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防備的人類軍隊一時間中箭者無數,這個時候新兵的劣勢立馬顯露了出來,看到局勢並不像是以往那樣發展起來,新兵馬上就開始慌亂了起來,只是幸好我們因爲要對精靈族的後方發動攻擊,而且是要讓新兵們上戰場,所以城頭上守衛的多是一些老兵,這些士兵們在第一時間知道精靈族對城頭髮起攻擊的時候就已經躲在了城牆後面來躲避弓箭。

至於獸人族士兵,雖然他們一時間失去了城頭上面的抵抗,但是精靈族的弓箭並不像是人類的弓箭,而是能夠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所以獸人族一時間也停在雲梯上面不知道該如何進退。

但是很快獸人族的攻勢就再一次的開展了起來,並且是在精靈族的弓箭覆蓋下面衝了上來,這讓我們嚇了一跳,但是顯然兩面的配合並不沒有他們預料的那樣好,很多第一批衝上來的獸人族士兵卻是中了精靈族的一箭,倒了下去。

精靈族的弓箭倒是很快就停歇了下來,只是這也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我看着這一幕內心暗暗有些嘆息,看來精靈族和獸人族雖然按照艾希說的有了不和,但是在攻城上面反倒是配合的更加有想法了。

我看着艾希,艾希也看着我,我緩緩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時候是我們發起反擊的時候了。

艾希向後面大喊道:“放!”

隨後早就待命的拋石機一下子將早就準備好的炸藥拋投了出來,散落的炸藥在空中爆裂了起來,巨大的爆鳴聲讓所有戰場上的士兵都短暫的迷茫了起來,而受到影響的最大的則當然是感覺能力最爲靈敏的精靈族,但是不同於精靈族的反應,獸人族卻像是被點燃了內心的恐懼,居然乾脆利落的從要塞的城頭上跳了下去,雖然獸人族皮糙肉厚一般的高度摔下去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這樣高的高度還是讓獸人族都有些昏沉沉的。

雖然看起來這對我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但是我們的士兵也被這樣的劇烈爆炸聲弄得頭腦反應慢了。不過我們也就從來沒有想到過可以有這樣的機會,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於遺憾,我將目光放向了遠方。

梅維斯率領的部隊按照艾希的計劃,應該已經在聽到這樣劇烈的爆炸聲的時候應該衝出來了,但是讓我們內心有些發冷的是,梅維斯卻並沒有率領着軍隊殺出來。

我不由得嚇了一跳,目光看向了艾希,艾希也是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也蒼白了下來。

正當我們兩個人猶豫到底怎麼了的時候,卻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了漫天的煙塵,我們兩個人看向了那個方向,爲首的是人類軍隊,我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恐怕梅維斯雖然聽從艾希的命令,但是跟隨者艾希東征西戰也讓梅維斯或多或少領悟了更多的東西,所以她這一次並沒有嚴格按照艾希的命令,或者說她修改了一部分命令。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只要我們能夠偷襲成功精靈族這一次戰鬥就算是勝利了。

我目光看着精靈族,獸人族的潰兵雖然從城頭上跳了下去卻是因爲從太高的地方跳下去所以一個個摔得身子都軟了,一時間站也站不起來,精靈族看口型在大罵什麼,只是在這樣劇烈爆炸之後不光是我們,精靈族和獸人族的聽力也被一併剝奪了。所以精靈族在喊什麼我們根本聽不到,不過讓我感到欣慰的是精靈族居然沒有後退的意思,居然還圍在我們的城牆下面,恐怕是因爲看不起我們,再加上精靈族善於奔跑的緣故,所以即便是沒有了獸人族的護衛,精靈族居然一點都沒有後撤。

這樣倒是給了我們機會,梅維斯率領的部隊奔騰着快速的殺向了精靈族,就在他們快要接近精靈族的時候,卻是獸人族的戰士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來,卻是因爲他們要逃跑所以背對着我們的要塞,居然因爲這個原因獸人族居然發現了我們的騎兵部隊。

他們大喊大叫起來,不過因爲爆炸的緣故精靈族和其他的獸人依舊是聽不到他在喊些什麼,只不過他的行爲很快引起了別的精靈和獸人的注意,他們順着那些個叫喊的獸人的手指向後面看去,也立刻發現了他們身後的人類騎兵。

於是他們也加入了喊叫的行列之中,劇烈爆炸帶來的影響也漸漸地褪去了,這一下精靈族和獸人族都聽到了這個吶喊聲,他們集體扭過頭去看到我們的騎兵部隊。

這個時候反倒是成爲了一次夜戰,不過是因爲我們的騎兵衝了起來看起來戰鬥力更強一些,只不過這些騎兵多是些新兵,所以實際戰鬥力並沒有砍起來那麼強。

我有些悲觀的捂住頭,梅維斯是一個優秀的執行人,卻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指揮官,那就是因爲她臨場應變能力並不強的緣故。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梅維斯卻是揮舞着軍刀向着獸人族衝了過去,而她身後的士兵們也都隨着她一起衝了過去。

這讓本來就已經有些膽寒的獸人族立刻化作鳥獸散,而那些精靈族本身就是善於射箭,對於近身肉搏並不擅長,所以也不猶豫立刻就逃亡了起來。

精靈族和獸人族決斷的不可謂不快,他們逃跑的速度也不可謂不快,但是卻是比不上意志堅定的梅維斯和她率領的騎兵,而兩條腿跑的再快卻依舊是沒有四條腿的戰馬跑得快。

騎兵部隊們都保持着標準的砍殺姿勢,追上一個敵人就從背後砍殺下去,只是並沒有什麼經驗的騎手們不是被敏捷的精靈族躲開攻擊就是砍到了皮糙肉厚的獸人族身上,雖然給那些獸人族士兵造成了不小的傷痕,但是手中的剛刀卻也是彈飛了出去。只不過很快騎士們就掌握了技巧,一批又一批的騎兵保持了同樣的姿勢,機敏的精靈弓箭手雖然躲開了第一波騎兵的砍殺,但是因爲翻滾或者閃避的姿態難以做出第二次的閃避很快就被隨後緊接而來的騎兵斬殺馬下。 頂頭boss:最貴男公關 反倒是那些皮糙肉厚的獸人族成爲了我們最大的問題,不過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消滅精靈族,對於獸人我們一方面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另一方面獸人族恐怕經過這兩次連續的作戰已經膽寒不敢在跟我們作戰了。所以少殺死兩個實際上也沒I有任何的關係,基於這樣的理念,我們的騎兵部隊不停地追殺着那些逃竄的精靈族,一直追出去了幾十裏地才停了下來。

而人困馬乏的騎兵部隊緩緩地收攏了起來向着要塞裏面開始移動了起來,雖然士兵們都很疲憊了,但是能夠在跟精靈族和獸人族的戰鬥中有這樣一場絕大的勝利,還是讓這些新兵們興奮不已。

而我們的軍隊改革也藉助着這一場戰鬥的勝利迅速地開展了下去,那些頑固的軍隊長官看到了有這樣的戰績之後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只能乖乖地讓我們進行改革。

很快一支完全的職業軍隊就被建立了起來,而爲了避免他們收到前任賢者的影響,我並沒有在這羣人裏面傳播騎士精神,並且還拒絕了很多自願前來傳播騎士精神的衆多軍官。

我的這一行爲很快就引起了軍官們的質疑,畢竟騎士精神是聯盟也好帝國也罷的最基本理念,而我這樣的治理軍隊顯然已經算是異端了,他們聯名向雪奈請願,希望能夠有人教導這一支新建立起來的軍隊騎士精神。

在他們看來這個請願應該很快就會答覆下來的,畢竟雪奈也是騎士道精神的信奉者,再加上他們只是想要找個人前去傳播騎士精神,並沒有對我的軍權做出任何的窺探,所以雪奈應該很快就下達旨意了。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請願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卻也是大概知道了我的這次改革背後有雪奈的支持。不過雪奈支持我了,那麼聯盟高層絕不能支持我了吧?所以他們又一次的向着聯盟高層傳遞了這樣的請求,只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答覆。這兩次的請願都沒有答覆讓他們感覺到了內心的不安,都以爲我的這一次改革得到了高層和王女雪奈的一致贊同,但是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的請願根本沒有傳遞到聯盟高層哪裏,而是被他們看作是希望的蓋倫截留了下來。 這樣的情況讓他們感覺到了十分的不對,王女和聯盟高層看起來和睦但是內部卻是互相鬥爭,這是連帝**方面都知道的祕密,只是爲什麼卻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保持了一致了呢?

但是就算不知道爲什麼會成爲這樣,這些軍官們也十分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這樣我們的改革馬上開始有了些許成效。雖然頂着外界各種的質疑,但是我和艾希內心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有了這樣一支軍隊可以擺脫騎士的精神,倒也不是說騎士精神不好,或者應該說是可以讓我們不太擔心會被騎士精神的創立者的出現而有所動搖。

而精靈族遭受到了這樣一場大敗之後也是偃旗息鼓了幾天,而同樣的,本來就沒有什麼戰意的獸人族也沒有出現在戰場之上。

這雖然讓我們略微有些遺憾不能讓我們的士兵們在實戰中成長了,但是卻也是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

士兵們雖然打了一場大勝仗,並且是一場幾乎沒有傷亡的追擊戰鬥,但是即便是這樣,在回到要塞的當天夜裏,當興奮逐漸散去的時候,死亡的恐懼再一次的浮現在了新兵們的心頭上。士兵們之間的士氣再到達一個頂點之後已經開始逐步的下滑了,這幾天精靈族和獸人族的短暫停止攻勢也算是給我們提供了不小的回覆時間。

而很快,精靈族和獸人族就在一次的前進了過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精靈族和獸人族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對我們發動攻擊,但是不過我們也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只是這一次令我們感到奇怪的是,精靈族和獸人族居然混編到了一起,這讓我十分的難以理解,一方面獸人族是一個武力超羣但是智力堪憂的民族,他們在戰鬥中很多時候都分不清到底誰是敵人誰是友軍,雖然總能夠在最後關頭分辨出來,但是誤傷從來都沒有減少過,或許獸人族堅硬如鐵的皮膚恐怕也正是如此鍛煉出來的。

但是精靈族脆弱的小身板可是經受不住這樣的試探攻擊的。更何況,精靈族一向自視甚高,和獸人族合作已經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了,這樣混編在了一起顯然更是讓我們難以理解。

艾希也是沉着臉,卻是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看來我們這一場戰鬥恐怕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着艾希,不知道艾希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上一場戰鬥我們是一場大獲全勝,擊殺了不知道多少的敵人,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一場戰鬥,我們的軍隊改革也是初見成效了。

艾希扭過頭來看着我,露出了些許的苦笑,“王威統帥,你是不是理解不了我剛纔說的那句話?”

我沒有遲疑,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我的確是理解不了艾希剛纔那句話也並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艾希扭過頭去看着遠處混編的獸人精靈軍團,淡淡的開口解釋到:“王威統帥,按照軍事上來說我們上一場戰鬥的確打了一個大勝仗,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們卻忘記了,這樣一場戰鬥會讓精靈族和獸人族的部隊看不到希望,如果平時這樣的戰鬥已經足夠讓精靈族和獸人族來跟我們和談了,但是這並不是以往那種種族戰爭,恐怕是這位前任賢者大人精心佈置的一場局,他怎麼可能會就這樣容忍他的設計就這樣被我們所破壞呢?恐怕這一個混編也是他弄出來的。”

我嗯了一聲,再次看向戰場上,艾希的話聽起來已經十分危險了,但是我卻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畢竟精靈族和獸人族雖然聯合起來讓我們出乎意料,但是畢竟兩個軍隊早就已經聯合作戰不知道多少次了,這一次不過是倆個軍隊士兵混編在了一起而已。跟以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艾希看我這幅模樣,卻是輕輕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覺得這樣一支軍隊會是誰來統帥呢?”

我毫不思考的開口說道:“當然是。”卻是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精靈族和獸人族兩支軍隊畢竟是有兩個指揮官,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會允許另外一個種族的指揮官來指揮自己的士兵呢。

想到這裏我愣住了,帶着些許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艾希,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你是說??”

艾希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恐怕這一次真的是他出來了。”

我們口中的這個他恐怕我們不提諸位也知道是誰了,一開始我和艾希也曾經商量過這個前任賢者大人爲什麼要發動這樣的戰鬥。只是無論怎麼設想都不太符合當前的局面,一直到了後來雪奈說的一句話才讓我們似乎摸索到了一點什麼。

那就是當年賢者離開並不是因爲尋找什麼神蹟,這不過是當年的王室推出來的藉口而已。真正的原因不過是因爲當時的賢者不管不顧當年人類世界已經因爲連年的戰鬥而依舊想要發動對外的種族戰爭,所以被王室驅逐了。

我們當時做出了一個猜想,那就是這位賢者大人是想要爲了報復當年的王室,這是其一,另外一個恐怕就是奪取人類世界最大的權力,而這個賢者大人恐怕就是所謂的戰爭狂了。所以他會在精靈族和獸人族即將消滅人類的最後關頭作爲人類的救世主出現,這樣的話人類的人民就會義無反顧的跟上他的步伐對其他幾個種族發動攻擊,從而實現他統一世界的渴望。

當然這不過是一個猜想,但也是我們看起來最爲可能的一個猜測,但是現在的情況就已經讓我們出乎意料了,因爲如果這位賢者大人出現在了我們對立面上,那樣的話人類的子民怎麼可能會跟隨他呢?

艾希看我還是理解不了,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王威統帥,有時候統帥全軍的人並不一定是站在最上面的那個人。這位賢者大人很有可能會在這個人的背後來指揮,而顯露在外面的不過是他的一個傀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混編軍隊的統帥應該是獸人族的王了。”

我看向艾希,雖然並不重要,但是爲了緩解我內心的緊張我不由得找話題開口問道:“怎麼不是精靈族的指揮官呢?”

艾希依舊是看着遠處的戰場,卻是依舊給我淡淡的解釋道:“王威統帥。一方面精靈族的女王是不可能出現在戰場上面的,因爲精靈族並不是以好戰出名的,所以他們不會讓他們的精靈女王出現在戰場上面。所以精靈族的指揮官恐怕不過是一個精靈女王手下的一個將軍而已。而獸人族卻是全名好戰,所以他們的王纔會出現在這戰場上面。從地位上來看,王族怎麼也要比一個將軍要高貴一些,所以就算是排位論資也應該是獸人的王來擔當這個混編軍隊的指揮官。另一方面,精靈族恐怕也知道這個所謂的指揮官不過是前任賢者臺前的一個傀儡,那麼爲了這麼一個傀儡跟獸人族爭論不光沒有一點好處都沒有,反倒是要比以前還要丟人。而獸人族卻是沒有那樣的智力,所以他們恐怕會搶奪這麼一個看起來十分重要的位置。所以指揮官肯定是獸人族的王。只不過明面上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麼?”

我嗯了一聲,看向下面的戰場,精靈族和獸人族因爲是第一次混編作戰,兩者之間的步伐根本不能同步,爲了讓讓整個軍隊看起來不像是個笑話,整個軍隊都是前進一步之後然後再將另外一隻腳跟上。所以行動十分的緩慢,只是這樣統一的步伐卻是震動着地面,就連站在要塞上面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地標那份震動。

而緩慢前進的軍隊也給我們的士兵打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士兵們手中握着的武器開始顫抖了起來,看着下面的士兵們,我有些悲觀,但是一旁的艾希卻是強撐着笑容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其實對我們來說也是不錯的情況。最起碼我們知道這位賢者大人已經沒有什麼底牌了。更何況如果按照我們的猜測,我們的這位前任賢者大人恐怕還不能親自露面指揮,這讓我們的騎士軍隊們還是能夠保持住戰鬥力的。所以情況還沒有到了最壞的地步。”

我看着強撐着露出笑容的艾希,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明明知道這樣的話語不過是安慰我們自己,但是這樣說出來之後卻是的確要比剛纔放鬆了不少。

我們兩個人對視一眼,淡淡的笑了起來,我開口問道:“但是我們的士兵似乎已經有些害怕的握不住武器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艾希無奈的笑着開口說道:“因爲恐懼而握不緊武器的士兵,爲什麼不讓他們把恐懼發泄出去呢?”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艾希,艾希卻是沒有理我,而是淡淡的開口吩咐一旁的梅維斯,“命令所有拿着弓箭的部隊放箭。”

梅維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行了一個禮走了下去。

我卻是開口問到:“艾希,這個距離我們的弓箭根本不能射到敵人的啊。”

艾希笑着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們這次射擊根本不是射擊敵人,只不過是爲了讓那些士兵們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去。”

我正有些感到奇怪的時候,命令已經被傳達了下去,士兵們已經開始對着下面的敵人開始射箭了,只是按照以前的習慣來看如果弓箭射擊不到敵人,就算沒有我們的命令,弓箭部隊也會停止攻擊,但是這個時候卻是不停地往下射箭。看着密密麻麻射滿一地的羽箭,我內心吃了一驚,再看站在下面的士兵們,他們剛纔因爲恐懼而略微扭曲的神色已經變成了激昂的神色。

艾希顯然也注意到了,再次吩咐梅維斯道:“停止射擊吧。”

梅維斯這一次毫不猶豫的下去傳達命令去了。但是就在這個關頭我卻是發現了其中有一個地方根本就沒有發射任何羽箭,顯然他們早就知道根本打不到我們的敵人,或者說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們沒有藉此來發泄內心的恐懼。

我不由得來了興趣,推了推艾希,讓她看我指的方向,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那是那支軍隊?居然能夠在這個時候依舊保持冷靜。”

艾希只是看了一眼,淡然的開口說道:“恩,那是艾爾溫的部隊。”

我卻是愣住了,艾爾溫雖然在這場種族戰鬥伊始就逃到了我們的要塞之中避難,但是他們畢竟是帝**的軍隊,所以我並沒有邀請他們加入我們的戰鬥序列之中,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是在這裏發現了他們。

艾希卻是不以爲然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在我們的敵人是前任賢者的時候,所有可以利用的實力我們都必須用上。”

我有些猶豫有些不情願,不由得找藉口想要剔除他們,所以我淡淡的開口說道:“他們也是騎士,面對着這位前任賢者怎麼可能算是戰鬥力呢?更何況我們之前還是敵人,萬一他們在我們的背後捅上一刀該怎麼辦呢?”

艾希卻是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沒有直白的說出來我內心的想法,卻是從側面解釋道:“王威統帥,你以爲在精靈族和獸人族佔據的領土上面人類就都死完了麼?實際上只要是對精靈族和獸人族沒有體現出敵意的人類都好好地呆在自己的領土上面,而艾爾溫即便如此也沒有解散自己的軍隊也沒有士兵逃跑,這說明了什麼,那就是他們知道你的同伴齊琳是有身孕的,而且這個時候精靈族和獸人族是不可能放過齊琳的,所以他們自發來保護這個女人,要知道這個時候保護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義務了,更沒有任何的獎賞。但是他們依舊無怨無悔的守護在齊琳的身邊,你知道這是爲什麼麼?並不是因爲齊琳賢者的身份,因爲你的存在讓齊琳賢者的身份一支備受質疑。而是因爲他們對已經死去的帝王雷恩感念而留在這裏。恐怕即便敵人是前任賢者,他們的內心也絲毫不會動搖。更何況,連倫恩這樣跟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的人我們都也能夠跟他爾虞我詐,那麼這樣的軍隊我們爲什麼要不用呢?”

艾希的一番話說的我沒有辯駁的辦法,只能沉默着承認了艾爾溫作爲我們戰鬥序列的一員加入了我們的戰鬥。

但是就在我和艾希說話的時候,移動緩慢的精靈族和獸人族已經走到了我們剛纔羽箭鋪成的大地之上。

艾希也再也顧不上跟我說話了,而是緩緩地看着遠處的敵人,那些敵人明明知道我們的羽箭已經可以威脅到他們了,卻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樣的繼續向着我們緩緩的移動着。

艾希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我不由得着急道:“艾希,我們還不放箭麼?”

艾希咬住了嘴脣,似乎在猶豫什麼,但是也不過是瞬間,艾希就命令道:“放箭。”

這一次命令依舊被忠實的執行了下去,只不過卻是相比上一次,這一次弓箭射擊的更加有秩序,一批又一批的羽箭毫不猶豫的落下,之間一點間隔都沒有,已經是弓箭手部隊能夠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但是卻是依舊毫無作用,雖然弓箭覆蓋面對成建制的軍隊一向是沒有太大的傷害,不過那是面對人類鐵壁一樣的盾牆的時候。但是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混編軍隊卻是依舊毫無作用,但是不同於人類的鐵盾戰術,這一次獸人族和精靈族根本沒有用盾牌來遮蔽,即便如此,我們的羽箭卻是依舊對他們毫無作用。

雖然是矮人制作出來的羽箭,但是畢竟接受黑精靈一族加持過的是少數,所以面對獸人族皮糙肉厚的皮膚只能造成傷口卻並不能成爲致命傷,所以獸人族只不過是忍着疼痛向前進發而已,或者說這樣的傷口反倒是激發了獸人族潛藏的狂暴。而夾在其中的精靈族卻是依靠着精靈族獨有的敏捷,一一避開了那些看起來密集的羽箭。看着下面的這一幕,弓箭手們似乎也驚呆了,一時間居然停頓了下來,但是瞬間羽箭就如同飛蝗一般再一次的射了出去,但是這一次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士兵們內心已經開始恐懼了,羽箭居然開始出現了斷層,不過這一次效果要相比上一次稍微好一點,有不少精靈族被羽箭射中哀嚎着到底,然後被後面狂暴的獸人族踩成了肉泥。 妖孽侯爺:爬牆紅杏休想逃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們的弓箭卻依舊沒有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看着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士兵靠得越來越近,弓箭手們手中的羽箭更是落個不停,顯然內心深處已經被恐懼全部佔據。 我終於明白艾希爲什麼剛纔有那樣的猶豫了,恐怕也是早就想到了這樣的問題,但是恐怕也是抱着試試看的想法下達的這麼一個命令的,但是這個時候看起來或許當初不下達這個命令或許會更好,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樣讓士兵們的士氣再次漲起來了。

但是艾希顯然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只見她想梅維斯下達了一個手勢,梅維斯顯然也早就被吩咐過,只是一個動作就已經明白了艾希的想法,立刻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我卻是好奇的開口問道:“艾希?你剛纔的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艾希淡淡的看着我然後很是自然地開口說道:“恩,我這個命令是命令弓箭手們停止射擊,同時讓艾爾溫率領的軍隊開始放箭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這個命令十分簡單,雖然那個手勢看起來傳達也十分的快捷,但是在前期需要梅維斯去用心記住這樣一個動作。實際上更爲麻煩,有這樣的必要麼?

沒想到艾希居然回答道:“恩,理論上沒有這個必要。”

我愣了一下,恐怕是我剛纔下意識的已經問了出去。

但是問到這裏了我卻更是感到奇怪,“既然理論上沒有這麼一個必要,那麼你爲什麼還要做呢?”

艾希卻是露出了淡淡的帶着些許嘲弄的笑意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這不是照顧你的感情嗎?”說着笑的更加大聲了起來。

我臉上一紅沒有在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艾爾溫率領的軍隊跟我們的軍隊之間有什麼區別麼?你還專門讓他們開始放箭?”

艾希收斂了笑容,淡淡的解釋道:“王威統帥,你也知道光靠矮人大師的羽箭不能有效地殺傷獸人族,但是受過黑精靈祝福的羽箭卻可以有效地殺傷獸人族。”

我點了點頭,卻是沒有打斷艾希的話。

艾希繼續開口說道:“但是黑精靈一族因爲常年的追殺已經數量銳減,這樣大規模的給武器祝福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在滿足近戰武器足夠使用的情況下再給我們羽箭祝福,雖然近戰武器數量龐大但是也都已經弄完了,但是羽箭這一種消耗過於嚴重的武器是怎麼也祝福不夠的。所以我將那些祝福過的武器集中了起來。”

艾希說到這裏,我就已經明白了過來,但是還是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你講那些集中起來的羽箭都交付給了艾爾溫統領的軍隊?”

艾希點了點頭,很是自然的繼續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們現在可以依靠的雖然有很多,但是如果我們的前任賢者大人亮明自己的身份,那麼我們所能依仗的只有我們新建立起來的軍隊和艾爾溫這一支只效忠帝王雷恩的軍隊了。而這個情況下,我們新建立的軍隊戰鬥力不足的問題必須被正視,與其交給這些會因爲緊張射偏的新兵,爲什麼不交給那些老兵呢?”

雖然艾希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的內心卻是接受不了。

艾希看我這幅模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王威統帥,雖然這個軍隊是艾爾溫統帥的,但是出去艾爾溫不提,你難道對整個帝**軍隊都心存厭惡麼?”

我愣了一下,卻是苦笑的開口說道:“艾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件事情上面是我太過執着了。”

艾希點了點頭,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下面的戰場上面,這個時候弓箭手已經按照命令停止射擊了,只不過內心的恐懼卻不會因爲命令的下達而忘記,他們握着武器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艾希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看下面的戰場吧,我相信艾爾溫率領的部隊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正當我要替你個艾希的話往下看的時候,一支響箭呼嘯着從城頭上射了下去,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發出巨大聲響的響箭。

而面對槍林劍雨依舊前進的獸人族卻是在這巨大的聲響聲音中停了下來,顯然他們誤以爲這是炸藥扔出來的聲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艾爾溫率領的軍隊終於開始放箭了,顯然剛纔正是艾爾溫射出的第一箭,這讓我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但實則腹黑的艾爾溫有所改觀,畢竟在我的映像裏面,艾爾溫雖然冷酷卻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是現在看來恐怕艾爾溫手上的武藝也不弱。

而所有的士兵們卻是都露出了悲觀的神色,畢竟剛纔一羣弓箭手的羽箭都沒有有效殺傷到獸人族士兵,現在想要靠着這麼一點士兵放出的羽箭想要對獸人族造成傷害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就是在這羣士兵們眼中的不可能卻是在事實中變成了可能,站在最前面的獸人族依就像是以前一樣那樣不管那些會在他們身上留下小小挫傷痕跡的羽箭,卻是沒有想到看起來一樣的羽箭卻是毫不留情的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前面的幾個獸人族詫異地看着插在胸口的羽箭,發出最後的嘶吼就跌落在了地面上。

隨後的獸人族顯然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就在一次的被羽箭射到了。

這一幕讓城頭上的士兵們都屏氣凝息,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看到獸人族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倒地,他們終於爆發出了歡呼聲音。

而獸人族士兵們也開始了遲疑,剛纔那些羽箭對他們沒有傷害,但是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東西爲什麼卻會讓他們的戰士躺倒在地上,這樣巨大的轉變讓獸人族們貧瘠的大腦怎麼也想不明白。

但是生存的本能卻是所有種族通用的本能,看到局面上已經不像是剛纔那樣了,獸人族的士兵們開始有所退卻,但是卻立刻被後面督戰的精靈族所射殺。

而當然精靈族的目標也不僅僅是射殺那些敢於逃亡的獸人族士兵,他們更主要的目標還是對我們城頭的弓箭手發起壓制,雖然剛纔爲了打擊我們的士氣故意沒有壓制。

但是現在我們的弓箭已經能夠對獸人族的士兵造成巨大的傷亡了,在這樣下去只能說是愚蠢了,所以很快精靈族的弓箭手就開始對城頭的部隊開始了壓制射擊,只不過他們剛纔爲了試圖讓我們的士兵內心恐懼,讓自己的部隊太過靠近了我們。

這個時候精靈族射程長的優勢已經因此而失去,我們的弓箭手雖然在第一開始被精靈族瘋狂的羽箭有所壓制,但是也只是瞬間,也不需要艾希吩咐,弓箭手們就對精靈族的弓箭陣地發動了覆蓋射擊。

而精靈族雖然並不會因此被箭雨覆蓋損傷,但是卻是對城頭上的攻擊程度下降了不少。

而艾爾溫率領的部隊卻是不爲所動,依舊是對着獸人族開始發動攻擊,而且他卻是故意瞄準着中某一個方隊,雖然效果實際上一樣,但是視覺效果上面卻是要打的很多,哪個不幸被艾爾溫訂上的哪個方陣很快就被被附着過精靈祝福的羽箭所射殺殆盡。

雖然傷亡看起來並不算是太多,但是卻是集中到了一起反倒是讓獸人族覺得着一些羽箭威力過於巨大了。

獸人族陣型顯得慌亂了很多,艾希在上面看的冷笑連連,“看起來似乎準備有序,但是不過是花架子而已。”

我點了點頭,看起來獸人族雖然是陣型比以前好看了多,但是看起來效果也就是能整齊的前進,恐怕剛纔那一種一步一步地走一方面是爲了給我們壓力,一方面是讓獸人族和精靈族能夠步伐同步,恐怕最爲關鍵的另一方面也就是讓整個隊伍看起來有點秩序。

但是現在因爲艾爾溫的針對羽箭,讓剛纔那個被針對的獸人族方陣出現了極大地慌亂,獸人族顯然也明白方陣恐怕是我們重點打擊的目標,雖然他們不清楚爲什麼會被針對,但是趨利避害是所有物種的本能,那些獸人都下意識的想要離開那個方陣,但是監督他們的是精靈族,本來就沒有什麼戰友情在裏面,所以對於那些敢於逃跑的一向是殺無赦。

反倒是殺的比艾爾溫的軍隊還要多,但是也正因爲如此獸人族的軍隊才勉強保持住了方陣,只是那些保持住的方陣都是那些沒有收到過攻擊的方陣。

看到那個被針對的方陣已經幾乎死傷殆盡了,艾爾溫也不需要別人吩咐向着下一個方陣開始放起箭來。這一次我倒是看出來了,瞄準的是看起來前進最快並且離着要塞最近的獸人族軍隊,顯然剛纔是因爲看不出來那一支部隊最堅決,所以艾爾溫纔會隨機選擇了一個軍隊,但是造成的影響卻是讓人意想不到的,那些獸人族士兵不知道爲什麼會被選擇,而他們的指揮官恐怕也是想不到爲什麼會被選中這樣一個部隊開始發動覆蓋攻擊。

但是這一次艾爾溫的選擇,帶給獸人族的已經不再是恐懼了,因爲他們已經知道爲什麼會被選擇了,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的指揮官也一定知道。所以獸人族部隊想要避免自己的軍隊被弓箭手選擇只能選擇前進的稍微緩慢一些,但是大家都這樣想,所以前進速度都減慢了下來,雖然後面的指揮官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但是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因爲他的士兵也算是在前進中。更何況獸人族因爲連續的幾次失敗已經士氣低落,強者爲尊的他們已經開始打起退堂鼓了,要是這個時候還逼迫着他們強行進攻的話不一定會出什麼樣的問題,所以前任賢者這個幕後的指揮官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所以艾爾溫這個舉動雖然對擊潰敵人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卻是給了敵人最大的威懾。

但是即便如此,獸人族還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我們的要塞,吊橋在上一次已經被獸人族所破壞,這一次我們的城門面前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遮擋,而獸人族的力氣要比人類打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真的是要貼近上來不停撞擊的話,恐怕城門也支撐不了太多時間。

艾希顯然也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只是那些獸人族在緩慢前進的時候突然腳底下的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而尚且有些不知所措的獸人族就已經被一股氣浪掀到空中了。

我大吃了一驚,不由得問道:“地雷?”

艾希卻是頓了一下,淡淡的笑道:“這個名字到也有趣,的確是埋在地裏面有聲如震雷。”

我卻是抓住了艾希的雙肩,大聲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艾希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王威統帥,實際上他們不希望我告訴你。但是我想了想,你畢竟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你心裏也應該有了個底,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我愣住,不知道艾希想說什麼,艾希卻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些東西時齊琳研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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