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中的瞬間有一萬頭草泥瑪奔跑而過,立即向天道美食發出請求,「殿靈,給我看看這群人的天道美食菜單。美食就暫時不需要,只要看菜單。」

「可以。請看。」

瞬間飛出十幾張菜單。

林默極快的掃了一眼,不由的心中有了把握。

林默感覺是時候反打臉了!自己穿越過來,豈能被這麼一大群人嘲笑而不反擊?絕對不能這麼慫!

要狠狠的打他們的臉,還要順帶裝個逼!

對,就這麼干!

林默看到他們已經走出了十幾米,再不趕緊反打臉,就來不及了,當然也可以下次打他們臉,但是這次是這次,下次是下次,今天的事情今天幹完,不能留到明天,要保持良好的習慣。

林默沖了上去,一下子跑到他們後面,大叫道:「站住!你們區區外門弟子,有什麼資格嘲笑本大少!」

前面那群外門弟子驚了一跳,紛紛轉身,震驚看著林默,萬萬沒有想到已經廢物了三年的林默竟然敢追上來反擊。

「你……怎麼這麼有精神?不像以前那麼頹廢。」一名外門弟子驚訝看著林默。

林默紅光滿面,眼若星辰精神百倍,哪像個失去自信沉默寡言的廢柴?

林默道:「頹廢你妹!老子再也不會頹廢了!老子在奮發向上!少說廢話,你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有資格嘲笑我!」

「默大少,你就是一個大廢物,人人皆知,怎麼?不肯別人嘲笑了?有種來打我啊!」一個黑衣壯漢道。

「你——周大牛是吧,我靠,周大牛,原來你是一個逃犯!五年前殺了兩個情敵,被官府通緝!竟然躲藏在我林家!你還有臉嗎?」

「什麼?你別血口噴人!你……我的天,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他胡說八道的!」黑衣壯漢大驚失色,差點嚇尿。

「周大牛,你竟然是一個逃犯!」其他的人全都把周大牛包圍。

「別聽林默這廢物胡說啊。」周大牛害怕了。

「默大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人問道。

林默道:「千真萬確!」

「你們別相信他!林默,你別血口噴人!」周大牛慌了。

「哈哈,周大牛,剛才嘲笑我是不是很過癮,現在知道慌了?你完蛋了!——守衛!快過來!這人是一個逃犯!」

林默招手叫人。正好有一隊守衛路過這裡,他們趕緊跑過來,「默大少,誰是逃犯?」

「就是這人,叫做周大牛,是官府通緝的逃犯,隱藏在這裡,他原名叫做周風。」林默道。

「好。我們帶他去官府,由官府審查!——周大牛,跟我們走!」

守衛隊長嚴厲的看著黑衣壯漢。

黑衣壯漢急了,突然拿出一把長劍,竟然向守衛發起了攻擊。

「區區外門弟子,竟敢攻擊我們林家守衛!罪加一等!來人,抓住他!」守衛隊長怒道。

「是,隊長!」十多個強悍的守衛一涌而上,一起攻擊周大牛。

___————求收藏,求投票!!! 第006章美貌如仙的少女

周大牛雙手難敵四拳,最後敗了,被五花大綁帶走。臨走時,他非常後悔,後悔不該嘲笑林默,林默說的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堂堂默大少,豈是他這種外門弟子能隨便嘲笑的!

其他的外門弟子,見到周大牛竟然結局這麼慘,都感覺背後陰風陣陣,也不敢再嘲笑林默,全都迅速的走了。

林默嘿嘿一笑,「等我搞到一本強大的靈功秘籍!別說外門弟子了,就算是林家族本族弟子,也不敢嘲笑我!」

靈功閣。

佔地廣闊,氣勢磅礴,是本鎮極少的幾座宏偉建築之一。

林默進入大門,以一個旅遊的眼光,觀賞的看了一會兒,站在大廳中。

此時已經是深夜,沒多少人在場,靈功閣的工作人員,也減少了大半,只餘下三名值班人員,其中一位是白髮老者,另外兩位是藍衣青年。

場中,依稀三五名與林默一般年紀大小的少年少女,在認真的挑選靈功秘籍。

一名黑衣少女,美麗若仙,如此美貌驚人的少女,在林家眾人之中,也僅僅一手都能數的過來。

林默好奇的觀看黑衣少女,美若仙子,婷婷玉立,風采出塵,眼神清澈脫俗。

「誰?」

黑衣少女似乎感知到有人一直在看著她,微微不悅,轉身看去。

林默與少女的眼光對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見到陌生女子就自卑膽怯,此時,林默高興的沖少女微笑點頭,就像遇到了知己好友。

「林默?你怎麼出現在這裡?」黑衣少女一愣,半晌都不敢相信眼前是林默。

「是啊,我來拿一本靈功秘籍。葉榮,好久不見,」林默點點頭。

「真的好久沒有看到你,上次見面好像是半年前了吧。你這是功力突破了?」黑衣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和同情神色,還有惋惜的成分。

林默從新的記憶中知道,林家上上下下,直到現在還對自己如同以前一樣的人,屈指可數!除了父母和一個弟弟,其他人,也就只有眼前這位美麗少女對自己仍然如故。

不過,由於太長時間沒有見到她,缺少必要的交流,林默感覺對她有點陌生,剛才都沒有產生向她打招呼的衝動。

她叫葉榮,雖然是外姓,但地位卻比許多本族人還要高的多,她美麗如仙,資質天賦都遠超常人,是一個孤兒,從小被林家族中一位善良的普通人家收養長大,現在她已經出落的如此美麗,已經算是事業有成,成為了林家族中的一個有影響的後起之秀。

反觀林默,以前是全鎮第一天才,是她葉榮也不得不仰視的存在,可是後來突然隕落,天才不再,三年廢柴,受盡嘲諷,自卑自閉,偶爾見到葉榮,都不敢直視她,甚至還繞道而行。

葉榮曾經主動對林默表示並不在意林默的隕落,但前身林默無法接受這樣巨大的落差,故意遠離了葉榮。

一年能見兩三面都不錯了,能說上幾句話都非常難得。葉榮怕林默失落和自卑,也不敢主動去找林默。

但葉榮的心中,仍然把林默放在了一個重要的位置。她期待著林默能再次崛起!

從記憶中知道了這些事,林默不禁輕輕一嘆,感覺前世為人太偏執,天才隕落了,就放下身段,好好做一個普通人也可以嘛,沒必要把自己逼的壓力重重的地步,況且有這樣的美女當好友,多麼快樂的事!

不過,林默感覺想是這麼想,萬一自己真的也從一個天才變成一個廢柴,恐怕也無法接受這巨大的落差吧!況且葉榮如此出類拔萃,你一個廢柴,有臉跟她交往嗎?別人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無數的人會背後指指點點,除非你跟她換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否則將會被周邊的人嘲笑一生!

唉!

林默嘆氣,感覺前世真的一個悲劇的人,不過,幸好前世並沒有徹底死亡,身體還存在,自己一定要為前世爭口氣!一定要實現前世沒有實現的抱負!

林默向葉榮微笑一下,「我暫時沒有成功突破。」

幾乎所有修鍊者都知道,什麼樣的實力,修鍊什麼樣的功法,一個小武者,是不可能修鍊天階功法的!如果冒險修鍊,必定走火入魔前功盡棄!

因此,一般的人很少頻繁的換功法,除非功力突破了,需要修鍊高階功法。

葉榮柳眉微皺,「那你來靈功閣幹什麼?來看熱鬧的嗎?是不是呆在家裡太悶了?我早說了你可以來找我聊天……」

林默不禁一笑,「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段,我會半夜三更來這裡看熱鬧嗎?」

葉榮百思不解,自認為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物,現在真的看不懂林默來這裡幹什麼了,不由的感覺好笑,發現最近兩年自己已經不太了解林默了,可能是長時間不接觸,有些陌生了,「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葉榮生怕林默傷心,因為剛才的話換個角度看好像有嘲諷的意味。

林默無所謂的揮了一下手,「沒事。我來這裡拿一本靈功秘籍修鍊,火系靈功。」

「火系?你不是一直修鍊木系嗎?天啊,哪有人敢隨便換系修鍊?」黑衣少女一愣,然後驚訝了,很擔心的看著林默。

她甚至懷疑林默是在進行極端的冒險,畢竟一個人努力三年沒有效果,肯定會放手一搏。

「我敢。有什麼大不了的。」林默淡然一笑。

「是不是族長請了高手給你清除木系靈功的痕迹?我早知道族長有這個打算,奈何一直請不來高手,沒法讓你嘗試另外一系功法。現在族長請到高手了,是不是?」黑衣少女眼神一亮。

「我也知道老爸有這樣的打算,但一直辦不到……」

「老爸?什麼是老爸?新流行的稱呼嗎?」黑衣少女好奇的道。

「哈~」林默被她逗笑了,差點笑噴,但還是笑大了,一些口水都濺到了她臉上。

黑衣少女哭笑不得,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感覺重新找到了跟林默之間那種親切的感覺,「好你個林默,你笑話我是不是?快說,你為什麼笑?哼,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不饒你。」

黑衣少女故意生氣的打了林默的腦袋一下。

「你還敢打哥,沒大沒小,我捏死你。」林默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住她的俏臉。

我去!這是怎麼回事?我沒有這樣捏別人臉的習慣啊,難道是前世的習慣動作還保留著?

林默連忙一縮手,感覺伸手去捏一位絕世美女,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默少,我好像看到了你以前的樣子。快說,你是不是功力突破了?我一直希望你能再次崛起!」黑衣少女愣怔看著林默。 凌晨兩三點的大橋上是墨林最喜歡待的地方,因為這裡是世界上最安靜的地方,可以拂去墨林心頭的喧鬧。

輕輕的嘬了一口啤酒,含在嘴裡還沒吞下,一股冷風就讓墨林打了個冷戰,吞下啤酒之後冷意就漫延的更快。

一張海報隨著風兒起舞,在天上轉了幾圈之後就貼在了墨林的衣服上,墨林順手一扯,眼神不經意的瞟了一下,隨即渾身一震,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張海報。

海報明顯有些年頭了,又破又舊,只是依稀還能看見海報邊緣上的幾個字——智腦改變未來。

墨林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是啊!這東西確實改變了很多人的一生,很多人的未來……

……

時間無法阻擋人類的腳步,但是大腦可以!

不知不覺間人類已經踏入了22世紀,隨之而來的就是越來越龐大的知識體系,越來越冗雜的各類信息。

人類的大腦早已不堪重負!

怎樣才能解放大腦也成為了22世紀的主旋律,以至於後來各國的頂尖科學家們齊聚一堂,開啟了震驚全世界的「智腦計劃」。

用時僅3年便研發出了第一代智腦,智腦能強化演算和記憶效果,讓人體右腦開發度提高5%-15%左右,更是自帶了龐大的資料庫及強大演算功能以此減輕大腦的負擔。

測試近5年,這5年的測試期間測試者無任何不良反應,於是第一代智腦便正是開始發售了,即使賣到天價,採買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墨林家境富裕,世代經商,家風嚴謹,待人和善,其父雖開拓不足,但守成還是綽綽有餘,只是在朋友的誘導之下,雄心壯志的霸佔了天朝的智腦市場,剛開始時倒是賺的盆滿缽滿,但是好景不長,在智腦發售的第5年也就是測試的第10年,測試者就絡繹出現了頭疼昏迷的癥狀。

一時間人心惶惶,聯合國也勒令停止了智腦的銷售,墨家一時損失慘重,但是真正壓倒墨家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在1年後,智腦測試者中出現了腦死亡的現象。

隨著時間的推移,腦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民間議論紛紛,大量的智腦移植者和死者家屬紛紛鬧到墨家要說法,為了平息眾怒墨家也只能散盡家財。

墨林的父親不堪重負選擇輕生,而母親也在不久之後鬱鬱而終,只留下了墨林與還不清的債務。

但是對於墨林來說最大的夢魘不是那些堆積如山的債務,而是從天堂跌入地獄時,周遭人們的態度,那些平時對你阿諛奉承的人露出來的醜惡嘴臉,那些平時稱朋道友的人在你無助時冷漠的表情,讓墨林每晚都從噩夢中醒來。

然而生性堅韌的墨林,不願沉淪在地獄里的墨林,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移植智腦!

明知是死,也要這樣做!

因為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依靠智腦的力量,才能從這樣的地獄走出來!

冰涼的觸感劃過臉龐,深吸了口氣,墨林從深深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流出了眼淚,也許是因為這些年的痛苦和心中的委屈,太長的時間太久的時間,找不到人傾述了吧。

墨林隨手將海報一扔,又灌下了一口啤酒,看著平靜的湖面,心中的波瀾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表情也重新柔和了起來。

是啊!從今天開始自己就自由了,孑然一身,了無牽挂,債務都已經還清了,就連存摺里的所有的錢自己也留給了梅姨。

想到梅姨,墨林的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了,在最無助的時候要不是梅姨的收留,自己可能根本熬不到今天吧,誰能想到在絕境之中唯一願意伸出援手的只是一個在墨家工作多年的保姆,她還賠上了自己不多的財產,即使她還有個6歲的小女兒。

開心的表情沒能保持多久,就開始逐漸猙獰了起來,熟悉的頭疼感讓墨林冷汗直流,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他趕緊從兜里取出了止疼葯。

大概在三個月之前,這樣的頭疼感就開始出現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頻繁了,墨林知道這是死神在提醒他——你的時間不多了,不過對於這樣的結果墨林倒是看得開,因為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多少還是有點恐懼。

和激烈的頭疼對抗過後的墨林,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了一樣,大量的汗水將襯衫都打濕了,坐在冰涼的地上面色蒼白的仰望著星空,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在怒吼著。

我不想死啊!

我不甘心啊!

……

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呈現著有些奇異的景色,一半是漆黑如夜,無邊無際,散發出詭譎的氣息,另一半則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宛如人間仙境。

兩道光芒從天邊滑過,飛向在其交界地帶處。

過了一會,兩道光芒在空中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定睛一看,才發現兩道光芒中包裹的是兩個男人,其中金色光芒中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老者雖然面容滄桑,但是身姿高大挺拔,蒼白的頭髮和鬍鬚在風中飄舞,眼神凌厲的有些刺人,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劍。

反觀青芒中的男子,一襲青衫,丰神如玉,身材修長,手裡捧著一卷經書,上面流光溢彩,很是神秘,男子手指顯得白皙修長,不知得讓多少女人感到羨慕。

青衫男子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微笑,柔和從容的氣質與凌厲的老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元虛兄,這恐怕是你我聯手的最後一戰了。」青衫男子看向身旁的老者,微笑道。

元虛微微頷首,沉吟了一會兒,才遺憾道:「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你我之間一直未能分出高下!」

「對於此事我也有些許的遺憾。」青衫男子感慨的眺望著遠處,目光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片刻之後,青衫男子輕嘆一聲,緩緩開口:「此去一戰,福禍難料,若是你我傳承就這樣斷絕未免更加遺憾。」

元虛看了青衫男子一眼,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將手指一舉,從指尖慢慢凝出一顆血珠,血珠在空中慢慢變化成了一把血色小劍,元虛右手一劃,周圍的空間居然出現了裂痕,就像一面被人打破的鏡子。

一息之後,空間塌碎,露出了另一片漆黑死寂的空間,紅色與黑色的閃電在那片空間中交錯,還時不時的有陣奇異的怪風呼嘯著,就像臨死之人凄厲的嘶吼。

元虛手中掐了個法訣,一道靈光打入劍中,一眨眼的功夫血色小劍就遁入其中。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果斷!只是落入這空間亂流之中,傳承的下落就有些難以預料了。」青衫男子啞然失笑,將元虛的一舉一動盡數看在眼裡,又是一聲輕嘆,「也罷!一切皆是緣,我這優柔寡斷的性子與你還真是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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