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明冷聲道,龍象真氣以他爲中心,擴散出去。

凡是衝來的弟子,還未近身,長劍被龍象真氣震斷,身軀化作血霧。

凡是他所過之處,無論是四層,還是五層弟子,全都難逃屍骨無存的下場。

鏗鏘!

劍音響徹,一道道劍氣,從兩旁升起,化作千百道劍光,形成劍氣長龍,殺向江道明。

玄劍門護山劍陣!

卻見六龍六象盤繞周身,任由劍氣長龍落下,不僅沒能傷到分毫,劍光被震碎不少。

龍象齊鳴,江道明步伐沒有絲毫延緩,登臨玄劍門,殺上半山腰。

“衆弟子結陣!”

一聲長嘯響起,幾位六層長老冷聲喝道:“江道明,我們已經給足你面子,人你也殺了,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你們以爲,將罪孽推在他們身上,便可瞭解?”

江道明目光漠然,依舊在前進,龍象真氣如同一道道刀光,斬向四面八方:“既然你們不懂如何管理門派,那麼,本殿主便抹除這個門派的存在!”

“給本殿主面子,你們也配?!”





龍象震天,磅礴威勢沖天,恐怖威勢升騰,整個玄劍門山頭都在搖晃。

大地龜裂,溝壑縱橫,全力催動的六層龍象,已非人力可以估量。

“快退,通知門主,立刻逃!”

劍陣崩悔,武者爆體而亡,六層長老驚恐咆哮。

同樣是六層頂峯,十八龍象,根本就不是一般六層頂峯能比。

世間最強橫煉武學,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不是吹出來的!

江道明黑髮飄揚,衣袍獵獵,體內熱血在沸騰,殺心萌動,殺意驚天。

恐怖的殺意,幾乎凝爲實質,所過之處,血霧瀰漫,血泥飄蕩。

玄劍門武者在驚恐,在哀嚎,他們想要逃,卻連逃的資格都沒有。

磅礴吸力傳出,江道明猶如一個漩渦一般,將逃走的武者吸納而回。

下一刻,江道明已經來到山頂之上,前方所剩無幾的玄劍門弟子,以及玄劍門門主閉關之地。 圖書室的書籍原本就針對學院所有師生開放,只要不是借走帶出,在圖書室是可以隨意查閱的。

李逸晨雖然是雜役,但學院也沒有明確規定雜役不得查閱,相反對於有空隙又好學的雜役還是相當鼓勵。

當然這僅僅是圖書室的一層,至於二則,那則需要三年級以上的學員,三層更是只對五年級的學員開放,至於再往上,那就只有極少數重點培養的學員,以及有身份的導師方可進入了。

不過這些與李逸晨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至少現在的他只需要圖書室一層的基礎知識就已經足夠。

很快找到三本關於元術師的書籍,術修總綱、丹道論元、元器初解。

「你等我一下!」看著李逸晨拿過來的三本皆是術修之書,程瑛微微一愣,隨即去取自己需要的書籍。

再婚蜜愛:帝少請剋制 她知道失去了成為正式學員資格的李逸晨如今想要走武學之路已經十分困難,倒是多看術修方面的書籍,將來離開學院之後,出去也可跟著術師做個幫手什麼的,討個生活也沒什麼問題。

很快程瑛也捧著一本元道初解坐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各自看著手裡的書。

相比起王漢山的不著調,程瑛明顯要安靜得多,她更明白這次進入聖戰學院不僅可以令自己這幾年衣食無憂,更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所以她同樣不願意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不過進入圖書室的學員除了像程瑛這般好學之人,自然也有不少像王漢山那般懷著別樣心思之人。

很快便有不少的不懷好意思的目光從程瑛的身上來回掃過,看著與她對面而坐的乃是一個雜役,那些目光的主人心中更加興奮起來,就如同看到一桌美食,居然還無人看守。

能進入聖戰學院的學子哪一個不是自明高人一等,雖然大家嘴上沒有明言,但卻誰也不願意與雜役為伍,如今程瑛肯和李逸晨坐在一起,則說明程瑛是剛入院的新生,而且在學院也沒什麼依靠,否則也不可能與一個雜役坐在一起。

再加上程瑛本身顏值以屬上乘,只是以前那破舊的穿著沒有凸現出來而已。

於是兩人看書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有人走了過來,「小雜役一邊去,把位置給我讓出來!」

李逸晨抬頭一看是一個二年級的學員,雖然嘴上叫囂著,但目光卻一直落在程瑛的身上。

「逸晨走,我們換一桌!」程瑛也知道圖書室主要是為學員而設,若是因為佔座起衝突,吃虧的終究會是李逸晨,不待李逸晨說話便已經站起身來。

李逸晨輕輕一笑也跟著站了起來,顯然他也不想因為這些無聊的人而影響到自己看書的興緻。

看著兩人離開,之前那少年臉上掛著的得意瞬間凝固了起來。

位置是搶到了,不僅李逸晨把位置讓給他了,就連程瑛也把位置一起讓給他了,而此桌若是沒有程瑛,那麼他坐不坐又有什麼區別?整個圖書室可不止這一張空桌。

同樣,整個圖書室幾乎大半的眼睛此時也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看著一雙雙異樣的目光,少年頓時感覺彷彿被人掃了一巴掌一般。

「這位學妹,在下方鏡,還未請教學妹芳名。」方鏡知道此時必須要把面子找回來,見李逸晨他們再次坐下之後,索性跳過李逸晨,直接對程瑛說道。

「我在看書,請學長不要打擾!」原本就對方鏡沒什麼好感的程瑛此時又怎麼會給他的面子。

「這麼說學妹是不給面子了?」方鏡臉色頓時一寒,原本他也只打算問得一個名字,再說幾句場面話,也算有個台階下,可是他卻不知道李逸晨在程瑛心中的份量。

異世無冕邪皇 若是方鏡一開始只是詢問名字,出於禮貌,程瑛也不會介意,可是李逸晨乃是為了自己才做了雜役,如今方鏡居然拿李逸晨的身份來做文章,沒有直接動手,說明程瑛已經十分克制了。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雖然看不透方鏡的修為,但程瑛也不是怕事之人。

「好……好……」方鏡雖然有事沒事喜歡調戲一下女生,但本身也沒有太過深厚的背景,此時見程瑛如此強硬,一時也不敢對程瑛如何,畢竟程瑛可是正式學員,而非雜役。

「讓一下,我要在這邊看書!」片刻之後,找不到台下的方鏡只得把氣再次撒在李逸晨的身上。

「好,學長請坐!」看著程瑛就欲發作,李逸晨卻用眼神將其制止,跟著又站起身來換到另一邊坐下。

李逸晨一動,程瑛自然也跟著動了,再次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書桌上,看著四周異樣的眼神,方鏡更覺得臉上掛不住。

他知道若是對方今天就這樣與自己一直相持下去,那麼自己看上去就是一個小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對方逼走。 毒液諸天 在方鏡看來,只有用這樣的戰績才令自己看起來不至於輸得那麼難看。

「讓!」再次走到李逸晨的身邊方鏡這次連理由都不用說。

程瑛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爆發,只見方鏡整個人在一聲悶哼中已經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倒飛而出。

重重的跪在地上,撐了幾下才勉強站起,方鏡不可思議的盯著李逸晨問道:「你……你敢打我?」

「難道你感覺不到?」李逸晨雖然礙於一些環境因素會選擇忍讓,但並不代表這種忍讓是沒有底線的。

方鏡的一再挑釁顯然已經觸碰到李逸晨的底線,李逸晨自然不可能再對他客氣,而且李逸晨知道像這種貨色,要麼把他揍到心服口服,要麼就等著他無休止的糾纏。

「好……很好……既然你敢先動手,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回過神來的方鏡不怒反笑,這不正是自己等的機會嗎?

只要自己一會把李逸晨踩在腳下,他還不跪地求饒嗎?那小妞還不為他求情嗎?到時不是什麼面子都找回來了?至於剛才,那不過是自己不小心才被這小子暗算而已。

「我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看著李逸晨一拳居然把凝元境中期的方鏡轟出那麼遠,雖然有偷襲之嫌,但程瑛也看得出,當初轟倒纏天樹時,李逸晨不未盡全力,如此一來,他們兩人聯手,倒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學妹,拳腳無眼,何況這小子既然這麼有種,我想他也不屑於躲在一個女人的身後吧!」看著程瑛站出來,方鏡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無論如何也得先用話把理佔住。

「吵什麼吵……」就在此時,一聲沉喝從二樓的樓道中傳開,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在每個人的耳中炸響一般。

「鄭學長……」

「鄭學長……」

當眾人尋聲望去之時,看清楚來人模樣,一個個紛紛恭敬的行起禮來,那模樣彷彿比見著導師更加恭敬一般。

鄭永鋒目光環視,瞬間在人群中發現站在李逸晨身邊的程瑛,身影一閃,甚至大多數人連他如何移動都還沒看清楚,他就已經出現在程瑛的身邊了。

「程瑛,怎麼回事?」鄭永鋒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鄭學長,沒事……沒事,我就是給學妹開個玩笑!」就算傻子都看得出鄭永鋒與程瑛關係非同一般,方鏡哪裡還敢讓程瑛說出事情原委,此時更沒有再找李逸晨報復的打算,只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就心滿意足了。

鄭永鋒啊,雖然如今才四年級但卻已經是學院排名前十的人物,又是世家出身,別說他們這些普通學員,哪怕就是導師見著對他也是客客氣氣。

「我有問你話?」鄭永鋒轉過身來,目光凝視之下,方鏡頓時有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沒……沒……沒有……」方鏡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甚至此時他能感覺到自己雙腳在不斷的顫抖。

「你覺得你有資格給程瑛學妹開玩笑?」看著方鏡的模樣,鄭永鋒基礎不用問也已經能將事情猜出個大概來。

「沒……沒……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鄭學長高抬貴手,放過在下!」方鏡此時甚至不敢說他針對的是李逸晨,而不是程瑛。

這套說辭在執法隊面前可能好使,但在鄭永鋒的面前可不好使,反正至少為止,誰也沒見過排名前十的學長有太多講道理的時候,通常他們更喜歡講拳頭。

「放過你?既然衝撞了同窗,那麼按學院的規矩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鄭永鋒嘴角輕輕一挑,轉過身來對程瑛說道:「把你的學牌給我一下!」

程瑛嗯了一聲,便從腰間取下一塊巴掌大小的腰牌出來。

「既然要道歉,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鄭永鋒一聲冷哼便將程瑛的學牌扔了過去。、

方鏡此時哪裡敢讓程瑛的學牌掉在地上,當即身子一撲,將程瑛的學牌接住,隨即又苦著一張臉把自己的學牌掏了出來…… 兩塊學牌合在一起,只見一道華光從方鏡的學牌上渡入程瑛的學牌之內。

「鄭學長,只有這麼多了!」方鏡此時根本不敢去看鄭永鋒的眼睛。

「什麼?這個月才幾天,你就只有十八個時辰的聚元塔修鍊時間了?」鄭永鋒接過程瑛的學牌,不由一愣。

聚元塔乃是聖戰學院的一處修鍊聖地,乃是聖城大能以無上修為,輔以術修之道,借天地珍奇修建而成。

整個塔都修建著無數的聚元陣,哪怕是第一層其元氣的濃郁程度也絕對是外界的五倍以上,第二層更是第一層的兩倍,第三層則是第二層的兩倍。

當然聚元塔如此磅礴的元氣也需要大量的消耗來維持,所以每個月只能給不同年級的學員分發一些基礎修鍊時間。

像方鏡這種二年級的學員,一個月也就五十個時辰,也就是兩天多一點的時間。

若是想要更多的修鍊時間,則可以做一些學院發布的任務,或者用金幣來購賣,不過學院還是鼓勵學生用做任務的方式來換取聚元塔的時間,所以若是用金幣購賣,那價格將會貴得離譜。

不僅僅是針對學員,哪怕是導師一級想要進入聚元塔修鍊也同樣必須消耗修鍊時間,所以聚元塔對於每個學員從某種程度來說都是公平無比,同時又珍貴異常。

也正因為如此,在聖戰學院中一旦出現糾紛認輸的一方都會拿出一定數額的聚元塔修鍊時間來表明自己的誠意。

只不過面對著鄭永鋒這樣的人物,方鏡也知道自己那十八個時辰根本不夠看。

因為這個所謂的修鍊時間只是基礎時間,也就是在第一層時所消耗的時間,若是越往高層,那麼基礎時間的消耗也同樣元氣的濃郁度成正比。

也就是說如果到了第四層修鍊,這十八個時辰的基礎時間也就只夠一個時辰的修鍊,而誰不知道學院排名前十的學長,哪一個不是長年佔據著七層的十個修鍊室來修鍊?這十八個時辰還不夠人家在上邊睜睜眼睛。

「那個……那個我上個月和別人打賭輸了一些,所以……所以……」方鏡心虛無比的說道。

「滾……」面對這樣的角色,鄭永鋒甚至連多給他廢話一句的興趣都沒有。

此時方鏡哪裡還會去考慮這樣就走了會不會大失顏面,滾字入耳之時,他頓時有一種如蒙大赦的感覺,當即連忙抱拳行禮之後,頭也不敢回逃命般的跑了出去。

「走吧,今天這情況你是別想在這裡好好看書了!」鄭永鋒如同長兄般地看著程瑛說道:「需要什麼書給我,我幫你借出去吧!」

作為聖戰學院位列前十學員,從書院中帶幾本書出去的特權鄭永鋒自然也是還有的。

「那就謝謝程學長了!」程瑛微微一笑道。

「都給你說了,以後叫我師兄!」鄭永鋒溺愛地瞪了程瑛一眼說道。

「那好吧,謝謝師兄!」程瑛也沒有客氣,進入學院的這段時間,鄭永鋒一直就如同兄長一樣照顧著她,這點她也一直記在心上的,一邊說著程瑛一邊又把李逸晨手裡的三本書一起拿出來和自己看的元道初解放在一起,「一次帶四本書出去,師兄不會有問題吧!」

這時鄭永鋒的目光才落在李逸晨的身上,「你就是李逸晨?」

「是的,程學長認識我?」雖然對於這什麼十大高手,九大至尊什麼的頭銜,李逸晨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鄭永鋒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他多少還是有些意外。

「除了你估計學院中也沒有誰能讓程瑛這麼上心了,我還準備今天晚些就去雜役院找你呢。」鄭永鋒輕輕一笑將程瑛手中的書接過來便向外走去。

「那個程瑛什麼來頭啊?居然連鄭學長都這麼維護她!」

「那個雜役又是什麼人?」

「他好像就是上次動手打小月的那個雜役!」

「難怪兩次他都敢動手打正式學員,原來背後有鄭學長,看來以後對這個雜役都得客氣點……」

三人離開之後,整個圖書室再次熱鬧了起來,而李逸晨這個聖戰學員中剛入學一周就揍了兩個正式學員的最牛逼的雜役的名聲也隨之飛傳開來。

李逸晨沒想到自己當年在逍遙宗憑著一套雜役弟子的服飾成為了逍遙宗上最牛逼的雜役,如今又憑著連揍兩個正式學員的光輝業績成為聖戰學院最牛逼的雜役。

以鄭永鋒的身份帶書出圖書室自然不成問題,和圖書管理交待幾句之後,三人便走了出來。

「你啊……以後要看什麼書給我說一聲我給你帶過去就好了,何必自己跑過來。」走出圖書室,鄭永鋒把書放到程瑛的手裡說道。

「知道了!」程瑛接過書,又把三本術修的書遞給了李逸晨。

「你先回去吧,我送李逸晨回雜役院,也順便幫你認認門,以後好帶你去找他,你現在可不能浪費時間,明白嗎?」鄭永鋒接著程瑛說道。

「那好吧!」 名門大少嬌貴妻 其實程瑛也知道自己為何沒有分班,只不過之前她不願意告訴李逸晨是怕兩人之間出現一道她所不願意看到的鴻溝,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身份,她都十分在乎她與李逸晨之間那段極其短暫的歲月。

不過程瑛也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此時鄭永鋒如此一說,她也無法推辭。

當即走到李逸晨的面前,「記住,將來無論在發生什麼變化,你都還欠我五年的飯錢!」

「是一輩子都欠你!」以李逸晨的精明,事情到了這步又怎麼會無所察覺,不過令李逸晨欣慰的是程瑛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變化而改變對自己的態度,反而還時時都注意著自己的感受。

「好,你說的!」帶著一聲嬌笑,程瑛身影一閃而去。

兩個男人向著雜役院的方向走去,鄭永鋒發現即使與自己同行,李逸晨的身上也沒有半點拘謹的感覺,彷彿他並不是一個小雜役,而是與自己齊名的同輩一般。

「你知道程瑛的身份嗎?」原本打算等李逸晨先開口的鄭永鋒,眼看馬上都要走到雜役院了李逸晨還能保持著沉默,無奈只得先開口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今年招生的那個先天元體的學員吧!」在鄭永鋒表現出對程瑛的那般態度之後,一直困擾著李逸晨的兩大謎團也就瞬間解開。

只有程瑛是那個先天元體,學院出於對她的保護才會把她的名字從新生名單中抹去。

也只有程瑛是先天元體,才會在通過考核時引起考官的注意,同時發現自己在程瑛身上留下的精神印跡,從而將其抹去,這也是為何當初自己去勁松城尋找程瑛到了考核處就再無法感應到精神印跡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程瑛才會受到特殊的照顧根本不用分入新的班級卻有機會認識像鄭永鋒這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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