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走後,薛寶釵又看了看嬰兒,她倒不覺得孩子醜,反而親切的緊,怎麼看都看不夠……

只是到底不好多看,怕讓人笑話了去。

惡魔總裁:愛上甜寵妻 等李紈走後,她笑着問道:“鳳姐,孩子可取名兒了?”

王熙鳳聞言,面上的笑容滯了滯,道:“若是哥兒,得等三個月後,讓他爹或者祖父取個乳名兒,進學時再取個正名兒。

姐兒的話,取的更晚,也不必讓尊長起,怕福分太貴重,壓不住。

等什麼時候,遇到個合適的老嫗再說吧。

她這一輩的女兒裏,屬她最大,就叫大姐兒吧。”

賈迎春笑道:“二嫂,二哥哥呢?有了大姐兒,他定高興壞了吧?”

一旁的賈探春忙對她使眼色,賈迎春茫然。

王熙鳳輕輕笑了笑,道:“你二哥忙,昨夜都沒回來……”

衆人聞言,頓時默然,連賈迎春都反應過來,滿臉懊悔。

王熙鳳卻反過來笑着安慰道:“這值當什麼?如今有了我們姐兒,就是我和她單過……對了,還有平兒,我們娘仨單過,也一樣過的極好,不當事!”

話雖如此,可氣氛到底還是有些涼了,還有些哀傷……

女兒家,多不容易。

九死一生誕下嬰孩,到頭來,竟連人都不見……

林黛玉眼睛轉了轉,冷哼一聲,道:“我就不信,我們女孩子,比他們男孩子差哪裏去了!好似生了我們女兒家,多不好一樣!有什麼了不起的!”

“呵呵呵!”

衆人被林黛玉這番有些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王熙鳳也失笑道:“你是不怕,也不用愁,環哥兒最喜歡女孩子!就是他,成天跟我說,一定要生個小侄女兒,如今他倒是如願了!”

衆女兒家又頑笑了一陣,就紛紛告辭了。

王熙鳳畢竟纔剛生完,還在月子裏,她們不好耽擱太久。

等衆人離去後,王熙鳳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去。

靠在牀頭錦被上,靜靜的看着嬰兒牀裏的孩子……

……

武威城,黃沙大營,主帥帳內。

原本,武威侯不在,誰都沒資格使用此帥帳。

不過,今日情況特殊,賈環要借用帥帳,接待特殊客人……

“巴雅爾公主,你這是何意?”

今日一大早,準格爾大長公主鄂蘭巴雅爾,帶着一干準格爾遺民,打着經幡,來尋賈環。

一副亡國之民的姿態。

武威城的各族百姓都有,雖說經秦家三代人六十餘年的安撫,各族百姓皆相安無事,習慣了彼此雜居在一起生活。

可是,對於秦民來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思想,深入骨髓。

更深入人心的是,天朝上邦,泱泱大國的大國心理,使得秦人與各族百姓間,總有一道看不見但卻真實存在的隔閡。

雙方都盡力維持着,不讓這個隔閡變大,變深。

如果鄂蘭巴雅爾這邊出了問題,很容易造成連鎖反應。

人心難得卻易失。

本來這件事應該是武威城衙門的事,又或者是黃沙大營的事,和賈環不相干。

可是,鄂蘭巴雅爾卻指名要見賈環。

他推脫不得,只能借秦樑的帥帳一用。

鄂蘭巴雅爾沉聲道:“寧侯,當日你勸我等歸入大秦時的誓言,可還算數?”

賈環心裏已經有所準備,他點點頭,道:“自然算數,當日,本侯代朝廷起誓。事關朝廷體面威信,如何不得算數?”

鄂蘭巴雅爾聞言,咬牙道:“好,你記得就好。可是,你當日分明說過,我帳下的牧民,仍由我等自己統治,你們不會干涉。

還擔保,絕不會有人欺壓我等。

可是爲何,我的子民會被你們的人強行收稅。

在拒絕後,竟被你們的人帶進監獄,還要搶我們族人的少女抵賬!”

“怎麼可能?”

賈環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滿臉不信道:“我義父武威侯,在這裏收取很少的稅負,再者你們又不是武威百姓,誰會同你們收稅?”

還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即使收稅,也要再過個二三年,西域穩定下來後,這一夥遺民再無變亂之機時,纔會考慮……

朝廷又不是傻子,誰會在這個時候收取那幾兩銀子的丁口人頭稅?

這些遺民們又沒地種,收也收不了幾兩銀子。

更何況,誰會搶人姑娘抵稅?

“怎麼不可能?”

烏仁哈沁的孿生妹妹吉布楚和大聲道:“嘎魯大叔就是因爲不給你們交稅,不給金銀,就被你們的人打傷了,他們還帶走了嘎魯大叔的女兒寶音!”

見吉布楚和滿臉憤怒,不似有假,賈環覺得這裏面怕是有蹊蹺,他看向一旁的索文昌,道:“索叔叔,你可聽說過這件事?”

索文昌一隻手捻着鬍鬚,滿臉疑惑道:“沒有啊,這個時候,誰會做這等事,我……”

忽地,索文昌的話頓住了,面色變得有些尷尬,還有些惱怒。

“怎麼,真有這種事?”

賈環眼睛眯起,看着索文昌道。

索文昌尷尬的不知該怎麼說,一旁的秦風皺眉道:“索子叔,不會是王強那小子做的吧?”

索文昌苦笑一聲,道:“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這武威城內,還有哪個有這般大的膽子。”

秦風臉色有些難看道:“這個混賬!”

賈環呵呵一笑,道:“風哥,先別罵了,把人帶來再說……”

秦風聞言面色微變,看向賈環。

賈環對他微微點頭,眼神不變,秦風沒法,嘆息了聲,前去尋人。

“索叔叔,這王強,是什麼路數?和義父手下的大將,都指揮使王鞏是何關係?”

賈環能想到的最大的來頭,就是這個王鞏了。

吳常、王鞏、孫仁、鄭德,爲武威侯秦樑麾下四大悍將。

當初在西域,秦樑大軍被準格爾埋伏,折損了七萬大軍,並四大都指揮使後,如今軍中資歷最老的,就是吳常、王鞏四人。

吳常死後,就屬王鞏了……

果不其然,索文昌嘆息一聲,道:“王強就是王將軍之子。可惜王將軍一世威名,兒子卻……王強原在江南老家過活,後來因爲鬧的實在不像話,才被他接到武威軍中來。

原想好生磨鍊磨鍊,可是近年來大仗不斷,王將軍要爲大將軍練兵,實在沒功夫教導他。

我也太忙,沒時間理會。

卻不想,愈發不成器了……”

“寧侯,既然你們自己都知道了是誰,也承認了,那麼你說,該怎麼辦?”

鄂蘭巴雅爾凝聲道。

賈環看了眼頭疼的索文昌,想了下,道:“巴雅爾公主,你放心就是,總要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而且我保證,這種事,絕不會再犯。

等到西域的仗打完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也不虞再遇到這樣的混帳!”

最後兩個字,卻是對營帳門口,隨秦風一起進來的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說道。

只看他那樣子,面色青白,步伐漂浮,一副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模樣,賈環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風哥,他搶來的人呢?”

賈環見後面沒人,心裏一沉,沉聲問道。

秦風黑着臉,道:“在外面……”說着,又狠狠的瞪了眼王強。

吉布楚和同鄂蘭巴雅爾說了聲後,就出去,剛一出去,外面就傳來一陣嚎啕大哭聲,撕心裂肺的,讓人聽着難受。

一帳人都沉着臉,看書(www.)只覺得臉被丟盡了。

那王強一雙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有些害怕,但似乎又不是太怕……

人被帶了進來,衣衫襤褸,道道鞭痕。

看到人都在發抖……

鄂蘭巴雅爾的臉色愈發難看,她只看了一眼後,就死死的盯着賈環,擺明了要他給個交代。

賈環輕輕的吸了口氣後,手伸向後面。

韓大將腰間腰刀抽出,刀把遞給了賈環。

賈環拿着刀,走向了那個混帳……

……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flag0hyg–> “寧侯……”

眼見賈環拿刀走向王強,索文昌大急,忙對秦風使眼色。

秦風無法,只能上前攔住賈環。

賈環莫名的看着他,秦風苦笑了下,壓低聲音解釋道:“環哥兒,王叔叔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與我爹出生入死幾十年,任勞任怨,忠心耿耿。

論功勞,早就夠去外面執掌一方兵馬了,卻還一直跟在我爹身邊,爲我爹訓練兵馬……

若非如此,我爹又怎會容忍這個混帳東西在西北胡作非爲?

癡心總裁千尋愛 最重要的是……”

秦風聲音再低三分,悄聲道:“當年爲了救我爹,王叔叔在戰場上傷了命根,僅有此子,以後再難有後……

環哥兒,看在我爹的面上,你留他一命吧……”

賈環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好似極爲作難,卻又不動聲色間,給秦風使了個眼色。

世人皆嚮往恩怨分明,快意恩仇,從而念頭通達。

可是這樣做的人,註定成不了大器,因爲太獨,格局太小。

在人與人的世界裏,註定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關係。

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尤其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撮,可以說,是枝蔓相連。

這種情況下,連皇帝都不能隨心所欲,更何況其他人?

賈環接過刀,其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他又怎麼可能爲了一個異族之女,就殺掉己方大將獨子?

偉光正也沒這樣做的……

甚至,對方也未必想要這個結果。

但場面活兒,卻不得不做,還得做的藝術些……

“風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事關朝廷大計,王強卻混帳之極,所行觸犯國法。

鄂蘭巴雅爾公主更要一個公道……

我若不殺他,

落到朝廷那羣文官手裏,不止他吃不了兜着走,賠掉一條命,連他老子,也要跟着倒黴!

索性,不如讓我殺了他,給巴雅爾公主一個公道,想來朝廷也無話可說。”

賈環“鐵面無私”道。

薄情首席:調包夫人難馴服 秦風聞言,無奈的搖頭嘆息了聲,退讓開了……

退讓開了……

王強徹底傻眼兒了!

在這西北的地界兒上,王強唯一忌憚的,就是秦風。

其他尊長們都在前線,就算回來,也只有很短時間,關心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尋他的麻煩。

而索文昌整日裏忙着處理軍務,也沒功夫理會他。

自他來到西北後,即使再肆意非爲,也只被秦風撞見教訓了兩回。

在他眼裏,這塊地界兒上,秦風算是地地道道的太子爺,他也只怕秦風。

總裁專寵,麼麼噠! 雖然來的路上,秦風警告他,要見他的人來頭極大,連他和他父親都要禮讓三分。

可王強想來,不管怎麼地,有秦風在,總不能將他真的怎麼樣去,無非是大罵一通,了不起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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