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的身子依然一抖,「不會的,我是長公主的奶娘,出了這種事,皇上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爹是忠勇公,我姑母是皇后,我說了會保你,就會保你。這人偶是從蘇府搜出來的,如果你有事,我們蘇府的人都脫不了干係,你認為我會拿整個蘇府的性命陪你玩嗎?姑姑,只要你答應我,我馬上給你五千兩銀票。事成之後,再給你五千兩,如何?」蘇常笑陰鷙的說。

一聽到有這麼多銀票,梅姑姑遲疑了一下。

如果她再有一萬兩,那就可以周興雙宿雙棲。

這錢也足夠她裝修宅子了。

蘇常笑見她在考慮,又道:「如果姑姑嫌少的話,我可以再加五千兩。冬兒,去拿銀票來。」

「是,娘娘。」冬兒答完,便又走進內室,拿托盤裝了厚厚的十紮銀票出來。

「姑姑,這裡是十紮銀票,每扎一千兩,總共一萬兩。只要你答應我,你馬上可以把這銀票拿走!」蘇常笑誘哄道。

梅姑姑看到這厚厚的銀票,頓時咽了咽口水。

她現在正缺錢,周興又催得厲害。

想到只要再幫蘇笑辦這一件事,她就可以和周興住豪宅,過上幸福的生活,她頓時興奮起來。

「娘娘,你確定這件事情不會連累我?」梅姑姑懷疑的再問。

「你放心,絕對不會連累你。如果你有事,整個蘇府都逃不掉,所以我一定會保你的。」蘇常笑承諾著,還拿了一疊銀票放進梅姑姑手裡。 陳韻菡見唐昕答應收下那五百萬元錢,覺得自己終於完成了史曉琳交代的任務,心下很高興,眉開眼笑地說:「這就對了嘛!琳姐說了,她那幾千萬其實等於是你送給她的,不僅幫助她解脫了被人追債的困境,還讓她一夜暴富,實現了財務自由。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就算分一半給你,也一點都不過份。」

唐昕擺擺手說:「琳姐這話就說過頭了,再怎麼說,那些古玩字畫及翡翠都是琳姐自己的,我不過是給她找出了價值而已,五百萬元我都覺得給多了,分一半就更不像話了。」

陳韻菡抬眼看着他,用期待的語氣說:「唐昕,明天晚上去我家裏吃飯,行嗎?我爸也是個古玩收藏發燒友,家裏藏了很多古玩字畫。為了買那些真假難辨的東西,我家裏的積蓄幾乎被他用光了。

「我經常提醒他:他那些藏品可能絕大部分都是假貨贗品,但他就是不聽,還生氣地責罵我不懂裝懂。為此,我媽媽都要跟他鬧離婚了。但他堅持說,家裏的藏品他只是不想出手,一出手肯定就是幾千萬甚至上億。

「我和我媽都感覺他有點着魔了,所以我想請你去我家裏看看那些藏品,辨識一下真偽。若都是贗品假貨,你提醒一下我爸,讓他不要再上當受騙了。若其中真有價值很高的藏品,也請你告訴我們,讓我和我媽心裏有個底。」

唐昕沒想到樂觀開朗的陳韻菡,家裏還有這樣的煩心事,很好奇地問:「你爸是幹什麼的?為何會痴迷古玩字畫?」

陳韻菡有點鬱悶地說:「他是西北師範大學歷史系的教授,四十多歲就擔任歷史系主任,帶過十幾個碩士博士研究生,在學術上本來是有較高的造詣的。但是,從五十歲開始,他忽然痴迷上了古玩字畫,經常跟我媽說某某同事搞古玩成為了億萬富翁,某某學生在橫江古玩城開店子,一年收入上千萬;歷史系某某教授撿了一個大漏,一次就賺了兩千萬元……

「我媽是西北師大美術系的,對古玩字畫也感興趣,所以當時沒有反對他。接下來的數年時間,我爸開始到處收購古董字畫,甚至放下教授之尊,親自去鄉下鏟地皮。那時候我家裏有數百萬元積蓄,所以很多古玩店老闆、文物販子、鏟地皮的人紛紛來找我爸,向他推銷東西。

「我爸雖然學術素養很高,但在古玩字畫鑒定方面,卻是一個典型的門外漢,只有理論知識,沒有任何實際經驗,但他對自己鑒定古玩字畫的技術卻很自信,脾氣也很犟,只要他認定是真品的東西,誰也勸他不住,一定會買回家來收藏。

「因此,在不到五年的時間裏,他買這些藏品已經耗費了五百多萬元,不僅家裏的積蓄用光了,還欠了一些親戚朋友的債務。我媽勸他不要再買了,有好東西就趕快出手,先把家裏的債務還清再說。於是,他拿了幾件他認為比較值錢的藏品去賣,想換點錢回來還債。孰料,別人卻根本不願出價。一問原因,有個朋友便直言相告:他那幾件藏品都是贗品假貨,根本不值錢。人家不出價,其實是想給他留點面子。

「我爸當時很生氣,大罵那些人瞎了眼不識貨,把他那朋友都得罪了。從那以後,我媽要是再勸他賣藏品,他就會跟我媽大吵大鬧,說他的東西都是珍品寶貝,不遇到識貨的人,絕對不會出手。更令我和我媽擔心和憂慮的是:自從迷上了收藏后,我爸主動辭掉了系主任的職務,也很少鑽研學術了,最近兩三年更是一篇論文都沒有發表。這樣下去的話,會毀掉他的聲譽的。」

唐昕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給你爸鑒定一下藏品,然後勸他及時收手不要再搞收藏了嗎?」

「對。」

「可是,你爸那麼自信、那麼固執,即使我鑒定出了那些藏品的真偽,他也不會相信啊,說不定還會罵我瞎眼了呢!」

「你可以想辦法讓他信任你啊!比如,你可以利用特殊能力,告訴他每件藏品的來歷,如果是假貨的話,是在哪裏製作的,怎麼製作的。只要你講得很清楚、很具體,他應該會相信你的。」

唐昕點點頭說:「行吧,我明天去你家裏試試。」

陳韻菡站起身說:「那我明天開車過來接你。說實話,如果再不將我爸從痴迷狀態中拉出來,我的那台舊寶馬車都只能賣掉還債了,所以你一定得幫我這個忙。」

陳韻菡走後,唐昕躺到床上,開始琢磨明天怎麼去跟師父說替他還債的事,怎麼與黃敏重歸於好……

第二天早晨八點,蘇明軒雇請的店員剛一到店子裏,唐昕就離開了「雅藏軒」,徑直往古鑫齋方向而去。

此時,在古鑫齋門口,戴小軍與黃敏面對面站着,正在說話。

黃敏昨晚回到店裏后,將自己關在後面的卧室里,整整哭了一夜,所以此刻她的眼睛紅腫著,頭髮也有點凌亂,看上去異常憔悴。

「敏敏,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眼睛都腫了,是不是跟你爸吵架拌嘴了?」戴小軍用關切的語氣問。

黃敏剛打開店門就被戴小軍攔在門口說要跟她商量事情,心下異常煩躁。她本來就對戴小軍沒好感,昨天又得知了他與自己父親串謀趕走唐昕的真相,心下對他更是厭惡。

因此,當聽戴小軍問她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時,便板着臉沒好氣地說:「我臉色好不好看,關你什麼事?」

戴小軍陪笑說:「敏敏,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對你表示關心不很正常嗎?」

黃敏「呸」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恨恨地說:「戴小軍,你這陰奸小人,我一見你就噁心,還指望我跟你訂婚?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實話告訴你:就算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陰毒鬼。」

此時,黃志鑫從裏面出來,聽到黃敏的話,不由又氣又急,喝道:「小敏,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不是答應跟小戴訂婚的嗎?怎麼能如此對待你的男朋友?」

呵斥完女兒后,他又陪笑對戴小軍說:「小戴,你別計較她。昨晚她跟我吵了一場,心裏不痛快,便將氣撒在你身上。剛剛她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八苦之瘟——死。」

藺熔猛地瞪大眼睛,身上飄出一團赤色的靈,就像被扎破的水泡那樣,第五位獻命者代替主人承受了【死瘟】。

他所擁有的傳承種化為一縷流光,充盈了藺熔的傳承度,使之踏破門檻,開始邁入體兵之境。

「八苦之瘟——怨憎會。」

鷹鉤鼻自藏身洞穴一躍而出,

《宿命玄天》第二百四十七章我的墓場不在這裡(中) 恍然間,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砰!「在一座洞府之中傳來了低沉的響聲。

「又失敗了,這次還炸爐了。」洞府中一個少年正對着眼前冒煙的煉丹爐自言自語。

說話的正是姜太阿,半年過去了姜太阿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練氣六重的頂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練氣七重。

姜太阿現在正在嘗試着煉製凝元丹,在千山坊市購買的凝氣草的種子也都發芽成熟了。

姜太阿這半年來除了煉製一階中品的丹藥之外,剩餘的時間就都用來嘗試煉製凝氣丹,可凝氣丹是一階上品的丹藥。

只有步入一階上品的煉丹師才能煉製出來,姜太阿的煉丹火候還是差了些許,所以一直沒能煉製出凝氣丹。

因為接連的失敗讓姜太阿有些煩悶。

準備還是先出去散散心,巡視一番。

等下補齊 肩膀上的傷一陣陣的疼,既然醒了,就沒繼續躺着的道理,雲曦索性起床吃東西補充體力。

難得慕少帥這麼體貼,她這一招手,他就湊了過來,還精準的往他臉旁湊,那溫柔深邃的眼眸簡直要讓她溺斃其中!

這個男人溫柔起來簡直有毒!

「別靠這麼近!」她抬起右手推開他湊近的俊臉,紅著臉一掌貼在他臉上,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我餓了,下去吃東西吧!」

空腹只會讓她身體里的藥效在發揮作用的時候整個人昏昏沉沉,昏沉的大腦不利於思考,昨天的事情不管是誰對她下手,她都需要做好未雨綢繆。

慕非池微微抬眸,貼着她的掌心親了一口,這才抬起頭來,「想吃什麼,我給你端上來。」

「不,下樓吃!」

「你的傷還沒好呢!」

「那你背我好了,轉身!」說着,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着眼一臉的狡黠。

慕非池倒是心情很好,說轉身就轉身,還不忘叮囑她:「小心肩膀上的傷!」

「傷在左肩,我還有右手呢!」說着,她挪了挪有些麻痹的雙腿,左手不動,右手一把緊緊挽住他的脖頸,雙腿往他腰上一勾,整個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走吧!」屁股還坐在床上,她不用怎麼使勁,勾著脖頸的爪子不安分的往他臉蛋上拍了拍,儼然一副騎馬的架勢。

動作這麼大,還這麼理所當然,慕非池哭笑不得的伸手托住了她的PP站起身,忍不住拍了拍,似笑非笑的問:「這麼大動作,不疼了?」

「我這不就是疼得沒力氣了才讓你背嘛!」

「確定不是為了把我當馬騎?!」

「把你當馬騎,那本宮應該在前面在上面才對!」

「嗯,下次讓你在上面!」

「……你閉嘴!」一下子聽懂了他話里的含義,雲曦頓時紅了臉,縱使兩個人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可這個話題她還是尷尬得不願意再提,惱羞成怒的張口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

也不知道打哪裏來的老虎膽,收口的時候還不忘往某人的脖頸上舔了一舌頭,男人最敏感的脖頸動脈處被濕軟的舌頭舔了一下,慕三歲俊臉一怵,頓時僵住!

好半天才回神過來這丫頭做了什麼,深吸了口氣眯起眼,薄唇輕揚:「小妖精,你這是要造反啊!!」

「是你先撩我的,禮尚往來而已。」這理所當然又囂張的語氣,除了她也沒誰敢了。

「……」慕非池黑著臉,到底誰先撩誰的!!

若不是顧及她肩膀上的傷,慕非池這會兒真想折回主卧,狠狠把她壓在身下,讓她知道什麼叫「禮尚往來」!

坐在餐廳椅上,雲曦看着來來回回進出廚房端早餐出來的身影,趁著空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監獄那邊怎麼樣了?抓着人了嗎?」

「我要的不是抓到人,而是拿到確鑿的證據,證明鱷魚就是韓宏斌,不過……」

從廚房出來,慕非池把一杯溫熱的豆漿放在她跟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雲曦抬起頭,眨巴着眼睛盯着他:「不過什麼?沒抓着?」

「也不是,韓宏斌派了他最後的雇傭兵過來劫人,阿城帶人追過去的時候,韓宏斌不在現場,雖然搗了他們藏匿的窩點,可是主謀沒抓着。」

。 在場的眾人也都愣住了!

弘家第一個主動站出來說要退出檀宮,但是沒想到,檀宮方面竟然毫不猶豫的同意,沒有半點挽留的意思。

「看來,加入檀宮沒意思了!」

「加入檀宮,得不到庇護,就像秦家,還有陸家一樣,被名山欺負了,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下這口氣,特別是陸家,被丹霞山直接滅族,真是慘啊!」

「是啊,既然檀宮無法庇護我們,我們退出檀宮好了!」

「我也覺得,我們直接退出檀宮!」

這個時候,人群中幾道聲音響起,煽動着在場的家族退出檀宮。

面具女子目光掃向發出這幾道聲音的主人,她的嘴角,隱晦的抹過一絲冷笑,這幾家,就是偷偷投靠了名山,藉著今天的機會,來搗亂的吧,如果把檀宮搞得解散,對各大名山的好處多多啊,到時候他們又可以多得一批打工仔了。

不過,就算面具女子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她也沒有阻攔。

小姐說的對,檀宮,需要清除一些蛀蟲和垃圾了。

「大家靜一靜!」

這個時候,秦泰山忍不住站了出來,他走到最前面,看向眾人,緩緩道:「這些年,檀宮庇護了我們大家,大家摸著良心想一想,沒有檀宮那些年,咱們過得是什麼日子?辛辛苦苦得到的修鍊資源,全部被各大名山和強橫的古老門派搶去,分到咱手中的,少的可憐,各大名山和古老門派,就像資本家一樣,剝削咱們的勞動成果。」

秦泰山的這番話,頓時讓在場的眾人安靜了下來,他們也知道,秦泰山說的是實話,沒有檀宮,他們還過着被剝削的日子。

「秦泰山沉聲道:「如果宮主大人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咱們大家齊心協力,團結起來,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呢?」

秦泰山的話,讓不少人意動。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正是元老吳文輝,他緩緩道:「剛才大家不都聽說了么?宮主大人,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對吧?」

說着,他還看了面具女子一眼。

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面具女子身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