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是東海萬丈深淵底才能生長之物,不但有養神安神之妙用,還能滋養人體精血,延年益壽,天罡王當真是大手筆,一出手就是一箱!”

人羣中有人說道。

周圍人聽了,皆都噓嘆不已。

“小弟無所奉上,特獻大漠千年蒼靈蛇蛇膽兩枚!”

這次開口說話的是身穿青色短衫的海蠍王,手腕一抖,從其手中飛出一個幾寸大小的黑色錦盒向金鵬王激射而去。

金鵬王面色微微一變,儒衫虛空一揮,把錦盒一卷而下。

對於這千年蒼靈蛇普通民衆知之甚少,但既然是出自海蠍王之手,品質想來不會低了。

海蠍王道:“這兩枚蛇膽可是小弟當年獨闖鬼沙之地偶遇一條千年蒼靈蛇,斬之所得,一直珍藏至今,未捨得服用。”

“鬼沙之地?”這次不但下方萬民發出噓咦之聲,就連諸王身後的那些少主、公主們也都爲之震驚了。

在西觜州,西有炎金沙漠,東有鬼沙,雖然沒人把鬼沙之地列爲死亡禁地,但其兇名可是堪與炎金沙漠相提並論的。

而且還是其中的千年靈蛇。

“不愧是海蠍王大人,竟敢孤身闖入此等險地!”一位少主滿臉崇敬之色說道。

金鵬王打開錦盒只是目光一瞥,就看見錦盒內放有兩顆鮮紫色膽丸,雞蛋大小,側耳傾聽,隱隱還能聽見膽丸的跳動聲響,大喜道:“賢弟有心了!”

這時,摩羯王一步踏出,朗聲笑道:“王兄,再過半個月你我兩家可是親上加親,我這做王弟的更不能空手而來了!”

語畢,大手一揮,其身後一名紅臉金髮青年祭師口中咒語聲起,虛空中“噗”的一聲,突然憑空飛射出一隻體長几尺大小的血紅色肉蠍出來,此蠍肉質晶瑩剔透,宛若霞玉,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蠍乃是黃域之水獨有的一種成年汗血粉蠍,王兄只要派宮裏人把此蠍肉研磨成粉,配上朱角三頂紅給嫂夫人日夜服用三個月,保管嫂夫人青春麗顏永駐,到老了也能貌美如花,驚豔四方!”摩羯王進一步解釋道。

金鵬王袖袍一抖,把汗血粉蠍收了下來,笑道:“如此多謝王弟了!”

接下來,廣寒王、太陽王、地煞王紛紛上前獻禮,貢品樣式不一,但無一不是當世珍惜極品,百年難得一見。

大森王一步上前,也未見其雙手有何動作,雙手之上銀光一閃,暮然多出一柄三尺來長的晶瑩玉劍出來,在晨光照射之下,看起來若有若無。

大森王雙指隨手一彈,那劍便虛空中一晃,沒了蹤影。但下一刻,幾乎是剎那之間,此劍便飛到了金鵬王面前,懸浮不動起來。

金鵬王看着這柄虛無縹緲之劍,臉上不禁露出了狂喜之色,道:“王弟當真捨得把這把虛靈飛劍相送?”

大森王道:“當世能夠配得上這把劍的,恐怕也只有王兄你了!神劍饋英雄,小弟可不想辱沒了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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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王弟謙虛了,如此,爲兄可就卻之不恭了!”金鵬王嘿嘿大笑幾聲,單手一晃把劍收了起來。

綜美劇移動性禍端 剩下九英王和秦天王也都一一把貢品獻上。

九英王呈上的是一枚黃色夜明珠,據說此珠能夠在晚間自動吸食月光的餘輝精華,形成一種透明液體,號稱百安液,可除百病。

秦天王呈上的則是一副百鬼朝賀圖,據傳是上古時代金烏族的一位大能之士所遺留之物。

天罡王見其他王者一一獻禮完畢,再次上前說道:“除了貢品之外,小弟還略備聘禮,希望王兄能夠笑納!”

說完,其所在機關飛鳥上紫光閃閃,一下子飛出六個紫檀木大箱出來,懸浮在了空中。

西門風看到此物,臉上明顯一陣激動,神情有些緊張的緊盯住金鵬王不放起來。

金鵬王咋一見此物,猶如看到了蛇蠍一般,頗有幾分不大自在。

但其畢竟是一族之長,何等場面未見識過,只是片刻,便恢復了正常神情,微笑道:“王弟這是何意?”

天罡王聞言眉頭一皺,道:“王兄想必是族裏事務繁忙,忘記了族裏的傳統了。每屆奪寶大會開始之前,我們十大王族可是需要舉行聯姻儀式的。如今正好趕上風兒他們這一代人長大成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小弟有意代其向王兄令嬡求婚,還望王兄能夠成全!”

天罡王此話一出,金鵬王臉色連變數遍。

天罡王又道:“非旦是我,其他幾位王弟也都略備厚禮,就等族長大人欽點了!”

金鵬王看着前方那些後生,心中哀嘆一聲,口中故作平靜說道:“此事晚些時候再議不遲,幾位王弟一路辛苦,我們還是先進城再說吧!”說完,便擺出了請的姿勢。

其他諸王互相對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天罡王態度,正要準備動身。

就在這時,遠方虛空二三十餘里外,一聲呼嘯聲傳來,遠遠望去,一條十幾丈長血紅色龍捲颶風朝城門方向狂襲而至,颶風中隱約能夠看見一條兩三丈長的水藍色冰舟駕馭遁光,配合風勢快速向這邊移動。

不大會兒功夫,血色颶風離諸王便僅有百米之遠了。

諸王身邊祭師見颶風遁速如此之快,風勢如此犀利,各自眉頭一皺,早已暗中催動體內法力,在各位王者周圍形成了一層層的防禦法術,把諸位大人給嚴加保護了起來。

在離他們不足數丈遠處,血色颶風“砰”的一聲輕響,潰然而滅,露出了冰舟上臉色蒼白的火嵐公主、玄鷙等人。 二人大老遠就看見南城門外人山人海,感受到了空中數股強大的法力波動,此時近前一看,十大王者竟然都在此地,頓時面露怪異之色。

玄鷙雙目四處一望,首先便看到了站立在金赤鷹背上的金鵬王,然後又在諸王羣集之處掃視了一遍,腳下一點,人如蒼鶴般直接掠過高空朝大森王所站之處飛了過去。

“鷙兒拜見義父大人!”待至大森王近前,玄鷙急忙單膝跪拜下去。

大森王目光往其身上一掃,見其體內元氣頗爲混亂,不由得眉頭一皺,擺了擺手,道:“起來吧!出了何事如此狼狽?你怎麼又和嵐兒那丫頭攪合在一起了?”

玄鷙突然“嗯?”了一聲,顯然不太明白大森王意思。

他與火嵐一年多來朝夕相處慣了,自然認爲二人處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了,卻不知大森王見天罡王突然向金鵬王下了聘禮,心中難免擔心玄鷙與火嵐太過親近會惹出什麼是非來了。

本來單以玄鷙身份就足以讓其他諸王提出非議了。

“鷙兒在不落城處久無事,聽聞火嵐公主在海嬰島剿除獸患,這才與魑魅魍魎等人前去見識一番的,不料在歸來途中,遇到了幾名宵小之輩對我等暗中偷襲,一時不慎,這才動了元氣!”玄鷙雖然有點不解大森王之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番。

此時,魑魅魍魎、梅蘭竹菊八人也已飛到了機關飛鳥之上,對大森王大禮參拜。

“胡鬧,那等兇險之地也是你能去的?本王命你八人周護少主安全,爲何不加以阻攔?”大森王咋聞玄鷙竟去剿了化蛇獸,不由得勃然大怒,當着衆人面隨即加以呵斥起來。

玄鷙待要辯解,魑一已經走上前去,對大森王耳語了幾句,然後再次跪拜下去,道:“卑職有罪,還望大人懲罰!”

大森王目光閃爍了兩下,喃喃自語道:“竟會有這種事?”

“你先起來吧!”大森王袖衫一拂,讓魑一站了起來,對玄鷙說道:“你暫先打坐調息穩住體內元氣,待會兒本王再找你算賬!”

玄鷙聞言苦笑一聲,對大森王背後諸位祭師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禮,馬上盤膝坐地運功調息起來。

大森王此番帶來參加奪寶大會的祭師一共八名之多,除了盧彥之外,其餘七名祭師玄鷙均未曾謀面,自然不識,倒是魑魅魍魎等人見了諸位祭師不敢妄自尊大,一一上前行禮。

另外一隻機關飛鳥之上,玄魁、玄妙兄妹顯然也發現了玄鷙等人異狀,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以他的功底,還有魑魅魍魎等人和火嵐姐姐保護,還有何人能傷的了他?”玄魁獨自低語一聲,向玄妙問道:“妙兒,你與玄鷙這小子交情甚好,可知發生了何事?”

玄妙小嘴一撅,笑話他道:“怎麼?何時哥哥也開始關心鷙哥哥了?”

玄魁瞪她一眼,喝道:“我會關心他?”

玄妙嘻嘻一笑,再看向玄鷙時,滿目盡是擔憂之色。

再說火嵐公主一看諸王盡在此地,瞬時明白了其中緣由,駕馭冰舟,水藍色光影一閃,與鶯兒、魯元、李光之等人就到了金赤鷹背上。

火嵐先是對金鵬王行了參拜之禮,又對其身後那名七十餘歲老者道:“嵐兒拜見師父!”

老者微微一笑,一把抓住火嵐手腕,頓時一股精純法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了火嵐體內,原本有些混亂的法力元氣在老者法力引導之下,登時歸位,全身紊亂經脈也變的順暢了許多。

“多謝師父!”火嵐略一感受體內法力,大喜,急忙拜謝。

老者道:“能夠把你逼到如此地步,莫非遇到了他族祭師不成?”

火嵐笑道:“師父神算,不過是些宵小之輩,已經被我與鷙兒當場斬殺了!”

在場諸人都是久經閱歷之輩,聞言哪裏信得。

且不說在金烏族領地之內竟然敢有人冒然出手偷襲長公主,豈是一般宵小敢於所爲之事。

“是田雉族人?”金鵬王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

火嵐道:“暫時還難以確認。”說完,神念一動,向金鵬王密語了一番,只見金鵬王臉色連變數遍,最終沉默不語起來。

天罡王及其他諸王以及衆祭師、少主見火嵐等人突然現身在此,而且似被人追殺逃亡到了此地一般,正紛紛暗自猜測到底發生了何事。又見金鵬王打起了啞謎,更加懷疑起來。

天罡王道:“王兄到底發生了何事?嵐兒侄女因何如此慌張?”

金鵬王聞言,臉色一正,淡然笑道:“此事本王一會兒再與諸位王弟共同商議,我們不妨先回城再說!”

天罡王眼珠一轉,虛空一指空中六個紫檀木大箱,竟緩緩向金赤鷹飛去。

火嵐張目一望,就看到了木箱上封貼的碩大“聘”字,面色一寒,冷聲問道:“父親大人,這是……?”

金鵬王觀其神色不對,苦笑一聲,便把適才之事向她講述了一遍。

當火嵐聽說天罡王欲下聘禮代其子西門風求婚時,俏臉陡然大變,面若寒霜起來,口中連連冷哼數聲。

金鵬王心中一驚,急忙低語道:“嵐兒不得亂來!”

火嵐斷然拒絕道:“恐怕這事由不得父親大人了!”

說完手中法訣一動,雙指暮然出手,直指空中紫檀木大箱,一時間,六個木箱空中滴溜溜一轉,反而快速向天罡王方向倒射而回。

事出突然,不但天罡王大驚失色,就連其身後諸位祭師也都爲之一怔。

但很快一名離天罡王最近的中年祭師身上銀光一卷,就把六隻木箱承接住穩定在了空中。

火嵐識得那人正是西門風名譽恩師段徵,氣不打一處來,雙指法訣再次一催,身上霞光一卷,狠狠的朝那六隻木箱一壓而去。 段徵能夠兼任西門風授業恩師自然不是浪得虛名,體內法力一催,一身上等境修爲毫無保留的顯露了出來,頓時身上銀光大盛,凝聚成一隻磨盤大小的拳影“呼哧”一拳對着火嵐捲來霞光狂搗而去。

“砰”的一聲響,火嵐霞光在其重擊之下瞬間潰散而滅,嬌軀“噌噌”連退兩步方纔站穩。

體內原本剛剛平穩下來的紊亂經脈再次變的煩躁不安起來,口中一鹹,血氣上涌,一口鮮血禁不住噴射而出。

火嵐雙目一怔,素聞段徵之名,沒想到此人功法會如此剛猛。

但衆人一見火嵐受創,就像炸開了鍋一般,紛紛叫喊起來。

段徵顯然也未料到火嵐公主原先會受了如此重傷,竟沒能接下自己一擊,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愣在了當場。

金鵬王、天罡王二人一見,也都傻了眼。

白眉老者見愛徒受傷,雙目中厲光一閃,直勾勾的盯在了段徵身上,喝道:“段徵,你莫非想要取公主性命不成?”

老者說着,一身恐怖威壓直接散發而出,瞬間籠罩住了段徵身形。

段徵嘴角一咧,還想運功抵擋,但無論如何體內法力猶如被人禁錮了一般,竟不能調動分毫,雙膝“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鍾老,退下!”金鵬王劍眉一挑,急忙喝住,“比武較技,難免有所損傷,是嵐兒技不如人,休怪他人!”

“哼!”老者憤然一聲,這才單指一掐法訣,收回了氣場,給火嵐運功療傷起來。

再說玄鷙剛剛坐下閉目調息還沒幾個呼吸間功夫,就見火嵐被人擊成重傷,正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身邊梅兒早向大森王身後的一位女性祭師打聽了明白,急忙對玄鷙低語了一遍。

玄鷙聽的一愣,心中隱隱怒起,又聞金鵬王之言,頓時怒火中燒,饒是他對火嵐一腔愛意,怎能見得了火嵐受辱,“噌”的一下站直了身軀。等衆人再望他時,其人已經身處半空之中,不斷扇動着背後潔白蟬翼,對段徵冷聲喝道:“大人神技,玄鷙不才,願意領教一二!”

此話一出,在場上千號人一個個目瞪口呆起來。

“此人是誰?竟然敢挑戰段徵祭師?”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看森王大人如何收場!”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晚生!”

“這人不是剛到不落城不久的那名火陽族小子麼,如此張狂?……”

…….

玄鷙耳目敏銳,自然把衆人議論紛紛聽入耳中,對其不管不問,只是雙目冰冷的看着段徵。

那段徵剛受了鍾老一股惡氣,正愁沒地方撒,見玄鷙冒了出來,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好,很好,段某早就聽聞少主習得上古仙法,今日就來領教領教!”

話語剛落,其人已經被周身銀光捲起,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雖說金烏族人大都性格豪邁奔放,對此等肆意挑戰對決早已司空見慣,但敢在十王面前公然挑釁的恐怕他二人當屬首次。

金鵬王饒有興趣的看了玄鷙一眼,本來擡出的右手又放了下去。

鍾老乃是金烏族諸王族祭師中的前輩中人,他身爲一族之長,自是不能任其以老欺小,落人話柄。但火嵐是他愛女,被天罡王族的祭師中傷,自然也希望有人代其出頭。

不過他並未想到會是玄鷙此子。

如此一來,金鵬王目光閃爍幾下,索性負手而立,靜等天罡王發話起來。

天罡王眉宇緊鎖,騎虎難下。

一來他提親之舉被火嵐公然拒絕,心中怒氣難平,自然希望段徵能夠出手教訓玄鷙這個出頭鳥一二;二來段徵出手中傷了火嵐,又讓他自知理虧,他若不加以阻攔,難免會落下包庇嫌疑;

一時之間,天罡王竟也不知該如何表態。

大森王此時頗覺尷尬,顯然未料到玄鷙會如此魯莽。

不過他心中也沒有想要出言制止的打算,森羅王族數百年來被其他幾脈一直壓制,從未有人敢做出如此逆天行徑來。

玄鷙此舉,倒不能說不是歪打正着,不管勝負如何,總算能出了他心中一口悶氣。

另外,他對於玄鷙功法同樣充滿了好奇之心,當日雖見其一舉連敗數子,終未能看到其真實實力,是不是真如玄天鏡所預言那般,能夠繼承森羅王族的王位。

至於其他諸王和少主、公主們,一個個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看熱鬧、幸災樂禍之人偏多,偶爾有幾人對玄鷙表示關切者,也都未敢公然起身加以阻止。

“段某從不接受沒有來由的挑戰,還請少主給個理由先。否則段某當按無故挑釁論之,格殺勿論。即使貴爲少主,段某也絕不會手下留情。”段徵再次上下打量了玄鷙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其言外之意,不明自了。

此話既是講給玄鷙聽,也是在提醒各位王者。

玄鷙一愣,頓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金赤鷹背上,火嵐公主經鍾老一番推拿,體內法力元氣順暢了許多。見玄鷙呆滯不語,苦笑一聲,玉足下升起一朵五彩霞雲,飄落在了玄鷙身邊。

不過她並未瞅上玄鷙一眼,反而對天罡王道:“王叔可知火嵐緣何拒絕了風兄?”

天罡王道:“怎麼?侄兒難道還有什麼苦衷不成?”

火嵐道:“風兄乃是我輩中的佼佼者,人中龍鳳,火嵐何德何能能蒙受風兄垂青!況且風兄愛慕火嵐一事,族人皆知,本來火嵐沒有理由拒絕的。只可惜,早在兩年前,家父就已經把火嵐許配給了他人。”

此言一出,佇立在諸子中的西門風臉色一青,瞬時變的陰冷起來。

非旦是他,玄鷙咋聞此言,只覺眼前一黑,險些跌落下去,腦袋嗡嗡作響,口中低聲唸叨個不停:“怎麼可能?不可能!嵐兒一定是在說謊!”

至於其他諸王子嗣,也都一個個面露詫異之色,不知其所云。

天罡王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侄女何必拿此等謊話騙我,王兄,嵐兒這個玩笑可有點開大了!”

金鵬王眉宇不經意跳動了兩下,臉上一陣猶豫,並未直接回答他,雙目中精光一閃,看向了另一方向的九英王!

九英王輕咳一聲,一步走上前來,道:“侄兒,兩年前的話本是戲言,更何況你當時不是也親口拒絕了麼,怎麼今日反倒認起真來了!”

火嵐輕哼一聲道:“君無戲言!當時可是王叔與父親大人親口定下的!”

“這?……”九英王一時爲之語塞。 天罡王似乎看出了一些苗頭,語聲一冷,寒聲道:“老九,你與王兄揹着我等到底做了什麼?”

其他諸王事態急轉之下,也都各自打起了精神,看向了九英王。

九英王仰天打了個哈哈,道:“小孩子家家的事,怎麼幾位王兄也都想參合參合?”

天罡王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廣寒王道:“王弟此言差矣,此次奪寶大會固然重要,但關於下一代公主、少主們之間的婚事對於我等長輩來說豈不是同等重要?俊兒和馨兒也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吧?”

九英王聞言,悶哼了一聲,袁俊對廣寒王之女凌小小同樣用情不淺,而且兩人自幼青梅竹馬、思慕已久,他連聘禮可都是準備好了的,廣寒王此時說出此言分明是在逼迫自己。不過當其思及袁馨的終身大事時,頗爲猶豫了一番,再次把目光落到了火嵐身上。

金鵬王見諸王一個個不到南牆心不死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既然諸位王弟對嵐兒婚姻大事如此關心,且隨我來吧!此地並非商談機關要事之地,我們到了天閣再談不遲!”

語畢,大手一揮,金赤鷹展動羽翅徑自向皇城內殿飛去。

金鵬王族各位祭師亦步亦趨,緊緊相隨,只有白眉老者雙目盯住玄鷙,哈哈大笑一聲,道:“小子,有幾分膽識,老夫喜歡!”說完,身上白光一卷,直接化爲一道白色光芒激射而去。

其他諸王互相對望一眼,各自吩咐一聲,即時起身,也都飛向了皇城方向。

鬼面王妃 大森王看了一眼玄鷙,微微一點頭,也帶領部下飛了過去。

不大會兒功夫,原本空中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就剩下了火嵐、玄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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