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方萌之前,他不會動手打人。那一抹兇狠的樣子一閃而過,接著是一張笑臉:「方萌,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咱們都訂婚了,你能不能不鬧了?」他說。

方萌苦笑著,胳膊間夾著一個文件夾,抬頭看了眼正在給趙雲飛換藥的護士:「小張,我看他還是需要加強一下治療,回去配上0.5mm的苯二氮卓。」

小護士點點頭:「好的,方醫生。」

看見方萌走了,趙雲飛皺著眉頭,捏了把小護士的胸前的肉肉問道:「苯二氮卓是什麼東西?」

「鎮定劑。」

「——」

趙雲飛一臉大寫的懵逼,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需要鎮定劑嗎?完全不需要好嘛!媽的,方萌,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有天老子會讓你臣服在我kua下。到時候,再把那婊子賣到國外!

方萌回到醫生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上那束散發著香氣的藍色妖姬,心裡感覺美滋滋的。之前,她都已經做好了卻紅塵事的準備了,如果真要嫁給趙雲飛,她寧願選擇死亡。

野狼拎著一支步槍,黑色的作戰靴,沙漠迷彩的作戰服,吸引了不少醫院小護士花痴般的目光。

花斑虎跟著野狼的腳步,兩個人一層一層的打聽,打聽趙雲飛所在的病房和樓層。

走到護士服務台,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幾個小護士在嘀咕什麼好帥,好man!

「你好,有沒有見到一個叫趙雲飛的人?」野狼問道。

剛給趙雲飛換完葯的小張愣了下,看了下他們的臂章,隨即說道:「我帶你們去。」說完,領著野狼他們朝著趙雲飛的病房走去。

推開門,趙雲飛看向門口,見走進來兩個中尉,有些納悶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看著他們穿的衣服有些異樣,趙雲飛不禁有些害怕。

得罪的人多了,突然看見幾個陌生人,他都要考慮考慮,是不是有仇家找上門來了。好在這兒是部隊,即便是得罪的人再多,也沒有人能拿他怎麼樣。

但是他不知道,龍隱不會吃這一套,不會想知道他什麼背景,什麼家庭,什麼軍銜。

在龍隱,命令大於一切。

「你叫什麼名字?」野狼盯著他問。

「趙,趙雲飛啊!怎麼了?」 看著趙雲飛那一臉茫然的樣子,野狼不由得笑了。龍小凡一個特種部隊的精英,還能讓一個上尉給欺負了?而且,眼前的這個上尉看起來有些做女人的潛質。

「跟我們走一趟吧。」花斑虎說道。

趙雲飛一臉大寫的懵逼,一臉不解的望著野狼跟花斑虎,嘎吱一聲往床上一躺,接著表情很痛苦,抽象的說道:「哎呦,我這胸疼是怎麼回事?護士,護士——」

花斑虎攤了攤手,也不知道哪個倒霉的連隊,竟然攤上這麼一個倒霉的連長。他這招如果在小護士眼裡,說不定真就成事兒了。事關一個軍官的身體健康,她們作為醫護人員肯定不會不管。

但這一招,在野狼和花斑虎這兒並不好使。

野狼走到正給他輸液的那隻手旁邊,一隻手摁住他的手背,一隻手輕鬆利落的拔下了他手背上的針頭。像拖著一個死人一樣,把他從床上拽到地上。

「你們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是什麼人?」趙雲飛殺豬般的叫聲引來了不少護士,醫生的圍觀。

本來醫者仁心,醫生和護士看到有人這麼欺負病人,肯定會上去勸阻。甚至,幫忙叫糾察過來都是有可能的。但不巧的是這人偏偏是趙雲飛,結果所有人都抱著一顆看熱鬧的心,圍觀著他的窘態。

方萌抱著一份文件站在門口,看著趙雲飛又是抓凳子腿,又是抓們的,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以連長的名義,把回來探親的老兵拒之門外。

還沒過了一個小時,就有人要把他趙雲飛法辦了。這也許就是報應,就像人家常說的,正義也許會遲到,但從來都不會缺席。趙雲飛開心的只是太早,但他忘了,以後的日子還長。

「救我,救我啊方萌——」

趙雲飛絕望了,他絕望的眼神看著站在門口的方萌。兩個特種兵,一人拉著他一隻腳,直到拖進電梯,都沒有人上去幫忙。

袁飛,陳昊天就像一個兵站在首長面前挨訓一樣,兩位歲數已經不小了的部隊首長,臉色幾乎一樣難看。是的,猛虎團最近一年發生的事兒,已經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袁團長,部隊是黨和國家的,他屬於人民,不屬於趙家。您對趙雲飛過於的包庇,袒護,你看看他現在有個軍人的樣子嗎?」

杜嘯天很生氣,自從接到冷月的電話,他就一直在氣頭上。有關於趙雲飛的問題,他不是很清楚,但團級作戰單位的事情,他一般不過問。

這次如果不是冷月跨過師級單位給他打電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部隊,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就在野狼帶著趙雲飛朝著猛虎團辦公室走著的時候,兩輛越野車風馳電掣般的開過來,停在三人面前。

野狼剛想問問對方車是怎麼開的,那兩輛車上便走下來一個上校,一個大校軍官。兩個人並在一起,那就是一支數以萬人計的戰鬥部隊了。

兩位軍官臉色十分難看,連理會野狼他們都沒有理會,直接跑步上樓了。

就連野狼和花斑虎的敬禮,也給忽視了。

想想也是,A集團軍最大的首長都來了,那麼師,旅作戰單位的首長還怎麼敢不來?要知道,這件事兒,是發生在A集團軍第一師386旅猛虎團。

「報告。」

兩人到門口喊了聲報告,直到聽見杜軍長說話,才敢進屋。

「報告首長,第一師師長耿平報道。」

「報告首長,386旅旅長秦少華報道。」

袁飛,陳昊天兩個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們沒有想到,今天的事兒,原本是一件小事兒,竟然驚動了師旅單位的首長,更誇張的是就連軍長也到了。

杜嘯天呵呵的笑了聲:「有意思啊,有意思。你們給老子的A集團軍長臉了,袁飛同志,今天你的頂頭上級,旅長和師長都到了,你給他們解釋一下,在你管轄的猛虎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杜嘯天是拍著桌子說的。

作為一支標準的一級戰鬥部隊,竟然發生了那麼不入流的事情。杜嘯天很失望,無論是對第一師的師長還是386旅的旅長。如果今天不是冷月通知自己,說不定明年的這個時候,那個叫什麼趙雲飛的混蛋,就已經混到了少校。

冷月坐在沙發上,面朝著落地窗,除了龍小凡和杜軍長,這些人的臉,她都不想看見。

龍隱B組貼著承重牆站成一排,他們身上的武器,從未離開過雙手。

望著窗外迎風飄搖的枝葉,冷月心情十分複雜。她覺得,是時候讓趙家的人,吃點苦頭了。

龍小凡站在冷月身邊,同樣面對著落地窗。今天的事兒,他還沒來得及回想,緊接著就見到了弟兄們,甚至,就連軍長也來了。現在,師長和旅長都到了,他本來想跟袁飛團長說說,今天來這兒真不是來找事兒的。

現在,估計猛虎團所有的兄弟,都會認為自己是來找麻煩的。

在外面混好了,回來找老部隊的麻煩,估計自己是這支部隊的第一個,被兄弟們當成敗類的人吧。

本來還給團長和政委,以及連長準備了幾瓶好酒,這次,恐怕沒什麼機會了。這個仇,就因為趙雲飛這顆老鼠屎,就這麼結下了。

「對不起首長,是我的錯,請求組織對我進行處分。」袁飛低著頭說道。

「首長,也有我的錯,我也請求處分。」

陳昊天抬了抬下巴,語氣急促的說道。

「呵!」杜嘯天冷笑:「你們以為單單處分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我告訴你們,老子不單是要處分你們,所有猛虎團幹部,以及隸屬上下級單位的幹部都應該受到嚴厲的處分,這其中包括我自己!」

耿平那張臉憋得通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軍長發那麼大的火氣,連忙勸道:「首長,您別生氣,消消氣。」

「老子怎麼消氣?你的人,耿平,這件事你如果給老子處理不好,老子讓你立馬脫衣服滾蛋!」

復仇總裁的罪愛新娘 「是!」耿平立正答道。

杜嘯天的一句話,震住了整個辦公室里的首長,從少校到大校,他們以前見過的軍長,是隨性,脾氣溫和的老首長。但這一次,杜嘯天讓他所有的下屬見證了,他不是沒脾氣,只是不會隨便發脾氣。

這時,野狼和花斑虎拉著趙雲飛走進房間,把他往屋裡一扔:「報告,趙雲飛帶到。」

本來就被兩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面孔所嚇到的趙雲飛,微微抬頭看了一圈。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間連魂都丟了。這個屋子裡的人,全是他的上級首長,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把他拖出去打一頓,說嚴重一點,當場槍斃他都沒毛病。

但是他知道,這間屋子裡的人雖然軍銜很高,但是沒有人敢槍斃他。

直到聽見所謂的「趙雲飛」來了,冷月才轉過身。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棒球服,戴著深黑色的棒球帽,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阿迪王的運動鞋。

無論是誰看起來,她這身打扮都不像是一個軍人。但事實卻是,這裡的人除了杜軍長能跟她搭上話,其他的人,她連想認識的慾望都沒有。

冷月知道她的兵今天回來是幹嘛的,他之所以回來,也是在執行自己對他的命令。她當然知道,龍小凡不是回來鬧事兒,但至於猛虎團,386旅,第一師怎麼想這事兒,她就管不著了。

看見一個連軍裝都沒有穿的女人轉身,辦公室里的幾個首長滿臉的問號,他們的心裡不停的猜測著冷月的身份。

冷月邁著小碎步,圍著趙雲飛走了一圈,不由得笑了。

「就是你,找了一個連的人,動手打我的人?」冷月問。

冰冷的聲線一響,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都彷彿降到了零下。

不過這話,倒是給耿平和秦少華提了個醒,龍小凡現在是龍隱大隊的人,那麼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難道,是傳說中的龍隱基地幕後的操盤者?

對於龍隱基地的指揮官,各個部隊都有不同版本的傳說。有人說她是手眼通天的女神,有人說她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夢魘。有人說她是個非常平凡,又普通的女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能鎮得住來自全國各地,各部隊精挑細選的精銳中的精銳。

趙雲飛咽了口唾沫,抬頭看著冷月那冰山一樣的臉頰,渾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吞吞吐吐的開口:「是,是他先找我麻煩。是他,先動手打得我。」

冷月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扭頭盯著龍小凡:「是這樣嗎?」

龍小凡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啟,冷俊的臉頰,透著一絲隱隱地笑意。

我就笑笑,不說話。

冷月吸了口氣,咯咯的笑了:「媽的,老娘還以為我的人那麼沒種,被人打了之後,才還手。知道是我的人先動的手,我就放心了。」

「——」

趙雲飛那張臉就跟喝了一瓶辣根一樣,臉都綠了。他以為找到了一個讓他脫身的理由,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比他想的要複雜的多。就連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從這間辦公室里所有首長的臉色來看,趙雲飛便知道,他這次已經是凶多吉少。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會驚動軍長。而就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更讓他感到十分的困惑。

因為趙雲飛不知道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萬千世界,往往人類未知的東西,是最可怕的。儘管有人去探索,或是在探索的路上。

冷月只是微微一笑:「叫一個連來打我的人,打贏了嗎?」

盜婚 趙雲飛低頭不語,他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希望,團長和政委能幫他說說好話,但是他不知道,此刻團長和政委,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一個上尉連長,竟然鎮不住一個少尉,你把猛虎團和386旅的臉都丟盡了。」冷月繼續羞辱著趙雲飛,順便,拉上了第一師和猛虎團所隸屬的旅級單位。

說到第一師和386旅,兩位首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之前牛氣的趙雲飛,此刻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冷月抬頭看向杜嘯天,笑著說道:「杜大軍長,這是你們的人,怎麼處置,是你們的事情。但有件事,我必須替我的兵說一句。

他今天過來猛虎團,的確是因為探親。探望新兵連的連長,以及方萌。但沒有想到的是遭到貴團如此的待遇。我決定把方萌醫生調離猛虎團,讓她去我們特戰隊。」

杜嘯天被冷月將了一軍,當即答應把方萌調走。

在猛虎團待了不久,冷月便帶著B組和方萌離開了。他們走後,杜嘯天在猛虎團開了個會,所有幹部官降一級,嚴厲處分和警告,並撤銷猛虎團團長袁飛,陳昊天政委一職。

從師長,旅長,任何人都沒有逃脫這次處分。更重要的是,杜嘯天直接把趙雲飛扔進了軍事法庭。他不是不知道趙雲飛家族的勢力,但是,他趙家就算家大業大,也不能敗壞軍人的榮譽和名聲。

從中校擼到了少校,師長耿平,旅長秦少華暫時擔任猛虎團代理團長和旅長。從一個師長,代理團長,所有人都懂軍長的意思,這是軍長對第一師師長的降職處分。

傍晚,龍小凡敲開了冷月的房門,看著她很嫌棄自己的表情,小聲說道:「我是不是給您闖禍了?」

正在休假的龍小凡也無心休假了,索性就回來了。

「什麼闖禍了?那個趙雲飛跟你有仇啊?」冷月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龍小凡說:「以後如果他再找你麻煩,老娘就廢了他。」

「一點小事兒,只不過那小子度量小。」龍小凡笑著:「乾媽,軍長對猛虎團以及第一師的首長處分是不是太大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從猛虎團離開的,看到團長和政委因為趙雲飛和自己的恩怨挨處分,他心裡很過意不去。

「你心疼了?」冷月轉身看著龍小凡,嘴角微微上揚:「放心吧,處分只是暫時的。發生那麼大的事兒,已經是嚴重違紀了。受點處分,是他們應該的。」

燕京郊區的一棟三層別墅內,一位穿著中山裝,拄著拐杖的老人站在陽台望著星空,望了良久。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本本分分的站在老人身後。白天發生的事兒,他已經簡單的闡述過了。現在,趙雲飛還被關在軍事法院。

「爸,您說句話啊!」那男人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兒子被人送進了軍事法庭,他作為父親,又怎能不著急。

站在男人身邊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燙著波浪卷的一個女人,女人臉色也很難看,她抓著那男人的手,語氣急促的說道:「爸,那可是你孫子,您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雲飛受苦受難?」

良久,那老人才開口道:「他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們當父母的心裡難道就沒有點慚愧的感覺嗎?」

轉過身,老人坐到沙發上,一雙銳利的眸子落在女人和男人的臉上,他繼續道:「這就是你們慣出來的孩子,怎麼樣?現在麻煩大了,你們知道怕了?今天白天的事兒連A集團軍的軍長都在場,你們讓我怎麼辦?老子的臉,讓你們子子孫孫丟光了。」

」——「

女人氣得臉色煞白煞白的,看著趙志峰很不講情面,當即說道:「好,那不是你孫子,你不救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說完,她轉身上樓了。

「雪梅?」男人喊了一聲,見女的沒有答應,不由得嘆了口氣:「爸,您當年那麼多老戰友,現在都已經是軍長、師長了,您就不能幫著求求他們?讓他們放雲飛一碼。大不了以後,咱不讓他當兵就是了。」

他在大廳里猶豫了一會,見老爺子不說話,也就上樓了。

樓上卧室里,女人坐在床上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哭,就知道哭,你還會幹什麼?」跑上樓,趙坤看見他老婆吳雪梅還在不停的哭,當場就怒了:「就是你這個臭娘們,把孩子慣壞了。還有臉哭?」

「關我什麼事兒?趙雲飛是不是你的種?他長這麼大,你們除了他要什麼給什麼,真正的管過他有幾回?」

「——」

趙雲飛被關進軍事法庭,趙家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有些事情做了,也和沒有做過一樣。

由於假期還沒有休完,龍小凡回到基地之後不久,便離開了。趙雲飛的事兒,給猛虎團帶來了巨大的衝擊,無論是情感上,還是其它的因素,他都無法接受。

也可能是因為這次事件的衝擊力太大,方萌並沒有答應冷月和龍小凡調去龍隱基地。儘管,某些事兒上跟她確實沒有直接的關係。

回到酒店,龍小凡跟歐子峰待在酒吧,從晚上十二點,一直喝到凌晨五點。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大被子,底褲都被人脫光了,腦子裡一直轉著圈圈,昨晚怎麼回來的?難道是被歐子峰給杠了?! 第0214章方萌被綁架了

想想就覺得挺可怕的。好在,沒覺得菊花疼,洗了個澡,颳了刮鬍子,龍小凡換上歐子峰他們給準備好的衣服,便出門了。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安晴那鄙視的眼神盯著龍小凡:「幹什麼啊?想把自己喝死是吧?昨天晚上幹嘛了你們?」

沒讓龍小凡出門,安晴一把就把龍小凡推進屋裡了。

可能昨晚紅的啤的白的喝的有點多,被安晴那麼一推,龍小凡都覺得自己快要摔倒了。他並不知道,昨晚他一直重複著一句話:對不起老團長,對不起連長——對不起猛虎團。

「沒幹嘛啊。」龍小凡嘴巴抖動了一下,反問了句:「昨晚幹嘛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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