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叫來人,陳宇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鄒子昂的身邊。

「陳宇,你來了?」鄒子昂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他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他緩緩起身笑道:「不知道有何貴幹?」

「你說呢?」陳宇盯着鄒子昂,他冷笑道:「別白費力氣了,剛才我來的時候路上放倒了三十多位近衛,現在他們都躺在地上睡覺呢。」

「厲害,我的這些近衛,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鄒子昂笑呵呵的說:「你能不動聲色地把他們全部都放倒?」

「狗屁的高手,在我眼裏,不過是一些廢物罷了。」陳宇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殺意猛地沖向了鄒子昂。

鄒子昂就算是在工於心計,他也不是一個普通人,陳宇的殺意讓他臉色一變,不自由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他的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果他在向後退一步,就掉湖裏了,他抬起頭,咬緊牙關,努力地保持着鎮定。

這是他的情敵,他有他的驕傲,他不能在情敵的面前失了面子。

「鄒子昂,你覺得,如果我要殺你,需要費功夫嗎?」陳宇慢條斯理地說。

「陳宇,不要動我們少爺,如果你敢傷我們少爺一根寒毛,我們鄒家傾舉世之力,也要和你不死不休。」一邊的吳叔怒道。

「是嗎?」陳宇走近鄒子昂,取走他一根頭髮,然後一張道符出現在手中,頭髮置於道符之中,陳宇右手道訣一掐,鄒子昂身體一僵,他不受控制,緩緩地向湖水中邁去。

「陳宇,你……」鄒子昂臉色狂變,他終於還是有些不淡定了。

「我想殺你,有無數種方法不露痕迹。」陳宇微微一笑道:「到時候你們鄒家有什麼理由找我發難呢?」

「陳宇,你不要亂來。」吳叔的臉色大變,他真的不確定陳宇會不會將他們少爺淹死。

「我沒有胡來啊,現在是他自己要跳河自殺,管我什麼事情?」陳宇咧嘴一笑,嘩啦,鄒子昂一隻腳踏入了湖中。

鄒子昂不自由主的一個激靈,秋天的湖水隱約已經有些發涼,他在湖水中慢慢的向前走着,很快,湖水就沒過了他的膝蓋。

「陳宇,有種直接殺了我,搞這種陰謀詭計算什麼英雄?」鄒子昂臉色煞白。

「你要自殺,管我什麼事情?」陳宇冷笑一聲,他坐到了一邊道:「鄒子昂,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厲害,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你也是不是以為盛京諸多公子當中,你是第一,沒有人能和你比?」

「你是不是還認為,你一切都能做得天衣無縫,做的任何事情別人都看不出來任何端倪?」陳宇笑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眼看湖水已經到了腰部,鄒子昂終於還是怕了。

「不幹什麼,只是來讓你認清楚現實,你確實是厲害,比起同關層的那些廢物們要強。」陳宇冷笑道:「但你要知道,你和我比,還差了不少。」

「天策劍府的段子奇,是你請過來的吧?」陳宇問。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鄒子昂眼皮一跳。

「別跟我裝糊塗,沒用。」陳宇搖頭道:「你們鄒家和天策劍府的關係不一般,除了你,誰還能請得動他?」

「那是你得罪過段子奇,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鄒子昂怒道。

「呵呵,事實就是事實,你要和我狡辯?」陳宇冷笑一聲,手一指,鄒子昂加快了速度,湖水已經到了他的胸口。

「陳宇你幹什麼?住手。」鄒子昂終究還是怕了,他不會游泳,天生怕水。

他剛才進入水中是極力剋制內心的恐懼,但是現在水已經到了他的胸口了,他再也崩不住了。

「其實我清楚,你故意激怒我,讓我去殺了段子奇,然後你在告訴天策劍府,讓我和那個龐然大物對上,對嗎?」陳宇笑了:「其實不用你這麼麻煩,因為我昨天已經讓人把段子奇的腦袋,懸於天策劍府宗門之上。」

「而且我告訴他們,殺人者,陳宇,我讓天策劍府上上下下,從掌教到下面的人跪在慧照師太的靈前懺悔,如果他們敢不從,我滅他們天策劍府。」

「你是不是瘋了?」段子奇怒極而笑:「你是武盟之首不錯,但天策劍府,執掌玄武閣,是江南一段武道之首,你真的以為你一個人,能和整個江南的武學界對抗?」

。 顧錦枝看著小二的態度,內心冷笑了一聲。

對客人無禮,她可以忍到後期換人或者改進,上菜不認真,她也可以忍到後期一起和他們講規矩。

可這麼大堂堂一個餐館,她點的最基礎的炒土豆,為什麼會是甜的?

顧錦枝一度懷疑是自己味覺的問題,可到最後,她不得不認,是廚師將鹽和糖放反了。

對於一個餐館來說,這還不致命的話,還有什麼是致命的?

「我的桌子上被灑了湯水,你給我擦一下,以及,這盤炒土豆是甜的。」顧錦枝自認為,她說話已經夠客氣了。

小二不情願的大力擦著桌子。

旁邊的絡腮鬍大漢和斯文男人則在一邊看戲。

「這土豆怎麼會是甜的,您就別開玩笑了,我們忙著呢。」小二敷衍的答道,就準備離去。

「你自己嘗嘗。」顧錦枝起身攔住了小二的去路。

「嘗就嘗!」小二拿了新餐具飛快的嘗了一下,面容愣了一瞬間,又吞了下去。

「這不就是鹹的嗎,哪裡有什麼甜味!」小二把餐具一丟。

「您閑,我們可忙著呢!」

「不要沒事找事。」

顧錦枝環繞著這偌大的大堂,貌似除了小二外,便只有她和那兩個男人了。

而樓上雅間,顧錦枝來了這麼久,也只見個一個人上去而已,他們都在忙什麼呢?

此時,不遠處掌柜台邊又一陣嬉笑聲傳出,顧錦枝總算知道他們在忙什麼了,忙著聊天。

「把你們的掌柜叫來。」顧錦枝冷冷說道,「你的味覺有問題,我就不信你掌柜的味覺也有問題。」

小二本來以為顧錦枝要說什麼呢,聽到是要叫掌柜,反而還鬆了一口氣。

顧錦枝倒是沒有錯過小二臉上輕鬆的表情,猜測出掌柜和他估計關係不錯,就是不知道掌柜要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要是應對的不好,顧錦枝覺得,這個掌柜也該換人了。

小二走到掌柜台邊,說了幾句。

掌柜台中,一個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抬起了頭,臉上油光滿滿,上下打量著顧錦枝。

一邊打量著,一邊向她走去。

「客官你好啊,是出什麼問題了嗎?」掌柜笑眯眯的,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這土豆絲是甜的,可你家小二非要說是鹹的,不如您來嘗嘗?」顧錦枝指著桌上的土豆絲說道。

掌柜的笑容愣了一下。

「這土豆絲就是鹹的!」小二急忙在掌柜身邊說道。

掌柜瞭然的點點頭,不著痕迹的瞄了一眼顧錦枝。

普普通通的衣衫面料,腰間並無配飾,連個荷包都沒有,頭髮更是用一個小素簪子挽起來的。

瞧瞧這手上,脖子上,耳朵上,依舊空空蕩蕩了無裝飾。

掌柜咳了咳,「那我也來嘗嘗。」

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來吃過一次之後可能就不來吃了,和一個在餐館做工的狗腿子,掌柜當然選擇維護這狗腿子了。

而且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想來故意蹭飯免單的。

夾了一筷子,掌柜輕輕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這土豆絲果真是甜的,這菜的味道沒法作假,到時候這女人又要找事,那就只能換個說法了。

「哎呀,你小子是不是味覺出問題了?」掌柜敲了一下小二的腦袋,佯裝生氣。

隨後掌柜又看向顧錦枝,「這是我們店的特色土豆絲,就是甜的呀,估計他們沒跟你說明白。」

「噗!」旁邊的蒙兄一口酒噴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斯文男子也是在憋著笑。

店掌柜的臉扭曲了一下。

「真的是你們本店特色?」顧錦枝好笑的看著他們。

「這是當然,還能有假嗎。」掌柜突然頭冒冷汗,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把你們后廚叫出來吧,我看看你們的食譜材料。」

「這,我們后廚廚師都是精挑細選的,不需要食譜,都已經背在腦子裡了。」掌柜用袖子摸了摸汗,這個人怎麼這麼難纏。

「那就把做這道菜的廚師叫出來。」顧錦枝重新坐回了原位,對著蒙兄那邊歉意一笑。

「行!」掌柜對著小二揮揮手,小二就急忙跑開了,去叫廚師來了。

沒一會,廚師就過來了。

「誰說我的菜有問題?」廚師皺眉發問。

小二一臉得意揚揚地站在廚師背後,一看就是通過氣了。

「你自己嘗嘗。」顧錦枝客氣地遞過筷子。

「不用嘗,我們這特色土豆絲就是甜的,不識貨。」廚師白了她一眼。

似乎是這邊的動靜大了,其餘的小二也都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之前迎顧錦枝進門的小二也走了過來。

顧錦枝看到他以後,挑了挑眉,「你叫什麼?」

「您叫小的小利子就好了!」小利子也聽到了這邊的交談。

本來想著顧錦枝知難而退就算了,沒想到一直糾纏到現在,再這麼吵下去估計她要吃虧。

「你們這土豆絲到底是甜的還是鹹的?」顧錦枝再次問道。

顧錦枝內心自有盤算,看小利子面相平和,是個坦蕩的。

今日這小利子若是說實話,那從今往後這個餐館他就是掌柜了。

小利子頭上一陣陣冷汗,他還不想丟了這個工作,可……

掌柜一眾人也紛紛用威脅的眼神看著他。

「這土豆絲是鹹的,估摸著是糖和鹽放反了吧,后廚忙,偶爾也會出意外。」小利子一邊說一邊冒冷汗,內心叨咕著估計這工作是完了。

果然,小利子剛話音落下。

伴隨而來的是掌柜的一巴掌,也落在了他的頭上。

「你這小子昏了頭了。」掌柜憤怒的說道,臉上笑眯眯的表情也不見了。

「說我放反了?你會做菜嗎你就這麼說,我們餐館的菜,你怕是都沒嘗過一口吧!」廚師也跟在後面說著。

顧錦枝捏緊拳頭,看著眼前這幕鬧劇。

她明白餐館的生意為什麼這麼差了,有眼前這一群人在能不差才怪,沒有倒閉都得虧是位置好,裝潢好。

掌柜提著小利子的後頸把他拉到身邊。

「你小子可別忘了是誰收留的你。」但現在顯現了本來面目的輪迴玉,散發著荒古氣息,令人心驚。再讓寧橫舟將其變回碎片?感覺有些不靠譜啊。

尤其是現在輪迴玉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這樣觀想成法相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成立了?

如是想著,寧橫舟開始在氣泡之中祭煉輪迴玉。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在道種之卵的一系列騷操作,

《這不是劍雨》第186章道種的目的? 「嗯,聽你娘說你不舒服,怎麼不好好的躺着休息呢。」蘇勝天看了蘇葉一眼,眼中有些擔心的神色。

「我這都躺了一早上了,還有我這又不是什麼大病,沒事的。」蘇葉笑着說道,心中卻還是有些小尷尬的。

哎,來了個大姨媽,以至於這麼轟動嗎,都成了重點保護對象了。

「爹,我有事跟你說。」蘇葉說着把蘇勝天拉到了一旁,有些神秘的說道。

「什麼事啊。」看着蘇葉神秘的樣子,蘇勝天不由的都被帶動了情緒,也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神秘了起來。

蘇葉見此,瞬間覺得有些好笑,這老爹還真的是太可愛了有木有。

「這個,等會吃過了午飯你找個時間送給娘親,就說是你買了送給她的。」蘇葉說着把剛才已經特地包裝過的面脂拿給蘇勝天後說道。

看着手中被塞過來的東西,蘇勝天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好東西,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蘇葉眨了眨眼,語氣滿是神秘的說道。

「那為什麼要說是我買了送給你娘的,這明明是你準備的東西。」蘇勝天聽了之後一臉不解的問著蘇葉,顯然是搞不明白蘇葉為什麼要讓他把這送給楊氏,而不是蘇葉自己送。

蘇葉聽了簡直無語了,真不知道他爹這榆木腦袋是怎麼獲得楊氏的芳心的,這簡直就是神了奇了。

「爹,那我問你,這麼多年來你有送給娘任何一件像樣的禮物了嗎。」蘇葉毫不忌諱的就問道。

蘇勝天一聽,臉色不由的一紅,說話竟是也支支吾吾了起來。「我,這,沒有。」蘇勝天說完臉上湧起了羞愧的神色。

「是吧,我問你這話並不是說想要責怪你的意思,女兒知道,以前我們家的條件連飯都吃不起,更別說有閑錢給娘買禮物了,所以我理解。但是如今我們家條件已經寬裕了,我想娘這麼多年的辛苦,爹你應該要學會好好的疼愛娘了。雖然平時娘不說,但是我知道她心裏一定是很期待爹能夠為她準備禮物的,這一份禮物就是我為爹你準備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要送給娘的禮物可是要你自己準備,我可不會為你操心了啊。」蘇葉對着蘇勝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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