇韜睡我們房間,你和小草將就一晚,或者睡爸媽的房間。」

衛素素嘆了口氣,道:「那就這樣吧。」

言畢,衛素素就幫著杜平,將蘇韜從桌上扶起來,杜平雖然沒蘇韜醉得厲害,但也是腳步蹣跚,夫妻倆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蘇韜弄到床上去。

蘇韜躺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句,就沒動靜。

衛素素幫著蘇韜脫了鞋,見杜平也躺下,眨眼的功夫,口中發出雷鳴般的鼾聲。

她沒好氣地苦笑搖頭,自己這老公常年在外,兩人一個月也就見兩三次面,難得回來一次,還帶著一個人鳩佔鵲巢,自己也是個正常女人,難道就不怕自己紅杏出牆嗎?

衛素素仔細觀察著杜平的臉,輕輕地摘下眼睛,嘴角浮出笑容,她內心還是挺滿足的,自己當初選擇沒有任何背景和家世的杜平,還不是看中了杜平的人品和才華?

自己和杜平結婚那會,杜平還只是剛進入市委辦的一個普通秘書,後來章平到漢州之後,搞了一個內部競聘,選拔市委秘書,杜平依靠自己紮實的公文功底,從眾人中脫穎而出。

選擇杜平作為自己的秘書,章平看中了杜平的忠誠,以及堅毅的性格。

杜平看上去很普通,但如果深入了解之後,會發現許多特別的品質。

衛素素在電視台有很多同事,都找了許多身價不菲的小老闆或者富二代,當初衛素素嫁給杜平,惹得同事議論紛紛,很不理解衛素素的想法。

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在慢慢改變,杜平現在已經是寶郵縣的縣長,市委書記章平面前的紅人,台里同事每次跟衛素素說話,都小心客氣,還給她封了個縣長太太的封號。雖然當了縣長,工資也沒見上調多少,但衛素素十分滿足現在的改變,何況杜平的老領導章平書記還很年輕,指不定要往上走一走,丈夫最終也會因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杜平長期在外,衛素素挑起了家裡的大小事務,女兒有好幾次半夜突然高燒,她擔心告訴杜平知道后,會影響工作狀態,獨自處理,因此杜平的父母對衛素素也很滿意,將她當成了親生女兒般看待。

衛素素先幫蘇韜脫掉鞋子和外面的衣服,然後又幫著丈夫脫掉衣服,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聽到外面有動靜,知道女兒回來了,吩咐道:「小草,去廚房到兩杯熱水,你爸和蘇叔叔喝醉了。」

杜小草十分乖巧,「哦」了一聲之後,很快左右手各拿了一個玻璃杯進來,然後放在床頭柜上,盯著蘇韜一陣猛看。

衛素素奇怪道:「你盯著人家看做什麼?」

衛素素對自己這個精靈古怪的女兒,也是無可奈何,她覺得女孩子還是要溫柔內斂比較好,但杜小草偏偏口齒伶俐,性格開朗活潑。

杜小草微微一笑,露出虎牙,道:「我覺得蘇叔叔長得特別帥,媽,你仔細看看,是不是跟我一樣的感覺!」

「小妮子,你才多大啊?胡說八道,也不知道害羞。」衛素素笑啐道,下意識地也研究了一下蘇韜的五官。

她心中在想,蘇韜的確長得俊朗,若是不看他的談吐,甚至會覺得有點奶油小生的油膩味兒。

當然,衛素素對蘇韜的評價,與看待電視里的明星一樣,純屬於客觀公正的心態,不帶有任何複雜的成分在內。

杜小草吐了吐舌頭,嘀咕道:「真不懂欣賞,媽,你實在太保守了,跟紫涵媽媽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衛素素叉腰,怒問。

「紫涵媽媽和紫涵就是好朋友。她們一起玩遊戲,一起討論電視劇,還喜歡同樣的明星。」杜小草有些失望地說道。

「那你現在出門,去找紫涵媽當媽吧!」衛素素冷笑道,「趕緊去洗臉漱口,等下我幫你檢查作業,錯一題,小心我扒你皮,抽你筋。」

杜小草仰天長嘆,大喊道:「沒天理啊。」

嘴上這麼說著,但杜小草還是乖乖地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坐在檯燈下,等著母親大人檢查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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