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等人悄悄地遁入地下,江帆拉著穆雪遁入地下,片刻之後,江帆等人到來了青殿城外。江帆回首望著青殿城,「哼,雲霄派、紫霞派、問虛派雲蒼派你們嫩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在修仙界消失!」江帆惡狠狠道。

「帆哥,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已經越獄了!」黃富道。

江帆點了點頭,他立即召喚出九頭符鷹,咦的一聲鷹鳴叫聲,九頭符鷹出現在眾人面前,「快點上去,我們乘坐九頭符鷹離開,他們就算髮現了也追趕不上我們的!」江帆道。

江帆摟著穆雪的腰,帶著她上來了九頭符鷹背上,接著黃富、翁曉偉、納甲土屍也上來了九頭符鷹背上。

江帆拍著九頭符鷹最大的鷹頭,「小九,起飛吧!」

嗖的一聲,九頭符鷹如同射箭一般,飛向天空,拍打翅膀,刷地一下瞬間飛出了幾百米。眾人站在九頭鷹背上,耳旁風聲呼呼,穆雪嚇得緊緊地抱著江帆的胳膊。

「雪兒,不要害怕,九頭符鷹飛行很平穩的!」江帆微笑道。

穆雪點點頭,她緊緊地抱著江帆的胳膊,臉上泛起紅暈,「江大哥,他們爭奪的腰牌是什麼東西呀?」穆雪道。

「哦,那是去九州島和雲霧島學習一年的通行證!」江帆道。

「腰牌很重要嗎?」穆雪道。

「呵呵,也不是很重要,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那腰牌很重要。」江帆道。

「江大哥,你可要把腰牌收藏好啊!」穆雪道。

「雪兒,你放心吧,我把腰牌藏在身上很隱蔽地方,他們是找不到的!」江帆微笑道。

「江大哥,腰牌就在你身上?為什麼他們沒有搜到呢?」穆雪一副好奇的樣子道。

「因為我把腰牌藏在褲襠里的!所以他們沒有搜到!」江帆壞笑道。

穆雪臉立即就紅了,「江大哥,你胡說什麼呀!那地方能藏腰牌嗎?」穆雪嬌羞道。

「呵呵,那六塊腰牌就掛在褲襠上面的!」江帆笑道。

「江大哥,你又亂說了,不理你了!」穆雪扭過頭,一副不願意理會江帆的樣子。

江帆看到穆雪一副嬌羞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江帆手緊緊地摟著穆雪,聞到了一股淡淡香味,「雪兒,你身上好香呀!」江帆對著穆雪臉龐嗅了幾下。

「江大哥,我哪有香味呀!」穆雪羞澀道。

「嘿嘿,我可聞到了,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你是不是用了什麼香水呀?」江帆笑道。

穆雪搖頭道:「不是香水,我身上佩戴來了香囊,你可能是聞到了香囊香味吧。」穆雪道。

「哦,是這樣呀!」江帆點頭道。

江帆和穆雪在九頭符鷹有說有笑,大約一個小時后,江帆望著下面地行,「翁師弟,下面可是明月城範圍?」江帆道。

翁曉偉俯視地面,「是的,下面就是明月城了!」翁曉偉點頭道。

「偉哥,你怎麼知道下面就是明月城呢?」黃富驚訝道。

「因為我曾經到過明月城。」翁曉偉道。

「偉哥,既然明月城是上辰國的小城,你能給我們介紹一下上辰國嗎?」黃富道。

「呵呵,我想穆雪公主應該比我更清楚上辰國,就讓她給我們介紹上辰國吧。」翁曉偉道。

「是呀,穆雪嫂子是公主,你就給我們介紹上辰國吧。」黃富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了解上辰國。」穆雪搖頭道。

「雪兒,你就不要謙虛了,這裡肯定是你最了解上辰國的,你就給大家說說有關上辰國的事情吧。」江帆道。

「好吧,那我就給你們說說上辰國吧!」穆雪點頭道。

「同州一共有四個國家,上辰國處在同州東部,她是最小的一個國家,轄區只有六個城,明月城是最小的城。雖然明月城最小,但是卻是上辰國最重要的城。」穆雪道。

「穆雪嫂子,為何明月城是最重要的城呢?」黃富不解道。

此時九頭飛鷹在逐漸下降,江帆緊緊地摟著她的腰,「我想是明月城的地理位置吧。」江帆微笑道。

穆雪點頭道:「是的,因為明月城四通八達,南來北往的客商都要經過此地,所以明月城是重要的交通樞紐,上辰國派重兵駐守明月城呢!」

「呃,那我們躲在明月城豈不是很容易被發現?」黃富皺眉道。

「嗯,雖然如此,但是也便於我們逃跑,四通八達,往那裡都可以逃跑!」翁曉偉道。


「雪兒,你繼續說呀!」江帆道。

「上辰國一個一種不同地方是上辰國是太后專政,她可是九州大陸最厲害的皇太后呢!」穆雪道。

「哦,上辰國是太后專政!那皇帝年齡是不是很小啊?」江帆道。

穆雪點頭道:「是的,上辰國的皇上今年才八歲呢! 網遊之荒古時代 !」

桃花拂渡江河 我靠,皇帝才八歲呀!難怪太后專政了!」黃富道。

「雪兒,你說的那個新月太后多大年齡呢?」江帆道。

「新月太后今年才二十八歲!長得很漂亮,是個大美女呢!」穆雪微笑道。

「什麼,新月太后才二十八歲呀!這樣太年輕了吧!那個皇上是她親生的?」江帆道。

「據說皇上不是新月太后親生的呢!新月太后還沒有生孩子呢!她沒坐上皇后多久,皇帝就駕崩了,她順理成章地成為上辰國的皇太后了。」穆雪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巴桑雙腿跑的飛快,不顧身後傳來驚人的慘叫。

以前,他帶着一羣流氓,最愛乾的一件事,就是欣賞受害人驚恐的神色,傾聽他們絕望的慘叫,甚至享受他們的苦苦哀求,那種掌控別人生死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人喜歡的發狂。

巴桑經常對着手下們吹噓:弱小者的慘叫,就是強大者的號角,尤其是女人的哭泣哀嚎,更是世界上最好的***。

如果在女人哭號中,再做點快樂無比的事情,那就是天堂。

可是今天,情況不同了。

儘管後面的慘叫比平時悽慘十倍,絕望百倍,甚至發出了瀕死前的哀嚎,他都沒有停步,更沒有一絲想聽的慾望!

因爲,後面每一道聲音,他都那麼熟悉,不錯,那都是他的手下,那羣沒有腦子混吃等死的傢伙發出的。

甚至從哀嚎慘呼頻率和高低中,巴桑能判斷出,這些倒黴蛋受傷的部位和程度。

亂糟糟悽慘的叫罵,唯獨沒有那個人的聲音。

這錢不好掙!太特麼燙手了。

巴桑跑得更快了。

你給的愛情,那麼冷 ,不錯,是那個黑臉小傢伙的笑聲,儘管輕輕的,巴桑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笑聲伴着接二連三響起身體撞擊地面的沉悶聲,以及刀子掉地發出的清脆聲,如同催命符般,讓巴桑的腳步簡直要飛起來。

這幫該死的傢伙,本來指望能夠抵擋幾分鐘,爲他騰出逃走的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放倒了!

巴桑心裏恨的要死,該死,當初爲什麼選了這段死衚衕!如果不是死衚衕,巴桑早就跑沒影了,何必還在擔心那個黑臉的奇怪傢伙!

該死,也怪自己貪財,爲了少幾個人分錢,叫了最忠心的四個手下,人還是塔姆的太少了!

耳邊風聲忽忽刮過,巴桑跑的肺子都快跳出來。

近了,前面有塊石頭凸起,踩上去,抓住那些牆壁周圍裂縫,就能攀上高高的仁巴寺院牆,翻進牆內,越過寺廟堆滿乾柴和煤球的後廚房,進入內院就安全了。

這可是無數次街頭打鬥中,巴桑爲自己留的一條後路,一條早已經備好,誰也沒有告訴的逃生密道。

身後哀嚎漸熄,巴桑頭皮發麻,渾身哆嗦着,全力一撲,終於抓到了那塊石頭,他心裏大喜。

可惜,他再也爬不上去了,雙腿忽然一麻,低頭細看,倆股血箭,從大腿飆射而出!

同時,身體如同一根僵硬的爛木樁,直挺挺向後栽倒,腦袋磕在一塊尼瑪石上,一下昏了過去。

龍江輕描淡寫放倒了那羣兇惡的康巴漢子,對於二個惡能高達七八萬的傢伙,順便收了性命。

做任務期間,積攢能量最重要。

幸好,這次任務殺怪還是給經驗的,儘管只有平常的三分之一。

本來想快點殺掉前面那個八字須,不知怎麼的,也許是仁巴寺內傳出的陣陣祥和的讀經聲,讓他稍微猶豫,竟然放棄了殺念。

等巴桑再次睜開眼睛,面前出現了一張笑嘻嘻的黑色面孔,白白的牙齒笑得十分燦爛。

他立刻斜眼看了看巷子口,心灰若死,四個得力手下橫七豎八,早已經倒在一片骯髒的污血中,一動不動,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跑了?”龍江饒有興致地蹲下,用一把鋒利的小刀,拍了拍八字須油乎乎的臉,摸遍他的全身,除了一把藏刀,幾千塊錢,一個破手機,一張唐卡外,沒什麼好東西。

巴桑嚇得全身一動不動:“嗚哈嘟裏!嗚哈嘟裏!”

巴桑臉上捱了龍江狠狠一巴掌,火辣辣的難受:“說人話。”

“好漢饒命,饒命!”巴桑翻身跪倒,黑紅的臉膛嚇的慘白,磕頭如搗蒜。

“想要饒命?”龍江笑眯眯咧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摸了摸鼻子,轉動眼珠道:

“行,按我說的去做,也許,真能撿條命。”


……

梅次山腰,叢林灌木密佈,一條荒無人煙的小道上,龍江和小蘿莉並肩而行。

“老公,快看,那顆紅松邊有朵紅色小花,我喜歡!”

“小溪,喜歡我讓人採下來!巴桑,快去!”

“老公,那個松鼠好可愛啊!”

“可愛?那就合個影!巴桑,照相!”

巴桑揹着兩個沉甸甸像小犛牛般的大包,揮汗如雨,弓着身子,陪着笑臉,心裏後悔得要死。


高高的雪山女神在上,巴桑當初,還不如死在那個可怕的巷子裏。

這個黑臉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殺神,舉手擡足,就能放倒人,武功高的不像話,比仁巴寺最厲害的那個紅衣喇嘛,都要厲害十幾倍。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無所不知。

在龍江連續說出兩個巴桑藏錢的銀行賬號和密碼後,他徹底屈服。

不就是帶個路嗎?沒問題!以前殺人越貨,貢嘎山43蜂,巴桑去過一半以上。

爲了活命,什麼都要嘗試才行。

巴桑忍着腿上傷口包紮後的疼痛,苦着臉,一步一挨,板着指頭,悄悄數着自己一路來扮演的角色:

嚮導、挑夫、園丁、攝影師、廚師、開路員,伐木工……

尼瑪,女神啊,讓巴桑去死吧。

可龍江仍不肯放過他:“ 巴桑,小溪要吃蜂蜜,快去採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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