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徹骨的氣息撲面而來梁逍滿臉疑惑,開始思量著什麼戰技有此等特性。

「嘭!」

梁逍還不待做出什麼反應,只覺眼瞳中一道拳影在極速膨脹,好似一道雷霆銳不可當,旋即,狠狠的轟擊在了自己的拳頭上。

拳影一閃即逝,梁逍只覺自己的拳頭徒然一軟,旋即,一股森寒無比的氣流就是將其拳頭上的元氣震潰,向著體內肆虐而開。

「啊!」

當梁逍尚且在驚詫這股氣流的森寒霸道時,拳頭上竟然有著一種燒焦的味道瀰漫而出,錐心的疼痛頓時使得其,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呼!

隨著哀嚎聲傳出,那股可怕的衝擊力便將梁逍震得倒飛而出,其體內氣息涌動時有著一口鮮血湧上咽喉,難后緩緩自嘴角溢出。

「這…梁逍竟然敗了!」

這一擊,快如閃電,當眾人發現那倒飛而出的梁逍時,都是不禁露出滿臉錯愕的表情。

「梁師兄可沒有這麼簡單,此次不過一時大意罷了,他可是還有著殺手鐧啊!」幾名和梁逍一路的青年眼角略微抽搐,旋即滿意滿臉陰森的說道,顯然對於梁逍被旁人這般戲謔的瞧著甚感不悅。

「這小子有些詭異,看來不簡單啊!」幾位半步奧義修者微眯,眼眸有些好奇的向著韓宇瞧去。

「你…不堪一擊!」

韓宇冷冷的瞅了一眼那身形倒飛而出的梁逍,旋即,身形一掠,就是向著後者趁勢追擊而去。

「不過一時失手罷了,我梁逍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

梁逍身形一震,強行將體內那森寒徹骨的元氣震出,冷冷的瞅了一眼那追擊而來的青年,手掌一番就欲反擊。

「真的么…?」韓宇嘴角掀起一絲詭笑,眼眸中徒然一道凌厲的光芒,就是向著梁逍疾射而去。

「嗡!」

凌厲的光芒快如閃電,幾乎在梁逍手掌一番時,就掠至其身前,一股可怕的精神力波動瞬息侵入其腦海中…… 在實驗室搞研究的日子是枯燥無味的,尤其是對一個像陳天這個連研究都不懂,專業術語都得依靠安妮翻譯的人來說,這種枯燥絕對比讓他跟人打架還要來的鬱悶加蛋疼。

不過不得不說陳天的運氣很不錯,當他到達實驗室三個星期後,一個消息在實驗室里傳開了——實驗室找到了一個新的坐標,這個坐標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有上一次世界大戰時,留在海底的一艘潛艇。

據傳這艘潛艇是當初島倭偷偷派往M國準備作戰的一個秘密武器。

從島倭到M國走海路所耗費的時間極為漫長,而且不能攜帶大量援軍,這艘潛艇只能孤身入敵穴,孤身奮戰。

不管從戰術還是戰略層面上講,這種行為都可以說是愚蠢的,跟找死沒什麼區別。但島倭偏偏這麼做了,並且曾經還自信的以為只要這艘潛艇成功,那麼他們必敗的局面就會得到最大程度的逆轉,成功擊退M軍。

當時沒有人相信島倭會成功,事實上也的確沒有成功。後來很多人都懷疑島倭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最終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探查,才得知在那艘潛艇上攜帶著島倭最新研發的生化武器。

武器可以通過地下水擴散,傳播,一旦成功釋放,M國民眾必將死傷慘重,迫於國內壓力,M軍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參戰。

可惜島倭的計劃中途流產,潛艇還沒到M國領海便被擊沉,從此沉入無盡汪洋之中,同時在潛艇中的生化武器也徹底的埋藏於海底,難見天日。

這麼多年來很多勢力也曾試圖尋找這艘潛艇的殘骸,可惜一直沒有成功,而這一次實驗室不知道從哪裡獲得了可靠消息,所以此時整個實驗室所在的潛艇正在飛快的向著目標海域趕去。

寶藏已經有了,尋寶隊自然也是要有的。於是這兩天在實驗室,一些武裝人員開始被選拔,而對隨行研究人員的挑選也已經開始了。

武裝人員可不懂什麼是生化武器,沒有研究人員跟著,萬一哪個不小心的混蛋弄壞了東西,只怕周圍一片海域都會成為真正的死海。

因此此時的實驗室,很多人都在等待著室長最終的選擇,究竟會選誰去呢?

雖然這一次出去同樣是在海下,並不能登上陸地,更不會像出差一樣自由自在,一切還得在實驗室的監控下,但能夠離開這艘常年呆著的潛艇出去透透氣,哪怕是看看魚也是好的。

但能隨行的研究人員只要兩個有夠了,名額有限,所以實驗室里的每個研究人員都十分的眼熱。

當然那些已經上了年紀,頭髮鬍子全白了的老傢伙就不會有這樣的心思了。他們這把年紀還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還想出去來一趟深海旅遊?那就真是不作死不會死了。

而且那些老傢伙的心思統統都在研究上,真讓他們離開,恐怕他們自己都還不願意呢。

……

……

餐廳。

又是吃飯的時間,陳天坐在離仙對面,安妮坐在他身旁。飯菜當然還是陳天做的,並不奢華,相反很簡單。因為潛艇中有麵粉,而且經常吃米飯是個人都會膩,所以今天的主食是一碗麵條。

離仙今天已經吃了一碗半,最後她蹙著眉放下碗筷決定停止進食,並且對自己這樣的狀態似乎很不滿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很喜歡華夏菜的原因,她發現最近自己越來越迷戀這種感覺了,似乎整艘潛艇中,不是陳天做的飯她就不想吃。

這應該不是一個好兆頭吧?她這樣想著,忽然聽到陳天正在跟她說話,她愣了一下打斷了思緒問:「你想問你會不會被選上?」

陳天點頭道:「對啊,聽說你是室長身邊的紅人,這些天你就沒點小道消息?」

離仙又蹙了蹙眉,似乎對他這樣的形容很不喜歡,她搖頭冷冰冰的說:「沒有。」

陳天聳了聳肩,有些失望道:「好吧,不過你確定是會去的吧?」

離仙想了想,不確定道:「應該會。」

如果你去我也去,那麼帶你離開就真的容易多了。陳天心中一嘆,然後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就算自己真的與離仙都離開了潛艇,身上有潛水設備,但在深海之中想要成功逃脫,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潛水設備中的氧氣不可能支撐那麼久,而且是在實驗室不派人追殺他們的情況下。

除此之外,離仙會不會主動跟他走,這還是一個問題。

「你以前不是經歷過一次尋寶嗎?說來聽聽,都有可能發生什麼事情。」陳天換了個話題問。

離仙點頭道:「也沒什麼,我的任務比較簡單。保護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安全,然後殺掉那些企圖來奪寶的人。」

「還有其他人?」陳天一愣。這一點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如果說陸地奪寶,他相信參與的人會有很多,因為那種情況下只要你不怕死,你大可以有機會參與進去。可海底奪寶這事不是你想參與就能參與的,首先你要保證自己能在漫無邊際的海底準確的找到寶藏位置,其次你要有足夠使你安全潛到海底的設備,最後你還要有一定的專業知識。如果你只是有一腔熱血和功夫,你同樣沒有資格,最終只能淪落為保護研究人員的打手,就像實驗室的武裝人員一樣。

「這種機會實驗室不想放過,其他國家自然也不會放過,當然會有其他人。」離仙理所當然的說。

陳天依然不解,忍不住問:「可是實驗室不是由很多國家的科研人員一起組成的嗎?實驗室這麼利害,其他國家還敢跟實驗室搶東西?」

離仙搖頭,開口道:「你說的的確不錯,可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實驗室雖然厲害,卻也絕不像你說的那麼無敵,可以無視任何國家的想法和意見。尤其是當這些國家達成統一的時候,實驗室也必須妥協。」

陳天皺眉想了想,而後點頭。他以前倒是的確忽略了這點! 「這是,精神力攻擊!」

梁逍眼瞳中一絲驚駭一閃即逝,旋即,眸光變得獃滯無光,翻動的手掌也是驟然停滯了下來。

轟!

就在此刻,梁逍身前一陣疾風掠過,而後,一道凌厲無比的拳頭就是狠狠的轟擊在其胸膛之間。

「哇!」

一拳轟擊在梁逍身上,骨骼的碎裂身清晰傳出。

「這是什麼聲音?」

聽得這驟然傳出的骨骼碎裂聲,那些只是眨了眨眼的青年弟子,不禁露出滿臉疑惑。

「梁師兄,徹底敗了么?」

當眾人定睛一看,卻見得梁逍身形好似那斷線的風箏,向著苑門口飄落而下,在其嘴角中一口鮮血頓時噴吐而出,顯然受傷不輕。

「你竟然是煉神者!」梁逍那獃滯的眸子逐漸恢復神智,眸光瞥向身前的青年時,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韓宇身形飄然落地,嘴角挑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向著那滿臉震撼的梁逍,冷冷的說道。

咚!

梁逍的身形狼狽落地,強勁的衝擊力在地上震出一道清晰的裂縫,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在瞅著那有些焦臭的拳頭,眼眸中的怒火和傲氣終於是緩慢的壓制了下來。

這青年,不可小覷啊!

雖然梁逍自持還有著殺手鐧,可是面前這青年那淡然的神情和深不可測的修為,讓其不得不平息下那不忿的情緒。

「原來,這傢伙是煉神者!」

聽得梁逍的話語和適才其眸中的獃滯,那些內門弟子都是露出一絲恍然。

「他適才那一拳,竟然有著一絲拳意蘊含其中,此子不簡單啊!」

幾位來此看戲的半步奧義修者臉上的戲謔在此刻盡數消散,眸光落在那名青年身上時,不由露出一絲凝重,不知為何,在這個青年那雙無所畏懼的眸子中,他們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一個天賦不弱的煉神者本已經深不可測神通驚人,適才其那絲拳意足以證明,此子在煉體一道上也有著極強的天賦,這樣一個雙修的天才,比起那些一道的天才可是要恐怖許多啊!

「梁逍師兄竟然在在此子面前不堪一擊,怎麼會這樣!」

隨著梁逍狼狽而退,在苑門口的集聚的弟子,此刻都是滿臉疑惑的向著那個青年瞅去,眾人至此都無法相信,這個還未曾入門的青年,竟然將那身為半步奧義的梁逍一舉擊潰,竟然沒有給予其一絲反擊的機會。

「這傢伙,怎麼有此等實力?」

疑惑的眸光不時在韓宇和梁逍身上來回掃動。

皇上,求放過 「他真的是煉神者么?若是如此,他為何會來我玄元峰,怎麼不去那神道峰,在那裡可是最適合煉神者發展,若是得到了禁地中的傳承,便可一躍飛天啊!」

各種疑惑的眸光,在苑門口來回掃視,那些聞風而來的內門弟子,此刻都是有些好奇的向著其他弟子詢問著此間發生的事情!

「梁師兄,你怎麼樣了?」那守衛門苑的趙政和其他幾位內內弟子,連忙走到梁逍身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這傢伙,有些棘手。」梁逍蠕動了那傷得不輕的拳頭,眼眸瞅向韓宇時,掠過一絲忌憚。

「這小子,使用的什麼秘術?」一個弟子陰毒的瞅了一眼韓宇,旋即疑惑的問道。

「他是一個煉神者,而且應該踏入了元神境!」梁逍抿了抿嘴唇,陰森的說道,「適才他那一拳,似乎是由先天真火演變而成,加上那一絲拳意,威力甚大。」

「煉神者?這傢伙真的是煉神者。」此次再次聽得梁逍此言,伴隨在其左右的幾個內門弟子,都是不禁露出一絲忌憚,這煉神者雖然戰力或許無法和煉體者堪比,可是其那詭異莫測的精神力神通和神識攻擊,可是非普通修者可比啊!

此時,韓宇踏入了元神境,若是對他們這些真武修者施展神識攻擊,他們根本無力抵擋。

「那怎麼辦,要不請劉師兄,來此出手?」一個青年眉頭一皺,旋即,陰森的說道。

「劉師兄,此刻正在閉關,便不在打擾其了。」梁逍略微躊躇,說道。

「難道,此事便就此罷手?」旁邊的幾位青年,有些不甘的說道,適才他們氣勢凌人,若是此事就此罷手,待得傳與出去他們這一系,必然成為玄元峰的笑料。

一個半步奧義的修者,被一名未曾入門的新人一舉擊潰,這等事情並非未曾發生過,可是這數十年來,在玄元峰倒是頭一次。

被幾位師弟這般言說,梁逍眉頭一陣躊躇,手掌不由緊了緊,眸光流轉禁盯著面前的青年,露出滿臉猶豫。

元神境的修者,那強悍的精神力雖然可以短暫的震攝半步奧義的修者,不過,在其有了防備下,其效甚微,若是,憑藉那殺手鐧,縱使此刻傷勢不輕,勝負依然言之尚早。

見到梁逍眸露猶豫一副不想就此罷手的模樣,韓宇聳了聳肩,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怎麼,你不服輸?」

韓宇輕佻的表情和略帶挑釁的語氣,使得梁逍臉上那絲忌憚逐漸攀升起一抹凝重,「這傢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難道真有著什麼不凡之處?」

「這大秦王朝怎麼會有此等天賦異稟的青年弟子?」

梁逍旁邊的幾位內門弟子,此刻也是不由感到頭皮發麻,那青年的眼眸深處似乎有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隱藏著,讓人實在無法看清其深淺。

「呵呵,這次梁逍倒是踏上了一塊鐵板,我到要看他怎麼收場。」在苑門一邊一個模樣英俊的青年男子,嘴角露出滿臉戲謔,似笑非笑的瞅向梁逍。

「梁逍他們的師尊,劉執事可是有著幾分後台,這青年還未入門,便給予其一記響亮的耳光,恐怕,以後這玄元峰將會十分熱鬧了。」

另外一個半步奧義修者,挑了挑眉說道。

「管他了,反正他們不是我們這一系,有熱鬧瞧就好了,這劉執事一系,可是好久沒有人觸他們的眉頭了啊,現在難得出現了一個,可別是什麼銀槍蠟槍頭啊!」

幾位半步奧義的青年,你一句我一句,都是露出滿臉戲謔,微眯著眼眸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這些戲謔的言辭,自是盡數被梁逍收入了耳中,若是在平日,他定然少不得出言呵斥兩句,只是現在,他敗在一個未曾入門的弟子手中乃是事實,也拉不下顏面和旁人爭辯。

不過,此時梁逍那緊握的拳頭卻是有著一根根青筋暴起,牙關緊握時,似乎在進行著極難的抉擇。

「這件事情鬧大了可不好啊!」南宮翎眉頭緊緊一皺,有些擔憂的向莫易軒說道。

在玄元峰,有著十位執事,這十人皆負責著一系弟子,在玄元峰各成一脈,那劉執事憑藉其有著一位族人是門中長老,在玄元峰囂張跋扈極其護短,其那一脈的弟子容不得受一絲委屈,至於各系中的執事,若沒有什麼大事情,皆是不會妄自出頭,導致在此峰中,其他幾位執事門下的弟子,都將對劉執事門下弟子忌憚三分。

「南宮兄,你就不用擔憂了,這梁逍在韓師弟眼中還真不算什麼。」

莫易軒見到南宮翎那擔憂的模樣,訕訕一笑,旋即就微眯著眼眸滿臉戲謔的向著前方的梁逍瞅去,對於此人往日他都是一直忍讓,此時有人出手教訓其一番自是解氣。

「有韓師弟在,我們這一系,往後或許不用低聲下氣了。」那張讓此時眼眸一眯,也是露出滿臉愜意的笑容,他和韓宇便沒有什麼交情,此次後者會出手完全出乎於預料。

「有這麼誇張?」南宮翎有些不相信的瞅向那青年,呢喃而語,「此子雖然天賦不錯,可劉執事他們那一系中,高手甚多,這梁逍不過小角色罷了,往後的麻煩可是難免啊!」

「你是沒有見識過其出手,這傢伙,不僅實力非凡,下起手來直叫人毛孔悚然。」張讓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當初韓宇一舉斬殺方家幾位高價修者的一幕,依稀在目。

「真的?」南宮翎滿臉疑惑,見到旁邊的莫易軒點頭言是后,甚是好奇的向著那個青年瞅去,滿臉疑惑,「這傢伙,有這麼恐怖嗎?」

在無數到戲謔的眸光和那刺耳的議論聲下,只見那一直猶豫不決的梁逍,眼眸中徒然掠過一道精光,冷冷的瞅向韓宇,「你莫要得意,在玄元峰強者無數,還輪不到你囂張,且讓你先過著這幾天安穩日子,等我們這一系的強者出關,可就沒有這般好運了。」

話語雖然冰冷,可是傳入眾人耳中,都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知道這素來囂張跋扈的梁逍是打算就此罷手了。

「呵呵,梁逍,怎麼未曾真正動手就甘願認輸么?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見到梁逍退怯,一個道有些刺耳的聲音飄蕩而出,讓得前者眼角不禁一陣抽搐。

「孫暢,你莫要在此譏諷,若你有本事,倒是不凡試試這位師弟的實力。」梁逍眸光一沉,冷冷的向著那位青年說道。

「呵呵,我可不象你為了幾塊元晶石,專門欺負那些真武境的師弟,自然不會在陰溝裡翻船。」那名為孫暢的青年聳了聳肩,便是由人群中走出毫無畏懼的說道。

「走!」

梁逍怒喝一聲,向著其身邊的青年一揮手,就向著苑門內走去。

「這傢伙,竟然也有這氣急敗壞的一天,真是難得一見啊!」那名為孫暢的青年,眼眸微眯滿臉戲謔的瞅向梁逍,旋即,緩緩轉過頭,瞥向韓宇,略露凝重,「能一舉擊潰梁逍不給其一絲反擊的機會,這實力也是不容小。」 「這小子真不簡單,竟然連梁逍都不敢輕易和其撕破臉。」

人群中,幾個半步奧義修者,將眸光從那氣急敗壞的梁逍身上收回,瞅向那名新弟子時,眼眸中不禁掠過一絲忌憚,「此人有著幾分實力,或許,他日將在玄元峰大放異彩!」

隨著梁逍的離去,那些圍觀的弟子,都是開始以一種極為凝重的眸光向著空地中那名青年注視而去。

此次在玄峰十位執事手下,都是有著幾十名新弟子入門,可如此子這般嶄露頭角的卻甚少,這樣的人,必將得到門內的培養,前途不可限量,非普通弟子惹得起。

見到梁逍狼狽離去,韓宇滿臉淡然,便沒有有著過多情緒波動,雖然他不想惹麻煩,可是有些時候,到達一個新的環境若一味的低調,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適當的出手,至少可震攝旁人。

就如此此刻,在梁逍狼狽離去后,那兩個守衛苑門的弟子,眸光在沒有了先前那般輕佻傲慢,其他各系的弟子,在略微驚詫后,便是就此怯怯散去。

這一戰雖然短暫便沒有那般驚天動地的場景,可是這青年一舉擊潰梁逍,絲毫沒有給予其一絲喘息的機會,這種手段豈是常人可比。

這樣深不可測的新人,已經足以讓許多內門弟子不敢輕易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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